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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谋妻:弃女嫡妃宠入怀-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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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姨说,这种事情还说不准,本想着这两天就找机会带小姐去请大夫诊脉的。凌姨还说,若是万一搞错了,难免让小姐心中失望,所以就暂且先不告诉小姐。”其实倒不是真的怕欢颜失望,而是怕定安王和定安王妃会失望,毕竟这定安王府只有世子这么一根独苗,定安王和王妃自然是期盼着小姐能早日有了身孕,最好还是等确定了之后再告诉他们知晓,不然若是不成,只怕王爷和王妃不是一般地失望。
  定安王妃眼下也没心思去想其他的了,听得琼儿这样说完,便是赶紧吩咐人去请大夫过来。
  谢安澜和定安王刚送了六皇子出去,回来就看到匆匆忙忙被派去请大夫的下人。
  “怎么这是?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慌慌张张的?”谢安澜皱眉问道。
  方才琼儿拦着欢颜不让喝酒的那件事,他心里还在惦记着,此时见着这下人脚步匆匆地走出来,自然是要往这件事上头联想的。
  “回世子的话,王妃着小的去请大夫过来。”
  果然是欢颜身子不舒服吗?
  再来不及多问,谢安澜快步走进厅内去,径直走到欢颜的身边,急声问道:“怎么要去请大夫?是身子不舒服吗?”
  欢颜眼下也有些没有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不是。”
  这时候,只见定安王妃笑着对自己的儿子道:“倒不是欢颜身子不舒服,只怕是我们家里要有喜事了。”
  “喜事?”谢安澜不解。
  “且等着吧,等大夫来了,给欢颜诊过脉之后也就知道了。”
  谢安澜细一琢磨,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立刻惊喜地看着身旁的欢颜,欢颜却淡淡笑着道:“还不一定呢。”
  她现在算是理解凌姨为什么要瞒着了,若是待会儿大夫来给自己诊过脉之后,证实其实自己并未有孕,父王、王妃和安澜只怕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失望吧。
  请过来的大夫是个五六十岁的,是定安王府用惯了的大夫,在来的路上,王府的下人在带他过来的路上,就已经跟他说了是怎么回事儿了。
  所以进来之后,只给定安王他们一一见了礼,也并未过多寒暄,便是坐下来给欢颜诊了脉。
  说起来他的心里也是有些忐忑,这世子妃跟世子成亲也差不多有两年了,却一直没有什么好消息,这次突然有了动静,也不知究竟是真是假,万一是假的,这阖府上下估计都不好受。
  而谢安澜则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大夫轻按在欢颜手腕上的手。
  这大夫脸上却是没什么表情,定安王他们也看不出什么来。
  一直到那大夫将诊脉的手从欢颜的手腕上收回,才见那大夫笑着起身,对定安王和定安王妃拱手道:“恭喜王爷、王妃,恭喜世子、世子妃,世子妃的确是有喜了。”
  定安王妃喜笑颜开,定安王也是露出笑容来,只是欢颜这一时之间却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大概是因为在大夫来之前,自己心里就已经有了底,所以此时听来不过是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而已。
  谢安澜见她如此,轻握住她的手,俯身在她的发上落下轻然一吻。
  说起来,这件事也在意料之中。之前欢颜一直未有身孕,是因为他们二人一直没有同房,如今也算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事情。
  定安王妃他们欢喜过一阵儿之后,也就将此时按捺下了,没有对外宣扬,毕竟欢颜刚有了身孕,胎相还不稳,人家都说这头三个月不好往外说的,尤其他们这定安王府处境特殊,这定安王府添了新丁总是受各方惦记的……当初定安王妃怀着谢安澜的时候,也是过了三个月才向旁人透露的。
  定安王妃拉着欢颜的手,好一番嘱咐,末了才道:“罢了,你也不用太操心这些事情,母妃自会给你安排好的,你只安心养胎就是了。”
  谢安澜这才扶了欢颜回去他们的院子。
  欢颜抽回自己的手,好笑又无奈地看着身旁的谢安澜,“我只是有了身孕而已,又不是真生了什么大病,何至于连走个路都要你来扶着?再说了,我现在都还没显怀呢,身子还轻便得很,用不着如此,等我以后真的到了身子笨重的时候,你再来扶着我吧。”
  谢安澜一笑,“我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难免紧张。”
  欢颜闻言,含笑摇头。
  在他们回去自己院子之前,琼儿已经提前跑出去将这消息告诉了凌姨。
  所以待欢颜和谢安澜一进来屋里,凌姨便是含笑同他们二人道喜。
  “凌姨怎地还特意瞒着我?”
