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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权冠:绝色乱世悍女-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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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丽娟,被同村一个五十多岁的财主看上,硬要霸占水姑娘做他的小老婆;生性倔强的水丽娟,宁死不从。但是穷人生来命苦,怎么能与财主抗争?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水丽娟一个人来到嘉陵江边,面对奔腾不息的江水,准备跳江自杀。
恰在此时,时刻惦记女儿的父亲水东夫,紧随其后,也来到了江边。当他看见满脸泪痕,呆立江边的女儿时,早已看破了女儿心思。就在女儿站起身来,准备跃入江中去的时候,水东夫伸手将女儿拽住了,因此水丽娟才免于一死。
水东夫抱住女儿,一边哭,一边劝解道:“你真是个傻孩子!你要死,为什么不为老爹我想一想?在你三岁的时候,你的母亲得了重病,因为无钱医治而身亡,是爹爹我一把屎一把尿的,好不容易才把你拉扯长大。你要是跳江自杀,可考虑过爹爹我今后还怎么活?”
水丽娟抽泣着哭诉道:“爹呀,但凡是有希望,有谁还愿意去死?女儿这也是被逼无奈,这才出此下策!”
水东夫说道:“常言说得好,车到山前必有路。看来,村子里咱们是呆不下去了,唯一的出路,就只有撇家舍业,出外躲避,咱们只有四处去流浪去了!”
就这样,父女二人渡过嘉陵江,一路乞讨前行,也不知走了多少个日日夜夜,这一日,妇女二人来到了一座大山前,他们不知道这是何山,只见路人众多,人们川流而行,尽皆朝山上的一个庙堂走去。水东夫向路人一打听,方知此山乃成都西面的一座道教居住的大山,名叫青城山。
此时的水东夫父女,由于一路流浪奔走,身体已经异常虚弱,大有风吹即倒的感觉。尤其是水丽娟的父亲水东夫,因为人已是将近六旬的人了,一路风餐露宿,寒风袭击,不幸身染重疾,不要说再往前走,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远离家乡,又两眼一抹黑的水丽娟,见父亲病成这样,早已乱了方寸,不知如何是好。又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折腾,年迈病重的水东夫,终于合上了双眼,走完了他的全部人生路程!
父亲不幸病逝,身无分文又无亲无故的水丽娟,守着父亲的尸体,只有号啕哭泣而已!
水丽娟的哭泣声,招来了许多上山进香的人,有人哀叹,有人同情,也有人对水丽娟的不幸遭遇表示怜悯,但是真正出手相助的人,却没有一人。
这时,只见有一副滑竿顺山梯台阶而下,滑竿上端坐着一位貌美如仙的姑娘,只见她居高临下,早已经将山下边的情形收入眼底。当滑竿来到水丽娟姑娘近前时,坐在滑竿上的姑娘启秀口,传命令,喝令抬滑竿的人停住了脚步。
姑娘命人将水丽娟叫到自己身边,详细问明了她们父女俩的来龙去脉后,这才劝解水丽娟说道:“妹子,人死不能复生,你光哭泣又有何用?要是你能将自己的父亲苦活了,那么,本姑娘就陪你一起哭!”
当即,滑竿上的姑娘命随从的人取出几两纹银,在当地找了几个农夫,草草将水丽娟的父亲水东夫埋葬,这才对水丽娟说道:“妹子,从今以后,你就交给我了!我管你吃喝居住,你就做本姑娘的贴身丫鬟,不知你同意不同意?”
水丽娟一听姑娘此话,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怀疑的问对面的姑娘:“你我萍水相遇,从不认识,难道你真的要留我吗?”
躺在滑竿上的姑娘斩钉截铁的回答道:“难道这还有假不成?从今以后,你不要再去乞讨流浪,也没有人敢再欺负你,因为你是我李芙蓉的人!”
