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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权冠:绝色乱世悍女-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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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恭长叹一声,说道:“我作为朝廷重臣,怎能眼见摄政王为所欲为,而无动于衷呢?本想借清君侧的名义,铲除皇帝身边的贪官佞臣,未承想刘牢之临阵倒戈,背叛了我,以致使我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现在回想起来,已是噬脐莫及也!”

    桓玄说道:“侄儿敬道怎会不知?皇帝智商低下,无法亲理朝政,这便给了一般奸臣贼子以售其奸的机会,事情弄到这步田地,也非敬道所愿看到。看来,你只有以身伏法,方能解去摄政王的仇恨,也唯有如此,或许才是最完美的结果!”

    王恭说道:“照此看来,我王恭是在必杀之列了?”

    桓玄回答:“在某些人的眼里,我看是这样!敬道曾记得,‘左传’中有一句话,叫做‘庆父不死,鲁难未已’,叔父目前的情况,大致与庆父相似!”

    王恭听完桓玄的话后,哑口无声,默然无语!

    桓玄最后又对王恭说道:“贤侄还无法断定,伯父你的死,是重如泰山,还是轻如鸿毛?不过,有一点我会事先告诉你,我桓玄登基的那一天,也必定是你平反昭雪的时刻!”

    王恭昂起头,坚定地说道:“如果我王恭的死,能换来国家的安宁,朝廷的和谐,我愿以死谢罪,决不再苟且偷生!”

    二人你来我往,唇齿相还,到底还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到了最后,各人再无话可说了,只好不欢而散。

    桓玄扭转身子,再次步入监斩席内,他也不再说什么,只面目狰狞的注视着王恭,将一支令牌高举过头,然后又猛地往面前的地上一掷,口中只简单说出一个字:“斩!”

    就是这一个“斩”字,就将一个在晋朝多有美誉清操过人自负高傲恒有宰辅之望的一代忠臣,送上了断头台,打入了万劫不复的人间地狱!

    与王恭一同被斩首遇害的,还有王恭的五个儿子,弟弟王爽,秘书郎以及亲党孟璞张恪等人。这就是封建王朝株连九族的酷刑!

    王恭生就性格耿直,长恃才傲物,节俭好义,自认矜贵,因而有与下属同事存有隔膜,卓尔不群是的弱点。王恭生前曾对人说:“名士无须有奇才,但使常得无事,痛饮酒,熟读‘离骚’,便可称名士。”其思想单纯可见一斑。

    有人曾经为桓温父子下了这样的结论:“桓温和他的儿子桓玄都是野心家,连做梦都想着做皇帝,不过遗憾的是,桓温到死也未做成皇帝,桓玄倒是做成了,但是不久就身败名裂,死于非命,到头来只不过是南柯一梦而已!”

    王恭被斩首以后,桓玄为了子承父训,更加紧了实现他的皇帝梦。公元403年,也即是晋安帝司马德宗元兴二年这一年,时年34岁的桓玄终于忍耐不住了,他便伙同他的兄长桓桓伟等人,开始实施他的逼宫计划。他责派临川王司马宝区逼迫晋安帝写禅让诏书,夺取玉玺,便废掉晋安帝,自己登上了皇帝宝座。因为仓皇之间登基,应该履行的仪式也不得不省去,甚至连群臣必做的山呼万岁一项也未来得及履行,由此人们断定,这可能是中国历史上最短命的一位皇帝了!

    果不出人们的预料,桓玄登基还未满一年,到了公元404年2月,建武将军刘裕何无忌刘毅等人,便在京口起兵讨伐桓玄,这位短命皇帝的命运就岌岌可危了。刘裕兵发建康,兵锋所指,就是桓玄的皇宫;本就根基未稳的桓玄,慌乱之中,早已失去抵抗勇气的桓玄,只好挟持着晋安帝,慌忙向江陵逃去。

    刘毅等人的军队也紧追不舍,即刻将江陵攻克;桓玄只带百数十人舍城再次出逃,意欲逃往汉中。屯骑校尉毛修之诱骗桓玄入蜀,刚行至牧回州(即现在的湖北省江陵南),恰又遭遇益州参军费恬领军阻击;被益州督护冯迁手起刀落,将桓玄斩首示众!