  凌姨一边扶着欢颜坐下,一边笑着道:“我也只是有些怀疑而已,本想找个机会确认一下,没想到……”今日也算是机缘巧合了。
  其实自打欢颜和谢安澜真正圆房之后,凌姨就一直在操心此事。半年过去了,小姐和世子一直都很恩爱,想来孩子差不多也该来了……
  如今欢颜有了身孕,而且还未过了头三个月,定安王妃日日来看,衣着饮食,都一一过问。而欢颜,只需在王府里安心养胎就行。
  欢颜倒也想过这般优哉游哉的日子,但偏偏刚过了没几日,就不得安生了。
  顾宣记的掌柜亲自来见,说是这三天之内,已经有五六个人前来顾宣记理论,说他们在顾宣记买了布料回去之后裁成了衣裳,可是穿上之后,浑身发痒,身上还起红疹子。
  刚开始的时候,那掌柜的还以为那上门来理论的人是为了讹钱而故意找茬儿,但后来又有了几个以同样理由上门来讨说法的客人,他这才觉得事情不太对,赶紧来王府禀报给东家。
  欢颜听罢之后,眉头不由皱起,她的顾宣记生意做了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那事实是如何?你可查清楚了?确是我们的布有问题?”
  掌柜的摇头,“他们拿来的衣裳我都看过了,而且也找人穿了两天,并没有任何问题。而且我也去库房里仔细查验过了,其他的布也一点儿问题都没有。我怀疑……根本不是我们的布出了问题,只怕是有人故意收买了这几个人,故意要坏我们顾宣记的名声。”
  他这样的怀疑是有道理的,因为那几个人并不像是真的上门来理论,而像是闹事的。
  还没怎么样,就先在顾宣记的门口嚷嚷起来了,铺子门口人来人往的,引了不少人来围观。
  店里的伙计这才知道出了事,一边去安抚他们,请他们先进去坐,一边去赶紧去请了掌柜的出来。
  可那来闹事的人拖拖拉拉的,根本不愿进到铺子里,只一个劲儿地在门口跟伙计们嚷嚷,好不容易得到掌柜的出来了,好说歹说,这才劝得他们进了铺子商量。
  结果这一个个也是不讲理的,一口都是咬定了是顾宣记的布料出了问题。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来解决问题的态度,分明是故意来闹事的态度。
  “我们铺子里的人都心知肚明,这些人肯定是故意来闹事,败坏我们顾宣记的名声的,可那些不明真相的百姓却不知道啊,这三天被他们闹了这一番,铺子里几乎都没什么生意了。”
  本来他还以为可以将这件事给压下去,所以暂时就没有报给欢颜知道,可眼下他知道自己肯定是解决不了了,这才赶紧上王府来找欢颜。
  欢颜皱着眉头站起身来,不由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旁的琼儿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她,“小姐,你现在身子要紧,不要太着急了。”
  “无妨。”欢颜摆了摆手。
  在房中踱步了一会儿之后,欢颜终于停了下来,对那掌柜的道:“回去之后,你在顾宣记贴出告示。由我们顾宣记出诊金,给这几个人治病,若是有其他人出现同他们一样的症状,也照此处置。同时,由我们顾宣记出面报官,请京兆府衙查明此事,若果真是我们顾宣记的布料出了问题,我们顾宣记可补偿他们每人三百两。若有人不信,尽可以到我们顾宣记买布来试,若是出了问题,他们买得越多,我们就赔给他们更多。”
  “好,我知道了。”
  “可……若是他们为了要赔偿金,故意将自己给弄得满身红疹子该怎么办?”
