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侧女史官-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算是大殿之上大多数人的心声了,当然除了司马史官本人,因此她记录的手猛的顿住了,惊愕的看着丞相。

但丞相一脸严肃,可不是在开玩笑,而且大殿之上上奏,怎么可能是开玩笑。

很快就有多名大臣附和。

她这才又想起晋国公的话来,她本来以为他是故意想败坏她的名声,现在看来她的名声已经坏了。自己之前也是无暇多想,现在想来她留在陛下寝宫过夜,旁人会怎么想,而且陛下一整天没有起身,旁人更容易有想法了。

帝没说话。

丞相再次发声,百官纷纷响应。

源流依旧没有说话,而是起身缓步走到了站在边角上的司马史官身前。

司马史官还没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便看到帝走了过来,他过来干啥?

源流稍稍靠近她,声音轻暖:“让抚儿名声受损,我很是过意不去。”

这次也是因为情况特殊,她倒是没怪他,这么大的事他信任她才让她留在他身边的,但是让他将这件事澄清他肯定不愿意,他不是还要她在史书上抹去晋国公下毒的事吗,所以他不会把这两天的真实情况对外宣布的,但可以想个其他理由,那想个什么理由呢?

脑子正在乱转的时候,又听他小声道:“所以朕得负责,朕封抚儿为后吧。”





第73章 第73章 封后
司马史官愕中带惧,半晌没发出声音。

她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被架到了火上烤,烤的脸上都有些发火,心控制不住的扑扑跳。

她想给自己降降温,但于事无补,她不知道怎么稀里糊涂的就到了这一步。但不管脑子里有多乱,都必须发声阻止了,因为又听他近乎耳语道:“那抚儿是答应了,那朕就下旨了。”

她答应什么了?“陛下慎思,立后既是陛下的大事,也是国之大事,马虎不得。请不要因为一些不实传言而做出这种仓促的决定。陛下若是不能澄清这次的事情,还可以找个其他理由扫除传言。”

“就是马虎不得,朕才到今日都尚未立后。昨日之事已然传遍,抚儿清誉必然受损,朕又不能说出事实,若立抚儿为后也就没什么事了,但立抚儿为后绝不是什么权宜之计,而是朕的心愿,朕不能无妻,国不能无后,于朕于国还是抚儿最合适。”

他的声音虽轻但却极为认真,司马抚儿是有些诧异的,本来她的意思是找个其他理由扫除传言,清誉她当然不能丢,她可不想因为晋国公而背这个黑锅,但她也不想陛下为了她的清誉被大臣逼得做这个决定。

更何况,一旦做了后妃,也就没了自由,她无意入宫,状元她是嫁不成了,但依旧指望祖父再给她物色个青年才俊,最好能入赘他们司马家。

因此她眉头一皱,还是打着商量的说出她本来的想法:“臣觉得陛下最好还是找个其他理由将这件事澄清。”

他摇摇头,眼神颇无奈,“这事怕是不太好澄清。更何况,澄不澄清朕都想立抚儿为后。”

司马抚儿深吸一口气,朝大殿上瞟了一眼,觉得百官虽然半低着头,但还是在观察她的这一方位,于是更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到的声音道:“臣姿平才疏,难为一国之后,还请陛下另择贤良。”

“虽是一国之后,也是朕的妻子,抚儿史官做得怎么就做不得朕的妻子呢。而且不接触如何知道贤良与否?等以后发现不够贤良难不成再废后吗,那多麻烦,抚儿跟了朕这么久,绝对当得起贤良二字。姿色嘛,朕又不是好色之徒,不是,抚儿姿色尚佳,朕就喜欢抚儿这样的。才学嘛,那更是有目共睹,自然不用多说了。”源流眼中含笑,缓缓道来。

司马抚儿的脸色变了又变,她倒宁愿自己的姿色属于有目共睹型,虽然他改了口,但心里总是不太受用,自谦可以,别人这么说可就委实不舒服啦。什么贤良啊有才啊,她倒不甚在意。

源流把她的神色看在眼里,笑容和暖:“抚儿不用担心朕是草率行事,抚儿的花名册可是一直都在朕手上的,朕是深思熟虑后做的决定。”

花名册?她都把这事给忘了,“您手上的花名册不是很多的吗?”