直到此时,一直懵里懵懂的水丽娟姑娘,方才知道她面前滑竿上的这位美人,原来就是传说中成汉国君李势的亲妹子李芙蓉姑娘啊。
水丽娟马上跪倒在地,一面向李芙蓉叩头,一面说道:“姑娘的大恩大德,我水丽娟终生不忘!从此以后,只要芙蓉姑娘不嫌弃,我就跟定姑娘你了,纵然是赴汤蹈火,上刀山下火海,我水丽娟也在所不惜!”
李芙蓉说道:“还不至于有那么严重!你跟上了我,既用不着去赴汤蹈火,也不用去上刀山下火海,你只要照顾好我的饮食起居,也就足够了!”
水丽娟告别了父亲水东夫的坟墓,李芙蓉怕她耐不住路途上的辛苦,又特意为她租了一副滑竿,这可是水丽娟终生第一次享受如此高的待遇,她一路跟随在芙蓉姑娘滑竿的后面,忽忽扇扇,摇摇晃晃,一路朝成都方向走去。从此以后,水丽娟就一直伺候在芙蓉姑娘身边。在桓温攻打成汉国时,李芙蓉也被晋军虏获,由于她是皇亲国戚,特别是人又生得极端俊美,一开始便被桓温所看中,在桓温的吩咐下,又一路受到照顾,平安的到达了金陵城。因为水丽娟是李芙蓉的贴身丫鬟,当然也理所当然的受到了额外照顾,一同到达了金陵城。
李芙蓉到达金陵后,为了使她生活快乐安逸,桓温又特意安排车胤,在金陵为她找了一名厨娘,还特意将她安排在滴水巷这处小四合院内,因此李芙蓉仍然过着人上人的公主般生活。
正文 第三十七章
交代完了李芙蓉和水丽娟的故事之后,回过头来,咱们再说桓温的事情。
对于桓温的到来,芙蓉早已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堂堂一个晋朝大将军,竟然每日里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为了女色,几乎将国家大事也丢弃到脑后去了。由此芙蓉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和兄长,要不是他们醉生梦死,贪恋女色,生活糜烂,何以失败的如此之惨?现在成汉国被东晋灭亡了,他们也皆由一国之君,变成了阶下之囚。由此可见,为皇帝为君主的人,在他们手握重权的时候,总是极尽奢靡腐化,骄奢淫逸,贪恋女色,不理朝政之伎俩,如果他们稍有一点居安思危的意识,何至于会落到众叛亲离,亡国丧朝的下场呢?
现在,这个东晋的大将军,就像狗皮膏药似的,硬是往自己的身上贴;虽然芙蓉对这个人深恶痛绝,不过也实在难为他的一片痴情。芙蓉怎么会不知道,这个男人之所以会迷恋自己,无非是因为自己的美貌打动了他,以至于才使得他走火入魔,神不守舍,情乱神迷,如醉如痴!倘若有一天,他真的得到了自己的身子,他还会如此痴迷于自己吗?肯定不会!凡是迷恋女色的男人,无不都是始乱终弃,只要他们的欲望得到了满足,他会把一切都抛之九霄云外,男人们都是这个德行!
待桓温步入房内时,芙蓉并没有用正眼去看他,她只是用冷冷的声音吩咐水姑娘:“给桓将军伺候座位,赶紧上茶!”
说完这句话后,芙蓉即扭转身子,面朝梳妆台,去侍弄她的美发去了。桓温从背后望去,芙蓉那满头的乌发,乌黑油亮,光滑细密,就像是一缕飞瀑,从天而降!垂挂过臀的头发,又像是一道透明的黑布帘,飘过腰间,垂落臀后,更显出芙蓉那婀娜多姿的体型,是那样的协调,又是那样的谐美,黑发映衬之下,更加衬托出芙蓉姑娘的端庄与美丽!
