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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朝皇后是吾妻[重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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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回谷中吧,照看谷中事宜。”
大长老沉稳的声音响起,三长老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却是第一个率先拂手朝门外而去。
而顾止却是在三长老走后,整个人像是突然失了力气一般,转身便跌坐到了四长老跟前。
“云逸,就在密室,设了四长老灵堂吧。”
顾止似抱着四长老喃喃出口,他竟连光明正大的葬礼亦不能给他,他究竟是何等窝囊!
大长老似看出了他眼中的伤痛,伸手便拍了拍他的肩膀,顾止只那是何意,但却不想这么快醒。
他终究只是个凡人,没有铁打的身子,更没有铁打的心。他亦会累,亦会痛,亦会因为最亲近人的背叛而苦涩不已,而他,也只想要这么一个空间,可以尽情哭,尽情耍赖,尽情的放松。
顾止不知道是怎么出了院子的,却在避开云逸后直直朝庆春楼小筑而去。
白曦言一脸懵的看着朝自己扑过来的人,然后…
他便哭了。
哭了?
白曦言震惊的斜眸看去,她发现她没听错,他是真的哭了。
哭得像是一个失去全世界的孩子,那般的无助,就像是独自徘徊在十字路口,却突然有了方向般,但这方向却是带了几分逃避,而她,似乎就是他逃避的港湾。
那一日,白曦言什么都没问,就那般静静的看着他,守着他。
而顾止也没有说什么,似乎哭累了,便趴在她肩头沉沉的睡了,可那睡意却没有一分踏实。
白曦言将他扶在了床上,却是伸手想要去抚开他紧皱的眉头,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
可就在白曦言正欲起身的瞬间,却是被顾止无意识的拉住了手臂,口中不安的喃喃,“别走。”
白曦言的心有一丝的心疼,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却是温柔喃喃,“我不走”
只要他需要她,她哪都不去。
而她的眼眸在触及他血迹还未曾干的手臂时,眼中疼色欲烈,撕开裙摆便给他包扎了起来。
良久,终于等她处理完毕,却发现某人不安的神色已经落下,转而变得一脸满足。
她想,他定是在做一个很甜的梦。
的确,顾止梦到了她,还有他师父,还有谷中的所有人,他们见证着他和她的婚礼,他的师父亦是欣慰的看着他,好似在说,我家徒儿终于长大了。
顾止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而白曦言却是一直守在他的身边没有离开。
“累了吧?对不起。”
顾止似懊恼的看着白曦言,白曦言却是笑着摇了摇头,顾止这才恢复笑意,一把扑在她怀中可怜巴巴的蹭啊蹭,“阿言,有吃的没有啊,小爷好饿。”
白曦言睨了他一眼,柔声道,“那你放开我,我好出去给你找找。”
“哦。”
顾止闻声放开了她,却是一脸的笑意,白曦言忍不住便掐向了他的脸颊,“我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可爱呢?”
“那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
顾止毫不知羞的道,白曦言一脸的无语,这人能不这样变相夸自己吗?
“难道不是吗!”
顾止又重复了一句,白曦言却是略微一想,“可能,是的吧。”
说完,便一把朝身后闪去,踱出了门,顾止却是笑得想要捏死她。然而,他似在白曦言离去后,眼中笑意渐渐掩去,取而代之的是彷徨无助。
而门外,白曦言亦是知道他的强颜欢笑,亦是知道他在逃避,而她,却不想戳醒他这个梦。
白曦言回来的时候只带了些清粥小菜,顾止的声音本就有些嘶,吃些清粥润润喉也是好的。
“阿言,你待会将和暗线联系的方式告诉我,反正穆临渊没有见过他,我也刚好可以传点假消息了。”
白曦言点了点头,却是疑惑道,“轩辕谷不是还有一内奸吗?怎么瞒得住?”
