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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妻:锦绣权色-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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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硬闯进去的盛宁郡主却是在听到里面隐秘的声音时,脚步一顿,脸色“刷”的一声红透,这让跟在她后面要进去的年复撞上她的背影。
夫妻俩顿时靠得极近。
“你怎么了?”年复看到她脸色不自然,这么几个月同台吃饭,倒也是吃出些许情谊来,不禁关心了一句,“你若不舒服就唤太医过府来诊治……”
“没,我没不舒服。”盛宁郡主忙道,这时候也顾不上详说,破天荒地一把抓住年复的手往外走,“我们先回去吧,有什么话明儿再说。”
话一说完,她竟是扯着年复离去,若是这个时候他们真闯进去,儿子倒是无所谓,乔蓁这儿媳妇怕是要羞得无地自容了。
儿子若不胡闹,儿媳妇能同意他在这个地方行房?
盛宁郡主的心一向偏着乔蓁多点,所以现在是极力地为这对年轻不知节制的夫妻遮掩一二。
年复莫明其妙地看着她,她是吃错了什么药?正要说她两句,耳朵尖的他还是隐隐听到书房里面儿童不宜的声音,这回不用妻子拉着他,大掌反手握紧她柔软的手迅速离开。
心里大骂儿子这兔崽子成何体统?年复的表情黑得可以。
已经是老夫老妻的两人一离开书房的范围,年复即吩咐一句,待会儿等年彻得闲,必要告之他到他院子去。
年复与盛宁郡主离开墨院的速度好像背后有狗在追赶一样,此时年复仍拉着盛宁郡主的手,竟是带着她往自己院子而去。
盛宁郡主一时间也没回过神来,只觉得羞人无比,听了儿子与儿媳妇的墙角,也怕别人知道说自己为老不尊。
年复同样也是如此,想到这男女行房发出的声音,不禁想到与妻子仅有的那几回,过程如何因为年代久远无从忆起,当时她发出的声音似乎也是娇媚无比。
后面跟着的小厮与侍女看到侯爷拉着郡主一直这样走,并没有松手,这回个个都惊得要掉下巴,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年老侯爷正在与年初晴玩棋子,听到府里下人的回报,说是他那个不省心的大儿子与大儿媳像对正常夫妻那般牵手走着,顿时惊得手中的黑棋掉落在地,满脸不可相信,“真的?”
“祖父,你的棋子掉地上了。”年初晴提醒一句。
年老侯爷忙示意她不要做声,再度向下人求证。
“没错,老侯爷,小的真的看到侯爷拉着郡主的手。”
年初晴其实也是吃惊的,她的爹娘能有今天,不亚于天下红雨。
年老侯爷得了确切的回报,顿时喜笑眉开,挥手让下人了出去,看向年初晴的小脸,“看来你爹与你娘要和好了,晴姐儿,你可能要添弟弟妹妹了。”越想越期待,竟是抚起了白胡子。
年初晴震惊过后,顿时就恢复正常,泼了她祖父一盆冷水,“我看是您想得太多了,与其期待他们再生一个,你还不如期待大嫂赶紧再怀一个,反正你已经有了初晴这么讨喜的孙女,就别想再添了。”
“你这丫头,”年老侯爷笑着刮了刮她的俏鼻梁,“吃醋了吧?放心,再多的孙子孙女都不能与我们初晴比。”
“那是当然。”年初晴弯腰拾起那枚掉地上的黑棋子塞回自家祖父手里,“来来来,我们接着大杀四方。”
祖父老了,在他有生之年,她都希望他能笑呵呵的,以前还有个年冯氏挡道,现在没她在府里,果然神情气爽啊。
年老侯爷笑了笑,这孙女就是能哄得他老人家开心,当然,他还是希望大儿子夫妇能真正和睦,至于添不添丁,其实并不太在意,人老了就要有个伴,大儿子也同样需要人陪的。
同一时间,有关于这永定侯与夫人的八卦就传到了其余四房人的耳里,惊得众人都要掉下巴,果真老天要下红雨了。
被年老侯爷记挂的年复真个把盛宁郡主不知不觉地牵到了自己的院子,这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做声,似乎对于两人引起全府轰动的事情并不知情。
直到一声不似男音也不似女音的声音响起,“侯爷?”