    桓玄在临死前,他与冯迁还有一段对话。

    桓玄怒目圆睁,责问冯迁:“你是何人,竟然敢杀天子!”

    冯迁鄙视的回答:“鄙人哪来偌大胆量,岂敢杀害天子!冯迁今日所要杀的人,是杀害天子的逆臣贼子!”

    桓玄死时,满打满算,也才只有35岁。随着桓玄的死亡,他与他的父亲桓温的皇帝梦,从此也就画上了句号。有诗写道:

    屁股坐在火焰山,忧思重重每一天;

    何苦要权不要命,一旦火喷具玩完!

    劝君莫做皇帝梦,老实本分过每天;

    权力不过掌中物,为权丢命不划算!

    从晋武帝司马炎开始,至晋安帝司马德宗,跨越西晋东晋两大朝代,历凡15位皇帝,时间加起来也不过150余年;到了晋安帝司马德宗这一代,实在支撑不下去了,只好让位给南北朝皇帝刘裕,另一个朝代就这样开始了。这些都是题外之话,不用去表。

    公元402年,是东晋最后一位皇帝司马德宗登基执政的第六年,突然兵燹又起,东南震动,有一个名叫孙恩的人,为报叔父之仇,突然又开始兴风作乱了。

    孙恩是何许人?他的父亲到底受到什么不公正待遇,以致他的儿子还要出面为他报仇?为了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只好多浪费点笔墨,从头说起了。

    孙恩,字灵秀,出生年月不详,祖籍为琅琊郡人(在今山东省胶南县境内)。说起孙恩这个家族,就要上溯至三国时期。原来,孙恩的叔父是三国时吴主孙策幼弟孙匡的孙子。孙秀是个善于玩弄权术的人。由于孙恩自小丧父,由他的叔父孙秀抚养成人,故此二人感情颇深,形同父子。当年,孙秀为求高攀,投靠在司马懿第九子赵王司马伦麾下,在他手下担任一名小官吏。孙秀这个人,善于阿谀奉迎并善谄媚,笔下生辉,积善书信写作之技,因而便得宠于司马伦。司马伦想篡权夺位,便向孙秀寻求计策。

    司马伦问孙秀:“孙先生,我想继承祖辈皇位,又苦于没有好计策,先生您足智多谋,你能替我想个好办法出来嘛?”

    孙秀断然回答道:“区区小事一桩,有何难哉!孙秀我只需出一小计,便可成就王爷你的大事矣!”

    司马伦兴奋的再问孙秀:“先生是何计,能否说出来让我听听?”

    孙秀说:“当今圣上,懦弱无能,皇后贾南风又一手操控政权,当年,八王之乱的始作俑者,就是这位泼妇皇后贾南风!我有一计,利用离间之计,先废掉太子,然后再杀掉贾南风,便大计可成也!”

    于是,孙秀便使出一个“借刀杀人之计”,说太子司马遹非嫡皇后所生,必须废除,便将司马遹废为庶人,然后把他囚禁在金墉城内。

    太子司马遹被废除后,右卫督司马雅常从许超又与司马遹密谋,进而废除皇后贾南风。正当他们要付诸行动的时候,却受到孙秀的劝阻。

    孙秀对司马伦说道:“司马遹是一个极端聪明的人,而且性情刚烈,若今后他再复位当上太子,必不甘心寄人篱下,受制于人;明公一向是贾皇后党羽,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你除掉贾皇后之后,为太子立下大功一件,他必然隐忍宿怨,也不会对你感恩戴德,心存感激的;可是当你不慎犯下微小过错时,他必借故对你痛下毒手!当务之急,莫若借贾皇后之手,先除掉太子司马遹,然后再用公开的手段除掉贾南风,可说是为太子司马遹复仇。这样做的好处,不但可为明公免除未来祸患,还可觊觎皇帝之位,岂不一举两得!”