“我已经下令封锁全谷了,短期晾那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顾止一口喝着粥,一口说道,白曦言却是笑了,“你小心点,等吃完了再说。”
顾止却是对着她“嘿嘿”笑了笑,埋头认真苦干了起来。
☆、第 66 章
白曦言来定远侯府的次数屈指可数,如今好不容易再来; 却依旧被顾止扯着翻墙而入; 当下便看向抱着她飞身而入的顾止疑道,“真的不用去拜会侯爷吗?”
“不用,免得被他东问西问的; 等下次我让他直接上门提亲。”
顾止半开玩笑的说道; 白曦言却是头冒黑线; 这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一直绕着府中的众人; 二人摸着便回到了顾止的房间,这还算得上是白曦言第一次进他的房间,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简简单单的隔间,外间放了桌子,用帘子隔开,里间便是床铺。
只见顾止走上前去,似对着床角柱子上的金狮子头一转; 便见床从中间裂开; 一条暗道便显现出来,白曦言略微挑眉; 调侃道,“不错嘛,在自己房间里安密道,莫不是也跟那张世昌一样,堆满了珠宝?”
顾止走过来; 便拉上了她的手,“跟好了,我这里面可没什么金银珠宝,供不了你开个庆春楼。”
白曦言闻言诧异了,“你怎么知道庆春楼用的是张世昌的钱?”
“除了他,你还有其他地方能找到钱吗?”
顾止斜了她一眼,白曦言讪讪,不过她还真得感谢张世昌。
“话说,那密室里的那个人是你带走的吗?应该除了你没有谁了吧?”
白曦言质问道,只见顾止扯了一个火烛放在一旁台上,便拉着她下了去。
“今日我就是带你去见他的”
白曦言疑惑,便听得顾止继续道,“他对我很重要,想让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医治。”
虽然颜如说会尽快回来,但毕竟多一个人多一分把握。
白曦言点了点头,入眼处,却不同其他密室,就跟上面的房间一般,下面密室也布置的像是屋子,而此时房间内,正有一人坐在桌前大口的吃着糕点,像个好吃的孩子。
白曦言想若不是顾止给她说这就是那日在张世昌密室见过的那人,她简直不敢相信。白曦言看得出,他虽有点痴傻,但因为今日没有蓬头垢面,也没有血迹斑驳,就这般穿一干净衣服,倒是颇为得体。
顾止示意她上前去查看,谁知那人却在触及他们的时候,从桌前一跃而起,死死的退到了床角,白曦言皱眉,她能看出他眼中的害怕和迷茫。
却依旧从桌上拿起一块糕点缓缓的靠近了他,“乖,我给你吃糕点,别怕。”
白曦言的声音很柔,更多的是歉疚,她曾以为他会死,所以抛弃了他,但现在这个人却过活生生的站在了她的面前,她竟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那人似瞅了她一眼,微伸出手去拿她手中的糕点,见白曦言微动了一下,又立马给缩回去了,白曦言皱眉,到底是什么经历,让他即使疯癫了,依旧战战兢兢。
白曦言转眸看了一眼顾止,顾止亦是走上前来柔声道,“别怕,她不是坏人。”
那人似认得顾止,直直便跑到了他身后躲了起来,白曦言无奈,感情还真成恶人了。
“将他扶到桌前坐下吧,我给他施针。”
顾止点头,将那人拉着便坐到桌前,白曦言示意顾止拿糕点吸引他注意力,自己则是看了一眼一旁柜子上的诊袋和火烛,倒是略微疑惑了。
“你这怎么会有这些?”
她进来的时候便想问了,不过这也正好免得她还要出去找。
顾止瞅了一眼,颇为正色道,“恐怕是哪知老鼠打洞带进来的吧。”
白曦言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人!
她走到一旁柜子上伸手取过诊袋,袋子是精心缝制的,淡雅的白,上面还绣着空谷幽兰,“这绣工倒是挺别致的。”
顾止听闻她夸赞,倒是不悦道,“一个大男人会绣工能算什么本事。”
“男的绣的?”
