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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逃妾-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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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就这样(结局)
月盈在暗处看的清楚,就见三爷侧身往旁边去,似不经意的躲开了,红绫身子歪了一下又站好,而后靠过去,请三爷上座。
三爷并没坐,立在窗口往外看,红绫倒了杯酒,举着酒杯过去,娇语莺啼般讨好道:“爷,吃一杯酒,妾有许多话要与您说呢。撄”
龚炎则接过酒杯,捏在手里并不喝,朝远处的水面看着。
红绫贯用的伎俩便是以旧日恩情说事,顺着龚炎则的目光看过去,渐渐敛了笑,眼圈发红,委屈道:“早年爷就是从这里把妾带到了北方,妾还忘不了穿薄衫临水照影的日子,便已经跟着您在大雪漫天的院子里赏梅了,想想也有四五个年头,如今妾红颜已老,想起来总要伤怀。”
龚炎则捏着酒盅的手微微发白,道:“你爹娘还好么?”
同样都是在江南,红绫几次想脱离范氏,却从没想过去寻爹娘,闻言一愣偿。
龚炎则余光里扫见,沉声道:“爷给你一笔钱。”
红绫猛地扭头,惊道:“爷是想打发妾?妾是有做错,可圣人也说谁能无过,改了就好,妾以后一定安守本分,好好服侍您与主母,孝敬老太太。”但见龚炎则不为所动,脸上神色依然俊冷,红绫咬唇,道:“三爷不能抛弃妾,妾与您还有个儿子,虽是庶子,可也是龚家的血脉啊,小福聪明懂事,妾这两年若不是为了小福,早就死过一百回了。”
月盈在暗处瞪大了眼睛,见红绫哭的梨花带雨,却是委屈的不像样,不禁心头一紧,怕三爷心软。可三爷似只对窗外景致入迷,良久,淡淡道:“你要多少?两千两。”
红绫身子趔趄,似受到了承受不起的打击,哭道:“妾不要钱,妾只要跟着您,侍候您……”
“五千两。”龚炎则又加码。
红绫噎了一下,帕子蘸着眼角的泪,小声道:“三爷定是娶了名门闺秀,是以看不上妾这样的庸脂俗粉了,只小福却不好与妾在外头遭罪。”
月盈大惊,她竟敢用庶子威胁三爷,可恨三爷并不知小福非亲生子,这可如何是好?要不要出去与三爷说明,避免三爷上了红绫的当!
就在这时,就听三爷道:“两千两。”
“什么?”红绫愣了下。
龚炎则转回身,看着红绫,冷道:“爷给你两千两,送你回你父母身边。”
“三爷!”红绫不可置信的嚷出声,“三爷不看在妾大好年华跟了您一回,也要看在儿子的份上……”
“你的儿子,与爷无关。”龚炎则眯起眼睛,眸光冰冷,带着警告的意味。
红绫后退一步,震惊的张大嘴。
暗处的月盈也是如此,脑子里想的是三爷如何知道的?
龚炎则却是在红绫失踪后,派人追查,查了许久不曾有消息,不禁心急,红绫大着肚子,他即便不惦记红绫的生死,却还惦记肚子里的孩子,不得不说,接二连三的失去,使他十分想有个自己的子嗣。后因追查无果,他去了仙芝楼。
一连用四个信息与仙芝楼做了交换,打那以后,便不再追查红绫的踪迹了。
“不不不,三爷千万不要听旁人胡说,小福就是你我的儿子,他不是野种!”红绫慌乱道。
在一年前,她还坚信范氏胡说,小福就是龚三爷的儿子,可后来,小福的面貌渐渐清晰,五官就是个陌生人,既不像她,更不像龚三爷,红绫心底发虚,特别是范氏抱着小福看的入神,就像透过小福在看什么人,她才觉得,小福大概真不是三爷的儿子。
可三爷不该这样想,她大着肚子坚持把孩子生下来,是想母凭子贵的,三爷凭什么这样想?她一身青白,即便姨妈家的表哥对她屡次挑丨逗,她也只肯让表哥摸摸手,绝不肯让人近身,怎么生下来的就是野种了呢?
