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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国师宠暖妻-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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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是他命中的劫,他一辈子都躲不过了。败给她,他心甘情愿。
  此次去赈灾,条件苛刻路途艰辛,他不想她跟着他去受苦。她嫁给他,就应该好好地待在后院里扑蝶弄花,不必要理会这些烦心的事儿。
  她只需待在后院,安心等着他归来即可。
  这个世上,无论她想要什么,繁华、富贵、钱财、权势、身份,只要她想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或月亮,他都会想尽办法给她弄来!
  “夫人,你想要什么?”言凛低身下去,轻咬她的耳朵,呢喃道。
  不过,睡眠中的安静初被他惊扰,极为不满地皱起了眉头,“言凛,别闹了!好好睡觉!”
  然而,言凛却是不依不挠,继续咬着她耳垂骚扰她,“夫人,你想要什么?告诉我。”
  钱财权势他都有了,如果她想要那个世间女子趋之若鹜至高无上的位子,即便他不是真龙天子,他也会为她夺来,只需她一句话。
  然而,安静初却只是含糊嘟喃了一句,便又睡过去了,无论言凛再怎么骚扰她也没有反应。
  见真的无法得到答案了,言凛有些遗憾地起身,然而,却在他将要拉开房门之时,安静初低喃地一句话让他整个人顿住了!
  “言凛,你再不好好睡觉待会我就咬死你……你说我能要什么,我什么都不缺,我只要我们一家三口都好好的,快快乐乐在一起,你别整天给我……”
  后面的话,言凛听不到了,安静初已经再次睡了过去。
  她说,她什么也不要,只要他们一家三口好好的。
  一股激动喜悦的热浪涌遍全身,真想回去把她按在怀里狠狠疼爱一番!这么想着,言凛真的回去做了。换来的是安静初的一阵撕咬与踢打,不过,那时候安静初已经无力反抗了,只能任他摆布。只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虽然没有多大的伤害,可安静初也在某个无耻的人身上留下了几道划痕。
  而言凛那张出色超群的脸,也被烙上了两颗浅浅的小巧牙印,一看就知道是女人的虎牙咬的。虽然没两天印子便会自动消失,可就那么顶在脸上,却还是有些羞耻的。
  不过,厚脸皮的国师大人并不觉得羞耻,反而觉得很开心。
  所以,他心情很好地在众人地诡异目光之下上了马车。
  队伍里的宇文乐容见言凛过来,不禁凑上来笑嘻嘻道,“国师大人,这次救灾,妾身同您一同前往!”
  这次救灾,宇文乐容知道言凛是总指挥后,便立即自动请缨要一同前赴救灾,她说了一大堆悲天悯人的话来,皇甫云卓本就烦她,没等她挤出眼泪便准许了她的请求。只是,赈灾过程中遇到的一切事情,后果自负。
  宇文乐容当然是同意了,她觉得她来这个世界,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她觉得她拥有女主不死金环,虽然会遇到一些困难,但终究不会死便对了!
  道理她还是懂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也许这次的灾害,就是上天特意为她提供的机会,她自然得好好抓住然后趁机往上爬了。
  言凛看都没看宇文乐容一眼,直接上了自己的马车,宇文乐容也想要跟着上去,但被墨臻拦住了,“我家主子不与生人同车!”
  “可是,除了国师大人有马车,其他人都没有了啊?”虽然还有,可那是用来装赈灾物资的马车,除此外便是装载着另外几位官员的马车了,难道她要和一群臭男人同乘么?
  墨臻不为所动,“我家主子的马车是自己打造的,若是这位良妾想要舒适,可以让七皇子给你打造!”
