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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嫡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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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不了片刻,段葛兮起身惊动了次间的阿露,阿露起身飞快的跑到段葛兮面前,借着晨光一看,鼻子一酸道:“小姐,你为何不让我给你扇凉赶蚊子睡觉,你看看你都成了什么样子?”于是拿了一面镜子放在段葛兮面前。

    段葛兮从镜子里面看到自己的容貌,很好,就这样子最好,眼睛下是深沉的乌青,嫩白的皮肤有无数个蚊虫叮咬的包,面色苍白,一看就是重病在身。

    不过好在自己只是被蚊子咬又没睡好,加上之前思虑太多,身子本身不好,幸好不会过病气给别人。

    阿露几乎哭出声来,何时见过这么可怜的小姐,段葛兮放下镜子,目光濯濯,就像染满了三月花瓣的清润,清隽无比,她笑道:“你看看你自己的脸,和我无异。”

    阿露怪嗔一声,道:“小姐。”

    段葛兮顿时收起笑容,严肃道:“稍微给我整理一下,我们去荣锦堂。”

    荣锦堂在段家府邸处于东南角,夏季惠风和畅,带着阿露一路走来,却丝毫没有燥热之感,完全清幽怡人。阿露一边走一边瞠目结舌道:“小姐,这荣锦堂住的是谁啊?夫人吗?”

    段葛兮一边享受着清风抚触,一边目不斜视,双手交叠,步态轻盈,宛如行走在丛林深处的幽灵,她微微一笑,道:“是老夫人。”

    阿露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小姐的祖母,难怪这地方这么凉快,如此多的参天大树,都快比得上白鹭庵了。

    段葛兮翩翩前进,犹如幻彩振翅的蝴蝶,她声音伴随着清风,道:“这条巷子是夏天通往荣锦堂的,还有一条路是冬天通往荣锦堂的。”

    阿露双手握住衣角,有点害怕道:“小姐祖母的地位如此崇高,会不会很凶啊?”

    段葛兮微笑道:“不怕,有我在。”刚说完话,就到了荣锦堂。

    只见两棵浓郁茂盛的梧桐树,把荣锦堂的大门遮蔽的严丝无缝。

    两个看门的婆子看着一个穿着素色西褶裙的女子姗姗而来,这是谁?是丫鬟吗?若是丫鬟怎么会有大家闺秀的气质,甚至和宫中的贵人一样,若是小姐可又为何穿的如此朴素?段家好像没有如此朴素的小姐。

    正当两个婆子还在疑惑时候,段葛兮对两位弯腰道:“于妈妈,程妈妈好。”两位妈妈面面相觑好一会,才不可思议道:“二小姐?”

    段葛兮十分有礼道:“正是葛兮,前来荣锦堂给祖母负荆请罪的。”

    说罢便跪在地上,顺势把头发上的唯一一条丝带解开,一头青丝盈盈洒洒的落在后背。

    阿露见状急忙跪在段兮的身后,两个婆子惊叫道:“二小姐这是做啥?”

    段葛兮抬眸,眼神清澈面色苍白道:“葛兮不孝,昨晚就回家了,未曾给祖母问安,现在前来,请求祖母的原谅。”

    于妈妈伸出双手想搀扶,顿时又觉得不妥,立马对程妈妈道:“赶紧叫老夫人出来,说二小姐脱簪请罪了。”

    荣锦堂的大厅陈设不凡,基本上是段家最富贵的地方,桌子凳子全部都是玉石做的,有的是芙蓉石,有的是玛瑙石,最常见的便是青玉石。

    所以整个大厅即便外面再怎么酷暑难耐,屋子里面也是温暖如春,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放置一些喜阴的花花草草,即削弱了整体的富贵感,又提升了主人的不俗品味。

    主位上,一个长的颇为富态的老人,容光焕发,一身福字不断的方格蜀锦长衣,蜀锦十分难得,但是老人却能穿在身上,可见地位是多么崇高,额头上唯一的装饰便是一条翡翠抹额,这就是段老夫人。

    老夫人斜着身子靠在椅子上,椅子周围被包裹了一层柔滑的素绢,以防老人坐的不舒服。

    段老夫人身后一个伶俐的丫鬟正在给段老夫人揉肩膀,段老夫人面带喜色,道:“锦柔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前几天有人给我的乖乖孙儿算命,说他以后的成就比我儿子还高呢!”

