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宅门逃妾-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题外话………第三更~
☆、第274章 明晃晃的偏袒
“胡言乱语,我离开时除了一盆水仙花,什么也没带走。”春晓才要说夕秋等丫头都能作证,却听燕儿斩钉截铁道:“不是的,您抱着的水仙花底下还压着一个匣子,我瞧的真真的,那匣子正是寰表姑娘送您的,里头该是装的连弩。”
春晓委实震惊,再看燕儿,那丫头虽然低着头,说话时却是手都不曾抖一下,可想是个格外冷静的性子,春晓脑子懵了一下,随即想明白,这是高明的栽赃,七分真三分假,到更似真的了。
‘卢栽赃,张难傍,三爷靠不上。’还真是如此呢。……
就听堂上朱县令惊问,“什么连弩?”
春晓调整呼吸,很快稳了下来,早在她为了逃避龚炎庆的猥琐而一把火把柴房烧了的那一刻,她就发现,自己最大的优点其实是惊而不乱。她表现的比朱县令还惊讶,也问:“什么连弩?”
燕儿一愣,“就是姑娘抱的匣子里,有连弩。”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春晓低了低头,与朱县令欲言又止道:“民女从太师府出来的时候,确实抱了一个匣子,却是不想叫人见着,压在了花盆下,连我那贴身丫头都没留意,却不知这丫头从哪看到的。再有,匣子里也不是什么连弩,而是……民女积攒的一点积蓄。偿”
这么说倒是更合情合理,朱县令一时不知该听谁的,只问:“匣子何在?”
春晓道:“就在我住的地方。”
朱县令便吩咐人去取匣子,燕儿登时道:“奴婢认识那匣子,可同去指认。”
朱县令允了,春晓心跳的快要冲出胸腔。
匣子确实在她的住处,只不过是两个,一个装着龚炎文给的银票,一个装着连弩,因都是龚炎文的东西,两个匣子一模一样,装银票的那只原是装小木鱼和其他一些小零碎的,木鱼被思岚带走,小零碎如今却是在她身上,譬如头上的钗和小手指上戴的指环,全是龚炎文制出的隐匿型小兵器。
如今只盼着,他们翻到的是装银票的那只。
春晓暗暗祈盼,面上云淡风轻,规规矩矩的站在那稳如泰山。
朱县令分神瞅了眼,心底又在动摇,想着会不会是栽赃陷害,这被告看起来既笃定又无所察觉似的。可如果真查出春晓有连弩,那么其本上疑犯就定下来了,如此又不好向龚三爷交代,着实难心,如今是真心祈盼春晓并非真凶,便可省去许多麻烦。
天色渐渐沉下来,冬日里天短,不过是傍晚十分,已经足够掌灯的了,有杂役把大堂的蜡烛点燃,郭志杰也挨着边往里靠了靠,天越晚,外头越冷,却是点着脚尖也不肯家去。
春晓、燕儿、祝母以及朱县令,都觉得时间难挨,恨不得立时见分晓。
待衙役把匣子取来,所有保持一个姿势的都已经僵硬了,衙役贴着朱县令的耳朵说了几句,随后站到队列里,朱县令显见是沉思了片刻,看了眼春晓,忽地一拍惊堂木,“可恶婢女,竟敢栽赃陷害,说!你受何人指使,拿了什么好处,要告你原来的主子,可见是个卑劣至极的恶奴!”
燕儿听明白是在训斥她,先是不明所以的抬了抬头,立时磕头,“奴婢说的都是真的,奴婢和春晓姑娘一无怨二无仇,为什么要害她?更不会受人指使,怪只怪奴婢记性太好,该记的不该记的都记下了,求大老爷责罚,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不敢再记别人身上都有什么东西?朱县令听的也觉得滑稽可笑,却是一脸威严,道:“还敢狡辩?给她看看!”说着叫衙役拿匣子过来给燕儿看。
燕儿、春晓并祝母,以及一班衙役与在外头张望的郭志杰,齐刷刷一起看过去,就见一个衙役伸出两只手托着两个匣子,一模一样。
朱县令点着那匣子道:“你还不承认是栽赃陷害?被告说过匣子放的银票,并不知什么连弩,房间里也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东西,可另一个就真的是连弩,方才衙差已经问过贴身侍候被告的丫头,丫头说在太师府时常见被告拿出匣子来点银票,却没见过什么连弩,如此可不就是栽赃陷害么?而说出这番话的就是你,陷害被告的也是你。”
祝母不赞同的挡在燕儿身前,“怎么不说两个匣子都是她的?”
