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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嫡妻:夫君宠上榻-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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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恼火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她刚穿越来的时候,对他是极力讨好,还主动去勾、引他,装得那叫一个贤良淑德,结果他把她当成了别人,总是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那她现在反其道而行,不给他好脸色,看他还会不会把她当别人。
她都已经妥协到可以接受他有无数的女人这个程度了,要知道她可是二十一世纪来的!
哪想他喜欢很多女人也就算了,还把她当替身?这点她不能忍。
云月翻了几下画谱,却怎么都觉得心不在焉。
徐允靖也走过来,蹲下来,云月别过身,他抓住她扣在自己身前。
云月挣扎几下,他两只手像铁钳一般扣着她,把她拉起,压在已经合上的箱子盖上,这动作不过是瞬间的功夫,野蛮、粗鲁,却也因为他伸手垫在她腰背下没弄疼她。
“徐允靖你要干什么?”感受到他的大手正往她裙子里探,云月浑身战栗了下,虽然与他之间并没有进行到那个地步,可昨晚上她确实是……
“徐允靖,你住手!你干什么?你只会强迫女人了吗?”
“强迫?你是我娘子,何来强迫之说?”
“你……”云月觉得自己真是傻,跟一个古代男人讲什么强迫,在他们的观念里夫妻之间这些就是天经地义的。
“当初是你执意要嫁给爷的。”
“我现在后悔了行吗?”
“晚了。现在再想逃,没可能了,你一辈子都逃不了,乖乖听话,做爷孩他娘。”
“你……我要画画!徐允靖,你要害死我吗?太子妃的生日没多久了,你放开我!你要是兽性大发了你找柳如画去啊,她盼你就跟久旱盼雨吧!”
“闭嘴!”徐允靖听她这么说,放开了她。
他本就没打算要对她做什么,只想逗逗她而已,她还太小了,他哪里忍心?可见她提起柳如画,他就不乐意了。
云月见他起身,自己也从箱子上站起来。
她刚才是装的生气,现在却有点真的生气了。
一提起柳如画就真放开她,那如果她提柳如玉,是不是他直接摔门走了?
云月自然不会去做这种试验,虽然知道他喜欢柳如玉,可她到底有点逃避心理,不愿意直接去面对。
她蹲下来,在平铺开来的白描底稿上翻找合适的,小嘴儿微微噘起,显然有点不开心。
徐允靖走到她身旁,捡起了一组屏风图。
“组合重构一张图吧,这组屏风不错。”
“我跟你眼光不一样,你喜欢你自己画去。”云月走到一旁继续选图。
徐允靖把她看不上的那组屏风图放下,跟在她后面。
“徐老三,你是属跟屁虫的吗?”
“嗯。”
“那随便你。”云月瞪了他一眼,看中了一副牡丹图,她想捡起来的时候,徐允靖夺了过去。
“太子妃今年不过三十二,牡丹若是颜色上得鲜艳了,显得太贵气,象征富贵的花上冷色又显得寂寥,这幅不合适。”
“是我画还是你画?我给我皇婶画画你管得着?”云月不高兴地把他手中的底稿夺回来,三爷“嘶”了一声眉心紧锁。
云月突然脸色大变,急得一把扔掉她夺过来的底稿,站起来就搂住他的腰,整个人靠在他胸口,抬头看他。
“我扯疼你了?”
