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师夫请垂怜-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为男人的陆振似乎没看出什么不对来,倒是陆夫人的视线若有所思的在蝉衣和自己的二儿子身上滑来滑去,而后沉到眼底,化作一句温柔话语,“既然回来了,就坐下来吃饭吧。等你许久了。
陆夫人的出声好像解除了陆萧彦的尴尬,只闻他咳嗽一声,然后见他脸上终于静了静,转身到了圆桌的另一侧坐了下来。
这一顿饭吃的真真是憋屈。
蝉衣自幼在青水流派中长大,一向都是和容疏、方夙银二人开小灶吃饭,何时像这样一大家子坐一块的,何况这一大家子和自己还没什么联系。
所以,蝉衣吃的虽算不上胆颤惊心,却也是极为别扭,尤其是当陆萧乾不知道抽什么风,举止温柔如果能称得上温柔的话一往她碗里夹了满满一堆菜。
因此,作为一家客人理应不该是吃到最后的蝉衣,因为陆萧乾的这“殷勤”,成为最后一个放筷子的人,这一抬头发现其他几人都等着自己,她为数不多的小愧疚很和适宜的发作。
“抱歉,让陆老爷、陆夫人和两位公子等了蝉衣许久。”放下筷子,蝉衣微微衔着笑,对几人说到。
陆夫人先笑了一下,说到,“没事,姑娘家就该细嚼慢咽。而且听乾儿说,你千里迢迢来薪州,想来一路风餐露宿,也没怎么吃好过,多吃一些无妨的。”说着,抬手招了丫鬈进来。
看着陆夫人明显又要再做饭菜活活撑死自己的倾向,蝉衣忙道,“蝉衣吃的很好,谢谢陆夫人招待。”
见蝉衣确实吃饱了,陆夫人也没再强求,让人撤了饭菜,又坐着聊了会儿,便让陆萧乾送蝉衣回房。
哪知蝉衣刚刚站起来,陆振却捋了把不算很长的胡子,对她说到,“蝉衣姑娘如果还不困,不若和我聊聊。”
听到这话,蝉衣抬眸看去,见陆振一双眼很是精明,骤然明白他很有可能是和自己谈霍靖,当然不会称累,只让陆萧乾先回去了。
陆夫人和陆萧彦也先回了房,整个大堂中便只刺下陆振和蝉衣两人了。
“现在只有我和姑娘二人,我也不罗嗦了,姑娘千里迢迢来陆家,应该不是为了我儿吧?”陆振的开口很是开门见山,直接的很。
听见陆振的问话,蝉衣先是反应了下“我儿”是指的陆萧乾还是陆萧彦,后来转念一下,不管是哪个,好像都和她没关系,便点了点头,道,“陆老爷猜得不错。”
陆振笑了声,继犊问到,“你是来问霍靖的吧?替谁?蔷薇?”
蝉衣眼中一动,深深觉得这陆老爷在家呆着真是浪费,猜个什么都这么准,不如去给看看看相,随便两句就大把银子来。
咳,和蔷薇呆久了,她也开始算计起银子了。
“陆老爷说的不错,蝉衣过来确实是为了霍靖的。不过,倒不是替蔷薇来问,而是自己想知道。”在心里那些杂七杂八的思绪拍飞,蝉衣微微一笑,说到。
此时有丫鬈沏了茶过来,分别搁在两人面前。陆振端起茶,拾起盖子,吹了吹那浓浓雾气,稍稍饮了一口,然后才慢慢开了口,“霍靖确实是替我在帮忙,但此刻并不在陆家。”
虽然在吃饭的时候没看见霍靖,蝉衣就知道霍靖不在陆家,但是,现在听陆振这么说,蝉衣还是觉得有些失落,“蝉衣知道。”
“那你想知道什么?我找霍靖的目的?”
