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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纨绔-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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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又想起一事,忙又问道:“你们两人不是在相国寺吗?听说那里香火鼎盛,香客往来如织,怎么你受了这么大一阵子罪,竟会没有一个人来劝解呢?”

朱松道:“哎,偏偏这贼秃并不是本寺的僧人,而是一个游方僧人,寺中长老命他看管后山的一片菜园子。大哥,你想啊,那么大一片菜园子,空空落落的,就他一个人在看管,看他又是个耐不住寂寞的淫僧,不拿我消遣可拿谁消遣啊?”

曹端听得说看菜园子,忽地福至心灵,道:“你说的那个‘贼秃’是不是特别好酒,言必称‘洒家’,唤作‘花和尚’的?”

朱松瞪大眼睛,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曹端,好像他脸上长着花一般。

第42章 王官人

 武植的那位什么好友竟然是花和尚鲁智深,这个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怪不得朱松弄成这幅样子,想想《水浒》里面花和尚是如何消遣寺中的僧侣以及偷菜的无赖的,相较之下,朱松只是累得全身酸软而已,却并未伤筋动骨,那花和尚已是怀了十二分的菩萨心肠了。

曹端笑笑,对于朱松和云东的疑问来个置之不理,将朱松扶进了屋子。他心下却在盘算着是该找机会去见见这位大名鼎鼎的人物还是以后老远见着了该绕道走呢,一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次日早上,见着云东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全身酸痛的朱松还是一咬牙,出门向相国寺而去了。曹端和云东二人却好整以暇地等到日出时分,才悠悠地向小甜水巷而去。

由于昨天发生的事情,这次曹端倒也没有沿途“观山玩水”,沿着早已问好的路途向目的地而去。经过南门大街的时候,曹端赫然看见相国寺近在眼前,心底不由再次生出进去探看一番的冲动,他回头看见云东满脸期盼的样子,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准是想着去看看朱松吃瘪的样子,不由给了他一个严厉的眼神,转身向小甜水巷而去。

迎春酒楼,这个名字着实透着俗气,但若让曹端改个别致一些的名字,他一时倒也想不起来。酒楼的位置很不错,在小甜水巷正街的中心地带。按说这样的地理位置,在整个大宋朝都是绝无仅有,这里的大多数大型酒楼都应该是年入几十万贯甚至上百万贯的,自家的迎春酒家怎么会偏偏还亏了呢?

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曹端步入了酒楼。

此时正是早餐时间,所谓“稍饮卯前酒,莫吃申后饭”,士大夫都喜欢此时聚在一起饮上一点小酒,谈论谈论新闻,白话白话天南地北;有的独行客也愿意此时坐下来点上一壶小酒,一边自饮自酌,一边今日要完成的工作;当然更多的是带上自己的“小蜜”来风花雪月的——毕竟,这里就是小甜水巷嘛!因此,就楼内此时生意还是不错,宾客来往倒也稠密。

一个酒保看见了曹端主仆二人,连忙迎了上来,道:“客官面生的紧,第一次来吧?楼上还是楼下?”

曹端见这酒保将自己认作是客人,倒不急着表明身份了,便故意大刺刺地说道:“嗯,是第一次来。楼上怎么说,楼下又怎么说?”

那酒保道:“楼上要另加五两‘观风银子’!”

“观风银子?这怎么说?”

那酒保背书一般熟练地说道:“本酒楼乃是整个小甜水巷最高的高楼之一,可以北望皇城,南眺矾楼,可谓得天独厚,一时无两的绝佳登高望远,凭古吊今之处。”

曹端哑然失笑,这酒保嘴上的说辞本来是一个富有感情的桥段,但是这酒保面无表情地说出来,像极了小学生背古诗,熟则熟矣,说服力却欠奉。他忍住笑,故意“不满”地说道:“听你说起来,倒像是不错,不过,五两银子太贵了吧,我们老家最好的酒楼也不会一开口就要加收五两银子之多啊!”