徐允靖低着头,看着正用担忧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小丫头,为了掩饰眼中的笑意,他闭上眼蹙眉,轻轻地“嗯”了声。
这小丫头,生气归生气,到底是很关心他的。
生气就生气吧,她生气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只要不要气伤了身就好。不过这种程度的生气应该也不至于到伤身的地步。
“知道自己受伤你就不要乱动啊!”云月扶着他往罗汉榻那边走,他趁机就靠在瘦弱的她的身上占便宜。
“沉得跟头猪似的!”云月抬头看他,说完又在想,哪有那么好看的猪啊,这个王八蛋真的是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俊美异常,不管从那个角度看都完美得不像是真人,闭着眼睛皱着眉也能生出一股勾人的魅力来。
她扶着他在榻上坐好,让云锦把为他熬的伤药端进来,早饭的时候他喝过一碗,不过她配的药无毒无害,当水喝和无所谓。
徐允靖半倚在罗汉榻上,看着正忙活的云月,嘴角微微勾起,脸上是能倾倒众生的魅惑,只可惜没有观众。
他看了一会儿,起身走到案台边。
“你不要命了?”云月转过头,有些生气。
“你才知道你医术高明?”徐允靖挑挑眉道。
“那随你,死了我可不管了。”云月转回来,继续选底稿。
她昨晚到底是被折腾地太累了,这副身体本就有点亚健康,竟然累得趴在了底稿上,睡了过去。
徐允靖看着趴在地上的小丫头,怕她受凉就走了过来轻轻抱起她放回床上。
他真是有些后悔昨晚上的所作所为,她身体还太弱了。不过他也庆幸昨晚上没有进一步,否则,不知道她会累成什么样呢。
第194章 万能三爷
云月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发觉自己躺在床上她吓了一大跳,怎么又睡着了呢,又浪费了半天的时间。
她连忙坐起来,看到徐允靖正站在案台前。
他换上了一身绣着五彩云纹的深紫色曳撒,永远都是那么干净利落,阳刚硬气,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他长长的手指握着一支象牙杆羊毫笔正在画着什么,行云流水,挥洒大气。
云月穿好鞋的时候他刚好放下笔。
“过来。”
“哦。”云月跟只听话的小狗一样小跑着过去,其实不用他说她也会过去的,太子妃的生日将近,她又浪费了一早上的时间,现在得抓紧。
站在案台前的时候,云月吓了一大跳。
案台上放着一张八尺屏的熟绢,白描了竹子迎风图,旁边还放着五张叠起来的同样规格的熟绢,分别画着梅、兰、菊、松、柏。
花中四君子和松柏?
“六幅八尺屏,刚好可以做一面六联屏风,你觉得如何?比你自己想的什么牡丹图要好得多了吧?”
“我给我皇婶画画,谁允许你私自帮我决定了?”
“你不喜欢?那爷销毁得了。”
“不要!”云月扑到竹子迎风图上,不得不承认,这王八蛋真的画得非常好,而且她早上的时候还在为底稿发愁呢,现在有个免费劳动力帮她,她为什么要拒绝?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求我,那我就勉为其难接受好了,省得你失望,我是见你画得辛苦才接受的。”
“嗯。”徐允靖见她口是心非嘴硬的样子,也不揭穿她。
“爷,宣和画谱里似乎没有收藏这六幅画。”
“爷原创的。”
“原……原创的?”云月看着那副笔力苍劲的画,面上全是不可思议。
“那底稿呢?”
“爷勾线从不打底。”
“!”
云月转过身,怔怔地看着负手站在她身侧的男人。
这水准,就连她二十一世纪的国画老师都达不到吧!
果然现代人书画方面的造诣就是比不上古人。
而且他画在熟绢,而不是宣纸上。
先前云月还在为分染间隔时间太短怕伤纸而苦恼呢,现在画在绢上,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顶多会漏矾,用胶矾水补好就好。
徐三爷怎么这么万能呢?他是哆啦a梦变的吗?真是什么麻烦都能帮她解决啊!云月感慨着。
“傻了?”
“爷,妾身要抱抱!”云月见到他轻而易举就帮她解决了问题,心情大好,他在她心中的形象也突然间高大起来,激动之下她朝他张开了手臂,话说出口她又后悔了。
她这是在做什么啊?面对着一个把她当成别人的男人竟然做出这样的动作,真是被兴奋冲昏了头脑了。
她把手收回来,可已经来不来不及了,徐允靖已经把她拥入了怀中。
“抱抱了,那要不要亲亲?”三爷咬着孩子一样的云月的耳朵问,不由在想,她自己都跟个孩子似的,又怎么能做孩子她娘呢,想到这里,他越是不忍心碰她了。
“放开,我要画画了,六幅呢,哪里来得及?”
“不是有爷?爷请了半个月的假。”徐允靖说着,却也是放开了小小只的她。
他拿了一支干净的羊毫笔,吸了笔洗中的清水再放进一个干净的墨碟中。
他的意思,就是他来帮云月一起分染。
“可是你受伤了。”云月到底是有些担心。
“不碍事。”
“那好。”既然他要帮,云月又何必拒绝呢?更何况工笔画又不是写意画,只要上色娴熟,看起来也没动大的差别的,包括勾线也是。
云月勾线没有徐允靖做得好,可这在白描稿子里看得清楚,上了色之后线条在层层叠叠的颜色之下不会再那么显眼,也容易蒙混过关。
徐允靖很快就调好了墨绿色,挑了两只羊毫笔递给云月做色笔和水笔。
云月拿过两支笔,有些闷闷不乐。
这是她和徐允靖一起合作画的第一幅画,以前那幅富贵牡丹图,虽然徐允靖帮她勾画了茎枝,可大部分都是她完成的,不算是俩人一块儿完成。
现在他们一起画一面屏风,结果却是拿去送给太子妃的。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犯、贱,云月分明知道他心里想着别人,知道他喜欢她不过是因为她像他的心上人,可是想到他们第一次合作的作品要送出去,她还是有些不高兴。
“怎么了?”
