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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纨绔-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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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个难道,他心头又是一大跳。如今宫中隐隐有风声传出,说小主子身子不豫,御医们好像已经束手无策了。圣上妃嫔众多,但这么多年却只有这么一个皇子,就他那迎风倒的身子骨看起来以后再添皇子的可能性也不大了,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很明显了:谁为储君?国不可一日无君,同样的,储君也不能久悬,在这个节骨眼上,章相公竟然令手下在这样重要的蹴鞠赛上给端王的圆社放水。这意味着什么?
在喧嚣的观战台上,年过花甲的安中丞继续发挥了勇于揣测敢于探索的思想精髓,竟奇迹般地由蹴鞠场上的一个进球想到了国际国内政治经济形势,其忧国忧民之心,倒真可以说得上是呕心沥血了。可惜的是,他却摈弃了他成功秘诀中“四于原则”中两个更重要的“于”,那就是善于观察勤于求教。他方才没有注意到章惇的摇头和也就罢了,竟然还忘记了问上一声,得个确切答复,就作出了这样轻率的推测,也就难怪后面会发生一些不在他意料之中的故事了。
观战台上的人心思各异,场上的人心思却简单得多了,“齐云社”的一众牲口此时心中所想的,就是怎么样继续向对方的球门发起冲击,敌人的软弱反而勾起了他们的屠杀欲望。这就一个歹徒好像面对一个弱女子,这弱女子越是楚楚可怜,越是会激起歹徒的兽欲。
而“白云社”的一众圆社也颇为配合地没有做什么没有必要的抵抗,他们只是中规中矩地踢着,该进攻时进攻,该防守时防守,若是对方进球了,就将球捡起来,继续踢。
原本因为会很精彩的一场比赛,就在比赛开始的一霎那就失去了本应存在的悬念。在观战台上一帮老大人朦胧的眼神注视之下,香案上的香终于烧完,比赛也已13:3这样近乎屠戮的比分结束了。
看着赵佶和曹端等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大家疯狂地大呼庆祝,章惇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缓缓起身离去。章惇一走,其余的王孙贵族,朝廷官员也都纷纷站起身来,满脸欲求不满地起身离去。
安惇迎上章惇,在旁边仔细观察了一遍,见他脸上丝毫没有沮丧的神色,心下对自己的判断越发笃定,忙赔笑者说道:“九大王倒是和气,竟和那些圆社们打成一片,倒真是个平易近人的主子哩!”
章惇脚步不停,嘴上“哦!”了一声,却不接话。
若是在平日,安惇自然轻易就会听出这个“哦”字之中包含的反问和不屑之意,但此刻的安惇先是被赌球输钱打击了一回,又被自己的“绝妙”推论惊诧了一回,早就失去了往日精准的判断,竟以为这是肯定的意思,心下不由心花怒放,觉得自己作出了一个无比明智的判断,自己人生中的第二个春天好像马上就要到来了。
第133章 廉臣的敛财之道
狂胜让“齐云社”的一群牲口们都高兴得有些找不着北,一个个笑得都快抽筋了。
曹端摇摇头,看着这些没志气的家伙有些无奈:“奶奶的,不就是赢一场吗?至于高兴成这样子?有道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这些人哪,就是太缺乏革命警惕性了,找个机会得好好打击一下他们,毕竟不是所有的对手都会象今天这帮‘白云社’的人,总在云端飘着的。”
忽地,他感到肩上一沉,回头一看,头皮麻了一麻,只见赵佶正笑嘻嘻地将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
“大王,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别这样,我受宠若惊,会害羞的。”曹端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想不经意地抽开自己的身子,奈何赵佶的手臂竟是安土重迁,赖在曹端的肩膀上不肯稍动了。
“害什么羞!你们今天很给孤王长脸,尤其你是啊,总共进了3球,可是个大大的有功之臣啊,有什么好害羞的?”赵佶笑嘻嘻地说话,手臂却兀自搭在曹端的肩膀上,身子被曹端拖着,缓缓前行。
曹端暗忖:“若是你还觉得我还是个有功之臣,怎么不放手啊?这样走出去,被外面那么多人看见,人家还以为我有断袖之癖哩,你叫我以后怎么活啊?”他苦笑着说道:“大王过奖了,胜利是属于大家的,包括我们这些上场的,还有那些没有上场的,就是大王您,也是功不可没哩!”
