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她把太子前夫踹傻了[重生]-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只见师父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斟酌了一下,问道:“师父,可是出了什么事?”
  顾郎中看着眼前这个生的儒雅,性格极其温和,跟了自己多年的徒弟颇有不舍。
  这些年他脾气不太好,时常对着他大呼小叫,但是他从来不顶嘴,对他事事顺从,做足了徒弟的本分。
  顾郎中想了想,问道:“寒星,你想不想进京寻求更好的发展?比如太医院?”
  宋寒星一愣,面色有些迟疑:“师父,可是出了什么事?”
  顾郎中背后身去:“我同你师妹准备去京城。寒星,做了你那么久的师父,还未同你说,为师乃是京城人氏。”
  “那师父打算去多久?”
  “此去一别,恐怕再无归期。你可愿与师父同去?”
  宋寒星思索了一会儿,似是下定了决心。
  他撩起衣衫在顾郎中面前跪了下来,一脸不舍:“师父待我恩重如山,原本应该侍奉在侧。可是古语有云,父母在,不远游。请恕寒星再不能相随。”
  顾郎中颇有些感动。他当中愿意收宋寒星为徒,便是看重了他是个品行极佳的人。悬壶济世,光有医术不行,最主要是有一颗医者仁心。
  他要忙上前将他扶起来,十分欣慰道:“为师果然没有看错你,眼下我将回春堂托付给你,若是有朝一日,你师妹回了四方镇,你记得一定要帮师父照顾她。”
  “师父,这,万万不可。寒星可以帮您守着,等您回来再还给您。”
  “寒星啊,这未来的事情是不可知的,我们师徒一场,为师没别的送你,便把后院房间的医学典籍藏书以及回春堂送给你。”
  “师父……”
  “去吧,等后院的人醒了我们便启程。”
  宋寒星站起来,又给顾郎中郑重的鞠了一躬才离开。
  “师兄。”
  他刚走到后院门口,便听见顾小乔在后面叫他。
  她快步走了过来,怀里捧着一个包袱。
  她将包袱递给宋寒星:“师兄,能不能帮我把这些东西还给宋兰舟。”
  宋寒星接过东西,温和一笑:“师妹让我送东西,总得有个说法。”
  “我……”顾小乔却不知从何说起。
  良久,她笑了笑,有些苦涩:“他那日问我可欢喜。可是我想了想,我这一生,最欢喜的时刻便是我与李璟在一起的时刻,哪怕是最后惨死,可我死前,仍然还满怀期待的在等他。”
  她眼中含泪,接着说道:“我对不起他,师兄,宋家很好,宋伯母是女子当中我见过最温柔最好的长辈。可我,可我还是想要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我很傻是不是,明明知道是条死路,可我偏偏就是想试一试。”
  宋寒星看着眼里闪着泪光的顾小乔,如同小时候每次她哭了哄她一样,在她头顶揉了揉:“的确傻。可你没有对不起兰舟,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力,你选择了李璟,兰舟选了你。师妹,你没有错。”
  “师兄……”
  “也不知这一别,什么时候能够再见?师妹,师兄愿你事事如意。”
  顾小乔手捂着眼睛,眼泪从指缝里流出。宋寒星红了眼睛,又揉了揉她的头:“若是哪天成亲了,一定要记得通知师兄。”
  说完,他看了看一直站在不远处的李璟桓,冷声道:“李璟,我不管你是什么来路,也不知你是什么人。但是,你若是负了师妹,我定然不会放过你。”
  李璟桓向他抱拳,一脸血郑重的承诺:“你是乔乔的师兄,我也叫你一声师兄。你放心,乔乔就是我的命,就算是我死了,也会护着他。”
  宋寒星此刻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突然想到了他装疯卖傻的时候,轻笑出声:“哪里有那么多的生生死死,只盼着你别再疯了便可。”
  李璟桓:“……”
  说完,宋寒星摸了摸顾小乔的头,便走了。
  “对不起……”
  李璟桓心里觉得十分抱歉,将她揽在怀里,轻抚着她的背。
  他在心里发誓,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在让上一世的悲剧发生。这一次回京,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谁才是幕后主使者,然后光明正大的将顾小乔娶回东宫做他的妻子。
  不惜一切代价!