“倒真是一模一样呢,做的可真像。”春晓佯装震惊的看着两个匣子,余光却扫了眼朱县令,但见朱县令一抹愁绪掩在眼底,显见也觉得为她开脱有些为难,春晓便知朱县令是看在龚炎则的面上,关键时刻还是要袒护自己的。
“你竟敢诓骗青天大老爷,明明都是你自己的东西,不然怎会在你家翻到?”祝母气急败坏道。
春晓冷笑道:“照你这么说,在你家翻出龙袍你就是造反了?”意思是有找出的证据也不一定能证明真像,有龙袍也要看你有没有造反的那个本事,同样的,有连弩,她也不见得就会用啊。
一时两方争吵不休,朱县令也不知这案子如何下去,便叫先散了明日再审。
祝母却提出关押春晓,以防她跑了。按理既然揪出凶器连弩,朱县令该对春晓当堂用刑,若是春晓不肯认罪再关押大牢,等候春晓拿出证据为自己洗脱嫌疑,如今即便不用刑,亦不该把人放走,便是轻咳嗽了一声,道:“押入女牢候审。”
春晓没有反驳挣扎,郭志杰却不同意,只吵吵着冤枉,扑上来与祝母撕打,祝母年近半百却体型墩硕,实则悍妇,郭志杰平日里没与人打过架,虽是先动的手却不得章法,两个扭打的不成样子。
朱县令起初并未阻拦,见郭志杰并未占到便宜,给衙役使了个眼色才将两人分开,下令一人仗责五板子,论藐视公堂罪。
郭志杰被打的有机巧,祝母却是实打实,春晓看祝母被儿子女婿架走,明日不知还来不来的了,再看了一眼朱县令,朱县令也正看春晓,两相里一对,各自明白。
转天祝家来人祈请案子延后,祝母身子有恙,不能来堂。
………题外话………第四更~!~
还有一更,需等一阵~!
☆、第275章 越狱(今日10000+)
再说昨晚春晓被押入女牢,倒是比桃仙镇的女牢要狭窄些,牢里囚犯拥挤,高矮胖瘦,年老年小的不一而足,也是热闹,眼见戴着帷帽的春晓进来都惦着脚看,继而窃窃私语。
春晓此时是二次登科,比第一回茫然无措强上许多。
押她进来的衙役与女牢的牢头低声交代了几句,狱吏点着头,转回身带她进入最里间的一个栅栏间,但见里头有一个人,狱吏把栅栏门拉开,和和气气的请春晓进去。
旁边栅栏里的人纳罕,狱吏一走,纷纷问春晓是什么罪名进来的,上了多少好处给那狱吏。
春晓也不应声,只安安静静找了个角落坐了,也折腾一天了,着实疲乏,便想着熬一宿,明日还要与祝母、燕儿对峙,别的不想,先休息好了再说。只她才合上眼睛,就听外头脚步声传来,且径直朝着里头来。
不一会儿栅栏门响,狱吏又推进来一个,如今栅栏里便是三个人。
春晓并不好奇进来的什么人,仍旧闭目养神,却听脚步声止在她跟前,一人惊呼:“怎么又是你!偿”
春晓这才睁眼来看,牢里昏暗,只走廊里有几盏牛油灯,栅栏里更是晦暗难辨,细细端详,便是一怔,想了想这人说的‘怎么又是你’,便笑:“你又接了谁的活来掳我?”
春晓对面的是个粗壮妇人,虽不知姓名,却是老相识,正是小云山半夜里追追打打的其中一个,为了银子始终把月盈扛在肩头的那位。
妇人闻言一愣,立时捂住嘴,摇摇头不肯再说话。
春晓双眼笑盈盈的道:“我猜猜,姓卢的?”妇人没反应,便又道:“姓张的?”妇人眼露疑惑,显然还是不对,春晓心头一沉,“姓龚的?”