赵佶愣了一下,继而大喜,笑道:“好,你小子说话就是中听,看在你说话这般好听的份上,明天晚上孤王请你去一个好地方,记得定昏时分准时到端王府集合哦!”
曹端暗道:“好地方?你还能有什么好地方,左不过是矾楼之类的。不过,说起来,矾楼也不错,马六娘啊,香桃啊,当然还有师师,可都是极品啊,如今虽然师师已经不在那里了,但想来‘雕栏玉砌应犹在’的,去一趟也不亏了我什么,就勉强答应了算了。”于是,他笑着说道:“大王盛情,小人不敢推辞!”
赵佶见他暧昧的笑容,脸色一动,神秘地笑道:“你莫不是以为孤要请你去的地方,是矾楼吧?嘿嘿,那你就错了。其实,矾楼虽好,但老去就没有趣味了,明日要去的那地方分并不在小甜水巷,不过,若说销魂,可是一点也不亚于小甜水巷哩!”
曹端一头雾水,他素来听说整个东京城,乃是整个大宋最销魂的地方就在小甜水巷,怎么还有比小甜水巷还要销魂的去处吗?莫非,是皇宫?
这个念头让曹端吓一跳。若说美女之多,素质之佳,想来也确实只有皇宫能比得上小甜水巷了,当然,要是比起其他方面的享受,大概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不过,谁敢给皇帝老儿戴绿帽子啊,曹端觉得自己固然是不敢,也不大相信赵佶敢。
想到这里,曹端下定了决心,赵佶的面子固然是不能驳了,不过,明日若真是要带自己去皇宫,那就只好尿遁了,这种自寻死路的事情,他是说什么也不会干的。于是,他强装期待,笑着说道:“既然如此,小人就等着看明日大王会给小人什么样的惊喜咯。”
赵佶笑道:“好!”抬头看见大门近在眼前,又笑道:“听见这声音了吗?估计就这么一下子,你的名声已经传遍了东京城的小街小巷了。为了安全起见,我看你还是走旁边的侧门出去为好,否则,说不定这人群之中就夹杂着不少今日被你一脚踢得倾家荡产的赌徒,你小子虽然想来走运,但人潮汹涌,发生点什么事情还真是不好说呢!”
曹端一听,顿时想起经历过的几次刺杀,连忙向赵佶道谢一声,向侧门而去。他一边走,一边得意地暗忖道:“奶奶的,这下子真是发了,昨天晚上办事,老子分得了两千五百两银子听说‘天财赌坊’开出赌局,我们‘齐云社’因为包括队正高俅在内的两名大将临阵退出,实力大损,赌‘齐云社’大败或者完败的大为增加,赔率一降再降。当时,老子只不过是出于一时意气,竟把这两千五百两银子尽数押了‘齐云社’大胜,没有想到这一赔八的赔率竟然让老子这样碰上了。这真是人品太好,什么事都可能发生啊!”
原来,这赌坊赌球,以胜负三球以内为小胜,四至六球为完胜,七球以上为大胜,分三个档次分别开赔率。
想到开心处,曹端禁不住喃喃地说出声来:“蔡王开赌坊,果然是一盘‘菜’啊,名字又叫做‘找死(赵似)’,我早说是有赔无赚的了,不想还是被我不幸言中,两万两白花花的银子一夜之间就这么拿到了!看来以后还是要继续关照‘天财赌坊’啊!”
曹端在那里喃喃自喜,却不知道还有人比他更为强悍多了。就说眼前这位章惇章相公吧,他此刻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府上。刚一进门,他二话不说,便把自己的管家叫了进来,劈头盖脸问道:“事情办妥了吗?”