“没事。”云月怎么会跟他说呢,本来这心情就是犯、贱,再告诉他那不是更犯、贱了?
“撒谎。”
“妾身在想,不如我们平涂罩染上色好了,这样比较快一些,另外我还知道一种着色方法,是结合了西方油画的着色方法的,画出来的画更有立体感。”
“西方?”
“就是……就是在西边,很远很远的地方,往西面走,那里有个叫欧洲的地方,他们那边有一种叫油画的画,很写实。后来他们那边有个叫郎世宁的传教士来到中原,用他们那边油画和中原的水墨画结合起来,自创了一种可以把工笔画画得很立体的画法,妾身还专门研究学习过,掌握得还不错,我们就用那种方法上色可好?”
云月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这个年代跟明朝初年十分相似,就算是明朝,按照这时间轴,这个时候明成祖朱棣还只是燕王殿下,还正北平就藩,郑和还只是个小太监,还要几十年后才能下西洋,才能把外面的信息带到中原来,她现在要怎么跟徐允靖解释呢。
果然,徐允靖听了她胡言乱语似的话,眼中有些不解。
“爷,您就别管那么多了,反正是我在云南的时候学到的,我染给你看。”云月拿起了笔,在一张干净的宣纸上画了一片叶子,再用她看了一年郎世宁的画琢磨出来的平涂罩染法着色。
虽然和徐允靖一起合作的第一件作品要送出去给别人,可她还是想尽心尽力去做。
而且是送给太子妃的,几百年后如果能成为文物放进博物馆,也值得了。
徐允靖看着她的上色方法,眼中露出一丝惊异之色。
虽然只是几层淡淡的墨水,徐允靖却看呆了。
第195章 嘴对嘴喂
中国画讲究的是神似和气韵,极少会写实,云月用打阴影等郎世宁的画法平染出来的叶子,在徐允靖看来自然是惊奇得很。
“月儿……”
“嗯?好了。”云月收笔,看到正怔怔地看着她的徐允靖,抬起她的小爪子在他面前晃啊晃。
“傻了?噗哈哈哈……”云月突然傻乎乎地笑起来。
从前总是她发呆,徐允靖问她是不是傻了,现在她总算是报仇雪恨了。
徐允靖低头,不管她,就在她额头上狠狠亲了一记。
“是傻了,你总是能给爷惊喜。”
说完他也拿起笔,在他勾好线的竹子迎风图上平涂罩染。
这回到云月傻了。
郎世宁的画法,她不过示范了一次,他竟然掌控得这般好。
云月努嘴,还好她不是靠画画吃饭的,否则真是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了,徐允靖这王八蛋也太妖孽了,这世上还有他做不好的事情吗?
“傻了?”徐允靖上了一层色,抓过身看正愣愣地看着他的云月。
云月努努嘴没说话,跑出去关门。
徐允靖和她一同作画,这事儿可不能传出去,否则到时候就算太子妃是她皇婶,她也不好解释。
青萝刚好在院子里头的宫粉紫荆下刺绣,见到云月就站了起来。
“姑娘。”
“青萝,你吩咐下去,从今天起,除了你和云锦之外,其他所有的丫鬟仆妇都不许进上房,三爷受伤了他需要清净。”主要是不能看到她和徐允靖“狼狈为奸”。
“好。”
见青萝答应下来,云月才关门进屋去和徐允靖一块儿画画。
自从望日夜宴后,她的精神一直都是紧绷着的,一直在想太子妃生辰的时候她要怎么应对,现在她总算放松下来了。
虽然徐允靖会帮她,可她画画的技艺也不低,她敢保证绝对不会穿帮。
吃中午饭的时候,老太太那边的杏花端了一蛊鲫鱼过来。
“三少奶奶,这是老太太那边找人特地为您炖的,是老太太的一点心意。”
“好,你帮我去谢谢祖母。”
“是。”
杏花退下,云月拿起小勺子舀了一小口汤吹凉了送嘴里,咽下去后就再也不肯喝第二口了。
她尝到了白芍、熟地、香附、陈皮、阿胶、杜仲、川断、乌梅、黄耆等十几味中药的味道。
这分明是安神养胎的方子。
老太太是真信她怀孕了才给她弄了这碗汤的吧,可她哪来的孩子!
