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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王妃的娇宠日常-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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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因为贪酒吃滑脚跌进井里,这事已经回过祖母了,你为何又拿来污蔑我?”
“污蔑?你残忍嗜杀不知悔改,若不是二婶一直纵容你,又怎会养成你这般轻贱人命的性子?”温簌卿目光冰冷看着她说道:“你从小锦衣玉食被骄纵着长大,哪知道下人的苦楚。今日就让你体会体会她们当时的处境,你才能感同身受。”
温绮芳愤怒的眼神中带着些许惊恐,问道:“你要做什么?”
温簌卿命粗实婆子抬来一个洗脚木桶,桶中装满了水。
“妹妹今日妆容略差了些,不如洗净重新上妆吧。”温簌卿对秋薇与秋樱说道:“好好伺候三小姐净面。”
秋薇带人按住温绮芳的手脚,秋樱下死力将温绮芳的头按入木桶中。
温绮芳奋力挣扎,却被人死死按住。
温簌卿在心里慢慢数了十个数,才说道:“将她抬起来。”
秋樱抓着温绮芳的发髻,一把将她从木桶中抬起来。
温绮芳被呛的鼻眼酸涩,涕泗横流不住咳嗽,发髻凌乱钗环滑落,十分狼狈。
她又惊又惧,吓得嚎啕痛哭,哭声十分凄惨。
守在屋外的丫鬟们虽然听到温绮芳的哭声,但谁都不敢进去。如今二夫人和大小姐被禁足,她家二老爷又是个唯唯诺诺不管事的。她们又不敢捅到老夫人跟前,因此只能当做听不见。
温簌卿低声说道:“妹妹可是怕了?那些被你虐杀的人和生灵,当时必是更加惊惧害怕。她们可曾向你求饶?你当时又是如何做的?置若罔闻?妹妹别哭,眼泪又弄脏了你漂亮的脸蛋儿,继续洗洗吧。”
秋樱又将温绮芳按到木桶里,这次温绮芳挣扎的力气比上次小了很多。
当再次将她从木桶中提起来时,她呼吸混乱,再没有先前的张扬跋扈。
温簌卿对她说道:“今日我是来教你规矩的,那就先从家训开始吧。先学学什么是长幼尊卑,若是妹妹再像昨日似的跑到三姑母的院子里去闹,那就太没记性了。”
素屏拿出家训,一字一句念给温绮芳听。
等素屏念完家训,温绮芳才慢慢缓过来。
温簌卿见她气息恢复平稳,问道:“三妹妹可有悔过之心?”
温绮芳双目通红看着温簌卿说道:“我表姐是当今皇后,你竟敢这般羞辱我,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羞辱?看来妹妹还没有学乖。”温簌卿看着她说道:“妹妹的衣服被水渍弄脏了,脱下来换身新衣服。”
“你敢!”温绮芳红着眼睛怒目而视。
温簌卿冷笑一声,示意秋薇她们动手。很快温绮芳便被剥的一干二净,如一条待杀的肥鱼躺在案板上。
“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女儿家的羞耻心,比杀人的刀子更难以忍受吧。”温簌卿说道:“你明白苜堇为何会跳井了吗?”