红绫咬牙道:“三爷,您是要逼死妾啊,妾现在就跳下去,也总比活着让人侮辱的好!”伸手扒上窗子。
“当初爷买你用了五百两银子,你跟着爷那两年吃穿不必说,都是寻常人家几辈子都不曾见的,你总不该说爷对不起你,如今爷给你五千两银子,并不是补偿,不过是念在过去你服侍爷还算尽心罢了。”并不拦她跳水,反而转过身去,道:“既然有福不愿意享,死也不冤了。”
红绫上不上下不下,最后嘤咛一声扑到在地,嘴里嚷着:“三爷啊,三爷诶……”
“五千两,你要,就给爷闭嘴,再让爷听到有人传你儿子是龚家血脉,爷不饶你!”龚炎则把一张银票抽出袖子,在红绫头顶甩下,而后转身离开。
红绫哭的撕心裂肺,也不知是为了斩断的富贵梦,还是真的舍不得龚三爷这个人。
月盈慢慢走出来,低头看了眼地上写着五千两的银票,一时想不痛,三爷到底是薄情呢,还是多情?
其实事情却不是月盈想的这样单一,龚炎则之所以会给红绫银子,全不是为了堵住她胡诌的嘴,而是补偿,是对她伤害的一种补偿,但他并不想与红绫挑开说。
这里牵扯出另一桩太师府丑闻,老太太信赖上云师太,上云师太曾给龚炎则批八字,说他子嗣艰难,若有子嗣,必然出自残花败柳,是以老太太从不管龚炎则外头有多少相好,只盼着有那么一个两个的给她生个孙子出来。
可后来,不论是府里外头,竟是没有一个大肚子的,龚炎则年纪一年大一年,老太太急了,上云给老太太出了个主意,把龚炎则身边的女人都往上云庵送住一段日子,弄大肚子,不就应了‘残花败柳’的说法?
老太太一开始并没答应,当时鸢露苑里有赵氏、红绫,这两个一直未孕,周氏成亲三个月也没消息,倒是有个通房怀上了,事后一查,结果更倾向于怀的是龚炎检的,两个人勾勾缠缠、藕断丝连,如此,老太太等的越发心焦,后来终是沉不住气,把这件事交给上云去办。
周氏去了一回上云庵,回来就见喜了,老太太知道不是亲孙子,神色冷淡,就是周氏掉了孩子,老太太也并没有出面惩治‘罪魁祸首’春晓。
同样的,红绫查出有孕,也是在去过上云庵之后,所以老太太但听春晓又怀上了(假怀孕),只当这个是亲孙子了,红绫怀的却是野种,这才对待二人态度截然不同。
这样的丑闻怕是大周朝也闻所未闻,龚炎则从仙芝楼那里知道后,好几日都想不通,精明如老太太为什么会如此荒唐?可事情已经发生了,老太太也已经去了,上云也死了,再追究毫无用处,便就此掩埋,与谁都不曾提起。
春晓至今不知。
但到底是对红绫的一种伤害,是以才会想到给钱来做补偿。
此间事了,龚炎则从船上下来,骑马回府,出来没多大一会儿就想家,可见夫人与孩子确能牵挂男人的心。
再说坐月子的春晓,睡了一觉醒来,先逗弄了一阵孩子,才想起没见龚炎则,便问问思晨,思晨不是盛的住事儿的人,一时异样被春晓察觉,连续追问才知龚炎则去见红绫,可还不等她胡思乱想,龚炎则回来了。
见春晓靠在床头,怀里抱着一个,旁边躺着一个,顿时心都化了,大步走过去,笑着小心翼翼道:“什么时候醒的?宝儿都吃饱了没?”两个孩子是双胞胎,容貌上分不清,便一个裹着红地撒花被面,一个红地如意被面。
春晓没吭声,低头抱着孩子轻轻的晃。
龚炎则也没在意,以为她是在哄孩子睡觉,把声音放的更小声,道:“你别坐的久了,张嫂可说了,月子做的不足,以后可要遭罪,仔细以后腰没力气。”
