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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秦之我是太子-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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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匈奴王红了眼。马鞭在空中抖了花儿,清脆的响声让簇拥的手下士卒们个个像被打了兴奋剂一般奋勇向前。

呜哇……杀啊……谁逮住他就是百头牛羊珍珠半斗啊……被如此丰厚的奖赏刺激的一干匈奴士卒双眸充血,状如嗜血恶魔,铺天盖地的朝荆浪他们涌去……一时间,荆浪这些诱敌的士卒将士们,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风雨飘摇……

正文 305:上钩!

绕过襄平城,在与新昌相隔的十几里范围内,有一处洼地,这个地方地形复杂,乱石成堆,稀疏的树林就像黑夜中的幽灵一般,静静的矗立着,倔强的插在石头缝里,茁壮的成长着。此处乃是平原与长白山脉交接缓冲带,不高的数座小山丘,相依相偎,像极了静夜中卧伏的猛虎,静静的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南面的山丘后,夏柯、铁柱等接近两万士卒人人搭弓预备,趴在山坡上,一眨不眨的盯着北方的平缓地带。

“夏将军,你说荆浪能把那些匈奴狗引过来吗?”铁柱有些不耐的挪了挪身子,撇头问向旁边的夏柯。

夏柯经过逼宫事件后,整个人受尽了磨难,沉稳多了,再也不是以前司职城防的那个飞扬跋扈的皇亲国戚。默默的点了点头,酌定道:“殿下乃人中龙凤,他料定的事情,绝对是错不了!”

铁柱哼哧了半晌,看了看天色,有些焦急的道:“这从三更出城,现在都四更天了。就是爬也能爬到这里了,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什么意外?”夏柯不悦的瞪了他一眼,道:“殿下说过,将卒以服从命令为本职,少说几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铁柱吓得缩了缩脖子,嘟囔道:“俺也是为了荆浪兄弟考虑,一旦出现什么闪失,俺们可以预先去接应他,免得猫儿没引来,还得把鱼搭上!”

“噤声……”夏柯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压低了声音道:“看前面是什么?”

“哪里?”铁柱顺着夏柯的手臂所指的方向望去,一片片乌黑的事物,缓缓的朝这边涌动着,前面的是一小撮踉踉跄跄,后方的是大片的黑影,偶尔几点亮光,那是为数不多的火把,紧紧的咬着前方的黑影,寸步不离。前方被追的一伙,貌似油尽灯枯,偶尔有几个落单的,眨眼的功夫就被身后的追兵乱刀分尸,就在数个呼吸的空挡,已经有上百个士卒被砍成了肉酱。

“那是荆浪兄弟他们……”铁柱瞪大了眼睛,着急的道:“夏将军,他们来了,赶紧叫兄弟们攻击啊!”

夏柯紧抿着嘴唇,坚定的摇了摇头,“不行,匈奴人只是进去了一个小头,要等他们后方整个身子进去了才能进攻!”

“什么?”铁柱脸色顿时变了,颤抖的指着下方,带着哭腔道:“你看看啊,你看看荆浪兄弟还有多少人?他能坚持到进入洼地吗?最多一刻钟就整个儿被人乱刀分尸!”

夏柯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脸色一阵青红转换,狠下心道:“出去三千,现在连三百都不到了,他们……他们就是用来喂狼的,这点在派出荆将军的时候,就给他说了!”

“夏将军,夏爷爷!俺铁柱求求你了,让兄弟们打吧,俺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弟让人砍了脑袋,哪不是俺铁柱的作风!”

“我知道!”夏柯强按捺住冲下去的冲动,整个手掌扣在岩石的缝隙中,鲜血顺着石缝流淌出来。泪水充斥了眼眶,让前面的视线有些模糊不清。他何尝不心疼,那是日夜陪伴自己的兄弟们啊,他也想冲进去,可惜理智告诉他,一旦自己提前杀下去,荆浪肯定会得救,但是数万兄弟的心血就白费了。所以,他无言面对铁柱的质询,只是默默的在心理为山下厮杀的兄弟们祈祷,祈祷他们能坚持到进入洼地中央的那一刻。一旦荆浪他们提前战死,也是同样会功亏一篑。