  “你……算了!不坐就不坐!”宇文乐容愤愤地瞪了他一眼,转身朝着另一辆马车走去。
  那辆马车,本就装了四五个人了,而且,那马车也只是普通马车,并不像言凛的那顶,经过精心打制,不仅宽敞舒适,里面还有许多小暗格,装的消遣用的小东西小戏本或吃食什么的,都是言凛为了让安静初用马车时比较舒坦,特意命人这么打造的。
  宇文乐容上了那辆马车后,见到立马都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了,不禁拉下了脸。众人挪了挪屁股,给她移出了一个位置,但她脸色还是十分不好。因为即便能坐下了,也是你挤我我推你,马车一动,她总觉得她边上的那个老男人在揩她的油!
  她愤怒嚷了一句,“管好你的手!还有,坐稳了!你敢让你身体的那一部分碰到我,回去我就让我夫君砍了它!”
  那被训的官员也很不满,“若是想要舒服,就本跟来啊!”
  虽然宇文乐容提出的治水法让不少人刮目相看,但是,这一次她硬要跟随出行,又让大家对她的印象一下子全部倒回解放前了。
  赈灾可不是女人家拿来玩闹的事情,这宇文良妾竟然如此不知分寸,一个妇道人家,不好好相夫教子便罢了,还出来抛头露面拖他们的后腿!若不是因为这女人是七皇子的人,而且这次出来赈灾也是七皇子点头允许的,他们定不会容忍她出现在这里。
  若是这次因为这女人连累了大家,到时回京他定要狠狠地参这宇文良妾一本!那被吼的官员暗暗想道。
  不同于宇文乐容这边的弩张剑拔,言凛这边则是一片柔情,他还沉溺在早上的温情当中不能自拔。
  也不知道一个月后回府,夫人会不会恼他!他一生不吭就走了,而且今早上还累了她这么久,等她醒来,肯定得生他的气了!
  唉!但愿回府之后,夫人的气已经消了。
  言凛虽然有些担忧,却丝毫不后悔今早上对安静初做的事情。
  他伸手摸了摸脸上的牙印,原本如冬日里冰寒一样的眸子,瞬间折射出了汩汩春情!

  ☆、011 爹爹好可怜

  国师府。
  太阳初热之时。
  言子初小朋友睁大眼睛看着躺在床上怎么也叫不醒的娘亲,不禁疑惑问向身后的寒香等人,“为什么娘亲还不醒来?”
  “咳咳!”寒香有些尴尬,“夫、夫人是太累了,小主子自个玩一会,夫人很快就会醒来了!”
  “你骗人!”娘亲平时虽然也比小初起得晚,可这个时候也该起床了。言子初小朋友两只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想到,“娘亲生病了!小初去照顾她!”
  娘亲肯定是生病了,肯定是大坏人晚上抢了娘亲的被子害得娘亲生病了!
  言子初小朋友急忙出去命人给他打盆清水回来,那被吩咐的小厮以为是自家小主子想要洗漱用的。结果,言子初小朋友拿了条毛巾,湿过之后奋力地用两只小手拧干,然后爬到床上蹭掉鞋子,贴心地敷到安静初的额头上,然后又体贴地给她拉了拉被子。
  娘亲给他画的小册子里,有照顾病人的方法,他知道怎么去照顾病人。娘亲生病了,他要好好照顾娘亲!
  然而,他扯被子的动作猛地僵住,视线停留在安静初脖子间的红印上。
  许久后,双眸忽地簌簌落下泪珠。
  房内的人被他的泪水砸晕了,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地问他,“小、小主子,您怎么了?”
  有人问话,言子初小朋友如同被人按下了开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边用小手儿擦眼泪一边呜呜咽咽道,“大坏人欺负娘亲,大坏人打娘亲……呜呜呜……”
  讨厌大坏人!他再也不要大坏人做爹爹了!呜呜呜……
  寒香几人有些尴尬,“不、不是的,主子并没有欺负……并没有打夫人,那、那个只是……”
  可是,只是什么寒香又说不出来了。
  青蝶见到熟睡中的安静初皱了皱眉头,淡定道,“小少爷,小声点,要不然夫人就要被吵醒了!”
