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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妻:锦绣权色-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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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黛晓听到这里,心里对年彻这样能力卓绝的人更为响往,这才是她应该嫁的男人,这么一件让家里人愁破头的事情,到了人家这里三两下就能解决,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这会儿她万分羡慕的看着乔蓁,这个表姐只不过比她大一岁多罢了,也没见得比她漂亮多少,如果她肯做小,只怕这侯府她还是能进来的。
怀着这心思,她上前试图与乔蓁套近乎,“还是表姐夫有能力,这么快就能查清来龙去脉……”
这话说得让乔蓁皱了皱眉头,听来像恭维,可总有说不出的古怪处,遂淡道:“也不能全然这么说……”
“怎么不能这么说?表姐还要谦虚。”她掩着唇“格格”地笑出声。
钱金氏看了眼女儿,示意她要懂规矩一点,莫要这样放肆惹人笑话,“小女都被我宠坏了,公主莫要与她计较。”
“舅母过虑,我自是不会放在心上,只不过,表妹这性子怕是要回去好好教教,省得哪天口没遮拦闯了祸。”乔蓁似提醒地道,其实她与她也不熟,她那一副自来熟的样子颇让人不喜欢。
钱金氏闻言,脸上略有几分尴尬,女儿这次表现得确实不太好。
钱黛晓碰了这么一个软钉子,脸上的表情似有不快,“表姐不欢迎我就直说,莫要拐弯抹角的,让人不痛快。”
“我也没说不欢迎你,表妹是不是想得多了?”乔蓁对于这种少女一向敬而远之,同样是有些许任性,年初晴这小姑就要可爱得多。
钱黛晓还要再辩驳,钱金氏就瞪了她一眼,低喝一声,“你给我闭嘴,这儿哪里轮到你多嘴。”成功让女儿闭上嘴巴坐到一旁,这才缓和脸色看向乔蓁,“真是闹笑话了,说出去这老脸也不知道往哪儿搁。”
“我这里都是自己人,不会有人乱传话,舅母可以放心。”乔蓁派了颗定心丸,钱金氏没有说出口,她也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她是怕自己撂开手不管,所以才会这样服软。
这样能屈能伸的妇人,不愧是江南首富的妻子。
钱金氏看到乔蓁并未记挂在心,这才心下稍宽。
钱黛晓坐在那儿一脸的不耐烦,数次看向门帘处,也不知道年彻什么时候会回来?希望着今天能见到他的人。
果不其然,她在看到门帘处有响动,忙整了整身上的衣物与头发,希冀能以最佳的面容出现在年彻的面前。
“大嫂。”年初晴一身红装的走进来,看到这儿有客人遂愣了愣。
钱黛晓看到进来的是小姑娘,表情遂往下一搭,咬了咬唇满脸失望。
钱金氏看到有人找乔蓁,忙识趣地起身告辞,“公主,我且先行家去,若有新消息务必要告知我。”
乔蓁点点头,吩咐凝雁送她们出去,这才看向年初晴,“小姑,你这个时辰来找我有何事?”
年初晴却是看了看钱黛晓离去的背影,答非所问,“她们是谁?”
乔蓁忙告知钱金氏母女的身份。
“我不喜欢大嫂那个表妹。”年初晴皱皱小鼻子道,上前巴着乔蓁的手臂,“我闻一股子的狐猸味儿。”
乔蓁刮刮她的俏鼻梁,似也秘密地道:“我也不喜欢她,嗯,确是有股狐媚味儿。”这回她终于明白这表妹夸年彻的时候,她为什么不舒服了,原来是这表妹的眼神语气里面都有一股崇拜的味道,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年初晴开心地笑了笑,这大嫂还真是对她的胃口。
“对了,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乔蓁还没有忘记她出现得不合时宜,现在离晚膳还有段时间。
“我来是为了我爹娘的事情。”年初晴开门见山地道,然后有几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想要他们和好。”
乔蓁愣了愣,这小姑竟有这心思?她还以为她似年彻那般,是全然地不在意,“小姑,你真的这么想?”
“当然。”年初晴睁大眼睛道,“我娘又不是真喜欢那些女人,如果我爹回头,他们两人和好,祖父会高兴,外祖父也会高兴,有什么不好?”
