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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妃倾城-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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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叶家退婚?以叶家在商兀的地位,你便不担心会动摇商兀根本?”
楚桀阳轻嗤,“阿峥,你也未免太小瞧本宫。叶家动不得,却不表示他们能骑到本宫头上。”
自来谪仙面容,便是变得如今这般性情诡变,亦同样引人沉迷。
樊筝看着他,不由晃了晃神。
“好,便是你与叶家退婚,我终究是男儿身,你将来若继任大统必是要娶妻生子传宗接代,届时我又当如何自处?”
“本宫不会娶任何人!”
说着又像是怕她不信一般,定定道:“阿峥,此话本宫只说一次,此一生本宫只会守着你一人。若继任大统必须传宗接代,本宫不要商兀这至高皇权便是。于本宫而言,随意从那些兄弟中挑出一个来培养并非难事,便是不为帝,本宫亦能大权在握。”
樊筝忽而觉得,他这副自信的模样更是让人着迷。
“我……我在你心里当真如此重要?”
“阿峥,你是本宫的,休要动什么歪心思,本宫不想折了你的羽翼将你囚禁在本宫身边。”
原来他竟是动过这样的心思!囚禁……
“你心中有我,因我是男子?”
楚桀阳看着她,“阿峥,本宫知晓你暂时接受不了两个男子这般,不必担心,多亲近几次你便会习惯。本宫只要你,与你是否是男子无关。”
樊筝一愕,“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不管我是男是女?”
楚桀阳不解她此般问话何意,却还是点头,“嗯。”
樊筝忽而低低的笑起来,“阳阳,给本庄主解开穴道。”
“你若敢逃……”
“我保证不逃,左右我武功敌不过你,便是我要逃,你早晚也能追上。况且樊华山庄就在那里,我又能逃到哪里去?”
楚桀阳一想,确实如此,便是她逃到天涯海角,他亦能将她抓回来!
楚桀阳抬手将她的穴道解开,得了自由,樊筝便动了动僵硬的身子,却没有要逃离的意思。
再三确定她不逃,楚桀阳便又毫不犹豫的吻上去。
这次樊筝没躲,犹豫一下便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一个动作彻底刺激到楚桀阳,吻得越发狠。
最后还是樊筝受不住,抬手推他,他才缓缓将她松开。
“阿峥,你心里也有本宫。”肯定的语气,唇角勾起一抹笑。
隐隐有当年公子如玉的模样。
樊筝都快忘记有多少年不曾见过他笑。
还不待樊筝说话,他脸上的笑意便又一收,冷沉道:“你心中既是也有本宫,往后切不可再提纳妾之事,更不能再去招惹叶瑜。更况你身有顽疾,也动不得女人,何必做这等无用之事?”
樊筝脸上的淡笑一僵,“楚桀阳,你最好给本庄主解释清楚,本庄主的顽疾何来?”
楚桀阳抬手抚着她的脸,“阿峥,你反应不必如此大,本宫既说不会嫌弃于你,便不会。”
“本庄主没有什么顽疾!”樊筝几乎咬牙切齿。
“阿峥,你不必瞒着本宫,左右往后都要与本宫坦诚相见,本宫早晚都会知道。”
说着在樊筝未反应过来之时,直接侧起身,掀开樊筝的衣摆,隔着裤子抚上去,还摸了两下。
“不过是天阉,那个东西你没有,本宫有便可,断不会让你后半生过得不好,你该放宽心,莫要因此扭曲了心理……”
樊筝脸色爆红,杀人的心都有了,“楚!桀!阳!”
一脚将他踢开,楚桀阳一时不察被她踢中,直接让她得了空隙从床上跃起,三两下就隔得老远。
“去他娘的天阉!楚桀阳,本庄主和你没完!”
语毕人直接从窗户跃出去,不一会儿屋中便多一名黑衣人,单膝跪下,“太子殿下,樊庄主已离去,可要属下将其追回?”