温簌卿走到她身前端起剩下的半桶冰凉的水,哗的一声全部泼在温绮芳身上。
“可惜这水洗不干净你身上的罪孽,她们都在地下等着你。”温簌卿说道:“今日就先到这,三妹妹可要把家训背熟些。”
屋门打开,寒风灌进来,满身是水的温绮芳被冻得全身冷颤。
“你家小姐的衣服脏了,记得给她换身新的。”温簌卿淡淡对银珠等人说道。
正月初十是温家老夫人杜氏的寿辰,因不是整寿,温家也没有大摆宴席,只做了一日的寿宴,请些亲近的世家故交。
这次宴请的葛家,与温家乃是几辈世交。葛家也是武将出身,家主葛渡现任泷城守将,与温钟穆相交甚厚。
老夫人相中的孙媳妇就是葛家小姐葛锦钏,葛锦钏是个知书识理的美人,老夫人与梅氏都非常喜欢。
温簌卿陪着葛锦钏在园子里闲逛,走到梅园时就见她大哥温方宴早就在园中等候。
葛锦钏也知道这次随母亲来温家的意图,但见这般情景仍是羞得脸红。
温簌卿拉着葛锦钏走到温方宴身前,笑着说:“原来大哥也在这,我看这院中的梅花开得好,想折几枝给祖母添些喜气,大哥替我招呼一下葛家姐姐。”
说完,温簌卿就走的远些,留出空间让他们俩人说话。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葛锦钏就碎步快走过来,红霞满腮垂首掩笑。
温簌卿见她是女儿怀春的样子,知是心中满意,也不打趣她,笑挽着她的手一起往采菱洲走去。
采菱洲厅室宽敞,众人济济一堂吃酒听戏十分热闹。
宴席已过半,仆人来说承恩公潘家夫人与小姐已到门前,梅氏忙带人迎出去。
承恩公夫人带着人浩浩荡荡的走进来,粗略一扫跟随的丫鬟婆子竟有二十人之多,个个穿金戴银富贵非常。
承恩公夫人身躯肥胖脸似银盆,此时脸上一丝笑模样也没有,看似心情不顺。她在老夫人面前略施一礼,行动十分敷衍。
老夫人虽心下不快但仍笑着让她坐了首座,承恩公夫人落座后扫了厅中一眼,问道:“前日到我家赴宴的那位公子怎么不在?我家老爷可是称赞那位公子十分勇武,何不叫上来让大家见见。”
老夫人笑说:“他是外男,恐惊扰了各位夫人小姐,因此才未让他到厅上吃酒,他们兄弟们都在正德堂招待诸家老爷公子。”
“那就遣人就叫吧,别让咱们久等了。”承恩公夫人并不理会老夫人言语中拒绝的意思。
老夫人未说话,梅氏笑着说:“他是个守礼的孩子,来给承恩公夫人见礼也是应该的。”
梅氏派人去请祁項铮,不一会儿就见他快步走来。
祁項铮走进采菱洲时,鼻尖香雾芬芳,耳边环佩叮当,几道女子的笑声似是不真切。祁項铮目不斜视,走至老夫人身前施礼见过。
梅氏笑着对他说道:“这是承恩公夫人……”
承恩公夫人打断梅氏的话,冷笑道:“听闻你是温将军收的义子,是何出身?”
祁項铮平静回道:“晚辈家乡泽城,自幼家境贫寒……”
承恩公夫人转头对梅氏说道:“温夫人也是泽城人吧,果然是穷乡僻壤出身的人,烂泥扶不上墙,登不上大雅之堂。”
她又怒视祁項铮说道:“我家设宴好好请你吃酒,你竟打断我儿子的腿!温将军怎会收留你这样的卑贱杂种留在身边!”
老夫人沉下脸,冷声道:“夫人言重了!”
梅氏心知承恩公夫人今日是来故意找茬,但今日是老夫人的寿宴,这也太失礼数。
梅氏温声劝道:“小孩子家打打闹闹也是常有的,误伤潘公子实数意外,改日一定登门致歉,还请承恩公夫人勿怪罪。”
“登门致歉?从今以后这个贱杂种休想再踏进我家门槛一步!”承恩公夫人对着祁項铮怒声道:“今日你跪下磕三个头,就算是给我儿子赔礼谢罪,我大人大量饶了你!”
杜氏拐杖杵地怒声道:“夫人如此咄咄逼人,别怪老身没有待客之道,撤茶送客!”
