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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医色_舒长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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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摇着头呢,突然发现路边的小山包上长了一大片黑果,安荞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歪着脑袋琢磨了起来。
  黑丫头疑惑:“胖姐你干啥?”
  “你自己先拉着走,我去采点东西,反正这会天也有点亮了,你能看得见路了。”安荞说完就朝小山包跑去。
  黑丫头累死累活的,眼瞅着就要出镇子,自家胖姐竟然跑了,顿时就不干了,叫道:“胖姐你别想偷懒,我告诉你,一会出了镇子我是打死也不拉了,到县城的这段路可是轮到你来拉的了。”
  “出了镇子你就歇着,我摘了东西就去拉。”
  “行,这可是你说的。”
  ……
  刚一出镇子黑丫头就找了个树底停了下来,坐在树根上休息,一边揉着胳膊腿一边往镇子里头瞅,就怕安荞不会跟上来。
  等了约么一刻钟那样,安荞才从镇子里出来,可人却大变了个样。
  黑丫头差点没认出安荞来,指着安荞舌头直打结,老半天才说道:“胖姐你咋把自己弄成这样了,我差点就没认出你来。”
  安荞白眼:“扯吧你,要是我不吱声,你能认出我来?”
  这倒是真事,谁能想到本来又白又胖的一个姑娘家会突然间就变成一个又黑又壮的小伙子,也就黑丫头仗着年纪还小,敢多瞅几眼。要是换成了十二岁以后的姑娘,谁敢往男人身上多瞅几眼?铁定就认不出来。
  见黑丫头没了话说,安荞不免有些得意,不枉费她这一番装扮。
  这个年头,女子出门在外有诸多不变,安荞也是看到黑果临时起的心思,想着化妆成男子的样子,行动会方便许多。
  就在这时,镇子里头出来了个人,黑丫头一看赶紧就躲到了安荞的后头,小声道:“胖姐,你快看后头。”
  安荞扭头看了回去,看到那人时不由得愣住,一时间没了反应。

  ☆、好消息啊

  那不是前夫朱老四爱得死去活来,成亲以后更是成了一种执著的小青梅秦小月么?什么时候这穷逼竟然能坐得起高档马车来了,难不成短短时间找到了发财的商机,然后发了大财了?
  不对,秦小月家虽然穷得揭不开锅,可半个多月前随手就拿出了二两银子。
  安荞摸着下巴盯着秦小月一个劲地琢磨着,总觉得秦小月有哪里看着不对劲,特别是那满面春风的样子,就跟见了情郎似的。
  可那个传说被她秦小月爱得死去活来的朱老四朱大利呢?
  那灼热的目光就算秦小月想要忽略也忽略不了,更何况还有着车夫的提醒,不由得朝路过看了过去。
  不得不说,换了一身行头,秦小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从小秀气变成了小美人,乍一眼看着还挺养眼的。
  看到秦小月看过来,安荞还有点心虚,赶紧低下了头。
  可谁曾想秦小月并没有认出安荞来,用着极为娇柔的声音,对车夫说道:“若不是你不进镇子,非要在镇口等,我也不至于让人看了去。还不赶紧扶我上车?现在是一个人看,一会说不定就有更多的人了。”
  车夫心想,要是有更多的人,早就跟着你出镇子了。
  不过朝那黑胖子又看了一眼,车夫不免就有些责怪,这死胖子是没见过女人还是怎么着,跟个下流胚子似的,老盯着人家姑娘看。
  “这能怪谁?还不是怪姑娘长得太好看了?”车夫心里头不以为然,嘴里头却说着让秦小月眉开眼笑的话,伸手去扶秦小月上马车。
  很快马车就上路,从安荞的身前绝尘而过,留下阵阵灰尘。
  马车经过安荞前面的时候,秦小月还掀开帘子,朝安荞露出一抹极为美丽的微笑,完了又动作优美地放下帘子。
  直到秦小月消失不见,黑丫头才从安荞身后露出脑袋来,一脸惊讶地说道:“胖姐,那不是你的情敌秦小月吗?难不成我认错了?还是她眼拙没有认出你来?”
