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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妃家的老皇叔-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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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须臾
  竟是临时凑了一千人马,南悠瞬间觉着脸有些烧得慌。
  这时后排的一名大臣突然侧身而出,拱手说道:“启禀太后娘娘,只要上官老将军带兵守住了边境,东阳国的大军就打不到京城来,若是七万大军全军覆没,东阳铁蹄侵入京城,你觉得这区区五万人马,守得住您和皇上的安危吗?”
  “你…你们…”
  顷刻间,附议之声响彻整个大殿。
  南悠单手捂住胸口,强将泪意忍回去,这些年以来,她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助。
  许久
  她才疲惫地挥手说道:“罢了,若是上官老将军觉得五万人马有帮助,便带走吧。”
  “老臣谢过太后娘娘的深明大义!”
  “太后娘娘英明!”
  下朝后,南悠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寝宫的,只知道这一路上恍恍惚惚几次险些跌倒。什么都不顾地趴到凤榻之上,南悠嚎啕大哭起来。
  柔儿见状忙挥退伺候的宫人,然后自己也小心翼翼地关上大门守候在外。
  宫内,南悠哭着哭着便没了力气,失魂落魄地坐起身走到铜镜前。
  看着镜中苍老许多的自己,刚收回去的泪水又落了下来,保养得白皙纤细的手指轻抚着镜面,南悠喃喃地说道:“宣儿,我们母子又有难了,你人在哪里,怎么不来救我们。”
  此时,战王府中,风绝宣听着凌瀚的汇报,眉头皱得不能再紧。
  待凌瀚说完,他扔下手中的兵书,凉凉地说道:“这么多年,她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王爷,我们可要做什么打算?”
  “朝中该换的血也换掉大部分了,他们母子二人已是强弩之末,不必在意,密切关注着上官家的动向,一旦出兵立刻来报。”
  “是,属下知道了。”
  凌瀚离开后,风绝宣摸出怀中的八卦盘,眸中尽是暖色,三年之期已到,许儿也快回来了吧。
  真是让他苦等啊!
  半个时辰后,一身黑色云纹锦衣的风绝宣出现在京城中最大的酒楼,他对面的祁重不停地砸吧嘴,“啧啧…瞧你这身风骚的穿戴,好像生怕人不知道你是达官显贵一样,真是…”
  风绝宣倒不在意他怎么说,只是摇着手中的折扇笑道:“就算本王穿着粗布麻衣,也比你更像显贵。”
  “……”祁重嘴角一抽,这家伙人品不见长进,毒舌的功力却是见长。
  “重,你今年也三十有四了吧?”
  “……”关你什么事!
  见祁重一脸嫌弃的样子,风绝宣笑出声,轻呷了一口茶说道:“你也老大不小了,不成个家,难道还在等清邺开口?他好像对男人不…”
  他这话一说完,祁重瞬间像个泄了气的球一般,他也想成家,可是任重而道远啊。
  长叹一口气,祁重摆摆手说道:“不提我的事儿了,你家的小上官还没回来找你?”
  风绝宣苦笑着摇头,若是她回来了,他哪里有闲心在这儿陪着你祁重啊。
  突然
  风绝宣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茶杯,猛地回头望去,正好对上一双满是疑惑的眼。程修没想到这人会回头,待彻底看清这人的长相,心神皆震,竟然是他!
  “国师大人还没看够吗?”风绝宣一边摸着茶杯的边缘,一边问道。
  “够了。”程修并未多言,搁下一锭银子转身离开。
  望着他白衣翩然的背影,祁重皱眉,“小宣子,你就不怕他将事情宣扬出去?”
  风绝宣轻笑着将茶杯拿到手中把玩起来,眸中若有所思,这程修向来沉默寡言神龙见首不见尾,他不似程家的其他人,程修从来不站队,没有人知道他想要什么。
  不过自从知道那段过往,他似乎明白程修最渴望的是什么了。
  “宣子?”