“没了,现在就一本。”

她记起他因为守孝的事放了很多花名册,竟然还攥着她的。

他含着笑意的双眸黯黯明黑,“抚儿不必顾虑太多,抚儿为后是朕的心愿,众大臣也都同意,更何况抚儿之前曾说过做朕的起居注史官就要随侍帝侧,现在正好,封抚儿为后,那就方便多了,抚儿不必再有男女有别的顾虑。嗯,一举两得。”

她避了避他带着浓浓的暖意的眼神,略低首轻声道:“陛下啊,臣虽然想做个敬业的史官,但也不用这么敬业吧。臣没有太大的志向,只想做个史官。”

他笑了,“史官一职抚儿当然要继续做下去的。抚儿嫁给我以后更方便做我的起居注史官。”

她抬起头看他,她入了他的后宫后继续在朝为官抛头露面?

“我的身边只想有抚儿一人。我需要一个妻子,只有抚儿可以。至于起居注史官我只想让自己的妻子做。”

他的声音很轻很缓但也很真诚,字字句句直入她的心,跟在他身边这么久她确实改变了对他的看法,她觉得他是个温厚的人,但又不是个糊涂的人,她挺愿意跟在他身边的,希望他健健康康的,但让她充入后宫?这并不是她愿意的,而且倘若真的入了后宫还继续做史官,她觉得很荒唐。

她脑子里又一团乱,快速镇定了心神理了理思绪,见他正等着她回答,终于鼓足勇气出了声,“陛下,臣若是入了您的后宫,又如何再在朝为官。”

“不是充入后宫,是做我的妻子。”他纠正,“朕的妻子,兼任朕的起居注史官,有什么不可以。”

可皇帝跟普通人不一样,做皇帝的妻子不就是充入后宫吗,做皇帝的妻子在她看来总是没那么纯粹,一旦扯上了这层关系很多东西就摆脱不了了。而且自古从未有过嫁了皇上依旧在外抛头露面的事,女子在朝为官已前所未有,嫁了皇上后继续在朝为官可能本朝的大臣们都不会答应的。

她说出了她的顾虑,可他却一点也不在乎:“抚儿在朝为官已经是未有先例,所以抚儿就是先例,抚儿嫁了朕以后继续做起居注史官,皇后兼任朕的起居注史官将会是后人的先例。”

瞧她眉头皱得紧紧的,他又道:“我只要一个妻,君无戏言。抚儿做了我的妻子,我是不会再充实后宫的。”

这是他的承诺,是保证,她听出来了,只是作为一国之君,有些事怕他会身不由己,但即便如此,对她的震动依旧不小。

他又笑道:“若是朕食言,那就请司马史官让朕遗臭万年。”

她忍不住笑了,紧张、无措的神经总算舒展了开来。但现实问题还是不容不考虑,“照陛下说的,陛下若封了臣为后,臣还继续做陛下的起居注史官抛头露面只怕朝中大臣都不会答应,毕竟史官也是朝廷命官。”除非让她做一个宫廷女官,品级不高,没什么地位,但也是皇帝后宫的人。

他点点头,再度循循善诱:“抚儿考虑的是,迂腐的大臣面对任何革新都不会答应,封抚儿做史官的时候他们不是也不答应吗,但封了后,他们也没什么话说,试想,普天之下还有比朕的妻子更适合做朕的起居注史官的吗,由不得他们不答应。更何况抚儿都是跟在朕的身边,不妨事,算不得抛头露面。”

她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他们已经在一侧嘀嘀咕咕了好一阵,但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总得有个结果,底下的大臣还等着呢,他们一直在这说话影响也不好。司马抚儿有些着急,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就这样决定了。”源流下了决定。