那管家笑道:“老爷吩咐,奴才岂敢怠慢,一共押了‘齐云社’大胜五千两,完胜一万两。其中大胜赔率一赔八,完胜赔率一赔五,这样算下来,就是九万两,我们净赚七万五千两。”
章惇脸上古井无波,淡淡说道:“这事你办得好,收银子的事情,你下去办吧。记住了,若是传出什么风声,你该知道厉害的!”
那管家哆嗦一下,颤声说道:“老爷放心,绝不会有疏漏的!”
章惇似有些疲惫,懒懒地说道:“那就好,你下去吧!”待得那管家退了下去,他才站起身来,对着堂上一幅字发起愣来。那幅字很简单,就是“公正廉洁”四个字,字体里虽然带着一丝柔弱之气,但任谁看来,这都是傲世珍宝,因为这正是当今皇帝赵煦;的手笔。
章惇沉吟半晌,这才喃喃说道:“天下皆知我章惇刚正廉洁,可又有谁关心,我也有一个百口之家,不弄点钱,我拿什么养活大家?”
第134章 故人相见
曹端象做贼一般从玉津园的后门出来,听见远处虽然喧嚣已极,但近前的地方倒还清静,心下顿时松了下来。
他不象“齐云社”里面其他人一样渴望出名,事实上,当年的他也曾和这些人一样,整天盼望着出名,盼望着粉丝的尖叫和镁光灯的聚焦。但当有一天,他真的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成为了媒体的宠儿,他发现,这一切并没有想象中那般美好。自由,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为了距离很远的东西,看得见,摸不着。
也许是曾经失去才知道自由的可贵,曹大官人如今一边观赏者路边不断飘过的野花,一边哼着“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大摇大摆地向前走去。
事实上,曹端对于玉津园这一带并不熟悉,不过,今天的头号任务既然已经完成了,倒也不急着赶回去。因此,他也不问路,便沿着一条小巷向前而去。
忽听一个凄婉的叫声,然后便是一群男子放肆的笑声:“叫吧,叫吧,大家都去看蹴鞠了,你就是叫破嗓子,也没有人来理你的!”
曹端心下大骂:“奶奶的,做色狼就做色狼嘛,还做得这般没品,连个台词都是陈芝麻,烂谷子,一点新意都没有,真是色狼中的败类!”
心下骂着,曹端脚步却毫无阻滞,迅快地沿着声音的方向奔去,果然,穿过小巷,就见一大群人正围着一个女子“嘻嘻”直笑,口中不断发出污言秽语。
那女子虽然五官并不算精致,但眉宇间流露出一种慑人的媚意,此刻遭难,更显得楚楚可怜,令人见之血脉贲张,既有上前将之抱在怀里好好怜爱之心,又有为其出头,打跑色狼的侠义之心。
不过,曹端见到这个女子却什么心都没有,因为他发现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善缘道姑。曹端虽然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但对于三姑六婆之类还是敬而远之的,尽管眼前是一个颇为动人的“姑”。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象曹端这么挑剔,有些色狼并不挑食,不论是姑还是婆还是黄花大闺女,只要是有姿色的,一概都不愿放过。就说眼前这个胖子吧,身材虽然臃肿,色心却不臃肿,他显然就对这个妩媚的道姑很有食欲。只见他伸出肥胖的大手一把抓住善缘那条道袍已经被撕破露出雪白肌肤的膀臂,“啧啧”有声地说道:“好妹子,你真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啊,哈哈,还穿道袍,我最喜欢你们这些穿道袍、僧服的小娘子了!唷,手臂上还绣个小鸟,好精致啊!”
