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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国师宠暖妻-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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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回京不就好了吗?!干嘛要傻乎乎地亲自上场?!
  原本她出来时身上也带些钱,可是却在路上遇到一群难民,都给他们抢去了。那群该死的粗鄙人类,别让她再见到他们!
  宇文乐容愤愤想着,咬牙切齿的表情配上她此时的这副“尊容”,颇有一种地狱厉鬼的狰狞感。
  生完气,宇文乐容摇晃了一下自己的随身水瓶,整个人又泄气了。
  现在,她的身上什么也没有,吃的都是树根树皮。而喝的,地上的就别想了,因为洪水,那些水源都是浑浊一片,她这段时间喝的水,可都是下雨的时候收集的。而这几日天气已经放晴,她收集的水也快没了,可地上的水还未澄净。她受够这种生活了!
  一直啃着那些树皮,弄得她不仅肚子不舒服而且还便秘了,加上休息不好之类的,她的皮肤变得超差!原本穿越过来十分满意的胸部现在也缩水了……真是人一倒霉连喝水也会塞牙缝!
  好在她这副身子原本底子就好,这么一个月的折腾下来也没有生病,要不然,指不定她已经在那个旮旯地方翘辫子了。
  她就不信了,凭她的智慧她会回不了京城?笑话!等她回了京城,她一定要那些人跪下给她舔脚趾!
  还有,言凛不是一直高高在上吗?到时她一定要让他倒回来求她!
  在宇文乐容还在独自坐着白日梦的时候,那边言凛已经快回到京城了。
  “主子,明日一早即可到京,可需要给夫人捎信?”说完这句话,墨臻觑了一眼负手望月的言凛,清冷的月辉照在他修长的身姿上,绘出一股寂寞的苍凉感。
  今日一直在赶路,主子也没有时间给小主子写信,自然也没收到小主子的来信。
  他没看过小主子给主子画的东西,只知道每次主子拆开信封看完后,总会变得心情愉悦,连脚步都变得轻松畅快起来。
  不过,明日一早就能回到京城了,主子想必就不会寂寞了吧!
  墨臻在想着事情的时候,一道如这月辉一般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不必了!”明日就能回去了,他想给夫人一个惊喜!
  然而,言凛注定要失望了。
  他回府的时候,并没有给安静初和言子初带去惊喜,反而那两人见到他,一副见鬼的模样,那表情,是惊悚是惊吓……总之,绝对不会是惊喜!
  “大人,您回来了!”有小厮眼尖地见到言凛迈步进院,低着脑袋提高声音问候。
  “嗯!”许是心情好,言凛看了那小厮一眼,见他低着脑袋有些闪躲,虽疑惑,但也没有多问。此时,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和夫人好好亲热一番!
  然而,下一瞬,他的动作却是立马顿住。
  言凛胸中刚刚升起的归家的喜悦立马冷却僵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铺好的凉席垫上,那一大一小齐齐回过头来,动作整齐,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一模一样,可是……
  安静初和言子初条件放射地看向大门,看清门口那道风姿卓越身影的主人后,眼神惊悚,机械般地一寸一寸扳回脖子,紧接着如猛虎追击般四蹄并用“唰唰唰”地往房门爬去!
  爬了几下,意识到自己正做什么的安静初立马反应过来,赶紧从席子上爬起,一把抱起一旁也在四蹄奋战的儿子然后用风一般的速度窜回了房间!安静初保证,这是她平生最快的一次……嗯,逃跑了。当初被人追杀时,她都没跑这么快……
  两个逃犯一走,原先被他们挡住的蠢白一下子暴露在了众人眼前。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院子里的丫鬟小厮早在言凛进院子的那一刻就努力蜷缩着隐藏自己的存在。
  跟在言凛身后的墨臻恨不得戳瞎了自己的眼睛,他从未有过这么一刻讨厌自己这双能明察秋毫的眼珠子!