真的有了决定司马抚儿又把眉头皱了起来,毕竟是她的终身大事,而且现在的情况与她平时的预想相差太大,她一时半会儿不太能接受。

源流看她的表情,心知她还是心存抵触,便只说听他的就好,他会安排好。不由分说,他已经回到了御座上,准了丞相的奏请,封司马史官为后。有大臣再请充实后宫,帝言再议,先封后,由司天监择定良辰。

国事也是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关于昨日的传言也就被坐实了。

司马史官在悲愤中将自己的冤屈详加记载。

可这段公案虽然因为她的刚正不阿得到如实记载,但现在却不能公开,帝的意思是不记,但史官扬言头可断笔不折,因此帝退让,可以记但必须尘封,当世不得公之于众。所以她的冤屈在当世得不到洗刷?即便帝已经封她为后,但她的名誉依旧受损了。

她替他不平,他却当做没发生过,她名誉受损,替自己不平,他竟然依旧要尘封这件事。满腔悲愤夹杂着怒意,司马史官打算回家一趟,至少她要跟祖父把事情交代清楚。

帝当然不能阻止她回府了,但却说跟她一起回去,既然都是一家人了,他当然得亲自去一趟司马府。司马史官也不能阻止他跟她一起回去。

帝这次出行不是微服,而是带了大量采礼大张旗鼓的以孙女婿的身份登门。

司马渊再度颤颤巍巍的接驾,虽然帝免了一切礼节,但这前簇后拥的让司马史官想跟祖父单独说上一句话都不行。

见祖父再度不拿正眼瞧她,司马抚儿大惊,该不是祖父也信了外面的传言吧,虽然现在帝下旨封她为后,似乎是名正言顺的,但毕竟下旨是在今日,传言是在昨日。门风还是败了,现在又给搭上了。

这采礼一批批的送进来,看祖父的样子倒是很满意,祖父一向视金钱如粪土,难得这次这么高兴。

忽的,听祖父眯着两眼,捋着胡须,笑意莫测的念叨:“吾家素来清贫,这下小霜的嫁妆不用愁了。”

司马渊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吐词清晰,司马抚儿耳尖,都听在耳里,嫁妆?凝寒的?这下她来劲了,想知道是怎么回事,直给祖父使眼色,司马渊总算瞟了她一眼,又一脸莫测的收回了眼光。

源流自然也听到了,但依旧笑意容和,送出去的东西别人要怎么处置他可管不着,他只负责送,娶亲一生就一次,礼数要做周全,能给的都给。

司马抚儿正疑之惑之的档口,司马渊就开口解惑了:“老臣斗胆,想跟陛下讨个恩典,好让司马家能够双喜临门。”

源流问是何事。

司马渊回道:“老臣新认了个干孙女,就是臣那个旧交陆九龄的孙女,那孩子也不小了,也就比抚儿稍小一点,现在在汴京无亲无故,既然做了老臣的干孙女,老臣当然不能不考虑她的终身大事,自然得在她的大好年华给她找门好亲,所以想请陛下给老臣这个干孙女赐个婚,也让我司马家双喜临门。”

他自然知道陆九龄的孙女一直在司马府上,平日里给司马渊当助手,没想到司马渊这么快就要把她嫁出去了,“司马兰台为人仁厚,想得周到,不知司马兰台可有合适的人选?”





第74章 第74章 惊驾
“老臣看来看去,觉得齐国公长子玉啸是个很不错的年轻人,而且玉小将军尚未定亲,他跟小霜也早就相识,老臣瞅着他们郎才女貌很是般配,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玉啸?司马抚儿眉毛一挑,祖父怎么瞅上他了?