春晓抿了抿唇,道:“叫张嫂进来,把小福抱过去,两个挨一处会抓到。”
龚炎则眉头忽地拧紧,“不是说不叫小福么?”红绫的儿子也叫小福,他听到这名儿就闹挺。
“这名哪不好了?”春晓垂着眼皮哼了声,把儿子抱在脸颊贴了贴,软软的香香的,眉宇间能看出龚炎则的影子。
“爷起了一对儿好名字,你听听。”龚炎则说着坐下,说道:“方圆,儿子叫方儿,闺女叫圆儿。”
春晓皱了皱眉,但见龚炎则兴致勃勃,不好泼冷水,想了想,道:“不如团圆,儿子叫小团子,女儿叫小圆子。”
龚炎则听着和宫里的内侍一样,不喜,摇头,“珍珠,儿子珍儿,女儿珠儿。”怕春晓不同意,还要叫小福,拍板钉钉,“就是如此。”随后俯身,对着熟睡的闺女轻唤,“珠儿,醒来,爹爹与珠儿骑大马。”
春晓觉得珍珠合在一处更似一对女儿的名字,不大满意,可看龚炎则亲热的哄孩子,便道:“孩子小呢,骑马还要好多年。”
“哪里,能坐的住了,爹爹当大马与珍儿玩好不好。”龚炎则目光温软的看着小小婴孩儿。
春晓诧异了一下,龚炎则虽纨绔风丨流,却也是硬汉,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面,春晓对他去见红绫的事也没那么在意了,他如珍似珠的看重孩子,她该相信他,相信自己才对,红绫早不是当年鸢露苑里的姨奶奶了。
晚些时候月盈回来,悄悄与春晓把在船上看到听到的说了一回,春晓发了会儿呆,但听月盈问:“三爷是如何知道孩子的事?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别管了,都过去了。”春晓微微一叹,龚炎则还是顾念着老太太的体面的,这件事以后再不可提。
春晓出月子后,又在桐城住了一年,直到孩子一周岁才坐船回沥镇,期间听闻红绫嫁给了一个客商,随着那客商去了,范氏带着孙子换了住的地方,据说过的还不错,范氏身子一直硬朗,孙子也懂事。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有些人离去了,那些往事也渐渐成了烟云。
宗春五年,玄素约春晓一道回昆仑玉霞宫探望师傅,春晓因孩子还小,离不开,让龚炎则与玄素同去,秋日里两人回来,龚炎则给她带回一封信,写信人是范六娘。
春晓这才知道,当年玉霞真人云游便再不曾回玉霞宫,范六娘信中说,亲眼看着玉霞真人飞升,从此世间再没有这个人。
关于前世今生,范六娘说她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有许多人,发生了许多事,惶惶乱世,恩怨浮沉,她付出过,得到过,也失去过,在梦里,她守着佛主度过余生,感悟世事无常,明白了事不可尽,凡事太尽,缘分必尽。
梦醒,她追着玉霞真人的脚步而去,却不是续前缘,只见一面,送他一程。
春晓捧着信看完,眼眶已经湿润,却不曾落泪。
窗外落叶正从枝头摇摇欲坠,秋风起,叶子半黄不绿,她看到院子里珍儿、珠儿一人抓着一支竹竿,敲着树上的落叶,恣意欢笑,身后立着的男人,低头看着俩小儿,眉宇舒展,眸光温软。
………题外话………就这样啦,结局了。
明天番外,会随意的写,因为不知哪个人物的后续是大家感兴趣的,所以标题我会标清,喜欢就订阅,不喜欢可以略过,群么么,谢谢大家这么久的陪伴,明儿见~!