  言凛身上的气势瞬间猛涨,“砰”地一声,房门直接被踹开来,言凛进入屋子后直接朝床上的娘俩走去。
  安静初和言子初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两张对视的小脸上满是惊恐。
  言凛把被子掀开,直接揪出里面的那只小人。
  言凛的气场太过强大,言子初不敢求救,而安静初也不敢求情救他,于是,毫无悬念地,言子初小朋友被他亲爹摁在大腿上狠狠地揍了一顿,连痛都不敢叫出声来,只是“哼卿哼卿”地痛苦呻吟,连哭都忘了。
  揍完了小的,言凛直接扔到了一边,然后看向一脸害怕的安静初,“知道怕了?说,你做错了什么!”
  “我……我不该在你回来之前玩游戏……”见言凛的脸更黑了,安静初连忙道,“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下次绝对不会在你回来之前玩游戏了!就算玩,我保证,绝对不让你看见!”
  言凛觉得胸口阵阵抽疼,被气的!
  “啪啪啪——”
  “言凛你这个坏蛋!快放开我!”
  “啪啪啪——”
  “啊——,言凛我讨厌你!”安静初气得发狂,他怎么能在这么儿子面前打她,而且还是屁股那么尴尬的部位!
  “啪!”
  这一声响得格外清脆。
  言凛觉得自己要被这小女子气得短寿十年!做错了事不敢承认还敢讨厌他?!该打!
  安静初整个人懵住了,言凛以前都是宠着她护着她的。就算要落面子,也是她在儿子面前落他面子。
  短暂的呆滞错愣之后,她整个人都耷拉了下来,如焉坏了一般,全身一动不动地挂在言凛大腿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只有鼻子“呜呜咽咽”地一抽一嗒着,证明着此人刚刚经历了一场“非人”的折磨,十分委屈!
  国师大人头疼了,这说不得骂不得打不得,惯着宠着吧,她三天两头就给你上房揭瓦!他不过离开短短几天,她竟然就给一条狗打上了他的名字,如果他再晚点回来,她是不是就要给自己的孩儿换个父亲了?!
  “别哭了!”言凛叹了口气,折腾一番,最后心疼的还是他这个做丈夫的,“打疼你了?我这就给你抹药,好不?”
  “哼!”安静初重重地撇开头去,不理人。
  “好了!我保证没有下次了,别伤心了?”
  言凛温柔的语气令安静初眸中积蓄的泪水一下子决堤而出,一颗颗又圆又大的金豆豆直接打落在言凛心上,打得他的心抽疼,“怎么哭了?那要不,我让你打回来?”
  “噗嗤——,”安静初破涕而笑,抹了一把泪水,然后抱着言凛的脖子一脸嫌弃道,“谁要打你啊,皮粗肉厚的,打疼的是我的手!”
  对上言凛温柔宠溺的眸子,安静初还没好几分钟的心情又蔫了下去,委屈地撇着嘴,握着粉拳在他胸膛捶了几下,抽抽噎噎道,“呜呜呜……人家这么想你这么担心你,你一回来就打人家……你要出门都不亲口对我们娘俩说,害得我们日日夜夜都提心吊胆地为你担惊受怕……人家只不过是太想你了,所以才给蠢白穿上你的衣服,让它像你一样坐着看书和我们一起吃饭嘛!呜呜呜……”
  “好好好,是我不对,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地发火,是我的错,我道歉!不哭了好不好?”言凛有些后悔了,他刚刚也只是一时冲动。他只是太想她了,以为回来能给她一个惊喜,却没想到这娘俩的反应差点将他气死。
  看向另一边也抽抽搭搭哭着的小子,言凛怒瞪——还不快滚!?
  言子初打了个哆嗦,立马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那速度,要多快有多快!