白曦言闻言更震惊了,她本还以为是个女子呢。
“对呀,是男的,不过,阿言,为什么你笑得那么开心啊?”
顾止似微斜眸,质疑的问向她,白曦言有些讪讪,却是敛了敛神色走了过来,顾止却是不依不饶的笑道,“阿言,你不会以为是个女子吃醋了吧?”
谁知他话刚落,一根银针便朝他飞了去,顾止连忙一闪,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胸脯,“阿言,你这可是谋杀亲夫啊。”
白曦言瞄了他一眼,淡淡道,“我不介意先奸后杀!”
顾止条件反射的捂住了胸,转瞬又似觉得不对,邪魅一笑,“原来我家阿言好这口啊,那你来啊。”
白曦言伸手就再是一根针飞去,顾止再次一躲,一连几次,顾止就跟猴子上树一般,上蹿下跳,惹得一旁的正在吃糕点的人大笑拍手。
顾止无奈,他这是白白让别人看好戏了吗?
白曦言倒是没有再甩了,直直道,“自己捡起来,拿去消毒。”
顾止嘴角抽了抽,感情他还要伺候这些差点戳到自己的玩意,有些委屈的便瘪着嘴看向白曦言,然而白曦言根本没有理会他,趁着这个空档便给那人头上扎起了针。
顾止只好认命的蹲下身去,在硕大的房间里寻找渺小的针,果然,人家说女人心海底针是没说错的。
白曦言见他那委屈的小模样倒是一乐,手上的动作却是越发的谨慎,虽然她学的医术是几千年来所有前辈浓缩出来的精华,但这精华面对着实际情况,有没有用,就真得看前人保佑了。
良久,空气中似弥漫着一丝寂静,白曦言的额头有汗滴缓缓滑落,得亏这人也是乖巧,不再动弹,白曦言也没有插针让他沉睡。
而那人,却似突然从身上掏出一块玉佩,爱怜的抚摸了起来,这种感觉像是突然有了意识一般。
白曦言好奇的看向顾止,顾止却道,“大多数时候他像个疯小孩,但偶尔,他却会从怀中掏出玉佩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就像现在一样,兴许是跟他的什么记忆有关吧。”
白曦言点了点头,看着已经插完的银针,想着等过两个时辰再取下来,便知道了。
而她眼眸却是好奇的朝那枚玉佩瞅了去,那玉佩像是只有一半的弯月模样,碧绿通透,而白曦言却是在看到那玉佩时,眸色大惊。
顾止诧异的看向她,却见她似缓缓的从怀中也掏出了一枚极其相似的玉佩,然而顾止便只看见她极其缓慢,像是颇为不置信的蹲了下去,伸手便将两枚玉佩合在了一起。
而那一刻,白曦言再触及那人的眼神时却是猛的跌坐了下去,顾止连忙上前扶过她,“阿言,怎么了?”
顾止的话语有些担忧,白曦言却依旧怔怔的看着那人。她究竟是做了什么,她抛弃了他,险些让他死!
顾止看着白曦言的眼眶越来越红,似察觉出了什么,但却什么都不问,等着她自己开口。
只见白曦言突然站起了身来,手上略微颤抖,看着那人头上的银针一脸张皇失措的喃喃道,“我要救你,我一定要救你,我一定会救你的…”
顾止看着突然恍惚了的白曦言被惊了一跳,连忙起身将她揽在了怀中,而白曦言却蓦地一瞬间便哭了出来,“是我,是我害了他,是我把他丢在了密室,如果我可以早点救他出来,他就不是这样了。”
顾止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想到了这件事,却是安抚似的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不怪你,不怪你…”
“我可以救他,一定可以,一定可以救他…”
白曦言依旧是在喃喃,顾止眸中却是溢上一抹心疼,“可以的,一定可以的,你放心。”
“顾止,他是我爹啊,是我爹啊,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白曦言的眼泪越来越多,一点点润湿了顾止的肩膀,而顾止却依旧只能柔声安慰。
他没想到,这人竟然是白曦言的爹,而这一切,是不是冥冥之中早就注定了,是他和她的缘分。
“顾止,快,准备一桶热水,里面放决明子,山青草,红线钱,快!”
