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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逃妾-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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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室?”春晓眼睛一亮,随即不着痕迹的看向四周,来的时候天色已晚,看不轻周遭环境,早听龚炎则说过,兵乱结束后,很多人居安思危的建造起有机关暗室的私宅,既然卢正宁这里有密室,那么有逃生机关也不稀奇了?
  春晓暗暗窃喜,却听思岚颤着嗓子道:“是密室,那种没有窗子只靠火把照亮的屋子,阴暗潮湿,墙面上常有蝎子和蛇爬来爬去,屋里放着许多器具,那种惩治犯了yin罪女人受罚用的,他不行,就想法子折磨女人,那个叫唐丢儿的,今天早上没了……。”
  思岚抱紧自己,惊恐的瞠大眼睛,渐渐将脸埋进手臂里,却不是哭,更似被冷水浸泡着打哆嗦。
  春晓愣住,想象不出密室里的情形,却知道一个女人被折磨死了。
  “他是地狱恶鬼!”思岚忽地抬起头,哑着嗓子往外喊,叫人听出极端的尖锐惊恐。
  ……
  转天,春晓被一阵凄厉的叫声惊醒,此时屋子里阳光正好,亮堂堂的檀木雕栏朱红上漆架子床上只她一人,昨晚睡在脚踏的思岚没了影子,她忙脚踩踏板往外去,打开房门正见一个女人披头撒发的被拖拽着过去,细看不是思岚,她稍松口气。
  那女人很快不见,春晓瞥见思岚端着茶盘全身发抖,在廊柱子后头如同个病入膏肓的人。
  ………题外话………第一更3000+
  今天白天刷文模式哈~写的不快,大家见谅,零点前更满10000哦!~

  ☆、第230章 诊病

  春晓漱了口,脸上起了疹子,只用打湿的帕子沾了沾,转头见思岚还一副惊魂不定的样子,暗叹道:“你认识刚才那个女人?”
  思岚点头,似醒过神来又紧着摇头,抖着嘴唇道:“见过一回,在密室里,卢正宁领我进去,让我开眼界,我见她被架在一张木床上,身上裸着,没一处好地方……,我,我和她关在一处,你来了我才被放出去,我还记得那女人叫我过去,我怕的爬都没力气,她就睁那么大的眼睛看着,我不知道她要和我说什么,真是怕的,没想到她……死了。撄”
  春晓也沉默下来。
  这时思岚不知所措的搓了搓手,道:“姑娘,我,宁大爷让我,看看你身上出疹子没。”
  春晓就知道卢正宁不放心,瞥了眼死死低着头的思岚,感叹道:一念为善,一念为恶,忽然弄不懂思岚到底是善还是恶,说是善,屡屡为恶,说是恶,本身却也是被逼无奈,然而被逼无奈也是自找的偿。
  思岚久久听不到春晓应声,忐忑的抬头,春晓的目光带着琢磨的意味落在她身上,并不冰冷尖锐,可思岚一下就感觉火辣辣的,面皮都要被烧着了,慌忙把头又低下去。
  “我身上也有的。”说完伸出手臂,撩开袖子给思岚看。
  思岚极快的掠了眼,胡乱点头,转身捧起水盆就往外去,背影有些慌乱,更像是不敢面对春晓。
  春晓想起夕秋曾说,思岚会兜着点心碎渣喂野猫,可想不是恶人,可偏偏做的全是助纣为虐的事,可想,人不该私心太重,也不该为了点私心什么都不顾,到头来,恶果还得自己尝。
  思岚倒水回来时领来个郎中,走路很慢,思岚催说好几回。
  郎中进了屋子,思岚哆嗦着嘴角道:“大爷,大爷请的郎中,叫给姑娘治疹子。”
  春晓才知道思岚方才去回禀卢正宁了,卢正宁这才叫郎中来,她身上的疹子并不是风吹得的,而是太师府出来时抱的水仙花,把花汁漫在脸上身上引起的过敏反应。这里是卢正宁的地方,请来的也不是相熟的郎中,春晓一时提起了心。
  “请姑娘伸出手来。”老郎中一脸花白胡须,坐下后喘了一阵才与春晓道。
  春晓一边觑着老郎中的神色一边道:“不过是冲了风,起疹子也是寻常,烦劳郎中给开些药便好。”
  郎中眼皮都没抬,重复着:“手伸来。”
  春晓咬唇,没法子,把手腕身了过去,故意露了些里头的手臂,叫郎中看见红肿破皮的疹子,想叫郎中忌讳,随便敷衍过去就罢了。
  哪想老郎中十分敬业,仔仔细细的号脉,闭门沉思着,好半晌也不曾移开手。
  春晓忐忑的盯着眼前的郎中,生怕错过一丝表情,接下来不好圆慌。
  思岚比春晓着急,卢正宁还在等着老郎中去回话,忍不住催促道:“铁先生,我家姑娘怎么样?”
