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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妻:锦绣权色-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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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老侯爷收起刮孙女鼻子的手,待看清年冯氏脸上的皱纹时,表情顿时一板,“你来有什么事?我不是让你禁足了?你怎么还到处跑?”顿时将手里的拐仗往地上重重一拄,这个女人是将他发的命令当成了耳边风?
年初晴忙上前给祖父拍拍胸口:“祖父不气不气,生气会老得快,初晴不想祖父老得快,初晴希望祖父长命百岁。”
这些个话实在贴心,年老侯爷脸上绽出笑容,轻抚乖孙女的脸,“好好好,祖父听我们初晴的,不与那些个牛鬼蛇神置气。”
被喻为年鬼蛇神的年冯氏忍不住眉毛倒竖,狠狠地瞥了一眼年初晴,待看到对方朝她挑眉,她的表情一怔。
年初晴再度哭丧着脸巴住年老侯爷的手,“祖父,祖母瞪我。”
年老侯爷一听,立即朝继妻发作:“你来这儿是不是触我的楣头?居然还要给脸色初晴看,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流泪……”
年冯氏被这么一训斥,不敢说这个死丫头的坏话,只能道:“初晴,祖母不过是表情严肃一点罢了,你可是你祖父最宠爱的孙女,祖母又岂会给脸色你看?老侯爷,你也别这么快动怒,小心你的身子。”
“哼,”年老侯爷怒道:“你少来气我一点,我的病就会好得更快,赶紧回你的院子里呆着,我不想看到你。”挥手赶她走。
年冯氏顾不上与他争执,而是抓住时机道:“我来是想跟老侯爷说我给彻哥儿两口子安置了一个专伺孕妇的嬷嬷,怕他们年轻人一时照顾不周,让嫡曾孙也了意外那就糟了。”舔了舔唇,“我知道他们都对我有偏见,所以这事我第一时间就报给老侯爷听,表明我是光明磊落的,绝没有见不得光的私心。”
年老侯爷一愣,这继妻何时学会如此大方懂事了?居然还关心到乔蓁肚子里的娃?故而看向这继妻的眼睛颇为怀疑。
年冯氏眼睛微微湿润,“别个不信我,老侯爷也不信我吗?后母难为,我关心了别人说我拿着鸡毛当令箭,我默不关心,别人也会说我对继子不上心,我……真个左右为难,做什么都如隔靴搔痒,处处让人怀疑……”假意抹了抹眼泪,“我也不是没将老侯爷的话放在心里,只是这事再不着急,万一他们没轻没重地伤了嫡曾孙,我这当祖母的心里也不好过……”就差竖起三根手指发誓表忠心了。
年初晴撇撇嘴,这继祖母真有她说的那么好就好了,这明明就是个小人。
年老侯爷到底对于这个给他生了个儿子的女人还没到彻底绝情的地步,继母难做,他也是知道的,顿了顿,表情和缓了一些,“既然你有这个心,我也就不拦你,不过你最好不要有小动作,你知道我的脾气的。”
“老侯爷还信我,我就感动不己了。”年冯氏忙道。
年老侯爷随后挥挥手示意她下去,年冯氏也见好就收,她不过是要表个态给这老头子看罢了,不然她才不想到他跟前,看到这个死老鬼,饭都要少吃一碗。
年初晴看到这继祖母走远,朝祖父眨眨眼,手指了指年冯氏的背影,“祖父,您真信她?”
年老侯爷笑道:“姑且看看罢了,好了,你也别人小鬼大,来来来,我们祖孙再杀一场……”
人老了,就想含饴弄孙,只有这孙女是个开心果。
年初晴看到祖父的笑容,顿时也明白了些什么似的,没再追问那些个惹人嫌的人,遂道:“那祖父可要让我三子……”
年冯氏对于身后的笑声浑然不在意,她就不信他能笑一辈子。
回到自己的院子,看到儿媳妇小冯氏等在那儿,她道:“家下事都安排妥当了?”