  …………
  待李璟桓伤好一些后,顾小乔他们便出发了。
  这一次的离开与上一世完全不同。上一世的顾小乔心思单纯,满心欢喜的随着夫君回家,未来可期。
  而这一世的顾小乔却心事重重,带着对前路未知的迷茫。还有顾郎中,更是心事重重。每回顾小乔问他,他也只是说太久没回家了,近乡情怯。
  临别前,顾郎中特地交代了宋寒星不必来送,免得离别感伤。
  他们一行人行到临近官道时。远远地,却看着宋寒星骑了马过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近了,那人看着马车喊道:“顾小乔……”
  顾小乔听见有人喊她,忙从马车内探出头来。
  是宋兰舟。
  李璟桓骑在马上,一言不发的看着他。脸色别扭的很。
  宋兰舟看他一眼,转头看向已经钻出马车顾小乔,他翻身下马,笑眯眯的看着她:“就这么走了?顾小乔你真不够意思,就算做不了夫妻,我们还是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
  顾小乔闻言,眼泪一下子就涌出出来了。
  “我有话跟你说,咱们去那边。”宋兰舟看也不看李璟桓一脸紧张的样子,指了指不远处的树下。
  “好。”
  李璟桓深情有些哀怨,但是什么也没有说。毕竟是他截了人家的胡。
  树下,顾小乔看着宋兰舟,心里十分愧疚。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反倒是宋兰舟坦然的很,他冲顾小乔笑了笑:“咱们认识多久了?”
  “近十三年。”
  “顾小乔啊,除却长大的这几年,咱们也在一起玩了那么多年。你就打算这么一走了之了?”
  “对不起。”
  他像宋寒星一样揉了揉顾小乔的头:“寒星说的对,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力,你没有什么对不住我的。”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塞到顾小乔手里,不容拒绝的说:“送出去的生辰贺礼,哪有收回来的道理,顾小乔,你太瞧不起人了。”
  顾小乔将眼眶里的泪憋回去,从锦盒里拿出簪子带着头上,冲他笑了笑:“谢谢你,我很欢喜。”
  宋兰舟看着不远处一直目光灼灼盯着他们的李璟桓,苦涩一笑:“我娘说的对,他果然不是个傻的。”
  顾小乔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原本想笑,眼泪又流了出来。
  “哎呀,顾小乔别哭了,你再哭下去我就当你后悔没选我了。”
  顾小乔闻言,破涕为笑。
  宋寒星收起了故作洒脱的姿态,猛地将她拉近怀里。
  他声音有些低沉:“顾小乔,我抱一抱你,让我了了这么多年的心愿。从明天开始,我的人生里就只有一个叫顾小乔的老朋友,她远嫁他乡,再也不回来了。
  远处的李璟桓见顾小乔被人揽进了怀里,再也顾不得矜持,连忙翻身下马,大步朝着他们的方向跑来。
  宋兰舟松开顾小乔,眼瞧着李璟桓几步就窜到了他们面前,冲顾小乔一笑:“你看那醋坛子傻子很过来了。去吧,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说完,他大步流星的朝着马儿的方向去了。
  顾小乔看着他潇洒的背影,默默祝福他:“宋兰舟,你这么好,将来一定会有好姑娘嫁给你。”
  李璟桓近了,他直勾勾的看着顾小乔的发髻,轻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好酸啊,你有没有闻到?”
  李璟桓闻言,伸长了鼻子嗅了嗅:“哪里,我怎么没有闻到?对了,他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他其实更想问,他为什么抱她。
  顾小乔强忍住笑意,叹了口气:“从京城来的醋坛子打翻了,你说酸不酸?”