近了,山上的人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看清荆浪他们头戴的盔英翎子,忽明忽暗的火把照耀着他们那布满血污的脸,狰狞而疲惫,战了一个时辰,跑了一个时辰。人即使能承受,战马也受不了啊,刚刚进入凹地口,三百余位大秦悍卒的坐骑纷纷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下冲的冲力让他们变成了滚地葫芦。也不知滚了多久,几百位士卒纷纷艰难的站起来,拱卫着荆浪,没命的朝里面狂奔。

这个地方到处布满了尖锐的碎石,一不小心就会伤了马蹄,很容易跌倒。此地善于步兵作战,却对于骑兵来说,是场噩梦。马鸣人喧,打头的上千名凶悍的匈奴兵勒住马,为的先锋官大声的喊道:“王、王、还追不追?”

匈奴王听到呼唤,排开众人,一马当先来到前方,就着士卒们的火把向远处望了望,怪石嶙峋下,确实不适合战马狂奔。但是明明三百如丧家之犬的大秦兵就在咫尺,放过他们又心有不甘。夜中帐篷内恣意欢乐的美娇娘还没来得及享受,都是被这些该死的大秦兵搅黄了好事。想到这里,匈奴王再也咽不下这口气,弯刀一举,“儿郎们,不要惧怕,万能的神会保佑我们的,请跟着我的脚步撕碎他们……”

吼吼吼……

一干匈奴骑兵皆都挥舞着弯刀乌拉的叫着,朝洼地冲去。

杀啊……

呼啦啦,犹如一阵狂风,又像是一片饿极了的蝗虫一般,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正在这时。

沉闷的鼓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金戈铁马,鼓声阵阵。箭矢流星不要钱似得铺天盖地的射来,

杀啊……活捉匈奴王……封万户侯……呜呜……

上万的士卒一起喊叫,何其壮观?

正文 306:惨败!

“中计了!”匈奴王大惊失色,左手一拉缰绳,勒的战马前蹄高举踏空,不甘的昂嘶鸣,整个原地转了个圈。乌七八黑的夜里,四处喊杀声阵阵,也搞不清到底有多少敌人埋伏在这里,带着火星的弓箭不要钱似得无差别射击。

凡是人都有缺点,那就是对未明的事物有着天生的恐惧感。

下坡容易上坡难,尤其是骑马上坡更难。凶悍的匈奴人一看暂时知道走不掉,皆都纷纷下马狠下心来把各自的坐骑纷纷砍杀,一时间热血喷起数尺高,不多会儿,众人面前就堆起一人高的马尸,簇拥着他们的匈奴王暂时躲避在这里。这些忠心的护卫搭弓捏弦,零零星星的还击着。无奈的是,深夜实在是准头有限,又加上是仓促还击,根本就没有什么杀伤力。

令他们奇怪的是,除了射过来的箭矢,还有一些斗大的石头、竹筒等莫名其妙的东西,哧啦啦的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划出一条美妙的弧线,风骚的掉入人群、马群。

那是什么东西?

就在匈奴人疑惑之时。

震耳欲聋的声音炸雷般响起。

轰隆……轰隆……

犹如半空中打了个霹雳,又仿佛是地震一般震的地动山摇。伴随着冲天的火光,战马、匈奴兵血肉横飞。

顿时,受到攻击的匈奴人耳边嗡嗡作响,出现暂时的失聪现象,看又看不到,现在有听不到了。他们终于崩溃了,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对于常规的箭矢射击,他们不惧怕任何人,最怕就是这种半空的霹雳,未知的危险,让他们不敢轻易去尝试。

“巫术……这是大秦人的巫术……”开始有人零零星星的绝望的喊叫。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在上万匈奴骑兵中像瘟疫一般散播开来。

巫术……天罚……

各自奇怪的称呼纷纷自匈奴人的嘴里喊出来。信奉神灵的匈奴人终于心理崩溃了,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未知武器的打击。

旗倒刀丢,开始有人惧怕的向来路移动,他们不怕死,但是怕神灵的惩罚会延绵数代,祸及子孙。王旗倒拖,不甘心的匈奴王仰天怒吼一声,“哈尔巴拉,哈尔巴拉。你在哪里,赶快过来把这些卑鄙狡诈的大秦人碎尸万段!”