    锦柔赶紧奉承道:“老夫人,您可真有福气,老爷了不起,小少爷也了不起,锦柔是何等的福气,居然能成为老夫人看中的人。”

第15章:祖孙情深

    段老夫人顿时乐开了花,道:“还是你最懂事,丫头,等过两年,你年纪到了我自然会为你指派一门婚事。”

    锦柔脸红耳燥,羞赧的直跺脚。

    正在此时,程妈妈一脸急切的进门,见到段老夫人,便立马恭敬道:“老夫人,二小姐来了。”

    谁?段老夫人直接坐直了身子,有点不可思议道:“二小姐?”

    程妈妈哎哟一声道:“老祖宗,是你的孙女二丫头。”

    段老夫人差点一个趔趄坐不稳,半晌后才理清思绪,试问道:“段葛兮?”

    程妈妈立马点点头。

    惊愕过后,段老夫人很快镇定下来,她苍老的手,握着身边的椅子,平静道:“她心气高,从来不肯到荣锦堂跟我老婆子说话,十几年了,连后来被送去庵堂替她大姐受罚也不肯过来求我,难道今天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说罢,还瞅瞅外面的天空。

    程妈妈突然打了自己一耳光,道:“老夫人,奴婢忘了告诉你,二小姐还在脱簪请罪呢,说是昨晚回家没有过来看看您,正跪在门外给你请罪呢!”

    啥?段老夫人错愕无比,光说段葛兮来了她就觉得不可思议,现在又说段葛兮在脱簪请罪,不是幻觉吧?

    段老夫人紧紧的盯着程妈妈,程妈妈赶紧道:“我的老祖宗,奴婢说的都是真的。”

    段老夫人身后的锦柔也缓声道:“老夫人,看来是真的。”

    段老夫人招招手让锦柔和程妈妈左右搀扶,看样子是要出去瞧个究竟。

    荣锦堂不热,段葛兮跪在地上也不算十分难受,当然,也绝对不好受,本来身子虚,加上连日舟车劳顿,彻夜失眠,早上又未进餐,现在跪在地上已经两眼冒金星了。

    但是她脊背挺直,直的毫不弯曲,可见她的诚意十足。

    段老夫人恰好看着这一切,心里冒出一句话:“二丫头变了。”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

    随着一阵轻微的声音,段葛兮看见段夫人被左右搀扶出来,后面还跟了好几个丫鬟和嬷嬷。

    在的段葛兮的记忆里,段老夫人一直是慈眉善目的形象,当然,也从来讳莫如深。

    面对段家的任何一个后辈,她从来都是一视同仁,所以段老夫人的奴才和丫鬟也能和老夫人对嘴几句,可是现在想来,又觉得段老夫人不是表面那般简单,也许只是一个笑面虎。

    段葛兮觉得越窥不清老夫人的时候,更要在表面上讨好她。

    上一世吕月姝总是告诉她老夫人不喜欢她,因为她是一个庶女,所以她并不主动问候老老夫人,看着段悠兮和段水冰她们一个个承欢膝下,她不是不羡慕,这一世卸下一切,她要懂得适当的讨好。

    所以一看见段老夫人出来的时候,她激发心中的亲情激动道:“祖母。”

    段老夫人停止一切动作,再一次打量着段葛兮,她目光濯濯,宛如被灵泉清水彻底的洗涤,她身量纤细,宛如风一大就能把她吹走,脸如荷花瓣,清秀绝伦,精灵如魅,只是面色苍白,眼圈乌青,甚至有很多蚊虫叮咬的印子。

    所有的人都喜欢干净清澈的眼神,尤其对面的眼神夹杂着渴望亲情的忧郁,段老夫人的心一软,应声道:“二丫头。”

    于是走到段葛兮面前,亲自弯腰道:“二丫头,赶紧起来,到奶奶身边来。”

