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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嫡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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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右手懒散的把玩着手中的弓箭,生的剑眉星目,鼻如悬胆,薄唇微红,而且五官极其俊俏。嘴角微微勾着,似笑非笑,眼神却让人感受到冷漠。
段葛兮上一世视尽人家美色,也未曾见过这样的人。
这个人骨子里面有一股子与生俱来的贵气,即便男子样子有点痞,眸光有点冷,但是那气息是怎么都压盖不住的。
这个人究竟是谁?居然好看过风华威严的秦秀逸。
段葛兮打量着男子的时候,男子也打量着段葛兮,长的还算能看,可惜身子太弱,明明很珍惜自己的手,还一副花痴的样子。
秦寂然也只是拥余光扫了一眼段葛兮,若是他仔细一看,肯定会发现段葛兮的眼中只有揣摩,根本就没有花痴。
秦寂然睁着一双闪闪动人的桃花眼,撇嘴问道:“你的手是被紫貂划伤的,敷那个草药只能止血,不能祛疤,真是蠢女人。”
段葛兮冷哼一声,道:“若是我不用草药止血,只怕我的身子受不起流血,就已经虚脱。”
秦寂然冷眸一闪,对上段葛兮的双眸,那双眸子灿若星辰,宛如流水忽闪,可是那只是表面现象,女子的周身散发的气质,就先一个山间行走的幽灵,邪魅生动,灵气十足。
秦寂然随手从身边拔了一根嫩草,含在嘴巴里,十足的纨绔子弟,道:“长的还算是有灵魂,可惜太弱小,明明早就过了及笄之年,却像一颗小豆芽菜,要胸没胸,不过你若是勾引我,我还能大发慈悲的收你为通房丫头,怎么样?”
秦寂然用施舍的眼神,看着段葛兮就像看着一头阿猫阿狗。
段葛兮嗤之以鼻,果然是纨绔子弟,说话虽然痞气十足,但是又明显的有一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东西,
这个人很危险。
段葛兮后退了一两步,疏远道:“还望公子自重,若是公子再不追上去,紫貂想必不会任你宰杀。”
于是段葛兮毫不流连的转生而去,眸子里面似乎没有情绪,又似乎有各种情绪。
看着段葛兮的背影,秦寂然勾起嘴唇,道:“有意思。”
于是打了一响指,隐藏在暗中的玄魄瞬间而至,躬身道:“主子有何吩咐?”
秦寂然努努嘴,道:“那个女子,你帮我打听清楚。”
玄魄差点一个趔趄倒在地上,主子从来不会欣赏一个女子,向来女子如过江之鲫一般恨不得整日蹲守在潇王府门前,就是为了看一眼传说中的美男子,可是王爷主子根本不屑一顾。
女子在主子的眼中,就是争名逐利之辈,要么就是欲擒故纵之辈。
第6章:来人
可是现在,主子居然想调查一个女子,等会打听清楚女是谁家的姑娘,但是现在得赶紧回去和青龙,朱雀他们掷色子去,看看主子这是不是对人家的姑娘有意思。
玄魄顿时想到青龙和朱雀肯定输的很惨,然后一大堆的银子任由自己随意腐败。
秦寂然一脚踹到玄魄的屁股上,慢悠悠道:“天马行空干什么,赶紧去。”
玄魄一阵风似的跑了,再不跑,屁股铁定是保不住。
段葛兮回到白鹭庵的时候,靛蓝已经是着急不已,见段葛兮回来,更是勉强关怀道:“小姐,你一个人跑哪里去了?”
