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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纨绔-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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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端忙又一侧身,堪堪躲过,嘴上犹自说道:“儿子躲老子,天经地义,咦,您还要追?”
曹温有些哭笑不得,他几十年勤学苦练。虽然在功力上比起自己的儿子来强上不少,但这儿子最强的本事就是在他那一双腿上,自己本来就追他不上,何况方才还做了那么大量的“热身运动”。于是,他假装左扑,忽地向右扑去,拳头猛地向前一送!
“咦,朱贤侄啊,你怎么也来了?”曹温一边讪讪地收回距离朱松的面门不过一寸的铁拳,一边笑道:“什么时候到的?”
朱松擦擦冷汗,道:“小侄是和曹大哥一起来了,这些日子还要蒿恼伯父大人呢!”
“好说,好说,我记得圣人不是曰过吗,有侄自远方,不亦乐乎?你尽管放心住下便是,至于房费嘛,你看着给就行了,伯父我是个慷慨人,不会嫌少的!”
朱松头上刚刚擦去的汗珠又流了下来,他嗫嚅道:“这个,恐怕要叫伯父大人失望了,小侄的囊箧在途中遗失了,如今小侄已经是身无分文了。”
曹温“哈哈”大笑,他打科插诨,终于将方才一番尴尬掩饰了过去,便大手一挥,道:“没关系,开个玩笑,啊,纯属玩笑而已,贤侄不必客气。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次科考若是高中,可得记得你大伯对你的支持啊,以后有机会就多照看照看我们家小乙。你看这孩子,其他都还好,就是从小介太过老实木讷了,不大会处事。”
朱松趁着曹温不注意,对曹端挤挤眼,然后忍着笑,答道:“伯父大人放心便是,以后谁要是欺负曹大哥就是欺负小侄,我朱三又岂会饶过他?”
PS:明,哦,今天上午要出门,大概要下午或者晚上才能回来,中午的更新大概赶不上了,这里先更新一章,回来看时间再安排!另外,还是那句废话,请多支持。本人不喜欢也不大会在正文里拉票,但现在成绩是很不理想。发书评的,一概有精华奉上,唉,手头上这么多“精”射不出去,这感觉,是个男人应该都知道滋味吧!
第38章 商量
次日早上,朱松吃过早餐,又私下里找曹端借了二两银子,便匆匆出门而去了。曹端自然知道他是为了后半生幸福考虑,找相国寺的‘高僧’习武去了,也不阻拦。朱松方一出门,曹端便被唤到了曹温的书房里。
进得书房,曹端便见曹温今日穿了一身浅灰色袍子,和昨日那一身艳红的内衫比起来,低调多了。他正端坐在那里,装模作样地拿着一本书在看,曹端推门进去也没有抬起头来。曹端见了,微微一笑,轻轻走过去,在曹温的耳边微微一笑,说道:“阿爹好兴致啊,用这么奇怪的方法习练视力!”
曹温这才“回过神来”,说道:“小乙,你来了?方才说什么?”
曹端笑着指了指曹温手上的书,道:“书是好书啊,《资治通鉴》,不过,这书好像拿倒了啊!”
曹温老脸一红,将书往桌子上一扔,道“少废话,找你来是谈事情的,不是听你胡扯的!”
曹端笑道:“阿爹有什么吩咐,尽管说便是,儿子听着呢!”
曹温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道:“我这回可是说的正事,你可不要给老子东拉西扯,打乱我的思路!”
曹端笑道:“怎么会呢,您昨天不是说了吗?儿子是最老实最木讷的,怎么会东拉西扯,胡说八道呢?”
曹温在曹端的头上一敲,道:“说你胖,你就喘,我这是在外人面前给你面子,你还当真了哩!整个县城,谁不知道你是本县的第一号大太保?算了,这些废话且都不提,说正事!你来之前,你母亲想来已经和你说过了吧?”