旁边有一名帮衬讨好地笑道:“衙内,那不是小鸟,那叫鸳鸯。”
不想他这一片好心,却被当成了驴肝肺,在美人面前丢了面子的胖衙内忽然暴怒,喝道:“当老子不知道吗?就你知道的多!滚,滚一边去,别妨碍我和小娘子亲热。”
一群帮衬连忙灰溜溜地向后退开,那边胖衙内早已迫不及待,一把将善缘抱住,道:“小娘子,你就从了本衙内吧,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我绝不亏待与你。”
善缘在他怀里一阵挣扎,奈何这胖子力气甚大,她始终脱不开胖子的胸怀,反被胖衙内张开血盆大口,结结实实地在脸上啃了一口。
正当胖衙内“咋咋”地啃得有滋有味的时候,忽听一个人在他旁边说道:“衙内,味道如何啊?”
胖衙内心头正爽,居然空出辛苦操劳的嘴巴来,忙里偷闲地说道:“自然是好,我就喜欢这种上钩不易的小娘子。”话刚说完,他又猛地猛地想起自己不是把这些家伙都发落到一边去了吗?这小子居然还敢跑过来败我的兴,这不是找死吗?
于是,他决定冲冠大怒为红颜一回,来个杀鸡儆猴,让这群好管闲事的帮闲人等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好摆正自己的位置,以后不该管的时候,也知道避讳。他倏忽转过脸来,喝道:“你是不是——”
忽地,他愣住了,眼睛直直地望着眼前这个似笑非笑的俊秀面孔,像是见到鬼一般。
“吴衙内,好久不见,想不到你非但没有长进。”曹端笑着说道,“竟然还更加没品了,竟然连道姑也不放过,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原来这胖衙内竟是当初被曹端从婺源逼得进京避难的吴德。也许是汴京的医疗技术不错,本来曹端以为他至少要在床上躺上半年的,没有想到就这么几个月,他竟然又生龙活虎了,这也可见色心对于一个人的疾病治疗的促进效果。
吴德见是曹端,身上的冷汗“倏”的一身就流了下来,下面那根本来已经涨得直欲破土而出的小棒子竟然神奇地偃旗息鼓,软软地躺了下来。他下意识地往旁边一看,更是胆颤心惊,原来自己的一帮子帮衬人等一个个或卧或坐,都在那边痛苦地呻吟呢。
外援断绝,吴德当机立断,无需酝酿,眼泪已经“唰唰”地流了下来,“曹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丢了咱们婺源人的脸,丢了歙州人的脸,也丢了曹大哥您的脸。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看在咱们乡亲一场的份上,饶过小弟这一次吧,小弟以后再也不敢了。”
曹端见他眼泪说来就来,这一哭起来,不但情真意切充满悔恨之意,还抓住重点,强调了和自己的老乡关系,为自己放过他找到了足够的理由,应变能力堪称一流,不由刮目相看起来。他饶有兴趣地笑道:“乡亲?有你这样的乡亲,我——”
话未说完,忽见黑影一闪,脱离樊篱的善缘便象一只狸猫一般,倏忽从二人之间穿过,片刻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曹端看着善缘的背影,心下有些发愣,心下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为什么使坏的同样是吴德吴衙内,当初百花妹子被欺负的时候,我怒火冲天,恨不能把吴胖子阉了,而她被欺负的时候,我竟然还有闲心在旁边欣赏了那么一阵子,直到关键时刻才出手呢?难不成就这么几个月,我竟然被东京这个花花绿绿的世界给腐蚀了,成了一个没有了侠义心肠的人?