那酒保迅速“扫描”了一眼曹端全身,见他衣服并不甚华贵,又开口闭口“我们老家”,以为是个初次进城的“乡巴佬”,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鄙夷之色,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客官有所不知。在整个小甜水巷,我们迎春酒楼的价位的最为公道的,客官不信可以去别处问问,那些位置不如本酒楼的‘观风银子’动辄上十两银子。”

曹端“吃了一惊”,拍拍胸脯道:“既然如此,还是在你们楼上给我安排一个位置好了。我的妈呀,一个位置五两银子,还是便宜的,都快成抢了。要不是爷我最怕喧闹,就在楼下凑合算了,可肉疼死我了——五两银子!”

云东看见自家大爷耍宝起来这般滑稽样子,不由忍俊不禁,好在他还知道不能给酒保看出来,忙转过头去,装作没见过世面,探头探脑的样子。那酒保见了,对这主仆二人更是又添了几分鄙夷。

来到楼上,好像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偌大的地方竟然只有一个人靠窗而坐,正在那里细酌慢饮。曹端瞥了一眼那人,见他约莫五十岁上下的年纪,衣着华贵,须发修得十分整齐,一双多情忧郁的眼睛深深地望着自己杯中之物,好像这酒便是他的情人一般,而对自己几人上楼来竟是毫无所动,不由暗暗好奇。

酒保径直将曹端主仆二人带到一个面北的窗子前面道:“面南的窗子又被这位王官人占先了,你们就坐这里吧,对面便是皇城,也可以沾些贵气!”

曹端终于听得他说了一句还算动听的,正有些刮目相看的时候,却见他一边说话,一边用眼睛瞟向那便那位“王官人”,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话竟是说给那王官人听的。

这王官人何许人也?曹端暗想怎么这个称呼听起来这么别扭,这时候为表尊敬,一般都在是在人的姓氏和排行后面加一个尊称在一起称呼的,这中间的那个排行被这酒保挖去了,听起来着实有些别扭。

方才那一眼,曹端已经对这人的身份产生了好奇之心,这时见了酒保的态度,更是狐疑起来。不过,当着这人的面,倒也不好追问,他也只好暂时压下疑惑,点了一壶椒茶、两碗。莲子粥、一碟云梦豝儿。

那酒保又道:“客官不来点酒吗?”

曹端故意瓮声瓮气地说道:“喝什么鸟酒?俗话说:‘莫饮卯时酒,昏昏醉到酉。莫骂酉时妻,一夜受孤凄。’大清早的,还有事情要办呢!”

那边那位王官人听见这话,将“莫饮卯时酒”这四句默默地年了一遍,忽地开口说道:“这位小哥有些见识,这四句诗虽然浅白,却很有意思。老夫自认遍读唐诗宋词,竟没有听说过这首诗,看来所谓‘俗话’还是小哥的杜撰吧!不过,老夫倒觉得白乐天四句‘短屏风掩卧床头,乌帽青毡白毳裘。卯饮一杯眠一觉,世间何事不悠悠?’更有逸趣,不知道小哥以为如何?”

曹端笑道:“官人乃是富贵中人,吃点小酒便可随意‘眠一觉’,我们这等劳碌命却要为了生计奔波,自然不能‘昏昏醉到酉’了,否则一家老小便只能喝西北风去了。”

王官人听了,微微一笑,道:“小哥谈吐风雅,可有兴趣坐这边来陪我这个老头子浮上一大白?哦,我险些忘记了,此刻你是不喝酒的,不过,你尽可以茶代酒,老夫绝无怨言!”