  “乔乔……”
  李璟桓被她打趣,有些羞涩,此刻见她笑得开怀,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宋寒星跟送宋兰舟坐在马上看着他们逐渐消失在眼前,只剩下被马蹄留下的尘烟。
  他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好友,问道:“不遗憾?”
  宋兰舟此刻露出了一张苦兮兮的脸:“我若说不遗憾,你信吗?”
  “不信。”
  “那不就得了,走吧。回去哄哄我家娘亲,顺便再见见我那小时候肥嘟嘟的娘家表妹,现在出落成什么模样了?”
  说完他一甩马鞭,往家的方向去了。
  宋寒星咧嘴一笑,也跟着他去了。

第23章 
  京城,皇宫,御书房。
  大月朝的皇帝李煜正站在窗子旁,面色深沉的看着外面,不知在想什么。
  他已是不惑之年。
  但是作为一个帝王,锦衣玉食的生活使他看起来也不过三十许的年纪。他生的伟岸俊朗,成熟有魅力,浑身上下透着王者气息。
  不远处,有一个穿着太医院服饰,白发苍苍的老者正跪在地上。他低着头,似乎正在等着皇上开口。
  良久,李煜缓缓开口,声音中透着些疲惫:“陈太医,太后的病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李太医抬起满是沟壑,枯树皮一样的脸,沉痛道:“太后已年近六十,这些年来虽保养得宜,但是喘疾乃是她老人家自幼的毛病,熬了这么多年,已是强弩之末。”
  李煜面露痛苦之色。却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他自记事起每隔一两年便会见到自己的母后发病。每每发作起来,呼吸急促,胸腔内发出风箱一样的声音,就好像溺水的人一样。一口气喘不上来,憋的脸色发青。
  “你下去吧,看看有什么办法能让母后在最后的日子里能过的舒服些。”
  〃是。〃李太医见皇上没有发难,忙退了出去。
  刚推到门口,便看见一行人过来了。为首的是一位身穿红色凤袍,头戴金步摇,走起路来步步生莲,生的温柔妩媚的美貌女子面带忧色的走了过来。
  李太医忙退到一边行礼。
  “微臣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眼前这个保养得宜,丝毫看不出年纪的女子便是大月朝的皇后徐心柔。
  她是继后,先皇后是她嫡亲的姐姐。
  徐心柔看他一眼,问道:“可是为了太后的病?”
  “是。”
  “情况如何?”
  李太医摇摇头:“不太好。”
  徐心柔紧蹙眉头,一脸担心:“皇上必定是担心极了,你是太后用惯的老人了,好生照看吧。”
  “是。”
  说完,李太医微微颤颤的退了出去,临出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心道:是时候告老了。
  “给皇上请安。”
  李煜见是皇后来了,忙将她扶起来:“阿柔,你来了。”
  徐心柔一脸担忧的看着他:“可是为了母后的病?臣妾也是忧心不已。皇上千万保重身体,切莫太过伤怀,臣妾心疼。”
  李煜见着眼前这个温柔似水,陪伴了他十几年的女子,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
  良久,徐心柔头顶上方的声音有些低沉道:“母后虽贵为皇太后,但是年轻时一直不得宠,受了很多苦。这才享了几年福,便被这病日夜折磨。阿柔,朕心疼。”
  徐心柔收紧了放在他腰上的手,语气温柔体贴:“母后她老人家若是知道皇上有这份孝心,必定心感安慰。”
  说完,她话锋一转:“也不知璟桓此刻该难过成什么样?”
  李煜闻言,松开了她。
  他背着手走到窗口,冷哼一声:“这个不孝子,他自母亲去世,母后便一直照看他。眼下他只顾得游山玩水。派出去的信都多久了,还不见回!”
  徐心柔见状,忙上前替他顺顺气。
  身后的宫女十分有眼色的递过去递给她一杯茶。
  李煜就着徐心柔的手喝了两口。
  “皇上莫要生气,璟桓最是孝顺不过。兴许是因为什么事耽搁了。他尚且年幼,玩心重了些也是正常。”
  “年幼,他都二十了!朕在他这个年纪都已经做了皇帝。身为未来的国君,当以天下为先,时刻想着玩乐,成何体统!”