  言子初猛地顿住哭声,可抽抽搭搭压抑着好不可怜。
  他擦了擦眼泪,委屈地扁着嘴巴,仔细查看了下安静初脖子上的红印子,又爬下床去找小药箱。
  言子初小朋友经常会不小心搁碰到自己,然后受伤时娘亲会给他擦药,所以,他知道该用哪种药膏。找到药后,言子初小朋友又爬回床上,小心地将药擦到安静初的“伤口”上。
  寒香看了,忍不住道,“小主子,夫人并没有受伤!”
  青蝶制止了她,示意她别说话。那药是玉肤脂,擦了也没事,总归对夫人现在的“伤痕”也有点用处的,小少爷想要折腾,就由他去吧!
  言子初小朋友擦完药后,忽然想起了什么,又爬下床蹭蹭蹭地跑到门口,稚嫩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哭腔与气愤,他红着脖子道,“以后不准你们放大坏人进来!不准给他开门!”
  院子里的下人面面相觑,显然小主子话里的大坏人是他们的主子。可是,他们不知道这两位主子究竟又发生什么“矛盾”了。
  见到没人理会他,言子初小朋友眼眶一下子红了,他重复吼了一遍,“不准你们给大坏人开门,听到没有?!”
  依旧没有人回应他。
  言子初小朋友一下子怒得将手中的药膏砸了出去,转身跑了几步,却又突然折了回去把药瓶子捡起来。
  这是给娘亲擦伤口用的,不能丢掉。
  他吸了吸红通通的小鼻子,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众人,气愤道,“你们都是和大坏人一伙的,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们了!”
  说完,气愤地跑回房间,见到寒香几人还在屋内站着,小小的人儿就冲过去把她们一个个都推了出去,“走开!你们都是坏人!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们!”
  寒香莫名奇妙地被推了出去,直到房门“砰”地被关上,她依旧一脸懵逼。
  他们好像,莫名奇妙地被小主子讨厌了,亦或者说,是被主子给牵累了……
  半刻钟后,管家闻声赶来,隔着房门劝着他道,“小主子,要不先用早膳吧!”
  一大早起来就发怒,可是很伤身的!
  “我不!你们都滚开!”他们和大坏人都是一伙的,他才不要见到他们!
  言子初小朋友抹了一把眼泪,抽搭着鼻子抱住他的娘亲。
  他们都是坏人,欺负他和娘亲。他再也不要见到他们了,再也不要大坏人做他爹爹了……呜呜呜……
  安静初只觉得胸口上堵着一块大石头,压着她呼吸不过来。等她好不容易睁开眼睛,才发现趴在她胸口上的是她儿子,呜呜咽咽地在她身上哭泣。
  “小初,怎么了?谁欺负我们的小宝贝了?眼眶这么红?”
  言子初小朋友见她醒来,原本压抑的哭声一下子变成了嚎嚎大哭,“娘亲……大坏人欺负娘亲,小初不要他做爹爹了……呜呜呜……”
  言子初小朋友的哭声里,除了对自家娘亲的心疼,还有着对言凛的失望……他竟然打娘亲,坏人坏人!他再也不要他做爹爹了!
  言子初小朋友哭得肝肠寸断,泪如雨下。
  安静初有些搞不懂状况,“小初别哭哦!来,同娘亲说说,爹爹是不是又欺负小初了?”