“月儿,怎么了?”
“没,没什么。”云月把那盅汤往桌子里头推了推,自己扒饭。
“祖母给的汤怎的不喝?她这么偏心,连我这亲孙子都没给,可别辜负了她一片心意。”
“唔@#¥%&*……”云月满嘴都是饭,她含含糊糊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就是不肯喝那汤。
徐允靖以为她挑食,看着小身板瘦瘦弱弱得她皱了皱眉,把那蛊汤挪到了自己跟前,抓着云月用过的勺子舀了满满一勺子的养胎汤送进嘴里。
云月看着俊美无双、阳刚硬气的徐三爷正细细品着一蛊养胎汤,喉咙被噎住不停地咳嗽,身前的饭碗险些被她甩到地上。
“咳咳咳……”
“怎么了?”徐允靖放下勺子过来给她拍后背。
由于这俩人每次吃饭的时候总是会做一些少儿不宜,或者说是徐允靖会对她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因而每次吃饭西面耳房里都没丫鬟婆子留着伺候,云月噎住了喉咙,只能三爷亲自上阵给她拍了。
云月灌了一口老鸭汤,缓过神来后哈哈大笑。
“三爷……你……你……哈哈哈哈……”
“胡闹。”徐允靖见她不咳了,还笑得这般欢,轻哼了声没理她,又舀了一勺子养胎汤送进嘴里。
“又不是难喝的东西,你为何不喝?都瘦成这样了还挑食,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三爷用大人教育小孩的语气对云月道。
云月不管他,还是哈哈大笑了好一阵子才停下来。
“爷……那个……这汤里有白芍、熟地、香附、陈皮、阿胶、杜仲、川断、乌梅、黄耆……还有参、苓、术、草、归……”
“嗯?”
“这是安胎用的……爷您怀孕了?”
“……”徐允靖愣了下,几秒种后,他抓起那蛊汤往嘴里灌。
云月一愣,徐三爷这次是傻了?都说了是养胎汤了他还喝。
“三爷,那啥,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该不会以为你是怀……唔唔……”
云月还没说完,灌了一口养胎汤的徐允靖就搂过她,把养胎汤往她嘴里罐去。
……
太子妃生辰前一天,云月和徐允靖一起,用郎世宁的画法把六联屏风画好了,再连夜把六幅画送去给木匠做成屏风,早上的时候,六联屏风就做好送回魏国公府了。
一大早徐允靖就先出门先了进宫,云月要晚些再过去。
说是太子妃生辰,其实也是皇帝用来为太子培养和发展自己的势力的,皇帝今年已经六十一了,万一哪天突驾崩,就得新君执掌朝政了。
云月洗漱好换衣服,就见贾氏那边的肖妈妈托了个托盘过来,上头放了一身衣服。
“太太已经先进了东宫,少奶奶和姑娘们晚些再一块去。太太念三少奶奶您第一次进东宫,便特地吩咐了人为府里几位少奶奶都做了新衣裳,三少奶奶进就穿这身进去吧。”
“嗯。”云月点了点头收下来。
云月不是命妇,冠服不必太过在意,虽是出席太子妃生辰宴,可穿着可以随意一些。
她本想随便找套衣衫来穿的,这些天徐允靖虽然每天都跟她一起画画,可兴许是那天她剪那身碧海蓝天服太生气了,为了安抚她,他又给她订做了好几套很好的衣衫,所以说她说的随便找套也不会真的太随便。
肖妈妈走后,云月把那身衣服展开来,是一件水红色的团花底纹凤穿牡丹对襟长袄,配一条黄色马面褶湘裙,针脚细密,绣工精湛,用料也是一顶一的好。贾氏会这么好心送她这么好的衣服?
她把衣衫放到身上比了下,云锦刚好从外头进来,见到那身衣服“呀”了一声叫起来。
第196章 居心歹毒
“怎么了?”云月被云锦这一声尖叫吓了一大跳。
云锦平日里可都是个温和镇定的,好歹跟在徐允靖身边那么多年了,多多少少都会受他影响的。
云月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般咋呼。
“少奶奶,这衣服您不能穿。”
“为什么?”其是云月也不一定会贾氏送来的衣服,只是见到云锦这反应有些疑惑。
“这身衣衫跟先太子妃生前在乞巧节上穿过的。”
“先太子妃?”
