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华冠路-第1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华恬摇摇头,“你可知简流朱的消息?”
    冷不防华恬提到简流朱,钟离彻不由自主皱起眉头,“她的事于我们何干?她爱如何便如何,只要不来给我们添堵便是了。”
    说完见华恬仍旧不展眉,钟离彻不由得道,“她多次伤害你,你何必再记挂她?纵使是要寻仇,她该寻的是我,怎地去找你?她既无情,你也没有必要记挂她。”
    华恬一想,觉得也有道理,想想叶瑶宁,又觉得叶瑶宁已经去了,此间再想什么也是无用,于是渐渐丢到一边去。
    因为先前华恬闻到麝香,差点导致早产,于是镇国公府便禁了麝香,再不许任何人佩戴或者私藏。
    有了这一条命令,钟离彻还是不放心华恬在外头行走,但华恬数月来一直在自己园中打转,对她心情毕竟不好,于是钟离彻干脆日日陪着华恬。
    这日午后,春风和煦,钟离彻扶着华恬到了大园子散步。
    百花都开了,园中姹紫嫣红,蜂飞蝶舞,很是热闹。
    华恬一边走一边赏花,正走着,见钟离二郎迎面走来。
    两方人都不曾注意,正好撞了个正着,一时彼此都愣了一下。
    钟离二郎脸色有些憔悴,他瞧见华恬,来不及遮掩,眼中阴狠一闪而过。
    还没等他收敛了脸色,钟离彻在旁冷哼一声,并踏前一步,挡在了华恬跟前。
    钟离二郎大惊,蓦地想起钟离彻也在,刚要收敛脸色,却被一股内力震得连退几步,口中几声闷哼同时响起。
    “大哥你——”钟离二郎大声叫道。
    钟离彻不理他,径自冷哼道,“见到长兄长嫂,不来行礼,反而目光怨毒,是何道理?”
    钟离二郎一滞,马上反驳道,“我何曾目光怨毒,大哥何必容不下我?”
    “哼,我若容不下你,石氏离府之日,你也得跟着离府了,怎地还由得你在这里跟长兄长嫂大小声!”钟离彻冷哼一声,扶着华恬就要走。
    华恬对钟离二郎轻轻一笑,歉意道,“你大哥他心情不好,二郎多多担待。”
    钟离二郎心中气极了,但是华恬笑脸迎人,他还真不敢摆什么态度,免得坐实了自己无视长兄长嫂。
    “大嫂客气了。”钟离二郎虽然知道自己得笑脸迎人,但真心是咽不下这口气,只得这么不冷不热说了一句。
    华恬点点头,扶着钟离彻的手走了。
    远近的丫鬟都听到了这里的动静,一直在指指点点,见华恬笑意吟吟走了,而钟离二郎脸色有异,便都嗤笑着走了。
    不消片刻,钟离二郎不满母亲因钟离彻被休,在府中遇着了对长兄长嫂横眉怒目的消息,便传遍了镇国公府!(未完待续)

  ☆、571 蚌埠相争

钟离二郎大恨,可是如今他处于劣势,府中丫鬟待他再不如从前,他根本反驳不了。
    他自己也知道,即使自己反驳了,也是没有人相信。
    因为心情不好,钟离二郎对付氏的态度,便差了许多。而付氏想起当初老镇国公夫人拿拐杖打人时,钟离二郎不仅不来安慰,反而去了小妾那里,多日不回,心中也是恼恨。
    两人再不愿意彼此体谅,互相之间吵架的次数便多了起来。又因为不用顾忌婆母,付氏对看不顺眼的小妾手段也多起来。此举又惹得钟离二郎斥责,夫妻关系更差。
    华恬知道付氏眼下日子不好过,但是她觉得还不够,最好闹得更厉害一些。
    她算了一下,自己还有一个月左右就要临盆,到时还不知会如何忙乱。且从此刻到临盆这段时间,还不知会发生什么呢。
    最好的法子,还是让付氏他们闹起来,没有闲暇暗害自己才是。
    想到这里,她低声吩咐了来仪几句,让来仪出去找新来的丫鬟翘月来去办事。
    来仪听了华恬的话心神领会,很快去找翘月说话去了。
    在付氏夫妻内部争吵不断时,沈氏不知如何,竟讨得了老镇国公夫人的欢心,提前取消了她的禁足。
    华恬进门之前,沈氏和付氏便交好,两人三日两头在一处说话。这回沈氏出来了,第一个去的就是付氏的园子。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回沈氏去见了付氏,是为了嘲讽的。讽刺付氏连自己丈夫都看不住,被一个个小妾爬到头上去。
    付氏大恨。但是她却不想从此与沈氏反目,所以还是忍耐了,委屈道,
    “好不容易你出来了见我一遭,怎地却专门来挖苦我?咱们好得跟姐妹一般,若我做错了什么,你直说便是。我错了便与你道歉。如何都是可以的。只盼你不要从此与我离了心。”
    付氏很有信心,自己这番话肯定是能够说服沈氏的。沈氏耳根软,很容易相信好话。整个镇国公府谁都知道。
    可惜的是,她这回失算了。
    只听沈氏冷笑一声,“你由来当我冤大头一般,在我这里挑拨。由着我去闹,自己却得了一个好名声。如今竟然还敢跟我说什么好的跟姐妹一般?倒不如你跟二郎的小妾做好姐妹罢。”
    听了沈氏这些话。付氏大吃一惊。她怎么也想不到,向来好摆弄的沈氏,怎么突然变精明了?