  “不、不是……是欺负娘亲,爹爹打了娘亲,娘亲还受伤了……”言子初小朋友指着她脖间的印子,抽噎道。
  安静初顿时明白了,好笑又心疼地把儿子抱入怀里,“不是哦!爹爹没有打娘亲,小初冤枉爹爹了。”
  “真、真的?”言子初小朋友睁开了泪眼。
  “真的哦!爹爹心疼娘亲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打娘亲呢!而且,小初忘了么,上次在宫里,我们被坏大婶欺负时,是爹爹赶来救我们的啊!所以啊,爹爹只会保护娘亲和小初,爹爹是不会打娘亲的,小初放心。”
  发现儿子与一般的孩子不同,思想上成长得快,安静初也改变了对他的称呼,而言子初自己也不再以“宝宝”自称了,当然,某种情况下,还是会用到——当他需要卖萌的时候。
  “爹爹真的没有打娘亲吗?可是娘亲都受伤了……而且娘亲一直在睡,小初怎么叫也不醒来,小初很担心……”
  “对不起,是娘亲太贪睡了,让小初担心了。”安静初心疼地给儿子擦了擦花猫一样的小脸,“等吃过早饭,娘亲再给小初解释好不好,爹爹没有欺负娘亲也没有不爱小初。”
  言子初小朋友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院子里候着的人见母子俩出来,终于松了口气。
  还是夫人有办法,要不然,他们都不知该怎么让小主子歇怒。
  言子初乖巧地用完早膳,便坐在地毯上等着娘亲过来给他解释了。
  安静初见他这副模样,不禁觉得好笑欣慰,这孩子,虽然平时老是跟言凛不对头,可是,心底却是渴望父爱想要与言凛亲近的。若不然,早上的哭声当中,也不会是那般的伤心失望。
  安静初盘腿坐到了他对面,“小初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吗?”
  “知道!”言子初点了点头,“小初是从娘亲肚子里出来的!”这个外公外婆都跟他说过了。
  “是呀!小初是从娘亲肚子里出来的,可是小初知不知道,若是只有娘亲一个人,是没法怀上小初的。”
  言子初睁大着眼睛,“那、那……”
  安静初笑着继续,“小初的出生,是爹爹和娘亲一起努力的,可以说,要是没有爹爹,单凭娘亲,是没法把小初生下来的。”
  言子初小朋友有些迷茫,“可是……”他听人说过,男人不会生孩子啊!
  安静初笑了笑,摸着他的小脑袋,“小初还小,有些事情等到长大一些就能明白了。现在,小初只要知道,爹爹并没有欺负娘亲打娘亲,等以后小初长大了,娘亲再告诉小初所有的事情好不?”
  虽然有心想要告诉儿子一切事情的真相,可毕竟此时儿子实在太小了。有些事情,就算说了,他也未必能理解。而且,有些事情她也没法直接说出口,不如都画成小故事让他自己看吧!
  “那……爹爹真的没有打娘亲?”
  “没有哦!爹爹那是疼爱娘亲的表现!”
  “那、娘亲会不会疼?”
  “不疼哦!这些印子看着严重,其实一点也不疼哦!而且,它们很快就会自己消失啦!”安静初笑着把严肃着小脸的儿子抱过来,捏了捏他的小脸蛋,轻声问道,“小初跟娘亲告诉娘亲好不好,为什么平时总是不待见爹爹呢?”
  明明这孩子也渴望与父亲相处,却总是做出一些针对言凛的事情,有时候说梦话也是骂言凛是“大坏人”,若是不知情的,还以为这父子俩有仇呢。
  “因为,爹爹老是和人家抢娘亲……”言子初小朋友说这句话时有些生气。
  别以为他不知道,在他还是三四个月的时候,大坏人就开始欺负他了。
  那时他还不会走路,每次他和娘亲一起玩时,他总会过来把娘亲抢走,他追不上,嚎嚎哭着的时候,蠢白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陪他玩,哄他……哼!这些他都还记得呢!
  后来,他就努力去学走路,可是即便这样,他还是跑不过大坏人!而且,有时候就算他霸占着娘亲的怀抱,大坏人也会把他拎出去,然后再把娘亲抢走……
  哼!大坏人对他一点也不好,整日冷着脸对他,还会跟他抢娘亲,他讨厌他!
  安静初好笑,“可是,小初只记得爹爹的不好对不对?小初仔细想一想,爹爹除了会和小初抢娘亲,其他时候,还做了什么对不起小初的事情了吗?难道,爹爹就没有做过什么事情让小初感动的吗?”