曹端正有些通过他来了解自己酒楼客户的情况,见他主动相邀,欣然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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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的,一万字,我也可以的!哈哈。额,顺便说明一下,历史上的花和尚并没有留下俗家姓名,《水浒传》中“鲁达”这个名字应该是作者杜撰的,因此本书后文中将径以“花和尚”称之。

第43章 内媚

 曹端坐定之后,云东倒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他和曹端虽是主仆,但由于从小乃是一起长大的,而且曹端此人心中根本没有什么尊卑之分,因此并没有什么拘束,和他同坐一席也没有什么不妥的感觉。

但他也看出眼前这位王官人实非凡人了,衣着华贵不说,主要是举手投足之间,颇有一种慑人的威势——大概这就是所谓不怒自威吧,这让云东颇有如芒在背的感觉。

王官人见了,微微一笑,道:“这位小哥莫要紧张,我可不会吃人的。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唤我作‘王官人’吗?因为我行八,叫做王八,你想想,王八会吃人吗?”

云东听得“扑哧”一笑,心下紧张之气顿时便化为乌有了。曹端也是暗暗好笑,这世上骂人最恶毒的也就是“乌龟王八蛋”之类,此人对此竟然毫不介怀,反以此自我解嘲,当真是有趣得紧。

过了一会,曹端所点的食物便送了上来。王官人端起伸手为曹端和云东二人倒上椒茶,道:“小哥你有眼力啊,这椒茶乃是迎春酒楼的一绝啊。若说这里的酒菜在小甜水巷乃是中上水平,那么这椒茶便是绝对的首屈一指。而迎春楼的诸品椒茶之中,又属你们所点的桂花茶为第一,幽香扑鼻,苦中带甜,可谓一时极品。来,为了小哥方才那首妙诗,为了醇美无双的桂花茶,咱们先浮上一白!”

曹端端起茶来,抿了一口,果然香味沁人,心下暗道自家不愧是以茶叶起家的,经过一番特殊加工之后,这茶的味道比起自家喝的又香醇了不少。

王官人笑道:“喝了这一口茶,小哥应该能明白这小甜水巷为什么能如此销金了吧?事实上,小哥你方才那一口清茶,便喝去了普通人家好几天的工钱,小哥若是仅仅为了生计要四处奔波,恐怕这小甜水巷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吧?”

曹端听他用言语试探,也不作答,微微一笑,反问道:“那么官人你呢?据我所知,来小甜水巷的要么是求一些晋身之资,要么是买个热闹,可没有听说有人来这等地方买幽静的呢?官人在此独酌无相亲,难道真要邀月对饮不成?”

王官人“哈哈”大笑,指了指对面道:“有意思,既然小哥问起,那我也不隐瞒,小哥正值血气方刚之年,难道不觉得那边风光很美妙吗?”

曹端顺着他手指向的方向望去,却见对面乃是一座勾栏院,匾额上书“矾楼”二字,不由哑然失笑,暗想这老哥们居然还是个偷窥狂啊,花了不少银子在这么远的地方偷窥,倒也真够有趣的。

王官人看见曹端的神色,笑道:“小哥是不是在想,这老色狼既然有赏花之心,怎么不花点银钱直接采摘了那花儿,反在这里花这冤枉钱呢?”

曹端微微一笑,既不承认,也不否定,只是将桌子上的莲子粥端起来,送入口中,轻轻吸了一口,感觉入口香甜滑腻,舒爽无比。

王官人哪里不明白曹端的意思,他是在以行动表示对方才自己问话的回答。他微微一笑,道:“有些花儿,不是有钱便能采到的。”

曹端奇道:“青楼之中还有什么花儿是不能采的呢?难道真有什么卖艺不卖身的存在不成?”

王官人说起女人来,显得劲头足了很多,他笑道:“非也!所谓卖艺不卖身,不外两种情况:一种是嫌人家出价太低,不愿意出卖而已;另外一种是借此标榜,抬高自己的身价,想卖个更好的价钱而已。世上哪里会真有卖艺不卖身的事情存在?只要肯下功夫,肯花银子,就没有卖艺不卖身的妓者。”

曹端笑道:“既然如此,官人又何苦在此自怨自艾,虚度光阴呢?我看你富贵逼人,应当不会缺了些许银子吧!”

王官人苦笑道:“可是小哥有没有想过,青楼之中其实还是有既不卖艺,又不卖身的人存在的!有些人,不是银钱可以轻易打动的!”