哈尔巴拉此时早已筋疲力尽,但是天生的使命让他狼奔到匈奴王面前,大声的哭泣道“王,退吧,他们有埋伏,我们中计了,再不走就谁也走不了了!”

匈奴王热泪顺直脸颊流了下来,“我的宝贝儿啊,父王后悔不该不听你的话啊,啊啊啊啊啊……”紧握的双拳不甘心的松了开来,无力的把手在空中挥了挥。得到信号的匈奴人这才倒拖王旗,缓缓退却。

“嗷嗷嗷……万岁万岁……”

洼地的四周爆出震天的吼声,数不清的火把开始6续点燃,密密匝匝的火星锋芒,与天上越来越淡的星光交相辉映。默默的注视着洼地的人间地狱。更多的箭矢噗哧噗哧的射来。

山坡上的铁柱兴奋的双眸通红,大声叫道:“夏将军,夏爷爷,我们追吧?”

夏柯苦笑的摇了摇头,指着匈奴人道:“他们是骑兵,我们只不过是扛着硬弩的步兵,怎么追?”

铁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不甘心的嘟囔:“便宜了这帮兔崽子!”说完顿了顿,手舞足蹈的嚷嚷道:“兄弟们,随我下洼地挑选战利品咯……”

夏柯对这个活宝实在是没辙,扭头对身旁的亲兵道:“荆将军怎么样了?”

那亲兵抱拳道:“军内的郎中已经看过了,说是脱力加上失血过多,暂时昏迷着,说是没有性命之忧。”

夏柯这才把心放到肚子里,朝他摆了摆手,道:“传本将命令,挑选一百人护送荆将军回城治疗,除铁将军部留五千人打扫战场,其余的一万五千人,随本将军与胡庆魁将军会和。”

“诺!”那亲兵大声应着。

夏柯意气奋的望着如蚂蚁般忙碌的众人,胸中涌起豪气万丈。这短短的两个时辰,匈奴人一万人的主力部队,被大秦军杀的仅剩下一千人仓皇逃窜,剩余的八千多,全部统统葬身洼地。其中荆浪功不可没,万人的匈奴骑兵,被他率领着三千人牵着鼻子跑了接近一个时辰。唯一的代价、也是最惨痛的代价,整整三千精良的大秦骑兵,仅剩五十余人,而且是个个带伤。几无完人。虽说是有诈的成分,但兵不厌诈。兵者,诡计也!任谁也说不出别的。

今夜的战事,势必载入史册,成为永垂不朽的经典战役之一,写在《秦书》中,供后人膜拜参考。

他们也知道,在清川江畔,还有一场致命的狙击战即将展开。周厉与刘三的一千虎狼,正静静的卧在清川江南岸,静候匈奴王的到来。

正文 307:堵住了!

千余匈奴溃军稀稀拉拉的队伍自清川江南侧绝望的望着面前挡道的大秦士卒,兴不起一丝反抗的勇气。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疲惫,污血混浊,铠甲散乱,有的武器都丢失了,有的只有手中那杆残破的王旗有气无力的抗在肩膀上,充满了悲凉和穷途末路的气息。

他们的匈奴左贤王高坐在马上,脸色悲戚、无奈、屈辱。各种表情混杂,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被稀里糊涂的击败。但是,事实胜于雄辩,自己败了,败的如此之惨,整个部落里万余的精兵在一夜间毁于一旦,这是自己的宝贝儿一年的心血啊,全部葬送在自己的轻敌冒进上,他心中充满了自责,他有何面目去见自己的女儿……宝贝儿?

一年多来,自己还是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时,是自己的女儿,从中原归来,硬是帮助自己重建家园重整队伍,现在却什么也没了,一切都如井中月水中花。估计从今往后,在呼韩单于面前,再也没有自己的位子了吧?这左贤王,肯定要被摘掉的。

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身后的呐喊声好像还在耳边回荡,而前面,却整整齐齐的排着以逸待劳的无数秦兵。他绝望了,自己这支斗志全无的匈奴兵,是无论如何也闯不过去的,他叹了口气,大秦国国有句话叫‘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自己不能把仅有的一点希望葬送在这里,想到这里他左手无力的一摆,沮丧万分的吩咐:“下马投降!”