  “……有。”言子初小朋友忽然想到了什么,低下了脑袋,“每次娘亲做好吃时,爹爹都不会和小初抢……”
  虽然大坏人不会喂他吃饭,可每次娘亲刚做好的吃食,他都会先给他盛了一份,然后自己才吃。如果最后只剩下一份,他也会放下筷子把最后一块留给小初……
  “还有,小初每次和爹爹去书房议事时,都会偷偷地在爹爹的小本子上画画……”言子初小朋友越说脑袋垂得越低。
  每次他在那些小本本上画东西时,他看到那些老头的脸上露出了惊恐。不过,他们都没有揭穿他,而且大坏人也没有发现,他就接着继续画。后来,他见到大坏人拿着被他画过的小本本在读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大坏人不是不知道,而是知道了却没有训斥他……
  那些小本本被他用黑黑的墨水涂,已经看不到原来的字了,大坏人看那些被他画过的本本总要花很多时间。那时候,为了让大坏人没那么多时间跟他抢娘亲,他就越加卖力地在他本本上画画……可是后来,他听说,宫里的那个黄色乌龟还骂了大坏人,说他不尊敬黄龟,在小本本上乱画……可是,大坏人却从来没有说过他……
  大坏人好像除了和他抢娘亲,真的没有做什么事情是欺负他的了……
  见儿子垂下的小脑袋,安静初知道,他肯定是想通了。
  “小初,其实爹爹对小初很好的对不对?”安静初问道。
  “嗯。”小人儿点了点脑袋。
  “那,咱们以后可不可以对爹爹好点呢?”
  “小、小初会少点欺负他!”要他把娘亲让给他是不可能的!
  最多,以后他不在大坏人的本本上乱写乱画了,也不再抢他吃的偷偷拿他的饭去喂蠢白让他饿肚子了……
  安静初好笑,真要较劲起来,到底谁欺负谁还说不定呢!
  “好!那小初记得哦!要对爹爹好点,要是爹爹知道小初讨厌他的话,他是会伤心的。”
  “可、可是……”言子初的眼神有些闪躲,支支吾吾道,“娘、娘亲,小初已经跟爹爹说过不喜欢他了……”而且还不是一次……
  “没事哒!”安静初笑着摸他的小脑门,“那我们等爹爹回来后,一起跟爹爹道歉好不好?”
  言子初有些紧张,“爹爹会不会不肯原谅小初……”
  “不会的!你看,爹爹哪一次真的跟小初生气了?没有对不对?”
  “嗯……那好。”言子初点了点头,眸子里也有些期待。
  然而,娘俩等了一整天,直到夜色落幕也没见到言凛回来,叫人来一问,才知道言凛竟然去了肃州!
  安静初有些生气。
  昨日言凛跟她说这件事情时,她以为他的出门不过是早上出去下午回,谁知道……竟然是去了肃州!
  而且,南方水灾肃州爆发瘟疫这么重大的事情,竟然没有一个人告诉她!
  虽然气恼,但安静初还是执笔写了几个治疗瘟疫的方子甩给了墨书让他寄去。然后便一言不发地抱着儿子上了床,“小初,咱不要理会那个不负责任的爹爹了!咱娘俩不要他了!”
  胆子肥了,竟敢瞒着她事情,发生瘟疫不会找她要药方么?当她安家医术只是用来嘴上说说的么?!
  言子初小朋友突然觉得爹爹好可怜,连娘亲都不要他了!
  于是,本着同情心,言子初小朋友也给他爹爹捎了一封信——他画的一幅简笔画,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狗缩在门口,仰着脑袋看着紧闭不开的大门——画里,处处透着被遗弃的悲伤气息。
  言子初小朋友目前只会写阿拉伯数字和画画,复杂一点的字还不会写。
  当母子俩上床就寝时,言凛那边也停了下来。
  “国师大人,我们在这停下来用晚膳,顺便歇息一宿吧!”一个身着官服的人到言凛的马车前躬着身子尊敬道。
  言凛摆手允了他们。
  然而,他下了马车进了厢房不久,影一便闪身进了房间。
  “主子,夫人和小主子的来信!”