“云锦,少奶奶她有些不太记得以前的事了。”青萝见到云月疑惑便说道。如今是云月不记得,她不懂,所以只能问云锦了。
“嗯。”云锦左顾右盼了一小会儿,再出去把门给关上。
“如今的太子妃吕氏是太子继妃,太子殿下的结发妻常妃在弘武十年过世了,才封了原本的侧妃吕妃为太子妃。先太子妃是鄂国公府出身,吕妃的父亲只是太常寺卿的女儿,她这些年一直为这事而耿耿于怀。
先太子妃为太子爷生了两个儿子,虽然皇长孙早夭,可还有个小儿子。小儿子比吕妃的儿子要小一些,但好歹是嫡子,吕妃是太子继妃,她儿子是弘武十年才由庶子成了嫡子的,她到底有些底气不足,因而这些年一直十分避讳人家提起先太子妃。
少奶奶您若是穿着先太子妃的衣服出席太子妃的生辰宴,太子妃肯定会生气的,别说穿了,这衣服不能放这里,赶紧收起来。”云锦急得满头是汗的。
云月揪紧了拳头。
“母亲真是好恶毒的心肠!”
如果没有云锦,云月若是傻乎乎地穿着这身衣服去东宫,那不是惹得今天的寿星不快了?
“不过云锦,你怎么会懂这么多呢?”云月真是越来越好奇了,云锦一个大丫鬟,学识渊博也就算了,怎么连皇家的事情都那么清楚呢。就算是跟在徐允靖身边,可徐允靖不是常年呆在北平府,跟在燕王身边的么,可云锦竟然连东宫的事情都那么清楚。
云锦听了云月这个问题,吓得脸色煞白,知道自己说得太多了,连忙跪了下来。
“奴婢妄议皇家之事罪该万死,奴婢只是先前听说的,还望少奶奶不要把这事儿说出去。”
“行了起来吧,你帮了我,我又怎么会害你?”云月把云锦给扶起来,见她那么害怕,便不多问了。
她看着托盘上那身衣服有些发愁。
贾氏明摆着就是要害她,而且肖妈妈也说了,贾氏给府里四位少奶奶都送了衣服,其他三个人定然是会穿的,她得找个不穿的理由才行。
突然间,云月灵机一动。
她抓起那件对襟长袄看了几眼才放下,走到柜子前,找出了一件水红色锦绣百花图对襟袄衫、一条亮黄色提花暗纹马面裙、一件长及膝盖的淡粉色对襟大袖真丝披风穿上。
披风的中间有个花形白玉扣,扣上后可以把里头的袄衫、马面裙给遮住,只在衣襟处露出船在里头的对襟袄衫的衣缘。
这种对襟大袖披风一般是在正式场合穿的,夏季炎热,因而云月这件披风用料很薄,套上去后能隐隐约约透出里头对襟长袄的锦绣百花图,如果让见过先太子妃那身衣服的,兴许会以为她里头穿的就是那件团花底纹凤穿牡丹长袄。
穿好衣服,她再让青萝给她梳了个高椎髻,不戴发冠,只插了两根山茶花簪子。
梳好头上好妆,云月就见紫樱急匆匆地从外头跑进来。
“少奶奶,不好了!”
“有话好好说。”
“二姑娘说要跟您一起进宫,这会儿正在往这边走呢!”青萝满脸着急,她知道云月和贾氏母女关系十分不好,徐简柔来,肯定没好事。
“让她进来。”云月很是冷静。
她知道,徐简柔肯定是来看她有没有穿贾氏送来的那身衣衫的。
她起身,在柜子里找了件长及膝盖的银白色绣海棠花比甲,罩在吕氏送来的那件长袄上,还让青萝迅速用针把两件衣服在衣襟处缝了两处,缝在一起。
徐简柔从外头跑了进来。
“三嫂,你好了吗?我们得进宫了!”徐简柔进来后第一句话便说道,见到云月身上的衣服,她露出了一个不明显的得逞的笑。
“好了,就是可惜了……”云月叹了口气。
“可惜什么呀?母亲送的这身衣服不好看吗?三婶你为什么要在外面套个披风呢?天气多热呀?”