承恩公夫人稳坐不动,“今日是老郡君的喜日子,他若是有些孝心就该立刻磕头认错,何必让您老人家挡在他前面。”
梅氏看了一眼坐在承恩公夫人身后的潘华茵,遂对承恩公夫人说道:“今日世家大族的夫人们具都在座,七小姐也到了快说亲的年纪,夫人这番作为,日后若连累了七小姐反倒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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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采菱洲中剑拔弩张,赴宴的宾客大都乐得看热闹,谁也不想与风头正盛的承恩公夫人起争执。
潘桂芝原是站在老夫人身后伺候,此时她想要在众人面前表现的与承恩公夫人亲近,便走出来笑着说道:“嫂子别动怒,只看在侄女的面子上吧。”
承恩公夫人顿时大怒道:“谁是你嫂子,你一个贱婢生的庶女,也配叫我嫂子!以为自己嫁入温家便是飞上枝头了?你男人也不过是温家庶子,你看清自己的身份!也是老郡君不理家,让你们这种贱人在贵人们面前惯做张狂样子!”
潘氏被抢白一顿,此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原本想借着承恩公夫人的威势诉诉苦,将她与女儿被禁足的事说一说。如今被自家嫂子说的这么难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知道自己还要靠着潘家,少不得仍赔笑说些软话。
老夫人冷声道:“温家庙小,装不下承恩公夫人您这尊大佛。”
她转身吩咐身边的丫鬟,“将戚武叫上来。”
戚武是温家的护院,他原是在温钟穆帐下做军士,因在战场上瘸了一条腿且年纪大了才在温家做了护院。
戚武身量高大声如洪钟,虽头发花白却有着一把好力气。听得老夫人召唤,便带着手底下的人赶到采菱洲。
老夫人吩咐道:“将承恩公夫人请出府去。”
承恩公夫人站起身高声道:“我看谁敢!你们还将皇后娘娘放在眼里吗?你们温家是想谋反,是想犯上作乱吗?”
戚武不管她是谁,只听老夫人吩咐。使个眼色,便命手下的范鼎和彭籍去抓人。
祁項铮挡在范鼎和彭籍身前,夺过范鼎手中的木棍,冷眼看着承恩公夫人说道:“夫人要为潘公子讨个说法?”
承恩公夫人见他手执木棍杀气腾腾,虽心下恐惧,但量他也不敢对自己动武,遂说道:“这是自然。”
祁項铮冷声道:“这也不难,今日晚辈就给夫人一个说法。”
说着他便扬起手中的棍子狠狠敲向自己左腿,棍子带风打到皮肉的声音令人心惊,顿时棍子段成两截。
祁項铮单膝跪在地上,看样子是伤的不轻,已是动弹不得。
承恩公夫人被他吓得倒退几步,厅中众人都被惊住了。
温簌卿也吃了一惊,看着他咬牙隐忍却又冷眼盯着承恩公夫人的样子,心中想着这仇他定是记上了。以他有仇必报的性子,将来若是潘家落到他手上必不得好。
老夫人看到这一幕已是气得脸色发白,对承恩公夫人怒声道:“夫人可满意了?”
承恩公夫人见如此,自然不好说什么,只得恨恨作罢,带着潘华茵先行离去。
潘华茵却回首看了祁項铮几次,心中暗自思量这人虽是鲁莽却也有趣。
老夫人担忧祁項铮的腿伤,忙吩咐道:“快去请大夫,好生替他看伤。”
好好的寿宴闹成这样,老夫人也没了取乐的心情,命梅氏好生招待众人,她自回福善堂休息。
即至晚间,温簌卿陪着老夫人用过晚膳后,老夫人对她说道:“你拿着这几根山参给你伯言哥哥送去,就说我说的,让他受委屈了。他是个好孩子,不要将那泼妇的话放在心上。”