乔蓁定定地看着这小姑,很美好的愿望,她甚至有几分感动,怪不得年老侯爷如此疼宠她,果然是朵小小的解语花啊。
“好,我一定想法子帮忙。”乔蓁给出确切的答案。
“来来来,我们商量商量……”年初晴兴奋地眨眨眼睛。
姑嫂二人遂咬起了耳朵来。
钱氏母女上了马车,车夫扬鞭驶出年家的时候,钱金氏板着脸看向女儿,“你想坏事吗?是想要让你爹你哥他们都回不来才安心,是不是?”
“娘,我没有这意思……”钱黛晓忙解释,母亲不动怒则已,一动怒就是爹也吃不消。
“下回你不要再随我到永定侯府来,省得给我丢脸。”钱金氏仍然余怒未消,这女儿就不能省事点,“若没有你爹你哥给你撑腰,你的婚事就堪虑了。”
钱黛晓忙认错,表示自己不该对乔蓁出言不逊。
钱金氏这才稍稍下了火气,到底是亲生女儿,舍不得过于责骂,“往后不许再这样,现在我们有求于人,你得给我牢牢地记住这话。”
钱黛晓忙点头应是,至于心里怎么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年彻回来的时候就是看到这样一副景象,不由得浓眉一皱,“你们在搞什么?”
“不说给你听。”年初晴小孩子气地回她兄长一句。
“你的事我还不屑于去听呢。”年彻立刻回敬她一句,母亲都不知道怎么把这丫头片子宠成这样?
“好了,与小姑斗嘴,我都要看不下去了。”乔蓁忙打圆场,簇拥着丈夫下去换衣裳,然后给小姑一个鼓励的眼神。
年初晴顿时信心满满。
等到晚膳的时候,盛宁郡主早就过来了,却是怎么也没等到年复的身影,直到好一会儿,年复的小厮才来禀报,说是侯爷今夜不过来用膳了,让大家不用再等他。
年初晴一听,顿时小脸下搭,她还费了心思准备父亲爱吃的菜,准备借口是母亲吩咐的,这样好让父亲多多在意母亲的存在,当然对于母亲,她也是如法炮制,这样一来,他们念着对方的好,必定能拉近距离。
哪知到头来,父亲却缺席了。
乔蓁上前抱了抱年初晴,给她一点安慰,遂道:“公爹是不是遇上什么难事?”
盛宁郡主没有留意到小女儿的情绪低落,径自落坐,冷冷一笑,“能有什么难事?”
年彻也是一掀衣袍坐下来,“赶紧来用膳吧,忤在那儿做甚?菜都要凉了。”
乔蓁拍拍年初晴的背部,然后簇拥着她一道到餐桌前用膳。
“你怎么了?”盛宁郡主这才发现女儿似乎有心事。
“没什么。”年初晴没精神地答道。
盛宁郡主狐疑地看了女儿半晌,不用再问,也猜到应是为了年复缺席这饭局的缘故,所以女儿才不高兴,这么一想,她的表情了十分的不悦,让女儿失望了,就是年复的错。
她有几分郁怒地挟着菜吃。
乔蓁看了看,眼珠子一转,这公爹缺席,看来也不全然是坏事。
晚膳过后,盛宁郡主连茶果也没吃就急匆匆地走了。
年初晴也被年老侯爷接过去。
一时间,只剩夫妻二人,乔蓁凑近丈夫,“可知公爹为何没来?”
年彻伸手揽着她,“还用得着说?”眼角朝年复的院子努了努,“必是有人弄幺蛾子呗。”
乔蓁一愣,竟是一下子就意会过来,随即瞪了丈夫一眼,“你怎么全然没事人一般?”
“不然要怎样?”年彻张大眼睛道,“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莫非还要与一个下贱之人计较不成?”
“好歹也有点反应嘛。”乔蓁咕哝道。
话音刚落,她就被年彻扑倒在罗汉床上,只见丈夫挑了挑眉看她,“要反应还不容易?我这就反应给你看……”
感觉到他的变化,她的俏脸一红,她要的又不是这种,这无赖?“放我起来,刚吃完饭……”
“饱暖思淫欲。”年彻回了一句。
剩下的都是不可告人言的欢爱时光。
年复的院子里面西厢房却是药香扑鼻,此时他看着床上有气无力的宁木森一眼,“我不早说了,你还不听,这不又病倒了?”