曹端一边讨好地走到曹温的背后在他的背上轻轻锤着,一边说道:“说了,老爹辛苦啊,妈妈说让儿子来向您学几招,以后将我们的门楣发扬光大,让我们曹家成为歙州乃至江南第一大家,以后人家见了咱们曹家的商队翩翩而过,都竖起大拇指:‘瞧瞧这歙州曹家的气派!’”
曹温笑道:“你小子,这杜撰的实在没边,你母亲要是会说这种话,那可真是天下奇闻了。不过,你说的不错,我们曹家自来便是歙州大家,就是在整个江南,当年也算得上有一号了,咱们凭什么不能成为江南第一呢?不过,你爹我老了,这‘江南第一家’的尊号就要全靠你去拼搏了!”
曹端笑道:“阿爹尽管放心,儿子一定鞠躬尽瘁,赚钱不已!”
曹温诡异地笑了笑,道:“哦?很好,有志气就好!这样吧,为了更好地赚钱不已,为了表现你的决心,暂时就不要去蹴鞠场了。我给你敲丝三万两,你只要在一年之内赚足五千两纹银,没说的,以后我不但把汴京的整个家业都交给你,就是以后你天天介在蹴鞠场上过夜,我也绝不干涉。如何?”
曹端咋舌道:“五千两?老爹您也太狠了吧?儿子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吗?咱们老家婺源城有首儿歌怎么唱来着:‘花花公子,摇摇扇子,走进窑子,散散银子!’可不就是说的儿子我吗?您让儿子帮您花掉五千两银子,儿子还勉为其难,差不多办得到,但是要赚五千两,天哪,儿子就只能用着三万两银子花钱找了匪徒去劫官府的库银了。”
曹温笑道:“少给老子装可怜。人家说‘奸商奸商,无商不奸。’你小子其奸似鬼,正是一块经商的好料子,五千两的目标对你来说已然是太过宽松了,你不用再讨价还价了!”
曹端笑道:“那蹴鞠的事呢,咱们应该有得商量的吧!您也知道,我这人不抽烟,不喝酒,不好**不爱赌,是一个典型的时代好青年,就这么点嗜好,您要给剥夺了,儿子就象那离了水的金鱼,该活生生给闷死了!”
曹温忽地笑道:“哦!我明白了,方才你在银钱上讨价还价,原来倒是一个声东击西的妙策呢!好,就凭你如此奸猾,我们来做个商量,你只要同意了,你以后不论做什么,我都绝不过问!”
曹端看着曹温那胸有成竹的奸笑,忽地有一种“堕入彀中”的不妙感觉,他忽然觉得曹温要禁止他蹴鞠,只不过就是一个由头而已,他的真正目的,恐怕就在这个“商量”之上了。可笑自己还使出一招得意的“声东击西”,不想却中了他老人家的“守株待兔”的诡计。这可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不过,事到如今,他也只好硬着头皮说道:“老爹说话何必这等见外呢,咱们父子之间,您有话但直言便是,还说什么商量不商量的,忒见外!”
曹温笑道:“是这样,这些年,咱们家其他的生意都还算不错,就是在小甜水巷有家酒楼生意一直颇为冷清。按说那里位置是很不错的,而且我亲自品过我们的菜式,味道也不错,价格比起附近几家也是更为公道,但是那生意却一直不旺。前年我在那里建下这家酒楼的时候,总共投下了足足八万三千两银子,后面又亏下去了大约一万两,真是我平生经商的一个耻辱!我的要求不高,就是你在一年之内,只要让那个酒楼扭亏为盈,我就不干涉你蹴鞠之事!”
曹端暗道:“原来是投资失败,又碍于面子不肯撤资,要我上去为他找回面子啊!这可不好办,这时代的酒楼我虽然去过不少次,但要说经营之道,难道能比老爹这位商海沉浮了三十余载的老油条还要高明吗?还真是伤脑筋啊。不过,为了自由,为了蹴鞠,看来也只有硬着头皮先答应下来,说不定那天中了头彩,天上掉银子下来,正好砸在我家里呢?”