那妇人是个憨直的,闻言当即脸一垮,也不捂着嘴了,嗓门有些压不住的道:“你这妮子又精又灵,看来这趟买卖又是一文钱拿不到还要惹一身的腥。”
春晓却心情复杂,微微蹙眉,“太师府里是何人买你害我的?既然这桩生意你是做不成了,不如和我做一笔。”她把荷包卸下来在手上掂了掂,足有二十两,道:“二十两定金,我问你答,答的详尽,出去后我便再给你二百两。”
见妇人有犹豫,春晓诱惑道:“有了这笔钱,你去哪不行?”
妇人一想事还没办就暴露了,对手还有精准的箭术,实在不好对付,不如反过来做她的生意,总之都是拿钱,是钱就好花不是?便点点头,“太师府一个叫做素雪的丫头与我做的买卖,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要我趁机把这个药给你灌下去。我本来是在外头等的,可等来等去又说你被押起来了,我就到牢门外揍了个看门的,如愿进到里头寻你,不想被你识破,如今便听你的,咱两个做生意。”
春晓也爽快,伸手将荷包塞妇人手里,因问:“什么药,做什么用的,素雪可说为什么要害我?”
妇人把一包药拿出来,春晓闻了闻,看不出什么究竟,就听妇人道:“说是哑巴药,那丫头却是没说为啥要这样做,倒是临走时嘟囔了一句作孽。也不知谁作孽,还是说她也觉着这么做是在作孽。”
春晓点点头,心里已经有数了,太师府里想叫她消失的只有一个人,她把药包好,贴身放到怀里,便不想再说什么了。
那个人是龚炎则的亲人,她能说什么呢?这世上若说有什么叫她受委屈,他必然是会给她讨回来的,唯有一人,只怕除了隐忍和避让,便是再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妇人瞅了瞅春晓暗淡清冷的眼睛,心里感慨大宅门里龌蹉事真多,万不可与她们做纠缠,道:“剩下的银两我去哪取?既然办不成事,我便要先出去了。”
春晓也不问她有什么法子出去,只道:“在这呆一宿,明儿我出去了你再走,明早我告诉你去哪里取银子。”呆一宿,也叫老太太不明情况的悬悬心,做坏事总该提心吊胆才对。
妇人果真听话呆足了一宿,第二天春晓告知妇人哪里取银子,便出了大牢预备上公堂,却因祝母不能来,她转了一圈又被押回来。回来后见栅栏里只一个人,也是佩服,妇人倒真能说走就走。
春晓坐下来想着赵福在外头会如何斡旋,既然朱县令有意开脱,只证明她不会用连弩即可。
正想着,就见栅栏门一开,走了多时的妇人被狱吏狠呆呆的推了进来,妇人身子微微踉跄后站稳,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横了眼狱吏离开的方向,随后瞥见春晓看过来的目光,面带讪然的坐下,干巴巴笑道:“外头有仇家,还是这里头稳妥。”
春晓也不问,点点头不再理会。
如此过了半日,妇人精力旺盛,睡了一觉起来便坐不住了,在栅栏里犹如困兽般乱转,一眼瞥到静悄悄靠墙坐着的女人,便凑了过去搭话,那女人始终一声不吭,妇人说了一时口干舌燥,也觉无趣便要抬屁丨股离开,那女人却是一把抓住了妇人的袖子,哑着嗓子道:“找你杀人,要多少银子?”
……
单说春晓被关在牢里,外头已然是急坏了,原本是有意拖延时日等三爷回来,却不想前几日管闲事的那位封疆大吏不知怎么想的,竟然给朝廷上了折子,请求督办此案,圣上发下批文,准。
于是朱县令找来赵福,道:“有这位坐在堂上,只怕再开堂就要对春晓用刑,本官官职低微,心有余而力不足,不知三爷可曾有别的法子?”