段葛兮现在千万不能有事,否则的话,她跟吕月姝根本不好交代。
段葛兮从身后露出手,手掌里面有一截嫩黄色的竹笋。
靛蓝见到竹笋,眸中是疯狂的惊喜,转而陷入疑惑,问道:“小姐,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你告诉我,我也去采几根。”
段葛兮伸出的手是受了一点轻伤的手,上面绿油油的草药水,若是靛蓝真的关系她这个小姐,肯定第一时间会询问担忧的。
可是靛蓝的表情丝毫没有担忧,大概她根本就没有看见,又或者她叶嫉妒这双手,恨不得段葛兮的手被毁吧。
段葛兮对靛蓝收回自己最后的一丝仁慈,靛蓝不珍惜主仆之间的情义,她对靛蓝也绝对不会手软。
段葛兮抹着额头上的汗水,笑道:“距离这不远,从西北角的方向上坡,大约一公里,有一片这样的竹笋,长势喜人的很。”
竹笋是好东西啊,若在太傅府邸里她们肯定不以为然,可是白鹭庵伙食实在是差的不能再差,基本上见不到肉。
这些日子,靛蓝也实在是比较馋嘴,她本来生活过的不错,甚至可以经常到静娴师太那里蹭吃喝,可都是一成不变的食物,若是能采摘一些竹笋,晒一些笋干,或者浸泡在酸坛子里面,那可是靓菜。
现在基本天黑,根本不能爬坡。
靛蓝按捺住心中的狂喜,招呼段葛兮休息之后也美美的睡了一晚,天一亮就出门捣弄竹笋。
如此反复,每次上去都能摘不少的竹笋,嫩绿可人。
靛蓝有的忙活,段葛兮也乐于帮助,把竹笋晒的晒,腌的腌。
半个月后,忽然传来了惊天消息,靛蓝死了,而且死的十分蹊跷,似乎被什么动物抓伤了心脏当场死亡。
而且还死在掰竹笋的原地。
段葛兮听闻后悠悠叹息道:“靛蓝啊,靛蓝,莫怪我心狠,你上一世帮助段悠兮实在害我太多,再说我想回段家,不牺牲你不行啊,若是有来生,希望你不要做我身边的丫鬟。”
复仇就先拿你先练练手。
靛蓝一死,最着急最悲伤的就是静娴师太,听闻几个姑子说,静娴师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不吃不喝,为靛蓝的死痛心疾首很。
痛心疾首?
段葛兮看着门外的几株野菊花,菊花在微风中晃动着自己入幼小精灵般的身躯,段葛兮一边摆弄着野菊花,一边又有点想笑的感觉。
静娴师太不是关心靛蓝是关心自己,她和靛蓝都会吕月姝的人,靛蓝出事她自然不能瞒着,通信给段家是她必然要做的事。
两天以后,一个清秀的姑子,叫做阿露,她慌慌张张的跑进段葛兮的房间,明明想说点什么,可是话到嘴巴边上又说不出来。
段葛兮坐在凳子上,背脊挺直,见阿露面色犹豫,便微微一笑,道:“阿露,是不是太傅家来人了?”
阿露惊愕道:“段二小姐,你怎么知道?”
段葛兮双手交叠在腹部,悠然道:“段家来人必定举庵欢迎,我为何不知?只是我被瞒着。”
吕月姝不想让段葛兮回家,上一世是段葛兮病重,不得不回家治疗。
但是现在吕月姝没有收到段葛兮生病的消息,她自然希望段葛兮在这里的时间越长越好,因为眼不见心不烦,因为段葛兮流的是夏羽身上的血。
直到有那么一天,要从段家送几个探路石给年迈老皇帝的儿子们,便会想到段葛兮。
阿露不似靛蓝那般势利,倒是多了几分善心和机灵,她道:“段二小姐,这个地方不适合你,我知道段二小姐不是一般的人,你定能想办法逃出去,我的话送到这里,我得赶紧走,若是被其他姑子发现我和你私下来往就不好了。”
于是阿露转身便走。
段葛兮诚挚道:“阿露,若是我出去,你能跟在我身边吗?”