    从古以来,凡是会玩弄权术,以捷径途径成就大事的人,身边必然少不了出谋划策的狗头军师,孙秀与其主子司马伦由于志向一致,臭味相投,从此便沆瀣一气,专干见不得人的害人勾当。

    司马伦听完孙秀这番思虑周全滴水不漏的预谋之后,也被孙秀的阴谋诡计所折服,他一拍大腿,说道:“从古至今,哪个欲成大事的人,不是心狠手辣?那就按孙先生的主意办好了!”

    二人一拍即合,接下来该是孙秀大显身手的时候了。他花重金收买了几个心腹,让他们走街串巷,逢人便散布说:“有人欲废除贾皇后,然后再立太子,看来,贾皇后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无形的谣言,就像长上翅膀一样,霎时之间,就在皇宫内外飞传了开来。自然,这些消息也不胫而走,很快便传进了皇后贾南风的耳朵中。贾皇后被气得咬牙切齿,但是也十分害怕,真的会有人取自己而代之,所以她惶惶不可终日。因为她知道,自打自己当上皇后以来,做了数不尽的坏事,也得罪了很多人,一旦自己失去皇后宝座,那会意味着什么,到时候自己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司马伦与孙秀见时机已到,便趁机蛊惑秘书监贾谧说:“司马遹虽然已被废除,但是他人还在,心不死,留在世上,今后必为大患,不如一并将他处死,以绝除后患!”

    贾谧将孙秀的话转告给了皇后贾南风,她不禁妒心大发,立即唤来心腹宦官孙虑,安排他去将太子司马遹杀死了!

    人们不禁会问:“这位秘书监贾谧又是什么人,他竟有如此大的权力,连贵为皇后的贾南风,也会对他言听计从呢?”

    历史复杂,贾家的家史更复杂,为了不使读者陷入迷魂阵中,作者有必要稍费笔墨,再把贾谧的身世略微交代一番。

    其实,贾谧的父亲姓韩,名寿,原是贾充手下的一个幕僚。韩寿不但人长得风流倜傥,英俊潇洒,风度翩翩,一表人才,而且办事认真,能力也很强,很受主人贾充的赏识。

    贾充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名贾南风,小名崳Вㄊ保偷娜菝渤舐倚郧椴斜暮眉刀剩恍∨屑治纾胨慕憬慵帜戏绫绕鹄矗坏松目∶溃股鸵还勺犹觳慌碌夭慌碌哪娣淳瘛U庵饕硐衷谒宰灾骰橐龅拇矸椒ㄉ稀

    贾充因帮助司马家族推翻曹魏统治有功,因而受到司马家族的高度信任,成为权倾朝野说一不二的心腹人物。由于地位与工作关系,朝野上下许多幕僚便经常出入贾充官邸,其中之一,就有后来成为贾充乘龙快婿的韩寿此人。

    韩寿,字德真,祖籍河南南阳堵阳(今河南省方城县)人,人们说他“美姿容,善言谈”,因而受到贾充的善待与器重。

    贾午是正值青春萌动期的美少女,由于长期被禁锢在闺房内,所以对外界事物就充满好奇心,每当父亲贾充的幕僚们来到府上,她总是躲在闺房中,半启窗扉,偷眼向外观瞧。

    这一看果然就有收获,一位翩翩少年的身影,刺痛了她的双目,使她春心萌动,一发不可收拾。从那一刻起,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那位少年的影子,总是在她的思想中挥之不去;也是从那一刻起,无论行路还是睡眠,贾午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位青年!单相思使贾午茶饭不思,夜不能寐,一个水灵灵生动活泼的少女,眼看着一天天瘦了下来。贾午姑娘得相思病了!

    贾充满脑子想的都是军国大事,想的都是如何弄权害人,并未注意到小女儿贾午身上所发生的微妙变化。直到有一天,一家人共同进午餐时,贾充猛然间看见小女儿愁眉苦脸闷闷不乐且消瘦的面孔时,这才深感惊讶!