蝉衣闻言抬眸,也不拐弯抹角,直接点头道,“如果陆老爷方便说的话。”
“唉,这其实是些陈年旧事遗落下来的。其实也没什么不方便的。”陆振接过话,茶杯的热气袅袅升起,将他的面容挡在后面。
就在蝉衣看不清他神色的时候,陆振已经把事情如实说了一遍。
二十年前的江湖,群雅并起,武林中各有侠客名声四起,其中“南陆北霍,中定薛通”最为为人知晓。
这句话代表的三个人,在当初的风雨后全部退身而出,一个在蓟州过着算的上大户人的生活,一个在漓城做了船夫,还一个下落不明。前面两个自然是陆振和霍靖,而薛通却再也不曾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有说他早早便死了,有说他走火入魔,有说他离开了中原,反正各种说法都有,而陆振给蝉衣的真正答案是,薛通曾走火入魔过。
蝉衣也算是半个武学吊子,知道这走火入魔的可怕在于自己的无法控制。而当初,薛通就在无法控制的时候,失手杀了一家上下好几十口人。
听到这里,蝉衣心跳蓦地一顿,而后低声问到,“然后呢?薛通可曾清醒过来?若是醒来看着那几十条人命又是什么感觉?”
陆振叹了口气,“醒是醒过来了,不过那已经是很多年之后的事了。我也是那时才知道曾经又这么一遭,再替他去寻时,那一处已然成了废墟,早无人居住了。”
闻言,蝉衣搁在膝上的手莫名一紧,隐隐觉得不舒服。
“多年前我与薛通、霍靖齐名,我们几人都有些惺惺相惜,所以私交不错,尤其是我和薛通,当年拜了把子做兄弟,之后自己的兄弟出了这种事,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在往后的许多年里,我四处去寻找打听,看当年薛通的失手之下可有幸存者,我能做得,也就是替失踪的薛通兄弟代为照顾。”
说到这里,陆振的话也算是大概说完了,他将茶杯放回桌面上,身子向后靠去,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疲惫的姿态。
而蝉衣坐在他身侧,想着他方才的话,只觉得很是震惊,“所以,到最后,薛通哪怕恢复了神智,却还是不见了踪影?”
“正是。”陆振回答的很快,很肯定,“我也找了他好些年,却一直都是杳无音信。”
“那么霍靖呢?陆老爷如今找到霍靖,说是替你帮忙,那么他是继犊在找失踪的薛通,还是您方才所说的那可能的幸存者?”大约是有些冷,蝉衣抬起手来,捧了面前的茶,感觉那茶水的温度透过瓷杯传到手心,这才让心里的不适好受了些。
听见蝉衣的问话,陆振抬手揉了揉眉心,答道,“听说那户人家有个小女儿幸存下来,我请霍靖替我去寻了。”
肆 身世卷 与君相陌路 第十一章 废帝不靠谐,亲事可作数?
“那他现在在哪儿?”听到陆振的话,蝉衣微微一眯眼,又想到那可怜的一家人,不禁接着问到,“那个小女儿可有寻到?”
陆振摇头,蝉衣不知道他的摇头是针对的哪一句,正想问,就听见陆振说到,“没有寻到。本来我收集到的消息是在漓城,但是,霍靖在漓城并未寻到那家女儿,所以又去了别的地方。我也是好些日子没有和他联系上,亦是不知他去了哪里。”
闻言,蝉衣垂了眸。这千里迢迢来,却仍是没有寻到霍靖的下落,不免有些失落。
似是看出蝉衣的情绪,陆振拿手指瞧了瞧桌面,对蝉衣说到,“姑娘若是要等霍靖,陆家应该是最好的地方。霍靖一有消息就会回到陆家,届时姑娘和霍靖自然能见到。”
蝉衣点点头,不可否认陆振的话确实有理。霍靖是给陆振帮忙的,若是有了消息,自然第一个会去的地方就是陆家。
现在看来,如果陆振都没有霍靖的消息,那估计其他人更不会有。
所以,如今唯一的办法,也就是在陆家等着了。
“如此,那蝉衣可能要叨扰陆老爷一段时日了。”在心里思索了一番,蝉衣站起身来,朝陆振微微行了一礼。