  言凛闻言,打算脱衣的动作顿住,转身接过拆开来看。
  然而,前几页都只是干巴巴的药方子,多余的字一个也没有。言凛苦笑,夫人定是恼了他了,连一个字也不愿意与他说。
  看到最后那张歪歪曲曲的儿童画时,不禁又是一愣。画上的意思很简单,夫人生气了,他被赶出家门了。
  不过……画的下方还有个小门,一只更小的狗狗把门开了一半,对那只被赶出家门的狗狗招手,给它递出了一盘点心……
  言凛看完,霜寒的面容上浮现一抹笑意。
  他将药方子交给了影七存放,而那张不怎么美观的简笔画却被他小心折了起来存放怀中。
  当夜,原本说要休息的赈灾队伍又被叫起来赶路了。几位大人一边披着衣服出来一边行色匆匆地跑上马车,不跑不行啊,国师大人的马车都走远了。
  也不知国师大人怎么想的,原本说要休息一宿,他们都脱了衣衫睡了,又突然把他们叫起来赶路。难不成,南方的水灾更严重了?那可如何是好,看来他们只得抓紧时间赶路了……
  没人发现,这次半夜匆忙赶路,他们落下了一个人。
  在赈灾队伍快马加鞭地往江南的方向赶时,宇文乐容正在客栈的厢房内睡得香甜……
  

  ☆、012 不是惊喜是惊吓

  “夫人,主子的来信。”
  “哦,放那儿吧!”安静初不冷不淡道,对于墨书放下的信纸只瞟了一眼便不再理会了。
  她还在生气言凛的不辞而别,虽然知道出发点是为她好,可是……难道他一声不吭地离开,她就不会担心了吗?难道他和她说了,她就会阻止他前往肃州吗?她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吗?!
  言子初小朋友看了一眼生气中的娘亲,伸出小手去把桌子上的卷纸小心翼翼地拆开。
  他想知道爹爹有没有给他回信。他第一次给爹爹写信,爹爹后来给他回信了,爹爹说想他和娘亲。不过,爹爹这么大人竟然不会画画,小初都看不懂他写的字!
  言子初小朋友苦恼地看着信纸上的几个大字,发现自己真的看不懂后,便拿去给他娘亲看,“娘亲,这是什么字?”
  安静初扫了那几个字一眼,虽然心情很不爽,但对上儿子时还是非常的温柔,“小初想要识字不?娘亲教你好不好?”
  言子初点了点头。
  没办法,有一个笨蛋爹爹,他不得不承担多一些责任。因为,爹爹太笨了,连画画都不会,如果他不学识字,就没人给爹爹回信了。
  是的。除了第一次的药方子是安静初写的,后来言凛写来的信,都是言子初小朋友回的。他问了他娘亲信里面写的是什么,然后拿起小笔给画画,最后再放回卷筒里再给海东青送回去的。
  这一个月来,都是这样。
  言凛每日写信回家,有空时就多写几个字,没时间便匆匆写下“平安,勿念”四个字。每日一封,绝对不会少。而言子初小朋友回信也回得很开心,他每天都画不同的画送过去,不过每张图都会有一只大狗和一只小狗。
  看多了狗狗,言凛不禁有些怀疑,他儿子是不是把他们和蠢白归为一类了?