“王,”哈尔巴拉将军满脸悲愤,大声道:“我们匈奴人的容易不能丢,王,战斗吧,宁可战死,不能向大秦人投降啊!”

说完,朝无声的望着己方的大秦士卒扯着嗓子红着眼大吼:“卑鄙的大秦人,就会搞阴谋诡计,有本事单打独斗!”

刘三与周厉站在队伍的前方,相视一眼,哭笑不得。两军交战,丫的谁和你单打独斗!

刘三不屑的望了一眼,大声吩咐道:“前排举矛,平盾。后方箭矢压阵。投降者不杀!”

“吼吼吼……投降者不杀!”上千人齐声呐喊,端的是声势夺人。

“阿尔巴拉,退回来,你想让大家都陪着你死吗?”匈奴左贤王大声呵斥,虎虽落平阳余威犹在。何况阿尔巴拉作为他们这支部落的勇士,是匈奴左贤王今年崛起的心腹,最为听话。

被匈奴王呵斥,阿尔巴拉悻悻的勒住马头,当啷一声把弯刀丢入地上,翻身下马。噗通一声跪在匈奴王面前,大声哭泣:“王、我们不会输的,不会的!”

“阿尔巴拉,”匈奴王从马上下来,想一个慈祥的老人,扶着他的双臂炯炯的盯着他道:“我的孩子,擦干你的眼泪,男人是不允许哭泣的,让宝贝儿看到你这个样子,她会很失望的。”

“宝贝儿?”阿尔巴拉失神的站起来,望着清川江的对面茫茫的白色,那里是他们驻扎的地方,有宝贝儿,王的女儿,他所心仪的女人。对,即使死,也要像个男人一样站着死!想通了这一点,阿尔巴拉那棕色的眼眸顿时亮了,一扫刚才的颓废,眼眸中闪着精光,重重的对匈奴王点了点头,结结巴巴道:“若我们投降了,他肯让宝贝儿用珍珠去赎俘虏吗?”

匈奴王叹了口气,紧闭一下双眼,须臾陡然睁开,缓缓的道:“我不知道!”

阿尔巴拉没有问出所需要的东西,怔了怔,转过身来朝前方的大秦军大声喊道:“你们的将军在哪里?我是左贤王帐下部族第一勇士阿尔巴拉将军,我要和你们的将军谈话!”

刘三一愣,这都快准备投降了,怎么这个狗熊般雄壮的家伙像个娘们一样絮絮叨叨,也罢,让老子做回好人,想到这里朝周厉努了努嘴,“你过去看看。带上几个士卒!”

周厉眼中闪过一声精芒,应了一声带着几个亲兵走到两军中间大喊道:“我乃是大秦国太子殿下帐下偏将周厉,有什么话可以对我说!”

阿尔巴拉见对方不过一个偏将,有些气堵,但是毕竟自己是败军之将不足言勇,清了清嗓子喊道:“我们愿意投降,武器马匹作为你们的战利品你们可以留下,但是我要你们答应允许我们的族人用珍珠金币赎我们回去!”

周厉对于这种事情无权做主,扭头用眼神询问着刘三,

“什么?”身后的刘三也听到了对方的荒唐要求,张大了嘴不可思议的嘟囔道:“还有这种好事?”

一直护卫在侧的酒神低声道:“匈奴人有这种传统,他们是依照部落里的规矩来的。”

“部落规矩?”刘三嘴角牵起,不屑的道:“我的地盘听我的,别和他们啰嗦,不投降的杀无赦!”

“慢着!先等等。”刘三似是想起来什么,坏笑的盯着酒神上下打量了几眼,嘻嘻哼哼的道:“自从跟了我,你这个酒神没见你出过手啊。”

酒神坦胸露腹,咧嘴笑了笑,“殿下想看属下的本事?”

刘三点了点头,道:“那个号称左贤王部族第一勇士的阿尔巴拉,你能不能打败他?”

酒神缓缓点了点头,伸出两个指头。

“两招?”刘三有些不相信。

酒神把一个指头收进去,只留下一个。算是回答。

服了你了。刘三没好气的嘟囔道:“作为我的贴身四大护卫之一,别给我丢脸。去吧!”