  安荞屈指敲了过去,道:“小黑驴子,哥再说一次,叫胖哥,知道不?”
  黑丫头脑袋挨了敲,不满地嘀咕了一声‘知道了’,完了又忍不住再次问道:“胖姐……胖哥,你说秦小月这是咋滴了?”
  安荞翻了个白眼,说道:“你问我我问谁?反正你是说对了,她的确没认出我来,刚才朝我抛媚眼,勾搭我来着。”
  黑丫头顿时就乐了,说道:“切,胖哥你眼拙了吧?你又白又胖的时候她都看不上你,你现在又黑又胖,丑得跟啥似的,连朱老四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她还能勾搭你?你做梦还没醒呢吧你……你傻了吧叽……”
  说着说着黑丫头就说不下去了,赶紧捂着脑袋躲到了一边,生怕安荞那举起来的爪子会敲下来。
  安荞见黑丫头闭了嘴,这才把爪子放下来,再次看着秦小月离开的方向琢磨了起来,嘴里头嘀咕道:“可不是嘛,就我这又穷又丑的样,按理来说也没有什么好勾引的,这小姑娘咋还向我抛媚眼了呢?”
  黑丫头忍不住道:“胖哥你快别做梦了,赶紧上路了。”
  安荞又斜了黑丫头一眼,这才又整理了一下手推车,确定大蛇已经被稻草盖得严严实实,这才将黑丫头丢在地上的绳子给捡起来,拖着朝二十米外的小坡道那里走去。
  这会赶去县城的人还真不少,看到安荞‘兄妹’俩拉着一个怪异的车,上面堆了一大捆稻草,都不免好奇地多看几眼。
  有人就问:“你兄妹俩长得真像,都干啥去呢?”
  黑丫头下意识就想回答去卖大蛇,被安荞给推到一边去,对问话的人说稻草里藏着山野菜,想拿到县城里卖卖,看看有没人有要的。
  听到‘兄妹’俩是去卖山野菜,倒也没有什么好奇,只不过还是有人开玩笑,说安荞要是少吃一点,就不用卖山野菜那么辛苦了。对此安荞也只得干干笑,没办法的事情,谁让胖子就是容易让人误会呢。
  讨论完安荞‘兄妹’的事情,行人又开始讨论县城里的事情,安荞跟黑丫头赶紧就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俩人都只在安铁柱还在的时候去过一趟县城,对县城的事情从来都只是听说,根本就没有多少了解。如今有人说县城里的事情,对于她们来说听着不仅仅可以打听到许多消息,更可以打发一下这无聊的时间。
  这一听,哇塞,好消息啊!
  “听说县城里头来了个厉害的老道士,专门给雪家大少爷驱魔来的。”
  “可不是嘛,听说这老道士老厉害了,一眼就判定雪家大少爷是让鬼上了身。还说这鬼太厉害了点,已经跟雪大少爷的身体融合到了一块,要想要把雪大少爷治好,还得请法力更高强的人来。”
  “高人哪是那么好找的,雪大少爷这是一出生就被鬼上身,如今差不多十八年了,那道士可是说过,要是不能把那鬼驱除掉,雪大少爷活不过十八岁。就算天天有真正的龙凤汤喝,那也只能多撑三个月而已,要不喝的话那就是连七天都撑不过了。”
  “真正的龙凤汤哪那么好整,五十年的鸡好说,百年的蛇却不好找,找到了也是成了精的,把命给搭进去也不见得能打得到。”
  “可不是嘛,可怜雪员外财大气粗,到头来却连个继承的人都没有咯。”
  “你要是有本事,等雪大少爷人没了,去认雪员外当爹,说不准雪员外会把财产都给你。”
  “还别说,我就真不想过,就是怕腿被打断了。”
  ……
  安荞跟黑丫头听着眼睛就亮了起来,不由得对望了一眼,这五十年的鸡她俩没有,可百年的蛇……说不定还真有一条。有关于这条蛇的传说,那也是差不多有百年那么久了,那么算来的话,这条蛇也差不多有百年了。
  要真卖给了雪家,那能换上多少银子?