曹端奇道:“你是说——我明白了,老鸨!官人看上的莫非是对面楼领家鸨母不成?”

王官人苦笑道:“小哥好快心思,老夫心中的那人正是那矾楼领家的。小哥你可别小瞧了这领家的,她年纪虽然已经在四十上下,正是徐娘半老之龄,却有一种别人万难企及的风韵,直撩得人茶饭不思,睡觉不香啊!我本来总在想,我是王八,她是鸨母,从命数上应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才是,但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却是毫无建树,真真是令人着实烦恼啊!”

曹端哑然失笑,忖道:“原来这哥们喜欢熟女啊,当真有趣。我还以为有恋母情节的小P孩才喜欢熟女,他这般年纪的都是萝莉控呢!”他笑着说道:“据小可所知,青楼的领家的一般都是在风月场中赚足银子年岁大一些明日黄花,多花些银钱应该不是那么难以上手吧?”

王官人道:“一般的青楼领家的自然是如此。只是这矾楼的这位领家却与众不同,以我四十年阅尽数百女子的经验来看,此人一定是个处子。虽然她满面春意,举手投足之间媚态毕现,但这点上我敢肯定!”

曹端又被他雷了一下,一个被女子折磨得茶饭不思的人居然自承阅尽了数百女子,吹起牛皮来脸上居然豪无愧色,当真是有趣得紧。他笑道:“既然还是处子,那就代表官人还是很有机会的嘛,官人又何必在此自怨自艾,做妇人之态?有句诗说得好啊,‘满园春色关不住,我诱红杏出墙来。’只要锄头挥得好,哪有墙角挖不倒?没有必胜的信念,何来胜利的快乐?我觉得官人——”

王官人一拍大腿,霍然站起身来,说道:“说的好啊!小哥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老夫今日受教了。那么,老夫就不耽搁了,来日若是有缘再见,我若得登堂入室,这作伐之恩,老夫绝不相忘。当槽的,今日这两位小哥在本楼的一切就算在老夫账上,知道了吗?”也不等那酒保答应,他伸手取过酒壶,便“咕咚咕咚”一阵猛灌,片刻间,那一壶酒便已底朝天,然后毫不耽搁,转身便向楼下而去。

曹端和云东二人有些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位官人心急火燎的动作,都有些傻了。

忽然,耳边“咚咚”的脚步声再起,二人回头一看,就见那位王官人又巴巴的跑了回来,他气喘吁吁地向曹端道:“有句话,我险些忘记和小哥你说了。我观你印堂发亮,眉宇间透出一丝红光,乃是罕见男子的内媚之相,桃花之厄迫在眉睫,我劝小兄一定要谨防桃花劫,若是一个不小心,落入劫中,则整日周旋于桃花苁中,这辈子终究难有作为。希望你好自为之吧!”

说着,他再次头也不回地向楼下而去。

曹端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个问题:“靠,帅就帅吧,什么叫内媚?好像老子靠男色惑人,祸国殃民的一般。”

第44章 无策

 迎春酒楼楼上的三楼是员工住宿的地方,这里还另辟了一个房间,用以召开各种会议。此时,曹端正襟危坐,在他身后,云东肃然立侍。酒楼的各位管事都凝神屏息地坐在旁边,望着这位从天而降的少东主,心下都不免有些忐忑。

方才招呼曹端的那位酒保陈三也被特别要求参加这次的见面会,心下更是郁忡忡、凉飕飕的,对于方才自己的服务态度真是悔青了肠子。本来嘛,这应该是一个很好的晋身机会,伺候好了少东主,他老人家满意我,我小人物自然实惠了,可是如今——

酒楼的掌柜名叫曹林,今年正好四十岁,正是强仕之龄,但他身体却不怎么强健,太大的心理压力让他发丝已经染上了一层霜色,身材也没有想象中大酒楼掌柜那般满面油光的“福相”,倒是瘦弱得象根竹竿似的。虽然也姓曹,但他却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和曹家并没有什么亲戚关系,更不是曹家的家奴,是以,在曹家的诸位主事之中,他的最有危机感的。