桓温站在李芙蓉背后,看罢多时,只馋的他口水流淌,心猿意马,无法自制!桓温觉得,他全身的血液在沸腾,心脏也在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在感情的驱使之下,他曾几次想猛扑到芙蓉身边,一下子将她搂进自己的怀抱中,与她拥抱,与她亲吻,与她腾云驾雾,去完成男女之间那种最终的零距离接触,去最终实现男女之间那种苟且之事!但是掂量再三,桓温到底没敢轻举妄动,最后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盲目冲动。
因为在桓温看来,李芙蓉这个女子,她是人非人,简直就像上天赐予的一幅美丽画卷,倘若一旦将这幅画玷污了,一切美好的东西也就不复存在了!李芙蓉从小生活在帝王之家,从小受的教育,也是不同于普通百姓家的教育,她自恃高贵,高傲自大,傲视一切;她出类拔萃的美丽,更增加了她出人头地的自豪感。对于李芙蓉这样的女人,对众多男人来说,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自己能有幸将其虏获,这就是世间中的万幸了,即使每日能像一幅壁画一样的观赏她欣赏她品味她,这或许也是别人无法得到的荣幸啊。
桓温一边喝茶,一边目不转睛的望着芙蓉的背影,缓缓地对她说道:“芙蓉妹子,我来,是想告诉你,我已接奉皇太后的谕旨,不日就要领兵去北伐了!”
听完桓温的话后,芙蓉并未感到吃惊,她先是无动于衷,沉默良久之后,她这才冷冷的说道:“皇帝无能,大臣腐败,以至于才使国家连年内战,祸乱不止!这平定祸乱的事情,是你们武将的责任,你就领兵去好了!”
桓温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对芙蓉说道:“芙蓉啊,你来到金陵也有些日子了,我桓温在你面前,可谓精诚所至,唯你是从,我即使没有功劳,苦劳总还是有的吧,难道你对我付出的一切,就这样无动于衷吗?”
芙蓉听过桓温这番话后,她渐渐的扭转身子,面对着桓温,先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而后才慢悠悠的说道:“芙蓉怎会不知道,这受人点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的道理?我懂得你桓将军的良苦用心,只要我能对你以身相许,那你也就最后心满意足了!但是,我思前想后,实在是无法冲破这最后一道防线!我认为,任何男人对我的占有,都是对我的不尊与羞辱!无论对哪个男人,我心扉的门户都已关闭,如何才能重新将它开启,就看谁能够找到开启它的钥匙了!”
此时,宅院门外的不远处,又传来了那位货郎女的叫卖声音。尖锐的女高音,一声紧接一声,这似乎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直叫得桓温心中异常的烦躁!
桓温起身走到房门口,大声对另一间房中的水丽娟叫道:“水姑娘,你赶紧到大门口,叫那个货郎走远点,不要在这里喊叫,叫的人心里烦躁!”
水丽娟从自己的房内走出,径直到大门外去了,也不知她对女货郎说了些什么,反正叫喊的声音渐渐远去,最后消失了,听不见了。
桓温重新挪动脚步,回到屋内原先的座位上坐下来,他抬眼望着芙蓉的脸面,试探性的问道:“我近日就要出发,难道芙蓉姑娘就不想对我桓某说些什么吗?”
芙蓉又扭转身子,背对着桓温,十分勉强的对他说道:“王师北伐,壮士出征,免不掉又是一场腥风血雨的拼杀!但愿桓将军能旗开得胜,凯旋归来!”
桓温实在没有想到,芙蓉的口中,竟能说出如此吉利的话来,他不免受宠若惊,喜出望外,说不出来有多么的感激!
桓温站起身来,一字一顿的对芙蓉说道:“芙蓉姑娘,你的话虽然不多,但对我桓温而言,已是莫大的安慰了!托你芙蓉姑娘的吉言,此次出兵,若不旗开得胜,我桓温绝不还朝!芙蓉啊,你就听本将军胜利的喜讯吧!”
按照以往的惯例,仍由水丽娟陪送桓温走出宅院门外;走出大门的桓温,连头也未回,就迈着雄健的步子,回自己的府中去了!满脑子都是芙蓉姑娘的桓温,根本没注意到,在另一条巷口的拐角处,正由一个守着货郎担的女货郎,用明锐的眼光,不错眼珠的在盯着他呢!不必详说,这个女货郎,她不是别人,她就是司马兴男的贴身丫鬟连花姑娘。
水丽娟刚刚将宅院大门关闭,方才走到宅院内时,宅院外马上就传来了女货郎的大声叫卖声!