白曦言似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推开顾止,顾止则是没有疑问,连忙点头出去了。
而白曦言则是伸手将宁云飞头上的银针取下,动作极轻,深怕弄疼了他。而宁云飞却像是无知无觉一般,依旧小心翼翼的抚摸着手中的玉佩。
白曦言见他这模样,心中竟没由来的划过一丝欣慰,还好,还好她没有错过他,否则她该是多么的懊悔。
没一会顾止便回来了,白曦言也已然将他头上的银针去除,而她却是看着顾止严肃的说道,“待会你让他泡在桶里,有几个穴位需要施针,我不方便,就要麻烦你了,务必,拜托了。”
白曦言说得恳切,手朝着自己所说的几个穴位指去,然后就将银针递给了顾止,顾止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颇为郑重的点了点头,扶上一旁的宁飞云便出去了。而白曦言却蓦地跌坐在了座椅上,但愿,但愿他可以醒来。
白曦言不知道在密室里坐了多久,案上的火烛却是从完整的一支到燃尽,室内的光线越来越暗,白曦言的神情亦是在一片暗黄中越来越深幽,那种静,好似要将整个人缩进骨子里,又好像下一秒会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爆发。
而白曦言就是那样,像只安静的小兽,整个人都处于癫狂的边缘。顾止进来的时候,白曦言只是微抬眼看了他一下,极为沉静,好似与她无关。
但顾止却知道,她是在等他开口,而她,在怕!
“他,神智清醒了,却因为受多了打击好像说不了话了。”
良久,顾止落下了这么一句,白曦言却是在眼眸微动间,狂奔出了门去,那一刻,室内的烛火似瞬间昏暗,连带着风,将顾止的衣摆微撩起,身旁,却已然没有了熟悉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崩溃了,想弃坑了怎么办?
☆、第 67 章
另一个房间内,宁云飞身着一袭暗灰里衣坐在床榻上; 眸中有些湿润; 却有因良久以来的压抑弄得不知道怎么去表达自己的痛苦。
似乎想哭,却噎了半天的嘴,都没有哑开过口去; 整个身子都微颤着迷茫; 明是有些微衰老的面容; 却因这彷徨无助; 更像个迷途的小孩。
白曦言进来的时候看着的便是这么一幕,大步上前便抱住了他,眼中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良久却是从口中噎出“阿爹”两字。
宁云飞有些呆愣,不知何故。白曦言似有所察觉,在触及到他微有些迷茫的眼神时,缓缓放开过他,便从怀中掏出了那枚玉佩。
而宁云飞的眼眸在触及那枚玉佩时; 激动得手舞足蹈; 整个人都拉上了白曦言咿咿呀呀想要说什么。
白曦言见状眉眼都笑开了,拍了拍他肩便道; ,“阿爹,没事的,我在呢。”
说着,转身便想去一旁的桌前给他倒杯水来; 然而却被宁云飞给直直拉住了,他的手有些粗糙,许是因为常年习武而留下来的茧子。
但却又因为身体虚弱,在拉白曦言的时候有些力不从心,而白曦言却是停了下来,安抚的看着他。
宁云飞似想说什么,咿咿呀呀的给她比划一通,而白曦言却是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因为她什么都看不懂。
宁云飞似有些着急,虚弱的面色因紧张而微微泛红,无措得不知道该怎么做好。而才进门的顾止却是一眼便了然了,转身便去取了一些笔墨纸砚来。
然后朝着宁云飞便招了招手,宁云飞瞬间大喜,三步并作两步便踱到了桌前,伸手便欲提笔,但却因手上因为没力,握笔的姿态有些微颤。
但他却是强忍住了手上的颤抖,用左手抓住右手在宣纸上费力的写了起来,字体有些歪歪扭扭,像上气不接下气,但白曦言还是看懂了。
“我不是你的阿爹。”
白曦言猛的一窒,他不是她的阿爹?那谁是?而那玉佩又作何解释?