    贾充问女儿贾午:“孩子,为父整日里忙于公务,连孩子你生病了,也未发现,爹爹实在对你不住啊!”

    贾充提议,请一个中医,来为女儿号脉治病,但是却被贾午给婉言拒绝了!

    贾午说:“吃五谷杂粮,哪有不头疼脑热的道理?女儿只是稍感胃口不适,所以就食欲不佳,并无大碍,过几日自然就会痊愈的。爹爹不必为女儿担忧!”

    常言说,知子莫如父,知女莫如母。身为女人的贾午生母郭槐,却窥出了女儿的心思。作为母亲,郭槐不能算是一位好女人,她生性嫉妒,心肠残暴,传说中就有一段因贾充善待民妇三岁婴孩,而令丈夫将孩子乳母鞭挞致死的事情。然而,虎毒还不食子呢,郭槐还没有达到骨肉相残的地步!

    郭槐试探性的问女儿:“母亲察言观色,觉得你的病不在身上,而是在心上。你告诉母亲,你是不是有意中之人了?”

    贾午听母亲如此直截了当的问自己,禁不住一时方寸大乱,一时也想不出如何来回答母亲是好。她面颊发烧,一片红晕,立时染红了双颊!

    贾午心跳不止,无法自抑,喃喃的说道:“母亲,你这是想到哪里去了?孩儿只是一时肠胃不佳,并无大碍,过几日自然就会好的!”

    话虽然如此说,但是贾午的内心,却像十五只吊桶打水一样,七上八下,翻腾不止,难熬极了!

    贾午的这种心思,瞒得了父母,瞒得了外人,却还有一个人,她却无论如何都瞒不过去。你猜这个人是谁?

    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她不是别人,她就是整日与贾午形影相随,寸步不离的丫鬟春妮姑娘是也!

    丫鬟春妮暗地里对甲午说道:“小姐,你不要再苦撑苦熬,折磨自己了。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无论是男是女,总不能打一辈子光棍吧?”

    听了丫鬟春妮的话后,甲午一时语塞,满脸被羞臊得通红通红,心儿也在怦怦跳个不停,半天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春妮又说道:“从古至今,从来就是两性相吸,男子思闺蜜,女子想情郎,这皆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自己的婚姻大事,为什么非要别人来做主,非要将自己的一生攥在父母手中不可呢?奴才大胆说一句话,你心中爱谁,就大胆的说出来么,老是憋在心里,是会憋出病来的!”

    经过春妮这么一开导,贾午波涛汹涌的心绪,这才又慢慢平静了下来。

    贾午说道:“话虽然如此说,可是我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冲破那三从四德对我的禁锢?此事如果让父母知道了,还不知他们要如何来惩罚我呢!”

    春妮说道:“奴才想出一个好法子,不知当讲不当讲?”

    贾午微嗔道:“死丫头,你年纪轻轻,又无亲身经历过婚嫁之事,还能有什么好方法?”

    春妮说道:“咱们不妨学学古人,也来他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好了!”

    贾午明白春妮话中的意思,不免又红晕染颊,涨红了脸庞。半天过后,她这才喃喃的说道:“暗中做这种苟且之事,要是弄出点事情来,可叫我怎么办呢?”

    春妮说道:“我只负责撮合你与情郎暗中幽会,又没叫你宽衣解带,暗中苟合,怎么就会弄出事来呢?”

    贾午问春妮:“妹子,你准备怎么来成就我们俩的好事?从哪一天开始行动?”

    春妮莞儿一笑,回答道:“心急吃不得热豆腐!凡事总得有个过程,如何行动,小姐,你就听我安排好了!”

    从这一天起,只要韩寿来到贾府,总有一双眼睛偷偷地对他观瞧;丫鬟春妮也总是利用端水沏茶的当儿,主动与韩寿接近,并找话搭讪。贾充虽然并非正人君子,因地位与工作关系,说什么也不会怀疑到自己女儿身上来呀。

    一日,韩寿又应邀来到贾充家中,去开门迎接的,还是那位机灵董事的春泥姑娘。她面对缓步踏进大门的韩寿先是莞儿一笑,然后突然从袖筒中掏出一张规整折叠好的白布绢条,迅速地递到韩寿手中!