  欢颜冷冷一笑,“那不正好证明了我们顾宣记是无辜的吗?再说了,若什么都由他们说了算,要衙门和律法是做什么的?”
  “是,东家的意思我明白了。”
  天色即将擦黑时,谢安澜自外面回来,欢颜便是将这件事跟他说了。
  “这件事必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大约是有人嫉妒顾宣记的生意好,眼红了,所以才使出这样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来。你派人帮我查一查那几个人,看看最近他们都跟什么人见过面,或许就能知道在背后指使他们的人是谁了。”
  谢安澜点头答应,“这件事交给我去办,你就别操心了。”
  欢颜笑着道:“也没什么操心的,只是有些好奇,顾宣记在京城里也开了这么久了,跟其他布庄铺子一直都是相安无事,怎么突然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似乎有些奇怪。”


第381章 蒋青青成亲
  顾宣记的告示一出,这三天冷落下来的门庭,一下子就又热闹了起来,人家说了要是这布出了问题,一匹能赔三百两呢,三百两啊,只怕一辈子都挣不了这三百两。
  但是这三百两显然不是那么好挣的,这料子拿回去裁成衣裳穿了好几天了,都不见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有些心存贪念的胆大之人便是生出了危险的念头,这布料虽然没问题,但想要身上发痒还起红疹子那却是有法子的。
  这些人也学着之前那几个人上顾宣记去讨说话,顾宣记的人倒也不辩解什么,只说待禀报给东家,确认他们身上的症状的确是因他们顾宣记的布料而起的时候,就会将承诺的银子赔给他们。同时又安排他们也接受大夫的诊治,每日给他们分发药膏。
  许多人也一时都效仿起来,纷纷都出现了相同的症状……搞得整个京城的大夫都忙不过来。
  顾宣记还没说什么,但是大家也都已经心知肚明了,这哪里是顾宣记的布料出了问题?分明是这些人贪财,故意把自己给弄成了这般模样,不过是冲着顾宣记那告示上巨额的赔偿去的。眼下这都不算是什么秘密,有些人已经公开谈论,怎么才能让自己的身上起红疹子了。
  在欢颜的示意下,顾宣记也不管,只任由他们去闹,一时间整个京城都在议论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的。
  眼看着时机已经差不多了,京兆府衙便是出面将一开始上门来找事儿的那几个人给传了去。
  结果没审两天,就审问出他们的确是受人指使,有人给了他们银子,叫他们故意上门去找顾宣记的麻烦,从顾宣记买来的那些布并没有什么问题。
  这么快就审出了个结果,其中自然少不了谢安澜的功劳。
  那几个人纵然是受人指使,但也是被财迷了心窍,做出诬陷之事,要在牢里被关一阵子。
  后来的这些想要浑水摸鱼的人一听闻此事,连忙夹着尾巴逃了,连顾宣记给的药也不要了,生恐自己跟那几个人一样也被关进牢里去。
  顾宣记连日来的热闹,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欢颜本以为这件事就算是停息下来了,她只是纳闷背后的这个人究竟是谁。谢安澜告诉她,那几个人供称,前去找他们、给他们银子让他们故意污蔑顾宣记的是一个女子,只是那女子戴着帷帽,将一张脸遮得严严实实,他们也不知那女子究竟是谁。他们只是拿钱办事罢了。
  至此线索便是断了,这个神秘的女子究竟是谁呢?是生意上的对手?还是跟自己有别的恩怨?
  顾诗淇?永宁公主?