白曦言一时心头万千疑问,蠕了蠕嘴唇却不知该从何开问。
顾止仿佛似看出来了她的无措,伸手握住了她有些微晃的手,便对着宁云飞道,“若你不是他阿爹为何会有那枚玉佩?那你可知她阿爹是谁?”
宁云飞看了他一眼,转眸便继续提笔写了起来。
“那是我师父送给我和师妹的信物,一人一半。”
他写完似抬眸看了一眼白曦言然后继续写道,“我师妹叫苏暮清,是轩辕王朝的清妃,若你是我师妹的女儿,那便是轩辕王朝的公主,而你阿爹便是轩辕皇帝,轩辕政!”
顾止拉着白曦言的手顿时一窒,不敢相信的看向白曦言,而白曦言同样不敢相信的回眸看向他,若她是轩辕王朝的公主,那他是轩辕遗孤,那他们是…
兄妹!
两人似都从互相的眼眸中看出来不敢置信,而白曦言却是像触电一般,猛的想要缩回手,但却被顾止狠狠拽在了手中。
白曦言对他摇了摇头,眼眸中尽是痛楚,她终于知道阿娘不让她跟他在一起的原因了,是因为这个吗?除了顾止谁都可以。原来,阿娘一早便知道了。
顾止似被她绝然的目光下了一跳,手中的力度更大,然而却没能止住白曦言挣开的手。他看着狂奔出去的女子,似带了一眼宁云飞,也快速跟了出去。
白曦言这次没有躲避,甚至没有思绪去思考,就那般堂而皇之的从顾止的屋子冲了出去,而周遭的丫鬟仆人看着她,皆是一脸的震惊,为什么他们不知道这姑娘是何时进去的。
暗处,似有一束目光一直紧紧的锁着白曦言,在与怀中掏出来的画像对比后,便从另一侧后门出了去。
而白曦言在出了定远侯府后,便径直冲回了白家小院,伸手便是将小院门推开,哐当作响。
本在树下绣花的苏暮清听见响动,好奇的抬眸看去。却是看见了白曦言一双略带紧张又不敢置信的眸子,当下便是疑惑的放下了手中的篓子。
而白曦言却在看见她的那一瞬径直开口,“我的父亲是不是轩辕政?”
她问得极快,似有些横冲直撞的想要掩去她心中的忐忑,即使一直有个声音告诉她是这样的,但她依旧带了几分期待,希望苏暮清告诉她不是这样。
然而没有,苏暮清同样是震惊的看向她,眼中有疑问,有好奇,唯独独却没有否认。
原来,是真的。
她似突然颓然的跌坐了下去,整个人像是失了魂魄一般没有了方向,而苏暮清却是一把上前将她揽在了怀中,柔声道,“是的,你的阿爹虽然是前朝最后一个皇帝,但他却是最好的父亲。”
最好的父亲?
白曦言每每听到这话时,眼眸中都会划过一痛,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苏暮清永远都在给她强调,那人是最好的父亲。
可她呢,似乎一点都不希望那人是她的父亲,至少此时此刻,她一点都不希望。
“那这便是你不让我和顾止在一起的理由吗?”