酒神点了点头,拿过自己的独门武器……一直接近两米的独角铜人,茶碗口粗细的熟铜棍子通体泛黄,起码也得三四百斤的样子。

替换下周厉,扬声对阿尔巴拉道:“我们殿下说了,你打得过我,殿下就答应你们的要求!”

“你们的殿下!”阿尔巴拉眼神顿时亮了,大秦太子在这群队伍中?“好!”阿尔巴拉豪迈的一口答应他的要求。见他是一件重武器,于是也从队伍中挑出一件类似于狼牙棒的东东,龙行虎步的朝酒神而去。

正文 308:唱歌的奇人!

ps:大家猜猜唱歌的奇人是谁?嘻嘻!

“阿尔巴拉!”阿尔巴拉左手成拳重重的击打在自己的前胸,朝酒神行了一礼。

酒神点了点头,微笑道:“准备好了吗?”

阿尔巴拉见他毫无紧张生涩的样子,双手不由的使劲攥了攥手中的重武器,使劲的点了点头。有些干涩的回答道:“来吧,让你看看我们匈奴人的勇武!”

“好!”酒神一个‘好’字尚未音落,手上的独角铜人轮了个风,泰山压顶般的气势朝着阿尔巴拉当头袭来。

阿尔巴拉没想到他朴一交手连试探也不试探,就莽撞的朝自己攻击,心中一喜,纯粹的力量攻击,自他十三岁至今十年还没怕过谁呢?见他右脚后移,左脚外撇,双手紧握住狼牙棒轮足了力道迎着独角铜人就抡了过去。

砰……

声音很响、很震撼,双方的士卒们都目不转睛的望着两个强人单挑,没理由不专心致志。但是双方缠斗,没有和局,只有胜负之分。

这一击,看似平淡无奇,却包含了两人平时的残酷训练。但是,号称左贤王部落的第一勇士阿尔巴拉就像一个稻草人,被酒神轻易的击飞了。

只一招。

双方的士卒们,皆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久久合不拢嘴。大秦士卒不知道,但是那些活下来的匈奴兵都知道阿尔巴拉的恐怖,他能双手把斗疯了的牛分开。而去自己毫未伤。但是就这样一个擎天柱的人物,被一个穿着邋遢的要死的大秦人击败了。

虽说阿尔巴拉战斗了一夜,已经是强弩之末,但是能把一个一米九多的大个子连人带武器磕飞,着实是需要恐怖的力道。反观阿尔巴拉,也不是易于之辈,他死死的攥着狼牙棒,居然没有被强悍的酒神打的脱离了自己的控制。细微处,可见阿尔巴拉也不是善茬,虽说虎口震裂,鲜血喷涌。但是武器依旧在阿尔巴拉的手中,并没有失去控制。

阿尔巴拉勉强的拄着狼牙棒站起来,刚要说句场面话,无奈自己的身躯好像失去了控制一般,不由自己的又跪了下去,浑身骨骼像散了架一样疼痛难耐。阿尔巴拉看着面前的酒神,棕色的双眸中透出无尽的恐惧,开裂的嘴唇稍稍一蠕动就有鲜血珠溢出来,“你赢了!”

酒神看了看阿尔巴拉,罕有的一笑,“你也不错!”说完,把独角铜人抗在肩上,回到了己方阵营。

刘三苦笑的望着酒神那风骚的样子,不得不佩服道:“果然是有两把刷子,以前我小看你了!”

酒神咧了咧嘴角,“我的力量是用来杀人的,他是第一个从我铜人下逃的姓名的真汉子,我很佩服他!”

刘三无奈的叹了口气,“变态!”

匈奴人这方,见阿尔巴拉被破天荒的击败了,再也提不起抵抗的斗志。匈奴王命人把阿尔巴拉抬起来回到自己的阵营。然后彼此交换了个眼神,纷纷自觉的脱下身上的铠甲、箭壶、弯刀等等,全部堆积到大秦军的面前。

一会儿功夫,在清川江南岸的官道上,整整堆起来一个小山大小的装备堆。

“去接收你们的战利品!”刘三对周厉吩咐了一声。

周厉朝刘三一抱拳,带领着几百士卒去接受匈奴左贤王的投降。

看着忙碌的众人,刘三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几个月的心腹大患就在自己举手投足间飞灰湮灭,也忒没有挑战性了。

唯一的就剩下沃沮城了。得到自己消息的胡庆魁将军,是不是与铁柱、夏柯等人开始强攻倭人的老巢了呢?