玉家虽然封了国公,但毕竟是武将之家,玉啸也是常年要上战场的,她倒真没想到祖父会把凝寒嫁给武将。

她又给祖父使眼色,司马渊依旧老神在在的不搭理她。

他自然有自己的想法,小霜虽然出身官宦之家,但毕竟是南燕人,现在南燕亡了,她的祖父父母也都亡故,她现在孤身一人在汴京是无亲无故无权无势,这样的身份要想嫁个门第好一点的不太容易,若嫁个门第太低的又太委屈她。

现在自己虽然认她做了干孙女,但外人都知道她的身份,再说自己老了,她若以后在婆家受了委屈,他也干预不了她在婆家的事。

玉家虽然是武将之家,但毕竟现在是国公之家,虽不再有实权,但生活富庶,陛下为了安抚这些武将花了不少钱。而最主要的是玉夫人是个好说话的人,不会是个恶婆婆。

上次凝寒被那些禁军抢了,是玉啸把她送了回来,所以他后来亲自登门拜访了玉家,向他们道谢,凭他阅人的眼光,玉家夫妇都是好相与的,而且他与玉夫人的父亲也是旧交,对玉夫人的人品性格还是有些了解的。

至于玉啸以后的发展,他也考虑过,有可能转为文官,但可能性不大,因为几十年的乱世虽然有可能就要过去,但终究还有外敌,陛下还是很看重这个年轻人的,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差遣还不好说,但应该是会重用。

至于武将危险,这个就看命了,武将也有活到七老八十的,文官也有英年早逝的。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陛下自己不就是武将吗,现在虽然做了一国之君,但他那身子真是没准,自己的亲孙女还不是要嫁他,谁知道以后咋样。

再有,上次他亲自登门道谢玉啸虽然那时不在家,但前一阵子玉啸来逮他妹妹时来过司马府,他见了这小子,还跟他聊了聊,样貌谈吐都还不错,毕竟不是一般的武将出身,其外祖家也是文官之家。

现在想嫁入玉家的多了去了,他家小霜还真难竞争上,所以他才瞧准这个契机乘着玉家还没应了谁家的时候让陛下赐婚。

现在小霜除了自身品貌出众是要啥没啥,他本来还琢磨着反正他家抚儿一时半会也嫁不出去,就先把嫁妆给了小霜,他再花点时间给抚儿准备嫁妆,毕竟要准备就得丰厚,不能太寒碜,而他司马渊一生清廉,要他一下子准备两份丰厚的嫁妆,这一时半会儿的他还真准备不出,但现在有了陛下的采礼,也不用他再费脑筋准备嫁妆了,只要陛下肯赐婚,小霜就可以带着丰厚的嫁妆嫁入玉家,也算体面。

“玉啸。既然司马兰台觉得他合适朕自然没什么意见。”源流没有多做犹豫,立即就下了旨。既然司马渊会提出来,想必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已经追封陆九龄为文正公了,这是文官死后的最高荣誉,而且司马渊肯定会把他送上的采礼全部给陆凝寒当嫁妆,所以将陆凝寒赐婚给玉啸也不算辱没了玉家。

司马抚儿一直没机会跟祖父单独说话,此时倒是被打发来找陆凝寒。她已经好久没见她了,也正想找她聊聊。她把祖父请求陛下赐婚的事带给了她,并当面向她道了喜。

陆凝寒再也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被赐婚,而且还是赐给了玉啸,愣了好一会儿。关于她的终身大事,老爷并未跟她直接谈过,她现在也不太想这些事,只希望一直留在老爷身边给他当助手,她在这里无亲无故,由司马家养着,幸好自己自幼读书能写几个字,还算能为老爷做点事。

见她愣神,司马抚儿笑问她是不是太开心了。

陆凝寒的脸上泛起一阵红晕,说起玉啸,他是她来寰朝认识的第一个人,是他救了她,也是他派人把她送到司马家的,之后又碰巧救过她几次,但却依旧不熟悉,最近一次见他就是前一阵子玉家那个小姑娘不走正门翻墙来找她玩,后被玉啸过来带了回去。

她真没想到老爷会请求皇帝为她和玉啸赐婚。问她现在是何心情,她还真说不出。终身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她这个小辈置喙,但她现在是没有父母长辈的,因此终身大事也无人做主,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所以也不去多想这些事。老爷认她做了干孙女,她也想尽到一个孙女的义务,不想老爷已经把她的终身大事安排了。老爷让她嫁到玉家,对现在的她来说只怕是最好的选择了。 