  然而这件事却还没有完。
  就在那几个人给关进京兆府大牢的第二天,便有人故意在京城散布消息,说顾宣记背后的东家是定安王府的奕世子妃,有奕世子和整个定安王府在背后撑腰,那京兆府尹哪里敢得罪,说不定那几个人是屈打成招。
  欢颜心里明白,这两件事的背后只怕是同一个人所为,只是至今却都找不出那人的一点蛛丝马迹。欢颜暗暗觉得有些憋闷,这种我在明,敌在暗的感觉太难受了,明知道是有人在搞自己,却至今连那人是谁都不知道。
  眼见着蒋青青的大婚之日就要到了,欢颜也暂时将这件事给抛到了一边。
  蒋青青当初对傅家公子一见钟情,主动追求、纠缠,一度也曾两厢避讳,大有此生不复相见的架势,磕磕绊绊,如今终于成就这一桩姻缘,也是不易。
  蒋老爷和蒋夫人暗自庆幸,幸好当初自己女儿‘失心疯’突然发作,吓退了三皇子,不然以三皇子如今的境况,若是当初自己女儿真的许配给了他,那自己女儿的这一辈子也算是完了。
  想起‘失心疯’这件事,蒋父和蒋母就对自己这女婿心有愧疚,人家傅公子相貌堂堂,才华斐然的,自己女儿没规矩惯了不说,还是个有‘失心疯’的,这傅家公子也真是个深情的,明知道自己女儿有‘失心疯’的毛病还愿意娶,真是难得。要知道以傅文清的家世和人品,这满京城的千金小姐里,想要嫁给他的一只手只怕也数不过来。
  蒋青青坐在那里,任由侍女们帮她上妆,欢颜也是一早就过来陪着她了。而在外面忙碌的蒋夫人此时也走了进来,看着坐在那里神情有些无聊的蒋青青,不由嘱咐道:“嫁去傅家之后,千万要善待公婆,伺候夫君,莫要再像在家中这般没规矩了。文清是个老实孩子,你可千万别欺负他。”
  蒋青青无奈道:“我知道了,娘您都说过多少遍了,不嫌累啊,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你啊。”
  因为外面事忙,很多事情都要由蒋夫人来亲自安排,所以蒋夫人在这里呆了没一会儿也就出去了。
  眼见着妆已经上好了,蒋青青吩咐其他人都下去,身边只留了自己的贴身侍女来伺候,这才对欢颜道:“前几天顾宣记出的事情我听说了,怎么样?你没事吧?”
  欢颜含笑摇头,“没事。也难为你了,在成亲这样重要的日子里,还惦记着顾宣记的事情。”
  “怎么说,我曾经也倾注了我的一部分心血在里头的。”虽然当时是为了傅文清。
  “有人故意要跟我作对,只是现在还不知道那人是谁。”
  “跟你有仇的统共就那几个,你让谢安澜帮你好好查查呗。”
  “查过了,没什么结果。”欢颜摇了摇头,“算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说这个干什么?你说你混得也够差的,这还没嫁呢,你亲娘就开始向着你那夫婿了。”
  “她啊,是想着我有失心疯,傅公子还愿意娶我,心里自然是觉得傅公子实乃天底下最好的女婿,所以才……不对,”只听得蒋青青的话音突然一转,“他的确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婿。”
  欢颜笑着打趣她,“在你心里,他其实是天底下最好的夫婿吧?”
  “不过……你还没跟你父母说实话?你没告诉他们你的失心疯是假的?”
  “我若是说了,他们岂不是要打死我?还是等以后再说吧。”蒋青青也不是没想到跟自己的父母澄清,只是一想到自己将实话说出来之后,将要承受的雷霆怒火,她就胆怯了,只想着能瞒一日就瞒一日,得过且过算了。
  欢颜一直陪着蒋青青闲聊,一直到下人来禀报说新郎官来接人了,看着蒋青青上了花轿。欢颜这才同谢安澜一起往傅家去了。
  傅大学士唯一的儿子娶妻,几乎整个翰林院的人都来道贺。栾静宜作为翰林院的人,也是同自己的同僚们早早地一起到了傅府。
  说起来也是遗憾,这个时候欢颜已经陪在青青身边,可自己却碍于身份,不能去蒋府陪青青。
  看出栾静宜的焦急,冉修辰站在她身边轻声道:“时辰不早了,新娘子应该很快就能到了。”
  栾静宜点了点头,突然想起当初为了试探傅文清的心意,自己还带了青青一起去青楼,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笑意来。
  “突然想起什么了?笑得这样开心?”