  “若不是朝臣们阻拦,朕都想……”
  徐心柔期待他说下去。
  但是他不再开口,她便知道这只是气话而已。
  她将茶杯递给身后的宫女,又赶紧劝慰:“皇上莫要生气,气坏了身体该如何是好。璟桓再有错处,那也是臣妾的不是,皇上要生气,要责罚打骂臣妾都好,千万别气坏了自己。”
  说完,用手中的帕子压了压眼角,我见犹怜。
  “阿柔,你总是为了他说话。这些年他如何待你,朕都看在眼里,你受委屈了。”
  “臣妾既是他的继母,又是他嫡亲的姨母,待他好是应该的。”
  “哎,但愿他有一日能体会到你的苦心。”
  徐心柔笑了笑:“璟琰昨日还跟臣妾念叨皇祖母的病情,说是十分心疼。不如皇上跟臣妾一起去上书房接他,然后再一起去探望母后?”
  李璟琰是徐心柔的亲生儿子,是李煜的第五子。生的跟李煜极像,才不过十六岁年纪已经生的丰神俊朗,是一个极其单纯孝顺的少年郎。
  李煜点点头,一扫刚才的不快,语气温和:“璟琰聪明懂事,是阿柔你养的好。”
  徐心柔见他开心,温柔一笑:“璟琰最像皇上了,璟桓则比较像姐姐……”
  李煜原本缓和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似是想起了什么,语气不快:“有什么样的娘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阿柔,以后不要在朕的面前提她,朕听着心烦。”
  “是,臣妾知道了。”
  “走吧,朕同你去看看璟琰。”
  说完,李煜便朝着门的方向去了。
  徐心柔不紧不慢的在后面跟着,嘴角露出一抹嘲讽。不过稍纵即逝,仿佛不曾存在过。
  …………
  顾小乔同李璟桓已经从四方镇出发五日了。
  这五日里,李璟桓因为担心皇太后的病情,一路上归心似箭,马不停蹄的赶路,终于在第六日的黄昏到达京城。
  入城的时候,顾小乔掀起帘子朝着外面看了看。只见外面人来人往,守城的士兵验过了他们的身份,便放行了。
  自她重生以来,才不过一两个月的光景,她仿佛觉得自己离开了很久。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只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乔乔,累了吗?”
  李璟桓俯身过去一脸深情的看她。
  这几日光顾着赶路了,两人说话的机会也不多。回回他想跟顾小乔多说两句话,顾郎中在旁边盯着他,弄得他心里七上八下的。
  再加上也不知道皇祖母什么情况了,原本十日的路程硬是缩短为六日。他一个男子尚且觉得疲惫,更何况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
  顾小乔看着虽然眼下一圈乌黑,胡子拉渣,但是仍然难掩俊美之色,反而看起来更加成熟稳重的李璟桓,冲他笑了笑,露出浅浅的梨涡。
  “我还好。太后的病要紧。”
  “乔乔,你真好!”
  李璟桓驾着马靠近她,正待要拉一拉她的小手,便听见顾郎中咳嗽的声音。
  他忙收回了手,改为摸自己的鼻子,眨巴眼睛看着她,欲言又止。
  顾小乔看他一脸委屈的样子,低头轻笑出声。这人比着上辈子跟换了个人一样,动不动就冲她撒桥,要不就一脸无辜的看着她眨眼睛。
  天哪,她完全招架不住。时常对着他那张脸脸红心跳。
  “胖丫头,你在干嘛?”
  顾郎中看着小脸微红的闺女,总觉得自己精心栽培了十几年的花朵儿被猪拱了,心里对李璟桓颇为不满。
  “没,我就是看看。爹,你,你要带我回家吗?”