见她光脸红不说话,司马抚儿又问:“你是怎么想的?可中意那个玉啸?”虽然她相信祖父的眼光,但还是想问问她的意思,毕竟他们早就认识。

陆凝寒低了头,小声道:“我能想什么,老爷用心良苦,我感激都来不及,只是觉得就这么出嫁有些对不住老爷。”

那想必她对玉啸也没什么意见,玉啸虽然是武将,但毕竟出身将门,不比一般的武夫,虽然她看他平日里都嘻嘻哈哈的,没事的时候就跟一帮武将吃酒耍完,但干正事的时候倒是从不含糊,所以陛下也蛮器重他,上次不还是他们那帮人从强抢民女的禁军手里将凝寒给夺了回来的吗,那也算仗义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也早到了该出嫁的年龄,想必祖父也不想耽误了你。等你出嫁后常回来看看他就是了,反正也不远。”

她点点头,司马抚儿又道:“你跟玉啸也早就相识了,我看呐,你俩也算有缘,有缘千里来相会么,所以天南地北的两个人也能相遇,还能结为连理。”

陆凝寒刚刚恢复的脸色被她这么一说又有些红了,半低着头小声道:“抚儿就别取笑我了,对了,陛下已经下旨封你为后了,我都还没恭喜你呢。”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司马抚儿总觉得陆凝寒看她的眼神有点异样,她琢磨着是不是凝寒也跟外人一样信了传言,可她明明清清白白的因此想跟她解释来着,可又不知道从何解释,更何况凝寒也没说什么,也没取笑她,她又何必多此一举,免得让自己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

看她皱着个眉头,陆凝寒小声问道:“怎么了,这么大的喜事怎么好像不开心的样子。”

她实在不知道如何跟她讲,于是扯出个笑容:“一言难尽。”

陆凝寒带着点安慰的道:“看来抚儿也是不愿入宫的,但我看寰朝陛下是个明智的君主,跟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司马抚儿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看来她是想到了自己的遭遇,只怕刘尚那厮的阴影现在还在她心头,虽然她不开心跟陆凝寒以为的完全不是一回事,但她也没有再去解释。

小姊妹又聊了一会儿家常,直到有人来传话说陛下要回宫了,“那我先走了,你就在家待嫁吧。”司马抚儿起身,临走还不忘调侃一句。

临了司马抚儿也没能有机会跟祖父单独聊聊,祖父似乎也没有跟她单独聊的意思,有些沮丧,回到马车上,源流道:“我已经跟司马兰台都讲清楚了。”

“什么讲清楚了?”司马抚儿急问。

他不急不缓道:“自然是澄清外面的传言,让他不要误会你。不过司马兰台似乎也并没有误会。”

“陛下怎么跟祖父说的?”

“我说因为前一天晚上多喝了些酒,所以身体有些不舒服,但又不想惊动朝臣,所以就没对外宣布,只是自己休息了一日。”

原来是这样说的,她就觉得他不会把事实告诉祖父,“祖父信了?”

他不置可否,淡笑道:“看司马兰台的样子,可能对外面的传言和朕的说辞都不太信,但好像又都信了。”

司马抚儿想祖父并不是容易亲信人的人,看来这次的事他老人家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哪怕想不到晋国公会对陛下下毒手,应该也不会认为像表面上那么简单,想到这,她心里的石头倒是落了,虽然没能单独跟祖父解释,但祖父想必并没有怨怪她。