忽地,他眼前一亮,想起了其中的原因所在:方百花看起来很端庄,惹人怜爱,而这善缘一眼看去就是一副浪荡的样子,让人觉得救于不救差别似乎并不大。
正胡思乱想间,忽听一阵脚步声起,曹端愕然望去,不由心下大乐,原来吴德也学了善缘那一招脚底抹油,正死命地向前跑去,浑然不顾他的一众帮闲的死活。曹端看见他步履蹒跚,但异常坚定地样子,有些忍俊不禁,竟然也笑着走开了。
第135章 我也想你
经过一番弯弯绕绕,曹端总算搞清楚了方位,调整方向,往自家而去。
到家的时候,日头已经接近天心,正是午饭时间,曹端正要推门进去,忽觉眼睛一花,大院前面竟然停着一辆马车。这马车虽然样式平凡,但落在曹端的眼里,却不啻皇家冠盖,因为它正是自己老家的那辆。想当初,曹端就是驾着这辆马车往返于曹府和西山茶庄之间,也就是驾着这辆马车和方百花进城去为小白兔求医。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些日子,但看见这辆马车再想起这些事情,却是恍若昨日,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
是谁来了?曹端有些疑惑地向门内走去,说起来也奇怪,此刻大院前面竟然是一个人也没有,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就是门前的守阍也都不知道跑哪里凉快去了。
来到前厅门口,便听见里面喧声阵阵,一大群人正在七嘴八舌地说着话,气氛十分热烈。曹端走了进去,就见两群人分别围在一起,那群家丁都围着一个年轻的健壮男子,听他胡吹。那男子显然不是很擅言辞,但见这么多人围着自己,心内的满足感战胜了舌头上的天生缺陷,说起话来铿锵有力,口沫横飞,还不时辅以拳头等肢体语言,倒也颇有感染力。
那边的情形和这边有些相似,一群丫鬟使女将一个年轻女子团团围住,对着她七嘴八舌地发问,那女子显然也不怎么擅于言辞,只是红着脸,一句一句地次第应答。
忽地,那女子像是感应到什么一般,猛地抬起头来,一眼看见满脸坏笑的曹端,嘴唇抖动几下,眼中立时闪出晶莹的光芒。她脸上的疲惫之色尚未褪去,略略发黄的脸上一对小酒窝微微颤动着,不是方百花是谁!
旁边那些丫鬟使女人等显然也注意到了气氛的不对,回头看去,也看见了曹端正歪着头,单手托腮,正坏笑着注视大家。
“爷回来了!”众女立即“嘻嘻”笑着,一一从曹端身边夺门而出,混在人群中的李师师脸色却不那么好看,她经过的时候幽怨地看了曹端一眼,忽地飞出秀足,在曹端的脚上重重地踩了一下,同时还飞快地伸出手来,在曹端的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这才略舒秀眉,施施然地出门去了。曹端没有想到一向温婉可人的李师师竟然会有这么一招,但事关面子问题,也只好诈作什么事也没有,脸上的笑容都不敢稍有变化。
那边那群男子见了这个情形,哪敢在厅内久呆,也都嬉笑着纷纷退了出去,就是方腊,也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和自己的好友,也笑着退了出去。
偌大的厅内一下子就像被掏空了一般,不一会就从极闹变成了极静,外面一众多嘴丫鬟的窃窃私语之声都若有若无地传入了曹端的眼中。他却并不在意,只是“嘿嘿”一笑,缓缓地趋上前去,说道:“百花妹子,好久不见,更漂亮了啊!来,趁周围没人,抱一个吧!”
方百花本就有些红晕的脸上马上变得更红了,她轻轻地跺了一下脚,半嗔半喜地说道:“大哥,你还是那么坏!”