  顾小乔一路上看着阿爹都不大高兴的样子,时常在发呆。她心里十分好奇,为何上辈子她回京的时候他没有告诉她自己在京城有家。
  也许是这里的记忆太糟糕,上辈子他爹又以为她真的找了门好亲事比较放心吧。
  顾郎中听了她的话,又是一脸黯淡。惹的顾小乔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心里后悔不已。
  “再等等吧。一别十几年,爹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他们。”
  “那,阿爹的家是个什么人家?”
  能跟沈相有过节,称他为“老匹夫”,必定不是普通人家。
  她又努力了回忆了上一世京城里姓顾的人家。却发现又好像挺多的。而且她当时只是一个良娣,对这些事情知之甚少。
  顾郎中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堪的过往,摇了摇头:“爹太久没有回京了,我也不知道现在的顾家算是什么人家。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
  他顿了顿,接着说:“太后病重,爹想起看一看,能不能帮点忙?”
  “阿爹居然认识太后?”
  顾郎中点了点头:“胖丫头,阿爹知道你线下心里肯定有很多事要问爹,可是阿爹现在什么都不想说。等过两日阿爹什么都告诉你好不好?”
  顾小乔点点头,乖巧的没有再问。
  她似又想起了什么,皱了皱眉头:“阿爹,我能求你件事吗?”
  “父女之间,有什么求不求的,你说?”
  顾小乔有些不大好意思,白皙的皮肤上染上一抹红晕:“您老人家能不能叫我的时候把胖字去掉,怪不好意思的……”
  顾郎中:“……好吧,胖丫头。”
  顾小乔气结:“爹!”
  “说顺嘴了,好了丫头,爹不叫了。”
  李璟桓同顾小乔一行人在天黑前来到了皇宫的侧门。
  李璟桓抬头看了看城门,正待要策马进去,远远的看见一个红衣胜枫,墨发飞扬的女子驾着匹白色高头大马朝他们疾驰而来。
  “吁……”
  那女子到了跟前猛地拉紧缰绳,那马儿原本跑得极快,被她这样一拉,高高扬起前蹄,打了个响鼻。
  只见那女子并未被那马儿颠下去,反而牢牢的抓住缰绳,稳稳的坐在马背上。
  她生的十分娇艳,雪肤墨发红衣,一双眼睛微微上挑。
  她一脸喜色的看着正一言不发,端坐在马背上的李璟桓,轻启朱唇:“桓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第24章 
  沈宛如!
  顾小乔看着面前那个骑在高头大马上,上辈子一碗毒要了她命的女子,此刻心里五味俱全。
  她还是跟上辈子一样,明艳动人,一出场便能够成为焦点。
  沈宛如是沈相独女,自幼万千宠爱集一身。
  不仅如此,她还是整个京城世家女子中的翘楚,顾小乔没被她毒死之前,心里面还是有点羡慕她。
  当然,这羡慕俩里面并不包含她性子养的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此刻顾小乔见着她,若说不害怕,不恨她,那定是骗人的。
  任谁被人杀了,都会对那人生出恐惧之心,仇恨之情。
  可是她那些恐惧,很快的消散了,只剩下满腔的恨意。
  她这次回来,便是要报仇的!
  “桓哥哥,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沈宛如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如往日一样凑上前问他。
  自他离京后她便时常打探他的消息,今日终于见到他回来,自然喜不自胜。
  李璟桓看着眼前这个女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她自幼喜欢跟在自己后边玩,后来大了便说要嫁给自己,可他从未对她动过半点心思。
  从前她未毒死顾小乔前,他还是记得他们年幼时一起长大的情谊,只当她性子跋扈了些,对她向来也是和颜悦色。
  沈宛如并不知李璟桓的心思,仍如往常一样去拉他的袖子。
  谁知她的马刚刚靠近他,李璟桓便躲开了。
  “沈小姐,若是没什么事,孤先回去了。”李璟桓一脸冷漠的看着她,语气似掺了冰一样的冷。
  任谁看了自己的杀妻仇人都不会有好脸色。
  虽然这一世她并没有做过,但是曾经她手上沾满了顾小乔的血!