  “放心,程修应该不是多事之人。”
  “但愿吧。”
  上官府
  一家人齐聚上官峥嵘的书房,各个面色冷凝,心事重重。
  还是上官戎浩最先忍不住,拍案喝道:“爹,我不同意您带兵去边境,你老都多大年纪了,身体哪里吃得消。实在不行的话,我带兵过去!”
  “胡闹,为父就算老了,这长枪还是拿得动的。”
  “可是…”
  “没有可是,这件事太后已经做出让步,若是我们上官家再提出什么异议,怕是将她得罪得愈发彻底了。”上官峥嵘阻止了上官戎浩想说的话,眼中尽是决绝,他何尝不知此战凶险,但这就是他们为将之人的宿命。
  一名将军,断不能因为知道凶险而退缩,那他所守护的百姓们要仰仗谁?
  上官峥嵘轻叹一口气,他不让戎浩去边境有他的思量,上官家代代相承已有百年,万不能在他这辈断了香火。就算此战他马革裹尸,有戎浩在,上官家也不会乱了阵脚,其他孩子可没有这魄力。
  这时
  管家颠儿颠儿地跑了进来,满头是汗地说道:“老爷,府门外有位怪人求见,不知是否该放他进来?”
  “怪人?”上官峥嵘皱眉问道。
  “正是,他穿着一身玄色衣衫,带着黑色修罗面具遮住多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嘴巴,身后背着一把大弓,很是奇怪。”
  “将人带进来吧,还有,除了戎浩其他人都先散了。”
  稍顷,在众人散了之后,管家嘴里所说的怪人便跟着管家走进了上官峥嵘的书房。
  这人一走进书房,上官父子的目光瞬间便落到了他的身上,此人身量不高有些单薄,不过那双熠熠发亮的眼却是盈满生机,不过最为引人注目的便是他身后背着的那把弓。
  上官峥嵘下意识地向前走了几步,眼也不眨地盯着那弓看,半晌才倒吸了一口冷气问道:“小兄弟身后所背的弓可是‘绝地’?”
  “老将军好眼力!”怪人将身后的弓卸下,然后很是大方地递到上官峥嵘的面前,“二位将军若是实在好奇得紧,不如拿在手中一看。”
  “真的可以一看?”上官戎浩兴致勃勃地问道。
  怪人点头。
  得到应允,上官戎浩一把将“绝地”接了过来,掂量几下叹道:“果真是一把好弓,这分量可不轻啊!难为那南将拿着它还能够箭无虚发百步穿杨。”
  上官峥嵘也是满脸赞同地点头,从上官戎浩手中将弓拿过来瞧了瞧,心中暗叹,名将配好弓,只是可惜了那人。
  须臾,父子俩将弓还给怪人,问道:“据老朽所知,这弓的主人怕是已经不在人世,小兄弟是从何得来的?”
  “机缘巧合得之。”
  “那这弓还请小兄弟好生地收着,都说武器有魂,纵使主人不在了,也会受主人气息的感染,还望小兄弟善待此弓。”上官峥嵘神情极为认真,眼中闪过惋惜,这难得的不世将才,真是死的够冤。
  “晚辈谨记。”怪人微微颔首,然后手腕一旋便将长弓挎于肩膀之上。


第V【161】

  稍顷
  还是上官戎浩最先反应过来,拱手问道:“在下上官戎浩,还不知小兄弟尊姓大名,此次前来上官府中,所为何事?”