毕竟她现在寄人篱下,吃人家的,住人家的,用人家的,别的不说,行一个礼倒也不亏。
陆振受了她这一礼后,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虚扶了蝉衣一把,说到,“蝉衣姑娘既是乾儿的朋友,又是霍靖的朋友,于情于理我陆振都要好生款待的。姑娘只管将陆家当做自己家,有什么直接同乾儿或者和我说。”
蝉衣微微一笑,“谢谢陆老爷了。,’
和陆振聊完时辰已然不早了,蝉衣出了大厅,慢慢朝回走去,哪知刚出了院子,就见前面一盏虚浮灯火,在这夜色中檄檄亮着。在自己出门之后,那灯笼便被抬起了一分,灯光照透了她前面要走的那一段路。
看着这情形,蝉衣原以为是那个家丁或者丫鬈在那里提着灯笼等着她,结果走近一看,站在夜色中等着她出来的却是早就回了房的陆萧乾。
“陆大公子?”本来看见有人等自己就已经很意外了,结果这等人的人还是堂堂陆家大公子,蝉衣心头的惊讶可想而知。
见蝉衣走到面前,陆萧乾冲她笑了笑,说到,“你刚到陆家,怕你晚上不识路,便过来接你了。
闻言,蝉衣难得的有些感激,便对他扬眸一笑,眼底的光芒被灯光之色染了剔透,“陆大公子当真细心。”
陆萧乾笑了笑,掌着灯笼转了个圈,示意蝉衣跟着他走。蝉衣一步跟上,夜色之下,暖光之中,两个人的背影很是相称。
“其实陆大公子大可不必亲自来接的,若是担心蝉衣不知道路,随便派个人来接下就好。”跟着陆萧乾一路往回走去,蝉衣笑着说到。
陆萧乾听到这话只是笑了一笑,也不知道是随口还是故意的说了句,“别人我不放心。”
蝉衣微顿,接了一句,“你我也不过熟人而已,陆大公子无需如此照顾蝉衣。”
这话说完,陆萧乾没有BbS。 JOOy OO?NET回答,蝉衣似乎也懒得再说哈,两个人之间有了短暂的沉默。
到转过一道长廊,可以遥遥看见怡园的大门时,陆萧乾忽然说到,“你可是我的未婚妻,我怎么能不好好照顾你?”
这一句可实实在在把蝉衣给呛到了,她猛地咳嗽一声,脚下跟着一个踉跄,还好陆萧乾从旁扶住,不然她这辈子的名声可就得裁在脚下的雪层之中了。
当然,也没这么严重。
“我说陆大公子,今儿天气已然很冷了,你真的无需在这么……冷幽默一下,着实不好笑。”站稳后的蝉衣侧头看了陆萧乾一眼,只觉得头脑发昏。
陆萧乾松开手,对她笑了一笑,说到,“这不是玩笑,是事实。”
蝉衣黑线,“如果我脑袋没有老的过早的话,你我二人在京城就应该解除了婚约。”
闻言,陆萧乾转过身来,一身和夜色一般深黑的眸子将蝉衣看着,那眼底弥漫的情绪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只是看在蝉衣眼里,觉得奇怪的紧。
“我何时同意解除我们的婚约了?”何时?
这个问题倒是难倒了蝉衣,她努力回想了一下,当时似乎是方夙银以陆萧乾已经有了未婚妻为由,请废帝收回赐婚的旨意。而废帝呢……好像一个欢喜,直接将自己叫到了宫中,并没有书面的旨意说解除婚约。
再往前推,那日自己被废帝看上,想方设法要拉进宫里纳为妃子。是陆萧乾出面说了两人已有婚约之事,那废帝一计不成再升一计,自己不纳妃了,倒是说要让陆萧乾和自己赶紧把这亲成了。
可是……和解除婚约一样,彼时废帝也只是口头说了赐婚,好像也没有黄绢黑字的圣旨传下,那么,这到底是算还是不算?
此刻,蝉衣很有一种想将废帝从地府拉出来的冲动。
一个不靠谱的皇帝,会毁了她下半辈子啊!
在心里想了半天,蝉衣决定还是将之前就抓的点再谈一遍,“说起婚约,我可是记得陆大公子是有婚约在身的呢。”
“是么?”陆萧乾虽然是问句,但神色却很平淡,“那就是我忘了和你说。为了我们的婚事,之前我和菲菲那做不得数的定亲已经取消了。”
什——什么?!