  掐指一算,应该有很多,说不定有三百两银子。
  一想到三百两银子,安荞下意识就想起某个丑男,眉毛一下子就竖了起来。

  ☆、撞到人了

  不知那货死了没有,要是没死的话什么时候还她银子?安荞算计着,如果那货还了银子,那么自己就有三百两银子,这蛇要是卖三百两银子,自己就能分一百五十两银子,合起来那就是四百五十两银子。
  唔,四百五十两银子相当于多少?
  安荞扭头看向黑丫头,问:“现在的米面多少钱一斤?”
  黑丫头道:“米七个铜板,面六个铜板。干啥?一会你想要买?别傻了,买回去了也是进奶的房间,咱们一口干的都捞不着,说不准还得被拷问哪来的银子。”
  安荞点头:“你不傻。”
  “我本来就不傻!”黑丫头立马叫道。
  安荞自动忽略了黑丫头那激动,继续问道:“肉呢?肉多少钱一斤?”
  黑丫头想了想,说道:“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我之前好像听说过一回,那种半肥肉的五花肉得四十多个铜板咧!胖姐你是不是打算买点?你要是打算买的话,我可告诉你,得买瘦点的那种,那种油水少比较便宜。到时候我给你找柴火来烤,等烤熟了你分我点就行了。”
  安荞斜眼,对黑丫头这个样子已经有了些免疫,干脆懒得理睬。
  不过要肉没有,要黄瓜倒是有几根,安荞一边斜眼看着肚子咕咕叫的黑丫头,一边往怀里头掏黄瓜,掏出来一根最大的,吧叽一口咬了下去,很纯正的绿色食品,吃在嘴里还真是清香可口。
  黑丫头一下子就直了眼,舔舔唇说道:“我就说胖……胖哥你的肚子怎么又大了呢,还以为是你昨天吃鱼吃的,原来藏了黄瓜。我看你肚子还挺大的,里头应该还有吧,快给我一根。”一边说着还一边朝安荞伸爪子,那副馋样就跟没吃过黄瓜似的。
  安荞一巴掌将黑丫头的爪子拍开,从怀里头掏出来一根最小的递了过去,然后就斜眼看着。果然黑丫头一脸不乐意,可虽一脸不乐意,拿黄瓜的速度可是不慢,就怕慢了会被抢回去似的。
  黄瓜吃在嘴里头,眼睛还往她的肚子盯,瞧那样就知道在打着主意。
  “胖哥,你这黄瓜哪来的?”
  “咱们家后院摘的。”
  “呃,后院?”
  “对啊,那里不是种了几棵黄瓜?我瞧着长得还算顺眼,就摘了几根。”
  “完了,胖哥你完了,奶这会肯定发现了。”
  “哦,你也吃了。”
  “……”
  黑丫头觉得自己应该害怕的,可看到安荞一脸不在乎的样子,不知为什么,心里头莫名地就有着一丝兴奋与激动。
  后院的那几棵黄瓜黑丫头早就馋上了,可明明就能多种几棵,那样结出来的瓜就足够全家吃的。偏偏安婆子不肯多种,每年都只种了那么四五棵,结出来的黄瓜二房连闻都没得闻,全进了二房以外的人的嘴。
  那几棵瓜秧子是安婆子照料的,用安婆子的话来说,那就是她自己种的瓜她想给谁吃就给谁吃,那些没资格吃的人,闻都别想闻一下。
  因此二房的人,是坚决不能靠近瓜地一丈以内的,不然准会挨一顿臭骂。
  黑丫头不是个安分的,可也是个窝里横的玩意,现在窝里头出了个比她还要横的,先是感觉到委屈,可现在却莫名地感觉到兴奋。
  这也许是安荞带着她从窝里横到外面横的原因?啧啧。
  对于黑丫头的思维,吃瓜的某荞表示不关心,最关心的莫过于那个雪大少爷的事情。可这群人说来说去,光说雪大少爷怎么好看怎么聪明,又怎么可怜怎么悲惨,却不说雪大少爷的家在哪里。
  安荞听得直打瞌睡,渐渐消了这念头,也没打算现在去问他们。想着雪家那么大,到了县城随便一问就能知道,没必要现在就询问。
  从镇子出来又走了约么一个时辰的时间,一路还算挺平静的,可眼看着只要再下个长坡就能到县城,却突然生出了事来。
  黑丫头个眼拙的没有发现坡下面迎面驶来一辆马车,刚到长坡那就兴奋跳上推车,并且还用脚加了点助力,想要一下子就滑进城里头。某个正在吃瓜也没多注意,等到发现马车的时候,推车已经带着黑丫头冲下了三分之一的路。
  “胖胖胖哥救命啊!”
