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医品嫡妻:夫君宠上榻-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从知道徐允靖对她好是因为她像他某个心上人后,云月真的变得很计较,先前的那些坦然全都没有了。
里头的人还在说话。
“爷,您伤得这么重,为什么不告诉三少奶奶?她不知道状况,万一不小心推着了您可如何是好呢。”云锦的语气满是心疼。
“不碍事。”徐允靖淡淡地回答。
云月在外头,心咯噔了一下。
她怎么忘记他受伤了呢,他分明被一支箭给刺中了肩胛骨的地方,还流了很多血,虽然他还能自己骑马去惠民药局,可也改变不了他受重伤的事实,可她刚才对他又是推于是掐的,还扑到他身上去……
云月脑袋中出现了他中箭后鲜血往下淌的画面,“哗啦”一声把门推开跑了进去。
徐允靖正坐在榻上,光着上半身,云锦在给他擦拭伤口附近渗出来的鲜血,他性感裸、露的后背上有一大片的伤,伤口已经缝合起来了,敷了药,云锦帮他把伤口周围渗出来的血迹擦干净,正用干净的白布条为他包扎。
云锦的动作很熟练,想必也是服侍在他身边久了,他又经常受伤的缘故。
云月吃味儿了,当知道他喜欢自己是“假的”之后她就特别容易吃味儿,他对他的大丫鬟云锦都没对她那么假吧。
古代男人就是古代男人,身边的大丫鬟不就是用来暖床的么?云锦都看光了他上半身,在民风如此保守的古代,她这辈子只能跟他了。而且云锦伺候在他跟前那么多年,谁知道有没有看过他别的什么地方呢。
得,一个柳如玉,一个柳如画,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神秘女子,还有个云锦,这操蛋的古代男人!
“怎么莽莽撞撞的。”徐允靖看着冲进来的云月皱眉。
云月没理他,转身就跑了出去。
“爷,少奶奶会不会误会了?奴婢这……要不奴婢出去看看吧。”
“嗯。”徐允靖点了点头,把自己把身上的衣服给套好。
云锦追出去,发现云月跑进了她用作药房的那间厢房,蜡烛已经点起来了。
“少奶奶。”云锦走了进去。
云月已经把药抓好,里面有三七、赤芍、**、没药、三棱、苏木、红花、血竭等等总共二十四味药。
还好她的药柜没有被打乱,今天那些应天府的捕快来搜走的只是她配置出来的药方,这个跟药房药柜一样的药柜他们倒是没动。
“云锦,那个王八蛋有吃药吗?”
“没呢,大使开的是外敷的药。”
“你拿这些去,按照药和水五比一煎出来,大火煮沸,再小火熬一晚上,你累了就找白樱她们来轮班,这是明早给那个王八蛋喝的。”
“是。”云锦把药接了过去,见到云月是来抓药的而不是因为生气才跑掉,她放心了许多,听到云月一口一个王八蛋地喊着徐允靖,她被逗笑了,却笑得有些苦涩,眼睛有些湿润。
其实云月确实是没生气,她只是自己吃味儿,见到心上人受伤又有点不忍心,所以才跑来抓药的。
把药给了云锦后云月又提着裤脚往上房跑去。
徐允靖穿好了衣服,半倚着看兵书。
云月跑到他跟前,他放下兵书坐好看她。
云月伸手去解开他的衣带,她有些脸红,可却不得不这么做。
徐允靖也没制止她,他勾着嘴角看她。
“怎么?平时睡觉的时候那般老实,还以为你对爷没兴趣呢,现在却如此迫不及待了?”
“谁迫不及待了?”