☆、第503章 庞白与李氏(番外一)
水,满眼都是水,灼的眼睛疼,她想呼救,可一张嘴灌到嘴里的也全是水。有一根粗糙的绳子紧紧勒在她身上,缚住了她的手脚,最后从脖子绕过去,捆住一块大石头,那石头紧紧压在她身上,让她拼命的想要挣脱,却还是无力的下沉,下沉到水底的污泥里,她陷了进去,死死的,被那些淤泥裹住……
“啊!……”李氏猛地惊醒,脸颊粘着发丝,一身的冷汗撄。
丫头玉香披了衣裳起身,咕哝着问:“姑娘,又做噩梦了吧?这可如何是好,就快出门子了,夜里总是这样惊乍,姑爷怎么受的了。”伸手倒了一盏温茶,递给李氏。
李氏举着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抖着接过茶杯,抖着手送到嘴边,不一时就听一阵呛水的咳嗽。
“哎呦姑娘诶,你这又洒了一身,大半夜的,还得换衣裳,真是看不得别人清闲。”玉香把衣裳找出来,伸手来扒李氏湿了的衣裳,李氏吓的一抖,害怕道:“我,我自己来。偿”
玉香撇嘴,把衣裳丢下,转身打着哈欠又去睡了。
李氏哆哆嗦嗦的自把衣裳换了,夜里风凉,她又出了一身冷汗,换了衣裳后就觉得头昏沉,原不想睡,却挡不住难受,迷迷糊糊的睡了却渐渐发起烧来,只丫头玉香睡的正好,并不知情。
早起,玉香喊李氏起身,见她脸颊发红,便知是又病了,啐了声:“晦气!”转身去与主母回禀,好请郎中。
李氏打小就吃药,如今吃了十六个念头,身子骨向来不好。
李氏的继母纪氏但听丫头回头,蹙了蹙眉尖,团团的脸看不出不悦,神色却是极不耐烦的,只当着老爷的面不好表现出来,忙道:“快去请郎中,惯用的那位。”
玉香道:“奴婢省的。”未曾立时退下,偷瞄了眼老爷,又看了眼夫人,欲言又止。
大老爷瞥见,沉着威严道:“还有什么,快说。”
“姑娘昨晚又惊厥了,出了一身的汗,这才受了风寒,眼瞅着要出门子,奴婢担心姑娘如何嫁去婆家。”玉香挤出两滴泪来,道:“昨儿奴婢一宿没合眼,侍候床前,不想姑娘还是发了高热。”
大老爷道:“这不用你担心,沅沅嫁的是医药世家,他们家的老祖是咱大周朝活神仙,沅沅过去指不定惊厥梦魇的毛病就好了。倒是你这婢子有心,此番就同你们姑娘一道去绥州吧。”
玉香心内大喜,面上只露出感激,表忠心道:“奴婢定当全心全意侍候好姑娘、姑爷。”
玉香退下去请郎中不提,只说大老爷与纪氏说话。
纪氏垂着眼皮道:“沅沅虽才貌不出众,可到底是咱们家的嫡长女,就这样嫁过去做贵妾,让外边知道可是好说不好听,沅沅下边还有十来个妹妹要议亲,只怕会受影响。”
她的亲生女儿就在议亲,人家打听嫡长女的婚事,听说是绥州的庞家,都睁大了眼睛,即便要配的是庞氏一个庶子,也让人羡慕的眼红,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说嫡长女配人家庶子还只是贵妾。
虽然作为继母,她从心里往外不希望前任的女儿嫁的比自己女儿高一等,可也不能差这样多,倒让人觉得是她这个继母刻薄不仁。
大老爷不以为意道:“你只说是正房也无妨。”
“这话怎么说,将来叫人捅破了,岂不难堪?”纪氏不赞同道。
“让你这样说即是无碍的。”
纪氏眯了眯眼睛,“怎么说?”