  春晓神经一绷,却见老郎中花白的胡子抖了抖,脑袋向下点了点。
  春晓怔了怔,思岚慢慢凑进探看,竟是发现郎中已经睡着了,不禁恼道:“铁先生!”
  “啊?……啊。”铁郎中掀开眼皮,只露了一条缝,看了眼怒目而视的思岚,轻轻咳了,说道:“换手。”
  春晓换了手放桌上,铁郎中又是半晌的号脉,道:“姑娘体内该是中过毒,如今仍有残毒,不知姑娘有哪些不适?”
  春晓诧异的愣住,“中毒?”
  “是一种叫做流星草的毒,这种毒忌食荤、忌情动、忌生子、忌夜行。”铁郎中说的煞有其事,便连思岚也愣住了,听铁郎中肯定道:“你身上起了疹子并不是风吹的,乃是夜行犯了流星草的忌讳,毒发而生。”
  明明是水仙花花汁过敏,春晓不由狐疑起来。
  思岚则‘啊’了一声惊讶道:“幸亏姑娘爱食素又一直没有孩子,不然早毒发了……”想到不通的地方,因问:“夜行也有几回,不曾起疹子啊,再说情动……”她想到三爷在家,必然宿在春晓房里,这样也不曾情动么?
  铁郎中摆摆手,道:“夜行指的是子夜出行;情动指的是无邪之思,不动歪心思无碍的。”
  “不动歪心思……”思岚呐呐的脸儿一白,不再问了。
  春晓若有所思的看向老郎中,但见他一手抚着胡须,松弛苍老的眼皮下眸子暗光闪动,便跟着警醒起来,试探道:“那不知我还有没有救?”
  铁郎中做沉思状,半晌才道:“那要看姑娘想怎么个救法了,若只治疗脸上的疹子,这叫治标不治本,只老夫一副方子便见效,但以后依然要忌夜行,否则反复毒发,对你有弊无益。另一个说法,便是祛根儿,需要一种草药作引,此草药加进去,服用时心如刀绞、胸闷难忍,但只要坚持服用四回,荤可食、夜可行、情可动、子可留,一劳永逸。”
  “什么草药?”春晓似听懂了,缓慢的问道。
  铁郎中凝着春晓,回道:“生天草。”
  逃出生天?春晓眼皮一跳,微微低下头去,心跳的厉害,极力压制住,道:“我也不知何时中了毒,若果真如此,自然是不想再受其辖制,一劳永逸最好,不论受什么样的苦,我都挺的住,就请铁先生开方子吧。”
  铁郎中点点头,站起身打开药箱子,翻找了一阵,抬头对思岚道:“麻烦笔墨,老夫出门匆忙,竟是没装它。”
  老郎中说的头头是道,思岚不疑有他,忙转身出去寻笔墨纸砚。
  思岚的身影才一转过去,铁郎中极快的道:“密室东北角壁牛角灯。”才说完就见卢正宁迈步进来。
  春晓心跳都停了般,脑袋一阵发胀,不知铁郎中这话被卢正宁听去多少,也不知卢正宁在外站了多久。
  “怎么这么久,到底看出什么病症没有?”卢正宁边进来边问道,看神态不像是听到了什么。
  面纱下春晓的脸一阵发白,目光惊疑不定。
  铁郎中却是寻常道:“正要开方子,那个去寻笔墨的丫头怎么还不回来,老夫还有病人要去探看。”
  卢正宁一笑,道:“什么方子说出来听听,爷略通草药医理。”
  “老夫曾起誓,口说方子便是收徒,手写方子才叫治病。”铁郎中带着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卢正宁,语气迟疑的道:“这位爷老大不小了,真要与老夫学医么?老夫也收了几个徒弟,如今都是杏林圣手,老夫因年纪大了恐精力不足,你若要学,不如做老夫的徒孙?”