    段葛兮顺着段老夫人的力度,勉强站着身子,老夫人还是感觉到段葛兮身子一晃,但是女子仍旧在咬牙坚持。

    不用段葛兮说,段老夫人便已经知道段葛兮没有休息好,还被蚊虫叮咬了一夜,想到这里,段老夫人眼神一暗。

    这时候一个温婉有力的声音响起:“老夫人,儿媳带着你的孙儿过来看你了。”

    只见吕月庶一身百合凤尾裙,亲自抱着一个健康可爱的小团子,小团子一直挥舞着拳头,咿咿呀呀道:“奶奶,奶奶抱抱。”

    吕月姝这个时候来?段葛兮微微一笑,再观察段老夫人的时候,老夫人脸上早就乐开了花。

    段老夫人自然的松开握住段葛兮的手,吕月姝却已经到了老妇人的身边。小团子更是张开双臂往段老夫人的怀里钻。

    段老夫人不顾手脚不灵活,吃力的抱着吕月姝的亲生儿子段鸿儒,极其温情道:“我的乖孙儿,我的心头肉哦。”

    吕月姝从容的扶着段老夫人,几乎是贤惠到了极致道:“老夫人,你可当心自己,不要闪着腰啊。”

    段老夫人把孩子交给奶娘,随意的逗弄了几下,转头对段葛兮道:“二丫头,跟你母亲进来坐坐。”

    段葛兮点点头,从而提起步子跟着段老夫人,吕月姝也笑容满面的跟着段老夫人,由于在众人的眼中,吕月姝才是段葛兮的亲生母亲,所以,吕月姝带着几分自然宠溺的口气和几分责备的口气,对段葛兮道:“我的二小姐,你咋一个人过来也不叫上为娘呢?”

    段葛兮的步子随着段老夫人的步子一起进入大厅,才十分感慨道:“母亲,不是女儿不肯叫你,是母亲要照顾弟弟,我怕母亲没有时间,再加上我回家还未看望奶奶,所以有点迫不及待,还希望母亲不要多心。”

    拿出思念奶奶的理由,顿时让吕月姝哑口无声。

    难道段葛兮中邪了吗?三年前可是连眼角都不肯给老夫人的,这一世就主动找老夫人讨宠了?

    吕月姝仿佛感觉道段葛兮两道如利剑能穿胸的眼神,待她认真看过去时,段葛兮双目清澈,宛如碧水一汪。

    难道说在庵堂里面呆了三年,让段葛兮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或者段葛兮得到什么高人的指点?

    正在计量之间,众人已经回归各自的座位。

    奶娘抱着段鸿儒,始终站在老夫人的身边,以便老夫人随时逗弄。

    段夫人由于上了年纪,久未锻炼,身子自然不灵活,所以坐下歇息了一会,才和善的看着段葛兮,柔声道:“二丫头,这三年实在委屈你了。”

    段葛兮明眸皓齿,坐姿十分端庄,明眼看上去,还比吕月姝多了一份淡定不迫的从容之气。

第16章:这不是过敏

    段老夫人对段葛兮如今的情形感觉十分意外,难道那庵堂能把人调养的如此懂规矩?

    段葛兮即便是轻盈的坐在位子上,还能保端庄的得体的态度,她道:“算不得委屈,代替大姐去庵堂给先母忏悔这是母亲调教的好,不敢委屈。”

    谁都听得出来,段葛兮话里面的几个意思,一个意思提醒大家她在庵堂不是她的错,是代替段悠兮去的,有错于是段悠兮做错的事。

    另外一个意思就是暗讽吕月姝不顾母女之情,对一个不是从自己的肚子爬出来的女儿如此上心,这表示她们母女之间的感情趋向断裂。

    吕月姝惊愣之间马上找准自己的位置,对段葛兮十分内疚忧心道:“葛兮,你莫要怪我,继母难为,你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你大姐母亲死的早,实在可怜,若是不对她好一点,只怕我的脊梁骨都会被人戳散架,葛兮,你莫要怨怪你的娘亲,现在回来了,娘亲定会对你加倍的好。”

    不待段葛兮接下来的反应,吕月姝从奶娘身后抱来段鸿儒,对段葛兮道:“这是你的亲弟弟,也是你祖母的心头肉,鸿哥儿。”

    于是又对段鸿儒道:“小乖乖,叫姐姐。”

    段鸿儒安静的打量了一下段葛兮,眼睛滴溜溜的转动了一下,最后扭捏着手和脚,道:“不是姐姐,不是姐姐。”

    不是姐姐?