  ------题外话------
  治水的过程,舒童跳过了,毕竟不是那方面的专业人士(捂眼泪奔)
  

  ☆、013 没指望你能听懂

  言子初小朋友被他爹爹瞪出房间后,便忐忑不安地与蠢白做伴到府里四处撒野了。
  一边遛狗一边扑蝶撵兔,穿着件印着小老虎图案的宽袖衣,言子初小朋友手持一根棍子这里戳戳那儿敲敲。府里的人见了,都绕着这两个小霸王走。并不是害怕,而是担心他们不小心经过吓跑了小主子的“猎物”。
  然而,玩了一会,发现自己根本抓不到那些蝴蝶也追不上那些兔子之后,言子初小朋友赌气地扔掉棍子,不玩了!他拍了拍小手,带着蠢白朝着药园跑去。
  而药伯一见到这两个小霸王跑来,立马就紧张了。
  唉!自从夫人说要带领小主子体验那什么“劳动光荣”,这小主子就隔个三五天跑来他这里“拔草捉虫”。可是,小主子那哪里是拔草啊?这药园他每天都在精心打理,哪来的杂草哪来的虫?可小主子偏不听他的劝,三番五次趁他不注意,就把他好不容易养活的草药当成杂草给拔了!还有,他捉到的那些所谓的“虫”,明明就是药果啊!可却硬生生被小主子给摘了!
  他心疼药草不让小主子进药园,可每当看到小主子那双透亮透亮的大眼睛时,又忍不住心软。然后,接着又有药植被毁坏……如此恶劣循环。唉,这小主子,简直比夫人的破坏力还要强!
  “小主子,这药园可不能随便进,现在正值阴酒毒的花期,若是不小心吸了药粉中了毒就不好了!”见两小霸王就要闯进药园,药伯急忙现身阻止。
  “我就在外边拔草,不会凑近毒药区的。”言小朋友眨着萌萌哒的眼睛,稚声嫩气道。
  药伯一对上这双眸子,就立马妥协了,“那小主子您注意着点,别四处乱跑!”
  唉!顶多他跟在小主子身边,不让他乱来便是。
  然而,药伯还是低估了言小朋友的破坏力。
  此时正值菡苣花期,言小朋友第一次看到这么大朵的花儿,目光一下子便被吸引住了。药伯只不过稍不留神,他便跑过去直接将花给采了下来!
  “哎哟!小主子,那可摘不得啊!”药伯的心在滴血,这菡苣得在开花第七日采摘才是药效最好的啊,可小主子却现在就给摘了下来,都不知损失了多少药效。
  言小朋友不管药伯,只笑嘻嘻地捧着手上的话,踢了踢脚边的蠢白,“蠢白,走!我们拿花回去和娘亲一起玩!”
  “哎,等等,小主子那可是价值千金的花药啊!”药伯在身后扯着嗓子喊,可是言小朋友已经撒起小短腿带着跑远了。
  回到院子,言子初小朋友贼头贼脑地探了一个脑袋进去,发现院子里没有娘亲的身影,而且房门也还关着,不禁疑惑,“娘亲呢?”
  “回小主子,夫人和主子正在房里。”寒香一板一眼答道。
  言子初小朋友纠结了,大坏人在里面他不敢进去,可是又想拿花送给娘亲,想了想,他又缩回脑袋问寒香,“大坏人还在生气吗?”
  大坏人……等于小主子的爹爹,也就是他们的主子。
  寒香面容不改,“小主子放心,主子已经气消了。”
  听了这话,言子初小朋友放心了,他松了一口气,看向身边的蠢白道,“走!蠢白,我们进去!”
  言子初小朋友一进去,便见到他的宝贝娘亲正被人抱在怀里,一副全身无力的模样,他瞪大了眼睛,问向言凛,“你打娘亲了?”
  “没有。”言凛抬头扫了一眼捧着一朵比他本人还要大的儿子,又低头看起了手中的《国策》。
  “那为什么娘亲睡着了?!”言子初走近他,鼓着两个腮帮子,挥着手中的小拳头威胁言凛,“要是你欺负娘亲,我就不要你了!”