  卢正宁面色一变,就要发作,这时思岚战战兢兢的端着托盘进来,托盘里放着笔墨纸砚,进屋后看都不敢看卢正宁一眼,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就几步走到春晓身边,藏在她身后。
  铁郎中也是适可而止,并不再揪着收徒弟的事说,坐下来慢条斯理的写了张方子出来,仍旧招手思岚:“按这个抓药,附近青松堂是老夫徒弟的铺子,药品保真,看到老夫的方子该是给你优惠一些。”
  春晓眸光一转,这附近有青松堂……还有铁郎中的徒弟,师徒如父子,那便是亲近之人,药品保真,是指可靠可信?
  卢正宁哼了声,从思岚手里抽过药方子看了看,掠了两眼揣进袖子里,转过来与春晓和颜悦色道:“爷亲自给你抓药,顺便送这位老先生一程。”
  寻常家里这么说,便是要私下里问问郎中病人的真实病情如何,可在卢正宁这里,却叫人担心铁郎中狼入虎口。
  春晓却眼睁睁的不能阻止,铁郎中也没再看过来,收拾了药箱便慢慢的往外去了,因走的慢,卢正宁脸色越发阴翳。
  春晓担忧不已,顾不得卢正宁起疑,跟到窗口,悄悄朝外看着,直到卢正宁与铁郎中出了垂花门。
  “你方才出去取笔墨时遇见卢正宁了么?”她转过头来立时问思岚。
  思岚低着头,看不见表情,小声回说:“遇见了。”
  “在哪?”
  “在对面游廊。”
  “对面?”春晓松了口气,东西厢房隔着空旷的院子,再如何也听不到铁郎中说的话。
  ………题外话………第二更姗姗来迟……(3000+)
  真是好慢啊,大家别急哦,下章该是写到三爷了(知道你们想他的紧~~)
  还有谢谢大家的打赏,真的是太感谢了,等有空我整理一下发上来,大家看看有没有漏掉的。
  还有更哦~~有空闲的继续刷吧~!一起~~

  ☆、第231章 千方百计

  只说卢正宁送铁郎中出去,一路无话,并不问春晓的病情如何,铁郎中的步子便走的越来越慢,快到屏门时忽地不走了,僵直了身子不动。
  卢正宁奇怪的一怔,睨着老头问道:“铁郎中,您老怎么不走了?撄”
  铁郎中手里的药箱扑通一声从肩膀滑落,随之诡异的伸了伸胳膊,弯下腰,身子向前倾,似要走,只伸出的手在卢正宁身前晃了晃,身子便再站不稳,两眼一翻往地上栽倒。
  “诶?”卢正宁下意识的要扶一把,却露出袖子里露出的尖刀,在阳光下掠过冷光。
  铁郎中两只眼睛都是白眼仁,却是瞅了眼那把刀,用尽力气想要爬起来,结果四肢一松,闭上了眼睛。
  卢正宁目睹这一切,愣了半晌,慢慢弯下腰,将手探在铁郎中鼻端,猛地收了手,“竟是断气了!”虽说也想结果了胆敢和春晓私通的人,但还没动手,这人怎么自己就死了偿?
  原来卢正宁请的铁郎中是在街角半路截下来的,铁郎中起初不肯进来,后有抬轿子的轿夫说‘这位是荣顺王的干亲宁大爷。’那老小子不敢得罪人,才进得府里来。卢正宁担心他心怀怨恨不尽心给春晓诊治,同时总归是怀疑春晓起疹子是使了什么手段,是以藏身门外偷听。
  厢房不大,又是在会客的厅堂说话,卢正宁把春晓与郎中的对话听了个大概,思岚那个傻丫头听不出什么生天草,他却明白,可不就是逃出生天么?没曾想春晓竟然除去龚三儿外头还有相好的敢来施救,可怜响当当的三爷头上一直泛着绿光。
  卢正宁一时爽快,一时也为春晓要逃走而怒意勃发,但却生生压住了火气,只等抓春晓一个现行。
  思岚出来时,他一把抓住思岚让她闭嘴,昨儿吓的这丫头尿了裤子,正怕他的紧,只一瞪眼睛,便抖若筛糠的说都听大爷的。
  后头卢正宁进了屋子,再到送铁郎中,一直暗暗准备宰了这老小子,他连善后都想好了,只说是思岚一时气恼杀了铁郎中,送进大牢用刑,思岚那胆小的性子一准认下罪行,如此既让那老小子下地狱,又让春晓对自己心生畏惧,到时还不任自己摆弄?!