阿露是一个极好的姑娘。
只是白鹭庵里面的规定,姑子不能和小姐有所交往,除非是师太,或者很多人在场的时候。
即便如此,阿露曾经还是偷偷的给段葛兮送过几次吃的。
有仇必报,有恩必回。
阿露停下脚步,转过头,圆圆的眼睛全是一片欣喜之色,她迅速的点点头,于是跑去。
段葛兮心里松了一口气,吕月姝肯定会塞人在她的身边,她可不能任人宰割,得在回京的路上有自己的人才行。
段葛兮淡淡回眸,眸光如花间泣雾,隐约着一些情绪,她喃喃自语道:“白鹭庵,我段葛兮告辞了。”
于是踏着一缕细碎的阳光逶迤而去。
白鹭庵的门口,有很多穿着侍卫服装的侍卫,手持刀剑威严不已。
段葛兮目光一寸一寸游移,最终锁定在一个穿着官官服,样子清瘦的中年男子,吕颂,多年未见,别来无恙。
吕颂是京兆尹,侍卫便是是京兆衙门的人了,吕颂是段葛兮上一世的“亲舅舅”,吕月姝的胞弟,吕月姝的人。
段葛兮微微一笑,声音不大不小,正好所有在场的人都能听见,她声如柔弱的浮云,缥缈的如同从另外一个世界传来,“舅舅。”
众人皆为一愣,静娴师太奇怪的很,这是瞒着段葛兮,她怎么会来?
吕颂则看见一个清瘦无比的女子,笑容妍妍,迈着轻盈的步子,一路分花抚柳而来,就像山岭间修炼已久的精灵,她一身泥金如意云纹裙,似乎被浣洗了无数次,边缘都散了线,再往下一看,足足短了好几寸,这分明是三年以前的裙子。
第7章:要人
吕颂惊道:“葛兮?”
段葛兮行至吕颂面前,盈盈一拜道:“是的,舅舅,难道舅舅连葛兮都认不出来了吗?”段葛兮声音里面带着几分倔强,似乎在忍耐一些感情,这个样子更加容易让人怜悯。
分明是受了委屈不敢叫苦的方式,吕颂心里一突,这是段葛兮原来那副清高自傲,无理张扬的样子吗?
心里虽然疑惑,表面也没停止动作,他激动道:“葛兮,我的好外甥女,你受罪了。”
忌惮于男女大忌,他只是轻轻拍了一下段葛兮的肩膀,段葛兮双目盈盈含泪,道:“舅舅此来,是要接我回家的吗?”
吕颂顿时哑口无言,他来是处理靛蓝的事情,出了人命,即便是一个丫鬟也是段家的丫鬟,还是要处理一些后事。
而且,胞妹吕月姝可不希望她回去,自然嘱咐过他来的时候尽量神不知鬼不觉,所以吕颂很早就来,来之前还和静娴师太打了招呼,千万不要惊动段葛兮,就是怕段葛兮也要求回家。
见吕颂不言且神色复杂,段葛兮并不在意,而是目光一闪,盯着吕颂身边的一个面若冠玉,风姿不凡的男子,炫朗,上一世这男子最后成了秦绣逸的右丞相,而现在,炫朗只是吕颂身边的一个主簿随从。
此时段葛兮会把筹码押在炫朗身上,因为段葛兮在上一世就知道,炫朗喜欢多管闲事。
而炫朗从段葛兮出场的时候,就一直在打量这个传说中,即清高自傲,又无理张扬的女子,而段葛兮哪里像是自傲之人,又哪里有一点点无理张扬的样子?难道传说都是假的?
又见段葛兮一双清澈如水晶的双眼,纤细无比,根本就是一个可怜的女儿家,顿时心中一动。
忽然想起三年前段家发生的事,好像是夏羽夫人之死和段悠兮有关系,可是吕月姝偏偏让段葛兮来庵堂给夏羽夫人日日诵经。
段葛兮是代替段悠兮的。
吕月姝对自己的亲生的女儿真狠,宁愿把一个姨娘的女儿疼成心尖肉,也要如此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虎毒不食子,吕月姝实在是太狠。
而吕颂久久不言,似乎在斟酌一个让段葛兮留下的理由。
但是炫朗,对段葛兮微微拱手,道:“我们此次前来,一个是处置你贴身丫鬟靛蓝的事,还有一件事就是接段二小姐回家。”
段葛兮脚步虚晃一下,差点一个趔趄倒在地上,她双眸含着轻薄的雾气,压低声音,嘶哑道:“我的靛蓝实在是死的可怜,你们查出来是怎么死的吗?”