盛宁郡主这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这唤侯爷的人,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长相白净偏柔,看起来像是个柔弱书生,这人她并不陌生,年复的心肝宝贝宁木森。
两人对视一眼,看到他森然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这时才发觉手心都是汗,大脑顿时充血脸色涨红,他的手很是温暖,在这个冬日里面竟有几分诱人,只是这样的旖旎情思敌不过现实。她自己真个闹了笑话也不自知,立即一把甩开年复的手,本想解释两句,随后一想,有什么好解释的,竟是表情高傲的落坐。
年复的手中一空,这才察觉到那温柔已逝,心下竟然跟着一空,感觉到宁木森看过来幽怨的眼神,他的表情一僵,随后道:“你别瞎想……”
“我瞎想什么,木森只是个下人。”宁木森硬脾气地道,“如何能评论侯爷与夫人的事情……”
“你知道就好,忤在这儿做甚?”盛宁郡主傲然地抬头看他,对于这个让年复恋了许多年的男子,她是颇为讨厌的,记得她怀年彻与初晴的时候,对方就不止一次动过手脚放话给她听,他还真当自己是年府的男主子不成?真是笑话。“还不给本郡主上茶?”
“盛宁?”年复警告地唤了她一声,示意她要适可而止。
“怎么?心疼了?”盛宁郡主哪会屈服于他?“我让他上茶有错吗?还是我这个永定侯夫人指使不动他?”只要他敢说一个不字,她必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年复看了一会儿她的面容,最后朝期待地看着他的宁木森道:“下去给郡主奉茶吧。”
宁木森表情颇为森冷,没说一句话转身就下去了,背后听到盛宁郡主的声音,“这么没礼貌,侯爷是怎么调教的……”
颇为白皙的手掌握紧成拳,宁木森阴森地转头看向厅中那个如高傲母鸡的盛宁郡主,本来两人河水不犯井水,她偏闯进他的世界来做甚?好不容易侯爷才收心送走一批狐媚子,包括与他斗得十分激烈的武哥。
他恋着年复二十多年了,看着他被迫娶妻,看着他儿女出世,同样看着这个嚣张得不可一世的女人挂着他的姓氏,进他的宗祠,将来还要与他一道接受后代子孙的祭祀。
他只恨生为男子为何不能为心爱的人生儿育女,尤其最近,年复不再与他共进晚膳,也没有唤别的年轻男子侍候,竟是去享受天伦之乐,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每每听到这样的传言,他都会恨得咬牙切齿。
厅堂里的盛宁郡主看向端坐在那儿的男人,脸现嘲讽地道:“怎么不去安慰安慰?怕是在里边正难过呢?”
“你今儿个怎么这么多话?”年复不悦地看向她,他一向不是情爱至上的人,这宁木森跟他的日子最久,所以才会显得特别一点罢了。
盛宁郡主“哼”了一声,亏那个宁木森还老是一副她夺他位置的样子,想想都好笑,比起年复,她要玩得有格调多了,这样的货色是一个也不沾,谁想要左右她,那就给她滚蛋。猛的一声站起来,她道:“我要回去了……”
“待会儿彻儿要过来,你确定你现在就走?”年复也没留她,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道。
盛宁郡主这才再度坐下来,想到钱家之事一阵心烦意乱。
直到近子时,年彻才带着脸红的乔蓁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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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篇文在某梦的眼里就像自己的孩子,我会细心呵护它的成长,也请大家一道给它多点养分。
第九十九章 抽枝发芽
乔蓁的表情十分的尴尬,尤其是看到盛宁郡主看过来的促狭的目光时,脸上晚为烧红,想到下人禀报说公爹婆母两人一块儿来的,当时就恨不得有个地洞可以钻进去,实在是丢脸死了。
随后她朝年彻发作了一番,本不想过来的,但思及可能还是与钱家的事情有关,所以这一趟再怎样也得厚着脸皮前来。
“你们总算是来了,我还以为要等到明日呢。”盛宁郡主玩笑道。
年彻撇了眼母亲,握紧妻子的手,“都大半夜了,唤我们过来有何事?”
年复看了眼妻子,示意她不要再开儿媳妇的玩笑了,不然今晚注定谈不成事,“先坐下吧。”随手示意外人都出去,表明他有话要说。
宁木森站在原地没有动,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侯爷一家子几乎到齐的局面,尤其是看到年彻与侯爷长相颇有几分相似,内心嫉妒得发狂,为了掩饰,他的表情略有些孤傲。
“你还站在这儿干什么?”盛宁郡主看向宁木森,语气森然地道:“没看到我们一家人有话要说?眼睛长哪了?”