  栾静宜往四周瞧了瞧,见没有人注意他们这边,方示意冉修辰低下头来,在他耳边轻声道:“说起来,我也算是青青和傅公子的半个红娘呢,当初要不是我的出现刺激了傅文清,就他那个木讷的性子,他还得再晚个八百年才知道自己的心意。”
  冉修辰看着栾静宜嘴角狐狸一般狡猾又得意的笑意,眸中亦是笑意浅浅,“恐怕,傅家公子在你的手底下吃了不少苦吧?”
  “自然是要吃苦的,哪儿那么容易就让他娶到青青?”也不看看当初青青为了他吃了多少苦,整日跟在他屁股后头,而他从来都是冷漠以对,若是叫他轻而易举就娶到了青青,那才不公平呢。
  “那奕世子呢?他为了娶到世子妃,也吃了很多苦?”冉修辰含笑问道。
  “谢安澜啊。他啊,他就更惨了,我都不忍心给他使绊子。”谢安澜喜欢了欢颜那么多年,偏欢颜一开始就决定一辈子不嫁人的,熬了那么多年,终于熬出了头,连栾静宜都不忍心再为难他什么了。
  冉修辰目光放在远处,微微点了点头,“那这就很公平了。”
  “什么意思?”栾静宜不解地看着他。
  “没什么。”
  这个时候恰好有人来跟冉修辰寒暄,栾静宜也就退到一旁去了。
  傅文清骑着高头大马将蒋青青一路迎回傅府,在喜婆的搀扶下,蒋青青在一间房中被暂时安顿了下来。
  刚坐下没多久,栾静宜就走了进来。
  傅文清知道蒋青青和欢颜还有栾静宜三个人是多年的好友了,她们三人在衡华苑念书的时候,住在同一个院子里,每日朝夕相处,早就如同亲姐妹一般。今天这样的时候,蒋青青肯定是想让她们二人陪着的。
  而如今栾静宜女扮男装不方便出入这里,还是傅文清提前吩咐了,栾静宜才能被顺利地带到蒋青青的面前来。
  “恭喜你了,青青。”
  蒋青青已经将屋内的侍女都给屏退了去,两人刚说了几句话,欢颜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回想起以前在衡华苑的日子,那时她们三个都还是小姑娘,如今欢颜已经嫁了人,蒋青青今日就要嫁人,而栾静宜也实现了她一直以来的愿望,但是却再不能像以前在衡华苑的时候,日日朝夕相处,时刻不离……
  “其实我到现在也还很忐忑,你们说,傅伯父和傅伯母要是不喜欢我怎么办?”从一开始,他们就不怎么喜欢自己,尤其是傅文清的母亲。
  欢颜握住蒋青青的手道:“你好歹也是从衡华苑出来的人。那些规矩礼节,但凡你用心做,京城里的这些千金小姐哪个比得上你?虽然说起来无奈,但是在公公婆婆面前,你还是要装一下,拿出你之前在衡华苑的时候,应付那些嬷嬷们的架势出来。”
  欢颜心里也明白,若是青青果真在蒋大学士和蒋夫人面前率真而为,丝毫不遮掩,她是肯定得不到公婆的喜爱的。在他们面前也只能端着、装着了。
  蒋青青轻叹一口气,随即又信心满满地道:“算了,这又什么的,我还不信我真的搞不定了。”
  欢颜和栾静宜闻言均是相视一笑。
  等到快要到吉时的时候,欢颜这才跟栾静宜一起走了出去。
  走到廊下的时候,欢颜突然感觉背后似乎有人在盯着她们这里看,不由停下了脚步,猛地转回头去。
  果然见得后面拐角处有人影一闪,烟青色的裙摆隐没在暗处,是个女子……


第382章 进退两难
  欢颜皱起眉头,连忙示意琼儿跟上去看看。
  若只是普通的宾客,碰到了也就碰到了,何至于自己一转身,她就要躲?想起前阵子找人来诬陷顾宣记的也是个女子,欢颜便更加警觉了些。她一直很苦恼,那个在暗处盯着不断对自己出招的女子究竟是谁,如今又被一女子偷听,难道此女子就是彼女子?