小冯氏自是点点头,现在盛宁郡主也看上这掌家权了,她更不敢掉以轻心,就怕这权利从自家手中被夺走,“只是公爹禁足,我也就没到处走动。”
年冯氏看到她行事小心谨慎,遂也点点头表示赞许,“你能这么想就对了,等过些日子,我们就可以不用这般。”
“姑姑,那个绿兰送进去了?”小冯氏到底挂心,好在婆母不是直接塞进去,她就不信没有猫是不偷腥的?如她的丈夫,就是个到处偷吃的货色。
“嗯。”年冯氏躺在贵妃榻上点点头,“我还去给老侯爷报备了,现在这事我做得光明正大,将来有个好歹,也不关我的事情。”她笑得万分得意。
小冯氏到底还是佩服这位姑姑兼婆母,现下她也等着看那结果,脸上也跟着笑得万分得意。
皇宫很快就到,乔蓁跟在年彻的身边走在这雕梁画栋的宫殿里面,先是去给老皇帝问安。
到了老皇帝的寝宫,通报过后,夫妻才跟在小太监的身后走进去。
老皇帝一看到他们,目光很快就集中到乔蓁的身上,很自然地滑向她的肚子,不知道这怀的是男娃还是女娃?看到年彻与乔蓁仍是跪着,他抬手示意他们起身。
“彻之啊,你成了婚,往后更要尽心给朕办差才是。”他似期许地说了一句。
年彻忙拱手,表示谨遵帝旨。
乔蓁在一旁没有吭声,哪知老皇帝很快看向她,“朕既然封了你为公主,圣琴也交由你保管,你也要为我大魏千秋万代祈福啊。”
“臣女遵旨。”乔蓁忙应声。
老皇帝这才满意地摸了摸胡须,着年彻到身边看他新写的字。
只见到桌上有一幅字,上面书写着:恪尽己能,尽忠尽职,这八个字写得倒是龙飞凤舞,只是最后笔锋略为疲软,泄了整体气势。
“圣上的字一如既往。”年彻道,只是他这话有歧义,老皇帝的字其实不丑,但就是没有那股震慑人心的霸气,这于帝皇来说算不得是最好的字,所以他一向不认为他的字写的好。
老皇帝很是爽朗的笑了笑,把这八个字举起来道:“这是朕赐给你们的,当是新婚的贺礼。”
乔蓁略抽了抽嘴角,与老皇帝的书法比起来,还是真金白银可爱得多,转而一想,有这么一幅字挂着,倒也能唬唬人。
她与年彻自是叩头谢恩。
正在这时,外头的太监进来禀报,“皇上,太子殿下与乔婕妤来了。”
“让他们进来。”老皇帝龙心大悦地道。
年彻扶了乔蓁起来,夫妻俩都微微皱眉,老皇帝宣太子殿下与乔芷来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没一会儿,老胖太子就带着大着肚子的乔芷到来,老太子行了礼,乔芷却是肚子太大,由侍女扶着半天也没能行一个杯准的礼来。
老皇帝摆摆手道:“甭折腾了,看在圣公主的份上,朕今儿个就免了你的礼。”
乔芷忙谢恩,看了眼乔蓁,脸上也有着荣光。
“朕想着你们是姐妹,圣公主归宁,唤你来也表示朕的关心。”老皇帝似说出意图,可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年彻与乔蓁都不以为意,乔蓁不禁想到她这个公主在老皇帝这儿备受重视,到了外头却像个西贝货似的,人人都没怎么看重她这身份,想来还有几分哭笑不得。
“皇上,宴席准备妥当了。”钟贵妃进来朝老皇帝禀道。
“今儿个是喜事,朕就为彻之设宴。”老皇帝拉扰起人来可是半点也不含糊,尤其是近来他的身子每况日下就更是要为儿孙打算。
这毕竟就快是年轻人的天下了,老皇帝也不得不服老。
宴席设在老皇帝的寝宫的花厅内,刻意布置得温馨,菜色也极丰富,摆满了一桌。
年彻与乔蓁忙行礼谢主隆恩。
“你们也别那么多虚礼,坐吧。”老皇帝率先入座。
老胖太子也赶紧坐到父亲的左手边,钟贵妃自是坐在右手边。
乔芷挨着老胖太子落坐,乔蓁坐在她旁边,另一边是年彻坐在钟贵妃的下首处,这样安排倒也合理。
这皇家赐宴,乔蓁却是吃不出什么味道来,御席上的菜色自是可口,可周围坐着的人让人没有食欲。
老胖太子的目光老是飘向乔蓁,这女子嫁人后更见得娇美,尤其是她的发型不像以前刻意遮掩那张艳丽的脸庞,反而越发诱人不已。
年彻的目光中颇为不悦,这个太子都一把年纪了,还老盯着年轻的女人看,真不知羞?