  没曾想的是,郎中自己断气了。
  他又把手在脉上探了探,听了一回心口,确准死的透透的,站起身啐了一口:“便宜你个老皮货!敢碰爷的女人,怎么都是个死!”
  随后朝外招呼那抬轿子的两个轿夫进来,轿夫一见铁郎中死了,都吓的不轻,当下哭丧着脸抬着尸首去了,临去前说:“老郎中无儿无女,却有徒弟十人,要去回禀了徒子徒孙,若真不是被人谋害便罢了,若是在你家受害,咱们药堂也不是好欺负的。”
  这一回卢正宁底气十足,将袖子里的尖刀往里褪了褪,义正言辞道:“说的什么胡话,爷与铁郎中无冤无仇,害他作甚,再说以爷的身份,要整治个把人还用自己出手么?都滚吧!”
  轿夫走后,卢正宁还是不放心,偷偷跟着,见确实把人抬进了附近的青松堂才落下心来,后又雇人去青松堂抓药,顺顺当当的拿到给了优惠的药,得意洋洋的回转。
  再说进了青松堂后门的铁郎中,忽地胸口剧烈的起伏,喉咙似有痰,呼噜噜急喘几下睁开了眼睛,轿夫扶着他起身,门房里的一个门子忙把人引进内室,说了声:“水备好了,恩公请用。”
  随后就见铁郎中对着镜子在脸上涂抹一层药膏,利索的将胡子、眉毛除去,又将头套摘掉,低下头在清水里把脸洗净,再抬头,镜子中出现的却是一张少年的脸,白白净净,明眸皓齿,正是鲜少出太师府的七爷龚炎文。
  他转过身,瘫着脸出了屋子,与门外轿夫、门子三人道谢:“多谢几位好汉相助,以后有事,尽可来仙芝楼寻我,我定鼎力援手。”
  三人忙抱拳回应,门子道:“多亏了恩公出手救我母亲,这点子小事不算什么。”
  那两个扮作轿夫的大汉道:“我兄弟亦如此,多亏恩公救命之恩,些许小事不足挂齿。”
  龚炎文便不再客套,与三人告辞,说:“我这就回去了,青松堂里就有劳三位盯着点,兴许这一两日便有朋友来寻我,把信交给她即可。”
  三人忙点头应下。
  不久青松堂邻居就得了信儿,青松堂的老大夫铁郎中病逝,急症,死在给人就诊的路上。
  ……
  一连数日,春晓与卢正宁说想要在院子里走走,卢正宁却一直是和风细雨的安抚春晓把疹子养好,养好了他会专门陪她,去哪都行。
  铁郎中也不曾再来,春晓暗暗焦急,直把嘴角急出几个燎泡来。
  思岚拿了针来挑开,擦了药膏,便一言不发的退到一边。
  春晓只想着怎么能出了这屋子,却不曾留意思岚越发沉闷的变化,方才擦了药膏照镜子,惊觉脸上疹子全然消退了,不由骇然,转头想问思岚可曾发现自己脸上什么时候消了印子,却在镜子里扫到思岚瞪着空洞无神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后背看,那眼神悚然慎人,竟叫春晓惊出一身冷汗。
  静下心来细细想了一阵,她把镜子慢慢扣在桌子上,忽地厉声道:“思岚,你又要害我!”
  思岚早已是惊弓之鸟,不经吓,还不知什么状况便跪下来,两手摆动:“我没有,我是被迫的!”
  ………题外话………第三更2000+
  还有还有……哈哈,这个慢啊~!大家稍等哦,下一更在晚上,因为我马上就要去接孩子放学了~!
  么么哒~等我回来哦~!