水丽娟走进李芙蓉的卧室内,开口问李芙蓉:“公主,你的梳妆用品是否缺乏,要是缺了,我就把女货郎喊进院子来,向她再买些,公主,你以为如何?”
李芙蓉回答道:“也不是十分的缺少。反正这个货郎天天都在咱们家门口转悠,啥时候买,啥时候有,稍等几日再说吧!”
水丽娟又问李芙蓉:“公主,丽娟心里有一些话,一直没敢在公主您面前说,我也不知当说不当说?”
芙蓉瞪了水丽娟一眼,说道:“你就是不说,我也猜得出你想说的是什么话!不过你还是说出来的好,想说什么,你就尽管说好了,姐姐我不会怪罪你的!”
水丽娟说道:“丽娟不明白,这个桓大将军,他早已有家有室,而且妻子还是前朝皇帝司马绍的宝贝女儿,又有显赫的公主身份,他为什么还不知足呢?自打公主你来到金陵城以后,他总是不停的纠缠于你,他一个身为将军的人,怎么会这样呢?我水丽娟实在想不通!”
李芙蓉轻叹一声,回答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有什么奇怪?据本公主看来,凡是男人,特别是掌握一定权力的男人,都具有属猫的本性!人们常说,是猫都要吃腥,男人皆是吃腥的猫,他们喜欢美女美色,这有什么奇怪?但凡是稍有姿色的女性,都会成为他们猎取的对象!”
水丽娟会心的一笑,说道:“公主,你说得真好!就拿俺自己来说,想当初在剑阁县老家时,村里一个年近六旬的土财主,家里本就有了三房六妾,却硬是想再霸占我为妻!要不是他步步紧逼,我水丽娟也不会出外流浪,我的爹爹也不会病死在路上!在我的眼里,无论是以权术来欺负百姓的人,还是有钱有势的土财主,他们都仗势欺人,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芙蓉哀叹一声,痛心的说道:“君主尚且如此,难免大臣将军们不上行下效!就拿我的父亲哥哥来说吧,他们身为蜀国君主,如果能行得正走得端,居安思危,佛心向善,诚心诚意的为百姓谋福祉,也不会让桓温轻易打败;从古至今,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必然就会失去天下,这是颠扑不灭的真理!古代的夏桀王与殷纣王,都是因为骄奢淫逸,昏庸无道,才失去了天下。以本公主看来,现今的大晋朝,最终也逃不脱他亡朝亡国的命运!”
水丽娟夸赞道:“公主哇,你老人家一语中的,说的太好了!”
未等李芙蓉搭话,水丽娟接着又说道:“可惜,公主你是个女儿身,若是你是男儿身,我看这大晋朝的皇帝,就非你莫属了!”
听过水丽娟的话后,李芙蓉假装嗔怒的说道:“龟儿子!本姑娘刚满24岁,我有那么老吗?你胆敢称呼我为老人家!”
水丽娟辩解释道:“公主,你不要生气!我之所以称呼你为老人家,这和你的年龄大小,并无关系。你想想看,以你我的身份而论,你是主子,水丽娟是奴才,我喊你一声老人家,又有何妨呢?”
水丽娟的解释,不禁使李芙蓉又陷入对往事的回忆中去了。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李芙蓉一边回忆,一边说道:“权力这个东西,就像是镜子的正反两个方面。正面照出来的是人,而反面照出来的,则是鬼和妖!”
水丽娟说道:“公主,你是不是在哄骗我呀?我天天梳妆打扮,在镜子里看到的,都是俺自己的人像,从来就没有见过鬼和妖的影子!丽娟我胆子小,你不要吓唬我好吗?”