“没事的,侯爷……咳……”宁木森咳了起来,“你还是赶紧去墨院吧,郡主他们还在等你……”
“都这样了,你还要说这些有的没的,”年复表情似不耐地道,“赶紧吃药吧,饭什么时候都能吃,也不差在这一时半会儿的。”
宁木森接过他亲自递过来的药碗喝了起来,在药碗遮住下的面容却是志得意满的笑容,什么天伦之乐,都是狗屁倒灶之事,侯爷最在乎的还是他。
想到今儿个早上离去的盛宁郡主那趾高气扬的面容,他就有一股报复的快感,他是不可能将侯爷拱手相让,也不知道这老女人怎么突然间兴起霸占侯爷的兴趣来。
“年复,你给我出来。”
盛宁郡主嚣张的声音传了进来,隐隐约约的是院里小厮阻拦的声音。
年复的眉头皱紧,这发妻又搞什么鬼?他刚起身,准备转出去,就看到盛宁郡主怒气冲冲地杀进来。
“你这又是怎么了?”他表情不悦地问了一句,难得对她改观不少,她怎么又故态复萌。
“我怎么了?”盛宁郡主挑高眉看他,“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这个人病了就那么重要?让你堂堂侯爷陪在这儿给他侍弄汤药?”
“这不关木森的事情,你扯到他身上做甚?”年复对她的不可理喻,顿时语气带怒道。
盛宁郡主轻蔑地看着这宁木森,甭管是男还是女,狐媚子都有着一股令人做呕的味道,“我看他是在装病吧?一年到头都是这鬼脸色,也不像真个病了的样子。”
“你够了。”年复重喝一声,尤其看以宁木森一副受伤的表情,怒火更为高涨。
“你以为我乐意跟他计较?”盛宁郡主冷笑出声,“他还不配。年复,为了这样一个男人,你让女儿失望就应该了吗?她小的时候你没抱过她,过去的事情我也不怪你,咱们都不适合为人父母,但她身上流着你年复的血,就是不争的事实。”
年复的表情一怔,有时候人与人之间一旦亲近了,就会在乎对方,想到女儿的脸失望下搭,他的心头也一阵不舒服,试探地问,“就是因为我今晚没过去?”
“不然你以为?”盛宁郡主咬着牙道。
年复这会儿有几分心疼,不禁忆起那小丫头抱着自己手臂的样子,“她在哪?我去看看她。”
“能在哪?你不在老爷子面前进孝,还不是女儿替你。”盛宁郡主没好气地道。
宁木森看到年复要走,忙又咳了起来,一副肝肺都要咳出来的样子,表情更是涨红,似要断气。
盛宁郡主看到他这个样子,气又不打一处来。
年复回头看了看他,“木森,我去去就来,这儿有人照顾你,如果辛苦了,就让人唤府医过来诊治。”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抬脚离去。
盛宁郡主再度不屑地看了眼宁木森阴深的眸子,哼了一声,赶紧也跟在年复的身后离去。
“啪”的一声,宁木森摔碎了手中的药碗,表情狞狰。
入了夜,听露“啪”的一声将房门关好,这些日子以来,她也感觉到周围似乎多了许多陌生人。
摸了摸还没有显怀的肚子,她的表情略有几分黯然。
只是今夜,似乎有几分不同寻常,屋顶似有响声,她紧张地抬头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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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浮出水面
好一会儿,又没再听到什么声响,听露的表情这才稍稍放松,这段时日说不担心不紧张那都是骗人的。
坐下来抱过针线盒,翻出正在做的小孩儿衣物就着晕黄的灯光继续飞针走线,期待肚子里的孩子出世,几乎成为她最大的响往。
心里也开始计量,是不是要将丈夫交给乔蓁,这样一来,可能自身会更安全一点,可丈夫呢?一想到这里,她摸了摸肚子,始终下定不了决心。姑娘好办,她怕的是年彻,那个姑爷是不会轻易饶过她的丈夫。
那个男人再不是东西,也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真个害死了他,将来孩子问起,她该如何回答?难道说她这个母亲亲手将他的父亲害死了吗?
烦心事一起,她再没心思做这小衣物,随手放到一边,躺了下来,闭上眼睛。
屋外却是开始打斗起来,持续了这么久的互相制衡,终于到了互相动手见真章的时候,张贵的行踪查不出来,突破点只能在他的妻室身上。
永定侯府,年老侯爷看到匆匆进来的儿子儿媳,脸色十分难看,“我还以为你们改过向好了呢,原来时我空欢喜一场。”思及年初晴今晚的情绪低落,他就更为不能理解儿子。
年复左右看了看,没看到女儿,不由得脸上有几分紧张地道:“初晴呢?”
“你还记得你有这个女儿?”年老侯爷吹胡子瞪眼睛地看着儿子,语出嘲讽。
“爹,我不是来听你说气话的,她呢?”年复加重语气道。
盛宁郡主也到处张望着,确没看到女儿在这厅里,“公爹,晴儿是不是在后边荡秋千?”