忽的,马车一阵剧烈的晃动,她差点从座位上栽下来,幸好被源流拉住,马车外一阵嘈杂,似乎是御马受了惊,但御者并没有立即将受惊的马制住,马嘶鸣着直往前冲。

源流一手拉着司马抚儿一手掀开窗帘的一角,司马抚儿惊魂未定,就听他说了句让她扶住了,他自己便飞了出去。

源流代替了御者,将横冲直撞的马控制住,随驾的禁军很快便将马车包围住,这次出行虽然是大张旗鼓,但并没有带太多的侍卫。

源流拉着马缰四下看了看,视线落入一角。

司马抚儿揉了揉额头跌跌撞撞的走出了马车,虽然源流在飞出去之前让她扶住了,但没有源流拉着她她还是在马车内撞了好几下,此时在已经稳定下来的情况下走出马车。

她朝着源流的视线看去,什么也没有,“陛下。”

源流收回视线,将缰绳交予御者。禁军统领请求陛下进马车,源流并未理会,而是下了马车走到御马旁边,马已经被控制住。

源流用手抚了抚马头,顺着它的鬃毛抚着,马眨了眨眼睛越来越安静。

禁军统领跪地请罪,御马都是性情很温和的,不知怎么好好的竟会发狂,司马抚儿也下了马车,走到源流身边,看了看已经安静下来的御马,“陛下,看来得换匹马了。”

御马眨了眨眼睛,前蹄在地上刨了两下,又有激动的迹象,源流赶紧又抚了抚它,御马这才又安静下来。

源流笑道:“听你说要把它换掉,它不高兴了。”

司马抚儿也不高兴了:“差点闯祸,惊了驾还不让换它?”

御马又在地上刨了刨,源流拉过司马抚儿的手放在马背上:“你摸摸它。”

司马抚儿按照他说的顺着它的毛摸了摸它,它又安静了。

“它这么爱耍脾气还怎么做御马?”

“它是我养的,平时都很温顺的。”

“您养的?很温顺怎么这次发躁了?”

“我看着它长大的。”他又抚了抚马的毛发,“人都有个脾气,何况马了,偶尔使个性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它惊了驾啊。”

“朕没惊着。”他偏头看她,“抚儿惊着了?”

就算刚开始吓了一跳,但看他现在这么气定神闲的自己也不能露怯,于是赶紧否认,“臣无所谓,可您是金枝玉叶,可不能有任何闪失。”

源流又仔细看了看她,见她的额头有些泛红,就知还是撞到了,正要带她回马车上,就见晋国公匆匆忙忙带了好些家丁护卫赶来。

司马抚儿这才意识到现在他们所站的地方正是晋国府门外。虽然她见到晋国公就萌生出一股恨意,但此时此地她也不能做什么。

晋国公一脸惊慌的问帝可有受伤,并解释他本不该出府,但听家丁来报,说是陛下的御马受了惊,正好在府前,他这才斗胆出来接驾。

源流笑意暖暖的让他免礼,自言无碍,可晋国公依旧很惊慌,并说要将周边全部封锁,好好查查是不是有什么人在捣鬼。源流笑说这次不过是一个小意外,让他不必太过惊慌,也不必扰民,说完便领着司马抚儿回到了马车上并下令速速回宫。





第75章 第75章 小小
这个小插曲虽然惊出司马抚儿一身冷汗,但至少说明帝的身体已经复原了,否则哪能控制得住受惊的马呢。

虽然知道帝是武将出身,马上得来的天下,但一直没看过帝动武,估计帝登基以后就成天装斯文了,以至于她认为“老弱病残”中他至少占俩。

“痛不痛?”源流捧着她的脑袋细细瞧了瞧,从随身带着的药箱里取了一瓶药帮她擦着。

司马抚儿眨巴着眼睛,“看您这么,嗯,矫捷,想来您的身体真的都复原了,臣不用瞎担心了。”

他笑,“复原了,大婚一点问题都没有。”

司马抚儿脸一红,赶紧把脸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您养的马乱耍脾气,您还是换一匹吧。”

“赶紧小声点,被它听到又得耍脾气。”马车应景的又一颠簸。

司马抚儿没好气的说:“这次可是在晋国公的门前出的事,怎么那么巧?幸亏您没出什么事,要是真出什么事那都是您对晋国公的纵容造成的。”