  被黑丫头加了一脚的推车滑得很快,黑丫头吓得一下子忘记使脚去减速,甚至是控制方向,就这么愣愣地朝大马那里冲去。估计大马也没有想到会半路冲出来这么个玩意,吓得嘶嘶叫,一下子可谓是人仰马翻。
  原本挺宽敞的路,倘若没有那辆迎面而来的马车的话,黑丫头能平安到达坡下,并且还能朝前滑行个十来米,可谁曾想前面会驶来一辆马车。
  一看这情况,安荞哪里还有心思吃瓜,赶紧冲了下去。
  然而距离这玩意不是安荞想拉近就能立马拉近的,跑到三分之一的路后,安荞果断停下来,伸手捂住眼睛,只留下一条缝往坡下瞅着。
  眼看着马车已经无法控制,车夫赶紧带着车里头的人跳下马车。
  大马受惊扭头就往边上跑,马车却让黑丫头坐着的推车撞了个正着,坐在顶上的黑丫头直接飞进了马车里去,马车而被撞得横向往坡下滑出数米,大马几个踉跄后‘咣当’躺到地上去,也不知道有没有摔坏了。
  不过就算大马没有摔坏,这马车的轱辘也给蹭坏了,暂时使不了了。
  安荞见情况还不太算糟糕,赶紧朝马车冲过去,心里头着急黑丫头有没有摔着。
  “小黑驴子,你没事吧?有没有摔到哪?”安荞扒着马车窗,想把黑丫头从马车里拽出来,也不知道是身体太重还是车本来就被撞坏,扒着车窝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把车窗给扒坏了,自个也摔进了马车里头。
  黑丫头本来只是把额头给撞疼,还不算太大的事,可被安荞这么一压,顿时就感觉不好了,惨叫道:“胖哥,你快把我压死了都!”
  好心办了坏事,安荞摸摸鼻子,赶紧爬起来先出去。
  谁料刚一出马车就对上了一张冒火的俊脸,距离她的脸只有十公分,惊得安荞连忙倒退一步,却不小心将刚爬出来的黑丫头又撞了回去。
  “胖姐!”

  ☆、不像好人

  死丫头又叫错,安荞已经懒得吐槽了,而是瞪眼看着眼前这小美男。
  美啊,还真的是美啊,特别养眼的美。
  安荞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如此纯净的小美男了,而通常如此极品也不是夜店又或者是牛郎店里能够看得到的,瞬间就感觉这个世界美好了几分。
  特别是这小美男脾气还挺好的,尽管一开始的时候很是冒烟,但很快这气就渐渐地消了下去,气怒变成了淡淡的忧郁,并且自动后退了几步。若不是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是个男人,并且是个黑胖的男人,安荞还会以为小美男是被自己的美貌所惊到,只可惜非也非也。
  “小帅哥,你没事吧?”安荞一脸讪笑地打了声招呼。
  雪韫抿唇看着安荞,又看了看马车,眼中闪过一丝愤怒,转而又化为一丝丝无奈,如若没有听到安荞的声音一般,静立不语。
  车夫上前扶住雪韫,并且怒瞪了安荞一眼,吓得正欲上前的安荞后退一步。
  身后又传来‘咣当’一声,安荞不由得沉默。
  见安荞乖乖后退,车夫这才对着雪韫叹了一口气,说道:“少爷,这就是命啊,注定如此,您还是与老奴一同回去罢。”
  雪韫瞪着马车不语,仿佛这样瞪着马车,被撞坏了的马车就会变好。
  车夫又道:“老奴懂得少爷心中的苦,只是少爷可否懂得老爷夫人心中的苦?倘若有别的办法,老爷与夫人绝不会舍得如此逼迫公子。少爷不如听老奴一句劝,听老爷与夫人的话,早日成亲。说不定这喜一冲,一切都好起来了呢。”
  雪韫道:“这是祸害人家姑娘。”
  车夫说道:“少爷大可放心,人家姑娘肯定是自愿的。”
  雪韫当然知道那些姑娘是自愿的,而且都是冲着家中钱财而来,哪怕是他雪韫死了,只要能怀上雪家的种,家中的钱财也足够那些姑娘挥霍一辈子。可人生真当要如此吗?浑浑噩噩地活到十八岁,娶一个素不相识的姑娘,然后眼睛一闭,这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外面的世界,他甚至来不及去观看,就这么悄然离去?