“你。”徐允靖很不给面子地答。
云月哼了声。
“学术研究懂吗?就跟你们平时打仗,在上战场前都要做沙盘推演,平时也要看一些兵书军书来研究一样。我是医生,我只不过把你当成研究的案例罢了,我一点都不关心你。”
“哦……”徐允靖意味深长地看着又跟只小猫一样炸毛的云月,面色缓和。
云月三下两下就把他的衣服给扒下来扔到一边,看着他布满了大大小小伤痕却丝毫不影响美感,反而多了一丝男性魅力的性感的上身,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脸和耳垂都热热的。
她爬到榻上,绕到他身后去,看着他的箭伤皱紧了眉头。
中医博大精深,到这个年代已经发展得比较成熟了,隋朝巢元方的《诸病源候论》等典籍都有记载伤口缝合的方法。可以说中医中伤口缝合方法也是五花八门。
徐允靖的伤口用的是连续锁边缝合法,这本身没什么问题,可射中徐允靖的箭是自上往下的,在插入他肩胛骨那部分之前先划出了一道长长的伤口,伤口又长又深,这线稀松了一些。
“王……”云月险些脱口而出叫他王八蛋,最后临时改了口,“爷……”
“你刚才叫我什么?你知道了什么?”徐允靖突然伸手抓住了云月的手。
“王八蛋三爷!放手啊!”云月被他抓得太用力,小脸皱成一团,疼得她直接喊他王八蛋了。这可是他逼的。
徐允靖闻言这才松手。
“我说,你这伤口是哪个庸医为你缝的?”
“惠民药局的大使。”
“大使?那不就是医院院长?”
“院长?”
“就是惠民药局的boss,老大,是不是?”
“嗯。”
“他是怎么做上大使的?这样缝合伤口就不怕你感染吗?他想害死你?难怪你到现在都还没止血呢,怎么会有这样的庸医,真想到太医院告他一通,怎么可以这样胡来!”
“他怕我。”徐允靖淡淡地说。
他平时受伤太多,伤口缝合的次数也很多,今天那大使因为怕他,怕弄疼他而让自己被迁怒,缝合的时候手都是抖的,更不敢把针扎得太密。
“他怕你你不会跟他说叫他别怕?”
“小伤,不碍事,爷懒。”
“王八蛋!”云月真想揍他一通,经常受伤了不起?有这样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的么?
云月看着他小麦色的后背上遍布的伤痕,看着他那个缝合得马马虎虎的伤口,再偏脸看到男人冷峻淡定的侧脸,鼻子一算。
“爷……”
第190章 爷的定力
“爷不疼。”徐允靖回过头,看到她眼中的担忧便握紧了她的手,还勾勾嘴角笑了。
云月把手收回来。
“谁担心你了?我一点都不担心你,你别想太多!”
“爷说了什么吗?”
“……”云月努嘴沉默,她似乎不打自招了。
算了,又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丢脸,习惯了就好,还是先干正经事为好。
“爷,你相信我吗?”
“信。”
“我重新给你缝合伤口吧。”
“好。”
“那你等着,坐好别动。”
云月从榻上跳下来,穿好鞋迈着两条小细腿跑出去了。
徐允靖看着那瘦瘦小小的身影有些失神。
“你到底是谁?”
……
云月回到她的药房中,把托紫樱帮忙去找人定做的缝合针拿出来,又搬了她的药箱,里头有消毒水、缝合针、纱布等。
徐允靖这段时间给了她很多钱,她自己的月银也发了,结果所有的钱几乎都被她拿来准备这些东西了。
平时在宅子里也派不上什么用场,可她就是狂热。既然如此,她真的应该认真考虑一下程锦瑟的提议了。
徐允靖坐在屋内静静等着,他的兵书就放在旁边,可他没去看。
云月突然有些小欣喜,这说明他真的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了,安安静静等着。没做别的事。
“一会儿你得忍着点,会有点疼。”
云月这里并没有麻醉散,只能让他强忍了。
徐允靖闷闷地嗯了声,云月从医药箱中拿出一小段纱布卷成卷塞他嘴里。
徐允靖拿了出来。
“爷,你不怕疼?”