昨晚因为陆萧乾最后的一句话害的蝉衣一夜都没睡好,早上依依不舍的从温暖的被窝中起来,刚梳洗完毕,就听见刚刚走出去的丫鬈喊了声“二公子。”
听见喊声,蝉衣走到外间,果然看见陆萧彦一脸笑容走了进来,见到蝉衣时和以前一反应,模样赧然,“姑娘昨晚睡得可好?”
听到这个问题,蝉衣就不可避免的想起陆萧乾那句话,顿时在心里磨了磨牙,面上却依旧笑的一派明媚,“好,托你哥哥的福,很好。”
陆萧彦素来单纯,对蝉衣的话中话品味不出其中真谛,便傻傻地看了蝉衣半晌,似在问怎么回事。
看着这般的陆萧彦,蝉衣也懒得将他培养成另一个陆萧乾,便走到桌边坐了下来,指了指桌上的早点对陆萧彦说到,“二公子吃了早饭没?不如一起坐下来吃点。”
陆萧彦摇了摇头,走到她面前,如实道,“我吃过了来的。”
“哦。那陆二公子过来找蝉衣可是要叙叙旧?就坐下来聊吧。”蝉衣一边拾起筷子,一边对陆萧彦说到。
陆萧彦这下也不推辞,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吃了会儿,才小心翼翼问到,“蝉衣姑娘怎么会突然到陆家来?”
蝉衣正在喝粥,听见问话头也不抬地说到,“以为霍大侠在陆家做客,便来寻他。”
“原来是霍大侠啊。”陆萧乾如此说了句,见蝉衣看过来,连连笑道,“我还以为姑娘是为了大哥来的。”
“谁?陆萧乾?”蝉衣微微挑眸,感觉有些意外,“我为他来干什么?找他喝酒聊天叙旧?”说着,自己先觉得好笑了。
陆萧彦倒是像一点儿玩笑都没开的样子,很认真的说到,“难道大哥不是要娶姑娘么?”
闻言,蝉衣一口粥差点喷了出去。
见蝉衣如此,陆萧彦还以为真的有这么一件事,便有些颓然地说到,“当初我为了姑娘回到家中,却被父亲勒令不准离开家。托大哥去和姑娘说,却没想倒是成就了姑娘和大哥的好事。”
本来陆萧彦之前的话就让蝉衣感到不对劲了,现在听到这最后一句,蝉衣不由得瞪大了眼,很想吼一句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和你那腹里黑的老兄成就好事了?!
要不是为了霍靖,她是段不想再招惹这个永远看不清在想什么的男人。
可陆萧彦偏偏将蝉衣的怒目而视看做眼神认同,顿时显出一抹惆怅来,好像在说若不是他当日被陆振扣在家里,也不会让陆萧乾遇到蝉衣,他说不定早就娶了佳人,欢欢喜喜的过日子。
说着说着,就谈起之前在漓城的日子了,说那里的柳树多么柔美,姑娘多么娇俏,画舫多么精致,风景多么美丽。
这下,蝉衣算是看出陆萧彦今天来的目的的了,怕是逮着她忆往昔自由岁月呢。
肆 身世卷 与君相陌路 第十二章 莫不是要旧情复燃一下
陆萧彦一忆起连往,就还是思绪泛滥,也不求蝉衣回答,便自顾自说下去了。
虽然耳边吵了些,但好歹不用用到自己的嘴,所以蝉衣一门心思的用着早饭,粥,点心,小菜。到腹中微饱,她才放下了筷子,有一遭没一遭的听陆萧彦怀念过去。
这般又过了好一会儿,陆萧彦终是有了消停,见蝉衣仍是微微笑着看着自己,不由得尴尬了一下,问到,“我方才是不是打扰了姑娘吃早饭?”
想他一向都有听过“食不言寝不语”,说的是吃饭不要说话,睡觉不要说话,可是,这吃饭的时候听别人说话有没有问题呢?
看着陆箫彦有些忐忑的神情,蝉衣小了一声,道,“还好。”闻言,陆萧彦松了口气。
看着丫鬟们收走碗筷,蝉衣隔着桌子看着坐在对面的年轻男人,笑着问到,“陆二公子今天一大早就来找蝉衣,不会只是回忆过去吧?”