温簌卿点头去了。
桃花坞的居所隐在桃林深处,温簌卿来时天色已黑,素笺挑着圆灯笼走在她身前,晕黄的灯光幽幽晃晃。
祁項铮的丫鬟秋韵见她走来,赶忙迎上来见礼,面露担忧说道:“公子让人抬了几坛酒进去,不准人进屋伺候,也无人敢劝。”
温簌卿走到房门前轻轻敲了几下,里面并无人应答。
“祖母命我带了山参给兄长,兄长既然休息了,那就交给秋韵她们留着。”温簌卿隔门对屋里的人说道。
祁項铮听到门外人转身的脚步声,声音略带沙哑说道:“门未栓,进来吧。”
温簌卿停住脚步,略迟疑了一瞬便转身推门走进去。
满室酒气,温簌卿向东侧间望去,只见祁項铮倚在床头的软枕上,醉眼朦胧,手边抱着一坛酒,床下横七竖八扔着许多空酒坛。
他身上穿着涧石蓝交领锦袄,左腿被夹板固定缠着布条。内室中的炭盆已经燃尽,如同冰窟。
温簌卿微微蹙眉,转身唤人道:“你们进来伺候。”
秋韵带着几个丫鬟进来将冷却的炭盆换掉,又将床前的空酒坛和碎陶片清扫干净,并端上一壶热茶放在宝莲花缎铺着的圆桌上。
祁項铮见她们收拾妥当,扫了一眼屋中的丫鬟,低声道:“出去。”
素笺看向温簌卿,见她略微颔首,遂跟着秋韵她们一同下去。
温簌卿搬了一个秀蹲坐在炭盆旁,驱走身上的寒气。
祁項铮见她穿着海棠红绣团花锁边襦裙,云鬓间簪着凤鸟卷草纹金步摇,耳边带着鎏金点翠柳叶形耳坠,纤纤玉指上带着金镶翠绿石指环。
美人如仙隔云端,又如玄女照瑶池,见之难忘,念兹在兹。
“兄长身上有伤,为何还要饮酒?”温簌卿看着祁項铮问道。
祁項铮只觉得她眼眸温柔,如冬日山中温泉氤氲,妙音清悦,如二月春风拂面,遂回道:“喝醉了就察觉不到疼痛。”
“华先生未曾叮嘱过兄长不可饮酒?”
祁項铮看向她,眉目幽深不知是醒是醉,“你在担心我?”
“祖母担心兄长,特让我送来山参给兄长调养。”
祁項铮静默了一瞬,说道:“将山参拿来我看看。”
温簌卿起身到桌旁,拿起装着山参的长匣走到床前递给他看。
祁項铮接过山参看了看,“确是百年难得的珍品,老夫人的心意我领了,这山参留给你补身子。”
“长辈所赠,兄长勿要推辞。明日爹爹就要去城南练兵,兄长快些养好伤才能为爹爹分忧。”温簌卿淡声说道。
祁項铮看向自己的腿,说道:“伤筋动骨一百天。”
她表哥不过是受了风寒,她便三天两头去探望。他如今伤了一条腿,不知她可会记在心上。
他抬起手中的酒坛猛灌了几口酒,温簌卿见状上前拉住他的手,“好酒不是被你这样糟蹋的。”
祁項铮眼如深潭漆黑如墨,沙哑说道:“你比从前小气了,从前你不会在意我饮多少酒。哪怕醉死,也是将我抬到别的姬妾房中。”
温簌卿心中一动,嘴上却淡淡说道:“兄长喝醉了。”
“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你不懂。”
温簌卿转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热茶,双手执着杯盏递给他道:“醒醒酒。”
祁項铮愣愣看着她,半晌才伸手去接那茶盏,却差点将它打翻。
温簌卿赶忙从他手中接过茶盏,还好没有烫到他。
祁項铮却皱着眉慢慢说道:“烫。”
温簌卿看着他的样子,像是真喝醉了。她踌躇片刻,终是坐在床榻边,轻轻吹着茶盏中的茶水。
祁項铮眯着眼睛看她,敛去眼中的热切。
温簌卿将茶盏凑到他嘴边,“慢慢饮些。”
祁項铮低头,看着她莹白细嫩的手指,凑近茶盏慢慢饮了几口。
温簌卿见他喝完,想要起身将茶盏放回桌上,却被他大力拉住手腕,猛地扑向他怀里。