“不怕。”
“那随你。”云月也没坚持,反正纱布就在他手中,他疼了会自己咬。
云月把云锦包在他身上的白布给拆开,发现他的伤口果然还在渗血。她真搞不懂,不过是国公府的爷,为什么竟然能把一个惠民药局的大使吓成这样。
她拿出煮过晾干的棉花,蘸了黄酒轻轻擦拭伤口的周围。
大使给他用连续锁边缝合法缝合,本身是没什么错,只可惜太稀疏,他的伤口又长,这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他动作稍微大些,还是会扯到伤口的。
云月也没把大使缝合的线拆开,而是在这基础上再给他缝一遍。
他这道伤口极长,由浅及深,身的地方非常深,最适合的缝合法就是每个缝合的地方都是单独的线的间断缝合。
“爷,你忍着点。”云月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不是她心理素质不行,她好歹做了那么多年的女军医,比这更伤的伤口她都有见到过,她一向都能从容面对的。
可这次不同,这个人是徐允靖,总是能牵动她情绪的男人。
她看到他后背上遍布的大大小小的伤痕本就够心疼的了,再看到那道伤在他那些伤痕之上,有两根手指连接起来那么长的伤口,更是心疼了。
“嗯。”徐允靖闷闷地答了声,他低沉冷静的嗓音倒是让她安心不少。
她深吸了口气,开始给他缝合。
间断缝合法进针要与创面切口平面垂直,一般要全层穿透,再提线绑紧,如果没有麻醉,是会很疼的。
云月尽量让自己的手不要抖,她不停告诉自己这不是徐允靖,只是一个普通的军人,可他背部那些大大小小的疤痕又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这就是徐允靖,她这一世的丈夫。
缝了几针,元月觉得自己额头都在冒汗了,可三爷就跟没有痛感一样,跟快大石头似的一动不动,让云月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
她偏过头去看他的时候,却看到他面容冷峻,一丝痛苦的感觉都没有,他甚至拿起一旁的兵书翻看起来。
这定力,真是绝了!这就是军人的血性和气魄!这种时候竟然还能这般沉着。
云月看到他这稳如泰山的样子,自己也不那么紧张了,她专心地看着他的伤口,细细地为他缝合,不到一刻钟,就仔仔细细地帮他把伤口缝好,这下总算不会再动不动就牵到伤口、冒血了。
惠民药局的大使在他身上用了三七等几位止血的中药,其实没必要要那么多的,消毒、缝合伤口后,直接敷三七粉就可以了。
云月又给他抹上了一层研磨得细细的三七粉,才用纱布帮他把伤口包好。
做完这些之后,她已经满头大汗了,徐允靖却还是一言不发。
云月把工具消毒放回原来的地方,看到男人已经放下兵书正在看他。
她总觉得他背后有那么大一道伤,再让他自己穿衣服有些残忍,于是捡起他的寝衣亲自为他穿上,系好衣带,徐允靖大手一捞,把她搂进了怀中。
“徐允靖你干什么啊你,我还要把东西搬回去呢,我……”
“嘘——”徐允靖打断了她,“疼。”
“什么?”云月听到他说疼,也不敢再乱晃乱动了,她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原来他刚才一言不发不是因为他真的太能忍,而是太疼了?
“疼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怕影响你。”
“那你现在怎么样了?其实疼不了多久的,虽然伤口比较深不过没有伤到内脏……唔……”
徐允靖俯下身,在她唇上啄了一记。
“这样就不疼了。”
“嗯?你……唔……”
徐允靖搂着她把她往榻上压,高大的身子就覆盖了下来。
云月想动,想推开他,又怕太用力弄到他的伤,因而只能老老实实躺着。
他疼,这样就不疼了是吗?那她暂且由了他一次。
云月环住他的腰,男人吻得凶,扣着她身体两旁,她双手环住他的腰,他身上的真丝寝衣非常轻薄,她抱了下就往上滑,刚刚为他缝合了伤口的两只手就覆盖在他的结实的后腰上,细嫩的指腹所到之处都是细细的伤痕。
徐允靖任由她的手指在他那些疤痕上来回摩擦,他一只手垫在她脑袋下,把她往自己这边扣。
……
这个吻有些激烈,等他放开她的时候,俩人的衣衫都乱了,云月身上的及膝长褙子竟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脱了扔向一边去,俩人之间只隔了俩层薄薄的,根本就阻挡不住对方身上热气的布料。
云月知道自己被耍了!
第191章 一下就好
“王八蛋徐允靖,你耍我!”云月臊得脸都红了。
她刚才怎么就忘了这是个满肚子恶趣味的闷骚男了呢。
他怎么可能会疼?
如果疼的话,就不会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了。
如果疼的话,就不会那么大的伤还能自己骑马去惠民药局了。
他根本就不怕疼,或者说他习惯了,看他背部遍布的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就知道了。
“放开我!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我就……”云月悲催地发现,除了咬,她真的没有另外的法子对付这个王八蛋了。
“月儿。”徐允靖轻轻地用手来回摩擦着她泛着诱人光泽的红肿的唇,云月还真趁机张开嘴咬住了他的手。
徐允靖任由她咬,也不从她身上起来。
“月儿,祖母以为你有身孕,如果让她知道是假的,她会很失望的。”他声音很沙哑,喉结在上下翻动着,一双好看的眼睛里似乎燃烧着一种叫****的东西,抵着她身体的地方已经坚硬如铁,灼热似火,似乎能把隔在俩人之间的薄薄的布料给刺破,烧毁……
云月紧张得身体僵直,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他们又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曾经相拥而眠那么多个夜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已经是十分玄幻的了,现在,该来的还是要来了吗?