他数年以前开始在东主曹温手下做事,由于干活勤勉,加上反应快,有手腕,很得曹温的赏识。后来,曹温在小甜水巷开了这家迎春酒楼,便排了他来当掌柜。正当他踌躇满志,准备大展身手的时候,却发现这酒楼生意和其他生意根本不是一回事,自己虽然殚精竭虑,却始终无法在小甜水巷惨烈的竞争中占得优势。如今,东主派了这位年轻的少东主来监管大家,是不是对我已经失去信心了呢?想到这里,他不由又是一阵烦躁。

曹端微微一笑,道:“大家不用担心,我曹大非但不是吃人的老虎,在老家还是出名的纨绔,这点想必大家也多少有些耳闻。其实呢,我父亲这次让我来主管这座酒楼,多少是有些赶鸭子上架的意思。唉,不瞒大家,他是以不准蹴鞠为要挟,没有办法了,可怜哪,我也只好强不知以为知,强不能以为能,硬着头皮上了。因此,以后我还要倚靠各位的鼎力相助才有逃脱苦海,早达彼岸的可能啊!”

众人听了他这番半真半假的“告白”,心下都是一松,都堆下笑来连称“不敢”。曹端见火烧得已经差不多了,便趁热打铁道:“那么,就请曹掌柜说说我们的优劣所在吧,我看我们一楼的生意还算不错,怎么这二楼这般冷清呢?”

曹林苦笑道:“少东主有所不知啊。我们迎春酒楼在酒食的味道、价位方面已经是相当不错的了,但是我们有两个天然的缺陷——”

他轻轻咳嗽了一下,看见曹端仍在认真地听着,才又继续往下说道:“那就是后台和后续!”

曹端听了,心下顿时有些明白了,不过,他还是不动声色地说道:“怎么说?”

曹林道:“其实,来小甜水巷的人,多半不会不会特别在意口舌之欲。一种是为了寻求晋身之资而来的,这种人多半会去那些有强硬后台的酒楼,一则在那些地方他们容易遇上贵人,二则那些酒楼消息灵通,朝局动向等问题都容易打听得到。因此,后台在这小甜水巷生存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另一种人是为了风花雪月而来的,这里的很多大酒楼都是食、宿、嫖一体的,不少酒楼的领家同时还经营着附近的妓馆,这样,去那里吃酒的客人要想找乐子也就容易得多了,生意自然也就火爆了。

其实,我们最近一楼的生意好,还是因为科考将近,很多慕名而来的学子去不起那些价位太高的酒楼,只好来我们这种价位低,酒菜又好,位置还不错的酒楼了,一旦科考完毕,客流将大大消弱。不瞒少东主,小人和几位管事如今都为此事忧心着呢!”

曹端暗想这两个缺陷确实不是一时之间能够解决的,说到后台,自己一个外地来的商贾,在这京城中心之地能混口饭吃已经不错了,想要获得大后台的支持,那是不怎么可能的;再说后续,以曹家目前的财力,在小甜水巷开一家妓馆是毫无问题的,但是妓馆这种生意,涉及的问题又是方方面面的,若是有财力的便能来小甜水巷随便开妓馆,那这里的妓馆如今没有一千也该有八百家了。

想到这里,他顿时把准备按照当日在曹家茶庄那边按照业绩分配工钱的想法压了下去,因为曹林提出的两个缺陷确实不是通过他们的努力能够解决的,就是自己,目前好像也没有能力扭转这个乾坤。若以业绩来计算工钱,对员工本就脆弱的神经肯定又是一重打击。

忽地,他身后的云东插嘴道:“说到后台,方才那位王官人好像有些门道!”曹端眼前一亮,忙向酒保陈三道:“李当槽,方才那位王官人你认识吗?”