赵福面上镇定自若,让朱县令尽量拖延,转过头来连忙给三爷去信,这信是飞鸽送去,没有四五日不能回转,好在祝母还要在床上养几日。
令赵福及朱县令惊掉下巴的是,就在这几天里,春晓逃狱了!
那位封疆大吏陈大人立时迫着朱县令写下通缉令,全镇通缉春晓在内的三名逃犯,另两个分别是贺氏、庞氏,正是一个栅栏间里的狱友。
………题外话………呐呐~今天10000+的更新已完毕,有月票的是不是往外掏一掏了,你若敢掏,明儿作者还加更~
作者疯了~!└(^o^)┘
☆、第276章 求子之祸
“什么狱友?”赵福与朱县令激愤道:“我们奶奶身娇体贵,怎么可能逃狱?定是里头的人以为我们奶奶有资财,掳走图财,现在该是抓捕那两个贼囚,把我们奶奶救回来才是,这桩事县衙不给个确切说法,我们太师府决不会善罢甘休!撄”
看着是与朱县令抱屈,其实是说给身后准备上轿子的陈大人,这位陈大人七十岁上下,正是要致仕的年纪,也不怕因着这宗案子就把太师府得罪了,冷笑一声道:“若非心虚,何必逃走?即是藏了凶器在住处,已可断定是凶手,别说通缉她,待抓捕归案,细细审了,本官还要看一看,是否治你们太师府一个包庇的罪名,本官劝你们还是规矩本分的把实情详述,不然待案子尘埃落地,便要污了仙逝老太师的清名。”
可把赵福气的双肋着火,瞪着一双眼睛怒道:“陈大人也是朝廷命官,空口无凭的胡说就不怕我们太师府上折子告你!”
那位陈大人阴冷的一笑,“陈某一生清明为官,为朝廷尽忠为圣上分忧,你们太师府若觉不公,尽可告去,本官行得正坐得端,还真就不怕这个。”说罢挺胸蹬脚凳上了轿子,有轿夫喊“起!……”稳稳的抬着去了。
朱县令躬身送陈大人的轿子走远,转过来叹口气,道:“这事儿啊,依本官看,还得三爷回来才行。”
赵福没应声,与朱县令抱拳告辞偿。
回了宅子,正觉如懵头苍蝇没有方向,却是接到了三爷的回信,信上写到事情顺利,已经交代好福泉留在外头,他在往回赶。赵福可算得了主心骨,可也惭愧,三爷只把这么点子事留给他办,他还给办砸了,不知如何向三爷交代呢。
先不说龚炎则往回赶,也不说赵福如何苦恼,单表春晓的去处。
那日在牢狱里,贺氏问靠墙角的女人庞氏,“你想杀谁?杀的人不一样,价码也不同。”
庞氏抬起头来,春晓这才留意到,庞氏的五官十分貌美,许是牢狱之苦让她肤色暗黄,双眼无光,至于容貌,真的是百里挑一了。贺氏也愣了愣,但听庞氏哑着嗓子说:“我要杀上云庵的庵主,上云那个毒妇!”
贺氏下意识的回头瞅了眼春晓,见春晓也惊讶的看向她,两人面面相觑。
庞氏手指节捏的发白,干瘪的嘴唇狠狠咬出牙印,“她害了多少人,害了多少……害我如此,我一定要杀了她!”
贺氏却是胆大的,只问:“上云那老尼姑不是个好心的,上一回我见她把两个乞儿如撵野狗一般打个半死丢进了上云庵后山,着实佛面兽心。你要杀她,我给你算便宜点,五十两。”
庞氏忽地呵呵一笑,举手把发髻拢了拢,高高的抬起脸来,对贺氏道:“姐姐看我容貌如何?可还有几分姿色?”
庞氏一副娇容,笑起来艳色明媚,若是在脸上敷上一层粉,头上簪几朵花儿,也能晃花人的眼睛,但听又说:“我年方二十三,还有几年好青春,事成之后你只把我卖了,卖去哪里都可,最少也能得二百两,这桩买卖,您看行么?”