    段葛兮悠然一笑,似毫不在意。

    但是吕月姝尴尬不已,急忙把段鸿儒送给奶娘,对段葛兮道:“乖女儿,你的弟弟见你面生,你刚刚回家,熟悉了后他就会喜欢你。”

    段葛兮点点头,清澈的双眸没有任何杂质,就像水汪汪的潭水,清澈见底,她卸下眼中所有的情绪,对吕月姝期待道:“真的吗?弟弟以后真的会跟我亲吗?”

    吕月姝见段葛兮如此好骗,心里略微轻松,更是拉着段葛兮的手,温和无害,就像是天底下最慈爱的母亲一样,道:“葛兮,会的。”你想的美,鸿儒的姐姐只有悠兮一个,你段葛兮不配。

    不知怎么的,吕月姝对上段葛兮那纯澈无害的双眸,居然有点心虚。

    同样的,段葛兮也在关注吕月姝眼中那一闪即逝的阴冷。

    上一世真的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对吕月姝的话深信不疑,甚至为了顾全吕月姝的“继母”名声,自己还经常让吕月姝多陪陪段悠兮。

    岂不料,那正是给她们的“亲子时间”啊。

    这一世,只要身份的问题是秘密,便是段葛兮的筹码,还有关于段悠兮毒死夏羽之事,这都是她的筹码。

    段老夫人看着面前这母女,心里十分的欣慰,老人家最期待的不是荣华富贵金玉满堂,是儿孙满堂,而且更看重的就是家庭的和睦。

    只是,段老夫人并未等闲之辈,本来笑意盈盈的双眸,在触及段葛兮眼下的青黑,和脸上的蚊虫叮咬的红包的时候,不由得眼神一黯。

    段葛兮用余光滑过段老夫人的表情,微微一笑,很显然,吕月姝今天过来的目的就是想转移叶老夫人的注意力,所以才可着劲的把段鸿儒抱过来,但是她实在是太低估了老夫人的精明能力,反倒是把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只是或许是想给吕月姝一个面子,所以才没有把自己的身子不适的情况立马说出来。

    但是段葛兮偏要把这件事当着吕月姝的面抖出来。

    夏天,衣服的料子本来就单薄的很,葛兮虽然是缎裙装,不如吕月姝之类的锦衣装,但是料子胜在轻薄。

    若是仔细观察段葛兮的此时的动作,便会看见段葛兮一直把手在脖子和脸上时不时的抓挠。

    这个轻微的动作,做起来极度的流畅和自然又不会显得矫揉造作,更不会显得故意。

    段老夫人身后锦柔把段葛兮的动作看在眼里,并且很默契的和段老夫人相视一眼。

    吕月姝也注意段葛兮的动作,那脸上的蚊子包和脖子上的蚊子包,都被段葛兮挠红了,若是她装作看不见,那便是真的别有用心。

    吕月姝在心中暗自的把段葛兮恨了一把,好端端在清萍院就可以了,跑到这荣锦堂作何。

    过来就过来了,这个时候挠脸和脖子作何?

    忍者心里的怨恨,吕月姝终究在各方的眼神之下,一把抓住段葛兮的手,然后温和的端详着段葛兮的脸,声音里面充满怜惜道:“我的好葛兮,你怎么不听的挠你的脸和脖子呢?该不是过敏了吧?”