白曦言的话问得极为渗冽,而苏暮清亦是答得极为肯定,“是”。
话落间,她脸上似溢满了沧桑,而下一秒却在听到门外传来的“哐当”作响声时,转为惊色。
二人抬眸看去,不知何时,顾止竟到了门外,只是此时整个眸色都暗淡了下去,连撞倒了一旁的扫帚都浑然不知。
他似接受到了二人的目光,动了动嘴唇,还待没说什么,便见苏暮清突然发疯似的上前操起扫帚朝他打了去。
白曦言不懂,为何苏暮清对他有那么大的敌意。而顾止却是在苏暮清的猛打下,一步步退出了门外,此时的他,竟不知该如何去反驳,整个脑中都是慌乱不已。
而白曦言就那样站在院中,微迈出了一丝步伐,却终究没有再踏出第二步。她曾说他朝她迈过了九十九步,那剩下的最后一步,便由她来完成。可是此刻,她却退缩了。
苏暮清不知何时掉头回了来,而顾止却早已没见了身影。
“你还是没听我话,还是跟他在一起了。”
苏暮清的话夹杂着无比的痛心,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而白曦言却是在那怔怔的喃喃开口,“就因为我们是兄妹吗?”
“兄妹?”
苏暮清疑惑了,却是再次开口,“你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白曦言似没有察觉她的疑惑,只带了她一眼便道,“是阿娘的师兄告诉我的。”
“师兄?“
苏暮清的眸子似瞬间溢上激动,拉扯着白曦言的手便狂问道,“他在哪?他在哪?”
白曦言略微皱眉,还是开口,“定远侯府。”
此话一出,苏暮清顿时就怒了,“那个叛贼!如今连师兄都不放过吗?”
这是白曦言第一次听苏暮清提定远侯,而第一次给的称呼竟是叛贼。
白曦言连忙摇头,“没有,是顾止救了。他”
苏暮清闻言冷笑,“他们会有这么好心?”
白曦言看着苏暮清身上莫名的敌意却是疑惑开口,“阿娘,您与定远侯究竟有什么仇怨?”
苏暮清却突然似讽刺一笑,“仇怨吗?你阿爹视他为知己,他却投靠了穆韩,如此不忠不义之人,我与他岂是仇恨那般简!单”
白曦言闻言大惊,原来,这才是原因吗?
可是…
“可是,阿娘,你可知轩辕谷?是以轩辕少主为遗孤而掀起的反大圣组织,而定远侯便是轩辕谷之人,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苏暮清闻言一诧,却是微摇了摇头,“我这许些年从得知顾舜投敌后便再也没有出过门白府,也没再探听过任何府外的消息,一心想着怎么对付白洵,所以对其他事一概不知。”
“阿娘,你莫生气,听我说,你会不会有可能误会定远侯了?或者,他只是假意投靠?”
苏暮清眼中划过一丝不信,似这么多年认准的东西有了一丝动摇,那种东西就像是信仰被破坏一般,痛不欲生。
白曦言没敢再说下去,二人站在院内良久,风吹向梧桐树似哗啦哗啦的响着,而苏暮清却是突的拉着白曦言便朝门外走去。
“阿娘,你要去哪?”
白曦言好奇的开口,苏暮清却是落下一句,“我要去问他,哪怕会死我也要找他问清楚,还要救回师兄。”
顾止在跌跌撞撞走回府的时候,却是迎面撞上了一脸着急的顾舜,而他眼皮抬都没抬,便从顾舜身边走过。
谁知顾舜却猛地朝他后背一拍,大喝道,“跟我到书房来。”
“哦。”
顾止没精打采的应了一声,便跟着顾舜朝书房而去。
而顾舜在见到他进来后,猛地将门一关,便立马问道,“公主呢?公主在哪里?你怎么认识公主的。”
顾止瞅了一眼激动万分的顾舜,眼皮顿时就更耷拉了下去,好似瞬间失去了力气一般,“公主,你也见过的。”
“谁?”
“白曦言。”
顾止不知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把这几个字吐了出来,而字字都纠缠着他的内心。
顾舜闻言眼眸瞬间划过狂喜,公主便是那个他喜欢上的率直姑娘吗?蓦地,他竟觉得一切都是缘分,他的公主,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顾止一脸疑惑的看向他狂喜的老爹,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而顾却是在接触到他痛苦的眸子时疑惑开口问道,“你不是应该高兴吗?怎么这副德行?”