李芙蓉说道:“傻孩子,你当镜子的背面,真的就能照出鬼和妖来呀,我那只不过是个比喻而已。人们照镜子,不但可以正衣冠,还可随时发现自己脸上的灰尘和污垢,因此可以说,镜子就是明辨是非的好工具;利用好这个工具,随时可以发现问题,纠正错误,既可避免污秽满面,集腋成裘;还随时清除脸上的病菌,人才会身体健康,预防疾病蔓延!”
水丽娟恍然说道:“原来,镜子还有这么大的作用啊!它不但可以照见灰尘和污垢,还能使人衣冠整齐,怪不得家家户户的桌子上,都摆有镜子哩!可是,公主,丽娟仍有一事不明白:你说,镜子的背面,可以照出鬼和妖来,可是我看见的却是,镜子背面粗糙不平,缺乏光泽,它什么也照不出来呀?”
李芙蓉说道:“你这个傻孩子,说得尽是些傻话!我说镜子的反面能照出鬼和妖来,那只个比喻而已。你看现在的朝廷中,哪个皇帝不是昏庸无道?哪个大臣不是奸佞自私?就是能有三五个刚正不阿敢于直谏的忠臣出面直言,也会因受到奸臣的围攻而败下阵来。就拿我自己来说吧,我是成汉国最后一代国君李势的亲妹妹,虽然具有贵为公主的身份,整日里过得却是提心吊胆的生活。你会问我,世上的公主能有几人,你为什么会这样说?因为我从小看到的,都是阴谋诡计,尔虞我诈,还有无情的杀戮!就拿我的哥哥李势来说吧,他从小就骄蛮吝啬,极端自私,贪小利而忘大义,生性贪财好色,凡遇见有姿色的女子,必欲杀其夫而夺人妻,将其霸为己有!因此被国人恨之入骨!与这样的兄长生活在一起,我总是惶惶不可终日,总感觉会有一天,被仇家所害!你说,这样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会是个什么滋味?”
水丽娟此时才恍然大悟,说道:“这皇宫内的生活,一向不被外人所知,原来竟是如此的荒诞与黑暗啊!”
李芙蓉接着说道:“所以我才说,镜子的反面,虽然凹凸不平,并无光泽,但它照见的却是不被人所知的丑恶现象;一旦镜子的背面被揭开,所有的罪恶都会原形毕露,罪恶之人也就无处遁形了!所以,本姑娘在此要奉劝手中掌握权力的人,千万要打消侥幸心理,莫要认为你在背地里做的事情,就会人不知鬼不觉!有一句话说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但凡你做出来的事情,就不要想再去隐瞒,因为纸是永远包不住火的!”
水丽娟说道:“公主,听说当朝有一位皇太后,她的名字叫褚蒜子。听说此人明眸皓齿,面如桃花,是名冠当朝的大美人。以我的看法,她无论如何都无法与公主你相比,不知你可同意我的看法?”
李芙蓉听过水丽娟的话后,先是长长叹了一口气,而后才说道:“在男尊女卑的社会里,女人的美,只可以作为自己的骄傲,而非社会的骄傲;因为女人虽然美,但是最终都会成为男人们的玩物,而且会成为有权势男人的争夺对象!从这一点来看说,女人的美简直就是一种罪恶!你不是都看见了吗?咱们千里迢迢,跋山涉水,而被他桓温掳获至建康来,而且他还每天不停的来纠缠我,你说他桓温到底是为了什么?说明白了,他是为我的美色而来,最终是想把我的身子也据为他有,以实现他猎取女色私欲,你以为他真的爱我吗?非也!”
水丽娟听完李芙蓉的话后,恍然说道:“公主,你说的可太好了!你对男人的评价,真实确凿,入木三分,不知那些男人们听后,是不是会感到脸红啊?”
李芙蓉与水丽娟又说了些什么,咱们暂且不去描述;现在再掉转笔头,继续来描写桓温的事情。
桓温漫无心思的回到家中以后,两腿刚一迈进自己的府门,就一眼瞧见,妻子司马兴男气哼哼的端坐在堂屋内的椅子上,手中拿着她那把宝剑,呲牙咧嘴,横眉瞪眼,嘴巴撅的老高,正独自在那里生闷气呢!侍女莲花也陪站在司马兴男身后,毋庸置疑,她们二人早已经沆瀣一气了!