  只见这人上前一步,微微抱拳颔首笑着说道:“还真是巧了,晚辈也复姓上官,名追风,这次来到上官将军的府中,是自荐去边境打仗的。”
  上官峥嵘苍老的眸中闪过疑惑,上官追风?为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上官小兄弟,你可能不知此次前去边境的凶险,我北风只有十二万人马,而东阳国却是二十万大军,兵力相差悬殊,怕是一场抽筋拔骨的困兽之战。”
  他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十二人马听着觉得不少,但是在二十万大军面前,也是不堪一击的。
  纵是他凭借着多年驰骋沙场的经验,能够坚持拖成个平手,也是个两败俱伤,北风定是讨不到什么好处,最后只是劳民伤财国力大受削弱,北风国未来一眼能望得到。
  “追风自是知道,所以也带了些人马过来,希望能够助上官老将军一臂之力。”言辞恳切,目光坚定。
  一听到人马,上官峥嵘眼前一亮,忙问道:“上官小兄弟能带多少兵马?”
  上官追风嘴角轻弯,伸出了四根手指,眸中满是笑意。
  看着他的手指,上官戎浩也跟着一阵激动,四千人马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已经是不少了。只是这上官追风哪里来的这么多人马,又为何愿意带着这么多人马跟着去边境?
  “不瞒上官小兄弟,你这四千人马确实令老夫眼红,不知小兄弟你可有什么条件?”上官峥嵘沉思许久,才在上官戎浩之后开了口。
  若是放在从前,这种来的不明的人,他是断不会与之谈论这些的,可是现在也是没办法了,朝廷的征兵告示贴了几天,却是连一千人都没招上来。
  上官追风摇了摇头,晃了晃手中的四根手指,笑道:“老将军,不是四千,是四万。”
  “……”
  看着上官峥嵘一脸发懵的样子,上官追风眼中的笑意更浓了,趁热打铁地继续说道:“若是上官老将军想要这些人马,我的要求只有两个,一是一定要带我去边境。”
  “那第二个呢?”上官峥嵘急急地问出声,生怕完了一丝一毫,这眼看着到手的大军便不翼而飞了。
  沉吟半晌,上官追风抱拳说道:“追风只希望,上官老将军能像对待自己的人马一样对待他们,晚辈觉得每一个能够上战场保卫家园的士兵,都是值得尊敬的。”
  “好好好!”上官峥嵘猛拍了几下手掌。
  他拍手不仅仅是为了要得到这四万人马,更是为了上官追风刚刚说过的话。那些话简直说到他的心坎儿里去了,那些个为了保护国家保护妻儿上战场的人,真真是令人敬佩的。
  上官峥嵘身后的上官戎浩也甚是激动,若是父亲真的能得到这四万兵马,怕是能有一丝丝胜算。
  “只是,老夫还是要问小兄弟一句话。”激动过后,上官峥嵘冷静下来,眼底一片严肃。
  “老将军唤我追风就好,您有话尽管问。”
  上官峥嵘摸着胡子思索半晌,悠悠开口,“追风,你自何处而来,手中又怎会有如此多的人马。老夫并不是怀疑你,只是心中甚是好奇而已。”
  上官追风莞尔一笑,颔首说道:“追风本就是北风人士,只不过自小便仰望那些能够上战场杀敌的将军门,所以很小的时候便跟着家父从军而去。”
  他这话说完,上官峥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北风国为将的上官家,好像只有他们一家吧。
  并未听过其他上官世家啊!
  “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晚辈从军营走了出来,这些年游览名山大川遇到了不少穷苦的流民,便撒了些银子,渐渐地他们也就跟在我身边,然后我便让你教他们一些拳脚。”
  瞬间,上官峥嵘恍然大悟,这样倒也说得通。
  “所以,短时间内,他们可能并不如老将军手下的兵,但还希望将军您能一视同仁,毕竟他们每个人也只有一条命,追风在此谢替他们过老将军。”话落上官追风单膝跪地。
  上官峥嵘忙伸手扶他,“追风,你能为老夫带来这么多人马,该说感谢之话的应该是老夫,快些起身。”
  又相谈片刻
  一旁的上官戎浩很是好奇地出声,问道:“追风,你手下这么多人马,到底驻扎在哪里?”