  ☆、第232章 爷要先行回去

  “还说不是你,我问你,你是不是有事瞒我?”春晓不等思岚回神,疾风骤雨的逼问道。
  思岚早前听铁郎中一句‘无邪之思,便是不动歪心思。’回想自己种种,若是不曾动私心投靠红绫,何至于一步错,步步错到今日之绝地?心头大恸,却无力回天。紧接着受卢正宁威胁,为求自保,再次欺瞒春晓,岂不是日夜煎熬?又因惊吓过度,春晓方一追问,她便竹筒子倒豆说了出来。
  春晓闻听卢正宁早已识破,不禁气恼的捶了桌案,冷笑道:“既是如此,我也不怕鱼死网破。撄”
  思岚一时大哭,爬过来抓着春晓的衣摆,道:“姑娘还是顺着他吧,奴婢看他对您着实不同,您何不等到三爷回来的那一日,三爷如此疼姑娘,不会不管的,我听我娘说,三爷这多年来也只真心待你一个。”
  春晓本就气恼失利,此刻又听旁人提及龚炎则,当即忍不住红了眼眶,泪眼朦胧道:“只怕天高路远,三爷有心也赶不回来。”何况上回来信也说,归期不定。春晓心里难受,哽咽的再说不得话偿。
  思岚怔怔的看着春晓,“难道真要死在这儿!”见春晓只滴滴答答落泪,她忽地一下站起身,转身绕过屏风,进到里间翻出针线匣子,抄起剪刀便朝外走。
  春晓余光里看到,一把拦住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思岚,“你要做什么?”
  “奴婢要去杀了他!”思岚并没有春晓高挑,她扬起脸儿,眼底尽是青影,抖着唇道:“与其日日担惊受怕,不如杀了他,我若杀不得,叫她杀了我也是痛快!”
  “这会儿功夫耍什么英勇?倒不如寻找机会逃出去。”春晓夺下思岚手里的剪刀,思岚忙问,“姑娘有法子了?”
  春晓还是不信思岚的,遂摇摇头,“没有。”
  思岚一瞬间萎靡下去,立在门口跟失了魂魄的木偶,看着也是可怜。
  春晓喏动嘴角,到底不敢说出密室机关的事,倒是说起旁的,“你知道如今红绫怎么样了?”
  “不知道。”思岚转过神来,恹恹的摇头,道:“总归是好不了吧,我听卢正宁说,蛊乱是大事,红绫肚子里别说怀的是男是女还不知道,即便是嫡子,也抵不了整个家族的危机,该是悄悄处置了。”
  春晓点点头,还是芳华年纪,何苦作孽!
  思岚想到一事,道:“那个人偶我拿给卢正宁看了,卢正宁说上面的名字是姑娘的,红绫是真的恨姑娘啊,人偶上刺了许多细针,一时数不清的。”
  春晓愣了愣,而后身子软靠在门框上,扭头看向外头,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何苦让自己走上绝路。想当年,红绫也是一心一意跟着男人踏过山水重重来了这,却是命丧之地,情爱使人障目,***让人弥足。再看思岚,不也正是因着如此才有今日之祸么。
  “生来痴嗔贪,世人多独善。”自己重生一回,这些还看不透么?早该看透的。
  春晓心里有了另一层感悟,甚至觉得这样的心境,离重生前更近了,她变的越来越像自己。
  ……
  千里之外,大雪漫天,连绵不绝的山道上,一行人艰难的在风雪中挪动,这时山脉尽头有个黑点慢慢靠近,不多时,苍穹传来一声悠远的清啸,撕裂天空般抵达为首男人的心底。就见他穿的玄色鹤氅,脚步缓缓停下,仰头望去,那黑点越来越近,一道黑影在众人头上掠过,伸展了双翅的鹰隼正是空中帝王,震慑着地上渺小的苍生。
  “三爷,鹰隼带信回来了。”福泉仰头看了一阵,大声与龚炎则道。
  龚炎则一伸手,就见鹰隼盘旋两圈,却不曾飞下来,再看光秃秃的石壁,显然是没有它落脚的地方。
  福泉忙在身后随从手里搜罗来四根长棍,抽调一人腰带将棍子捆好,结结实实的与赵福两个一人一头握着,鹰隼见状终于飞了下来,落在临时落脚点,似乎爪子爪的不舒服,在上面抖着爪子一直挪来挪去。