“坏死了!”曹端“嘻嘻”笑着,学着方百花地语调说道:“是吧?妹子你是不知道啊,都道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大哥我本是一个好得不能再好,再好也没有我好的大好人,可是,为了不至成为你们女人避如蛇蝎的好人,我也只好忍痛割好,勉勉强强地学着变坏了。因此说,坏只是我的表面,我的内心依然是那个一个好得不能再好,再好也没有我好的大好人。你不信?来,你摸摸我的良心就知道了。”
说着,他抓起方百花的小手就往自己的胸口上凑,方百花努力想挣扎,但她那点力气怎么争得过既是欢场老手,又是一个精壮男子的曹端,几下没有挣脱之后,她也只好默认了小手的命运,只是秀面却垂得更低了。
要说当初曹端和方百花在一起的时候,还没有感觉到方百花的情义,这一段时间的分别,却正好给了他时间来醒悟。他本就是一个久历情场的行家里手,一阵思考之后,不但很快就肯定了方百花对自己的情意,也肯定了自己对方百花的感觉:那绝不是一个普通的义兄对义妹的关怀。因为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很少思念的他除了想起自己的老娘之外,基本就是想起方百花那惹人怜爱的眼眸了。而马富贵、青猴这些发小却很少想起。
曹端自认还算是个思想健康,团结友爱的好同志,绝不会承认自己是那种有异性没人性的阿物的,这种现象的发生,他只好将之归结为爱慕,虽然未必就达到了爱情的高度,但却比普普通通的朋友之谊要高上那么一点的。
既然认清了自己的感情,曹端就绝对不愿成为张无忌一类的人物,大丈夫该出手时就出手,出手慢点就没有。这时代的女子一般都羞涩内敛,作为一个大男人,在明知自己的情意的情况下,怎么能守株待兔等女孩子表露心迹呢?
正因为有了这番心思,曹端才作出了这种看起来甚至有些轻薄的试探。此时方百花若是勃然大怒,那自己就是自作多情,孔雀开屏了,不过,这也并不是很恶劣的事情,那就只好诈作开玩笑,虽然尴尬,好歹也可以糊弄过去;若是方百花欲说还休,半喜半羞,那就是给自己的冲锋号了,自己只要趁着她刚刚到达,心情激荡之下,一举拿下她这块高地就行了。
曹端虽然对自己这样周密的算计有些汗颜,但看见方百花害羞的样子,还是心下大乐,觉得自己这番苦心没有白费,看百花妹子这害羞的样子,今日事携矣!
于是,他变本加厉地用另一只咸猪手轻轻捂住方百花的香肩,笑道:“妹子,这么多日不见,有没有想大哥啊?”
方百花香肩沦陷,身子不由轻轻颤了颤,但还是忍住羞涩没有躲避,闻言还轻轻地点了点头。
曹端正要开口说出一句经典的轻薄话:“哪里想?”的时候,忽然感到不对,眼前这个可还是个实实在在的黄花大闺女哩!他急忙刹住嘴,尴尬地笑道:“其实,我也想你!”
第136章 心火
方百花眼中闪出灿烂的光芒,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她忽地站起身来,一把抱住曹端。
经过极短的一阵错愕之后,曹端立即醒悟过来,这简直是绝好的机会啊,美女主动相就,本来想好的攻坚手法一个都不用登场了。
抱着方百花,他并没有对着李师师那样的犯罪感,因为方百花已经足足十六周岁,也就是十七岁了,在后世虽然还嫌太早些,但在这个时代,却已经完全具备了为人妇,甚至为人母的一切条件了。
于是,曹端也不客气,他轻轻地回抱着眼前这个娇羞的妹子,轻轻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到的,住处都安排好了吗?”
方百花说道:“我们是跟着云伯一起来的,早上就到了,防御亲自给我们兄妹安排了住处,我就住在东厢水榭那个阁楼,那个阁间我去看了,觉得太过雅致了,不过防御说那地方反正也没人住,我不住就是空着,也浪费了。我想想,就决定住那里了。”
曹端一听,不由心下暗笑。原来江南大户人家的规矩,家中的男丁到了一定的年纪,不管他有没有说定人家,父母都要为其准备好新房,以备成婚之后,小夫妇二人再一起搬进去。这东厢水榭的阁间虽然一直就是空着的,却正好是老爹给自己准备的新房,因为汴京的房子并不是曹家的正府,所以这新房所处的位置并没有在后院的正厅,而是设在东厢阴僻之地,这本来也就是个以备不时之需的意思。不过,即使如此,老头子上赶着让百花妹子住进去,用意还是不言而喻的了。只可怜百花妹子被老头子卖了,还在感激人家。
只不过,有一件事情曹端却不是想得很通:老头子这样安排百花妹子,就不怕师师吃醋吗?师师平日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给人感觉就是大方豁达,但方才那一爪子和那一脚还是让曹端看清了她的“本来面目”:这小女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啊!或许,这世上的女子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关于这个问题,曹端觉得有必要找个时机和老爹探讨一下,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机,眼前有个美人儿正在和他缠缠绵绵,想这些实在有些煞风景。
曹端诡异地笑道:“东厢水榭?那可是好地方啊,那里不但安静雅致,而且旁边有不少花草绿树之类,鸟雀众多,实在是一个好居所啊。不瞒你说,大哥我一直都很想搬进去住呢,没有想到老头子不让我住,却大方地留给了你,看起来老头子对你比对我这个亲生的儿子还好呢!”