  莫说上官戎浩好奇,就连主位上的上官峥嵘也很是疑惑,按照常理来说,这么多的人马应该是很显眼的,为何他们却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上官追风摇头说道:“他们并未住在集中一处的营帐里,而是分散在各个普通百姓的民宅中,所谓战时集结,非战的时候还是要种田的。”
  “原来如此,妙哉妙哉!”上官峥嵘猛地拍了下自己的大腿。
  看来他真的是老了,这些个后辈们也开始崛起,比他们的想法更为大胆可行。
  半个时辰后
  阵阵朗笑之声从上官峥嵘的书房中传出,府中的下人皆是一惊,自家老将军不会是急疯了吧。自从边境吃紧以来,他哪天舒展过眉头,更别提笑了。
  书房中
  上官追风拱手说道:“老将军,追风有个不情之请,还往您能答应。”
  “追风,你说说看。”
  “不知追风可否认上官老将军为亲。”话落单膝跪地。
  上官峥嵘微愣,不过瞬间便大笑出声,摸着胡子说道:“老夫自是愿意的,不过老夫这年纪怕是只能当你爷爷了,不知你怎么想?”
  哪里还用想,上官追风忙抱拳,“孙儿上官追风,拜见爷爷。”
  可此时,却见上官峥嵘摇了摇头。
  “怎么,难道您不愿…”
  “我上官峥嵘收个孙儿,怎能如此寒酸就这样偷偷地拜了?”
  “……”
  上官追风心中是崩溃的,就是希望您老人家偷偷地将这事儿给办了,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老爷子不会要大办吧!
  半晌
  上官峥嵘不再笑了,转身看向一旁的上官戎浩,吩咐道:“浩儿,给你半天的时间去筹备宴席,今夜为父要在府中举办认孙仪式。”
  “是,孩儿这就去办!”上官戎浩亦是满脸欣喜地应下,这心胸坦荡的孩子,莫说是他爹喜欢,就连他也是喜欢得紧。
  上官追风忙伸手拦住上官戎浩,劝道:“大摆宴席,会不会有些铺张,现如今大战在即,最急需的便是军费和粮草,莫不如留下这些银子给将士们添衣加肉。”
  “爹,孩儿觉得追风说的有道理。”
  “确实如此啊!”
  上官峥嵘满脸赞同地点着头,眸中尽是感慨,若是太后能有追风一半的心思,他的心也不会寒成这副样子,太后这些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见老爷子不停地摸着胡子出神,上官追风心底不由得长出一口气,看来老爷子已经开始动摇,应该不会广而告之了。
  须臾
  上官峥嵘说道:“那不如这样浩儿,该请的人你尽管去请,宴席我们就不摆了,让他们见证一下也是好的,反正他们也不差那一顿饭。”
  “是,孩儿去了。”
  “……”
  上官追风嘴角一抽,要拦已经来不及了,“其实,也不必去请……”
  夜幕降临
  向来冷清的上官府,竟是热闹起来,受邀前来的同僚一个接一个地走进上官府,各个面上都带着好奇,上官老将军为人低调节俭,很少在府中办什么大事,这次派人急匆匆地送帖相邀,到底能是什么事?
  “余大人,你知不知道老将军请我们来所为何事?”
  “不知,送帖之人也是一问三不知。”
  “难道说老将军老来得子了?”
  “不可能的,老夫人过世那么多年,也没见老将军再娶,跟谁生去,更何况他都年过花甲,生得出来吗?”