  沈宛如十分诧异。
  往日里他虽不喜欢自己,但是态度也算事温和的,怎么出去一趟,对自己如此冰冷。
  正想着,转头便看见李璟桓身后的马车里露出了一张女子的脸。
  那张脸生的只算是清秀,但是皮肤细腻如白瓷釉,一双眼眸生的明亮。
  沈宛如知道自己性子不好,但是她认为相貌在整个京城的世家女子中算得上翘楚。
  此刻见着她那双平静的眼眸心里竟然生出些许不安。
  她就这样盯着自己,一双漆黑的眼眸沉静如水,看不清楚任何思绪。
  “你是谁?”
  沈宛如骑着马儿向她走进了几步。
  顾小乔盯着她还没有出声,李璟桓纵马便拦在了顾小乔面前。
  他护犊子似的伸出手将顾小乔护在身后,看向沈宛如的眼神里都是冷意,声音透着凛冽;如一把刀子插进了沈宛如的心脏。
  “她是我的未婚妻。沈小姐,天色晚了,你该回府了。”
  说完,他便绕过她,带着顾小乔她们离去了。徒留沈宛如一个人在原地。
  未婚妻?
  这真是一个令人讨厌的词语!
  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何事,好端端的怎么跑出来一个未婚妻。
  沈宛如并没有听说堂堂的太子殿下悄无声息的定亲了。
  她微微上挑的眼睛眯了起来,心里面被嫉恨填满。
  沈宛如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手里紧紧的握住缰绳。就连细嫩的皮肤被勒出红痕也没在意。
  她在原地大概站了半刻钟,眼见着天就要黑了,才驾着马儿离去。
  沈宛如丝毫没有注意到,城墙根旁,有一男子一直陪着她站在那里。
  待她的身影消失了,才跟身边的人说了句:“回去吧。”
  …………
  李璟桓一路进宫,畅通无阻。沿路两边的宫女内侍们见是太子殿下回来了,一路跪拜。
  他急着想要见皇祖母,并未先回自己的东宫。
  再加上顾郎中来的路上说想要看看皇祖母的病还能不能治疗,便带着顾小乔他们一起去了。
  马行至皇太后住的长乐宫门前停了下来。
  李璟桓翻身下马,然后将马车里的顾小乔同顾郎中迎了出来。
  守门的侍卫们见是太子殿下过来了,忙跪下行礼。李璟桓看也不看他们,急得连忙往里面赶去。
  “殿下,您回来了!”长乐宫的掌事柳嬷嬷刚从内殿出来迎头便装上了李璟桓,忙迎上前激动的说道。
  “这几日太后她老人家日夜念叨殿下,实在想念的厉害。眼下,可把殿下您给盼来了。”
  说话间,眼圈红了。
  她连忙便将李璟桓迎了进去。李璟桓紧抿着双唇,眼里的焦急之色已经溢了出来。大步越过柳嬷嬷走了进去。
  柳嬷嬷正要跟着进去,才发现后面也跟着一老一小。
  她自幼服侍皇太后,是皇太后的陪嫁丫鬟,一生都未嫁人。
  人年纪大了,眼神便不大好,瞧不出什么来路。
  但是是太子殿下带回来的人,自然都是贵客,忙也领了进去。
  此刻已是秋末,天气干燥寒冷,太后怕冷,角落里早已点上了碳炉。
  内殿里面四处密不透风,被热气一熏,到处弥漫着一股药味。
  李璟桓一进去,便看到了正靠着被褥躺在床上,被人服侍着喝药,头发斑白的老人。
  那药似乎很苦,老人家皱着眉头,闻着那药味别过脸去,声音嘶哑苍老:“这么苦的药,定是那李老头开的方子,哀家不喝。”
  “李太医定是为了您老人家的身子好,待会儿奴婢去给您去取些蜜饯来。”奉药的宫女柔声的劝慰道。
  “哎,都这把老骨头了,半截子身子都入了土,又何必受这折磨。哀家只是担心我那璟桓孙儿,阿碧,殿下回来没有?”