年老侯爷这才点点头,“我刚处理了一些事务,她说想要荡秋千,我让人看着她,出不了事的……”
年复没听父亲把话说完,急匆匆地抬脚就往厅外走,盛宁郡主也追了上去。
年老侯爷又瞪了眼儿子的背影,不过很快,他又满意地摸了摸胡子,还是自家孙女这小灵精的计谋多,早就看穿她娘要去找她爹,所以这才联合演出戏来给她爹娘看。
难为那小灵精了,他叹口气,摊上这对不让人省事的爹娘。
院子里的年初晴朝外张望着,然后看到她安排好的下人给她打了个手势,表明侯爷与郡主就要过来了。
她忙用厨房里面拿来的大葱抹了抹眼睛,然后给一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蹬上秋千,两手抓着那铁链摇了起来,越摇幅度越大。
嬷嬷忙提高嗓门一边张望一边劝道:“晴姐儿,别荡那么高,待会儿摔下来怎么办?这万一伤着哪儿可如何是好……”
年初晴的眼睛熏了大葱,眼泪很自然地就落了下来,语带哽咽地道:“你别管我,我也不要你管,我爹我娘都不管我,你算什么东西?”看到她爹的衣角,她腿弯了一下猛一用力,“反正我也没人管也没人爱,摔不摔也与你无关,你是我什么人……”
“哎哟,姑娘啊,这要真摔了可咋办?”嬷嬷忙又劝着,其实她这会儿也不算是做戏了,这么黑灯瞎火的,这宝贝疙瘩真有个闪失,她也甭想活命了,“你慢着点啊,别荡那么高……”
“我都说摔了与你无关,我是没人要的可怜虫……”年初晴边说边嘤嘤哭着,“他们老说我爹我娘的坏话,现在我爹宁可管那个狐媚子,他也不管我,我死了干净……”
年复与盛宁郡主听到这些个对话,顿时脸上都紧张得很,就怕这女儿钻了牛角尖,真从秋千上摔下来那就糟了。
年复的速度很快。
年初晴看到他后,算好距离,故意从秋千上跳下来。
旁边的嬷嬷吓得背脊发汗,她以为这小姑娘是说说罢了,哪里知道她来真的?忙想上前去用自己肥胖的身躯去接住那飞下来的小身影,哪知身体遭人用脚一踢,飞倒在一旁的地上,接着就看一道身影极快地飞起。
年复一把抱住女儿的身体,冲力很大,他紧紧地抱住,还往后滑了几步才止住退势。
躲在暗处的暗卫看到侯爷出手了,那跨出去的步子立刻收回,按年初晴吩咐的立即屏息静气,不让侯爷发现他早在一旁待命。
年复真实地感受到怀里的重量后,脸上被惊吓的表情才渐渐恢复自然,此时他也感觉到后背的阴凉,想到女儿大胆的行为,重重地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哗——”的一声,年初晴放声哭了出来。
盛宁郡主心疼地奔上前,瞪着眼看向丈夫,“年复!”
“你不疼我,你还打我……”年初晴控诉地双眼红红地看向老爹。
“谁让你这样做的?你还要命不要?”年复表情极其严肃,“我哪不要你了?不就没与你一道用晚膳罢了,你至于这样吗?都是大姑娘了,换成穷人家只怕都可以出阁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是小孩子,我不要你管……”她挣扎起来,悄然地抓着老爹的衣服擦起眼泪鼻涕。
“你是我女儿,我就得管你。”年复这会儿气也消了泰半,语气也柔和下来。
盛宁郡主只顾着查看女儿有没有摔到哪里,待看到她一切安好后,这才放下心来,“下回可不许这么吓爹娘了,知道吗?”
年初晴吸了吸鼻子,双眼不太敢看向母亲,但看向父亲的时候却是睁得很大,“你说过的话要算数……”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年复表情严肃地问她。
“你今晚就没过来与我们一道吃饭,这还不失约了吗?”她强词夺理地质问父亲。
年复哭笑不得,他又没说过天天都要过去与她一道用晚膳,怎么现在变成是他的不是?
盛宁郡主瞪了一眼年复,要他顺着女儿一点,别又激得女儿去寻短,真要出了事,她可饶不过他。
年复拿出帕子不嫌脏地给女儿捏了捏鼻涕,“好,我往后绝不轻易失约,这回满意了吧?”