吕颂对于炫朗承诺接段葛兮回家之事一直耿耿于怀,但是吕家的人一直是段葛兮的“外祖家”,做事又不能明着过分,现在看来接段葛兮回家已经是定局了。
不过,妹子现在是段葛兮的“亲生母亲”,自然有办法把段葛兮毁的干干净净。
如此想了一番,吕颂的心里有好受一点。
于是拿出上位者的口吻,对炫朗道:“你实在多事,好好记录案件即可,我自然是接我外甥女回家的,难道还要你来做好人?”
于是吕颂对段葛兮关怀道:“你身边的丫鬟是被野兽偷袭了胸口,血流过多致死。”
段葛兮原本苍白的脸本来就像是伤心已久的样子。
此时的她更是抹着眼泪,上一世有苦自己咽,受了委屈从来不敢说出来。
这一世她发誓把自己变成水一般的性子。
比如说此时此刻,她的样子既有遇到亲人的开心激动,又有丫鬟死去的悲伤。
她扶着一颗大树,猛地咳了两声,对吕颂道:“舅舅,我最喜欢的丫鬟死了,我真的心痛的不能自己,可是我现在身子弱,回家的路上肯定需要丫鬟的照顾,不如帮我在这庵堂挑选一个丫鬟可好?”
这个理由说的在理,吕颂点点头。
静娴师太欲言又止,本想不答应段葛兮的请求,可是人家大人都同意了,还是吕月姝的胞兄,她就没有置喙的份。
于是按捺住心中的情绪,用平静如湖水的声音对段葛兮,道:“段二小姐,香烛不错,人长的很灵敏,若是跟着小姐一路上肯定对照顾小姐照顾的很周到的。”
段葛兮随着静娴师太的眼神,看见一个长的极其妩媚的女子,即便是穿着庵堂的衣服,毫无装饰可言,但是香烛也能把这般素净的衣服穿得妖娆无比。
对于香烛,段葛兮自然是认识的,那是整个白鹭庵最妖媚的一个女子,发育极好,行走时臀部摇晃不止,只要是男人都会心动的女子,更何况,香烛还是静娴师太的侄女。
可见,静娴师太的野心还真不小。
段葛兮忽然抗议道:“不要香烛,她比我都长得好,我段葛兮可是不敢找比我好看的丫鬟。”
段葛兮故意说的吃醋,这在大家看来确实喜欢闹性子的小姑娘罢了。
静娴师太在心里恨不得把段葛兮碾碎,但是表情上还是坚持,道:“小姐说笑了一个丫鬟,哪里能掩盖过小姐的风头。”
段葛兮依旧不让,道:“我就是觉得,在庵堂都长这么好看,若是去了京城,水土滋润,更加养人,还养出小姐般的气质,那我出门不是亏大了吗?”
段葛兮就是在闹情绪。
静娴师太这样端着架子,装着菩萨普度众生的样子,这时候最是为难之际,因为不敢发怒,不敢大声,更加不敢把段葛如何。
静娴师太最终不语,还哀叹一声,就像段葛兮有多么顽劣,欺负一个师太一样。
段葛兮才不管这些,她拽着吕颂的袖子,祈求道:“舅舅,我想要那个丫鬟。”
段葛兮指着阿露。
吕颂下意识道:“你要她做什么?”