  “不要我?”言凛挑眉看他。
  “对!不要你!如果你敢打娘亲,我就不要你做我爹爹了!”言小朋友颇有气势道。
  言凛放下了手中的书,“那你要谁做你爹爹?你脚边的那只狗?”
  言子初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自己脚边的蠢白一眼,冷哼一声道,“你管不着!反正到时我和娘亲都不要你了,我们再去找个爹爹,比你要好的!”
  “比我好的?这世上没有哪一个男人比得过我,你确定你能找到比我好的?而且,就算找到了,你娘亲也只会不要你而不是不要我。”言凛用着非常肯定兼自恋的语气道。
  “为什么?”言子初瞪大了眼睛,娘亲说过,不会不要他的,大坏人肯定又在骗他!
  “因为在你娘亲心里,我就是天下最棒的男人,无论是哪一方面,懂吗?”
  言子初小朋友不懂。
  “不懂就算了!反正也没指望你能听懂!”言凛说完这句话,低头温柔地看着怀里的人。
  别说本身就没有比他好的男人了,就算有,他也有自信夫人最爱的还是他。
  “娘亲什么时候能醒来?”言子初问。他还要给花花给娘亲看呢!
  讨厌!为什么每次娘亲和大坏人在一起,都会睡着?肯定是大坏人太无聊了,娘亲不肯和他玩,无聊得犯困睡着了。
  言子初小朋友观察了一会,发现娘亲短时间内还不会醒来,便把手中的花花交给青蝶保管,然后蹭掉了小鞋子爬到言凛他们躺着的椅榻上,“宝宝要和娘亲一起睡!”
  接着小身子直接钻入了安静初的怀里。凭什么大坏人能和娘亲躺在一起,他也要睡!
  言凛看着这一幕,只是淡淡地挑了挑眼角,没有说话。
  而此时,安静初却已经被这两父子弄醒了。两人说的话都没有掩饰,她也没有睡得很死,自然会被吵醒了。
  言子初小朋友见到娘亲醒来,便想要给花花娘亲看,然而,却被言凛抢先了一步。
  “夫人,喝点水!”
  言凛很体贴地给她倒水,而言小朋友便拿着朵花在那里傻看着。好不容易等娘亲喝完水,他想要献出自己的花花的时候——
  “夫人,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
  言子初小朋友继续等待,然后在他以为可以把花花送给娘亲,打算开口说话时,他的某个无良的爹爹又出来捣乱了。
  “夫人,今晚晚膳想吃什么?”
  安静初余光瞥见儿子要哭的表情,不禁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男人,示意他适可而止。
  “小初,过来!”
  言子初小朋友听到娘亲的话,立马亮起了双眸,拽着手中的花跑过去递给安静初,“娘亲,给!花花!”
  安静初看了那花一眼,心想着药伯现在肯定又躲在厕所哭了,然而,面上却丝毫不显,装作一脸欢喜道,“呀!好漂亮的花啊!谢谢小初!”
  言小初有些腼腆,“不客气。”娘亲喜欢他给的花花,嘿嘿!
  他得意地扫了言凛一眼,然而,后者却只是挑眉看了他一眼,便没有多余的表情了。
  一家三口挤在一张椅榻上,虽然不显拥挤,但也仅够翻身。若是冬日这般还好,可现在是夏日,安静初只觉得一前一后都贴着个大火炉,热乎乎的,一会便受不了了。
  “小初,我们到地上玩好不好?”地上都铺好了凉席,也不脏,所以就算躺在地上也没有关系。
  反正和娘亲在一起,在哪里也无所谓,言子初小朋友便乖乖地下椅榻了。安静初也信守诺言,跟着一起下去,然后,椅榻上便只剩下言凛一个人了。
  言凛也不甘寂寞,见母子俩玩得开心,不禁也丢了手中的书蹲下去看他们玩耍。
  安静初见他凑过来,甩他一张纸,“呐!言凛,这是你儿子给你写的字!”