这么想着,他便开口答应了下来。
曹温“嘿嘿”笑道:“好好,有志气,这才是我们曹家的男儿嘛,这才是未来‘江南第一家’的家主嘛!”他一面说,一面伸手捡起方才丢在桌子上的那本书,从中取出一张条子来,说:“这里有一张契约,乃是关于我们方才所谈之事的,你看完画个押吧!”
曹端目瞪口呆,深深地看了曹温一眼,苦笑道:“老爹,您真阴!”接过那张条子,看夜不看,便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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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小甜水巷
说起东京的小甜水巷,整个大宋朝还真鲜有几个人不知道的,这里和第一条甜水巷、第二甜水巷、第三条甜水巷组成的东京“四甜水巷”围就了东京东城的小半地方,乃是东京这个当代第一都市的商业最是发达的去处,那里酒楼林立,茶馆如云,街市上人流如注,商铺里琳琅满目,当真是说不清的纸醉金迷,道不尽的繁华如梦。
虽然这“四甜水巷”各有自己经营的重点,而这个重点又铸就了各自不同的特色,但小甜水巷的名声还是远远盖过其他三条名字比它叫得更“大”一些的甜水巷。原因无他,这里从事的交易最是特殊也最是销魂——声色交易,换言之,这里乃是大宋朝乃至当时天下的第一“红灯区”。这里妓馆林立,而色情业所产生的“衍生产业”也极为发达,比如私窠子,又比如酒楼等等。总之,这里乃是天字第一号销金的去处。
当然,也有其他的许多地方努力借鉴小甜水巷的成功经验,照搬他们的经营模式,斥巨资开了不少妓馆,想和小甜水巷一争高下,但终究都还是一一败下阵来。究其原因,倒不是完全是因为资源的问题,说实在的,若比起资源,虽然小甜水巷的姐儿大多都有慑人的本钱,但其他地方要是用心经营,倒也未必就一定达不到这样的水平。问题是,这里有一样别的地方永远无法具备的条件——地利。
小甜水巷就处在大宋皇城的右掖门外,人来人往俱是高官显贵,光临此地的除了慕名而来的访春客,更多的乃是怀着各种目的而来的“醉翁”:有为求闻达婉转于脂粉之间的,有来此寻找创作灵感的文人墨客,还有这些文士的庞大“粉丝”群,有时候运气好一点,你甚至可能碰上当今官家本人。
当然,第一个将小甜水巷的名声带起来的非一代词宗柳三变莫属。听说,当年柳三变流连于群芳之中,竟然得到一个“奉旨填词柳三变”的诨号,其中的风流和心酸日后自然成为了文人墨客茶钱饭后的谈资,以至于小甜水巷的名声也跟着柳三变的艳词一起传遍四方,这就使小甜水巷的名声达到了一个其他“红灯区”远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曹端听说自家在这里有一处酒楼,便谢绝了曹温派人领路的好意,带上云东一路问路而去。毕竟,这种地方,谁又不想亲眼去看看,若是有一个人在前面领路,那味道又自不一样了。
二人都是少年心性,虽说本来是要去查探酒楼的经营情况的,但来到东京这样一个花花世界,又岂能不好好游逛一番的。于是,二人四处一阵游荡,调笑了第九十九个站在路边揽生意的卖春的私窠子之后,眼前日头已经压在头顶上,曹端这才回过神来,一拍腿说道:“怎么把正事给忘记了?”说着,便回头扯了一把云东,准备招呼他办正事去。
不想,曹端一扯之下,云东竟然丝毫不为所动,曹端这才注意到他竟然是一副满脸迷醉的猪哥样,眼光呆滞,直视前方。曹端顺着他的眼光望去,看见前面有一顶颇为华丽的轿子正在缓缓前行,轿子旁边,一个丫鬟打扮的少女手里提着一个篮子逶迤而行。虽然看不见那少女的正面,但从背影看来,身材纤细,行步婀娜,应该不是那种“背看一朵花,正看一脸麻”的货色。
“怎么了?傻了?不就是个美娇娥吗,又不是没见过美女,至于这个样子吗?当心人家笑你没见过世面啊!”曹端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推了推云东。
云东这才回过神来,脸红微红,道:“我可不是看那小妮子,那轿子里面的那位才是真正的绝代佳人呢!”