    明明是一夜未休息好,明明就是被蚊子叮咬,吕月姝偏偏要往过敏这方面扯。

    段葛兮看着吕月姝葱白水嫩的手,端详着她的脸,明明动作那么温和,可是只有段葛兮才能感受到吕月姝的手带着怒气的颤抖,若不是维持她们之间的“母女关系”,吕月姝这双数绝对会毫不留情的把她掐死。

    段葛兮的眼波清澈,就像刚出生的小狗淳善无害,她看着吕月姝的关怀,更加孺慕情深道:“母亲,这不是过敏,女儿的皮肤向来不错,不会过敏,这是被蚊子叮咬的。”

    被蚊子叮咬的。

    段葛兮故意把这几个字说的很清淡,淡如水。

    但越是如此清淡,没有丝毫的抱怨的意思,越能让人的心里产生怜惜,产生好感。

    荣锦堂的不少的下人都暗自交接了一下眼神,这实在是非匪夷所思。

    下人是知道的,段悠兮的涵芬苑四季如春不说,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被换上新鲜的花,而且段悠兮的房间,更是四季换上不同的床帐和纱窗,有月影纱,含霞纱,生活细节更是处理的十分妥帖。

    半个月之前,听说段葛兮要回来,吕月姝好忙活了很久,给清萍院大肆的修缮,明明大张旗鼓的迎接段家二小姐,可是段葛兮的脸和脖子为什么还被蚊子叮咬?

    眼光流转间,许多下人的目光不经意的滑过吕月姝处。

    吕月姝一时之间如坐针毡。

第17章:父亲的夜宴

    段葛兮见段老夫瞅着吕月姝的眼光有点不满,顿时拉着吕月姝的手轻柔道:“母亲,可能是你操持家务,实在是太忙了,所以忘记给我房间装纱窗,也忘记给我房间的铜牛肚子加冰块,母亲你真的好辛苦,女儿没事,就是被蚊子叮咬了几个包,或许过几天就没事了。”

    这番话又是在含射吕月姝在大的事情上做的面子十足,却在这小事上疏忽了。

    还口口声声的说吕月姝很忙,段家的哪个人不知道,吕月姝亲手都能把涵芬苑里面枯枝给剪掉,能把涵芬苑里面的床单上绣几朵山茶花,能把涵芬苑里面的糕点给每天换几次新鲜的。

    难道吕月姝不忙吗?吕月姝当然是忙活的。

    可是百忙之中能把夏羽的女儿,段悠兮照顾的很好,可为何偏偏遗漏了清萍院的纱窗,不,还有铜牛肚子里面的冰块。

    吕月姝被段葛兮的话噎的不轻。

    但也只是片刻之间,吕月姝的表情便换上了一丝哀怨,道:“葛兮,你不要怪娘,你是我的亲生女儿,我焉能不心疼你,悠兮说白了是我的继女,我这个做继母的若是对她有一点不好,便会被千夫所指,你可能不知道,前年有一次,我当时还怀着你的弟弟大着肚子,斥责过一次你大姐,结果你大姐的手帕交便说我苛待继女,去年还有一次,我跟你大姐去尚书家的宴会,就是怕你大姐吃坏了肚子,便叮嘱几几句,那周围的夫人便说我做继母的心肠毒辣,不给继女吃好的,指不定在家里给你大姐吃的都是馊味的饭菜,母亲也是心里苦啊,母亲时时刻而都要对你大姐上心,不是因为母亲想疏忽你,是因为作为一个继母,没有人了解我的无奈。”

    吕月姝的话说的恰到好处,即摘掉了自己厚此薄彼的做法,还道出了自己继母难为的苦楚。

    这真是一个当家主母的范儿。

    段葛兮的脸色随吕月姝的话,似乎也多了几分感情。

    但是没有人知道段葛兮的心里的鄙视,这一回最后还是被吕月姝扳回了局面,但是她相信,过了今天,她的青雨院将不再是清萍院。

    段葛兮忍者心里的恶心,深深的扑进吕月姝的怀里,只要面子上还是母女,她绝对会抓紧时间利用。

    她微微的啜泣道:“母亲,您辛苦了,是女儿不懂事,是女儿不懂母亲的辛苦,女儿以后不会了,女儿就是想受到母亲的照顾呢。”

    虽然段葛兮今年十六岁,已经过了及笄的年纪,但是这十几岁的少女在吕月姝和段老夫人的眼里,仍旧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

    吕月姝被段葛兮扑进怀里,十分难受,尤其这么热的天气,还要忍受两个人的温度,而且这个女儿并非自己的亲女儿,是夏羽那个贱人肚子爬出来的贱货,就像是夏羽和自己黏在一起的感觉一样,难受至极。