  暗处,上官追风听着众位大臣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声,嘴角早已不知抽了多少次,这些人还真是无聊,竟然如此编排她家爷爷。
  半个时辰后,宽敞的上官府后花园早已挤满了受邀前来的朝中官员。
  上官峥嵘这才带着上官追风走了过来,抱拳朗声说道:“感谢各位同僚能够到场,老夫今夜急着让大家来,是希望大家伙儿能帮老夫见证一件事。”
  “老将军,看您高兴成这样,到底有什么喜事?”其中一人大声问道。
  上官峥嵘一手摸着胡子,另一只手揽住上官追风的肩膀,带着她向前走了几步,朗声说道:“现如今边关情势如何,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很多大人虽然嘴上说必须支持,可却没有一人舍得让自家的公子来参军。”
  有些被上官峥嵘说中的大臣,瞬间惭愧地低下头。
  “然而,老夫面前的这位小兄弟,却在国难当头的时候,自荐参军,愿随老夫征讨东阳国,其勇气与大义胜过在座许多同僚,老夫甚是欣赏于他。”
  若不是碍于同僚们都在,有些大臣都想夹着尾巴走了,可是这么多人在,只能硬着头皮忍下。
  “所以老夫决定认他为孙儿,从今以后他便与我上官家共荣辱。”
  “恭喜老将军!”众人齐声道。
  站在后排的祁重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真是难得,竟然有人能被这老顽固另眼相待,倒是好奇这小子是何方神圣,自荐去边境吗?
  越想祁重的嘴角弯得越大,突然大声问道:“上官老将军,下官有一事不明。”
  “哦?祁大人有何事不明?”
  上官峥嵘的语气不算和善,他自认识祁重以来,便看不上这人,堂堂七尺男儿,站没站相坐没坐相,整天一副流里流气浪荡公子的样子,真是不知他是怎么爬到丞相这个位置上的。
  祁重往前走了几步,笑容可掬地看着上官追风,“只是不知老将军认的这个孙儿,为何带着张修罗面具,难道说是有什么见不得人吗?”
  “……”
  上官追风嘴角一抽,心中开始问候祁重的祖宗八代,这姓祁的真是改不掉嘴臭的毛病。
  “看来祁大人很是好奇我这孙儿长什么样子?”
  “正是!”
  见他仍是一副贱笑,上官峥嵘心中愈发地不快。
  这时
  他身旁的上官追风向前走了几步,站到祁重的面前,拱手说道:“这位大人,追风年少的时候遇到大火,半面烧的尽毁,这样带着面具,确实是因为丑到见不得人。”
  “……”
  一时间,祁重竟是觉得无还口之地,眼角青筋直跳,这大火烧的还真是有技巧,上半面脸尽毁,嘴部周围的皮肤却是光滑得跟蛋白一样,有趣!
  目光向下移,本欲看上官追风的喉结,却发现他竟然在大热天穿了一件立领的锁喉衫。
  见形势有些不对劲,上官追风忙拱了拱手退到上官峥嵘的身后,悄声说道:“爷爷,孙儿刚刚是不是有些多言了?那位祁大人好像对我有些意见。”
  “不必在意那种人的意见,他与我们上官家关系并不近。”老将军贴在她耳边回了一句。
  “……”
  祁重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小宣子啊小宣子,要不是看在这老顽固跟你是亲家,他早就冲上去挠人了!真当他聋啊!
  正在这时,一直没有出声的程修突然走了过来,拱手淡淡地说道:“程修见过老将军。”
  “国师不必多礼。”
  “敢问老将军的孙儿叫什么名字?”
  他这话虽然是问上官峥嵘,可目光却是一直在上官追风的身上,眸中若有所思。
  “追风,上官追风!”
  程修轻勾嘴角,斟酌半天,微微颔首,“追风,逐风而行,倒是个潇洒的好名字。只是不知追风公子是不是感了风寒,声音有些沙哑呢。”
  “国师大人多虑,追风的嗓子也是在大火中熏坏的,并未感染风寒。”上官追风垂首抱拳。
  “原来如此,是程某唐突了。”
  接下来,认亲仪式便在众人瞩目下开始,上官追风端着茶碗跪到上官峥嵘面前说道:“孙儿上官追风,拜见爷爷。”
  上官峥嵘乐得直点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好”字,真是想不到,他人到暮年,竟是收了个这么好的孙儿。
  仪式结束后,众人便相携离开,唯有程修没有走,他走到上官追风的面前问道:“追风公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可有去过绝味酒楼?”