贺氏骇住,一时不敢接话了。
春晓在一旁瞅着也觉新奇,同时又想,这得与上云多大的仇恨,才宁肯万劫不复也要置于死地。
庞氏死死盯了贺氏一阵,始终不见贺氏应下,眸光渐渐黯淡下来,低下头,又萎在墙角一动不动了,如被人间遗弃的孤芳,碾落成泥。
春晓想了想,往跟前挪了挪身子,轻声问:“你能告诉我们,你与上云有什么仇怨么?”
庞氏不为所动,仍旧低着头。
春晓看了贺氏一眼,贺氏闷声道:“我不要二百两,只要五十两,其余卖身的银子你自己留着。”
“好。”庞氏有些激动的抬起头,好似卖身是多么值得期待的事儿似的,见春晓还盯着她看,她挑高了一侧嘴角,道:“既然你们想听,我就说一说上云是如何罪该万死的。”
原来庞氏并非沥镇人世,乃是江南女子,姓庞,小字芳菲,家里是做生药生意的,长到十四岁时定了一门亲,正是与庞氏有过一番偶遇的公子,两个人就此都盼着比翼双飞的那一日。只天有不测风云,庞氏父亲因操劳过度病逝,庞氏要守三年的孝,那公子顶着家里的压力硬是等了三年,如此也算有情有义了。三年后,庞氏备嫁,不想人祸又降,庞家的生药铺子被合伙人坑骗,一时负债不堪,庞氏被二娘偷偷卖给了外地老丨鸨,一路掳到了京城。
庞氏红着眼眶道:“我曾数度自杀未遂,坚守贞操,幸得老天开眼,我那爱郎追到了京城,花了两千两银子将我赎了出去。”
春晓一听,便道:“如此甚好,有情人终成眷属。”
庞氏重重的点头,“我也以为这是最后的结局了,可却不是。我与爱郎定下了成亲的日子,才知他是瞒着家里的,我大为感动,也十分为难,爱郎却反过来安慰我,说只要有了孩子,他母亲便会接纳我,因他是独子,什么都不比子嗣重要。”
春晓默然,子嗣固然重要,更重要的是两个人能在一起安安稳稳才是。
“我求子心切,听闻上云庵的签文灵验,且有送子神药,一时鬼迷心窍的就去了上云庵,哪里知道,上云庵便是祸起之地。”庞氏说到这,目光骤然冷了下来,又是满目仇恨与怒火,道:“那一日,我带着丫鬟灵儿上山拜佛求签,签文大吉,说我定能求仁得仁,我那丫头问起送子的神仙水,执事便请我去见上云师太。”
庞氏当时与上云说尽好话,许了上千两银子,上云才说:‘感念你对仙家的诚心,神仙水在此,与你吧。’,庞氏问可不可以家去喝,上云又说:‘喝了神仙水,需在庵里住上几日,上云庵里供奉的神仙才好就近庇佑。’庞氏当时是极信的,入了邪般,哪怕上云说要她半数家产她也给的。随后她在上云俺住了七日,七日下山,后头到了成亲的日子,也顺顺利利的与爱郎成了亲。
庞氏一番咬牙,“天杀的上云贼尼,洞房花烛夜,我就觉得不对,事后未有元红,我才惊醒,在上云庵里我已被贼人玷污,什么神仙水,不过是迷丨幻丨药罢了。”
“啊?!……”春晓与贺氏同感吃惊,上云她怎么敢?
“她有什么不敢?这些年她不知用这种勾丨当祸害了多少女子,只女子再就是不知情,再就是知情却为名节怕败露而不敢出声,只有我,元红未有,爱郎不但没问,反而以为我是在青丨楼里失了身,紧着安抚我,我心里有多怄,只怕不曾经历过的不能体会分毫。”庞氏一双眼迸的赤目欲裂,道:“一个月后我被查出身怀有孕,只我与爱郎却是半点笑不出来,成亲一月,竟有一个半月的身孕,我岂能饶过上云!”