  言凛扫了一眼,那上面扭扭曲曲写着几个字,虽然字迹很丑,但也依稀能辨认出来,那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名字:言凛、安静初、言子初。
  言凛看了一眼不再像以往那般敌对他的儿子,心里一暖,抱着安静初亲了一口,“夫人,谢谢你!”
  言子初小朋友见了,立马也凑过来,“娘亲,小初也要亲亲!”
  安静初笑着看他一眼,“让你爹爹亲你!”
  “不要!”
  “不要!”
  一道成熟的声音和一道稚嫩的声音同时响起,安静初看了这两父子一眼,再次笑了。
  “干嘛不要啊?你们两亲亲不好吗?”
  “不好!”
  “不好!”
  两人再一次异口同声。
  言子初看了眼言凛,给他甩了个后脑勺。
  哼!虽然他已经决定少点欺负大坏人了,可是他才不要亲他呢!他要亲香喷喷的娘亲!
  而言凛想的是,他一个大男人,才不会去亲另一个男人,他只会亲他的夫人。
  安静初看着二人的反应,总觉得有种莫名的喜感掺杂在里面。
  晚上,在言子初小朋友赖在他们床上不肯走,说要和娘亲一起睡时,言凛一手拎起他把他丢了出去。
  “坏人坏人!我也要和娘亲一起!”言小朋友不服。
  “你已经和你娘亲待了一个月了,接下来这个月,你娘亲是我的。”言凛说完,直接把房门关上。
  言小朋友摸了摸脑袋,大坏人说上个月他都一直和娘亲一起,所以这个月娘亲归他了,可是,为什么他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安静初憋着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言凛简直黑心透底了,连儿子也这么忽悠,难怪之前小初一直不待见他!该。
  见他走过来,安静初主动过去给他宽衣,“你回来之后没有进宫吗?”他今日一下午都跟他们娘俩一块儿。
  “没。”
  “那老皇帝没派人叫你进宫?”安静初疑惑,不该啊!怎么说,言凛解决了这么大的一个问题,又是瘟疫又是洪水了,难道不应该奖赏一番吗?
  言凛看穿了她心里所想,主动解释道,“夫人,皇家不会赞扬赏赐我的。”如果任务成功了,他们就当没事情发生,若是失败,那便有理由讨伐他了。
  “他们脸皮真厚!就没有人指责他们吗?!”安静初有些生气。
  言凛一直为皇家卖命,他们没有一句好话便算了,还总是刁难他,派人去刺杀他。
  言凛笑了笑,握住她的小手,“夫人,别管那些了!我们就寝吧!”
  “不行!我心里不舒服,想不通这些我睡不着!你说他们怎么脸皮那么厚?!”
  “夫人……”言凛心里暖暖的,抱着她轻声问,“夫人,若是没法解决,如果……我造反了,你还会支持我吗?”
  “当然支持啊!你是我夫君,我不支持你支持谁?”安静初也没想要劝言凛归隐山林什么的,只要当前的事情不解决,只要廉孝帝对他们的疑心一直在,无论他们躲到哪里,都不会安宁。
  目前,他们能做到,就是努力变得强大,只有他们变得强大了,才不会被人欺负。
  “对了!言凛,这一次的救灾当中,上次的那些俘虏有没有派上用场啊?”安静初说的是上次他们解救下抚州城时,厉王手下的那些兵将。
  “有!夫人很厉害!”这次的救灾还多亏了那帮人,许多危险地事情都是他们去办,如果没有他们,这次的水患未必能控制得如此顺利。
  当然,最应该感谢的,还是夫人。若不是夫人,那些俘虏,估计不是流放就是被砍头了。他也未曾想过,原来俘虏还有这种用法,“戴罪立功”,的确是个不错的点子。
  言凛想着,在她唇上轻点一下,“谢谢夫人!”