曹端听他用上“绝代佳人”这么夸张的字眼,有些不屑,暗忖:“孩子没见过世面就是这个样子,悲哀啊,随便路边遇到一个还看得过去的女子竟说成什么‘绝代佳人’!光看字眼,就能把人给雷死!”
他心中所想,立时便在脸上显现了出来。云东见他这神情,便知他是不信,脸色不由又涨红了一些,紧绷着面皮说道:“大爷敢是不信吗?”
曹端见了他的神情,不由有些好笑,道:“信——才怪!你跟我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学会了透视眼呀?那轿中的人物是那么容易看见的吗?再说了,即使她一不小心,小荷微露了,你凭着这么简单的一眼,怎么便能断定这就是个什么‘绝代佳人’呢?”
云东有些急了,跺脚说道:“不是一眼,方才她还下轿来着,你看那边那个正在吃馒头的乞丐,咦,哪里去了,刚刚明明还在来着!”
曹端暗忖:“这京师繁华地带,哪里会有什么乞丐?”,不过,他看见云东认真得有些过头了,不由有些不忍,道:“好,就算那边有一个乞丐,一个正在吃馒头的乞丐好了,那又怎样呢?”
云东道:“不是算,是真有。那个乞丐的馒头还是那轿中女子亲手给的。方才她轿子经过的时候,见到有个乞丐,专门停了下来从那小丫鬟的篮子里取了一个馒头给他!”
曹端听到这里,不由有些狐疑起来:“早听说乞儿一概不准进入汴京内城的境地的,毕竟,京畿重地需要的便是‘和谐’,乞丐这种破坏和谐的老鼠屎,开封府那些官老爷们会允许存在吗?不过,听这孩子之言,倒是有板有眼的,不像是信口雌黄,这事还真是有些奇怪了!”
云东见曹端满面狐疑的样子,哪里知道他心里正奇怪的乃是关系社会和谐稳定的大事,以为他是对所谓“绝代佳人”心存疑虑,不由急了,拉着曹端说道:“不信,咱们去看看!”
曹端拒绝了几下,终于还是拗不过不知道是急于“表清白”还是对方才的蓦然一眼意犹未尽的云东,只好在他的连拉带扯之下,尾随着那顶缓缓而行的轿子而去。
第40章 瑶华宫
经过几弯几绕,轿子在一处气派颇为恢弘的大门前停了下来。这地方四面都是宽阔的平坦之地,四周人踪又极为稀少,偶尔有一两个人从此经过,也是垂头塞耳,匆匆而去,仿似怕染上什么病毒似的,曹端和云东不敢过于靠近,门顶匾额上的字也看不清楚。不过,那门前石狮子旁边却有几名身杆笔挺的军士挺立在那里,仿似顽石铸就的一般,一丝也不动。曹端主仆二人见了这架势,只好远远地躲在一个转角处探头观望。
轿子刚刚停稳,那丫鬟便上前敲门,而轿中也同时走出一名身着墨绿色直帔的女子。由于相隔着实有些远,加上她是背对着二人的,二人除了看见她曼妙的体形之外,很难看清她“绝世”之处。不过,曹端看她行步之间“莲步半折小弓弓”,颇有一种华贵慵懒的气质,知道她乃是一双尖削玉笋,行动有些不便,不由想起杜牧之“纤纤玉笋裹轻云”的妙句,浮想联翩之下,不由有些痴了。
过了一会,一名手持拂尘的道姑出来开了门,将那女子主仆二人让了进去。曹端主仆二人见了那女子曼妙的身姿从眼前缓缓消失,不由有些遗憾。他们大感无趣之间,正欲掉头而去,却发现自己由于方才心神尽放在那女子身上,竟已经忘记了来时的路了!二人想要在四面找个人来问问路,却苦于偌大地方,竟是一个人也没有。
二人正踌躇间,便见远远的一个老者正提着一个篮子晃悠悠地从另外一边街道走了过来。二人如逢旱时甘霖,不由大喜,连忙迎了上去。
那老者抬头看见有人向他走来,颤巍巍的步伐居然立时变得刚劲起来,一边走,一边还高声喝道:“亏了也!亏了也!亏便亏我也!亏了也!亏了也!亏便亏我也……”
曹端也没有反应过来他吆喝的是什么玩意,那边那两名“石人”守阍居然顽石点头了,忽地气势汹汹地跑了过来,也不打话,拽起那老者便走。
那老者显然毫无准备,不由惊惶地喊道:“干什么抓我?你们要干什么?”