静娴师太的目光阴仄仄的看着阿露,难道这是段葛兮和阿露背后达成了什么共识?该死的。
段葛兮的余光把静娴师太的眼色收入眼底,对吕颂露出一丝满意之色,道:“阿露长的一般般,不好看也不丑,既不会给我丢人,也不会抢了我的风头。”
第8章:吕月姝
随着段葛兮的话,静娴师太和吕颂仔细一看,阿露还真的是一个清秀的姑娘,但是并不出众。
而且相貌极为老实,就是眼神太天真了一点。
段葛如此胡闹的一句话,静娴师太也松了一口气,原来段葛兮看人的时候这么蠢,只在意相貌。
段葛兮乘着静娴师太和了吕颂思索事情之时,迅速的和阿露高兴的眼神接触了一下。
炫朗正好看着这一幕,可以说,从段葛兮出场的时候,他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
不过,段葛兮却不会提防他,这个人骨子里面实在是正义,脑子又足够聪明,段葛兮对炫朗要做的事,就是让他提前成为自己的人,砍去秦绣逸的左膀右臂。
在回京城的路上,阿露和段葛兮坐在一辆马车上。
段葛兮一直在闭目养神,沉寂的就像是山岩里面的一块顽石,不惊不动,不急不躁,宛如神思根本不在这个世界。
虽然现在天气比较热,但是傍晚时分还加上吹了不小的风,阿露还是忍不住给段葛兮拿出一件织锦镶毛斗篷,斗篷显然是三年前的东西,小的有点滑稽,而且从来就压在箱子里面额,随着时间的演变,颜色也退化的飞快,原来织锦上面刺绣了一些祥云福花图,现在似乎看不出来具体的形状。
阿露不知怎么的鼻子一酸。
段葛兮并未睁开双眼,微微道:“哭什么?不就是过了三年苦日子吗?”
阿露抹着眼角,道:“你是的主子,不再是庵堂里面的受苦小姐,原来我只觉得你可怜,可是现在和跟你感同身受。”
段葛兮抬了抬眼皮,碰碰阿露的手,温和道:“不怕,总会苦尽甘来的。”
再说这三年的苦,哪有上一世被人毁了双手,被人调换了母亲那样的痛苦。
阿露见段葛兮待她温和,于是憋了一口气,瞬间吐出来,似乎是下定了决心,道:“小姐,我有一件事想问问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阿露的声音压的很低,显然是怕被别人知道。
段葛兮,道:“何事?”
阿露更加轻声道:“我见过靛蓝的尸体,她不是被猛兽袭击的,我们白鹭庵的山里,根本没有袭击人的猛兽,而且我见过一些会武功的人,我觉得靛蓝是被人的内力所杀。”
阿露心里真的很玲珑,这个丫鬟在身边,确实有点如虎添翼。
说起靛蓝的死,最大的凶手可不是自己吗?
若不是自己给靛蓝指引可以挖竹笋的地方,若不是靛蓝半个月后看见不该看见的事,怎么会被人杀死。
若说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事情,便是那石头上静娴师太和一个陌生男子的风流韵事。
想必那男子自然是会功夫的。
静娴师太不是好人,但是现在段葛兮还没有和她对抗的力量,而且师太和吕月姝还有吕颂都是有密切来往的人。
段葛兮目前能做的就是钻缝子,用这个方法来初战告捷。
不过,这些都是段葛兮个人的秘密,这辈子她都不会泄露出去。
太傅段家,一个年过三十的华贵妇人柔美,肤色极其美白,五官十分精致,简直就是一张少女脸,一身牡丹薄水烟白蝶度花凤尾裙,梳了高髻,一根朝阳五凤挂珠子钗,一排碎玉水晶花钿,耳朵上是粉絮幻幽穆耳坠,如此装饰,更是显得女子富贵无比。
她就是吕月姝。
此时的吕月姝拿着一封信,明明嘴角挂着微笑,可是吐出来的字却让人无端生寒“段葛兮,你的命真好,居然就要回来了。”
吕月姝身后有一个年过四十的嬷嬷,唤作月嬷嬷。
看着她敢随意给吕月姝在房间里面倒腾一些珍贵物品,就知道月嬷嬷是吕月姝最正信任的下人。
月嬷嬷停止时手中的活,走进吕月姝,态度恭敬而坚定道:“老奴有句话,就算是夫人不喜欢听,老奴也要说。”
吕月姝捏着手中的信,转头对上月嬷嬷,眼中的冷然之气已经焕然不见,剩下的便是信任的口吻,道:“月嬷嬷别客气,你可是姝儿从小到大的亲人,你说话即就是忠言,有时候虽然会逆耳,但是无妨。”
月嬷嬷背脊挺直的站在吕月姝的面前,诚挚道:“夫人,不要为了这件事影响了你的心情,有时候,放在眼皮子下面才会放心,别忘记了,夫人您才是二小姐的母亲,虽然她不是从夫人的肚子爬出来的,可就是这样,你若是今后不论如何教导她,别人也不敢说她闲话。”
吕月姝紧绷的心忽然一松,是啊,放在眼皮子面前才能好好照顾这个不是自己生的“女儿”。
当年掉包,确实没错,给自己的亲生女儿段悠兮谋划了十几年的的嫡女身份。
想起自己心思敏捷,八面玲珑,好人缘不断的真正女儿,吕月姝嘴角挂在满意的笑容。
吕月姝伸出手,青葱白嫩的手轻轻的抚摸着耳边的碎发,悠然两步,回眸刹那芳华尽散。
她微微转头,如清风怜花,如凌波摇荷叶,一时美得如同二八少女,道:“悠兮什么时候回来?”