  这个“可怕”的想法,在他回府的那一天,还真的“实现”了。
  言凛回府的那一天,言子初小朋友已经学会写自己的名字和他爹爹的名字了。
  在坏人爹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言子初小朋友表示有点想念他,不过,只是一点点。
  那一个月的时间里,言凛已经把瘟疫给控制住了,安静初给的方子极为好用,而且药草都极易寻找。加上又详细写了注意事项与对应症状,基本上言凛一到那个地方,没过两日瘟疫就已经被控制住了。剩下的便是全力疏引洪水了。
  虽然在洪水爆发时疏导洪水难度很大,但因为言凛有条不紊的正确指挥,一个月后,洪水也控制住了。剩下的便是善后。善后并没有言凛的什么事情,他指点两句便直接翘班先行离开了。
  所有人都看出言凛回京的急迫心情,也有人知道,这段时间,国师大人虽然忙得连休息时间都没有,但依旧每日雷打不动地给他的宝贝儿子写信。此时见言凛虽然面部从容淡定,但却一刻也不愿停留的急迫心情,大家都猜测他是想要快点回去见儿子了。
  说实在的,他们能理解国师大人的心情。在这赈灾的一个月中,他们都不知道历经了多少次生死,更加懂得了如何去珍惜。离家这么久,他们也想家了,这么久没捎信回家,家里人肯定挂念极了。唉,他们也抓紧时间把事情办好,赶紧回家吧!
  因为归家心切,言凛一路上基本没有逗留,马车一路狂奔,除了生理需要,连休息吃饭都是在车上解决。
  到达黎安城的时候,他们遇见了一个疯女人。
  那女人不要命的冲上来要拦下他们的马车,但被墨臻一个马鞭子毫不留情地卷到一边去了。
  马车毫不停顿地飞驰离去。
  那女人被卷到一边后,立马爬起来追着马车跑,“等等!国师大人!等等!”
  “主子。”墨臻回头询问车内人的意见。
  那疯女人竟然知道车上的人是谁,不知会不会是敌方派来的。墨臻询问言凛的意见,并不是想要停下马车,而是问他要不要杀了那个女人。
  墨臻同墨书不一样,他事事都以言凛的安全为主,对于其他事情,不会八卦也不感兴趣。此时面对突然窜出来的嫌疑人,他更是想都没想就归类为刺客一方了。毕竟,这一路上,他们遇到的刺客也不少。
  很多都是皇家派来的死士,当然,也有许多是七大世家派来的。
  不过,他们明显低估了主子的势力,真当以为他们国师府只有影卫队了吗?冥殿的势力主子一直藏着没用,要不是这次想给他们一个惨痛的教训,也不会把冥殿暴露出来。
  三天五日就来一次刺杀,以前主子有耐心逗他们玩,可不代表现在还有那个心情。动不动就来刺杀,主子早已厌烦了。主子需要陪夫人和小主子,哪有那么多时间和那群傻子玩?
  言凛现在真的很烦,他这么多年来很少有这种感觉。以前就算敌人的刀都架到他脖子上了,他也能淡定从容,可现在,只要想到家里还有人等着自己,他就恨不得一步便能跨到他们身边去。
  而后面追着车子跑的女人见到马车有速度变缓的迹象,心底一喜,急忙喊道,“国师大人,我是宇文乐容啊!”
  言凛眉头一皱,冷声吩咐道,“不必理会!”
  那女人,与其杀了她,还不如让她回去给皇甫云卓添堵!但要他对她伸出援手,想都别想!
  宇文乐容以为言凛他们听完她自报家门后定会停下马车将她请上去,谁知,墨臻一甩鞭子马车跑得更快了,一下子就消失在她视线当中!
  “喂!等等,等等啊!”宇文乐容追上去,却吃了满嘴的滚滚扬尘。
  “呸呸!”她吐了两下,发现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已经好久没有吃过饱饭没有爽快地喝一次水了。
  她后悔了,早知道她就不跟来赈灾了,亦或者当时发现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被丢在那客栈时,她就直接返回京城该有多好。
  原本以为赈灾队伍中只有她一个女人,他们必定会对她万分照顾,哪想到,他们竟敢把她半路丢下?!她当时想的是,他们不让她跟着去,她就偏要去!
  现在想想,真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好好地,她干嘛要出来受这个罪啊!就算要邀功,她留在那客栈里,等个一两月,等到赈灾队伍回来后,她再露面和他们一起回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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