一名军士冷笑道:“少废话,跟我们去开封府衙门走一遭,到了自然就知道干什么抓你了!”
三人撕扯之间,那老者一个脚步不稳,跌倒在地上,手中的篮子“啪”的一声掉落,散落了一地的馓子。两名军士毫无住手之意,其中一名喝道:“快起来!”另外一名更是走过去,抡起一脚就朝那老者身上踹去。
不过,他的“神腿”才抬起来,就被一双大手摁住,生生将他这“很黄很城管”的一腿摁了回去。他低头一看,便见一个笑容可掬的年轻男子一只手正按在他的大腿上。看见他望向自己,那青年男子朝他眨了眨眼睛,好整以暇地站了起来,拍了拍手。那边,另外一名年纪更小一些童仆打扮的男子已经将那老者扶了起来。不用说,这二人自然便是曹端主仆了
那“神腿”军士见眼前这男子衣着华贵,加上方才那一抓的力量着实惊人,不由有些怀疑他的身份,要知道,这京城之地,随便在路上遇上一个人很可能就是三品四品的大官,不是什么人,他一个普通的军士都能惹得起的。于是,他正容问道:“阁下是谁?为何要阻拦我等干公务?”
曹端笑道:“公务?阁下又是谁?不知道执行的是何种公务啊?”
那军士见他说话的时候,,满脸都是坏坏的笑,所问的却是一等一白痴的问题,不由狐疑更深,要知道,偌大一个京城,认不出他们的军服的,除了白痴就只能是少出府门的王公贵族了,从眼前此人形象言语中看起来,好像便是介于这第一种和第二种之间的,还是小心为上。一念及此,他忙答道:“小人乃是皇城司的军士,此人妖言惑众,扰乱治安,我们将其缉拿有何不妥吗?”
曹端哪里知道对方已经在怀疑他是不是白痴了,兀自暗忖:“原来是真是城管大人啊,怪不得行径如此‘亲切’,让我颇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呢!”他脸上笑容未变,道:“不知道这妖言惑众,扰乱治安又是从何说起?”
旁边那名一直没有说话的军士这时走了过来,喝道:“我们皇城司的事情,是你一个升斗小民可以随便过问的吗?识相的自己滚开,不然连你们一起抓进牢里清醒清醒!”
旁边那名军士听他叫得鲁莽,连忙制止道:“伍长!”
曹端听得此人还是个末品的伍长,居然如此嚣张,不由暗笑。要知道,大宋朝向来抑兵,重文轻武已经到了极其严重的地步,便是军中待遇最好的禁军马卒也不为人看得起,此人不过是步军中的一个小小伍长,竟然见人就习惯性地威胁说要抓进牢里清醒清醒,不由让人大叹他的性子。他笑着说道:“原来是伍长大人,失敬,失敬!却不知这位老人家所犯何事,可否告知一二?”
那伍长听得曹端对他连说“失敬”,还以为对方真对自己的“官身”颇有忌惮,虚荣心得到满足之下,脸色也和缓了一些。他昂起头说道:“这个老匹夫在瑶华宫前公然叫屈,显然是不怀好意,我等职责在身,岂能轻易放过?”
