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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妻:锦绣权色-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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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对着她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听露觉得心里一阵委屈,乔蓁要将她许出去的想法,让她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么多年来她已经习惯侍候乔蓁,再换一种生活方式,她似乎难以接受。

    乔蓁的表情一怔,听露这副样子确实让她十分难过,不知从何时起,她与自己似乎渐渐疏远,以前那种亲密无间到了现在已经荡然无存,没能套出听露的话,她只能转而求其次。

    遂她挥手让听露出去。

    听露起身屈了屈膝就退了出去,一出去,她委屈的泪水就流了下来,到头来她果然成多余的了,姑娘再也不需要她了。

    一想到乔蓁不需要她了,她的心里更加难过,那种被人丢弃的心情一如儿时被母亲骗出家门卖给人为婢的时候,她跑开去低声抽泣起来。

    乔蓁听到下人的禀报,不禁叹息一口气,这时候她也理解不了听露到底都在想什么?她找她谈话,她偏什么也不说,回头又哭得伤心,这不是让她也跟着难过?

    最后她惟有让人将映夏与含冬找来。

    这两人在这永定侯府里其实连二等丫鬟也混不上,侯府的规矩她们学得也艰难,只是有乔蓁这原主子,故而二人在侯府里也有一席之地。

    现在听到乔蓁问听露的心事,二人都张大眼睛,然后对视一眼,听露有心事吗?她们都没察觉到。

    “公主,听露姐姐似乎没有什么心事……”映夏快人快语地开口。

    含冬似想到什么,眉尖紧蹙了一下。

    乔蓁自然看到含冬的表情,赶紧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含冬忙道:“公主,前儿我发现听露姐姐与府外一个男人来往甚密……”

    男人?

    乔蓁顿时一怔,忙示意含冬说下去。

    直到晌午时分,荣华院派人来唤她过去,她这才从深思中回过神来,听露有了心上人,这确是好事,不过她还是担忧,怕她被人骗,遂最后让暗卫出来,将含冬给出的信息汇总,示意他们赶紧去查一查,这个与听露有来往的男人是谁?家境如何?重要的是人品。

    这次到荣华院去的时候,她就没有带上听露,而是带上了墨院的侍女。

    严嬷嬷一看到乔蓁出去,这回她可不敢再请缨,而是躲了起来,早知道这差事不好当,当初就不该接过年冯氏的重金,这对夫妻都不是好惹的,她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绿兰看到她的样子,上前安抚道:“嬷嬷何必烦躁?迟早有我们的机会。”

    “你个蹄子,瞎说什么?”严嬷嬷忙瞪她一眼,她不太喜欢眼前少女勾人的长相,这样的面容除了是狐媚子外还能是什么?再说年彻如此看重乔蓁,这狐媚子怕是爬不上世子爷的床,她还有何惧?

    绿兰没想到才不过一两日,这严嬷嬷也给她脸色看,脸上的神色还能好看起来?不行,她得想个办法翻身才行。

    严嬷嬷看到绿兰不敢回嘴,气焰更是高涨,不再将她放在眼里,怒声吩咐她给她炖些补品,然后走出这间小厨房。

    趁无人看见,绿兰朝锅里的炖盅里面的鸡汤吐了口口水,让这个老瘟婆去吃,保准吃不死她。

    眼珠子转了转,得想个法子让世子爷爬上她的床,她一面转动心思,一面拉着手中的风箱。

    墨院里面人心浮动,乔蓁到盛宁郡主的荣华院时,却老是感觉到有人在看她,只是待她转头看去时,却是什么也没发现。

    “公主可有什么不妥?”代柔细心地问道。

    “没有什么。”乔蓁轻拢柳眉道。

    待到了荣华院里盛宁郡主所在的花厅时,那股若有若无的视线才消失,没能发现源头,乔蓁也只得做罢,不过她也暗存一个心思,稍后回去时一定要小心谨慎些。

    “婆母。”

    盛宁郡主一看到她,即笑着朝她招手,“我想着到了饭时,彻儿又不在,你一个人必定无聊,所以唤你来,我们娘仨一道用膳热闹些。”