    这么好的一身料子看来也是要糟蹋了。

    更让人纳闷的是,以前的段葛兮从来对自己是又敬又爱,一边渴望自己的关怀,一边又知道她洁癖,鲜少和自己的亲近,如今是咋回事,总是要往自己身上黏腻,前前后后都两次了,若是以后再这样子,保不准她会不会发狂。

    为了减少段葛兮在怀里的时间,吕月姝用手把段葛兮推出来,但又不敢用力,最红把双手放在段葛兮的肩膀上,温和道:“葛兮,你说的都是什么话,以后娘亲也会照顾你,对你大姐如何就会对你如何,下午就让人把窗纱给你补上,再把铜牛肚子里面给你加上冰块。”

    段葛兮破涕为笑,转而就像一个对母亲撒娇的小女孩一样,道:“母亲,是真的吗?你怎么对大姐的就会怎么对我吗?”

    吕月姝点点头。

    段葛兮高兴道:“好,那我以后可以经常是找你吗?”

    真啰嗦。

    但是吕月姝不留情绪痕迹道:“可以,你可是从我肚子爬出来的,当然可以经常来找我。”

    看见吕月姝和段葛兮母慈女乖,段老夫人的心熨帖至极,有些人,有些事只要做的不过分就好,不让段家乱就好,她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

    清萍院不再是清萍院,被段葛兮裱好的青雨院所替代了。

    吕月姝在装好纱窗加冰之后,并未给她多余的银子,若是找铺子帮忙,她实在是没有那个闲钱。

    所以所谓的裱,她也只是把原来的框子拿下来,然后把青雨院覆盖在清萍院几个字的上面,再整理了一番,完全看不出来任何被覆盖的痕迹,若是被别人看,指不定会以为这个院子就是青雨院呢。

    最高兴的莫过于阿露。

    傍晚,竹贤院来了丫鬟,通知晚饭去竹贤院享用,。

    这便是段葛兮正式和段家人会面的第一步,是暌违三年后,再一次见段鹄。

    刚刚回来第二天,即便是吕月姝会给自己的做衣服,也要需要再等等,可是箱子里面的衣服实在没有几件能见的了人的。

    白天在荣锦堂穿的那身缎裙还是三年以前穿过的,旧不说,还短了一大截,正在翻箱子的阿露不得不一边抱怨道:“小姐,今晚上的老爷给你的接风宴,可实在没有合适的衣服啊。”

    段葛新正坐在菱花铜镜满前,端详着自己的精灵十足的面孔,这面孔实际上是很有好处的,和夏羽不是很相似,反而像极了段鹄最立体的轮廓,只是这张脸现在充满了生机,不再是上一世那般清高,和孤独,还有故步自封的闭锁,上一世还是这脸面,只是少了几分灵动,少了几分得体端庄和那种气质的沉淀。

    而这一世这脸上,五官更加的立体,更加的柔和,宛如一潭即将干涸的水,突然被充入了一道活泉,更显得生动和灵气,更像一个灵魂饱满的人,不在是上一世那一张纸似的单薄。

    段葛兮看着镜的自己,微微一笑,丰满的双唇好似三月里面浸染了露珠的桃花,她道:“不急,会有的。”

第18章:段鹄

    因为吕月姝不会让她穿着那么短那么旧的衣服去赴宴的,因为不光是段鹄会有意见,连几个不是省油灯的姨娘都会可着劲的挤兑。

    吕月姝能从一个妾变成正室,若仅仅只会生儿子那也不见得就会成如此大事,可见吕月姝的心机和智谋都非同一般,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那就是,最近两年无端崛起的书香门第,吕家。

    吕家,自然是吕月姝的娘家,不仅有一个京兆府尹的胞弟,还有一个姐姐是素国公沈云彦的的夫人吕月雅,吕月雅生了一个女儿叫做沈佳玉,沈佳玉是宏兴帝宠爱的香妃娘娘,吕家自然是水涨船高。

    阿露停止手中的翻动的动作,道:“小姐,你如何知道………”