  因着体质的原因,雪韫自小一直被禁足于小小的庭院当中,雪夫人不许雪韫远足,害怕雪韫在外会有任何不测,也鲜少让外人靠近,以免有人故意伤害雪韫,一直以来只对雪韫说等身体好了就出去。
  这一等就到了现在,早就雪韫对外界的极度向往。
  可该死的,哪里冒出来的一对黑子,竟然把他的马车给撞烂了。难不成就跟管家伯伯说的那样,这一切都是命,半点不由人,他雪韫活该一辈子被锁在那小小的庭院中,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
  都怪这个黑胖子,不把那小黑子拉住!雪韫再次瞪向安荞。
  安荞这才发现雪韫脸色不对,并且浑身散发出一种沁寒之意,差点就以为碰到了什么高手。可靠近一步,却发现雪韫根本就是个普通之人,身上没有任何灵气波动。
  不应该啊,安荞忍不住又靠近一步,谁料这一步又捅出事来。
  车夫一步挡在雪韫身前,满身防备地看着安荞,身上一股气势瞬间喷发而出,直压得安荞倒退两步,撞到马车上才停下来。
  至于身后那‘咣当’一声,安荞自主忽略了去,皱眉看着车夫。
  不曾想这看似车夫之人,竟然是个高手。
  这时车夫才低声喝问:“你是什么人,竟敢谋害我家少爷!”
  安荞:“……”
  这台词听着还真是……安荞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了。
  那一瞬间安荞也不知自己想了啥,竟然扭头就把黑丫头从马车里揪了出来,推到了车夫跟前,一脸讨好地说道:“别介,你不就是怕那俏公子找不到媳妇吗?我家妹妹性子好,能吃苦又好养活,给你家俏公子当童养媳得了。”
  黑丫头:“……”
  雪韫:“……”
  车夫老脸一抽一抽地,问安荞:“你可知我家少爷是什么人?”
  安荞拧眉上下打量了一翻,翻遍了整个记忆都没有想起来哪里见过,顿时摇头:“没见过。”
  车夫好心提醒:“我家少年姓雪。”
  安荞连连点头:“原来姓雪啊,可我好像不认识姓雪……”正说着安荞就感觉到不对,不由得顿了一下,狐疑地打量了二人一眼,又扭头看了一眼那马车,普通的马车一点特别之处都没有,唯一特别的就是那大马摔了一跤爬起来后还跟没事似的,是匹有些特别的好马,不免就有些迟疑了。
  黑丫头伸手去拔安荞的手,一边拔一边往后退,还一边小声说道:“胖姐,那少爷姓雪,不会是雪家的人吧?”
  安荞正想到这茬,听到黑丫头这么一说,不免就有些肯定,就问道:“县城的雪家?那个听说有个少爷快要死了的雪家?”
  车夫与雪韫的脸一同黑了下来,皆是不悦地盯着安荞。
  安荞瞬间真相了,觉得肯定是猜对了。
  黑丫头见都默不作声,不太了解状况的她忍不住问:“你们真是雪家的?”