方百花听曹端这般说,不由有些讶异,她并不知道曹端所谓“我一直都很想搬进去住呢”这句话是别有所指,只是单纯地以为曹温特别看重那处居所,不愿让曹端搬进去。她有些抱歉地说道:“既然这样,我去和防御说说吧,就让大哥你搬进去好了,我住什么地方其实都无所谓的。”
曹端“哈哈”笑道:“那倒不用了,其实,妹子你住那里和我住那里都是一样的,我没事的时候也可以去找妹子你谈谈人生,聊聊理想,说说世俗人情。这样不也很好吗?”
方百花有些害羞,娇嗔地叫道:“大哥!”
曹端被她那腻腻的声音叫得心下一阵发酥,他近些日子一直和李师师住在一起,虽然没有发生突破实质的事情,但李师师偶尔有心无心的亲热动作还是让他弄得心火大盛,若不是考虑到李师师还是过于娇小生涩,他恐怕早就把她给就地正法了。但也就是这么一点道德桎梏弄得曹端涨得厉害,如今被方百花这惹人怜爱的样子一激,心中的那股子邪火就像脱缰的野马一般,顿时又有些不受控制了。
就是在这股邪火的控制之下,曹端居然低下头去,在方百花那通红的秀额之上轻轻地印了一下。
两人同时一震。
方百花圆睁双目,一时呆呆地站在那里,浑然忘记了身外之事,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不断地兴起:“他亲我了!他亲我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而曹端也有些发傻,他此时早就不是作为情场初哥的鲁男子了,事实上,对于男女之事,他可说是具备了非常的经验,但他从来没有想过亲吻一个女孩子会令他如此心跳,如此回味。而且,这还只是蜻蜓点水般的点了一下而已。心中一个念头呼唤着他低下头去,轻轻咬着方百花的耳朵说道:“我今晚去找你,好不好?”
方百花闻言,又是一震。忽地,她趁着曹端发愣的机会,一把挣开了曹端的魔手,很快就跑开了。
曹端看着她正在消失的背影,嘴里喃喃地说道:“不会吧,我看着这么象色狼吗?我只不过是想找你探讨一些和人类新陈代谢以及繁衍有关的科学问题而已,这居然也可以把美女吓成这样?”
嘴上这么说着,他心下不由对自己鄙视起来:什么时候老子的嘴巴变得这般虚伪了?要不是老子的内心还是那样纯洁,老子岂不成了岳不群了吗?
郁郁地走出门外,就见老远的柏树之下,方腊正席地而坐,眼神正有些怪异地朝这边打量,他连忙走上前去,在方腊旁边坐下,有些心虚地问道:“你们这次来汴京,有什么要事吗?”
方腊用那复杂的眼神看了这位很有可能变成妹夫的大哥,心下有些感慨,但说到正事,他还是不会含糊,便笑道:“其实,此事和你们曹家没有什么关系,我是奉圣教教主谕令,调到汴京来传道的!”
曹端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他有些奇怪地问道:“教主谕令?你小子很出名吗?你们的教主都知道你?还巴巴地把你从穷乡僻壤调到这花花世界来?”
方腊苦笑着说道:“教主高深莫测,又有谁知道他的意思呢?”
第137章 偷香
月色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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