想起自己的亲生女儿,段悠兮,吕月姝心满意足。
这些年,她不仅把段悠兮栽培成了京城有名的才女,很多官家子弟说起段悠兮的时候,都觉得自惭形秽。
而且,在段葛兮刚刚去庵堂的那年,吕月姝又有了身子,给段鹄添了一个儿子。
现在的小儿子已经两岁,正是天真活泼好动的年纪。
若说京城最春风得意的女子是谁,自然是吕月姝,名声贤惠,对“继女”段悠兮好的就像亲生女儿一样。
还喜得麟儿,夫君疼爱,又继承先夫人夏羽的诰命夫人的头衔。
所以,吕月姝是荣宠不断,是京城所有女子中,最被羡慕的一个,也是名声最好的一个。
月嬷嬷有点失神的看着吕月姝,毕竟跟了吕月姝这么多年,自然不会被吕月姝的风华迷失了心神。
只是片刻间,月嬷嬷道:“大小姐还在宣德堂,现在虽然是暑假,可是大小姐正在和太仆寺卿的女儿梁清茹,还有散秩大臣的女儿洪秀晶在一起郊游避暑呢,刚刚丫鬟来通报,可是夫人在读信,于是就现在告诉夫人。”
第9章:回京,救人
吕月姝皱皱眉头,道:“怎么都是从二品和从三品的女儿?我一直教育她把目光放长远一点,要和一品大臣家的小姐处理好关系,以后这些女子不是皇上的女人就是王爷的女人,换而言之,不是妃子皇后,就是王妃贵族。”
何况现在的皇上上了年纪,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
月嬷嬷跟了吕月姝多年,吕月姝一个眼神想表达的意思,月嬷嬷比谁都清楚,所以月嬷嬷安抚道:“夫人,小姐是您的亲生女儿,虽然别人都以为她是先夫人的亲生嫡女,但是你对她的好她都知道,大小姐心思玲珑,有时候结交一些官位品级不高于段家的家族小姐也并无不可。”
吕月姝在房间走了几步,硕大的青花瓷盆,被搁在楠木架子上,里面有硕大的冰块,冰块中间有正在融化的冰,若是仔细一看,能看见三岁小孩高的冰块是一个佛祖的形状,而融化的冰块里面,浸泡的是浑圆饱满的西瓜,还有几个翡翠琉璃冰碗,里面装了几碗可口的糖水。
吕月姝随意捞了一个冰碗起来,用勺子搅动了两下,些许百合莲子清晰可见。
吕月姝不急不慢的品尝了一口,一股凉悠悠的触感,从唇齿之间落入腹部,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她道:“嬷嬷,这些年都亏你时刻提醒,所以以你的意思是,我的大小姐并不是在真心的游玩,而是在寻找关键时刻给自己铺路的石头?”