还未等桓温走进屋门,就见司马兴男腾地一下站起身来,没头没脑的说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到滴水巷去,手起剑落,将那个婊子斩为两截!”
眼见司马兴男大动肝火,桓温明知她是为什么而生气,却丝毫不敢火上浇油,只有装作什么都不明白,低声下气的说道:“我早朝方归,不知哪里又触犯夫人,竟惹得你大动肝火?”
桓温越是装作什么都不知,司马兴男就越生气,她颤抖着声音,说道:“你装什么大头蒜!你在滴水巷包养婊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还想瞒天过海吗?你糊涂,我司马兴男却不糊涂!”
桓温说道:“我堂堂一个大将军,怎么会做出包养情人的事情来?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凡事都要讲究证据,你不要被道听途说的消息所蒙蔽,偏听偏信,可是会害死人的!”
桓温信誓旦旦的回答,倒使司马兴南又犹豫起来,她心中暗想:“是啊,都说桓温包养有情人,可是我并未亲眼所见,你说这不会弄错吧?耳听为虚,眼见才为实嘛。我还是莫要操之过急,冤枉了自己的丈夫!”
经过如此一想,司马兴男的火气又渐渐平复了下来。她对桓温说道:“没有最好。要是真有,我先来杀那个婊子,然后再来杀你;最后嘛,我再自杀!”
第十二:桓温虽然身为将军,也经历过无数战阵,杀人无数,但是当他听见司马兴男方才的表述之后,还是把他吓出了一身了冷汗,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桓温见妻子的气慢慢消了下来,便不失时机的再次劝慰道:“谣言起于猜测,猜测起于妒忌;你司马兴男这个人,千好万好,就是有一样不好!”
还未等桓温说完,司马兴男就急不可耐的问道:“你快说,我哪里不好?”
桓温伸出手指,轻轻在司马兴男的腮帮子上拧了一下,说道:“你满腹都装满了老陈醋,醋心太重呗!”
司马兴男虽然表面粗野,放荡不羁,但临到自己的男人对自己表现温存的时候,她女人骨子里温柔的一面也被唤醒。她对着丈夫温存的一笑,娇嗔的说道:“死鬼,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油腔滑调!”
经过桓温简单的调侃之后,司马兴男的心情似乎一下子好了许多,她不但一去专横跋扈的性情,还表现出来女人特有的温柔,他主动与丈夫亲近,还不住的对他说些温情的话语;这样一来,一向在家中净受窝囊气的桓大将军,此时倒还突然产生出一种不祥的感觉。
桓温心中暗想:“你司马兴男一向性情刚烈,从来就是说一不二,连你家中的兄弟姐妹都怕你怕得要死,见到你都好似老鼠遇见猫是的;现在你为什么对我发起温柔来,这莫非是风雨欲来风满楼的前兆不成?我可要倍加小心了!”
正文 第三十九章
经过如此一想,任凭司马兴男再耍什么软招,桓温却故意不再接招;对于桓温的冷面应对,司马兴男自然也是心知肚明,她也暗自觉得心中好笑!
司马兴男暗暗劝慰自己:“你司马兴男有什么了不起?你不就是前朝皇帝司马绍的女儿吗?你的父亲早已命归西天,你身上的护身符早已不复存在,手握兵权的桓大将军,他之所以不为难与你,还不是人家看在夫妻情分上,不与你一般见识罢了,你认为人家桓温真的怕你不成?”
经过这么一思考,司马兴男的性情又柔和了许多。她马上吩咐莲花:“老爷早朝归来,可能他的肚子早就饿了,你赶紧去吩咐下人,立刻将烧好的饭菜摆上餐桌,我要与老爷共同用餐!”