“不必,派两个人保护她即可。”
她不过是伤疤被他揭开,恼羞成怒罢了。若此番他不指出,她怕是会因有得这般隐疾一直不愿与他更亲近。
黑衣人应声离去。
楚桀阳抬起适才抚于她某处的手看了看,不由将手心收拢。
她那里似乎尤其的柔软……
不过是少了个东西,竟就变得这般柔?
天阉,他仅是有所耳闻,从未见识过,倒是想亲眼瞧一瞧。
若樊筝知晓他此番想法,不知会作何感想。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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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就很晚的时候来刷刷看,十二点以前,千万要来电啊我的天,我两篇文都在推荐~
第128章 万福寺中,晌午休憩(三更)
万福寺。
祈福之礼已过半日,正值午间休憩用膳。
小厅中,君黛坐于主位,作顾月卿装扮的魂音和周子御等人分别坐于下首位左右两侧。
几人面前的矮几上都摆着素食。一个馒头,一碗白米饭,一碗白菜和一碗豆腐。
清淡得不能再清淡。
所谓祈福,实则是跟着寺中住持僧侣等坐在大殿中诵经,有时是一起诵,有时是由着寺中高僧诵,一众人在下方安静的坐着听。
自然也有上香跪拜之礼,总归寺中如何安排,他们便如何做。
今日整晨,便一直在大殿中跟着诵经。
未有太多机会与人接触,是以倒也无人发现摄政王妃乃是假扮。不过此番在此用膳少不得要有接触,魂音不敢掉以轻心。
“今晨诵经,倾城可还适应?”
魂音放下碗筷,“多谢姑姑挂心,倾城还算适应,潜心吟诵不仅能为百姓祈福,还能平心静气,倾城觉得极好。”
实则魂音此番心里的想法并非如此,她本是个活脱的性子,天知道盘膝坐一早上有多痛苦。
她还要端着主子的架子。
主子那般气韵本就不是什么人都学得来,她也仅能勉强模仿出五六分,还是在高度警惕之下。
保持高度警惕,一时半刻尚可,若是一日半日,委实有些难为人。
君黛欣慰一笑,“你小小年纪便有这份沉稳心态着实不易。不过诵经礼佛之事于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确实是为难了。本是陪着本宫一道过来,皇上也未要求你们与本宫一般。若是累了待会儿便回屋歇着,不必再跟着去。”
魂音抬头看君黛,素闻君临长公主亲善端庄,果然如是。
不过她顶着的是主子的身份,主子既是君临摄政王妃,若这等祈福之礼都行不得,待传出去岂非要被人说闲话?
她如何会给主子招来这样的麻烦?
“此番机会难得,倾城想多些体验,也尚能坚持,姑姑不必顾念着倾城。倒是周小姐身子弱,当在屋中好生歇着才是。”
坐在周子御旁侧的周茯苓面色委实苍白,毕竟她脖颈上的伤口尚未结痂,前些时日又失血昏迷。
“多谢王妃挂心,小女无大碍。”
“什么无大碍?妹妹本是跟来散心,不必跟着一道去吃苦。我是大夫,知晓你的状况,此番若不好生休养怕是会就此落下病根,将来悔之晚矣。”
便是魂音不这般说,周子御都会提出来。
“想来你也不愿老来病痛不断,既是如此便听哥哥的。若是忧心旁人会因此说你闲话,哥哥也不去便是。”
周茯苓迟疑,“这……”
没有人会愿意落下病根将来受罪,她也一样。
然她到底是半路冒出来的长公主嫡女,若这等祈福之事她心有懈怠,传出去少不得要有许多闲言碎语。她可不在意,却不能让长公主等人因着她被人低看。
“便听你哥哥的,回屋中歇着,待会儿让你哥哥再给把把脉,熬些汤药喝下便好好睡一觉,若实在不想睡也可让暗香陪着去后山走走。万福寺后山的景致倒也极美。”
看看君黛,又看看周子御,周茯苓终是道:“多谢夫人和大公子垂怜,那我用过膳便回屋。”
她总不愿唤一声“母亲”,君黛的眼眶又微微泛红。
周子御心底也不好受,却不会逼她,她吃过这许多苦,怨一怨也是常情。
慢慢来吧。
待用过午膳,周茯苓回了屋中休息,周子御跟去给她把脉。君黛本让魂音一道去小亭中纳凉休憩,魂音生怕多接触会露出马脚,便寻个借口与秋灵一道回了屋中,待到时辰方出来。
*
周子御给周茯苓把完脉便从她屋中走出。
方一出来,便有一带伤的侍卫来报,“启禀小侯爷,后山发现几名武功极高的刺客,守在后山的兄弟们无法应对,属下特来请小侯爷着人去相助。”
“本公子去看看!”