  琼儿疾步上前查看,可往前走了好一段儿都不见人影,只好无奈回来向欢颜复命。
  “怎么了?”见欢颜神色似乎不对,栾静宜不由开口问道。
  欢颜摇了摇头,随即道:“也不知是不是我多想了,前阵子顾宣记出事,将那几个闹事的人审问了一番,他们供称是一女子买通了他们行事。我这几日总有些苦恼,想来想去,也不知这女子究竟是谁,方才又……”
  栾静宜闻言也是皱起了眉头,“女子?难道是永宁公主?还是……顾诗淇?”
  “谢安澜派人去查过了她们两个最近的行踪,永宁公主因皇后的事情病倒了,一直都公主府里休养,每日里昏昏沉沉的,眼下她想来还没有精力去动其他的心思。至于……顾诗淇……最近她的日子过得也是热闹得很,应该也分不出精力来对付我。她们两个……都不太可能。”
  “那会是谁?”栾静宜纳闷。
  “就是因为猜不出是谁,心里才烦。算了,吉时快到了,我们赶紧去前堂吧。”
  欢颜进到前堂的时候,这里里外外已经站满了观礼的人,欢颜一眼望过去,想要在人群中找到那身穿烟青色衣裙的女子。今日来的客人众多,还真被欢颜给找到了几个,只是她们中究竟谁是方才自己遇到的那个?
  欢颜抬手招来傅府的下人,分明询问了那几个女子究竟是谁,并且暗暗记在了心里,想着等这婚礼结束之后,再去仔细查查她们,看她们是否跟之前诬陷顾宣记的事情有关。
  但她心里其实并不抱什么希望,这几个女子她都不认得,更别提跟她们结怨,以至于她们对自己这么不依不饶的。
  婚礼热热闹闹地结束,宾客各自散去,欢颜和同谢安澜一起乘了马车回王府。
  在马车上,欢颜方才把这件事跟谢安澜说了。
  谢安澜微蹙眉头,如果这个女子真的是之前指使人诬陷顾宣记的那个,那她还真是处心积虑,都跟到傅府去了。偏奈何此人藏得很深,一点线索都查不到,谢安澜近些日子也很为这件事忧心。
  “好,我知道了,你跟我说的那几个人,我会好好去查一查的。”那个女子躲在暗处,接下来还不知道要再做些什么。
  “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在王府里养胎,若无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出去了。”
  无论那女子想对欢颜做什么,王府里都是自己的人,总是万无一失的,只要欢颜呆在王府里就没事。且等到自己将藏着背后的那人给找出来再说。
  这日之后,欢颜便一直呆在定安王府中养胎,连自己的院子都很少出。
  而谢安澜则着人将那几个在蒋青青和傅文清的婚礼上穿烟青色衣裙的女子细细查探。
  只是还未等他这边查出个什么结果来。
  顾宣记的掌柜就又上门来了。
  欢颜听侍女来禀报的时候,还以为是顾宣记又出了什么事情,结果却并不是。
  那掌柜的被侍女引着进来之后,将藏着袖中的一封信取了出来递给欢颜,“这是有人送到顾宣记的,说是绝密之信,旁人不可拆开来看,否则有人将要有大祸临头,要我千万要亲自交到东家您的手上,并且只能由东家您一人拆开来看。”
  掌柜听到送信的那孩子这样说的时候,也是一头雾水,心中更是好奇,这封信上到底写了什么,这么保密,还非要东家一人亲自拆开来看不可。
  但是思来想去,他还是按照那孩子说的,亲自将这封信给送了过来。要是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他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欢颜伸手欲从那掌柜的手里将这封信给接过,一旁的琼儿连忙上前阻拦,“小姐……这信来历不明,万一要是被人动了什么手脚……”不怪琼儿过分谨慎,实在是因为被那神秘女子给闹的了,而且又是这样奇怪的嘱咐,琼儿难免会怀疑这信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欢颜摇了摇头,径直将那封信从掌柜的手里接过,“无妨,这封信过了至少两人的手,若果真被动了手脚,郑掌柜和那孩子也不会像这般安然无恙的。”