听到蝉衣的问话,陆萧彦轻轻蹙了下眉,脸上似乎隐隐泛出点红色,“我……我就是想问问姑娘,若是……若是没有遇见大哥的话,会不会……………会不会……”蝉衣就听见陆萧彦“会不会”了半天,一直没说下去,但心里大约也明白了些。
想来这陆萧彦想问的是,如果没有陆萧乾的话,自己是不是会和他旧情复燃一下,然后来个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当然,这事本来就和陆萧乾没关,只是陆萧彦这孩子不清楚罢了。
而且,说这旧情也果真不恰当,当初蝉衣开出这些条件,也就是想让陆萧彦知难而退罢了。虽然他知道了难却似乎并没有退,但好歹陆振的插手让他老实呆在了家里。
只是现在陆萧彦跑来和她说了这么一大通,又如此含情脉脉欲言又止的,蝉衣就有些猜不透他的意思了。这陆萧彦如果以为她是要嫁给陆萧乾的,怎么还会骚扰她这“未来”的嫂子呢?
这么想着,蝉衣就干脆借了陆萧乾这个借口,“会不会什么?如今事已如此,你我都是——呃,要分别成家的人,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
“我知道。”听到蝉衣的话,陆萧彦垂着脑袋,似是在自言自话,又好像确实是说给蝉衣听的“就算姑娘和我现在还有这份心思,怕也是难了。你都要成为我的嫂子,而且,我也要成亲了。”听到陆萧彦的话,蝉衣颇为赞同的点点头,“是也是也。”
之前还不知道这陆萧彦过来是干嘛,现在看来,感情他今天来就是来感伤一下这逝去的情怀。在他心里,莫不是自己对他那点小九九被当做了有情有意却被世事给捉弄的此生憾事,也难为他这一大早的过来抒发心里的悲伤。
为了配合陆萧彦的悲情,蝉衣也垂下了眼,做出一副可惜可惜的表情,可是,下一秒她就反应出不对来了。
刚刚陆萧彦说的是什么?她要成为他的嫂子…好吧,这个先过,下一句是——他要成亲了?
“你刚说你要成亲了?!”出现疑惑的蝉衣讶然出声,一双眼定定的看向对面。陆萧彦微微敛了眸,脸上似乎泛了红,让蝉衣有一种着实可疑的感觉,“是的。”
这一生“是的”应的那叫一个低,要不是蝉衣差不多是竖着耳朵听他一个回答,很可能就让这两个字飘散在风里了。
啧啧,原以为这陆萧彦是个单纯的男人,现在看来,倒是很有些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感觉。或者换句话,是有了心的还不忘旧的?
蝉衣虽然在心里诽谤着陆萧彦,但面上还是挂着笑容,看起来很是为陆萧彦高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陆二公子若是不说,蝉衣还不知道呢。何时是成婚的吉时?对方是哪家的干金?你看我这什么都不知道的,也只能先在此恭喜一二了。”说着,蝉衣朝陆萧彦抬起手,微微做了个恭喜的手势,笑容要多灿烂就有多灿烂。
这陆家两兄弟果真都不是省油的人,万分感激陆家二公子已然被圈定,终是真正不用再和他纠结了。
陆箫彦自然是不知道蝉衣内心的想法的,只当她是真的为自己高兴,便也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说到,“姑娘认识的。”
“哦?我认识的?那是哪家的姑娘?”陆萧彦的话倒真正出乎蝉衷的预料。
陆萧彦低了眼,嘴角微微勾起,“Bbs .jOoYOO.n ET是菲菲。”
若说蝉衣之前是感到惊奇的话,那么此刻简直是不可思议,整个人惊到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她将陆萧彦着了半天,才试探性问到,“你说的可是年菲菲?”