    年初晴朝乔蓁笑了笑,“嫂子,娘可是给嫂子备了不少好菜,都是嫂子爱吃的。”

    乔蓁一看,果然这桌上大部分的菜都合她的胃口,遂忙向盛宁郡主道谢,摊上个不折腾自己的婆母想来还是幸事。

    “不过是些家常菜罢了,我在你那儿尝过,还算不错,所以让他们依样画葫芦做些出来,你尝尝,味道还可以吗?”盛宁郡主笑道。

    “儿媳可不是那等刁嘴,这菜哪有不好吃的?”乔蓁笑着坐在下人挪开的椅子内,代柔就上前给她布菜,她尝了尝,倒是做出了一个鲜字来,她的口味偏清淡,这菜是比不上年彻找回来的厨子,可也相去不远了。“果然美味。”

    盛宁郡主一听,脸上顿时放出光彩来,“你喜欢就好,往后彻哥儿不在,你就过来与我一道用膳。”

    乔蓁忙应声:“是”。

    荣华院的偏暗角落里面,脸色苍白的乔蕊被一名体型粗胖的仆妇抓着头发往屋里扯去,“你这个该遭瘟的,又偷跑出去,你是不是看不得老娘过好日子啊……”

    乔蕊头上吃痛,却是不敢痛呼出声,过着这不见天日的日子,她早就有想死的心,那个盛宁郡主不是人,她以前真傻,怎么会以为巴上她就可以过好日子?

    尤其是今天看到乔蓁风光无限地被人簇拥着走在荣华院的回廊上,她嫉妒得眼睛都红了,恨不得上前去朝她的心窝子戳簪子,要死大家一起死,凭什么她在这儿吃苦,她就能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

    “我跟你说,你若是敢再偷跑出去,老娘就拆你的骨煎你的皮。”粗胖的仆妇朝她重喝,警告的话语随即脱口而出。

    乔蕊缩在角落里面,恨恨地咬着自己的指甲,随后心口一阵疼痛袭来,她又蜷缩起身体,任由后悔嫉恨一一席卷着她的身子。

    乔蓁在荣华院逗留了一个下午,听到下人来报,说是年彻回府了正寻她,这才起身急忙向盛宁郡主告辞。

    在回去的路上,她刻意留意,没再感觉到那股若有若无的视线,这时候才轻舒一口气,只怕之前是自己多心。

    回到墨院,乔蓁才刚进内室,就被年彻抱在怀里,“一天没见到你,我都要望穿秋水了……”

    乔蓁轻捶他的肩膀,“有那么夸张?”

    “你不信?”

    年彻随后一把抱起她狂吻,然后两人气喘吁吁地倒在躺椅内。

    乔蓁躺在他的怀里,似不经意地问,“东陵国与我们是真心议和吗?”这事情不到她管,可她一想到这身子的亲生父亲,不由得一阵心烦。

    “目前看来不像做假。”年彻道,“不过也不能全然信他们,毕竟狼子野心不得不防。”

    乔蓁一听,思及到她自身的真正身世,只怕更不能暴露出来。

    “不过那个安郡王似乎老提到你……”说这话时,他看着乔蓁的脸,那个安郡王拦着他拐着弯打听乔蓁,这让他颇为不爽,好在他从安郡王的眼里没能看出别的猥琐味儿来,不然他才不管他是不是东陵国特使,先揍一顿出出气。

    乔蓁却是心头跳,这个安郡王要做什么?一个玉申公主就让人头疼了,又加上一个安郡王,这东陵国人怎么都一个样?