  “还是小心一点的好,这封信还是由我来拆吧。”话音还未落下,琼儿就已经上前将欢颜手里的信给抢走。
  “琼儿……”
  说话间,琼儿已经将泥封给去掉,把里面的信给抽了出来,这才拿到欢颜的面前。
  欢颜无法责怪琼儿的擅自做主,她知道琼儿这是为自己着想。
  视线落在眼前的这封信上,欢颜只看了几行,便是变了脸色,眸中闪过惊惧之色,只看得琼儿心中大惊,自己在小姐的身边伺候这么多年,何曾见小姐的脸上出现过这等神色?!也是不由得朝那信上的内容看去……
  而那顾宣记掌柜的,则很识趣地低下头去,一眼都没朝那信上看。
  将这封信看完之后,欢颜的右手也已经握紧成拳了,脸色阴沉得吓人,良久都没出声。
  琼儿将那封信给收起来,站在欢颜的身后,也是沉着脸不吭声。
  “郑掌柜,你可问了送信来的那孩子,这信是谁让他送的。”
  “说是……一个带着帷帽的女子。”
  又是她!
  “好,我知道了。这件事跟顾宣记无关,郑掌柜不必担心,你先回去忙吧。”
  “是。”
  虽然跟顾宣记无关,但是跟东家却有着莫大的关系吧,自己认识东家这么久了,从来没见她这样神色巨变过,显然信上写的不是一件小事。
  不过他也只是顾宣记的掌柜,有些事情不该他来过问。当即也就告辞离去了。
  琼儿派了人送那掌柜的离开,然后将候在门外的其他几个侍女都给屏退了去,将房门给关上之后,琼儿走到欢颜的面前,语带忧虑,“小姐难道真的要按信上她要求的做吗?”
  欢颜咬着下唇,良久不说话,她内心纠结,咬得很是用力,眼见着都咬出血来了,琼儿在一旁看着心疼,可又无可奈何,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房间里安静得吓人,琼儿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而她的眼睛则是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家小姐。
  就这么过了大约两盏茶的功夫,欢颜终于开了口,“你现在就去百花楼挑人。”
  琼儿大惊之色,“小姐!”
  “快去!”欢颜的嘴渗出血来,一双眼睛泛着红丝。
  琼儿停了片刻,终于应了声‘是’,点头离开。同时将这件事告知给了正在小厨房煲汤的凌姨,让她好好照看欢颜。
  凌姨进到房中,看见欢颜唇上的血不断地渗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衣服上,可她却浑然不觉,连动手擦一下都没有。
  欢颜是凌姨从小看顾到大的,把她当作亲生女儿一般,见她如此,自是心疼不已,连忙上前用帕子为她擦了血迹,又赶紧忙着去找药来给她上药。
  而欢颜只是任由她摆弄,话也不说一句,眼睛都不眨一下。
  上好药之后,凌姨抱着欢颜,眼睛里带着湿意,却什么都说不得。这件事小姐着实是进退两难,也不知道那女子究竟是谁,竟用如此招数来对付小姐。
  就在凌姨抱着欢颜落泪的时候,却见欢颜突然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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