曹端听说此地便是瑶华宫,不由心下一沉。这瑶华宫乃是大宋自来后宫女子谪居之地,大抵相当于唐朝的感业寺,很多被废去职衔的女官都在此带发修行,当朝的前皇后孟氏被废之后,也在此修道。因此上,瑶华宫乃是一个政治上极度敏感的地带,怪不得不远处便是繁华街市,这里却冷冷清清。这老者方才那番叫唤,实在是过于别出心裁,倒真是难以逃脱为人叫屈的嫌疑了。
曹端转头看见那老者满脸都是惊惶之色,发髻凌乱,不由忽又一阵热血上冲,把刚刚生出的那一丝打退堂鼓的心思排出脑海。忽地,他福至心灵,笑道:“军爷既是执行公务,小人原也不该蒿恼,只是不知道方才这位老者怎么公然叫屈了,小人可是没有听见呢!”
老伍长道:“你耳背,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他喊的是:‘亏了也!亏了也!亏便亏我也!’”
曹端继续笑容可掬地“循循诱导”:“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那军士已然反应了过来,正要阻拦那伍长,却被他一把甩开,道:“亏了也!亏了也!亏便亏我也!”
曹端夸张地笑道:“不会吧,方今圣上英明睿敏,怎么会‘亏了’谁去呢?你一定是搞错了吧?难道你认为这瑶华宫里这些人都是冤枉的不成?”
那伍长被曹端缠得有些丧失理智了,指着那老者怒道:“不是我说的,是他说的!”
曹端说道:“他说什么了?”
那伍长脱口说道:“亏——没有亏了也。”
曹端笑道:“对啊,既然没有亏,那又如何说得上是叫屈呢?想是两位军爷过于忠君,一心报国,导致出了一点幻觉吧!”
那伍长还待继续辩驳,却被那军士死死拉住,说道:“这位相公言之有理,是我等耳钝了!”说着,便拉着那伍长往回走去。
曹端见此,倒对这名军士刮目相看起来,暗想你比你的鲁莽上司有前途多了。
PS:今天应该还有两更的。汗,公司又倒闭了,毕业4年内就遇上两个公司倒闭,我有时候在想,如果我把自己的经历写成小说,添加点YY因素,题目就叫做《霉星传》说不定还真火了呢!
第41章 武大
那老者千恩万谢,也不收拾地上的馓子,便提着一个空篮子晃悠悠地去了。曹端这才回过神来:“奶奶的,我怎么忘记问路了?”他回头一看,云东也不知道哪里去了,不由心下凛然,他四处搜寻了一番,终于放下心来,原来云东正隐在旁边的一颗大树背后。
他走过去揪起云东,道:“你小子在干什么?见到有点事情,跑得比兔子还快,躲得比老鼠还严实,枉费了我平日诚心待你,你竟如此不讲义气!”
云东一边挣扎,一边说道:“不是啊,我刚才看见那个乞丐的,就是刚才吃馒头的那个!”
曹端有些哭笑不得,道:“到这时候,你还管什么乞丐,咱们一整天的功夫,就被你这小子这样给浪费了。走吧,先回家吧,太阳都偏西了,酒楼咱们只好明日再去了!”想到这道路自己二人尚不认识,还要一边问路一边走,曹端心中的郁闷更是可想而知了。
云东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一边跟在曹端后边走着,嘴里还一边嘀咕道:“还不相信,那个乞丐方才真拿着那个馒头呢!”
曹端心不在焉地走着,心下又浮现出方才那个背影,心下升起一种异样的情绪来,他不由暗暗想道:“这女子是什么人呢?若说是瑶华宫中修行的宫中人吧,怎么又能在外面自由行动呢?而且也没有几个人随行,保护并不森严;若不是宫中人吧,瑶华宫这种地方又岂是旁人说进就能进的?”