“所以你起来,我赶紧去跟祖母解释清楚,省得她老人家最后白高兴一场!”云月想推开他,却也不敢太用力。
“祖母已经七十三了,她平日里最宠你,最盼的就是你的孩子,如果她知道你没怀,她身体受得了?”
“徐允靖!这都是你的错!我根本就没身孕,你为什么要骗人,现在好了,你看看这局面!”
“所以爷要收拾残局。”徐允靖说完,一把把云月从罗汉榻上抱起来,往床那边走去,“只要弄出个孩子来,祖母那边就好说了。”
“喂!徐允靖,不可以的!你身上还有伤!”
“不碍事。”
“你……色字头上一把刀,你这是不要命,你放开我!”云月在他滚烫的怀抱中大喊大叫,确实要没有动摇男人的坚定。
他把云月放床上,身子又覆盖下来。
“说了没事。”
“你之前不是说对我的小身板不感兴趣吗?你说我是黄毛丫头!”
“所以说是以前。”
“可是你不是说还让我再多长两年?”
“谁知道你长得那么快呢。”徐允靖轻笑一声,把云月放床上,扯开她的衣带。
云月慌了。
“你这是婚内弓虽女干!”她大喊着,徐允靖不管不顾,板着她的脸就强迫她看他,俩人的寝衣也被他全数褪尽。
“月儿,你是爷的妻,圆房是天经地义的事。”
“不要!徐允靖你住手!”云月丝毫没有心理准备。这些日子总是与他同床共枕的,她已经习惯了晚上抱着个男人睡觉,以至于她从未想过圆房这件事。
“不要怕,一下下就好,迟早的事情,你忍了这一次,以后就好了。”徐允靖粗重地呼吸着,大手来回在她肩膀、锁骨上轻轻抚着,帮她放松。
他抬起她的一边腿抬起来,身体不轻不重地压着她,唇贴在她的额头上,一点一点,很温柔地向下,吻了她的眉心,轻轻擦过她的鼻梁、鼻尖、人中,最后含住她的唇,用舌头撬开她的唇瓣,一点一点地探入……
云月很抗拒,她不想这样,她不知道他在和她做这些事的时候是不是又把她当成了谁。
可徐允靖哪里容得她抗拒?他强势又温柔地索取,慢慢地引导她,终于让她渐渐沦陷在他温柔的动作中。
她抱住了他的脖子,刚开始回应他的时候,身体最软柔的地方突然被一个物体抵住……
云月战栗了下,徐允靖则轻轻拍她的脑袋、她的肩,让她再次放松……
云月浑身颤抖,疼得她眼泪一个劲儿地往外飙,她双手抓住了他两条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这简直就是酷刑!