匈奴人的营帐也该攻破了吧?不知道东方朔与忠勇王抓不抓得住这个机会,把他们一网打尽。

正在这时。秦军的后方有些骚动,几个散在后方数十里的斥候朝这边狂奔而来。刘三眉毛一挑,看到此情此景,心中咯噔了一下,难道事情有变?

“报殿下!”那斥候翻身下马,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禀报道:“我军后方来了一队匈奴的骑兵,正快的朝这边推进!”

“还有匈奴兵?”刘三惊讶道:“多少人?”

那斥候干涩的咽了咽,答道:“三十余骑!”

“三十多个人?”刘三哑然失笑。浑不在意的道:“带几个士卒们过去,把他们给我一锅端了!”

“遵命!”那斥候站起身来,就要点卯出。

“慢着!”刘三忽然摆手制止,双眸炯炯的望着后方。声若黄鹂的歌唱声断断续续的传来。就在众人茫然的眼神中,刘三却脸色大变,“备马……去后方!”

“啊?”那斥候被刘三的跳跃性思维弄的跟不上思路。

刘三恼怒他的张皇失措,自顾自的随手牵过一匹骏马,轻盈的跳上马背,一声骏马嘶鸣,扬起一路的烟尘,朝着后方狂奔而去。

“你、你、你,随我跟上殿下!”周厉一见殿下跑了。生怕有失,急忙点了几个亲兵,匆匆追了过去。

被剥去了铠甲、武器的匈奴王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的望着静静流淌的清川江,忽然间,他似是也听见了黄鹂般的歌唱声,整个人顿时激动的站起来,焦急的望着歌声传来的方向,一时间老泪纵横:“我的宝贝儿,你怎么来了。你这是何苦哇!”

那歌声是那样的清脆婉转,带着丝丝依恋、悲伤、怀旧,等等不一而足。能把一歌曲唱出如此多的激荡情怀,的确算是一唱歌的奇人。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歌声愈真切。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正文 309:故人无情!

歌声愈来愈清晰,刘三的小心肝儿就禁不住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乖乖隆个东,不会是那个惹火的妮子吧,话说她怎么成了匈奴人了,我擦啊。老子享尽荣华富贵,偏偏对在临淄郡的小妞儿恋恋不舍,男人怎么都是这种贱脾气。心中胡思乱想着,胯下良驹可不知道主人的心思,只知道奋勇向前四蹄飞溅。

终于看到了。刘三极目望去,那是一队大约三十余人的女兵,皆都穿红戴绿,身着貂皮绒毛披风,头戴盔英,项间缠绕一条白色的绒毛围脖,紧身柳叶铠,手握寒光闪烁的弯刀,说不出的巾帼英武,顾盼见英气逼人。

打头的一人,眸如秋水,唇似点绛,黛眉含情,粉里透红的小脸蛋娇艳欲滴,手可盈握的小蛮腰一条镶满珍珠宝石的玉带缠绕,葱白的玉臂环绕着一只胡琴,自弹自唱,胯下万里挑一的乌骓马,就连坐骑的马鞍上也镶满了宝玉玛瑙,飘飘若仙子般降落在这纷扰的尘世间。

刘三张了张嘴,喉间咯咯作响,下意识的拉住坐骑,闪在一旁等待着。身后追赶的亲兵见殿下住下了,也不敢上前太近,皆都手握刀柄,警惕的注视着走近的匈奴人,须臾间眼神中也开始迷茫散光。***,仙女啊,闯荡天下数十载,没见过这种飘然若仙子的尤物,根本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啊。

“纳兰小姐?”刘三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飘然若仙的纳兰,似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被称作纳兰的姑娘眼波流转,朝刘三甜甜的一笑,在马上纤纤玉手举起,“纳兰若茗见过大秦太子殿下!”