二人刚刚走出这条大街,旁边斜刺里冒出一个衣衫褴褛的人来,手里赫然拿着一个啃了一半的馒头,对着曹端的背影“嘿嘿”冷笑两声,转身向瑶华宫的方向而去。来到瑶华宫前的柳树旁,他四处看了一下,四处无人,便将一张纸条放在柳树底下的石凳旁边,然后又用石头盖好,在确认了万无一失之后,才匆匆离去。
过了一会,一个人影从瑶华宫前缓缓走了过来,他正是方才将伍长拉走的那位皇城司军士,只见他熟练地伸手从石头底下将这张纸条抽走,嘴里还轻轻嘀咕道:“我看,三教主真是太小心了,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能翻出什么浪来,还要派人专门盯着!倒是方才那个男子,我看有些门道,看上去嬉皮笑脸的,事实上却十分难对付,竟能如此轻易就将我挤兑得无法说话。我是不是应该——算了,我人微言轻,还是不要多事为妙!”
且说曹端和云东二人各怀心思地走着,问了几次路,终于看见家门在望了。忽然,后面一个嘶哑低沉的声音叫道:“等等!”
曹端听见这个声音有些耳熟,连忙回头看时,却见一个白衣男子正踉踉跄跄地走了上来,曹端吃了一惊,失声道:“咦,这不是老二,朱三官人吗?怎么大半天不见,竟成了这幅样子?”
朱松一把抓住曹端的肩膀,将全身力气都压在他身上,然后才大口大口喘气起来。曹端笑道:“怎么了?半天不见,怎么就成了这形象,是菊花被爆还是零件被拆?”
朱松的呼吸这时终于略略缓和了一些,道:“什么‘菊花’‘令箭’的?我不明白,我今日被那个秃驴肆虐惨了。唉,我以前总觉得大哥你又是文罚又是武罚的多么歹——严厉,今日这一较之下,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残暴,我,我——”
曹端听得满面油光,旁边的云东却“哈哈”笑出声来,拍手道:“唉,可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啊,还说要天天坚持呢,第一天就成了这半死不活的样子,以后可怎么好啊?唉,受不了明天就别去了,反正你朱三官人又不挑肥拣瘦,什么两眼不一般大小的、坡脚的、半天红的、满天星的、三瓣嘴的您也是照单全收,是个女人,晚上关了灯还不是一样!”
曹端汗了一下,暗忖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人说“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难道是进京来了之后,基因变异了不成?
朱松被这话噎得呼吸再次沉重起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忽地挺挺地站了起来,道:“谁说我不能坚持了,我朱三说过的话便是泼出去的水,岂会轻易收回?你等着看好了,待过些日子,你三爷我学会了那个死秃驴的招数,保管收拾得你永垂不举,看你还敢不敢‘叫嚣乎东西’!”说着,他对云东做了一个鬼脸。
云东凌然不惧,争锋相对地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惹得曹端一阵大笑。笑过之后,曹端又向朱松问道:“你说的那个‘秃驴’是什么人啊?就是武大哥的那个好友吗?”
朱松撇撇嘴,恨恨地说道:“可不是?本以为他看在武大——武大那小子的面上,还能留我三分面子,没有想到这秃驴着实棘手,光是一个马步便让我蹲了一个时辰,后来又授什么起手式,我骨头本就被那一个时辰的马步蹲得散了架了,哪里还有力气练什么起手式,便说了几句,不想便被那贼秃一阵——”
曹端忍住笑,道:“武大哥没有在吗?那和——贼秃这般消遣你,他怎么不出来劝解一番啊?”
朱松摇摇头,说道:“别提了,上午我过去的时候,还和武大郎这小子议论了一番经义诗词来着,不想吃了午饭,他便借口说有事出去了,就留下我和那个贼秃在那里,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曹端暗忖:“这武大——武大郎?等等,他不是说他是什么山东清河县人氏吗?那岂不是和《水浒》上的‘炊饼大王’武大是一个地方人吗?那可真是巧了!按说武大和武松兄弟俩应该就是差不多这个时代人啊,看来我应该找机会向他打听打听,打虎英雄武松可是我一直就非常崇敬的人物呢!不过,这武大脑筋可比《水浒》里面那位灵活多了,知道‘贼秃’要消遣朱三,便找了个借口避开了,有趣,真是有趣!”
他忽又想起一事,忙又问道:“你们两人不是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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