徐允靖感觉到身下的人儿在颤抖,轻轻放开了她,看到她正在哭。
“疼……”虽然他不过侵入了一点点,却疼得云月连说话都无力了,她咬着唇,目光中带着些许的哀求。真的太疼了,她活了两辈子,真的第一次感觉到身体竟然可以这么疼。
徐允靖动作停了下来,缓缓从她身上起开了一点点。
云月那阵疼痛的劲儿还没缓和过来,眼泪还在一个劲儿地往外飙,双手也还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徐允靖的喉结上下翻动着,身下的小人儿那泪眼婆娑的小模样,哪个男人看到了都想狠狠蹂躏一番,他自制力再好,也会把持不住。
“月儿,你忍一下。”徐允靖抬起她两条腿,再次轻轻压下去。
“疼……啊……”云月双腿乱蹬,可她的腿只要轻轻动一下,只会让男人的坚硬贴得更近。
“唔!”云月抓着他的手臂抬起身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肩膀,眼泪疯了一样的往外流,抓着他手臂的双手都要没力气了。
徐允靖看着她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小身子,终究是不忍心了,他停了下来,满是茧子的手轻柔地为她擦眼泪。
其实他有机会,只要他狠下心,用力一冲,云月疼过一次后就好了,可他终究不忍心。她实在是太小了,这身子骨,看上去不过是十三四岁,让他如何下的了手?这小身板子,根本就容纳不了他吧。
云月哭得不成样子了,实在是太疼,她只管着咬徐允靖的肩膀,似乎这样才能让自己的疼痛缓过来一点点。徐允靖轻轻地掰开她的头,轻轻咬着她的耳朵。
“月儿,别哭了,等下次,我不强求。”
“嗯……”云月抽搐了几下,她真的不想他再继续了。
虽然刚才还没成功,可酷刑一样的疼痛还是让她浑身上下都被汗给浸透,身体也劳累不堪,她窝在徐允靖身边,觉得自己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一样,徐允靖的大手在她身上来回摩擦她也没力气去挣扎了。
就在她彻底放松的时候,身体突然一个充实……
是徐允靖的手指……
“爷……”
第192章 出乎意料
云月吓了一大跳,竟然这样毫无预兆地就被侵占了,他的手指到底是大的,还是撑的她有些颤抖,还带着一丝她从未体验过的奇异的感觉。
她羞得面红耳赤,想把他推开,身子却软得使不上一丝力气。
徐允靖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搂紧她,又低下头轻轻吻住……
……
云月累得不成样子,软趴趴地躺在床上,几乎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徐允靖从背后搂着她还在轻轻发颤的身子,轻轻吻着她满是汗水的后脖子,还有她也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肩膀。
云月假装睡觉,实在是太羞人了,也怪徐允靖这个王八蛋,怎么可以对她做那样的事。
“月儿。”徐允靖吻着她的后背,轻唤她的名字,身子一下一下地在她身上蹭。
“徐……徐允靖,你干什么?”云月吓了一大跳睁开了眼睛。
“月儿,爷难受,你不让爷要,爷总不能憋着。”
“你……”云月推也推不开他,可不推又羞人得紧,“爷,你的伤……”
“不碍事。”
……
徐允靖搂着她蹭了不知道多久,云月只觉得自己后背突然黏黏腻腻的一片,很是滚烫,男人已经倒在一旁闭上眼睛了。
“月儿,你快长大吧。”徐允靖重重地呼了口气道,说完又大手一捞,把云月给捞到了怀里,让她趴在他胸口。
“月儿,你是爷的人了。”
“谁是了!”
“爷都占了你的身,还不是?”
“你……”云月把头埋在他的脖子窝中,不敢再抬头了,他不过是手碰了她,哪里算被他占了的。
云月哪敢说?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云月在又羞又臊中也沉沉地睡过去了,心里到底是有些欣慰的,她太疼不让他要,他宁可在她身上蹭,也不去找柳如画她们……
分明,只要他多走两步,就不用那么辛苦的。
云月迷迷糊糊,睡梦中搂着他的腰,一直到了早上也没放开。
早上云锦和青萝进来服侍俩人起床,闻到空气中的味道,青萝有些疑惑,年纪大些的云锦却红了脸。
云月昨晚太累,徐允靖已经帮她把寝衣给穿好,她还是迷迷糊糊的,好容易坐了起来,看了徐允靖一眼,又倒在他怀里睡过去了,流了他一胸口的哈喇子。
“你们先出去,她还没睡够。”
“是。”
青萝和云锦退了出去。
“云锦姐姐,那是什么味儿?”十五岁的青萝一脸的不解。
“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
“三爷昨天不是受伤了吗?难道那是药味儿?可我跟着我家姑娘那么久,从没闻到过那么奇怪的味道。”
“那是……”云锦左顾右盼了一小会儿,凑近了青萝的耳旁耳语了几句。
青萝呀的一声,脸也羞得红红的。
“可是以前为什么就没闻到过呢?”
“你说呢。”
“也是……”青萝自己想到了。姑娘和姑爷每天晚上都睡一块儿,要有那味儿也肯定是留在姑娘身体里了,哪里还能闻得到呢。
青萝脸红红的,去给云月准备她的早饭去了。
云月跟个孩子一样窝在徐允靖宽阔的怀里,迷迷糊糊地醒了几次,抬头看了他一眼后又趴她身上睡过去了。
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睡在他怀里可以那么安心。
日上三竿,她才从她怀里醒来,伸懒腰的时候小拳头不偏不倚地捶在了他长出些许胡渣的下巴上。
徐允靖:“……”
这小东西还真是个孩子。
“咦?你怎么在这里?”云月抬起头起初有些疑惑,意识到自己正坐在他怀里连忙起身,脑袋又撞到他下巴上了。
徐允靖捂着自己的下巴有些无奈,他的下巴是跟她有仇?