  看这黑丫头眼睛大大的,身上穿着破破烂烂,又瘦得可怜,车夫的脸色就缓和了许多,回道:“是的。”
  黑丫头顿时眼睛一亮,朝安荞一巴掌拍了过去,兴奋地叫道:“胖姐,真是雪家的,太好了,这下咱们不用到处打听去了。”
  车夫一听,顿时面色再次一沉,拉着雪韫后退一步,防备地看着安荞姐妹俩,警惕地问道:“二位到底是何人,找雪家所为何事?”
  正面对上车夫的那王霸气势,黑丫头一下子有些懵逼,安荞赶紧将黑丫头扔回后头去,以免被误伤了。谁料力气大了点,把人‘咣当’一声扔进了马车里头,顿感有些对不起这丫头。
  “那啥,小黑驴子,记得是胖哥,别再叫错了。”然而安荞怎会承认自己的失手,赶紧岔开了话题。
  果然黑丫头无语了,捂着摔疼了的额头想骂人却没骂出口。
  安荞没去看黑丫头,而是笑眯眯地与眼前二人说道:“瞧把你俩给吓的,我俩可是好人来着,不信你们自个瞧瞧,我们长得像坏人么那是?”
  二人仔细一瞧,心道:熊腰子黑脸子,不像好人!

  ☆、打道回府

  好在车夫是个练武之人,看得出来安荞是个普通人,要不然这事情还真不是这么简单就能了。
  安荞虽有些郁闷,却也由此看出来一件事,那就是这雪家大少爷就算是活着,也不见得是一件妙事,想让其去死的人,估计是大有人在,否则这位车夫不会如此的紧张,而雪大少爷也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也是直到现在,安荞才恍悟,眼前这位就是雪大少爷,表情立马就是一变,一脸笑眯眯地说道:“要说我们呀,的确是要找雪家的,只不过不是专程找你雪大少爷的,而是有东西要卖你们雪家。”
  雪韫不语,车夫替其问道:“什么东西?”
  安荞就道:“这玩意可是与你雪大少爷有关来着。”
  一会又说不是专程找他,一会又说与他有关,雪韫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对安荞又生起了几分不悦。
  正待谈论起是什么东西,天空之上突然响起一声炸雷,四人下意识抬头看了一下天,才发现上方不知何时飘来一大片乌云,里面雷蛇涌动,随时有下大雨的可能。
  “少爷不宜淋雨,快随老奴一同回府。”车夫一脸急切,伸出胳膊扶住雪韫,欲要带雪韫回府。
  雪韫却看向安荞,淡淡地说了一声:“将他们一并带回府上。”
  车夫点头,扭头看向安荞,没好气道:“不长眼的东西,还不快些跟上。”
  安荞笑眯眯地点头,看向那匹若无其事地吃着草的马,对车夫说:“我看这马车还勉强能用,我帮你们拉回去罢。”说完也不等车夫应承,拉着黑丫头一块,把翻了的马车给扶了起来。
  试了试马车的稳重度,见马车虽然晃得厉害,却还算有那么点结实,在车夫那难看的脸色下,与黑丫头一起,就着边上的那一点坎道,一点一点地将大蛇连同推车一块挪到马车上,完了把马一牵,乐呵呵地跟在二人后头走着。
  车夫看着郁闷不已,可坏了的马车太颠簸,根本不适合人乘坐。
  而大马背上有蹭伤,上面还有渗出来的血渍,温韫本就有严重的洁癖,自然不会去骑大马,如此一来只能是走着回府。
  天空不作美,才走出百米远大雨就落了下来,一行人只好躲进了路边的凉亭里头。
  安荞走在最后,到底还是让雨给浇到,那张胖脸一下子变得模糊起来。
  车夫本就在防备着安荞二人,见安荞变了脸,立马又防备起来,大声喝问:“竟然还有伪装,你究竟是什么人?”