    韩寿不知春妮这是何意,刚欲发问,就见春妮伸出食指,放在嘴边并小声“嘘”了一声,做了一个制止的动作。然后,这才低声对韩寿说道:“白绢传情,笔墨有意,千言万语,无尽的情思,都在此绢当中,回去后,你再仔细去看吧!”

    正值青春年少的韩寿,与异性书信传情,这还是头一次,这张写在绢帕上的情书,一时间倒把他弄得神魂颠倒,情绪不安起来,一致把参与议事的心情,也荡涤的一干二净!面对贾充,他想的却是怀中那封书信的事情!

    韩寿心想:“贾充大人乃朝廷重臣,他与妻子郭槐生有两名千金,大女儿就是惠帝皇后,至于小女儿,因为很少抛头露面,她到底长得什么样,我连她的芳容也未领略。若是她长得像她的姐姐那样丑陋,我宁愿一生独身,绝不与她苟合!”

    韩寿好不容易应付完贾充,急匆匆回到自己家中,赶紧从袖筒中将那封绢帕书信取出来,急匆匆展开来。只见白色绢帕上,工整的用毛笔写有一首七言小诗。诗是这样写的:

    小女生于乱世中,从小被禁闺房中;

    每见韩郎俊姿容,辗转反侧难入梦。

    月月都做春闺梦,日日思君意难逢;

    奴愿终生伴韩郎,白首到老不变心!诗的最后落款是“小午姑娘”。

    韩寿长到二十多岁,这还是头一次与异性书信传情,欲火在他的内心止不住的燃烧,弄得他彻夜未能入眠!他也找来一块绢帕,铺在茶几上,研好浓墨,拿出笔筒中的羊毫,也即兴给贾午姑娘写了一首回诗。诗中这样写道:

    姑娘芳名早耳闻,无幸目睹伤吾心;

    但愿你是西施女,与你牵手度终身。

    夜夜思君不见君,暗自伤情空怀春;

    哪日娶得美人归,光耀门庭方死心!落款是书生韩君。

    若是堤坝决了口子,再想封堵可就不容了。从这一天开始,贾午与韩寿用绢帕传递情思,有来有往,时光一晃就是将近一月。此时的贾午,情绪渐渐好了起来,食欲大开,话也多了,每当进出客厅大院,还时不时的哼上几句小曲。姑娘的这种变化,瞒得了老爹贾充,却瞒不了母亲郭槐。这个以妒忌著称的中年女人,预感到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一天,刚刚吃罢晚饭,待丫鬟春妮将残羹剩饭瓢勺碗盏收拾打扫干净之后,贾午将她拉到身边,悄声说道:“春妮呀,我与韩公子绢帕传书也有近半年的时间了,这种隔靴搔痒的把戏,何日才算是个头哇?”

    春妮也是一位正值青春期的少女,她怎么不懂得贾午姑娘此时的心情呢?

    春妮望着满脸焦灼的贾午,反问贾午一句:“怎么小姐,你等的不耐烦了?”

    贾午腼腆的说道:“从古至今,情同此理,人同此情,哪有二十多岁的大姑娘,还有不思春的道理?如果老是这样隔空传书,隔靴搔痒,还不把我给急死呀!”

    春妮想了一会,说道:“我倒有个办法,让姑娘与韩公子鹊桥相会,我只怕这样做,会惹出祸端来,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小姐可不要将春你推上断头台,让我冒掉头坐牢之罪哇!”

    贾午说道:“妹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来!你与姑娘我相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贾午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那种用人靠前,不用人靠后,卸磨杀驴,落井下石的勾当,我贾午说什么也做不出来!”