陈三听得少东主留下自己只是为了打听这个王官人,好像并没有责怪自己招待不周的意思,不由心情一下子松了下来,忙应道:“说认识吧,也不算认识,说不认识吧,好像又算认识。这位官人自从我们酒楼开张之日起,每天都要来我们楼上坐上好一阵子,由于生意一直不怎么好,方才他所坐的那个位置已经差不多成了他的专座了。小人只知道他姓王,行八,出手阔绰,其他的事情我便不甚清楚了。”

曹端听得大失所望,暗暗后悔方才没有问打听清楚。做生意嘛,就是要讲个人脉,清高是没有用的,若是能搭上一条线,当然要毫不犹豫地顺着杆子往上爬,刚才明明都有些上道了,好好的机会竟让自己三言两语搅黄了。

抬头看见大家或是期盼或是焦虑的目光,曹端只好笑道:“大家不要担心,有一句俗话说得好,面——馒头总会有的,‘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大家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剩下的什么后台、后续之类的问题,本少东自然会解决的!”

众人看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都有些半信半疑,点头应诺。曹端口中大包大揽,心下却也是暗暗叫苦,对解决这个问题一点信心也没有。他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老爹做生意向来无往不利,是个很有能为的“奸商”,总不会因为一时冲动便开了这家酒楼吧,若是为了锻炼自己而专门开的,也说不过去;若不是,那又是为什么呢?

第45章 再逢

 回去的路上,曹端唉声叹气,一直在琢磨对策。

发明几道现代菜?可惜自己以前只是个球员,对于烹饪是一窍不通,菜名都不记得多少,更别提做法了。更何况,如今迎春酒楼的菜已经够有特色了,再变出一些新的花样来,也没有什么用。

在管理上施展手腕?没用的,员工们生活在失业的压力之下,又能有什么工作的激情呢?纵使有激情,没有顾客源也没有用啊。

促销,采取打折优惠?更不行了,不说现在已经亏着了,很难经得起降价。就是能降价,来小甜水巷的客人有几个会在乎那点小钱,打折与否根本无关痛痒。

正烦恼间,忽听旁边的云东惊奇地喝道:“大爷,快看那边那个女子!”

曹端不由有些懑怒,这小子昨天为了看什么“绝代佳人”,搞了个灰头土脸,还就堪堪看见一个背影,想起来就窝火,今天这小子又来这一套,令他不由心火“腾”的一下,又冒出来。他粗声粗气地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啊,自己尽可以回家穿上裙子对着镜子好好看,保管你看个饱!”

云东夷然不惧,道:“不看算了,反正错过了是你自己损失。可怜我的段公子哦,这个才分手几天啊,就被人家给忘记了,枉他还一路上大把往外掏银子,请他的‘曹大哥’吃吃喝喝!”

曹端听见“段公子”三字,心神一震,忙问道:“你说什么段公子,方才看见段公子了吗?”

云东努努嘴,道:“你自己看那边吧,那个人好像是,咦,转弯了!”

曹端回头一眼正好看见那边一个纤细的裙装身影正在转过街角,进入了一条胡同之内,连忙跟了上去。

二人小心翼翼地转过街角,往前走了一段,就看见转角处一个身材矮小的人正在和几个大汉在咬着耳朵密谈。那矮小的人虽然背对着曹端和云东,但二人还是一眼认出他便是段木子的贴身“小厮”小南。不过,此时,她已经换上了女装,看起来倒也爽利。

曹端看见这几人鬼鬼祟祟的样子,心下“咯噔”一下,回头向云东道:“你先回去,我跟上去看个究竟。”

云东正好奇这小南怎么会突然之间“变成”女子,求知欲此时最是浓烈,闻言撇撇嘴,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曹端不由正容说道:“还不快去,你没有看见那几个人身材高大,印堂发亮,都不是善茬,你留下来只会拖累我,还不快走!”