语毕周子御便闪身离去,神色有几分凝重。这些侍卫都是他精心培养,有几分本事他很清楚。既是他们都应付不得,此来的刺客怕是不会寻常。
恰在周子御离去时,方喝完药的周茯苓在床上坐下,正要躺下小憩片刻,暗香不欲打扰她,便带上门候在屋外。
岂料还未躺下,便觉窗幔一动,一道血腥味便传入鼻息,接着便有一人将她扣住,匕首落在她脖颈上,“别出声,否则我即刻杀了你!”
那人是从身后擒住她,周茯苓瞧不见他的样貌。
从未遇到如此阵势,周茯苓心中自是害怕,然近来她经历这许多事又险些丢掉性命,心性并非往日可比。
压下心底的惊慌,轻吐口气,“我不出声。”
这时门外传来暗香的声音:“小姐,适才奴婢好似听到什么声响,您没事吧?”
那人匕首又贴近她的脖颈几分,“最好别轻举妄动!”
“没事,就是风大了些,特将床帷拉下弄出的声响。”
“那小姐好生歇着,若有什么事便叫奴婢,奴婢一直在外候着。”
“嗯。”
暗香终于不再出声,那人放在周茯苓脖颈上的匕首松了些,“我不欲伤你性命,你最好也识相些。”
他说话的声音明显有些吃力,加之这浓烈的血腥味,周茯苓略微迟疑,便道:“你受伤了?”
那人作势又要将匕首贴近她的脖颈几分,周茯苓忙道:“我……我没别的意思,你既是带伤闯入我屋中,又不能让人发现行踪,想是一时半刻寻不到药处理伤口,我屋中尚有些伤药,可去寻来为你处理伤口。”
“你……你既不是一进来便杀了我,当是个好人,既是好人,我便不能见死不救。”
身后的人听到她的话,不由冷笑,好人?
他不杀她,不过是不想闹出更大的动静引来周围侍卫。不过这伤倒是不能耽搁。
匕首拿开,“去将伤药寻来,若敢出声便立刻杀了你!”
周茯苓才松口气,适才一番话不过是她随意寻来的说辞,只为活命。仅初次见面,还是以这般情形相见,她又如何能断定他是个好人?
“我这便去寻伤药。”
骤然回头,方看清坐在她床榻上那人的模样。
一袭白衣,翩翩公子。
便是那白衣染了血,唇角也有少许血迹,亦难掩其风华。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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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毕,明天见。
家里没来电,来酒店开了间房码字也是醉了~(笑哭)
第129章 白衣男子,救命之恩(一更)
骤然见他抬起头朝她看来,似有不悦,周茯苓才晃觉盯着人家入了神,忙回身去翻找伤药。
如今她脖颈上的伤尚未痊愈,是以她屋中最不缺的便是伤药,皆是出自周子御之手的上好伤药,不仅能治伤,还能祛疤。
乃是周子御专程为她这个妹妹所备。
待找到伤药,周茯苓便拿着递给那白衣男子,白衣男子看她一眼,而后直接用嘴将瓶塞拔掉,放在鼻息闻了一下,方扯掉衣衫上药。
他的伤在肩头和手臂上,腹部的衣衫也被划破,有血迹渗出,当也有一道伤在腹部。
几番重伤,他面色苍白,又是伤了一只手,单手脱掉衣衫明显吃力。
周茯苓将药给他后便侧过身未去看他,只是余光尚能瞧见他吃力的模样,委实心有不忍。
犹豫一下,还是道:“照着公子这番上药的速度,怕是待有人寻来都未必能上好,不若小女帮着公子?”