    “你疑心我与他?”乔蓁不满地直接坐在他的腰上,眯着一双剪水秋瞳看着他。

    “你想到哪儿去?”年彻忙安抚地看她一眼,“你怎么可能与他有什么关系?只是我觉得他提起你的样子有几分不妥罢了,锦绣,我不是那等疑心病重的人……”

    乔蓁想想也是,不然依他的性子,连那天老胖太子看她,他也暗中报复过去,事后他虽没说,可不代表她不知道,如今他将安郡王的事情一说,摆明了他没有想歪。

    “彻之,我有话要跟你说。”她正色道。

    年彻也坐直起来,看到她的神色郑重,知道她接下来要开口的事情非同寻常,于是吩咐外边的人不许打挠,然后让暗卫走远守着,不让他们听到他俩的谈话。

    乔蓁看他安排妥当,这才稍稍放心,这个秘密一直都窝在心里,不想尤可,一想起那就是彻夜未眠,时时都像悬在头上的一把刀,不知老皇帝知晓后会做何事情?

    所以她拿着冷夜临走前给她的牌子,调了神宫的人暗中看着玉申公主与安郡王,如果有什么不妥要当即回禀她。

    如今看年彻的样子,多一个人分担心事,她也是愿意的,于是没有隐瞒地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年彻初时目瞪口呆,这听起来像说书一般,这乔健斌真是个胆大的主儿,连她都敢收养,而且瞒天过海这么久也没让人察觉,难怪他派人去查的时候都难有收获,原来事情的真相是如此曲折,若非当事人,又有谁能察觉得出来?

    最后的神色也跟着凝重起来,他不禁责道:“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那时候忙着婚事,我不想给你添乱子,所以才没说的。”乔蓁有几分委屈道,不过现在越想越觉得后怕,又忙道:“我都有派人看着他们……”

    “这还不够。”年彻道,“我担心玉申公主那人会借刀杀人。”

    这话一提出来,乔蓁也跟着心惊肉跳,其实她何尝没有想到这一层?“筱微在宫里有人脉,应该不会让她这样做,再加上并无证据……”

    “娘子,你太天真了,这种事需要证据吗?”年彻道,“欲杀之罪,何患无辞?”看到妻子的神色也跟着黯了黯,他又叹一口气,“锦绣,是我的语气太重了,这只是下下策,玉申公主那人未必会用,不过就怕她会狗急跳墙,现在你的身份威胁到她,她自然要除了你才能安心。”大掌轻抚了一下她的秀发。

    乔蓁笑了笑,她从来也没有小看古人,靠在他的肩上,双手搂着他的腰。

    “我们侯府有人在皇上身边,而且我在嫡皇孙身边也有安插人手,只要玉申公主有所行动,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还有钱家……”

    他一一说着接下来的打算,她也听着,时不时的提出一点意见。

    正在这时,有人来报,说是关在侯府地牢里面的人被人救走了。

    夫妻俩这才停下讨论,乔蓁道:“应是北冥国所为,那位上官宰相可能与北冥神殿有勾结。”一提起新婚之夜前来破坏的人,她就没有半分好感,审出那几人的话,这才知道原来玉叶是北冥神殿的人。

    然后经由年彻的口,越发觉得这北冥神殿整一群疯子,不问是非黑白,只一味的凭武力逞凶斗恶让人不齿。

    年彻点了点头,下令让人不要再追了,比起大魏的祈福神宫,北冥神殿的人更不可理喻,摸了摸下巴冷冷一笑,“我倒是可以动动手脚让北冥皇室与神殿狗咬狗骨。”

    乔蓁的眼睛一亮,若能这样,她可能会耳根子清静一段时间。

    六月季节的来临,天气渐渐酷热起来。

    北冥国的宰相上官飞鸿接到飞鸽传书,打开一看后,不禁神色一绷,手重重地捶打在案桌上,“这个可恶的神殿,居然敢发动政变对皇上不利。”

    果然与其谋等于与虎谋皮,为了乔蓁与圣琴,他在魏国逗留了很长一段时间,却是没有大进展,甚至为此还去大牢里救出神殿的那几个余孽,他们就是这样报答他的?