“侯爷?”宁木森看向年复,表明他也是有资格站在这儿旁听的。
乔蓁缓过这脸红之后,淡定地喝了口茶水,这才抬头看向那个白净的男人,以男人论,这人保养得真好,看似颇有几分玉树临风的感觉,前提是得忽略他的眼睛,这眼睛太有侵略性了,也过于感情丰富。这人她自然也是知道的,虽然没到过这公爹的院子,但不代表她没听过此人的事迹。
年彻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又不是我年家的人,别忤在这儿。”一向看不惯男人这个样,以前是懒得与他计较,老爹爱怎样就怎样,坏不了府里的名声与事情即可。
妻儿开声意见一致,年复也不好护着宁木森,安抚地看了他一眼,“你先下去吧。”
宁木森看着人家一家几口枪口一致对准他,知道这儿没有他站的地方,他也没这个面子留下,遂朝年复拱拱手退了出去,只是这每走一步他都如走在刀尖上,不行,他要想办法把侯爷的心拉回来才行。
在退出这方天地的时候,他回头嫉妒且怨毒地看了一眼,这才消失掉踪影。
乔蓁恰好没有漏过他那一眼,心下一惊,这个男人的怨气好重,表情略有几分沉重地看向婆母,只见盛宁郡主脸上微笑不变,也是,没有多少人能如这婆母一般行事嚣张,又岂会在这样一个男人面前落了下风?
心神一定,她即听到年复道:“钱家的事情,你打算如何解决?”
此时因她而起,这毕竟是她的娘家人,如今被用来要胁夫家,她的内心也有几分过意不去,“公爹,婆母,钱家一事……”
盛宁郡主安抚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多大的事儿,你也无须自责,既然大家是姻亲,也没有理由看着钱家倒霉,这是不把我永定侯府看在眼里的表现。”
“你婆母说得没错,既然犯到我们家头上,自然不能因此避开,不然还真当我们是软柿子任人掐圆捏扁。”年复一脸淡定地道。
乔蓁心中颇有几分感动,一般人家只怕都会责备儿媳妇,她还真是好命,这公爹婆母都是极好的人,其实也只是她娘家弱势,如果有如顺王府这样的身份地位,谁个又真敢动手招惹?思及此,说是不生气那都是骗人的。
年彻道:“此事儿已有对策,十五皇子还是要见的,只不过他想要如愿只怕难了。”
“你有什么法子?”盛宁郡主立即问,这事最关心的是她,毕竟关系到老爹,若没有父亲护她,她焉能在夫家耍横?
大半夜的,年复的院子灯火通明,明显议事正烈。
直到近丑时,年彻才拖着乔蓁向父母告辞,看到妻子强打起的精神,心下颇有几分心疼,一出了父亲的院子,即打横抱着她上了骡车。
“彻之?”乔蓁唤了他一声。
年彻低头看着她,“睡吧,这儿有我。”
乔蓁放心地躺在他的怀里,反正有这个壮劳力在此,她不用白不用,噙着一抹笑她闭上眼睛更往他的怀里钻,骡车的震动正好让她睡熟过去。
儿子儿媳走了,盛宁郡主也要回去自己的荣华院,披好了斗蓬,与年复正好到那廊下时,突然下起了雪,风儿吹得劲,刮在人脸上有几分刺痛。
年复看了看这天气,不知道儿子儿媳可回到墨院没有?转头看向妻子,她的身子也不是多壮实,遂道:“这么晚了,你且在此住一宿吧,明儿再回去。”
盛宁郡主想要拒绝,住在年复的院子里像什么话,只是眼角瞥到偷看他们夫妻的宁木森,朝他示威一笑,然后眯眼看向年复,“看来只好在此叨扰侯爷一晚了。”
年复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着人给她安排东厢房暂住。
盛宁郡主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故意道:“我身为侯府女主人,你让我住到东厢房去,明儿有碎嘴的多话,我这脸岂不是得丢尽?与其这样,我还是趁着风雪赶紧回荣华院吧……”
年复皱了皱眉,她这是怎么了?随即想到她确实是没在他这儿留宿过,仅有那几次同房都是在荣华院的正房,本来关于他二人的传言就多,府里的不谈,外面的都是未经坐实的,不然父亲也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任由他们胡为。
转头看了眼渐大的风雪,赶她在这个时候离开确实于心不忍,看到她身边的美貌侍女已打开伞,遂一把拉住她的手臂,“看来今晚我们彼此忍忍吧。”