还不待他出声,周茯苓又急忙道:“公子且放心,小女断不会唐突公子,若公子不放心,小女可将眼遮上。”
白衣男子闻言,扯着衣衫的手一顿,神色古怪的看向她。因着她是侧身,便只瞧见她半边脸,耳根一片通红。
分明羞涩,却要说帮着他,还弄得一副他是良家妇女,恐被她轻薄的模样。
遮上眼睛?他又不是大姑娘还怕人看?
“劳烦。”
却见她真的转身去寻来一条纱巾将眼遮上,回身时撞到旁边的桌子。
白衣男子:“……”这姑娘是单纯还是蠢?便是要遮上眼,不会到地方再遮?他此番衣衫还好好穿着。
“小姐,您没事吧?”一个动静,又引来门外暗香的询问。
周茯苓一惊,急忙把遮在眼上的纱巾取下,“没、没事,适才手碰到床弦,且放心,无碍。”
“好,那小姐好生歇着。”
见暗香终于没有动静,周茯苓方轻吐口气,抬眸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周茯苓突然反应过来对方是穿好衣衫的,她却早早将眼遮上,还闹了个笑话。
面色一红,迟疑着举步走到床榻边。
手中的纱巾干脆直接扔到一旁,也懒得再遮,不然指不定要闹出更多笑话。
“小女失礼。”说着便将手伸向他的腰带,轻轻一拉,衣衫便松散。
白衣男子:“……”他适才怎未想到解腰带?
智谋深远,算无遗策……
周茯苓未瞧见白衣男子面色稍霁,只专注着垂首给他解衣衫。她自小为婢,帮主子宽衣的事她没少做,纵是她仅伺候过周花语一人,从未这般给任何男子宽过衣,在她眼中却也没什么不同。
然她这番举动于白衣男子而言却是前所未有。纵是身居高位,他也从不让人近身伺候。
这是第一次……
“好了,有劳姑娘,本……我自己来便可。”
手臂上的伤口已能看到,狰狞的刀伤,肩上亦有一刀,至于腹部,周茯苓未去看。
血肉模糊,有些反胃。周茯苓却强忍着,转身去寻来裹伤的白纱。
白衣男子已忍着疼将伤药撒在伤口上,腹部上也撒了一些。待撒完伤药,他额上全是冷汗,颈间青筋直冒,却不发出一丝声音。
是个真英雄,周茯苓心想。
“公子,你身上的伤极重,单是撒伤药怕是不行,稍稍动作伤口便会裂开,还是好生包扎为上。”
拿剪子剪开一段白纱,也未多说,便直接给他包扎。
一连包扎三个伤口,腹部和肩头的伤口都要将白纱绕到他后背去裹着,免不了接触。
周茯苓一心只为帮他包扎,并未细想,也未乱看。
倒是白衣男子在她双手从他松散的衣衫穿过,环到他后背时,他清晰的闻到由她发间散发出的淡淡清香,很是好闻,让他的身子有一瞬的僵硬。
待包扎好,周茯苓直接起身,又回身去拿来两瓶伤药,“此处不宜久留,公子身上的伤上过药,血已止住,可自行离去。这两瓶伤药公子带上,公子适才当是从窗户跃入,窗户那边是后山的方向。”
“听着好似有动静传来,后山怕是不安全。公子可从另一侧走,由那个窗户出去是一座禅院,禅院过去有一条小道,一直沿着小道走,便有一道小门,是山下农户送菜来寺中走的门,这个时辰不会碰到人。”
白衣男子看着她手中的两瓶伤药,再抬眼看她,“姑娘怎如此清楚?若我未猜错,姑娘当是随君临长公主一道来万福寺祈福,当是昨日方到寺中。”
周茯苓一顿,眸中快速闪过一道复杂的情绪,“早间起来出门散步,无意中瞧见。”
“寻常大家小姐多是围着吟诗作赋琴棋书画女红刺绣,便是无意中瞧见农户送菜,当也不会如此清楚那道小门为送菜农户专走,也不会清楚送菜都是按着时辰。”
周茯苓眼睫微敛,“小女不……与旁的大家小姐不同。”
她原是想说她不是什么大家小姐,然一想到君黛和周子御待她的好,她便改了口。
觉着若她这般说了,他们知晓后当是会伤心。
她不欲让他们伤心。
白衣男子是何许人,仅从她这般反应便能瞧出,她是个有故事的女子。
“姑娘随身带这般多伤药纱布,可是因着姑娘精通医理?”