  龚炎则冷眸瞪了眼,也不曾说话,那鹰隼便老实了,抬起爪子任福泉取了竹管下来。
  福泉喜道:“是姑娘的信。”
  但见龚炎则露出些笑意,把信拿在手里,迎着风雪眯着眼看了,只见小字隽雅飘逸,竟有名仕之风,看不出是个女子写的,龚炎则一愣,见字如人,字上可见春晓心胸之豁达。倒是小瞧了,龚炎则摇头一笑,心头却是带着点小自豪。
  但见信笺上飘飘洒洒只写了三两句,二十字有余。
  三爷:
  婢妾在家一切安好,勿念。
  爷在外万请保重保重保重。
  盼君归。
  春晓敬上。
  “就写这么点……”龚炎则欢喜过后皱起眉头,将信笺翻来覆去的看了看,又瞅向鹰隼,但见它脚上光溜溜再无多余之物,不禁面色一沉,将大块头的鹰隼吓的羽毛耸立,不安的扑了扑翅膀。害福泉与赵福差点抬不住。
  龚炎则哼了声,从怀里抽出早前写的信笺十余封,从中挑选一份卷好,再次装进竹管,给鹰隼绑好。鹰隼给春晓送信得了好吃的,这会儿便也抻脖等着,但见龚炎则眯着眼睛,目露不善,吓的一缩脖子,识相的展翅飞走。
  鹰隼飞走,龚炎则收回目光,抬了一下手,众人忙启程继续向前。
  大约一刻钟,赵福停下脚,打了声口哨,手上接来一只信鸽,把竹管除下来,从兜里掏出些特质的米谷喂信鸽,一边把信笺呈给三爷。
  赵福道:“该是与鹰隼一个时辰寻过来的,只鹰隼在,它不敢露面。”笑着说完再看龚三爷,就见三爷面色骤变,一把捏紧信笺,吩咐道:“发信回去,叫二堂人手盯紧卢正宁。”又与福泉道:“准备快马,爷要先行回去。”
  ………题外话………嗷嗷,今天一万ok了,大家过瘾没~!
  明天见喽~!

  ☆、第233章 盘查

  龚炎则快马加鞭回到沥镇,身边除了福泉谁都没跟上来,途中累瘫三匹良驹,到地方时,福泉整个人累的脱了相,再看三爷,嘴边胡须长了半指长,头上与身后披的鹤氅沾满风沙,脚上的鞋子倒是簇新的,只因之前那双破损没法子赶路,三爷才匆忙间在前头桃仙镇买了双新的换上。进城门时,若不是城门守卫认出福泉,差点就要拦下龚三爷。
  福泉着实心酸了一把。
  主仆俩穿街过巷,人们也只陌生的扫一眼当是外乡人撄。
  终归是到了太师府正门前,龚炎则也不下马,让福泉上前叫门,直接卸了门槛,纵马进入府邸,一直到外书房前。一路上,越是挨近府里三爷脸色越阴沉,方才下马,将马缰绳递给小厮时,那一身戾气把小厮吓的手都在抖偿。
  进了外书房,福泉顾不上回去换身衣裳,忙张罗着烧水侍候三爷洗漱。
  龚炎则除去衣裳,进净房前吩咐福泉:“你也去收拾一下,回头把这件事仔仔细细的查一遍,来回爷。”
  福泉应声下去了。
  龚炎则沐浴后,换了身玄色绣八宝福团刻丝长衫,腰上扎着银灰嵌东珠腰带,长发垂散下来,发梢还不时滴答水珠,他手里拿了块干毛巾,走到书案旁边,把头发随意擦了擦,毛巾撇在桌上,人则挨着圈椅坐了。
  一手撑着额头,微微半合的眼眸掩住了所有的光泽,半晌也只是坐着,似一尊雕像,完美却孤独。
  不一时,外头有小厮来请示:“老太太知道爷回来了,让您过去一趟。”
  龚炎则仍旧一动不动,外头小厮隔了一阵又喊了一回便再不敢催促,百宝架上的自鸣钟滴滴答答的转动着,整点报时,‘铛’的一声,越发衬的屋子清冷沉寂。
  大约酉时一刻,福泉敲门请示,就听里头三爷的声音低沉暗哑,“进来。”
  福泉恭谨的站在三爷身前,细细的回禀起来,待说完前因后果,道:“如今红绫姨奶奶被看管在上云庵,老太太前段日子处理府里事务因劳累病了三天,咱们三房暂时由大太太兼顾着,三爷要不要过去看看老太太?