源流淡笑轻语道:“是太巧了点。但这次跟晋国公没关系,晋国公真想朕出什么事也不会在他自己门前动手脚,你没见他那么惊慌吗,要真是他干的他就没那么慌张了。”

“看您又化险为夷了他当然慌张了。”

源流摇摇头:“这次没多险,一点小事而已。或许只是有人想看看朕的身体状况吧。”

“那看来您也断定这次御马受惊不是无缘无故的了,但除了晋国公还能有谁?依臣看,这次肯定跟晋国公脱不了干系,御马早不惊,晚不惊,偏偏在他的府门口受惊。臣推测晋国公是想让您受伤,然后把您请到他的府里,在他府里他当然想干嘛就干嘛了。”

源流弯了食指敲了敲她的脑门,“真能瞎想,朕要是在他的府里出事他更脱不了干系。”

司马抚儿揉了揉脑门,嘀咕道:“您就会纵容他。可他不知感恩,以后还会对您下毒手的。这次要不是他,御马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受惊?”

源流沉思了一会儿,“晋国公近期不会有什么动作的。”

“近期?您的意思是您也觉得他以后还会有动作?您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养的未必是虎,就算是虎,也是在笼子里,即便撞得头破血流也冲不出来。”

他的声音温淡轻缓,但骨子里透出的力量却让司马抚儿感受到了安心,她稳了稳自己的情绪,“不是晋国公那还能有谁?”

他长睫暗敛,“现在还不能确定。”

她注视了他一会儿,直到他也抬眸看她,才叹了口气:“您以后出行还是多带点侍卫吧,幸亏这次没人行刺您。”

“抚儿还是不肯相信我,在我的地盘哪那么容易,他们做事也要掂量。”

司马史官琢磨帝虽说现在还不能确定是谁,但心里对“他们”应该也是有谱的,正要再问,却听帝对外面道:“转个弯,去礼贤宅。”

“陛下怎么这会儿想起去礼贤宅了?”

“时间还早,又正好路过,拐个弯就到。”

其实拐个弯还有好长一段路呢吧,哪能算路过。

源流让不必大张旗鼓,等到了才让人去通报,司马抚儿随手掀起窗帘往外瞧,却见一个比较熟悉的身影正在礼贤宅外徘徊,司马抚儿定睛看去,认出竟然是孔智。

“孔翰林怎么在这?”司马抚儿喃喃道。

源流也向外看去,没有说话,这孔智不知道想什么呢,愣是没发现有辆马车停在了礼贤宅前,还不时地瞧瞧礼贤宅的大门来回晃悠。

得到源流的认可,司马抚儿下了马车:“孔翰林怎么跑这来了啊?”

孔智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朝叫他的人看去,见是司马史官,极为惊讶,但很快就走了过去:“司马史官怎么来了?”刚问完看到她身后的马车,这才猛然惊醒:“陛,陛下在里面?”

“是啊,陛下来看看东越国主。”

孔智赶紧走到马车前拜见陛下,源流也下了马车,笑道:“若愚怎么跑这来了?”

孔智有些尴尬,支支吾吾的不知从何说起,一时又想不到借口,脸上直冒汗。在司马抚儿印象里,孔翰林一直能说会道,为人很是机灵,她常去翰林院,跟他颇熟,有空的时候两人还会聊上两句,难得见他这么语塞。

“孔翰林,我刚看你在礼贤宅门口直转悠,还时不时的往大门看,莫非孔翰林是想拜访东越国主?”

孔智看了看司马抚儿,赶紧说不是,他没打算拜访东越国主,又见帝正瞧着他,脸色虽温和,但他心里却有点发毛,要是帝怀疑他私会东越国主,进而怀疑他有什么企图那可如何是好。咬了咬牙,决定还是实话实说,免得被帝怀疑就糟了。

“臣幼年就由家里定了门娃娃亲,后来臣离家求学,家乡因战乱很多人都迁走了,臣的那门娃娃亲也一直杳无音讯。臣曾多方打探,但就是没有消息。”说到这孔智顿了顿,抬头看了看陛下,见陛下也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