老胖太子对于年彻的不满没有半分在意,而是依旧故我。
突然,他感到膝盖上一麻,“唉唷”叫了一声,想要低头看看是怎么一回事,眼角瞥到老父亲正不满地看着他,遂是只能闭上嘴没敢低头查看,尤其母亲的面色也是一沉。
老皇帝刻意看向乔氏姐妹,“朕听闻亲上加亲是件喜事,今儿个正巧你们姐妹都同时有孕,朕给你们来个指腹为婚。若是一男一女就结为夫妇,就算乔婕妤生的是个女儿,你们也不用失望,俗语有说女大三抱金砖,朕即会封其为公主。”刻意顿了顿,似和蔼道:“彻之、乔蓁,你们可愿意?”
乔芷听闻,脸上掩不住喜意,这么说哪怕她生的是女儿,也是受到重视的。
年彻与乔蓁都一脸震惊,这赐婚真的是从天而降,砸得人头晕,这还是一场鸿门宴,原来是打着她肚子里莫须有的孩子的主意。
盛宁郡主与老胖太子同辈,乔芷的孩子却是与他们同辈,这样一来岂不是在辈份上乱套了?
年彻忙道:“皇上,臣自是愿意,只是这辈份……”
“这不过是小事,宜姐儿不还许给你堂弟了?怎么乔婕妤的孩子就不能与你的孩子结亲?”钟贵妃道。
年彻听到这钟贵妃疑似挑拨的话,遂道:“臣不是这意思,皇上赐婚,臣求之不得。”忙起身谢主隆恩。
老皇帝这才笑出声来,乔芷是乔蓁的族姐,这样血缘的羁绊,更能拉近彼此的距离,于皇家极为有利。
乔芷感激地看了眼乔蓁,都是托乔蓁的福,不然她没有这般好运道。
乔蓁也碍于这场合,不得不起身跪下谢主隆恩。
心里却是骂着老皇帝,幸好她不是真怀孕,不然这赐婚还真让人头疼,虽然不是近亲结婚,但是自己的孩子让别人惦记着,终也不是件愉快的事情。
一趟皇宫行,出宫时多了一幅字,以及一件让人恼火的赐婚。
出了皇宫后,乔蓁的脸就拉了下来,坐在马车里神情严肃,年彻却是抱着她的腰安抚道:“他现在赐婚没有用的,我们如今又不可能生出个孩子来,你犯不着置气……”
“彻之,我生气不是他赐婚,而是他既然有这安排,可见是一大早就打算好了的,这次是没有,可我们不可能永远也没有孩子吧?”乔蓁压下怒火低声道,只要这个老皇帝有心,他随时会在他们的孩子婚事上插一脚,就如同之前阻挠他们成亲一样。
年彻眼睛微微一眯,“这个你不用担心,还有这么长时间,要成亲也不会是现在,我是不会让我的孩子随便娶一个或嫁一个阿猫阿狗的,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最后郑重道。
乔蓁震惊地看着他,这话表明他不会拿自己的孩子却当做联姻的棋子,不会轻易牺牲他们的幸福,这话真的让她心里一暖,她冲进他的怀里抱紧他,“彻之,我相信你的话。”
年彻在她的头顶一吻,其实他现在已经开始期盼他与她的孩子,只是那个红丸的药效不可能那么快过去,他们之前的亲热也不可能制造出一个孩子来,心里不禁遗憾。
也许他要找人配个药将那个药效除去,这样他们的子嗣才能在她的肚子里着床,这么一想,他握紧了拳头。
“彻之?”乔蓁疑惑地唤了他一声。
年彻轻应一声。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们的孩子会是长什么样?”