刘三讪讪一笑,轻咳一声道:“临淄郡一别,至今应该有一年多了吧,没想到在这里见到纳兰姑娘。”

纳兰若茗轻轻一叹,收起怀中的胡琴,幽幽道:“纳兰也未曾料到,当初福记的伙计,竟然是大秦国的太子殿下。”

刘三笑嘻嘻的道:“我也没想到怡红院的头牌竟然是匈奴人的公主殿下。”

二人似是久违见面的好友一般拉住家长里短,让双方的士卒皆都瞪大了眼睛,懵懂不知所以,难道双方认识?作为一国太子殿下或者公主的侍从,最明白什么事情该问什么事情不该问,见到二人如同蜜蜂见了蜂蜜,如胶似漆侃侃而谈,皆都不约而同的后退数十名,留出空旷的空地让二人叙旧个够。

刘三上下打量着纳兰,纳兰何尝不是在打量着他。刘三叹了口气,道:“两军交战正值敏感时期,纳兰小姐这个时候前来,好像是有些不合礼仪。难道姑娘是来自投罗网的?”

纳兰若茗小脸一整,正色道:“正是!”

我擦,刘三像是活见鬼,认认真真的望着那张曾经让他梦魂千日的俏脸,却丝毫看不出作假的端倪。“姑娘是什么意思?”

纳兰幽幽的道:“我父王孤苦一生,好不容易有了个栖身和立命之本,一夜之间让殿下毁于一旦,这些纳兰都不计较了。纳兰自愿作为人质,恭请殿下能放过我的父王!”

“不行!”刘三很干脆的拒绝。***,老子捉住你的老子容易么,就这么轻飘飘的几句话就把你父王放了,那我上万大秦士卒流的血怎么办?你那点纯女情血是不能轻易弥补的。他心中无耻的想着,瞅向纳兰的眼神愈飘渺虚无。

“为什么?”纳兰长长的睫毛抖动几下,几欲垂泪,嫣然红晕的俏脸上神色凄凄。

刘三叹了口气,把被几乎勾走的魂儿唤回来,整了整脸色道:“单凭你们匈奴人犯我大秦边境,屠杀边民,乃至生灵涂炭。若刘三放了你们,往后我的子民该怎么看待我?我刘三如何在大秦国立足?请恕刘三不能答应小姐的请求了。”

纳兰听罢,娇躯剧颤,葱白的玉手扶着马鞍,似是弱不禁风般随时可以掉下来。晶莹的泪珠顺着俏脸滴落下来,神色凄然道:“殿下要什么条件才能答应纳兰的请求?难道殿下就一点不念旧日的情分吗?”

刘三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道:“为私利而枉顾苍生,不是我的作风,要是小姐还记得我这个故人的话,请拿起你的弯刀,堂堂正正的和我战上一场,输赢在天,两不相怨!”

“我要是不打呢?”纳兰可爱的嘴角翘起,就像一个邻家顽皮的女孩,扑哧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勾魂夺魄的望着刘三。

刘三苦笑的摇了摇头,“若是姑娘不愿再战,请下马受缚,刘三以生命起誓,绝对不糊伤害姑娘分毫!”

纳兰依旧不依不饶,步步紧逼道:“若是纳兰也不愿意受俘呢?”

刘三苦笑摇头,狠了狠心指着她的鼻子问道:“那你来做鸟?就是拿着你的风情万种来亮骚吗?”

一席话说的纳兰若茗瞪着艳绝无双的双眸,涨的小脸通红,半晌才道:“殿下,请您自重!”

重毛,刘三懒得与她计较,朝身后大喊道:“周厉,把匈奴小妞儿给我拿下!本殿下重重有赏!”

“诺!”周厉等人顿时来了精神,抽出后背的长刀与众位秦兵逼迫道纳兰跟前,大喝道:“投降不杀!敬请公主殿下受缚!”

纳兰狠狠的瞪着刘三,银牙咬碎,“刘三,我恨你!”

刘三无辜的耸了耸肩,不屑道:“恨我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这一个!”

“……”纳兰无言以对。

正文 310:痴儿!

“公主!”纳兰身旁的女护卫们都急眼了,顿时奋然向前,数十个美女把她护的水泄不通,如同狠的雌豹,俏眸中皆带着熊熊的怒火,一旦周厉他们上来,立马开始拼命。

刘三见周厉他们不忍下手,顿时怒气冲冲的大声道:“周厉,你这个熊包,别看她们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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