    不过她相信这只是暂时的,只要她再多说几句好话。她肯定还是会听自己的。想到这里,付氏脸上神色更加委屈,
    “这是哪里传出来的谣言?我是如何。你还不知道么?就是府中其他人在你这里挑拨,我也是替你生气的。可惜我一片好心。却被你这般冤枉。”
    沈氏见付氏作态,冷笑着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你替我生气?你做过什么?为何咱们一起行事,最后名声差的、受到惩罚的却是我?眼下你倒霉了罢?没有婆母照拂,二郎又看不上你,
    只专心爱护小妾。”
    见沈氏一口一声说到自己夫君的小妾,付氏再好的涵养也忍不住生气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冤枉我的好心,来嘲笑我。如果你今日前来就是说这些,那么请回罢,就当咱们从前的情谊
    都是假的!”
    “被我说到痛脚,装不下去了罢?你若真当我好姐妹,那也简单,只要你做一件事,我便如从前一般待你。”沈氏说道。
    付氏听到这里,眼睛一转,带上了认真,看向沈氏,笑道,“我自然是当你是好姐妹的。要做什么,你说来与我听听。”
    只是说来听听,但是做不做,却是暂时无法肯定的。
    沈氏来之前已经被自己宠爱的丫鬟翘春暗地里开导过,现下一听付氏的话,便知道付氏的意思了,由此对翘春更是信服。
    果然,付氏不会同意,只是说得好听,但是什么承诺都没有。
    “先前你挑拨我做了错事,差点被休。眼下休书就被放在书房里,时刻悬在我心头上,叫我忧心不已。你若当我好姐妹,便前去跟老祖宗坦白,说我先前所做的事,都是你指使的。”
    沈氏说到这里,看向脸色难看的付氏,认真道,“若你依我,我便当你是我的好姐妹,和你如从前一般好。”
    付氏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这种事怎么可以承认?如果承认了,被休的估计就是她了?不见她婆母就已经被扫地出门了么?
    但是也不能马上与沈氏翻脸,想到这里,付氏蹙着眉头说道,
    “若是平时,我自是二话不说就去帮阿玲这个忙。可是眼下因麝香一事,老祖宗恼了我,婆母更是被休弃出府,若我再说,只怕性命不保。阿玲这要求,委实不适合。”
    “哈哈,我就知道,你无论如何都不会去承认的,说这么多好听的又有什么用?”沈氏说着站起身来,走近付氏。
    “阿玲你……你这是强人所难……”付氏心中恼恨。
    沈氏走到付氏跟前,居高临下看着沈氏,嗤笑道,
    “你由来觉得我傻,可是我夫君却不会为着小妾给我太难堪。您看看你……哎呀,有二郎撑着,那些个小妾都瞪鼻子上眼了罢?我想不到有一日我会如此同情你,但是你被小妾欺负得狠
    ,我就是心软啊……”
    轰——
    付氏只觉得所有的血都流向了自己的大脑,充斥得大脑忘了所有,只有屈辱!
    沈丽玲这个贱人,你自己蠢得无可救药,有什么资格来嘲笑我?