  “还有什么?”龚炎则静静的问,但见福泉顿了顿,嘴里说:“没有什么了。”话音一落,龚炎则一把拍了桌案,震的点心瓜果的食碟纷纷乱蹦,三爷怒道:“你到底是谁的人,叫你查什么不清楚么?若如此,要你何用!”
  “是,三爷息怒!”福泉还没见过三爷生这么大的气,简直是压也压不住,眼底燃着熊熊火焰,就要把旁人看过来的目光烧成灰烬,福泉一抖,跪在地上紧着道:“俞姑娘被接去了卢正宁的外宅,起因方才小的已经说了,卢正宁胆大包天,与老太太起誓发愿会对姑娘好一辈子,老太太无奈才把人交出去,听杨妈妈与佳玉说,当时俞姑娘也并没有执念留下来,小的又去问了夕秋几个丫头,也都说姑娘走的时候面色平静,还抱走了窗台上的水仙花。”
  福泉停下来,但见三爷两只手放在桌子上,一手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碧玉扳指,脸色阴沉,眸光幽暗,沉吟道:“为何抱走水仙花,就没有一个知道的?”
  福泉一怔,仔细想了一回,摇摇头。
  “是没人知道还是压根儿就没人问起,她走时为什么身边的丫头一个都不曾带走?”
  福泉头上开始冒冷汗,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摇头。
  龚炎则合了合眼睛,似疲累到极致,嘴角压抑的分外苦涩,“你是个机灵的,就没查一查之前发生过什么?”
  福泉不敢应声,他早熟内宅事务,怎么还用三爷提点?只查出来的不能说,说了岂不是更要三爷怨恨老太太?
  龚炎则的目光扫过去,不见怎么锋利,却把福泉看的如芒在背。
  “还不说?”龚炎则又问了一回,语气里难掩失望。
  福泉当即差点按耐不住,可杨妈妈已经上下嘱咐过,不允许谁说出老太太之前把整置刘姨奶奶婚宴的事说出去,只说是大太太冯氏操办的。事实也是如此,春晓姑娘不过是从旁协助罢了,但要说给三爷听,便是翻天覆地的大事。
  春晓姑娘被送走,那是老太太顾全大局,有情可原。可若是之前就传出老太太不待见春晓,处处打压,让春晓姑娘受委屈,只怕三爷会胡思乱想,以为老太太是有意为之。
  老太太年纪大了,经不起三爷一句重话。
  福泉心里翻腾着复杂的思绪,僵着嘴角,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龚炎则见状点点头,“如今方才体会到,为何晓儿一个人都没带走,如你们这等口是心非,忠心偏颇的奴才带走何用!”说罢猛地站起身子,扬手把茶碗掼到地上,指着福泉的脑瓜顶道:“爷总觉得她在府里衣食住行皆是上等,只管等着爷、侍候爷就成,却原来不过是个任人摆布的囚犯罢了,换做爷,抬脚走了便是头也不回……”
  龚炎则说着愣住,忽地眸光一沉,问福泉:“她走的时候还带了什么。”
  福泉正弓着背低着头,纠结羞愧,听闻抬起头,“没有……”
  “把夕秋叫过来。”龚炎则斩钉截铁道。
  福泉盘问的仔细,特别是春晓身边的丫头,除去那个朝阳被思晨按着不许胡说,旁的都规规矩矩的有一说一,夕秋最通世故,叫她过来该是无碍,便点头应了。
  ………题外话………来喽,第一更~!

  ☆、第234章 各有考量

  福泉把人带进书房,夕秋穿的一身碧绿撒花镶狐狸毛夹棉褙子,下面沉香色棉绫裙儿,手腕上戴的银绞丝镯子,梳着丫髻,裣衽给龚炎则请安,“奴婢请三爷大安。撄”
  龚炎则沉默的看着夕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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