“我们拉勾,拉勾了我就信你。”年初晴得了父亲的准信儿,这才破涕为笑,自己挣扎地下了地,举起小手指向着父亲。
年复笑了笑,幼稚了一回地与她拉勾。
年初晴这才满意地收回手,颇为高兴原来自己在父亲的心目中也是有份量的,至于父亲院子里的那个狐媚子,总有办法收拾他。
当夜,一家三口与年老侯爷话起了家常。
宁木森披着衣服没睡,在窗前踱来踱去,也没等到年复回来的消息,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最后一脸阴深地坐在圈椅内。
“宁爷?”
他听到声音,抬头看去,这人是他的亲信,“侯爷什么时候回来?”
“侯爷今儿个不回院子里歇息了,夜深了,老侯爷留他在那儿呢……”
话还没说完,宁木森就将桌上的物品扫落在地,“出去!”
那前来禀话的小厮撇了撇嘴,赶紧弯着身子离开。
宁木森捏紧手掌,好你一个盛宁郡主,竟然拿着女儿来做筏,以前还没发现她也是如此卑鄙无耻的女人。
今晚又如昨晚一般,年复与盛宁郡主又不得不同处一室,在老侯爷院子这儿的东厢房里,家具简单地令人发指,只有一张八仙桌与大床,别的什么也没有,更离谱的是只有一床被子。
盛宁郡主看了看,着人去搬屏风来,哪知那下人却说屏风坏了,用不了。
这话惹得盛宁郡主瞪大眼睛,这是什么蹩脚借口?
让去搬罗汉床、贵妃榻等物,甚至是多抱一床被子来,通通被告知都坏了,用不了。
这会儿夫妻二人都明白了,这是年老侯爷苦心经营的啊,今晚就算是换房间,只怕也还是这局面。
年复也有几分后悔,干嘛一时心软答应留下来,这儿连个躺的地方都没有,这一宿怕是不好睡,想到女儿,到底不忍她失望,答应了明早陪她用早膳就不能失约。
盛宁郡主坐在铺好的床上,看了眼高大身影的男人,“不就一晚吗?将就吧,又不是第一次,扭扭捏捏的像个大姑娘,让人看不惯。”
年复瞪了她一眼,这说的是什么话?看到她大喇喇地亲自动手脱下外衣,他也惟有硬着头皮也脱下外衣。
盛宁郡主着中衣躺在床上,还没来得及多想,旁边就有人躺下,他的味道飘进鼻端,比昨儿夜里闻了一晚上的味道还要浓郁,她不禁拉上锦被盖到下巴处。
年复的鼻子同样也很灵,为免尴尬,他翻了个身子向着床外。
盛宁郡主看到他连被子也没盖,自己一人霸着一床被子也有几分不好意思,再者也担心他会着凉,到时候女儿又要失望了,遂将被子分了一半到他身上。
他转身愕然地看着她。
“省得你又说我霸道。”她恶声恶气地道。
年复看着她嘟嘴的样子,不由得低笑出声。
“你笑什么?”她睁着眼睛瞪他。
“盛宁,有时候我真怀疑你到底多少岁了?”他将手枕到脑后,她时常精明,时常傻乎乎地像个姑娘家,完全看不出来年龄。
“废话,我多少岁你会不知道?”盛宁郡主也躺平。
“……”
两人难得地没有顶嘴,而是平和地聊起天来,而没有排斥彼此的存在。
渐渐地,盛宁郡主睡了过去。
年复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她的回话,刚要转头看她,她的头一歪,靠在他的肩上,红唇离他仅只有些微距离,而她的睡相似乎不太好,身子似八爪章鱼地缠了上来,将他整个人都缠住。
他顿时如石化地僵在那儿,她屈起的*在他的身上蹭了蹭,手臂更是在他的胸上来回抚摸着。
这样的她,也是生平仅见,那几次同房,两人完事后,他就下床睡到了罗汉床内,没再与她同床共枕。
他试图将她的手脚拿开,只是才一会儿,她又缠了上来,最后试了几次,他也只得放弃,转了身子面向外面,试图入睡,而盛宁郡主几乎整个人黏在他的背上。
这一夜,简直是如芒在背。
半夜时分,已经熟睡的年彻与乔蓁被一阵急促的禀报声惊醒。
年彻立即掀被下床,套上亵衣裤,然后将肚兜等物递给赤着身子的妻子。“我先出去看看。”边走边穿着外衣。
乔蓁也急着套上衣物,这禀报声似乎事关听露,她更为着急。
待她收拾妥当出来的时候,看到丈夫表情凝重,正扬声吩咐人备马,似乎要外出。
“怎么了?”她拉着他的衣袖追问。
“听露被人抓走了。”他用平缓地语气述说着让她会担心的话,只是不说也不行。