  世人所传诵的并无差错,她的确很聪颖淑慧!能娶到她,是他赚到了。若硬要说他们之间谁配不上谁,估计他才是高攀她的那一个。
  正当两人在耳鬓厮磨时,墨书焦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主子,事情有变!”
  言凛依依不舍地放开怀中的人,点了点她红艳的朱唇,语气有些郁闷,“夫人,等我一会!”
  “行了!你赶紧去办正事吧!”安静初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在紧要关头被人打断,虽然觉得有些羞耻,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言凛出了房门,墨书便凑了过去,轻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言凛脸色一变,转身回房拿了外衫,“夫人,你先睡!我很快就回来!”
  见他脸色严峻,安静初不禁有些担心,“怎么了?难道水患还没有完全治好?还是瘟疫又爆发了?”
  “夫人勿担心,为夫能处理,相信我!”言凛说完,便直接同墨书消失在了暮色中。
  “主子,已经派人过去援救了,不过敌方使诈,不仅将我们的人拦住,而且还在军营里纵火,凤山也受到了影响,整座山都烧起来了!赵老将军他们此时也情况紧急,根本无暇去援救!”其实,这一次的刺客真狡猾,知道无法刺杀他们主子,就拿他们夫人的哥哥开刀!虽然那不要脸的大舅子已经学了几招拳脚功夫,可对上那些死士还是弱了点,若是安少爷真的出了事,那到时他们夫人……
  凤山着火,远在京城的百姓自然也有人看到,当下便惶恐不安了起来,这凤山几百年来都没有出过什么事情,现在一下子烧起来了,该不会是老天爷在惩罚他们吧?
  虽然没人敢提起,可他们还是知道一些小道消息的。国师大人曾预言什么帝星有变的事情,所以,现在会不会就是老天爷在惩罚他们?先是南方水患,接着是肃州瘟疫,现在又是凤山着火……会不会真的是应了国师大人的预言,圣上不仁,所以老太爷降下异火来惩罚他们?
  因为正是炎热的夏季,风势又刚好将火苗往山上吹,不过一会儿,火势便蔓延了半个凤山。不少临近的百姓见大火熊熊燃起,都提着水桶赶过去扑火,然而,灭火的速度终究赶不上火势蔓延的速度。
  言凛皱眉看了一眼火势,转身问向身后刚赶到的墨书,“他们在哪?”
  “在莲花溪那边!”安少爷是傍晚出去做挑水任务时被偷袭的,如果没有走远,此时应该还在那里。
  言凛看了那个方向一眼,却一下子闪身消失在了另一个方向。
  “主子!”墨书不解,但也急忙跟了上去。
  就在墨书以为他们不会找到安宇凌他们时,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少爷,小心!”
  是安少爷身边的那个小厮的声音,墨书心中一喜,赶紧朝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

  ☆、014 呐!给你花花!

  “少爷,小心——”
  那一声过后,墨书便没听到任何声音了。
  当他和主子赶到时,悲剧已经造成,不过,幸运的是,那个中箭的人,并不是夫人的哥哥。安少爷没事那便行了,墨书松了一口气,转身投入了杀敌中。
  “知、知书……”安宇凌有些傻眼,这个往日大大咧咧的男孩子,此时就像迷了路的孩子一般,茫然无措。
  “少爷,咳咳,对不起……知书再也不能伺候您了……”
  他要死了,好舍不得……可是,他却不后悔。
  虽然,当初是少爷买的他,可真正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的却是小姐。
  若是这一箭刺在少爷身上,那她该有多伤心啊!
  “少爷,别浪费丹药了……”这箭上有剧毒,而且是刺中了他的心口,知书知道自己活不下去了,但他反而很高兴,他是因为救少爷而死的,少爷在她心中那么的重要……这些年来,他终于主动地为她做了一件事,他真的好高兴……
  “少爷,知书求您一件事……知书的床头有一个小瓷盅……少爷能不能把它和知书……埋在一起……”
  “好!我答应你!”