云东见曹端脸色郑重,只好点点头,猫着腰转身而去。

过了一会,那边转角处又出现一名青年男子,看年纪大约二十出头的样子,浓眉大眼,倒是颇为俊秀,只是脸色有些苍白,让人一眼看上去有一种无力感。见到到来,众人连忙都低头行礼,就是那个小南也连忙上前行礼。为了不被发现,曹端也没有继续迫近,但是这样一来,他们的谈话便也听不见了。

那青年男子又向小南问了几个问题,小南连连点头,又用手指了指后方。然后,那青年男子又向那几名大汉吩咐了一阵,那几名大汉垂首应诺。

过了一会,众人才在小南的带领下,鬼鬼祟祟地转过街角,向前而去。

曹端跟在后边暗暗惊心。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段木子那样的简单头脑肯定不会想到自己的贴身丫鬟便是出卖自己的人,此刻说不定还在等着小南为她买回什么吃的呢!他暗暗观察几人的动作,知道这几位大汉若是一对一都不是自己的对手,但如果一拥而上,自己就必败无疑,就是脱身恐怕都很是困难了。

他的目光不由紧紧盯住了为首的那位青年。因为他发现那几人在行进之间,总是有意无意地将这青年围在中心,显然这人的身份非比寻常。自己的唯一机会恐怕就是出其不意地制住他,然后以他为要挟,令他们放走段木子。看那青年步履沉重,行动迟缓,显然并不具备什么武功,此事只要运用得当,机会应该不小。

众人转过几条街市,来到一处僻静的幽室之前,顿时紧张起来。那为首男子轻轻一挥手,几名壮汉会意,轻手轻脚地往前几步,隐身伏在门边。小南整了整发髻,便上前敲门,嘴里喊了一句话,看那动作,应该是叫里面的人出来开门的意思。

曹端听得这语言极为陌生难懂,正在暗暗思忖这话是哪地方言的时候,耳边传来段木子熟悉的声音:“让你说大宋官话,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门没有闩,你自己推开进来就是了。”

小南迟疑了一下,回头看看那青年,在那青连连的手势指挥之下,才又回头说道:“奴婢身上拿着东西,开不了门呢!”

曹端暗骂愚蠢,手上有拿了东西无法开门,方才难道是用脚敲门的吗?他心下暗暗祈祷段木子发现破绽,从后门逃脱之际,就听段木子骂了一声“麻烦!”,“吱呀”一声,便将门打开了。

段木子此时已经换回了女装,一身火红的大衣,皂色的时髻,头上差了一枝亮闪闪的朱花,整个人看起来艳丽非凡。

早已埋伏在门边的几名男子却毫无欣赏的意思,同时大喝,冲上前去就在段木子怒喝声中把她制住了。

曹端看见那为首青年身边还有一人护卫着,满脸都是机警之色,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大喝一声,向前冲去。

那青年身边那名护卫显然没有料到左近居然真的有人埋伏在那里,一愣之下,便被曹端一腿踢中大腿,“蹬蹬”向后退了几步,一下子摔倒。

曹端心下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他方才埋伏的地方距离这两人有十数步之遥,虽说自己猛然出击,令对方防不胜防,但一个防备森严的护卫如此轻易地被踢倒还是让他微微有些诧异。他忽然感觉到自己似乎高估了对方的战力。

那为首青年见曹端如此威势,不由大惊,惊呼一声,连忙转身向后退去。但曹端哪里会给他这样的机会,一个健步欺身上去,正好抓在他腰间的带围上,以一个放风筝的动作将他生生拉了回来。

“曹大哥!”段木子的声音中满是惊喜,仿若她根本没有身处危境一般。

@@##¥:凌晨更新一章先,明天中午未必有时间更新,若有时间,还是会照常更新。

第46章 段和誉

 曹端将那锁喉爪往那男子身上一递,很无害地笑着说道:“放开她!”

那边几名壮汉不等那首领吩咐,连忙放开了段木子。曹端看见这几个人如此在意手中劫为人质的男子,心下更是笃定,又笑着向他说道:“这位兄台,你大概还不认识我曹大吧,我这个人呢,没有别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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