大老爷摸着胡须抬高眉毛,静了片刻,慢声道:“庞家老太爷与我说,早年给胜雪定了一门亲,只那家出了变故,如今音信全无,胜雪的年岁大了,又在京里为官,总有需要内眷出面的地方,这才想着先抬一门贵妾,这门贵妾身份太低不成,太高也不成,这才选了咱们家沅沅,论家世咱们是够不上庞家,如此却又刚刚好,只等五年后,便把沅沅抬正。”
纪氏心头一跳,紧着问道:“那若是定亲那家找来了呢?”
大老爷眸光一沉,面色便有些不好看,嘴里却道:“总归是咱们家攀上了庞家这样的大树,亏不着。”
纪氏明白了,自己那位继女的姻缘全凭运气,运气好了,怕是整个李家的姑娘都不抵她风光,运气不好,那便是连庶女都不如。
既然是凭运气的事,倒庆幸选的不是自己闺女。
离着出门子只有剩三两天可准备,这门亲原本定的就匆忙,纪氏忙里忙外,看着眼前摆放的嫁妆足有三十六抬,按照老爷的吩咐装的满满登登,心里便又有些不舒服,到时看二女儿出嫁老爷怎样说,但差了一点儿她也不依。
纪氏正要进屋歇歇,吃杯茶,就见婆子小跑过来,到近前小声回禀:“大姑娘那里来了一个道士,道骨仙风的,给大姑娘算命,说的准准儿的,您看要不要请来给二姑娘也看一回。”
纪氏哦了一声,问:“怎么个准法?”
婆子回道:“说大姑娘打小就怕水,至今常被梦魇,还说那是大姑娘前世的债,要想摆脱,就要戴那串他递过去的楠木珠子,只要牢牢戴着,保大姑娘这辈子顺遂平安,富贵到老。”
纪氏一下就睁大了眼睛,心想:难道那道士看出沅沅会飞上枝头?她原地转了个圈,忙招呼那婆子:“去把人请来。”
婆子应下就往外小跑。
纪氏等了大约半柱香的功夫,婆子气喘吁吁的回来,道:“道士走了,老奴追上去却是转眼就没了,可不是活神仙?!”
纪氏道:“你没说是我这里请他?”
“说了。”婆子点头,剩半句压在舌根底下。
纪氏一眼瞥到,肃起脸道:“还说什么了?甭管好的坏的,但凡说了什么你只管说与我知道,倘若隐瞒,让我查出来,饶不了你!”
婆子吓的缩脖子,知道纪氏的手段,只得吭哧道:“他说,说二姑娘小门小户,不值一提。”
纪氏脸蓦地就白了,随即又涨的通红,手把扶手捏的又狠又紧,好半晌才平复下来,“道士给的珠子大姑娘戴上了?”
婆子点头,不知纪氏的用意,但看过去,就见纪氏讥讽的翘起嘴角,道:“你去把玉香叫来。”
婆子不敢多问,连忙去了。
不一时玉香过来见纪氏,纪氏招呼她附耳吩咐了一番,玉香点头应了。她原本就是纪氏的人,对纪氏自然听从。
回到大姑娘院子,玉香就见秀禾、秀莹正侍候姑娘沐浴,脱下的衣裳放在一边,她过去随手翻了翻,没见檀木珠子,又在妆台前扫了两眼,也没见。管着姑娘首饰衣裳的是秀莹,她不好明目张胆的翻找,只转了一圈就出去了。
秀莹与秀禾对视一眼,秀莹冷笑:“看吧,不知又惦记什么了,姑娘的首饰不知丢了多少,都让贼顺去了。”
秀禾皱眉:“小声些,叫她听见又该闹起来,姑娘受不得头疼,她闹的欢实,姑娘反倒受罪。”
“哼。”秀莹不甘心的闭上嘴。
两人侍候李氏浴后更衣,在窗外的玉香便见李氏手腕上戴着那串珠子,原来洗澡时都不曾摘下,可想是极信那道人的话。
玉香皱眉,贴身之物便不太好弄了。
晚间李氏安寝,玉香就在床边磨蹭,今晚并不是她值夜,秀莹见她不走反倒稀奇,值夜这样的‘苦差事’玉香每回都拉长个脸,跟姑娘欠了她多少钱一样,今儿是动了什么歪心思?