年彻的回话,让乔蓁愣神,他们的孩子是不是想得太长远了,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最后她不得不提醒道:“婆母跟我说过,我这三个月都不可能会怀上的。”话里颇为遗憾,所有的努力在这三个月内都白费了。
年彻没有回答,而是轻吻她的脸。
从皇宫回到永定侯府时也将近傍晚时分了,乔蓁自是没有再回乔府去见乔维与乔家众人,三朝归宁,自是不能晚于傍晚时分回到夫家。
他们回到墨院的时候,年复与盛宁郡主以及年初晴都在,似乎是在等他们。
乔蓁忙上前给长辈见礼。
盛宁郡主拉她起来,盘问他们在皇宫的经历。
结果在看到那八个大字的时候,年复与盛宁郡主对视一眼,渐渐安心,这表明老皇帝还是十分信任年家的。
至于那个赐婚,盛宁郡主笑道:“这不过是当初我与爹想出来的,是想着个法子让皇上接受你嫁给彻哥儿,只是没想到他的动作那么快,你们刚成亲,他就给写好了圣旨,虽然这旨意没有传出去天下皆知。”最后眯眼一笑,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又在预料之外。
“这婚事注定不成。”她笑着看向乔蓁的肚子,这里面没馅,她的伯祖父怕是空欢喜一场。
“就怕以后。”乔蓁皱眉。
盛宁郡主傲气道:“以后又怎么样?只要我不认可,谁也不能硬给我孙儿塞妻子或者将我孙女嫁给阿猫阿狗。”
乔蓁闻言,盛宁郡主与年彻不愧是母子,说的话都是相似得很,这时候她想到这婆母厉害之处,顿时明白现在想太多是杞人忧天,这心情才渐渐开朗起来。
她心情一好转,看到天时已近黑了,年复与盛宁郡主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这两人一个淡定地喝茶一个眼里颇有几分期待,很明显他们是在等饭时。
年彻也早就肚子饿了,皇宫御宴是拿来看的不是吃的,他轻咳了一声,示意催促他爹娘赶紧回去张罗晚膳,别在这儿叨扰他们夫妻,让他与爱妻好好亲热用膳。
年复抬头看向儿子,盛宁郡主没有吭声,只是表情的期待更为热切。
年彻的表情一黑,他们不会是打算在他这儿蹭饭吧?
乔蓁忙起身,抢在年彻的前面道:“夫君,是我不好都忘了吩咐他们上菜,公爹、婆母、小姑,留下一块儿用膳吧。”
她再度发出邀请。
年初晴积级响应。
年复轻咳一声,点头应允。
盛宁郡主道:“既然你与彻之都这么邀请,我也不好拂了你们的面子,”朝身后的人装模作样道:“你们回去撤了菜单子吧。”
年彻一脸的不可思议,他什么时候邀请他们留下了?再说他娘的院子里都做好饭菜了,还在他这儿蹭什么饭?“母亲……”
“夫君,你过来一下帮帮我。”正去安排上菜的乔蓁在外喊了一声,她就知道他是准备踢走公爹婆母,哪还给他开口的机会。
年彻住了口赶紧就往前去。
一掀帘子出去,乔蓁忙低声道:“你可不许拆我的台,好不容易才能有这局面,这是好现象。”
年彻撇了撇嘴角,既然爱妻有所吩咐,他自然应允。
这次用晚膳倒是比上次和谐了许多,一家子的表情都不再那么僵硬,反而多了几分春雪化融的场景,这饭菜吃起来也可口了不少。
至于那个突然出现给乔蓁布菜的严嬷嬷,盛宁郡主刻意多看了几眼,嘴角含着一抹讥诮的笑容,她就知道年冯氏安份不了,也罢,她既然要找死,她哪有不成全的份?