  “少爷……谢谢你……少爷,在北林那边,有棵被雷劈过的歪脖子树……那里,有一窝新生的兔子……少爷,您能帮我,把它……把它送给小姐吗?”
  原本,想要过几天军营休假的时候,捉了拿去给小姐和小小少爷玩,可惜,他再也没有机会了……
  “好!帮你送去!”安宇凌颤抖着唇瓣,声音有些哽咽。
  “少爷,谢谢您……若是有来生,知书愿意继续伺候您……”
  他想,继续待在小姐身边,哪怕和她牵手相伴一生的人不是自己,他也乐意在她身边充当一名,默默地守护者。
  知书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他离开时,是面带微笑的。
  这位从七岁就开始跟了安宇凌的少年,永远离开了。
  凤山的火烧了一夜,直到第二日清晨才在众人的努力下熄灭。
  安静初是第二日才知道凤山失火的事情,不,不应该说是失火,那分明就是有人故而为之。
  “言凛,你昨日急匆匆地出门,是为了去救哥哥吗?”看着沐浴着晨光朝自己走来的男子,安静初有些感动。
  言凛一直以来都不怎么待见她哥哥的,这个她知道。可是,她没想到他会为了她的家人做到这个地步。听说凤山一大半都被烧了,而且凤山上树木众多,昨夜半个京城都被照得红通通的,大火也足足烧了一夜才歇息。
  火烧面积广,除了要逃出火海,还得杀敌奋战,不用想,她也知道其中的难度。那些人可都是死士,就算达不到目的最后也是死路一条,所以他们不惜豁出性命只为能绊住他们……该有多大的风险啊!可是,他却愿意为了她的家人去冒这个险,哪怕他看哥哥各种不顺眼。
  “言凛,谢谢你!”安静初的双眸染上了泪花,直接扑入他怀里。
  “夫人。”言凛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原本清冽带着肃杀的目光瞬间柔和一片,“夫人,对不起。”
  其实,他没有真正的保护到她的家人。
  当时,他去晚了。若是没有那个小厮,恐怕此时,就要让她伤心了。
  “言凛,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要不是他和墨书赶过去了,哥哥最后也没法逃出那群人的刺杀,更是逃不出那个火海。
  “言凛,我想回安府一趟,可以吗?”
  “好!”言凛毫不犹豫回答,“我陪你去!”
  安静初他们赶到安家的时候,知书的遗体已经入殓了。
  安静初凝视着那个“殡”字许久,最终铺纸执笔写了几个字,然后递给一旁的青蝶。
  “把这张纸送去给石匠吧!”
  青蝶看着纸上的五个大字,不由一怔。
  有了这五个字,知书他这一生,也算圆满了吧……
  她也是偶然才知道知书对小姐竟然生有那种心思……知书一直都安安静静地立在一旁,不主动说话,从不引起小姐注意。但是,她见过他看小姐时不经意露出的痴迷,见过他宝贝地抱着小姐做的吃食傻笑……
  原本,她并不知情的,因为知书的感情埋得太深。那一次的撞见,实属偶然。每次,在她的监督下,知书和少爷都会不舍地把小姐写的书烧掉,原本她以为,烧掉了就一切都没了。可是那一次,她不小心落了东西再次折回时,却发现原本先她离开一步的知书,却偷偷地一个人跑回来把那些灰烬小心翼翼地全部装入一个漂亮的小白盅里……
  而那个瓷盅,显然就是这次,知书要求和他一起下葬的那个瓷盅。
  没错!那个瓷盅里,装的便是这些年来,小姐写的书的灰烬!
  原本,她知道知书对小姐生了那种不该有的心思后,本打算去告诫他一番的,但她发现,知书并没有任何过举的言行,他只是默默地爱恋着小姐,从未有过任何不应有的想法……
  最后,知书是被葬在了安家墓地的外园,以安家守护者的身份。与他一同葬在地下的,除了那个小瓷盅,还有一本书,那是安静初最新编写完的《武林外史》。知书很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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