“正是。”陆萧彦更不好意思了,“除了她还能有谁。”
好吧,蝉衣要阵亡了。
昨天才知道年菲菲和陆萧乾取消了婚约,还奇怪这好好的怎么会取消。自然,陆萧乾所说的为自己什么的,决计是不用考虑的。
然而今天,她就又听到陆萧彦说,他要和年菲菲成亲了。这敢情年菲菲会和陆萧乾接除婚约,完全是为了他啊。
想着想着,蝉衣转了转眼眸,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想起大半年前,她和年菲菲相识就是因为这个男人,那时候年菲菲明明一个娇俏姑娘,却凶神恶煞拦住她问个究竟。启来知道陆萧乾日日来骚扰自己的事,不仅不管好自己的末婚夫,还一门心思的要撮合他俩,这倒是让蝉衣知道了年菲菲心中真正存在的,是面前这个看似揄木疙瘩的男人。
呦,不知道她离开的这大半年时间里,年菲菲做了什么事,不仅重约把这个木头给收到旗下,还说服两家人解除了和陆萧乾的婚约,然后又和陆萧彦栓在了一起。啧啧,之前就看着年菲菲那姑娘不简单了,现在着来,岂止是不简单啊,简直是绝了。
“你们的婚事已经敲定了么?什么时候办?”收回想要八卦的心思,蝉衣笑眯眯看着陆萧彦,
问到。
陆萧彦张口即答,“腊月二十八。”说完,又道,“蝉衣姑娘若是不急着走,不妨留下来观礼。”
腊月二十八,那岂不是离酴夕很近了。
蝉衣想了想,看着陆箫彦期盼的小眼神,终是笑着点点头,道,“好。”
蝉衣在陆家的第二天,终于看见了原来的陆家大少夫人,如今的陆家二少夫人,年菲菲。
彼时,蝉衣正无聊的坐在火盆前翻着一本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杂记,因着这杂记语句幽默着着倒也挺有意思,所以她便看了下去。
就在她看的正带劲的时候,听见外面有急促的脚步声,蹬蹬蹬的,实在是和这些日子她听过的脚步声不太一样。于是,蝉衣便放下了书,抬头去看,而听着房门就打开的声音,接着,就有一团火红的影子唰地冲了进来。
“蝉衣!”
听着这声激动的声音,再看那张娇俏的脸蛋,蝉衣笑着站起了身,冲来人说到,“原来是你。我是说谁跑这么快。”
年菲菲吐了吐舌头,走到她身边坐下,见旁边搁着一本书,便拿起来犯了两页,口中说到,“你在看什么?”
“一本杂记,有点意思,正好打发时间。”蝉衣将手放到火盆上暖着,一边回答年菲菲的话。
年菲菲着了会儿,大约没怎么看进去,就放回了原地,转而笑嘻嘻看着蝉衣,说到,“我听陆家二木头说,你在陆家,想着自从你离开漓城后就好久没见过你了,便赶紧跑了来。”说着,她又上上下下打量了蝉衣一番,扬着笑道,“你还是这么漂亮!难怪陆家二木头说起你还是那副死表情。”
年菲菲一大串话下来,蝉衣终于知道她所说的“陆家二木头”应该指的就是陆萧彦,只是不知道那陆萧彦和年菲菲说起自己是个什么表情了。
“哦?陆二公子说到我是个什么表情?难不成惹我们菲菲姑娘生气了?”蝉衣斜挑眉开着玩笑神色有些慵懒。
年菲菲笑着靠近一些,说到,“他啊,能看上你,说明他有眼光。而且,你都是要成我嫂子的人了,我和你生气什么。”
蝉衣闲言笑了一声,打趣道,“你这还没嫁给他,就‘嫂子’的叫了起来啊。”刚说完,蓦然发现不对,“话说,谁是你嫂子了?!”
肆 身世卷 与君相陌路 第十三章 强扭的瓜不甜
似是没听出蝉衣的语气,年菲菲很正经的回答到,“你啊。”末了,还加了句,“我来的时候可听那二木头说了,你要嫁给萧乾哥,多好,咱们可就是一家子了。”闻言,蝉衣在心里默默喊道,谁要和你一家子了——不对,是谁要嫁给那只死狐狸了!
为了转移年菲菲的注意力,蝉衣咳嗽可一声,道“不说这个了。我倒是对你和陆二公子的事儿很感兴趣。咱们算来也是半年没见了,怎么,有兴趣和我说说么?”
提到陆萧彦,年菲菲果然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就见她递了低头,笑的羞涩,“之前在漓城你不也知道嘛。那个二木头,亏得我喜欢他这么久,偏生就不搭理我一下。这不,之前还被你迷得神魂巅倒的。”
闲言,蝉衣笑了笑,挑眉道,“怎的?你这是在怪我?”