    “相爷,我们还是赶紧回国吧。”一旁的幕僚道,“永定侯府不好混进去,那圣琴之主我们根本就见不着人影儿,更何况是掳人?皇上要紧,这人和琴我们往后再想办法。”

    上官飞鸿莫可奈何地点头,吩咐人去打点行装,然后准备与魏国的皇帝请辞归国。

    在面见老皇帝叙了一番废话之后,他当即起程离开魏国。

    临行前看着来找他的阮星宇,只能似一脸歉意道:“本来答应与太子合作的,现今国事繁忙,我国皇上又催,不得不先行归国。”

    阮星宇自然也收到了北冥国发生异变的消息,忙道:“上官,一路顺风,往后我可是万分期待与你的会晤。”

    上官飞鸿拱拱手为礼,然后踏上马车。

    同一时间,留守在卫京的北冥神殿收到北冥国的消息,殿主急召他们回去,遂他们也忙着归国。

    那天骚扰了乔蓁婚礼的少女见状,不敢多说什么,她受不住刑罚,一时间说了些不该说的秘密,这只能藏在心里,不然若是被定罪叛教,她绝没好果子吃。

    “虽然我被救一事欠了上官飞鸿,但是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在途中杀了他,那个少不更事的皇帝就会束手无策,少了个左右手。”她阴狠地道。

    同伴一听,这想法如果能付诸行动并且得手,那么可解殿主燃眉之急,顿时大家都说声好。

    那少女一听,顿时松口气,杀了上官飞鸿,她泄密一事被人拆穿,也就可算是将功赎罪。

    永定侯府的墨院,年彻正要与乔蓁亲热之际,就收到了密信,北冥国的宰相与神殿之人都相继离开卫京城,顿时嘴角微微一勾。

    乔蓁卷着冰丝薄被下床踱到年彻的身边,看了眼他手中的密信,笑道:“他们可是被你的虚假信息都骗走了,”顿了顿,“只怕他们回到北冥国,那也不算虚假信息了……”

    年彻笑着将她卷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那是自然,我正打算派人暗中煽风点火,助他们两边造成死亡,这间隙会越来越大,上官飞鸿只怕要焦头烂额。”

    “好在那个少女吐出神殿的联系方式,不然这计也不能进行得如此成功,这四国来使终于走了一国。”乔蓁颇有几分庆幸,这等于无形中少了两个威胁,虽然知道防着他们,就不会掉进他们设好的圈套内,但终究不是长远之计。

    古代交通不便,来回一趟要花费不少时间。

    “不,你说错了。”年彻神秘一笑。

    乔蓁挑了挑眉,两手揽上他的脖子追问。

    年彻就是笑而不语,故意吊她胃口,吃足豆腐后,这才在她耳边密语一句,乔蓁却是张大眼睛,随后轻捶他一计,“你真坏。”

    年彻却是堵住她的小嘴,任由冰丝薄被渐渐滑落在地上,然后将她往八仙桌上一扔,当即用膝盖撞开她的大腿……

    冰凉的桌面与火热的身体带来的反差,令乔蓁更投入这场欢爱当中……

    西凉国与北冥国的领土之间一向隔得很近,这几十年前时有战事,不像东陵国与北冥国之间隔着数重高山,来往不易,因而这两国倒是没起过多少战事。毕竟征讨另一方付出的代价太大,那些崇山峻岭走一次,大军还没到战场就损失十之五六,这样一来也只能相安无事。

    “殿下,皇上的密信。”

    阮星宇停下手中的事,接过来一看,是父皇催他回国的信件,北冥国不稳,他们正好可以集结大军出发,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阮星宇早就在等这个契机,将信往火上一烧,“向北冥神殿的殿主传信,就是我阮星宇同意与他们合作,将来若能得到北冥,星宇只愿要一半国土。”

    他与上官是敌也是友,在江山面前,友字自然要靠边站。

    “是,殿下。”