迎着秀莹疑心的眼神,玉香冷哼一声,转身出去。
秀莹但见玉香还是那副德性才放下心来,落着帐子,点了安神香,在旁边的帐子里睡下,半夜就觉得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响,因着姑娘常年梦魇,她们这些丫头也都睡的警醒,当即睁开眼睛,就觉帐子被风吹的荡了荡,她把帐子扒开一条缝,就见个黑影在姑娘帐子前头立着。
吓的嗓子眼‘嗝喽’一声,当即喘不匀气晕了过去。
那黑影也吓的不轻,回头就见旁边帐子露出一直白惨惨的手来,身子一趔,差点跌到帐子里,慌乱中伸手撑住,而后落荒而逃。
早起秀莹被叫醒,惊呼有贼,可屋里什么都没丢,且外头一宿没响动,秀禾皱着眉嘱咐她别乱说,到底是女子闺房,传出去有贼,成何体统?
秀莹见自己也没受到伤害,又见姑娘笑语盈盈,便把话头噎下,听姑娘说:“自打出生以来,怕是昨夜睡的最好,一夜无梦。”她与秀禾两个自然都为姑娘高兴,也都说那道士高明,真乃活神仙。
玉香却是愣住了,没想到那珠子真有神效,若是这般,怕是更不好下手了。
真被玉香料中了,自此李氏对那珠子如同命根子,时时留意,很快就到了出嫁的日子。
纪氏没能把那珠子弄到手,盯着李氏的手腕越发刺眼,又因为是瞒着世人当正妻嫁出去的,李氏离开家时的排场尤为风光,且她连续几日睡的好,气色也鲜亮,真如花季少女,开的正是好颜色,上轿时,喜娘不住嘴儿的说新妇是个有福气的。
只把纪氏恨的牙根疼。
李氏出嫁带走了三十六抬嫁妆,另有四个婢女,两房陪房,有些细心的主母便诧异的问纪氏:“怎么不是八个婢女。”做正妻,又是娘家有家业的,走时都要带八个丫头去。
纪氏吃着茶,闻言道:“大姑娘是个腼腆的性子,不大愿意接触人,放在身边的四个丫头,有两个是陪着她一道长大的,另外两个是我‘硬塞’过去的,唉,我也是没法子,就冲这,大姑娘还不高兴了许多日子,如今与那两个丫头也不亲近,可惜了两个丫头都是内务的好手,却只做跑腿传菜的小事,这回出门子,我说再添四个,大姑娘跟我要害她似的,算了,大喜的日子,还是她怎么高兴怎么来吧。”说的极其无奈。
那些个主母听说是这么回事,都觉李家大姑娘不通世情,倒同情起纪氏这位继母来。
只不管她们再如何腹诽,李氏还是坐着轿子往新生活去了。
从芦崖镇到绥州,路途不近,足足走了一个多月,待到了绥州,本想着庞府娶亲,那该是极热闹的,却不想庞府连红灯笼都没挂,李家人去打听才知道,因庞白在翰林院有差事,并不曾回来,是以并不大办。
李家下人也不知他们千里迢迢送来的人只是贵妾,这会儿只觉得庞家高傲自大,瞧不起他们李家,陪着来的一位叔伯更是想要大闹一场,最后都被李氏的父亲劝住,知情人只有他和纪氏,旁人都不清楚。
有李家大老爷压着,李氏又没见识过拜堂成亲,何况她作为新娘,心内惶惶,紧张的时不时要去小解,丫头们只顾着安抚她就忙的满脑袋汗,当天与李氏拜堂是庞家十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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