茶盏跌落哗啦一声跌碎在地上,温簌卿的额头撞在他肩膀上,微微有些疼。
她挣扎着想要从他怀中逃离,却被他越抱越紧。
“别动,头疼腿也疼。”祁項铮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两人贴的极近,她白皙饱满的耳垂就在他唇边,仿佛一低头就能听到那魂牵梦绕的娇嗔。
他的举动已是失礼,如今还能借着醉酒掩饰过去,若是行动太过分就会让她恼了他。他小心翼翼的抱着她,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微红了眼眶。
还能这样抱着她,还能嗅到她脖颈处的冷梅香,还能搂着她温热柔软的腰肢,好像梦里一般。若真是梦,他只愿长梦不醒。
温簌卿心中着恼,却又不知他是真醉还是装醉,遂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一下。
祁項铮闷哼一声,“疼。”
祁項铮从不知她也会像小猫一样挠人,前世她是他的王妃,是在人前人后都极守规矩的人。人人都要称赞她一句端庄贤德,而不是这般小女子的娇憨。
温簌卿在他怀中闷声道:“疼?既然知道疼,为何今日还要在厅上那般鲁莽行事?即使承恩公夫人骄纵跋扈,但温家也不是任人欺辱的。”
祁項铮没有回答,半晌后却传来他微微打鼾的声音。
温簌卿抬头望去,却见他垂着头睡着了。
他的面相生的极好,天庭饱满长眉如剑。只是前世他眼神中的戾气太重,让人不敢亲近。如今的他像是将那戾气炼化了,隐于无形。
温簌卿从他怀中起身,小心避开床边的碎瓷片,走至门对秋韵说道:“兄长睡着了,你们服侍他睡安稳些。”
秋韵答应一声,又亲自将温簌卿一行送出门外。
尤良进屋见祁項铮曲着右腿闭目倚在床头睡着,想上前服侍他躺平睡下,却见他突然睁开眼睛,锐利的目光扫过来让他一愣。
“原来公子并未睡着,小的服侍您躺下。”尤良说道。
祁項铮摇摇头,抬了抬自己的左腿沉声说道:“这腿无碍,不过是做给他们看。传信与周桥元,让他在南越的探子拉拢潘广威。”
☆、011
清凉月色拂过枝头洒落一地银辉,温簌卿让素笺举着灯笼,她围着一颗桃树转了一圈,选中一枝略长的桃枝欲攀折下来。
素笺赶忙劝道:“小姐别伤了手,我来帮您折。”
温簌卿摇摇头道:“不费工夫,你且举着灯笼。”
她双手握住桃枝,如荡秋千一般坠着一使劲,桃枝应声折断。
温簌卿一手握着桃枝,一手提着衣裙,小心走回小道上,复又拍拍衣裳。
素笺问道:“小姐折它做什么?”
温簌卿将碍事的小枝杈全部折断,边走边说:“自是有大用处。”
温簌卿一行往梅氏的燕语堂走去,梅氏见她来便问她祁項铮如何了。
温簌卿见她爹温钟穆也在,并未回答梅氏的话,而是跪在温钟穆身前,将桃枝举过头顶,说道:“女儿有错,请爹爹责罚。”
温钟穆和梅氏见她如此,笑问道:“这是怎么了?”
温簌卿看着温钟穆说道:“女儿在心中对爹爹不敬,请爹爹责罚。”
温钟穆笑说道:“你且先起来说话,为何在心中对爹爹不敬?”
“今日承恩公夫人大闹寿宴令祖母难堪,又出言讥讽羞辱娘亲,细究其中原委,原是爹爹在朝中对潘家一再退让,致使潘家人认为可以肆意羞辱温家。”温簌卿说道。
梅氏责备道:“卿儿,胡说什么。”
温钟穆皱眉道:“承恩公夫人出言羞辱你娘亲?”
“爹爹不知?”温簌卿看着梅氏问道:“娘亲没有告诉爹爹?”
温钟穆听女儿这般说,就知道梅氏只对自己说了承恩公夫人今日在寿宴上对母亲不敬之事,并没有说她自己受到的羞辱。她必是不想让自己更添烦恼,才会如此做。
温钟穆握住梅氏的手,问道:“承恩公夫人到底是如何说的?”