顾止闻言却是不爽的睨了他一眼,“我们是兄妹,难道是什么很值得炫耀的事吗?”
☆、第 68 章
顾舜看着他有些微恼的神情,眼中似闪过什么; 却在看到顾止越来越恼的神情时; 终于憋不住开了口,“你和她不是兄妹。”
顾止闻言瞬间大惊,刚刚还失落的神情瞬间溢上狂喜; 却又在转瞬颇为疑惑的看向顾舜; “为什么?她不是公主吗?而我不是遗孤吗?”
良久; 顾舜盯着顾止质问的眼神却终是开了口; “你其实就是我的亲生儿子,不是什么前朝遗孤。”
顾止闻言顿时大惊,有些微颤的看向他,“那为,为什么?”
这太大的落差实在让他有些接受不了,他一直都是他的亲生儿子吗?
“当年,我本是与宁云飞约定好,他去接清妃; 而我则是在半路接应; 可我等了好久好久,一直都没有了他的消息。而当时为了稳定人心; 我不得不将你推出去,好能有时间寻到她们的踪迹。后来过了三五年,我以为他们出事了,以为再也见不到了,以为我会一直将这个秘密带入棺材。直到那一次; 你将宁云飞带了回来。我便知道总有一天你会知晓。你,会恨我吗?”
说到最后顾舜有些小心翼翼的看向顾止,毕竟是他让他承受了本不应该属于他所承担的事情,以至于让他如此早熟,他终究是对不起他阿娘啊。
然而顾止却是对他笑了,“不会,我会感谢你。幸好,承受这些的不是阿言,幸好,我帮阿言守住了轩辕谷,幸好,我们不是兄妹。”
这一刻,顾止的心不知有多开心,简直就像要飞起来似的,他知道原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的阿言,那他便够了。
原来,他的阿言才是真正的前朝后裔,而前世,顾舜也的确是将这个秘密带入了坟墓,所以,她们斗了那么多年,原来都是斗的自己人。多么滑稽,却又多么幸运,他和她的阿言这一世注定了是一条线上的。
终于,她不是他的对手,而是与他并肩而立的人了,而这一切,真好。
顾舜欣慰的点了点头,却是道,“那你快带我去寻她们吧。”
顾舜的眼中明显带着些欣喜的急色,顾止点了点头,率先便走了出去。
皇宫御花园,穆临渊站在暗处,身影被树干遮了大半,眼眸却是如鹰的看着前面不远处。
只见一个丫鬟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捂着脸求饶,而她面前,站着的是一个美丽的女子,腰肢纤细,肤如凝脂,明是光鲜夺目,硬是让那微倒吊的眼给破坏了,只见她有些皮笑肉不笑的上扯着嘴角,而她脚下竟是一盆冒着深深寒气的冰水。
“就你,也敢偷我们娘娘的东西,找死!”
一旁有丫鬟颐指气使的指着她,而那丫鬟则是颤抖着身子,脸上尽是委屈,泪水敢落不落,只得连声祈求,“没有,贵妃娘娘,我没有…”
“你不是那么喜欢那钗子,就给我把手伸进水里捞起来,捞不出来,你今日也别想将手拿出来了。”
白婉心冷哼一声,那丫鬟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娘娘饶命啊,娘娘,这水里分明没有钗子。”
“还敢顶嘴?!”
白婉心怒喝一声,一旁有丫鬟连忙上去一掌打在了她的脸上,那丫鬟眼泪顿时就忍不住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白婉心倒是蹲下身去,用手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下,讽刺一笑,“你就是凭着这张脸去勾引皇上的吗?”
那丫鬟似想要说没有,却被她捏住说不出话来,而白婉心则是一把将她脸给压到了冰水里,顿时四周有婆子连忙上来把丫鬟手缚住,让她动弹不了。
不远处,宁顺似缓缓从一旁走来,看了一眼穆临渊便上前在他耳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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