春晓与贺氏此时已全然听懂了,想必庞氏是个刚性的女子,去了上云庵找上云算账,不然如今怎会被关在牢里。
然庞氏接下来的话,却比春晓想的还要严重。
庞氏确实去了上云庵,却是假意还愿的,到了傍晚也不走,只把大把的银子给上云,想再要一瓶神仙水,不为求子,只说喝了神仙水浑身舒爽,百病全消,求上云成全。
上云不知是诈,又仰仗在自己地盘,贪了银子允下来,结果当天晚上,果然有男人以为庞氏喝了神仙水正神志不清,意图侵丨犯,被庞氏抓住宣扬开来,这一闹开,庞氏却是不敌,被上云强灌了药,与男人合丨欢,第二日再醒来时,正是爱郎推门来寻。
衣衫狼藉,裸丨身交颈,爱郎哪里受的住,当即与床上男子撕缠起来,庞氏胡乱穿了衣裳,一边嚷着把事情说了,一边帮着爱郎要制住那男人,却是失手把金钗刺进了爱郎的后心。
庞氏此时泪如雨下,万般心酸痛苦尽数哽咽在这几句话里,“爱郎临死前还是信我,让我别管他,快逃。”说罢狠狠抽了一口气,碾着舌尖恨道:“宁可万劫不复,我也要拉着上云下地狱!”
若说世间相濡以沫、白首到老是一种幸福,那么春晓觉得,即便庞氏的爱郎死了,庞氏自此只活在仇恨里,可庞氏也是幸福的,至少曾经有那样信她敬她爱她的男人存在过。
………题外话………登登~!~今天还是万更~!
☆、第277章 春晓被擒
春晓听完感慨良多,与贺氏一般,沉默了一阵,贺氏忽地皱眉与春晓道:“你说上一回,就是想要找你们府里姨奶奶报仇的那位老姐姐是怎么回事?该不会也是上云把人家儿子害了吧?”
春晓仔细回想,摇摇头,“谁知道……”不待说完,就听庞氏道:“你们说的哪一个,这一年来我一直明察暗访,就是要找惩治上云的罪证,你们与我说一说,兴许就对上了什么。撄”
贺氏便将当时在小云山里与她对峙,后头被春晓留了簪子寻龚炎则做主的范氏死了儿子的事说了,庞氏听罢,沉吟道:“我知道这个范氏,曾想找她联手的,可她只认准了是一个高门里的姨奶奶害的她儿子,其实……”她顿了顿,并不肯定的说:“我觉得更有可能是与我一样的,那位姨奶奶来求子,然后住了下来,而来送子的,却是范氏的儿子,事发后,范氏的儿子被上云毒死,抛尸峡谷,但也有可能是那位姨奶奶发觉了,怕泄漏出去,所以下了毒手。”
春晓一怔,随即脸色大变,一声惊呼掩在喉咙里,“难不成红绫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三爷的?”又细细回想了一番那一晚在峡谷,红绫的表现,倒是一点看不出她在演戏,明明对范氏的儿子没半分印象,便道:“我看她并不知情,该是庞大姐说的前一种,人是上云害死的。”红绫也是受害者。
“听闻上云与许多高门贵户有来往,但最为依仗的却是太师府,太师府的老太太每年都是大把的香火银子送去上云庵,而且,我听上云庵一位年长的道姑说,七年前,上云半路出家上云庵,给她指了这条路的也是太师府的那位老太太,却不知真假,若是真的,保不定和太师府有什么勾丨当。偿”
贺氏下意识的看向春晓,春晓却是不信,虽说老太太已经厌恶到想要除掉她的地步,却不能否认老太太是个以太师府利益为重的明智之人,真如庞氏所说与上云勾结,那么勾结的目的呢?名声?太师府自有清名;利益?龚炎则通吃四方;不为名不为利,老太太图啥?
春晓摇摇头,“老太太吃斋念佛,上云又惯是个能说会道的,该是把老太太迷住了,若说是勾丨结一处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应该。”
“你是太师府的人?”庞氏明显一愣,这才想起来问,“你们俩是为啥进了大狱?”