盛宁郡主点了点头,刻意看了墙角处的宁木森一眼,真不好意思,他们夫妻要相处的时候没他站的地儿,敢不给她面子,就得要被收拾的觉悟。
她盛宁郡主从来都不是轻易吃亏的主儿。
年复没有留意到她的小动作,而是大踏步回去正房,经过转角处,看到宁木森还在,不禁微微皱眉,“你在这儿做甚?这样的冷天,你身子一向又不好,赶紧回屋吧。”
宁木森看了眼盛宁郡主,站在原地没动。
年复也看了看妻子,咳了一声,“我事情忙,回头你病倒了,我可没有那么多精气神去照顾你,木森,你明白我的意思。”
这话说得有些重,年复对于宁木森今晚逾矩的表现并不欣赏,他是永定侯,一大家子的人都还得靠着他,上有老下有小,如果宁木森还这么不开窍,他必定会送他离去。
宁木森陪伴年复这么多年,岂会不知道这是他容忍的边缘?他一向都有几分嫌弃自己身子弱,所以他才没能守住他一个人,此时只能道:“那小的告退。”
年复轻“嗯”一声,与盛宁郡主一道与宁木森背道而驰。
盛宁郡主大获全胜,哪怕她不爱年复,也不见得喜欢有人在她头上作威作福。
这是她第一次到年复的寝室来,屋子里一看就是男人的住所,没有女性的柔和,家具的颜色也是深色系的,就连床看起来也是那般*,她东看了看西看了看,“这不像是你那位喜欢的风格?”
宁木森这人偏柔,看外面厅堂的装饰也有几分柔和,年复的卧室却是差之甚远。
年复皱了皱眉,“你在瞎说什么?若不是怕有流言,我这儿也是不兴你来。”摆明了这儿就是他的天地,他是从不在这儿瞎搞的,一般他回到这里过夜就意味着他今晚不打算宠幸任何人,这是他幼年养成的习惯,都是拜年冯氏所赐。
盛宁郡主撇了撇嘴,看到进来铺床的小厮都是年复的亲信,这些人都不是年复瞎搞的对象,即知年复也与她一样,玩归玩,有些底线不容碰触。
她在床上坐了下来,看到年复正在指挥人在对面的罗汉床上辅被子,即知他是不会与她同床的,心下颇为放心,转念一想,她都生了俩孩子,又不是黄花大闺女,有什么可担心的?
到底不习惯房里有男人,哪怕是与她有过床上关系的年复,她着小厮将屏风搬来挡在床前,这才稍稍满意,由侍女褪下身上的外衣搭在屏风上,这才躺在床上。
躺在罗汉床上的年复看到那道屏风,不由得失笑出声,她到底记不记得自己多少岁?搞这屏风,幼不幼稚?
听到他的闷笑声,她的表情一僵,随后狠瞥了一眼,不过只能瞪在那屏风上开得灿烂的花草上,捶了捶枕头,埋头进去的时候闻到枕上属于男人的味道,不禁皱了皱眉,到底是不习惯啊,真不知道自己与那只兔子宁木森斗什么?赶紧回去自己的院子才是正道。
与妻子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样,年复也是睡不好,早年从过军的他比这恶劣的地方都睡过,那时候也能睡得着,怎么今晚就是无法安眠?
老觉得鼻端闻到一股幽香,说不出来的感觉,他似乎记得那一年他们圆房时似乎也有这味道,只是当时她痛他也痛,那一晚的感觉并不美好,这让他更为厌恶女人。
矫揉造作,撩事斗非,没事找事,黑白颠倒,口是心非,这些个标签都是他对女人的认知,再加上他妻子的嚣张跋扈,整一个没好印象。
盛宁郡主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竟梦到了那一年他们被逼生初晴的时候,其实掐指一算,那是他们第三次同床,严格说来并不难受,那种火热的感觉似乎在身上重现,她有几分难受地翻了下身子。
“唔……”
天微亮,换好朝服的年复正要在床前的格子柜上拿东西,正好听到她微微的吟哦声,身体猛地一僵,回头看到床上的纱帐半掀,而她的*在被子上,表情似有春情无限,正是美艳的年纪,比起年轻的时候,现在的她看起来更具风情。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动弹不得,直到看到她似乎要滚到床下,他急忙上前一把抱住她,顿时软玉温香抱满怀。
盛宁郡主跌进一个颇为*的身体里面,不由得推了推他,睁开朦胧的眸子,似乎看到年复的脸,没睡醒的她看得并不真切,遂一把捧住他的脸,“年复,你怎么老了这么多……”
这话一出,顿时就将年复的旖旎情思都扔到了爪哇国,咬牙切齿地将她抱起来抛到床上,他有她说得那么老吗?