    阿露的话还未说完,芙蓉院的丫鬟金桂,也就是吕月姝的贴身丫鬟来了。

    金桂得体的对段葛兮福了一下身子,道:“二小姐,夫人让我给你带来晚宴的衣服,还请二小姐赶紧换上。”

    不待段葛兮说话,金桂急忙让身后的丫鬟把衣服呈现在段葛兮面前。

    段葛兮仔细一看,是一件缕金白蝶穿花细褶裙,为了在夏季穿着比较清爽,裙子在脖子和腰部的料子都选择是冰蚕丝料子。

    阿露对此裙子倒是惊艳了一把,但也只是片刻,便赶紧看着段葛兮,阿露甚至有意识的开始觉得裙子有点不对劲。

    对,阿露的直觉很对,裙子确实有问题,因为是段悠兮穿过的,而且还应该是段悠兮不想要的。

    上一世回到段家,段悠兮在她面前穿着这件裙子,当时的段悠兮拉着裙摆总是抱怨道:“这裙子好是好,可惜少了几分配饰,实在是有点素雅。”

    于是便放在箱子里面,当时还把段葛兮羡慕了很久,若是段悠兮把这裙子送给她多好。

    可是当时她那么清高,那么自以为是,她怎么可能为了一件裙子委屈了自己的尊严。

    没有想到这一世,这裙子居然被吕月姝主动送出来,想必吕月姝是知道段悠兮不喜欢这裙子的。

    但凡是段悠兮喜欢的,吕月姝拼命都会帮她保护好,而段悠兮不喜欢的,吕月姝有时候宁愿丢掉也不会给她们几姐妹。

    段葛兮伸出手,在裙子上认真的摸了一下,道:“帮我谢谢母亲。”

    金桂的眼中迅速略过一丝不屑,二小姐就是二小姐,连这裙子都宝贝的很。

    段葛兮也不说话,任由阿露帮她着装。

    待衣服穿好,头发上又被盘了一个垂云髻,头顶上面戴了一圈碎玉流苏挂,倒是显得脸比荷瓣更加精致,更加小巧。

    金桂从始至终不帮忙也不说话,从头到尾一直看着段葛兮换装和梳妆,只是越看越觉得纳闷,本来还以为在深山里面待久了,是一个连别人穿过的衣服都像宝贝一样的乡巴佬,可是二小姐的眼神并未那么欢喜,好像很自然的穿上一件能遮羞丑的衣服,好像穿的根本不是别人的衣服。

    而且二小姐的神态从容端庄,十分灵气,虽然那灵气不像一般女子那般直接,二小姐的灵气里面宛如带着一种其他的味道,宛如被迷雾遮住的娇花一样。

    金桂纳闷,二小姐何时变成如此一个人,她的眉眼没有一丝其他的情绪,倒是看不懂,就是看不懂猜不透,却又让人忍不住想尊重一般。

    最终是金桂沉不住气,道:“二小姐可收拾好了?”

    段葛兮正在镜子面前端庄的抬眸,轻声道:“好了。”

    金桂道:“那就请二小姐去竹贤院赴宴吧。”

    段葛兮被阿露搀扶着手站起身子,细褶裙服服帖帖的顺从在段葛兮的身上,宛如从画中走出来的精灵。

    金桂不敢再也不敢怠慢,顺从的站在段葛兮的身后,一起走出青雨院。

    金桂当然不知道,此时的段葛兮已经是今非昔比,此时的段葛兮在上一世可是贵妃娘娘,经历过宦海沉浮的女子,不再是原来那个自命清高,故步自封而有没有多少才学的女子。

    很快,段葛兮跟随金桂到了竹贤堂,和荣锦堂不同,竹贤堂不是以清幽僻静为建筑风格,而是多了几分大气,处处彰显主人的尊贵身份,院子前面不少的竹子,门前还有碧水喷泉,院子里面处处是典雅高贵的装饰,而众人已聚集在前厅里面。

    下朝回家的段鹄三十出头的样子,长相极为英俊潇洒,而且十分威严,想想一下,段鹄年纪轻轻便成了当朝的一品太傅,那种刻在骨子里面的儒雅味道,宛如埋藏了数十年的美酒,一开坛便是沁人心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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