说着便从她手中接过伤药。
“不是,小女前些日子受了点伤,大公子垂怜,特给小女备了些伤药。”
抬眼一瞧,果见她脖颈上包着白纱,因着白纱与她的衣衫颜色相差不大,窗边帘子又已拉上,屋中不是很明亮是以一时未看到。
“大公子?姑娘口中的大公子可是第一公子周子御?”
“正是。”
“姑娘既是唤他大公子,适才外面的婢女又唤姑娘小姐,那姑娘是……周子御的红颜知己?”白衣男子这番神情有些古怪。
红颜知己?他怕是想问她是否是大公子的小妾。
周茯苓愕然,“不不不是,我怎会是大公子的红颜知己?”
“不是?”
连连摇头,“不是。”
白衣男子便从衣摆上扯下一块白玉佩,“此是我随身的玉佩,姑娘今日救我一命,他日若有需要可凭此玉佩来寻我做一件事。”
“我名唤千流云,第一公子当知我身份,姑娘若有事需要我相帮,可向第一公子询问我的身份。若姑娘一时无事需要相帮,便暂不必与任何人提及我出现在此处之事,于姑娘的名声不好。”
周茯苓看着那块白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千”字。
千流云……
如此一看,这玉佩当不止是随身之物这般简单,她断不能收。
“举手之劳,公子不必挂在心上,玉佩公子请收回。”
千流云将玉佩握在手心,定定看周茯苓一眼,“姑娘既是不收,我亦不强求,敢问姑娘芳名?”
见她端着眸子朝他看来,千流云便道:“姑娘不必误会,我亦知晓询问姑娘芳名实是失礼之举,但姑娘今日终究是救过我一场,我仅是想知晓恩人名姓。”
周茯苓微微失神,芳名?
她都不知道她如今该叫什么。
敛下眸子,“小女……萍水相逢,名字不过一个代号,公子不必介怀。”
不愿说?
然方才她那一顿分明是要说的模样,却又为何改了口?
“姑娘既不便告知,我便也不好追问,救命之恩必铭记于心,姑娘保重。”
说着拿起他那把匕首便从周茯苓指的另一侧窗户跃出。
稳稳落地,便有一黑衣人现身,单膝跪地,“属下来迟,请主上责罚!”
“待回去后自去领二十大板。”
“是!”
屋中。
周茯苓走到床榻上坐下,手上却摸到一物,拿起来看,正是方才千流云手中那块白玉佩。
将玉佩握在手中,周茯苓久久失神。
第130章 活捉刺客,相护宽慰(二更)
周子御赶到后山,果见侍卫与几个黑衣人打斗在一处。微微拧眉,便领着几名暗卫也加入战局。
周子御的暗卫都是经过特别的方式培养,武功不是这些侍卫能及,加之有周子御亲自出手,倒是很快将那些黑衣人解决。
死了几人,活捉三人。
暗卫将黑衣人押到周子御跟前,“公子,人带来了。”
周子御一示意,暗卫便将那三人脸上的黑色面巾扯下,都是些生面孔。
“是谁派你们来的?”