春晓没言语,贺氏大大咧咧道:“我把门子揍了,进来躲仇家。”
“你揍了两回?”春晓忽然明白狱吏为啥狠呆呆的把贺氏推进来了。
贺氏点头,瞅春晓,道:“听说你把人宰了?还宰了仨?算没算峡谷里死的……”
春晓色变,冷眸盯着贺氏,直到贺氏悻悻闭了嘴。
那庞氏见状,却是眸光大盛,一把抓住春晓的手,道:“我愿意替你顶罪,只求你把上云杀了。”
不等春晓说什么,贺氏不乐意了,与她抱怨道:“怎么每次遇见你,生意便一定做不成。”
春晓道:“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我杀人,我只是嫌犯,不用谁替我顶罪。”
“倘若我用一样秘密和你做交换呢。”庞氏压低声音,盯着春晓道。
“什么?”
“这可是个惊天机密,事关龚三爷生死,你是那位爷的妾,想知道吧?想知道就立时去把上云杀了,我全都告诉你。”
龚炎则走的时候春晓就觉得不一般,更何况还是她处在人命案这种风口浪尖的时候,却还是义无反顾的走了,如今再听庞氏说事关他的生死,春晓一时就慌了,想要传信给赵福进来问问,或是召唤鹰隼来,像前回那般亲自传信问上一问。
可庞氏却不给她这些功夫,道:“只在今晚,我有个可靠的人,悄悄的放咱们走,连夜到上云庵把上云宰了,若顺利来回不过三四个时辰,明早咱们仨还在这牢里没事人儿一样呆着,到时大可你不与说话,我不与你交谈,只当咱们不认识,但只要过了今晚,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春晓见庞氏眼睛赤红,盯着她的目光有孤注一掷的荒凉,这一眼,仿佛全世界都是仇恨,再无其他,不自觉的她便点了头,一为索得事关三爷生死的机密,二来也为了上云不再害人。
果如庞氏说的,夜里有人悄悄的把她们仨放了出去,与庞氏嘱咐了几句,随后三人往城门,却是钻的隐蔽的狗洞,出去后走了一个来时辰,到一处守山的人家牵了三匹马来,原是庞氏时刻做准备逃走。
春晓知道自己前世是会骑马的,但这辈子却没单独骑过,上一回在马背上还是坐在龚炎则身前,这一回全靠自己,竟是好不容易才爬上马背,又歪歪扭扭的几次差点掉下去,看的贺氏直呲牙,待跑了一阵,春晓才渐渐有了熟悉的感觉,如同射箭是一样的,她在马上尤为自在,放松了身子,轻轻夹着马肚子,一声轻叱,很快马儿又快又稳的越过贺氏。
贺氏在马上愣了愣,骂了句:“小娘皮,学的倒快!”紧着驾马追上。
三人来到上云庵,把马拴在山脚下,步行上去。
这些年庞氏从一个闺阁千金到通缉犯,奔波一年里什么苦都吃得,这条往上云庵的山路她不知走了多少回,今晚却最是轻快,几乎是小跑着,远远把贺氏这个猎户和春晓抛到身后。
春晓体力却是不如她二人,勉强跟上,到了上云庵累的只有喘息的力气,这时若是上云出来,谁弄死谁真就不一定了。
贺氏余光一直扫着春晓的手臂,终是忍不住问:“你袖子里那宝贝给我瞧瞧呗。”
“没带。”春晓平复着喘息道。
“啊?那你怎么动手?”贺氏忙又道:“我就是来看热闹的,分文不给,我才不会帮忙。”
春晓斜睨了她一眼,没搭理。
闲话少叙,三人来到后面的寮房,见没一点光亮,正是僧人睡熟的时候,互相看了看,往上云住的房间去,上云的屋子却是有光,不知这么晚了还在做什么。
庞氏扑在窗户上看,就见里头香丨艳的很,一个穿着道袍的男子捧着上云两条丨白腻的腿儿,正做那敦丨伦之事,男子的脊背倒也宽厚,显出几分英气来。上云嘴里咿咿呀呀,光亮的脑瓜子随着男子耸动一下下顶着床帐,灰蓝的帐子如浑浊的水荡来荡去。
春晓耳朵极灵,早听见屋里有异,微微臊着脸贴在墙上。
庞氏在黑暗中比划出两根手指头,然后指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