    果如年彻所说,西凉国的太子阮星宇很快就递交了归国的辞呈。

    比起乔蓁与圣琴这虚无缥缈的事情来说,眼前的利益更让人动心,等到手中的势力更大,再来谋求乔蓁与圣琴,那自当更有胜算。

    一时间,大魏的迎宾之馆由人声沸腾到渐渐平静,四国来使惟有东陵国公主与南融国的皇子尚在。

    对于这些个变化,玉申公主不太在意,她真正关心的是如何寻到机会杀了乔蓁,其次就是安郡王这个隐患,查得越深,她就越不敢与他的目光对视,心底对他的忌惮渐渐加深。

    安郡王却像没事人一般,除了谈判,他就是在卫京城寻觅着美食,每次都会无意中路过圣公主府与乔家,却是毫无收获。

    这日,年彻提前回府,乔蓁又去了荣华院,他一时没事就在房里看起书来。

    突然,有个纤纤玉手执起一旁的墨锭磨起墨来。

    他抬眼一看,竟然是绿兰,只见今日这绿兰似乎是盛装打扮一番,穿了一条绿裙子,头发挽起来露出洁白的脖子,朝他微微一笑勾着他。

    他不禁失笑,有乔蓁那样美艳无双的娇妻,他除非眼瞎了才会看上绿兰这个一看就不安分守己的女人。

    “我没唤你,你就进来了,好大的胆子。”

    绿兰脸上的笑意一顿,世子爷不喜欢她这一套?她记得三老爷很是欢喜,那天就拉着她往主母的床上开始欢好,只可惜主母回来得太快,还没进巷就结束了。

    “世子爷”她发嗲般地唤了一声。

    年彻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当即脸色一黑,“赶紧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就让人缝了你的嘴。”

    绿兰又怔了怔,三老爷很爱听的,怎么到了世子爷这儿却是行不通了?

    在她发怔还来不及做出出格的举动时,年彻就唤人进来将她拖出去,随即看她站的地方不顺眼,赶紧唤人进来将地毯换新的,自个儿踱出去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乔蓁回来的时候,看到一脸委屈的绿兰被人拖着往外走,顿时脸色也是一黑,看来这女人是撞上丈夫的枪口了。

    年彻一看到她即拉着她的手进屋,然后摸了摸她的肚子,“是时候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可乔蓁愣是听明白了,她也觉得不能再拖了,不然她就得弄个道具来装大肚子了。

    晚膳的时候,年复与盛宁郡主还有年初晴又过来蹭饭,对于这个,年彻已经无力吐槽了,反正只要爱妻高兴,还有什么不能容忍的呢?

    再说,他现在与父母也渐渐有话题可说,遂也不再那么排斥。

    打开时有一股子香气飘出来,乔蓁对这味道倒也不排斥,遂小口喝起来。

    “这是什么汤?”盛宁郡主问道,两眼都严厉地看向严嬷嬷。

    严嬷嬷道:“禀郡主,这是给孕妇喝的补身汤,对胎儿发育很有好处的……”

    话还没说完,乔蓁就皱紧一张小脸,汤匙掉到汤里发出一阵咣啷声,随后双手护住自己的肚子,“唉唷……”痛叫出声。

    “锦绣(儿媳妇、嫂子)……”

    年彻与父母还有年初晴赶紧到乔蓁的身边,人人脸色紧张。

    严嬷嬷一阵心头跳,不会出了什么事吧?这不可能啊,她防绿兰那个贱蹄子防得死死的,哪会给她暗中下药害自己背黑锅?早知道这绿兰野心那么大,她当初就不该接受年冯氏要她当助手的提议。

    “公主?”

    “你滚开。”年初晴不给这老太婆靠近,谁知道她安的是什么心?

    只见今天穿了件白色撒金百折裙的乔蓁,裙子已经被鲜血染红,还有一股血液沿着小腿蜿蜒流下……

    “夫君……”

    乔蓁朝丈夫看去,疑似一脸的无助。

    盛宁郡主当即道:“快,去宣太医进来……”

    年彻将乔蓁抱起来就往内室而去,太医很快也进了来。

    年冯氏听到乔蓁小产的消息时,还没顾得上高兴,盛宁郡主就闯进她的屋子,朝她怒喝,“年冯氏,你还我孙子的命来。”