膳后离开之时,她让乔蓁不要太担心这个嬷嬷,尽管暂时留下她。
乔蓁自是点头。
哪知道等到夫妻俩就寝的时候,那个严嬷嬷就突然杀出来一脸正色道:“公主既已有孕,为了胎儿着想,这段时间还请世子爷移驾到偏房去为妥。”
第八十七章 嫁祸
年彻闻言,眼睛一眯,神色一肃。
严嬷嬷的表情一如她的姓氏,并没有因为年彻难看的面容而有所松动,她自认为说得有理有据,这一来也是为了乔蓁这孕妇好,二来也是为了给绿兰制造机会,毕竟年冯氏的打算她焉能不清楚?
正由听露与凝雁帮忙给头发抹下护发香油的乔蓁猛然转头看向严嬷嬷,她才正值新婚,就跳出来要求他们夫妻分房睡,外头不知道情的人还以为他们夫妻离心,遂她的脸色一紧,那看向严嬷嬷的目光就带了几分犀利与冷然。
年彻才不会让这个老太婆阻止他的福利,遂讥嘲道:“继祖母请你来是给公主调理身子安胎的,不是让你来指手划脚安排主子的事情,严嬷嬷,记住你的身份,这儿是永定侯府。”最后的语气加重,透露出他浓浓的不悦之情。
严嬷嬷没想到年彻会这么说,毕竟她有过宫里的经历,哪户请她去的人家不好好款待的?她的脸色终于变了变,昔日她的主子容妃可不曾用这么重的语气跟她说话,她的脸色拉得更长,“世子爷,老奴也是为了您与夫人着想才会这么说的,老奴没有私心……”
乔蓁打断她的话,“我与世子爷成亲不过三日,严嬷嬷是想让我成为卫京城的笑柄吗?”
严嬷嬷一愣,立马看向乔蓁,只见这个地位突然蹿得老高的女子神色虽然淡淡的,但那话里的意思却是极其尖锐,她一时间倒忘了他们才刚新婚,只是,“公主,老奴没有私心,您正怀着孩子,万一没个轻重,你们闹腾起来,这对胎儿极其不利……”
“来人,把这老媪给本世子赶出去。”年彻连与她理论也嫌麻烦,原本他还打算容忍一下这个老女人,留待日后当做一枚棋子,可现在是她不长眼睛。
乔蓁朝凝雁与听露看了一眼,示意她们下去,目光瞟到脸色苍白的严嬷嬷,“严嬷嬷,你是继祖母派来的,须得知有些话可以说哪些话不可以,赶紧见好就收出去吧。”
这等于是给了她一个台阶下,严嬷嬷也是从宫里那个地方出来的人,最懂得审时度势,这回不再吭声连礼也忘记行,急忙就退了出去。
房门一关,没再看到那张令人倒胃口的老脸,年彻的表情才一缓,但语气仍颇有几分凶狠,“我迟早要给年冯氏这个老妖婆好看。”
乔蓁上前抱住他的腰,“为那等人置气犯不着,只怕她还在后面乐呵呢。”
年彻顺手揽上乔蓁的肩膀,“我知道,不然我今天就办了外面那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老太婆了。”低头在乔蓁的脸上一吻,大掌滑到她的腰间搂着她往床上而去,“等我找人配好解红丸的药后,你这假孕也该要结束了。”
这孕期的日子再长就不妥了,而且他也想要孕育真正的子嗣,只要真正有了孩子,乔蓁在年家的地位才会最牢固,想到年冯氏,他的脸色就是一冷。
乔蓁点点头,算算日子,她所谓的怀孕也怀了快三个月,时日一长再弄掉,只怕要引人怀疑了。
年彻将她推倒在床,很快自己就压了上去,大掌掀起她的衣裙扯起亵裤,之前在马车她撩拨他的时候就想这么干了,有几分迫不及待。
乔蓁脸红地按住他的手,朝外看了一眼,他们是不是真该停下做这种事呢?严嬷嬷是经验丰富的人,万一发现了她假装怀孕,这事一旦捅破,年冯氏只怕有了掀风作浪的机会,毕竟一顶欺君之罪的大帽子就可以扣在他们大房一家人的头上。
“彻之,要不我们先停几天……”
她的话还没说完,年彻就堵住她的嘴,用力地吸吮她的香舌。乔蓁感到舌头一阵麻酥,全身也跟着酥软起来,直往他怀里钻。
待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他挑拨得动了情,细细地轻哼一声,他又再度吻上她,在贴住她的嘴唇之前,他轻道:“我们轻点……”
这时他比往日更恨年冯氏,这个所谓的祖母老是阻挠他的幸福,现在为了顾忌,也不得恣意寻欢,他将一切都怪罪在年冯氏的头上。
外头的严嬷嬷是越往外走就越觉得不对劲,这头三个月要很避忌才行,偏偏他们还要同房?尤其是年彻,这时候又不能与妻子交欢,他睡偏房让别的女人侍候不更好?