其实正做着当年春梦的盛宁郡主在这一抛之下,彻底醒了过来,看到他表情不善地站在她的床前,她顿时梦醒,“侯爷?”
“睡醒了就赶紧回你的院子去。”他下着逐客令,居然敢说他老了那么多,她也没见得年轻到哪儿,大家半斤八两。
“回去就回去,你以为我喜欢你这儿?”盛宁郡主不服输地回嘴。
这样斗嘴的他们似乎又回到了年轻那会儿,两人说完斗气的话后也意识到这点,遂表情都缓和了一些。
“等会儿,我就回去。”盛宁郡主的口气不再那么冲。
“嗯。”年复应声,“吃了早膳再走吧,我先去上朝了。”
盛宁郡主没有回应他,而是把脸埋在了被枕之间。
他看了眼她做出这种似小女孩的举动,不由得喉结一动,笑出声来。
她回头狠瞪他一眼,然后一把拉好被子,不泄半点春光。
比起昨晚的牵手,今天早上的消息更为劲爆。
小冯氏正在戴首饰的动作一顿,“你说什么?昨晚盛宁郡主留宿在侯爷的院子里?别是骗人的吧?”
“是真的,三夫人,这事情千真万确,刚刚我们的人才看到盛宁郡主从侯爷的院子里出来。”那回话的嬷嬷力证自己说的没错。
小冯氏挥手示意侍女出去,凑近那嬷嬷,“他们昨晚分房睡的?”
“就是这里才奇怪,我私下问询了,都说昨晚郡主是宿在侯爷的正房里面,夫妻俩破天荒地同睡一房,那个宁木森今早发了好几通脾气。”嬷嬷挤眉弄眼道。
小冯氏一脸的震惊,居然同房了?这次也是老侯爷的意思?
当初他们第二次同房的时候,就是老侯爷感觉到大房人丁单薄,所以希望生第二个男丁的,最后生出的却是个丫头片子,盛宁郡主又经历难产九死一生,之后老侯爷再催促的时候,她死活不肯再同房生子。
大房这才只得一子一女,连个庶出的也没有。
她掐指算算,盛宁郡主未满四十,按理来说是还可以再生的,大房子嗣兴旺了,他们嫡三房要占好处只怕更不容易,哪怕她生了二子一女。
“你密切给我注视着,别落下了什么。”小冯氏一脸郑重地吩咐。
嬷嬷忙点头。
年老侯爷得到消息时,大笑出声,早膳都多添了一碗粥。
年家二房的年于氏在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错愕地失手打碎了茶盏。
“二夫人何须如此震惊?”一旁年长的嬷嬷一边吩咐人进来收拾一边劝道。
年于氏叹了口气,“我们这一房只是庶出,这爵位呢是轮不到我们的了,只是这大房的事情真个峰回路转,他们看来要拧成一股绳了,”嘴角撇了撇,“年彻倒是娶了个好妻子啊,看这家和万事兴的。”
“现在要头疼的是三夫人与老夫人,”年长的嬷嬷笑道,“老夫人心心念念地想要再回到府里,大房若再生个儿子出来,不用争也知道三房是彻底没戏了。”
年于氏抱过丫鬟怀中的松毛狮子狗,“那倒也是,我还不如坐山观虎斗,不过我那大嫂真的还能生得出?”