温簌卿抢先回道:“她说娘亲出身穷乡僻壤,登不上大雅之堂,不配与她们这些出身高贵的世家大族夫人为伍。”
温钟穆登时拍案而起,怒火中烧。
“女儿经常听爹爹说大丈夫要保境安民封妻荫子,但祖母和娘亲被人欺负,爹爹要如何做?”温簌卿追问一句。
“你放心,明日我便去拜会承恩公。”温钟穆伸手想将女儿扶起来,但温簌卿仍跪着不起。
“爹爹难道只想要承恩公一句不痛不痒说句多有得罪?”温簌卿说道:“若是如此,娘亲日后若再与承恩公夫人相遇,她就会更加肆无忌惮欺娘亲。今日之事并不只是家事,也是潘家对温家的敲打。日后在朝堂上若是不与他一党,潘家定会对咱们发难。”
梅氏心中赞同女儿的说法,但同样责备道:“卿儿不要胡说,朝堂之事不是闺阁女子该操心的。”
温钟穆拦住梅氏,说道:“女儿说的对,若是不能护住你们,我也是愧为人子枉为人夫。”
温簌卿见他爹爹松口,便进一步说道:“承恩公夫人敢在温家寿宴上对祖母无礼,爹爹明日就该在朝堂上参奏承恩公治家不严之罪。且爹爹更应该为母亲请封诰命,免得日后仍要对承恩公夫人曲意逢迎。”
温钟穆笑问道:“勋爵封赏具是天家恩赐,怎能由做臣子的讨封?”
“若是君主贤明,自能赏罚分明。但如今潘家尺寸之功未立却能位极人臣,承恩公夫人嚣张跋扈却无人敢挡其锋,爹爹难道不知道为什么吗?”
梅氏将女儿扶起身说道:“越说越过分,也是太宠着你的缘故。你手上这桃枝,也是该敲打敲打你。”
温钟穆摇头笑道:“卿儿说的有理,不该责备她。”
梅氏拍拍温簌卿的手说道:“天晚了,你采絮姐姐还等着你呢,快回去歇息吧。”
温簌卿见她爹爹听进她的话,也算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不管如何,只是她爹肯为温家争一争,温家便不会如前世那般下场凄惨。
温簌卿起身离开燕语堂后,梅氏便服侍温钟穆洗漱睡下。
两人在床帐中相拥而卧,梅氏劝慰温钟穆道:“卿儿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温家从不参与朝堂纷争,我不希望你违背自己的初衷。”
温钟穆拥着梅氏拍拍她的后背,“跟着我已经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有我在就不能让你再受委屈。”
复春阁的院中已亮起灯笼,鹦鹉架被挂在廊下,有个身穿樱桃红锦缎外绣白玉兰的美人儿正逗弄鹦鹉说话。美人说一句,鹦鹉学一句。
鹦鹉虽然说得讨喜,但美人脸上却笑意勉强。
温簌卿走进院来,就听到鹦鹉在一遍遍说着:富贵长乐。
“采絮姐姐月宫仙子一般的人儿,怎么也教它说这些俗话。”温簌卿笑着向那美人走去。
她是温簌卿的表姐,名叫谢采絮,与谢景元是一母同胞的兄妹。
谢采絮见温簌卿回来,这才露出一抹真切笑意,拉着她的手问道:“等了你许久,怎么现在才回来?”