莫非里面有隐情?她似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似的,转身又往里面走,看到侍女们出来,她又找了个理由钻进去将耳朵贴近内室的门,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大动静,她有几分不信又仔细再一听,还是什么也没听到。
这时候她也觉得自己可能是疑心太重了,记得布菜时刻意给乔蓁挟了筷鱼肉,她还是有孕吐的,看来这怀孕一事做不得假,这么一想,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失望?
“严嬷嬷,你在这儿做甚?”听露掀帘子时就看到这严嬷嬷贴在门房前鬼鬼祟祟似有不轨,忙上前,“你在听公主与世子爷的壁角?”
这严重的问话一出,严嬷嬷那张喜态的脸顿时抽搐起来,大户人家很忌讳下人这样的,心知不妙,忙陪着笑脸,“听露姑娘说的忒吓人了,我哪敢听主子们的壁角?只是有东西落下了,这不,才回来取的。”
听露皱了皱眉,这个老太婆说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八成也是为了自家姑娘假孕一事,她是近侍,姑娘的经期她焉能不知?两个月前姑娘的小日子才结束,是不可能怀上的。
外头的动静,让里面正处在紧要关头的夫妻俩都停下动作,两人的眼睛都看向门扉处。
年彻抽身就要下床,脸色阴沉道:“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流泪了……”
乔蓁的身子一冷,没了他的火热,颇有几分难受,不过这回她也不阻拦,这严嬷嬷真个来听他们的壁角,想来都令人不悦。
严嬷嬷看这听露似有不善,再者里面似乎传来男主人的怒声,遂赶紧道:“我先下去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听露回头看着这老太婆匆匆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啐了一口,再回头时,看到年彻裸着上身出现在门前,她忙屈膝行礼,“世子爷……”
“她若再敢来,你尽管把她打出去。”年彻冷声吩咐。
听露忙应是,这正好,绝不能让这些个外人知道乔蓁身体的情况,得了这令,她在这上房侍候也就名正言顺。
门再度又关上,她退出到外厅,坐在脚踏子上翻出花样子描了起来。
凝雁与代柔进来时,看到她在,也凑过去,三个女人叽喳说了起来,对于这严嬷嬷,墨院的下人都不太喜欢她,遂一听到她吃瘪,均一脸庆幸。
凝雁笑道:“她还真当自个儿是个人物,也不过是老夫人遣来的罢了,老夫人的人在这院子一向待不长久。”说这话的时候,她眼角瞄到一双勾魂眼正张望进来,遂起身走向绿兰,“你不去侍候严嬷嬷,跑到上房来要做何事?这儿可没你要侍候的人,府里管教下人的规矩都忘了?”
长着这么一双眼睛,又有这么一副勾人的身材,是个人都知道她立心不正。
绿兰的脸色一绿,咬着下唇道:“我……我又没干什么坏事,不过是想与几位姐姐套套近乎……”她打着幌子,想到严嬷嬷告诉她不用准备了,世子爷今儿个不到偏房休息,这让之前泡好香浴的她白费一番功夫。
凝雁的表情未变,“要套近乎有的是机会,你偏选这会儿?”