“这不是怕晚上凉嘛?其实我还是想穿我的这身。”云月抓了抓桌上那套长袄和比甲缝起来的衣衫。
“三嫂,你身上这身就很漂亮,为什么要穿你自己的嘛。”徐简柔少见地温声细语地同云月说话。
“你知道当年为什么大姐会是京师第一美人儿吗?除了因为她真的很有学识,长得美之外,平时的穿衣打扮也很关键呢。她就是穿了跟这身差不多的衣衫,在高皇后的生辰宴上遇见了燕王殿下,才让燕王殿下对她一见钟情,并让陛下指了婚的。
虽说我已经嫁给三爷,可那个女子没有一刻倾国倾城的心呢?况且我先前别人说了两年的傻子,太子妃生辰宴这么大的场合,我怎会不借此机会证明一下自己其实也是个美人儿呢,我好歹准备了一个多月的,可惜了,这身衣服却不能穿。”
徐简柔听了云月一番话,两眼有些发亮。
“三嫂,你都嫁了人了,三哥对你也好,你不用想着倾国倾城了吧?这身衣服既然你不穿,那就给我穿吧!”
“二姑娘,你怎么可以这样呢?这是我们姑娘准备了一个月的,就算在太子妃生辰宴上她没穿,以后肯定还是会有机会穿的,先头在老太太那边你就喜欢跟我们姑娘抢东西,怎么现在你还这样的!”青萝知道了云月的意图,便在一旁故作生气道。
徐简柔哪里肯就此放弃?贾氏也是在谢氏过世后才抬正室的,徐简柔的心情兴许就跟太子妃吕氏一样,由庶变嫡,多少心中都有个结的,她不觉得自己比燕王妃差。
第197章 进到东宫
“三嫂你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吧?母亲都送了你这么好的一身衣衫了,你这身现在也不穿,借我穿穿又能怎样呢?又不是说我穿过后你就不能再穿了。”徐简柔伸手就想把那身衣服抢过去,中间被青萝给抢了回去。
“二姑娘,你身形比我们家姑娘要小上一些,她的衣衫你穿不了!”
青萝紧紧地抱着那身衣服,她说的也是事实,云月虽然瘦小,可也十六岁了,徐简柔今年不过是十二岁,因而身形自然是小一些。
“小也小不了多少,三嫂那么瘦呢!青萝你是不是不愿意借给我?母亲平日里也对你和三嫂不错吧,借我穿穿又怎样呢?你不给我,我今天就在太子妃生辰宴上说你奴大压主!让太子妃做主,让你以后不能再在三嫂跟前伺候!”
“别。”云月听到徐简柔这么说,面上露出十分焦急的神情来,“二妹你何必这么着急呢,青萝她不懂事,你不要跟她计较。青萝,把衣服给二妹。”
“可是姑娘……”
“叫你给就给!她身形小,宽的地方你在她穿上去后帮她用针缝一下。”
“是。”青萝一脸不情不愿,隐去眼中的笑意,抿着嘴为徐简柔穿上那身衣服,再用针缝了好几个地方,让衣襟处的凤穿牡丹图被遮在比甲之下。
她也没缝得太紧,要保证能遮住凤穿牡丹图,又能保证在稍稍用力的情况下把线扯断,两件衣服给分开。
徐简柔到底年纪小,被利欲冲昏了头脑,同是魏国公府的姑娘,凭什么大姐可以是京师第一美人儿,而她不可以?就因为大姐是“大曜小乔”谢氏所生吗?
凭什么呢!
帮徐简柔换了衣服后,云月也同她一块儿出门了。
东宫已经集中了京师无数的命妇、官家姑娘,太子妃正坐在花厅中同女眷们聊天。
云月进了东宫,便有人进去跟贾氏禀报。
在京师的命妇中,作为燕王妃徐锦华继母的贾氏地位还是很高的,虽然不是徐锦华的亲生母亲,可徐锦华也喊她一声母亲,她面前也算当今圣上的亲家。加上西平侯的女儿沐云月也嫁入了国公府,成了她儿媳妇,她的身份自然水涨船高。
今天她是为数不多的可以坐在太子妃身边的女眷。
“对了,贾夫人,听说三爷的媳妇最近真是不得了呢,又有才华,又通医术,令人刮目相看啊。”一名跟贾氏要好的妇人说道,把话题引到了云月身上。
“是哦是哦,虽然有点不够谦虚,不过我这儿媳妇啊,最近真的让我脸上生光,到底是西平侯府的嫡女,小时候又曾在孝慈皇后身边长大,自然是非同一般的啊……”贾氏很开心地笑着,满面的红光。
太子妃倒是没什么表情。
这时候,有小太监进来通报说徐家的四位少奶奶和两位姑娘到了。
李氏是曹国公李景的妹妹,身份自不必说。云月是西平侯府的嫡女,国公府的少奶奶,皇帝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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