在桓府内,司马兴男就是家中最高权力执掌人,她就是一言九鼎的太上皇,她的话有哪个还敢违抗?莲花对于主子的吩咐,视同为圣旨相似,接奉主子的命令后,下人们都忙得不可开交,没用多长时间,早已做好的一桌丰盛的美餐,就成现在桓温与司马兴男面前!这一次,司马兴男一改往日的坐态,他不是与桓温对面而坐,而是肩膀挨着肩膀,身体互相贴近,坐在了一起!
司马兴男一改往日刚烈的性格,自始至终,都以女人特有的温柔来对待桓温。桓温则因为以前曾经上过司马兴男温柔的当,在她连哄带骗的进攻之下,几乎就乱了方寸,一时激动之下,好悬没有吐露真言,把他与滴水巷内芙蓉姑娘的事情和盘托出!桓温接受以往教训,在思想上设好了防线,把自己的嘴巴扎了又扎,尽可能做到守口如瓶,万无一失!
司马兴男以守为攻,用筷子一边往桓温的口中喂菜,一边说道:“相公啊,你说这男女苟合的事情,虽历经千年,仍然如此的玄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虽说皆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还要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要门第相当,门当户对。就拿你我二人来说吧,如若不是你们桓家在晋朝有一定的名望和势力,你我也不会结为秦晋之好哇!夫君,你说我的话可有道理?”
桓温一边咀嚼食物,一边漫不经心的答应一声道:“公主的话有道理!”
司马兴男又说道:“我自以为,我司马兴男除了脾气暴躁了些之外,无论是才干还是人品,也还都是属于上乘的。夫君啊,你拍着自己的良心想一想,我说的可都是事实?是不是这个道理?”
桓温用手挡住司马兴男的筷子,自己选了一样合口味的菜品送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回答:“是这么个理!”
司马兴男也用筷子夹了一道菜,送进自己的嘴巴里,一边咀嚼,一边又说道:“在偌大的大晋朝,要说能有幸与公主我结为夫妻的,当然也是凤毛麟角,屈指可数了。我司马兴男是当朝公主,我的父亲从小就一直宠爱着我,从来就是衣食无忧,难免不养成撒娇和任性的坏毛病。说句实在话吧,自我嫁给你桓温之后,我的脾气,还不知道收敛了多少倍呢!对于这一点,相公你是有亲身体验的!”
桓温一边点头,一边回答:“有体验!有体验!”
夫妻二人在你言我语中,很快就度过了一顿饭的功夫。桓温站起身子,恭敬的对司马兴男说道:“今日早朝,皇太后褚蒜子又下达了谕旨,命我尽快做好准备,不日即可率兵出征!劳累了大半天,我感到有些累了,你我就分别回自己的房中去歇息去吧!”
其实,桓温这样做,为的是躲避司马兴的纠缠!
一向思想敏感的司马兴男,不可能识不破桓温的伎俩,她暗自思忖道:“你身的身边,刚刚傍上一个小婊子,还没有得到老娘的认可,你就想一脚把老娘踢开,你想的倒美!”
于是,司马兴男及时变换招数,他决定陪桓温一同去他的寝室,就像一团浆糊,紧紧贴在桓温身上,让他想甩都甩不掉!
桓温无法摆脱司马兴男的纠缠,无奈之下,只好同意让她进入自己的寝室。
二人前脚进门,就见司马兴男手脚麻利的将房门紧闭,然后伸出双臂,紧紧的将桓温楼抱进自己的怀抱中,不停地在桓温的嘴上亲吻起来!司马兴男的反常举动,一时也将桓温搞得蒙头转向,他不禁预感到,可能又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司马兴男疯过亲过之后,还不想善罢甘休,她用力将桓温推倒在床铺上,之后自己也躺倒在床铺上,然后又就势将自己的一条腿压在了桓温的身体上,接下来对着桓温又是一阵狂亲热吻!
桓温伸出臂膀,用力将司马兴男推开,略带哀求的声音说道:“宝贝,你我都是年过四十的人了,再如此折腾下去,你还让不让我休息?”
司马兴男俏皮的说道:“看你说的,俗话说,情欲是用不尽的动力,爱抚是治疗疾病的良药。只要我司马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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