“别跟她说那么多,这样的人就是想要勾引我们家姑爷。”听露当即戳穿绿兰的企图,那个年冯氏与绿兰当众人的眼睛都是瞎的,这么一副长相还能干出什么好事来?
代柔也走上前,同样也是一张排外的脸。
绿兰看了眼这三个侍女,顿时知道不好惹,心里是恨到极点,等将来她得了势,必定要将这三人煎皮拆骨,一个不留。
“还不滚?”听露加重声音道。
讨不到好的绿兰忙转身离去,背着人的脸咬牙切齿,心里恨意是掩不掩不住。
“一脸狐媚长相……”
听露的骂声渐渐飘进绿兰的耳里,这让她的心中更为不快。
翌日,乔蓁用早膳的时候没再见到那个严嬷嬷出现,看来暂时是不敢出来惹他们夫妻生气。
年彻冷哼一声,“算她识相。”
乔蓁自也是冷着一张俏脸。
待用了早膳,年彻也要正式出门办事,大魏与东陵国的谈判正进行得白热化,他已经有四天没出现,今天再不去就不像话了。
乔蓁给他正衣冠,“我乔蓁的男人还是这么帅。”她也学着他的样子黄婆卖瓜。
年彻顿时啼笑皆非,不过仍是禁不住在她脸上一吻,然后才走出家门。
周围的小厮丫头都转过头去不敢直视,只是嘴角微微翘起。
乔蓁在门口看丈夫的身影走远,眼角瞟到严嬷嬷张望的脸,俏脸一肃,“严嬷嬷,你怎么老是一副小人作派?”
“公主。”严嬷嬷忙现身,行礼问候,只是那脸因为被乔蓁一嘲讽不禁潮红起来。
“罢了,你也不用在此侯着。”乔蓁挥手让她下去,看她走远,招手让墨院最稳重的丫头凝雁近前,在她耳边低声吩咐。
凝雁点点头,“公主放心,奴婢定会派人将她与绿兰的一举一动都看好。”她早得了世子爷的吩咐,对年冯氏送来的这俩人早就有安排了。
乔蓁这才笑了笑,挥手让她下去。
听露看到乔蓁吩咐凝雁做事,心里不禁有几分失落,以往她是姑娘最亲近的侍女,现在却没有她什么事,那种落差感让她心里份外不舒服。
乔蓁看了眼听露,眼里有几分担忧,遂走到她面前,“听露,你有心事。”
她说的是肯定句,不是问句。
听露脸上忙惊慌,“姑娘,不,公主,我哪有什么心事……”
“你也别瞒我,听露,你知道我对你是十分在意的,”乔蓁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我们主仆一起这么多年,你有心事为何要隐瞒着,何不对我直说?”
“奴婢……”听露低垂着头,这让她怎么好开口,一时间她咬着下唇,找不到可说的话。
乔蓁挥手示意下人出去,再度握紧听露的手,“这儿没有外人,你有话可以直说,我必定会为你做主。”顿了顿,“听露,你的年纪也到了该成亲的时候,我最近都有给你留意着,或者你有心上人也可以跟我说,无论如何我都会让你风光出嫁的。”
女人家最担忧的莫过于婚事,她自然也是这么想的,更何况听露是古人,算来听露比自己还要大一些,再迟就难成亲了,她怕她是担忧将来的归宿,因而早早给她一颗定心丸,让她好安心。
听露猛然睁大眼睛,姑娘这是要赶自己走吗?她眼里的神色一黯,内心深处不禁有着一股埋怨,姑娘这是嫌她碍事了,这灰色的想法一出,顿时止也止不住。
“奴婢没有什么心事,公主多想了。”最后,她呐呐地道。
“听露?”乔蓁不禁皱眉加重声音再唤她一声,自打她被指婚给年彻后,她就看得出来她不对劲,为何她仍是这么嘴犟?以前也没发现她固执起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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