    在那个被封建礼教严重禁锢的社会里,连普通百姓家的大姑娘,也常常被禁锢在家中,很少抛头露面,少与外界接触,就更不要说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了。贾充身为朝廷大臣,又是权倾朝野的大人物,虽然在公开场合道貌岸然,暗地里却做着男盗女娼的勾当,但是他对于自己家的姑娘,却绝不让她们越雷池半步。这就是封建社会的本质所决定的。

    春妮能有何种秒方,能让韩寿与贾午二人相会,从而消除他们的相思之苦呢?作者与那个时代相距遥远,没有亲身体会过,不敢妄加推断。我只知道,自打春妮说过那番话之后,每当夜深人静时分,总有一个黑影,翻过贾充家高高的院墙,悄无声息的穿越回廊小道,再辗转迂回到贾午的房中,尽情地畅谈,淋漓尽致的亲吻,终于成就了二人的百年好事!

    无论是韩寿也好,贾午也罢,二人都正当青春时期,一个是干柴,一个是烈火,干柴遇到烈火,一旦迸发出火星,就难免不熊熊燃烧了!

    对有些人来说,简直把男女欢乐之事,当做了人生的第一需要。一旦有了机会,便会将积攒多年的情欲,一股脑儿的尽情发泄出来。此时的韩寿与贾午,早已忘记了世界,有的就只有自我;他们甚至怀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们二人之外,是否还有别的人类存在?用飘飘欲仙来形容此刻的他们,并不算过分!

    未和韩寿接触时,贾午还有几分矜持,少女原有的那份羞涩还未消失殆尽;可是当她把韩寿搂抱进自己的怀抱中的时候,早已把先前为自己制定的约法三章,都忘记得一干二净,甚至抛至九霄云外去了!

    作为男人的韩寿,似乎对眼前自己的冲动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从来都未深入去考虑过!满足情欲似乎成了他最迫切最大的需要,处在热恋中的他,似乎只要有了贾午的陪伴,丢官甚至丢脑袋,他都已无所谓了!

    几番接触,几番偷欢过后,热情奔放的贾午姑娘,首先冷静下了来。又是一次欲神欲仙,又是一次云雨翻腾。还未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核准的婚姻,叫这位豪门千金开始畏惧起来。一想到被父母发现后的尴尬局面,被族人指指点点的无奈,一向被父母宠惯了的贾午,禁不住也打了一个寒战!

    双手紧紧搂抱住贾午,似乎已经睡意朦胧的韩寿,被贾午突然用力一推,把他的睡意,一下子驱除的一干二净!

    韩寿问贾午:“宝贝,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哆嗦起来了?”

    贾午小声抽噎起来,她用尽全身力气,将韩寿搂抱得更紧更紧,小声说道:“夫君!我怕!”

    虽然二人是在偷情,未经明媒正娶,就过早的偷食了禁果,可是贾午显然已经将韩寿当成了自己的丈夫,开始称韩寿为夫君了。

    韩寿在贾午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说道:“宝贝,有我这八尺男儿在,你怕什么?”

    贾午对韩寿说道:“我怕森严的家规!我怕无情的礼教!夫君请想,只见朝廷中的权臣将军可以三妻四妾,还从未见过大臣的女儿自己将丈夫引进家门的事情。这要是让我的父亲知道了,他会不会将我处死呢?”

    韩寿终于明白了,这位豪门闺秀,虽然已经超越了雷池,但还在为自己的超前行为在担心啊。这也难怪,贾午出身豪门,三从四德的思想早已贯穿了她的全身,他能私会情郎,并过早的以身相许,这该有多大的勇气与魄力!

    韩寿安慰贾午道:“你我是真心相爱,怕什么?虽说豪门礼节浩繁,可又有谁真正的遵守了?依我之见,礼教这个东西,从来就不是为英雄所设立的!”

    贾午疑惑的问韩寿:“可是,你还不是英雄啊!”

    韩寿紧紧抱住贾午,诙谐地说道:“宝贝,你傻呀?我韩寿敢于翻墙入室,也敢于破天荒的与当今大晋朝权臣的女儿尽情偷欢,你说我是不是英雄?”