她的丈夫外任也没带她去,反而是带了两房妾侍,她再气也没用,只能装大肚,在这府里,她又没有地位,这日子过得是人前风光人后凄楚。
“谁知道?”年长的嬷嬷皱了皱眉,“郡主都这年纪了,身段仍像少女一般,也没见她怎么老,估计还能再生。”
年于氏一听,不由得撇嘴心生嫉妒,论年纪她与盛宁郡主差不多,只是她这些年老得很快,盛宁郡主真是得天独厚。
四房的年丁氏闻言时,与丈夫年处道:“看来大伯夫妇要和好了。”
年处回她一句,“你管人家那么多闲事做甚?再说家和万事兴,这没什么不好。”说完,即出去处理公务。
年丁氏不悦地看着丈夫出门,不过随即一想这事确实与自己无关,自己想太多没用,遂也就撂开手去。
乔蓁到荣华院的时侯,顺带带去了今天最新的流言,凑近盛宁郡主这婆母,“其实与公爹真正和好,也是不错的。”
盛宁郡主瞟她一眼,“你怎么也跟着她们那群无知妇孺瞎起哄?做为晚辈,不要妄议长辈的事情。”
乔蓁知道她也不可能真的动怒,接过侍女奉上的茶水捧到婆母的面前,“我这也是希望我们一家子能更和睦嘛。”随即想到宁木森,忙又道:“那个宁木森,我看着必是惹祸的主儿,这人早打发早好。”说这话,有几分试探的意思在,就是想知道自己打算撮合他们是不是有这机会。
盛宁郡主茗了一口茶水,“那个人你不要管,真动了他,你公爹还不得与我们娘俩动真格的?哼,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没有必要太在乎他,他玩不出什么花样来。”将茶盏搁在桌上,“反正这样的人最适合生活在阴暗里面,没有什么大出息,我都瞧他不上。”
乔蓁一听,这婆母说不在意这婚姻的第三者也不大像,说很在意也没这味道,这时候不由得同意丈夫的话,她这是纯粹找苦吃,这对奇葩的公爹婆母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真正像一对夫妻那样相处。
盛宁郡主看到儿媳安静下来,不由地“扑哧”一声笑出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的出发点是好,可不适合我们两个老家伙,都这岁数了,还是消停消停吧。”
想想前世追求独立自主的剩女们,乔蓁应了一句,“其实婆母也没老,搁在别人身上,估计连婚都还没结呢。”更何况你们两老已经有了儿女一双。
“谁啊?这么大年纪不嫁,还能嫁得出去的?”盛宁郡主睁大眼睛看着儿媳。
乔蓁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忙道:“我一时瞎说的。”这是两个不同的时空,为人处事也有所不同,是无论如何也说不通的。
盛宁郡主也没纠结在这个问题上,而是拉着儿媳坐在身边,“你还没有消息吗?”
乔蓁的脸一红,“小日子前些天才走。”
盛宁郡主歪着头打量一下她的肚子,“看来彻儿配的药没多大效果,得了,你也别那么大压力,这成婚还没有一年,好好过二人日子也是不错的。”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顺其自然比较好。”乔蓁笑了笑,就算再想当娘,没怀上就是没怀上,等过了年这身体才十七岁,年轻得很,还愁生不出?
“我也是这个话。”盛宁郡主没再追问,怕给乔蓁压力,她当年生年彻的时候是十六岁,所以也知道生孩子很是辛苦。
婆媳俩又开始商讨起还有两天就到的年该如何过的话题。
待乔蓁用过午膳离去后,盛宁郡主刚要歇息,她娘家大嫂果郡王妃刘夏氏就急匆匆地进来,一进来就拉住她的手问,“我听了个很惊悚的消息。”
“你听了什么消息?”她一脸不解地问。
“大姑奶奶,你是不是打算与姑爷和好,然后再生一个?”刘夏氏追问,今天这卫京城的小道消息差点让她噎着,这才急忙来找自家小姑问清楚。
“你听谁瞎说的?”她瞪大眼睛,一脸的怒火。
刘夏氏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那些个话信不过,不由得想到公爹顺王爷今天的好心情都是白搭了,遂一屁股地坐下来接过侍女手中的茶碗,“卫京城里都在传,说你俩昨晚睡一屋,竟是将这些年对你们夫妻不利的流言都击得粉碎,公爹还欢喜得手舞足蹈,现在怕是要失望透顶了。”
盛宁郡主皱了皱眉,她昨儿那样说只不过是玩笑话,真没想到他们今儿个早上当一回最新流言的男女主角,不用审也知道必是这府里的三姑六婆传出去的。
“既然都说流言,有何可信的?”她斥道。
刘夏氏也一脸的尴尬,忙附和一两句就赶紧回去,就是怕会成为这小姑的出气筒。
午日正好,乔蓁也是不得闲,这回将钱金氏唤来,也是为了钱磊的事情。
“这事已经有了眉目,有些话我不好直言,过了年舅父必定能回来,舅母也无须过于担忧,安心准备过年才是。”乔蓁道。
钱金氏一听到这肯定的话,忙道:“这样甚好,就是怕他们父子在外受苦,我这一想到就吃不香睡不好。”
“这是人之常情,舅母尽管放宽心就好。”乔蓁笑了笑,就是要传达给对方乐观的精神。
钱黛晓听到这里,心里对年彻这样能力卓绝的人更为响往,这才是她应该嫁的男人,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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