 第八十八章 终有报

    年冯氏看到丫鬟仆妇们都拦不住这个盛宁郡主,顿时脸色大变,不过想到自己好歹是长辈,盛宁郡主是晚辈,遂脸色一沉地站了起来,“郡主,你这是做甚?像个泼妇般,连礼仪都不要了吗……”

    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脸上顿时挨了盛宁郡主一巴掌,火辣辣地疼,她的脸一偏,可见盛宁郡主这巴掌打得有多重。

    “你好大的胆子,哪有儿媳打婆母的……”她反应过来立即回过头来两眼瞪向盛宁郡主,开口讨伐。

    话同样还没说完,另一边脸又挨了一巴掌,现时两边脸都热腾腾的,疼还是其次,她的脸面尊严都被盛宁郡主这个继儿媳踩在了脚底下。

    “打你还是便宜了你,别以你私下做的事就是天衣无缝,年冯氏,你的心都被狗吃了吗?那我是年家的嫡长曾孙,不是二房那个庶出曾孙可比,你居然还敢下黑手?”盛宁郡主越说越气愤,脸上的神情看起来是如此的忿怒。

    “你凭什么说是我下的黑手?”年冯氏反驳一句,刚要举起手来回敬这个不将她放在眼里的儿媳。

    她的手刚举起来,就被盛宁郡主一把抓住,扣住她手腕的力道十足十,年冯氏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

    盛宁郡主眼眉倒竖狠逼向年冯氏,看起来有几分可怖,“年冯氏,你以为我没有证据?所以奈何不了你?你想得太美好了,我的孙子若没了,我当初就说过要与你没完,很显然你没将我的警告听在耳里……”

    她使劲拽着年冯氏往外走,“今儿个我也不再容忍你,走,你去给我孙儿偿命,这次我们大房不会再姑息你。”

    “你放开我——”

    年冯氏被盛怒中的盛宁郡主拖着走,想挣开手却是不得法,她的脸因为被打而肿了起来,越发不能看,更何况她现在叫嚣得也很凶,完全没有了素日里的贵妇人样子。

    “你们还不上来赶紧拦下她,听到没有——”她朝侍女仆妇怒喝,这样成何体统?哪个贵族之家会像个市井小民那般行事?这盛宁郡主是疯了吗?

    丫鬟仆妇们在看到年冯氏被扇巴掌的时候就已经傻眼了,虽然人人都知道她们婆媳之间不和,但历来都只是嘴上争吵一番,哪会真动手?可现在这盛宁郡主说动手就动手,这太惊悚了。

    “你们再不来拦下她,我就将你们全发卖出去……”

    年冯氏再度怒骂出声,白养了这群人,到关键时刻半点用也没有,眼看着自己被拉下台阶险摔了一跤,膝盖正痛着,这盛宁郡主也不知道今儿个吃了什么药,劲儿那么大?

    她竟是挣都挣不脱。

    一群丫鬟仆妇们听到当家主母这样说,不敢再怠慢,忙上前准备拦下盛宁郡主好解救自家主母。

    遂一群人围观的人都一拥而上。

    盛宁郡主朝自己带来的人看去,随即有人上前拦住年冯氏院里的丫鬟仆妇们。

    “都给我让开。”盛宁郡主朝挡路的仆妇怒喝,眉毛一竖眯眼道:“今儿个谁挡本郡主的路,别等她年冯氏卖你们出去,本郡主今天就大开杀戒,让你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不信的就上来试试?”顿了顿,冷冷一笑,“看看是她的脖子硬还是我的刀更硬?”