年菲菲也笑,“怪你这张脸!讨厌!”话是这么说的,但她笑的还是一派欢欣。
原来这年家和陆家两位老头子很早就认识了,早到连陆夫人都还没嫁进来的时候,两人就“勾搭”上了。若是仔细追溯起来,大约年兆丰之前也是在江湖中混过的吧?虽然没有什么名号,嘿,好歹是有个有名号的朋友吧。
反正不知道两人怎么认识的,着起来关系挺不错的样子,虽然一个矗漓城,一个远在蕲州,但到陆振成亲后,也常常会带着陆夫人去漓城着望年兆丰。
说来,年兆丰这一把年纪了,似乎从来没成过亲。包括如今放在手心里疼的女儿年菲菲,也是收养的。
说来,这年头也不乏收养的,但像年兆丰和年菲菲这般明明只是名义上的养父养女,生活中却比好些真正的父女孩要亲密。
这年兆丰为了给自己的女儿一个好归宿,刚好陆振的夫人生的又是两个儿子,便私下和陆振商量着,干脆把年菲菲许给他儿子好了。
按照这长幼的顺序,这般好事自然第一个落在了陆萧乾的头上。而陆夫人又提议,这强扭的瓜不甜,怎么着也得让两人多多来往来往,说不定就日久生情终成眷属结成佳偶了。
所以,在年菲菲和陆家两兄弟都还年幼的时候,就开始这养成式的感情培养策略,你来玩玩我去走走。
结果,没想到在感情倒真的是养成了,可惜,人菲菲姑娘养成的感情对象不是陆家老大,而是陆家老二,那个木头的不得了的陆萧彦。
说陆萧彦是木头,还真是个木头。有个嫦俏佳人这般看上他,他半分没察觉出来,或者说是他的感情线压根就没长出来。结果,之后好不容易长出来了,却是被蝉衣给揪出来的。可想而知,年菲菲的追爱路多么艰难。
不过,俗话说的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钞。虽然年菲菲的追爱之路有些坎坷,但好歹没有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终于将那根木头给劈了烧了。哦,不。给夺了过来。
说完自己的追爱旅途,年菲菲拉了拉蝉衣的手,笑嘻嘻道,“你这次来了就不走了吧。”
这话问的蝉衣莫名其妙,“为什么不走?”
“咦,你不是要嫁给萧乾哥么?”年菲菲更奇怪。
蝉衣怒了,“谁要嫁了?你有见过要成亲了结果新娘子自己还不知道的么?”
看见蝉衣真的有点生气,年菲菲瑟缩了一下,嚅嗫道,“萧乾哥真的很喜欢你的,你——”
“和我没任何关系。”蝉衣闭眼往后靠去,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
蝉衣以为事情到此就结束了,谁知道,陆萧彦问完,年菲菲问完,陆振又来问。
本来蝉衣对一个老头子如此八卦着实不太好说,但是,想着人家二儿子都要成亲了,这大儿子的未来还没有着落,关切一下子也挺正常的。
可是,蝉衣很郁闷。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逼婚了一般。本来嘛,你娶我嫁是件很要好的事情,哪怕之前陆萧彦那么二愣子的要娶自己,蝉衣也觉得挺有意思的。怎么如今到了陆萧乾头上,就这么惹人烦呢?
而如今,陆振坐在蝉衣对面,说了半天,无非也就是陆萧乾对她一直念念不忘,而她不也千里迢迢来了蕲州,来的第一天还BBS?JOOYoO.nEt就和陆萧乾遇上了,不是缘分是什么。
听完陆振所说,蝉衣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叹了口气,说了句,“陆老爷,强扭的瓜不甜啊。”
听到蝉衣这话,陆振顿了顿,很“好学”的问到,“姑娘什么意思?莫不是姑娘看不上我家乾儿,还是乾儿哪里不好,姑娘觉得配不上?”
瞧瞧这陆振话问的多么有技巧,句句都是问陆萧乾好不好,而不是问自己的主观原因,这让蝉衣如何回答。
说不好,这为人父母的,自然不乐意听见,为了能在陆家多蹭几天,这话还是说不得;然而说好的话,那陆振可就会问了,既然我儿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