云月还是从他身上起来了。
她站起得着急,昨晚上折腾得太累消耗太多,这么一站脑袋就有些供血不足了,两眼突然一黑。
徐允靖站起来从背后抱住她。
“小丫头,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他无奈地说道。
他不过是觉得她像个孩子罢了,可这话听到云月耳朵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她想到昨天晚上,他不停地说她什么时候可以长大……他不就是想等她长大点,好把她吃干抹净吗?
云月羞得脸红,掰开了他的手就往洗漱台那边跑去,中途险些又没站稳跌倒,徐允靖连忙跟过去,觉得她越发像个孩子了。
“月儿,怎的不理我?”他又跟块牛皮糖一样从背后黏住她。
云月拧干了毛巾捂住脸。
“徐允靖,我怎么觉得你很有经验的样子?”反正捂着脸声音透过毛巾问道。反正有有毛巾捂着脸,云月胆子也大了些。
昨天晚上,虽然他们最后也没进行到那一步,可是他很熟悉的样子……
云月不敢问他和柳如玉的具体,怕伤到自己,可这点还是敢问的。
大曜朝可是礼教十分严苛的年代,徐允靖又是国公府的爷,家教自不必说,他不可能会在成婚前跟别的女人乱搞,婚后更不大可能在外面乱来。
可他分明又什么都懂,难道他已经跟柳如玉……
云月问出这问题后又有些后悔,怕听到让自己自取其辱的答案。
“什么经验?”
“你说呢!”
“哦……”徐允靖把尾音拖得很长,带着点意味深长的味道。
“不说拉倒。”云月把毛巾取下来丢回盆里,他这反应的意思是他以前有过女人了?
本来被他当成别人她都已经够吃亏的了,结果他还是个别人用剩的,云月更憋屈。
徐允靖看到她有些生气的样子,搂紧了她的腰,从后面我吻住她的耳垂。
“本能,男人的本能。”
“你是干净的?”云月顿了下问,反正他们也只差那最后一步了,她还怕什么?有什么就尽管问算了。
“嗯。”徐允靖重重地答。
云月回过身去看他,见到他目光平静。
他没有撒谎。
她突然心情大好,傻乎乎地笑起来。
这个年纪的古代贵族男人,还是干净的,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徐允靖今天受伤,就没去勋卫署,他请了十天的假。
其实以他从前在军营、战场上的经历,这点伤不需要他请那么久的假的,他请假,是为了陪云月。
月底就是太子妃的生日,云月得画出一幅画来。
第193章 两世初恋
云月先前画的那幅是不能用的,并不是说云月画得不好,而是太小了,用作太子妃生辰的礼物未免太过小气。
思索了下,她决定用八尺屏的规格。
可时间太短,现在离太子妃生辰已经不到十天的时间了,工笔画不同于写意画,写意画你可以短时间之内完成,可工笔画却要多次分染,一层一层上色,这么短的时间,这么大一幅画,赶工是能赶出来,可就怕分染间隔时间太短伤纸了。
云月站在案台前,看着自己铺开的打底八尺屏选择,有些苦恼。
徐允靖从背后抱住她,头搁在她肩膀上。
“怎么了?”
“没事。”云月推开靠过来的男人,三爷却搂得更紧了,还把她的头转过来轻轻吻她的脸颊。
“一早的你做什么!”
“昨天吃的火药还没消化?”
“我没吃火药,我就是这么个性子,不行?”云月挣脱开他的怀抱,跑到他给她弄来的那箱《宣和画谱》白描底稿前,把箱子打开,把里头的画谱一张一张地铺开。
其实她也没那么生徐允靖的气,她就算想生气,面对他的时候也气不了了多久,谁让她那么没用地喜欢上了他呢,这可是她两世的初恋。
她恼火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她刚穿越来的时候,对他是极力讨好,还主动去勾、引他,装得那叫一个贤良淑德,结果他把她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