    挡路的仆妇们顿时面面相觑,这个盛宁郡主有皇室血统,严格说来她才是永定侯府的当家主母,历来说一不二的主,想到她说的话,她们都觉得脖子凉嗖嗖的。发卖尚有一命在,被砍了脖子就什么也没有了。

    再者看到她逼近前来,她们都下意识的后退兼让道,不敢与她正面硬对硬。

    “你们——”年冯氏一脸的难以置信,这就是她培养出来的人,看到她命在旦夕,她们非但不是忠心救主,反而个个后退。

    盛宁郡主得意猖狂地一笑,转头朝脸色难看的年冯氏道:“看来继婆母你很不得人心啊。”话语里充满了嘲讽的意味,“那也难怪,你平素做人就失败,现在更是害了我的孙子,蛇蝎心肠,难怪人人厌之。”

    年冯氏也怒火高涨,“你别得意,你这是以下犯上,不管怎样,我都是你的婆母,是老侯爷八抬大轿抬进来的……”

    “放心,会有让你执妾礼的时候。”盛宁郡主当即回嘴,一把拽了她出了院门走向通往墨院的巷道,“你也别给我装蒜,走,该是你的,你躲不过。”

    年冯氏的心突然沉到了谷底,到底有什么把柄落在他们的手里,虽然严嬷嬷与绿兰是自己送过去的,但这些已向老头子报备过,她可以推脱得一干二净,半点也不沾身。

    盛宁郡主这人也不是无敌放矢之人,这回年冯氏听到快速的心跳声,她是巴不得大房生不出孙子,可她没做得太明显。

    盛宁郡主大闹年冯氏院子的事情很快就传遍全府,其余各房的人都赶紧出来,哪里知道一赶到就看到盛宁郡主拽着狼狈不堪的年冯氏走在巷子里,顿时人人也都傻眼了。

    这是什么节奏?

    他们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冯氏看到这情形,忙上前想要拉回自家姑姑兼婆母,哪知盛这郡主狠瞪一眼,“三弟妹,你也不用着急,会有你一份的。”

    小冯氏的脸色迅速苍白,“大嫂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过是想让你与婆母好好说话,你却说到一边去……”

    “你心里明白,哪用我画公仔画出墙来?”盛宁郡主冷笑道,话里更是藏话,摆明就是不会放过年冯氏与小冯氏。

    小冯氏不敢露怯于人前,只得虚张声势道:“大嫂,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行得正站得正也不怕你说,现在明显是你没理,得了,我也不与你辩这些个,反正你这人历来也是理歪的那个……”

    “三弟妹真的长了一张好嘴。”盛宁郡主再度讥讽出声,“我倒要看看到时候谁是理歪的那一个?你们姑侄俩一个也别想逃。”

    “大嫂,三弟妹,你们都冷静一下……”

    “大嫂,你先放开婆母,有话好好说……”

    二夫人年于氏与四夫人年丁氏忙上前,假意和稀泥,实则两人对于这嫡出大房与三房的争吵那是喜闻乐见,庶出的永远也看不惯嫡出的。

    盛宁郡主瞥了她们俩一眼,“我们嫡子一房的事与你们有何相干?你们平日不是最会装聋作哑吗?现在巴巴地站出来想怎的?想与她们一样那早说,我也成全你们……”

    年于氏与年丁氏只听了一半,就面色焉焉地退到一边。

    盛宁郡主见到没有人拦路,这才再度气势汹汹地拖着年冯氏往前走。

    府里的丫头仆妇们都偷偷地张望,这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场面。

    年冯氏脸色难看的被拖到了墨院,此时的墨院气氛紧张,几名身材高大的暗卫走上台面守住门口,而一进来没看到丫头仆妇们走动,只见偌大的院落里面静悄悄的,只有风儿刮过时,树枝发出的沙沙响。

    一群人只能跟在盛宁郡主的身后走向正房。

    正房里面的气氛比起外面有过之而无不及,年老侯爷早就过来,一听到他期待已久的嫡曾孙没了,他顿时如老了许多般瘫坐在椅子里,正由儿子年复给他揉心口缓气,很明显他刚刚可能晕厥过。

    年冯氏所出的嫡三子年咎也在一旁给年复打着下手,庶出四子年处表情着急地端茶递水,此时惟有外任当官的庶出二子不在,年老侯爷的其余儿子都到齐了。

    盛宁郡主进来的时候,场面开始变得闹哄哄的。

    年冯氏看到老侯爷,忙大哭地叫唤道:“老侯爷,您快给我作主啊,这儿媳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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