三人垂首不应,却是“噗”的两声传来,其中两人咬破牙齿上藏着的毒吐血而亡,另一人自也准备咬破毒药自尽,却被常跟在周子御身边那名暗卫快速卸掉下巴,一掌拍在他后背使得其将嘴里的毒药吐出,暗卫方将他脱臼的下巴按回去。
这般审问当是问不出什么来,周子御便吩咐:“青铭,将人押下去看牢了,待回到君都本公子再行审问。”
青铭便是那名暗卫。
审问这种经过专程训练的杀手,需得有专审嘴硬犯人的刑具。
青铭恭谨应声:“是,公子。”
一招手,身后两名暗卫便上前将黑衣人押走,为防他咬舌自尽便拿来麻布塞在他嘴里。
晚间僧侣做完法会,听说有刺客来袭的君黛便匆匆着人来请周子御。
彼时周子御正在周茯苓房中给她重新包扎伤口。
早在千流云走后周茯苓便将窗户打开通风,再寻来熏香在屋中点燃,是以在她“休憩”约莫半个时辰后,暗香进屋伺候时并未发觉什么异常。
更况周子御还是千流云离开将近两个时辰方过来,更不可能觉察出什么不同寻常。
玉佩已被周茯苓藏在她首饰盒的暗格里,伺候她的暗香寻常不会去翻她首饰盒的暗格,因里面放有几样贵重的首饰,是君黛着人送来的,周茯苓一般不会动。
便是暗香无意中看到,周茯苓也想好了措词。
君黛和周子御都会着人给她送来许多首饰衣衫,若暗香发觉后询问玉佩的来处,她便说是周子御或是君黛送的即可,暗香总不会为一块玉佩去询问君黛和周子御。
除非暗香知晓这块玉佩原归属何人所有。
至于周子御和君黛,亦不会来翻周茯苓的首饰盒,是以她并不担心。
君黛使来唤周子御的是她身边伺候的丫鬟,周子御给周茯苓处理完伤口,便问周茯苓,“妹妹闷在房间一下午,理当出去散散,有益于伤口恢复,不若与我一道去?顺便在母亲那边用晚膳。”
周茯苓迟疑一瞬,而后点头,“如此也好。”
*
两人到君黛的住处,刚好在门外碰到顾月卿。
不是魂音假扮,而是真正的顾月卿。
她适才方回,便让秋灵去寻魂音,让魂音找个借口回屋中,顾月卿便换回身份。
恰是那时君黛着人来将她请去,她便领了秋灵一道过去。
今日万福寺来刺客一事秋灵已大抵与顾月卿提过。能在这时来万福寺的刺客,顾月卿很是好奇是冲着何人而来,自是要去看看。
周子御双手向前一握,“见过王妃。”
周茯苓和暗香也微微拂身,“见过王妃。”
顾月卿淡淡颔首,“周小侯爷、周小姐。”
面容冷清,态度不疏离也不亲近。
周子御不由多看顾月卿两眼,他总觉得此番的顾月卿与午间用膳时有些不同,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想着,周子御便不由摇了摇头,分明一样的样貌神态,想是用了一日素食的缘故,整个人神智恍惚才产生这般错觉吧。
“王妃先请。”
顾月卿举步当先走进屋。
对着主位上的君黛微微蹲身,“姑姑。”
“倾城来了?坐吧。来人,给王妃斟茶。”君黛浅笑道。
顾月卿依言坐下,原站在君黛身侧的丫鬟便来给她倒茶。
周子御和周茯苓上前。
“母亲。”
“夫人。”
君黛看周茯苓一眼,微微一叹,便道:“都坐吧。子御,适才我听底下人说早前有刺客来袭?”