“从桃花坞出来后,又去燕语堂和爹娘说了会儿话。”温簌卿携着她走进内室。
“舅舅怎么说?”谢采絮追问道。
温簌卿边换绣鞋边说道:“明日爹爹会在朝上参奏承恩公治家不严,爹爹现在手握兵权,只要爹爹想争,就有的是机会。”
“潘家这是眼见拉拢不成,反倒打压。”谢采絮蹙眉说道:“他们家一向有恃无恐,这次对待温家也算先礼后兵了。”
温簌卿坐到菱花镜前,谢采絮站在后面帮她拆卸头饰。
温簌卿摘下耳坠,拉开妆奁盒放进去,淡声说道:“三秋的蚂蚱,没有几日了。”
她站起身换谢采絮转到镜前坐下,拆卸钗环后拿起篦子帮她通头发。
谢采絮笑说道:“听说前几日在千金宴上,潘华茵靠着一身金丝绣衣拔得了头筹。真是好一番富贵,不过也太奢侈了。”
温簌卿扬眉一笑,“姐姐生在那样的高门大户里,居然也能说出奢侈的话,看来潘华茵真的是太张扬了些。”
谢采絮摇头笑道:“潘家现在时刻彰显他们最得圣心,享得那是天家富贵,便处处都要高人一等。”
她看到温簌卿的妆奁里有一块羊脂白玉,遂拿在手里把玩一番,称赞道:“我也算是见过不少玉的,这玉触感温润品相极佳,真是难得。”
温簌卿见她把玩的是那日祁項铮送的玉,遂说道:“姐姐喜欢拿去就好,省得美玉蒙尘。”
“我岂是夺人所爱之人?”谢采絮虽是喜欢,但也知道这玉贵重,遂不肯轻受,便将那白玉放回妆奁中。
“我岂是舍不得一块玉的人。”温簌卿笑道。
谢采絮在镜中对她一笑,“这玉价值连城,必是大舅母给你添妆的,你可好生留着,不能轻易许人。”
温簌卿摇头道:“并不是。”
“那是外祖母给的?”
“也不是。”
谢采絮转身笑着问道:“那是谁送的?”
温簌卿顿了一下说道:“桃花坞的那位,就是爹爹新认下的义子。”
“就是今日在花厅上那人?”谢采絮惊讶问道。
温簌卿点点头,谢采絮赞叹道:“今日若不是他,局面怕是会更乱,他到是比别人多了几分胆气。”
“是太鲁莽了些,祖母本要让戚伯将那泼妇撵出去,他何必多次一举。”
谢采絮笑着说:“虽是承恩公夫人无礼在先,但若真将她赶出府,依着潘家如今的圣宠,怕是明日圣上就会降旨怪罪,他能顾全大局是极好的。”
秋薇秋樱她们端来热水伺候两位小姐梳洗,又帮她们姐妹俩掩好床帐后才吹灯退下。
两人头挨着头说悄悄话,温簌卿迟疑了一会儿说道:“今日姐姐并未真正开怀笑过,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谢采絮久久未作答,温簌卿握住她的手,问道:“姐姐怎么了?”
谢采絮微红了眼眶说道:“若不是祖母今日寿辰,家中嬷嬷也不会放我出来。”
温簌卿追问道:“为何不放姐姐出来?”
谢采絮缓了缓,说道:“祖父要送我进宫,安排了教习嬷嬷教导宫中规矩。还请来个能歌善舞的女师傅,命我日夜勤加练习。”
温簌卿心中暗道果然如此,前世谢家为了与潘家争权,逼着谢采絮进宫为妃。谢采絮进宫后虽承宠,但心机手段均比不上潘皇后,已致不久便被皇帝抛之脑后。
前世温家蒙难,谢采絮向皇帝进言,却被潘皇后拿捏住后宫干政的把柄,将她圈禁宫中。芙州城沦陷时,谢采絮听说乱兵入宫,皇帝投降。她不愿受辱,自缢而亡。
“姐姐可是不愿入宫?大姑母如何说?”温簌卿问道。
“我娘……她对祖父和父亲言听计从,就算舍不得我,也不敢违拗祖父的决定。”谢采絮回道。
温簌卿也知道自己这个大姑母哪里都好,只是太恪守夫妻本分,丈夫的决定竟是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姐姐若是不愿入宫,不如采买几个姿容绝色的女子代姐姐入宫,岂不更好?”温簌卿问道。
谢采絮叹声道:“祖父并不同意,外面买来的终究不与谢家一条心。我毕竟是谢家的女儿,也许这就是我的宿命。”
“姐姐别说胡话,人人艳羡天家富贵,但那才是真正的龙潭虎穴。姐姐娇花一样的人何必去那种地方受摧残?我帮姐姐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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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春寒恻恻,清晨新露将刚发芽的嫩绿洗涤的翠绿。今日谢景元就要随母亲和妹妹归家,因此早起便让丫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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