  安荞下意识抹了一把脸,又抹下来一把黑的,不由得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伪装啥?这个么?说起来还真有点不好意思,我已经两年没有洗澡了,所以脏了点。别嫌弃啊,大不了我离你们远点,这样就臭不到你们了。”
  雪韫默默地退后再退后,以防真的被臭到了。
  可车夫却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冷声喝道:“少在那里花言巧语,到底是脏在那样子还是伪装成那样,老夫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好吧!就是伪装吧!”安荞还以为古人就跟书上说的,那么敦傻,谁想到童话里都是骗人的,只好老实说道:“事实上我就是今天早上出镇子的时候摘了点黑果抹身上了,毕竟我是个姑娘家,出门在外办事不容易,扮成男人的样子就省事多了。”
  女的?不像!车夫一脸怀疑,温韫一脸不信。
  安荞就怒了,扯着胸口的衣服叫道:“你们那是什么眼神?咋我说啥你们都不信,我真的是个姑娘,不信你们来摸摸……擦,死老头滚一边去,我没叫你来摸,要摸也是你后面的那个小鲜……噢不,是小帅哥来摸。”
  车夫听得一脸抽抽,雪韫明显一脸嫌弃,哪怕安荞是个女的他也看不上。
  只是如此一来,他们俩却是信了安荞的话了。
  “你个胖姑娘休想占我家少爷的便宜。”车夫还担心雪韫受不起安荞的激,跑去摸安荞一把,赶紧挡在了雪韫的前面。
  安荞撇撇嘴,将抓住胸口的手松了下来,又整理了一下衣服,防备地朝四周看了看,并不确定周围会不会有人来。但如此大雨之下,哪怕有着偷窥之人,想必也看不清亭内的情况,便朝马车走了过去。
  “你过来,我让你看点东西,你就会明白了。”站在马前车,安荞朝车夫招了招手。
  然而等车夫走到跟前,安荞想了想又摇头了。
  “算了,还是不给你看了,等到了雪家再说。”若是不曾遇到这两个人,安荞也许不会有如此防备,可是遇上了以后,安荞觉得雪家应该不会太平静,因此这滩祸水她要小心地趟过才行。
  车夫刚走两步就听到安荞这么一说,顿时一口气噎在嗓子眼里,顿时恶狠狠地瞪着安荞,一副要拆了安荞的样子。
  安荞摸摸鼻子,抬头看看天,嘴里头咕哝着:“这雨挺大的,不过应该下不了多久,顶多半刻钟就会停下来。”
  话刚说完,雨就变小了,没多久就停了下来。
  车夫意外地看了安荞一眼,想了想却摇头,觉得安荞这是瞎蒙对了。
  黑丫头原以为安荞会把大蛇的事情说出来,然后直接卖给这两个人,拿了钱就能直接回家了。没想到安荞并没有说出来,不免有些意外地看着安荞,一脸的不解。
  安荞却冲着黑丫头摇摇头,现在并不是解释的时候。
  雨停下来后路变得有些泥泞,雪韫眼中闪过嫌弃,不太情愿步行离去。
  恰逢此时雪府已经发现了雪韫的失踪,一行人很快就追寻到凉亭这里,迅速为雪韫准备了马车,雪韫这才不情愿地上车打道回府。安荞姐妹俩自然是跟在后头走着,只是安荞的行为实在让人无语,竟然堂而皇之地往脸上擦黑果汁作伪装,一边擦还一边问黑丫头哪里擦好了,哪里又没有擦好。
  其实对于安荞来说,防的不是这群雪家人,而是另有其人。

  ☆、邻家妹妹

  听说雪府是县城里最有钱的人家,安荞进了雪府的门往里头瞅了又瞅,觉得这个时代的有钱人家,也就那么一回事,比自己曾经见过的古遗址甚至还差上不少,也就没有多少的兴致与好奇。
  可黑丫头不同,打小就住在茅草房,睡的是土炕,哪曾见过这种人家,看得眼珠子都快要转不过来,被安荞拍了好几下,这才安分下来。
  本来进了雪府,安荞与雪韫就要分开的,可这前脚一抬余光就瞥见了个熟人,安荞下意识就往可躲的地方躲了起来。而这时离安荞最近的,正好是雪韫的马车,正要下马车的雪韫一下子被安荞给推回了马车里头,不等说话就看到安荞也挤了上来,顿时就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不是雪韫嫌弃安荞这个人,而是安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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