月嬷嬷知道吕月姝聪明,做人也向来大气,但就是有点急切,若是在大事物的范围内沉淀一段时间,更是笑里藏刀的好手。
月嬷嬷微微福了一下身子,道:“夫人说的极是,一些平于段家,或者高于段家的家族,利用起来提心吊胆,弱于段家的利用起来才能后顾无忧。”
吕月姝接着又吃了几口,才把碗放在桌子上,下定决定道:“帮我修葺一个院子出来,半个月后,迎接我的好女儿段葛兮回段家。”
段葛兮,你和悠兮是一日出生的,悠兮能享受你的嫡女之位,也能享受你所有的荣华富贵,以后你给我的亲生女儿悠兮铺路吧。
段葛兮坐在马车上,一路上被折腾的不轻,好在炫朗随行,总是会请求吕颂休息一下,补充一下体力。
每次吕颂都有点欲言又止,可是胞妹交代过,不管如何,面子还要做的好,被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所以,对于炫朗的请求,吕颂最终都会同意。
即便如此,段葛兮一个柔弱的女子,忍受着颠簸之苦还是有些疲惫。
半个月之后,才勉勉强强的进城,看着繁华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有人穿着粗布麻衣,在街道上漫无目的的游走,有人穿着质量不错的衣服在采购一些东西,有的人甚至穿着精致的丝绸,锦缎之服,身后跟着不少的丫鬟和下人。
阿露惊讶的看着这一切,几乎是絮絮叨叨个不停,道:“小姐,太澳城里面的楼好多,街道好好看,到处都是花,到处都是人,小姐那些人穿的好漂亮。”
段葛兮微微抬眸,透过马车的侧窗帘看过去,淡淡道:“好看你便看吧。”也不怪阿露如此好奇,毕竟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一直早庵堂里面待着,对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自然是没见过。
对于段葛兮,上一世她活到二十六岁,被段悠兮她们气死,重返到十年前,仿佛心老了一大截,看什么都没有多大的兴趣,好似即便是一个活菩萨下凡她也是这般平静的面对。
阿露自然不知道段葛兮的经历,还以为段葛兮现在是身子疲乏,再说小姐见识过这些东西,不好奇也并不奇怪。
索性就一个人默默地看好了。
马车又行驶了一段时间,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的阿露突然不由自主的对段葛兮道:“小姐,小姐快看。”
段葛兮睁开双眼朝阿露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群人围着一个十几岁的苦难少女指指点点,而少女的面前是一个华贵服饰的男子,男子一脸怒气恨不得把少女撕碎,而少女低头哭泣。
男子一脸凶相发怒道:“你损坏了我的东西,就要赔钱给我,否则爷把你卖到青楼让你日日夜夜没完没了的接客。”
少女立马跪在华服男子的面前,哭诉哀求道:“我不是故意的,求公子放过我,我做牛做马都会报答公子的恩德。”
男子一脚踢在女子肩膀,女子一个翻身摔在地上,男子讽刺道:“本公子不缺当牛做马的人,你若是今天不陪我一百两银子,我肯定要把你送到青楼。”
阿露实在看不下去,对段葛兮着急道:“小姐,那姑娘好可怜。”
段葛兮道:“确实可怜。”上一世段葛兮是因为病重回家,未曾遇到这件事,这辈子用计策回家,难道别人的情况也发生了改变?那么既然变就变化的彻底吧,上一世自己没有那份侠义之心,这一世就从营救这姑娘开始,给自己博一份好名气吧。
思索至此,段葛兮让马车停下,翻开门帘正好看见吕颂和炫朗二人都看着她,吕颂道:“葛兮,马上到家,你母亲还等着的。”
虽然是在提示段葛兮,但是语气颇有几分不耐烦。
炫朗侠肝义胆,看见段葛兮,眸子一亮,道:“段二小姐这是?”
段葛兮双手交叠在腹部,平静道:“见义勇为。”
少女倒在地上不好起身,男子更是怒气滔天,若不是身边人多,有很多人对他产生不满,他早就让女子吃不了兜着走了。
这时候,众人看见一双洁白如玉的手,那双手十指纤细,柔弱如水,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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