“怎么会这样?”乔蓁咬着下唇难以置信。
“你先别担心,我立刻去查看一番。”年彻安抚地拍拍她的背。
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我跟你一道去。”她道。
“锦绣,别任性。”他语气加重。
乔蓁摇着头道:“我不是任性,而是我在这儿只会更担心,我要亲眼去看看。”
年彻看了她半晌,见她的表情意志十分坚定,知道拗不过她,惟有点头同意,这回改备马车。
乔蓁二话没说,披上大氅,转身到隔壁的耳房,看到挂在墙上的圣琴,她想也没想就将它取了下来,只要有它在手,她也不怕遇上更为强劲的敌人。
三更天,永定侯府的大门打开,一辆马车驶进外面的风雪当中。
路上没有一个行人,就连更夫也不知道躲在哪儿避风雪,永定侯府的马车与护卫都沉默前行。
速度极快,到达听露所住的地方。
没待马车停稳,乔蓁就第一时间下了马车,看到在飘摇的灯火中,也可见到这里废墟一片,墙面倒塌,屋顶空了几个大窟窿,可想当时的战况有多激烈。
“听露?”乔蓁唤着她的名字,只是这昔日的侍女却没再出现。
年彻一把拉住她的手臂,然后揽紧她进到那屋里,见到张贵买来的三个仆人瑟瑟发抖地缩在漏风的屋角。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年彻顿时怒声责问。
“回主子的话,我们本来已经将听露姑娘护好了,一切本来都很妥当,哪知对方却有念力高级者,他们用念力将听露姑娘控魂了,我们又不敢真伤了听露姑娘,这才在最后的关头失手让对方将听露姑娘抓走。此事都是我等办事不力,请主子责罚。”
话音一落,硕果仅存的几名暗卫都跪了下来。
年彻与乔蓁的表情都没有松弛下来,现在再罚这些个暗卫能顶什么用?
“可知道对方的身份吗?”乔蓁凝着脸问道。
“属下无能,对方的功夫很杂,念力高级者也有数名,而且蒙着脸又是黑夜,所以我们无能得知对方的身份……”
话音未落,年彻已是一脚踢过去,“一群都是废物。”
跌倒在地的暗卫擦干嘴角的血迹,又直挺挺地跪在原地。
乔蓁深呼吸一口气,这引蛇出洞的计划是完全泡汤了,鼻子闻到的全是血腥味儿,这群暗卫也尽力了,架不住对方势在必得,双方的死伤人数怕是差不多。
年彻环住妻子的腰,“我立刻派人去守住出城的路,务必要找到听露。”
乔蓁的脸从双手中抬起,这时候她还能说什么?要找到听露真不容易,突然,她睁大双眼看向丈夫,想到自己被勾魂的那一次,这次她完全可以如法炮制。“走,我们到内室去。”
那儿有许多听露的物品,凭着这些气息,她应该能追到她的魂灵去了哪里?
年彻顿时也知道她要做什么?眉头皱紧了,这是下下策,万一有个好歹,他承受不住那后果。
在进了内室后,他拦着她抓起掉在地上的小衣服的手,“我来吧。”
“不行,我与听露的关系更近一些,我比你要容易许多。”乔蓁摇了摇头,“你在一旁给我护法吧,不会有事的。”
年彻拗不过她,只得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记得你还有我,如果情况不对不要硬拼,第一时间就是撤。”
乔蓁点点头,握紧他的手告诉他,她会保重自己。
她抓着小衣服,闭上双眼,从丹田抽出念力,随着小衣服发散出去,然后似猎犬追踪猎物一样,无边的念力冲出这间简陋的屋子,飞驰在夜空中。
飞过卫京城的夜空,直入那无人的角落……
约莫半个时辰,就在她担忧无比的时候,发现了听露的痕迹。
“不好,有人用念力追过来了。”
一道极重的声音响起,似乎是个老者。
乔蓁没有与他过多的纠缠,而是冲进听露的身体里面,进入她的精神识海,只见里面一片黑乎乎的,这就是被控魂的后果。
她费力地驱赶着黑雾,寻找着听露的魂灵小豆子,“听露?”
好半晌,黑雾去除一半,她方才听到听露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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