  上官追风心下一惊,藏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不过面上却是一片坦然,“国师大人怕是认错人了,晚辈未曾去过那里。”
  程修微勾唇角,眼中的笑意却不深,又看了她两眼,才若有所思地转身离开。
  由于上官家这次的阵仗有些大,第二日清晨,京城的大街小巷中百姓们纷纷在议论这件事,无不感叹那位小公子的运气好到不行,这可是上官家啊!百年的大族。
  不意外地
  这件事情也传到了宫中南悠的耳中。
  南悠长袖一挥,面前的胭脂水粉扫落一地,心中不由得暗骂,好你个上官老匹夫,哀家将南家的五万大军都给了你,你不赶紧去练兵,竟然还有闲心认人为孙,真是有你的!
  “娘娘您消消气。”柔儿忙跪在她的脚边,小心翼翼地劝着。
  南悠面无表情地垂首看她,伸出一只手,用护甲轻勾着她的下巴问道:“柔儿,你跟着哀家有多长时间了?”
  “回太后娘娘的话,已有五个年头。”
  “哦?都过去这么久了吗?”
  柔儿猛地点着头,生怕回答慢了,惹怒了她。
  南悠咯咯一笑,眼中满是算计,摆了摆手说道:“瞧你吓的,赶紧起身吧。”
  柔儿忙叩首谢恩。
  “哀家看你年龄也不算小了,也是时候该出宫嫁人成家,要不这么着,哀家今日便下旨将你许给上官老将军新认的孙儿上官追风吧。”
  “这…万万不可…这…”
  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柔儿不停地磕起头来。她今晨听人在传,这上官追风在大火中容颜尽毁,奇丑无比,过几天还要跟着上官老将军去边境打仗。
  这北风兵力比东阳国差了那么多,他们此去定是凶险无比,十有八九是回不来的,她可不想刚嫁人就要当寡妇。
  然而面上却不能这么说,只得不停地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娘娘,柔儿生来孤苦,幸得进宫遇到了您,才能活到现在,自知配不上上官…”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南悠挥手打断,“你是哀家跟前伺候的大宫女,配那个什么上官追风,简直是绰绰有余,谅他也不敢说一句嫌弃的话。”
  “……”她真的不想嫁啊!她嫌弃那个丑八怪。
  挣扎无果,最后在南悠的一封诏书下,她还是被赐给了上官追风。
  晌午刚过
  两名小太监便颠儿颠儿地跑进了上官府,用尖细的声音喊道:“上官家接旨!”
  此时
  上官追风正在后院同上官峥嵘学习排兵布阵,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老将军,她现在不得不佩服,老将就是老将,不管他打了多少胜仗亦或是败仗,他懂得的东西就是比年轻人多。
  上官峥嵘的脸上挂着满意,他现在越来越看好这个孩子了,悟性比戎浩还要好,若是这孩子从小便生在上官家,他定是会把这孩子培养成一代将才。
  “爷爷,您又走神了。”上官追风咧嘴一笑,露出两个尖尖的小虎牙。
  “你……”
  看见她咧嘴的一瞬间,上官峥嵘愣住了,许久才叹了一口气说道:“追风啊,你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像一个。”
  “谁?”
  “我的嫡孙女,可是她现如今已经不在了。”老爷子眼中闪过落寞。
  上官追风拿着兵书的手一僵,说道:“万事没有绝对,说不定哪天她一下子就出现在您的身边了呢?所以,您老尽管放宽心,儿孙自有儿孙福。”
  “好一个儿孙自有儿孙福,不想了。”
  这时,管家跑了过来,附在上官峥嵘耳边嘀咕了几句,“老爷,宫里面来旨意,通传太监已经到了门外。”
  “追风,跟爷爷去趟前厅。”
  “是!”
  须臾
  一行人来到了前厅,一名小太监满面含笑地走到上官峥嵘面前,“老将军大喜,咱家提前给您道喜了。”
  “何喜之有?”
  另一名小太监将手中的懿旨摊开,高声喊道:“请追风公子接旨!”