    贾午恍然说道:“不害羞,你这算哪门子的英雄!要不是本姑娘用书信与你传情,勾你过来,就是借给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进我的闺房一步!”

    正在二人欢兴正浓的时候,忽听得宅院外面穿来了阵阵鸡鸣的叫声,又听外屋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房门被打开一道缝隙,只听春妮轻声说道:“韩公子,鸡叫三遍,天就要大亮了,该是你离开的时候到了!”

    韩寿欲翻身起床,但是被贾午双手紧紧的抱住,无法起身。

    贾午哀求道:“虽然说天明不起,睡不多时。再睡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

    春妮遵照惯例,打开房门,探出头去向四周张望了一会,这才让韩寿踏出门外,刹那间,他的身影就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了。突然,像是有一块硬物砸在地上的声音传了过来。

    春妮微笑着暗自笑道:“翻墙而入,又翻墙而出,这准是又把墙头上的砖头碰下来了!姑娘,少爷,你们玩得可倒痛快,只是苦了我春妮无法睡个安稳觉!”

    俗话说得好:“人逢喜事精神爽。”无论是韩寿公子,还是少女贾午,自打二人偷欢成功之后,他们都一改往日愁苦郁闷的面孔,好像都换了一个人似的。尤其是贾午姑娘,她精力饱满,容光焕发,似乎全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儿。

    母亲郭槐是过来人,女儿又整天在她的面前转来晃去,即使是最细微的变化,也逃不过她的眼睛。

    郭槐问女儿:“午儿,你最近是怎么了,一天到晚,总是这样兴高采烈的,难道你遇到了什么开心事不成?”

    贾午对着郭槐讪讪的一笑,还做了一个鬼脸,说道:“不告诉你!”

    郭槐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都快二十岁的大姑娘了,还这么不懂事,这都是娘把你给惯的!”

    暗地里私会情人,而且与韩公子偷欢做爱的事情,这都可以隐瞒;只是有一件事情,贾午无论如何也无法再隐瞒下去了。什么事情?那就是贾午的身体也在悄悄的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原先身子苗条的她,近几个月来,竟慢慢发福起来,尤其是自己的肚子,好像吹气泡一样,一天比一天鼓胀,一天比一天鼓起!

    一天夜里,韩寿又如期来到贾午的闺房,与往常不同的是,这一次贾午少了几分狂热,却多了几份忧愁。

    贾午对韩寿说道:“这一回,我可是闯下大祸了,要是被我那位老古板的父亲知道了,还不知要怎么收拾我呢!”

    韩寿似乎没有完全听懂贾午的话,他懵里懵懂的对贾午说:“老话说得好,没有不透风的墙。你我这件事情,迟早会被家里人发现的。要是实在瞒不下去了,大不了把我的父亲清出来,让他公开向贾大人提亲,这件事情就不难摆平了!”

    贾午说道:“你说的可倒轻松!我可是十万火急,火烧眉毛了!你摸摸我的肚子,这可叫我再怎么隐瞒下去呀?”

    韩寿遵照贾午的吩咐,果然用手去摸了一下贾午的肚皮。不摸还倒罢了,这一摸,倒把他吓出一身冷汗来!

    韩寿一咕噜从床铺上坐起身来,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脑门,痛苦的说道:“惹祸了!惹祸了!我闯下惊天大祸了!这可叫我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倒是贾午姑娘沉得住气,他也从睡铺上坐起身来,对韩寿数落道:“看你这个熊样!前些日子,你不是还把自己比作是英雄吗,你原先的那股子囊气,现在都跑到哪里去了?你身为男子汉,就要拿得起,放得下,事已至此,怕又能解决什么问题?有一句老话叫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事情到了这一步,咱也就只有骑驴看唱本,走一步算一步了!”

    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几乎打消了二人刚刚建立起来的热情与美好憧憬。此时的韩寿,倒是多了几份担忧,以往的浓情,被一扫而光;而对于贾午来说,她除了忧愁之外,还多了一份责任感。看来,用不了多久,一个小生命就要诞生了,该如何为他正名,抚育他健康成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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