“回母亲,是的。”
闻言,君黛眉头微微皱了皱,“可知晓是何人派来?”
“暂不知,不过母亲不必挂心,刺客尚有活口在儿子手中,儿子会查清楚。”
君黛点头,“你定要好好查查,明知我们是奉旨来此处祈福,却还敢这般明目张胆于白日里便来刺杀,我倒要看看这幕后之人是谁,敢如此大胆!”
说到这里,周子御实则也十分好奇,刺客若有意来刺杀他们,却又为何择了白日里过来?难道趁着夜深人静时来刺杀不是更有胜算?
顾月卿也有少许疑惑。
唯有周茯苓垂头紧张的攥紧衣角,那些刺客当是无意中闯入这里,要杀的并非是他们,而是千流云。
她知道,但她不能说,或者她不想说。
私心里,她想将这件事藏在心里,不是为着千流云说的那般会坏她的名声,而是单纯的想将这件事放在心底。
君黛每年都会来万福寺,便是偶尔会遇到些刺客,也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断不会如今年一般刺客来一拨又一拨。
想着,君黛便不由看向顾月卿,心下轻叹,倾城也是个苦命孩子。无亲无故便罢,天启那些人还总容她不得。
分明是倾城和亲君临方换得天启一时安稳,而今倾城是君临的摄政王妃,天启赵家的人却仍要杀她,难道便不怕君临借此追究?
此事待回去后她定要与景渊提一提,总不能叫倾城总被人欺了去。
“原是说后山景致不错,得空你们便可去瞧瞧,如今既有刺客敢公然现身,便莫要再随意走动。子御,让侍卫加紧巡逻,切莫让刺客寻到空隙。”
“是,母亲且放心。”
几人在君黛的屋子用完晚膳,周子御和周茯苓先行离去,君黛将顾月卿单独留下。
屋中,矮几旁,两人席地对坐。
两人面前各自摆了两杯茶,顾月卿看向君黛,“不知姑姑特将倾城留下所为何事?”
“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想寻你单独说说话。”
顾月卿点头,“姑姑有话但说无妨。”
君黛见她依旧一副冷清的模样,不由道:“倾城,算来我是景渊唯一的长辈,你既嫁与景渊,亦可将我当作长辈看待。”
说着,略微一顿,又继续道:“天启虽是你的故国,往后你终究是要在君临过完一生,天启那些人你不必太放在心上。”
顾月卿一愣,长公主这是在宽慰她?让她莫要因天启那些人的刺杀而难受?
“倾城明白,谢谢姑姑。”
“景渊手底下的暗卫无数,待此番回去便让他派几个人过来保护你。”
“是,倾城会与王爷提及的,有劳姑姑挂心。”
“什么挂心不挂心的,姑姑没什么大的能耐,也仅有动动嘴皮子的本事,照拂不了你们这些晚辈多少。午间与你说过,若觉着累了便在屋中歇着,不必跟着我一道去行祈福礼并非玩笑话。”
此事魂音与她提及过,顾月卿微微颔首,“倾城知晓。”
“凡事且放宽心,你如今不过二八年华,还有大好的人生路要走,不必因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烦忧。”
顾月卿自小便是孤身一人,自六岁开始便无人这般苦口婆心的与她说过话。
不可否认,顾月卿是感动的。
“倾城明白。”
一顿,道:“姑姑亦是,莫要因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所烦扰,有得家人在身旁时,当万分珍惜才是,莫如倾城一般待失去亲人后方忆起当初的好。”
君黛抬头看她,眼底有动容,有迷茫。
顾月卿却不再多说,起身,拂身,“时辰不早,倾城先告辞,姑姑早些歇着。”
语罢也不待君带开口便自行离去。
秋灵敛眸跟上,心中有些五味杂陈。
主子自来不是多管闲事之人,会这般关心长公主一番,想是为回报长公主适才那迂回的关心。
别瞧着主子外表清冷,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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