  上官追风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脸不解“我?”
  “正是,公子赶紧跪下吧。”
  不知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也不想给上官家惹什么麻烦,上官追风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屈膝跪了下去,“还请公公宣旨吧。”
  “太后诏:哀家刚知上官老将军认会一孙儿,心中甚是欣喜,正巧身旁有一适龄女官柔儿尚未婚配,特将她赐给追风公子,望善待之。”
  “……”
  上官追风嘴角一抽,险些一跟头栽倒在地,这太后娘娘真是一天都不消停。
  “追风公子,赶紧接旨吧。”
  “谢太后娘娘。”
  待两名太监走后,上官追风手捧着这张薄薄的懿旨,心中却是沉甸甸的,真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若是她记得不错的话,柔儿就是太后常带在身边的那位刁钻宫女。
  怎么到这懿旨上,就变成女官了呢?
  她身旁的上官峥嵘也没好到哪去,太后娘娘这个时候给追风赐女人,明摆着没按什么好心。
  “爷爷,这个女官我们要怎么处理?”
  “待她来了之后,看看再说。”
  回到房间
  上官追风枕着自己的双臂躺下,缓缓地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的全是那个人,三年不见,你过得还好吗?午夜梦回,你有没有想起过我?
  战王府书房
  正在执笔作画的风绝宣突然停住,笔上的墨汁意外地掉落在画上,一声叹息自身侧响起。
  “王爷,这大半个时辰您又白画了。”
  风绝宣嘴角微勾,轻摇了下头,说道:“凌瀚,这世间没有一件事是白做的,表面上看似毁了这幅画,实际上却是遂了本王的心愿。”
  “属下不解。”
  “这画中之人早已刻入本王心底,所以有没有这画根本就不重要,只是……”
  没等他说完,凌瀚轻笑出声,打趣地说道:“属下知道了,这作画不是重点,重点是在画的过程中思念着谁,让我想想王爷是在思念谁呢?”
  “……”风绝宣嘴角一抽,险些将毛笔扔他脸上,这凌瀚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看着风绝宣表情丰富的脸,凌瀚站在一旁偷笑,若不是后来王爷将一切都告诉了他,他真不敢相信那个乞丐就是小王妃,易容得太成功了。
  也不知道将来王妃回来之后会不会给他好脸色,当时他可是对王妃挺凶的。
  “凌瀚,你偷笑什么呢?”风绝宣咬牙切齿地问道。
  “属下只是在想,自从娶了小王妃,您是变得越来越有人情味了。”
  凌瀚的话令风绝宣一愣,自己真的有变吗?心下算来,他和许儿相识已经四年有余,日子过得真是快。可相约之期已到,她为何还没有来找他?
  看着风绝宣自顾自地陷入沉思,凌瀚也没有打扰他,而是默默地退了下去,轻轻地关上门。
  院中
  凌渝正在教顾七月做鞋子,凌瀚面色不佳地说道:“渝儿,她这么蠢,你还教她做什么。”
  顾七月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将手中的鞋子往竹筐里一扔,转身摸着眼泪就走了。
  “哥,她毕竟只是姑娘家,你何苦处处针对她?”
  “姑娘家?估计她胸膛里的那颗心,比男人还狠吧,渝儿你以后离她远点儿。”话落拿起顾七月做的鞋子在手中掂量了一番,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
  看这鞋的大小,八成是要送给王爷的吧,还真是贪心不足。
  凌渝不再理会他,低头继续纳鞋子。
  “渝儿,你是不是还在想他,听哥的话,将他给忘了吧。”凌瀚挣扎半天才将话说出口,眼中满是担忧,他凌瀚可就这么一个妹妹。
  见凌渝没有回应,他继续说道:“过两天哥给你找个家世人品俱佳的公子,咱们……”
  “哥,我的婚事不用你操心!”
  话落学着顾七月的样子,将手中的鞋子往竹筐中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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