  阿碧闻言,鼻子一酸,哽咽道:“太子殿下必是这赶来的路上……”
  皇太后知道她又是在哄自己,摆了摆干瘦的手:“你先下去吧,待会儿等柳嬷嬷回来哀家再喝。”
  阿碧应声,捧着药退了回去。
  她刚退到门口,便看见李璟桓站在殿门口直直盯着里面的太后娘娘,一脸的哀伤。
  阿碧心里大喜,太后娘娘可把太子殿下盼回来了。
  她正待要行礼,李璟桓竖起食指压在唇上,示意她不要出声。从她的手里接过药碗,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咳咳……”
  床上的人一阵咳嗽,捂着胸口艰难的喘气。
  李璟桓连忙上去替她拍了拍背。她只当是柳嬷嬷回来了,气喘吁吁:“柳嬷嬷,你说哀家还能等到璟桓回来吗?”
  “皇祖母洪福齐天,定能长命百岁!”
  皇太后闻言一震,不敢相信的抬起头看他。只见李璟桓满含热泪的看着她,手里捧着药碗。
  他将药碗放到一旁的矮凳上,向后退一步行叩拜大礼,伏在地上哽咽:“皇祖母,孙儿不孝,回来晚了!”
  “好,好,好,回来就好,璟桓,快起来,让皇祖母看看你,皇祖母以为,再也等不到你了!”
  太后深陷的眼窝里蓄满了泪水,忙递出手给李璟桓。
  李璟桓忙接过手,坐在了她旁边。
  这时柳嬷嬷进来,也跟着抹起了眼泪。
  顾小乔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非常伤感。
  生老病死本是平常事,可若是换成了自己的亲人,却无法说服自己以平常心对待。
  这时,李璟桓又赶紧端起药,柔声哄道:“皇祖母要是愿意喝药,孙儿便说一件好事给你听。”
  “什么,好事?”
  太后疑惑,她只顾着看李璟桓了,并没有一直留意到侯在一边的顾小乔他们。
  反倒是柳嬷嬷看了他们一眼,她在宫里浸淫了半辈子,看事情越发老辣独到。
  心里不动声色的打量起了顾小乔。暗自猜测她与李璟桓的关系。
  只见眼前的小姑娘生的倒是讨喜,唇红齿白,脸颊圆润透着粉色。她就安安静静的站在那,既没有局促也没有东张西望。
  倒是个稳重的。
  不过她总觉得那张脸十分熟悉,不知道在哪见过。她旁边的男子大约四十许年纪,蓄着山羊胡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事,什么好事?柳嬷嬷,你看,璟桓,咳咳……”太后说了两句话,又咳嗽起来。
  柳嬷嬷连忙上前替她顺顺气。
  李璟桓眼里的忧色更甚,忙勺了药喂到她嘴边:“皇祖母若是不喝药,那孙儿一会儿便跪在长乐宫门口不起来了。”
  太后一听,赶紧喝了那勺药。她知道自己这孙儿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好不容易将他盼回来,哪里舍得。
  李璟桓见她乖乖吃了药,常常的舒了一口气。
  他见皇祖母苦的眉头都皱起来了,忙问道:“可有蜜饯?”
  “老奴赶紧去拿。”
  “我这里有。”顾小乔来的路上备了很多蜜饯。这些蜜饯都是往日里她采了野蜂蜜在加上一些甘草制成的。
  说完,她将随身的荷包解了下来,上前几步,双手递给李璟桓。李璟桓冲他笑了笑,忙接过来,从里面拿了一颗放到皇祖母的嘴巴里。
  太后只觉得那梅子入口生津,酸甜可口,还有些甘草气息。吃下去,嗓子也没有那么干痒了。
  她抬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