    这时沈氏见付氏气得眼都红了,干脆嗤笑出声,伸手从旁拿起付氏吃茶的杯子,高举到付氏头顶。对着付氏就倒。
    茶水瞬间流在付氏头上,很快沿着脸庞往下流。
    付氏怎么也想不到沈氏会这么做,一声惊叫,一把将沈氏狠狠推开。
    她本来就被沈氏气得满腔怒火,如今又被用茶水泼,怒火更是上升了许多。推开沈氏之后,她摇晃着站起身。红着眼睛去踹沈氏。
    付氏身边的丫鬟听到主子惊叫。忙想推开站到自己跟前遮住自己视线的翘春,可是这个丫鬟虽小,但孔武有力。根本推不开。
    在付氏走来踢自己之际,沈氏冷笑着连退几步,顺势倒在了地上,口中大叫。“阿芳你何故推我踢我?我只是不小心倒了水在你身上罢了。”
    “你、你这个泼妇——”付氏在沈氏这里,还从来没有吃过亏。头一次吃了亏,气得大叫起来。
    沈氏眼中愉悦,口中不住惊叫着,招丫鬟过来扶自己。
    翘春连忙走到沈氏身边将沈氏扶起来。到一旁站着。
    沈氏站稳身子,一把将翘春推开,又将桌上的茶壶拿了起来。对着付氏就泼茶水,一边泼水一边哭道。“我不小心泼了你,你就这般狠命推我,推了也就罢了,还踢我。我这便狠狠泼你
    一回,等着看你打死我!”
    茶壶里的水更多,撒得付氏满头满脸都是,狼狈不堪。
    外头丫鬟闻得屋中惊叫,忙都跑了进来。
    付氏吃了大亏,恨不得生吞了沈氏。见自己的丫鬟进来了,红着眼睛大声吩咐丫鬟去教训沈氏。
    沈氏见丫鬟向自己扑来,拼命往后躲,但口中死命尖叫,似乎被打得狠。而事实上,有翘春在前面挡着,她一点亏都没吃。
    但是这么一闹腾,沈氏头发衣衫都乱了,她干脆自己也扯乱了许多,披头散发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付氏园子里一片混乱,夹杂着哭声喝骂声,好不热闹。
    不多久,老镇国公夫人坐着轿子阴沉着脸过来了。
    沈氏浑身狼狈,哭得眼睛红肿,见老镇国公夫人来了,只是跪下来哭,并不说话告状。
    付氏已经换了干净衣衫,也终于冷静下来了。她知道,自己这回若是找不好说词,只怕也要倒大霉的。
    于是,老镇国公夫人坐下之后,第一个出来诉说委屈的,竟是付氏。
    在付氏的一张利嘴中,沈氏上门来嘲讽辱骂她被小妾欺负到头上来,还泼水到她头上,骂老镇国公夫人老不死偏心,只禁足沈氏一人。
    她话说得巧妙,一则暗示了沈氏是自己找上门来惹事的,二则说了最近小妾行为猖狂,爬到她头上去了,三则说了沈氏说话难听还动手了,四则又指出沈氏辱骂老镇国公夫人。
    听了付氏的告状,老镇国公夫人视线移向狼狈无比、毫无镇国公府三少夫人姿态的沈氏,眸中闪过厌恶。
    付氏看到老镇国公夫人对沈氏表现出厌恶,心中顿时暗暗松了一口气。
    沈氏抹着眼泪,抽抽噎噎地说道,
    “我与阿芳由来亲密,这不老祖宗一开恩,我便来这里了。我平时不聪明,容易叫人算计。可断断想不到,这回算计我的,竟是原先那个亲密的人。我只说一句,我自己便不喜欢小妾,
    又怎会帮着小妾来笑话阿芳?”
    沈氏说到这里,心里犹豫了片刻,还是停住了没有再往下哭诉。
    依她的性子来说,必然要破口大骂付氏的。可是来之前翘春已经说好了,她只能说这么些,保准能看到付氏吃亏。
    她闭口不言之后,心中有些忐忑,这些话其实并不重,也不知道老祖宗会不会如同翘春所料那般对付氏发火。
    就在沈氏心中忐忑地等待着的时候,老镇国公夫人凌厉的目光看向了付氏。
    付氏大惊失色,今日沈氏是怎么了?为何行事屡屡出人意表之外?她不是应该撒泼,然后辱骂自己的么?怎么说了两句便不说了?
    沈氏不说,她就必须说了,不然被老祖宗认定了是她的错,她百口莫辩!
    所以付氏看向沈氏,委屈而又惶急地说道,“阿玲你怎能如此说?明明是你来辱骂我,眼下……你……”
    她性子聪明,由来有自己的算计,说到这里,她知道,无论怎么说,这回都是输了。
    沈氏性子如何,整个镇国公府谁人不知道?她如今反常,蓦地聪明了一把,谁不信她?
    如同她所料,老镇国公夫人打断了她,“家里的事,我是不愿多管的。可是你们也太不像话了,都是大家出身的,这回竟敢打起来,还要不要脸了?”
    说到最后,一声暴喝,沈氏和付氏顿时噤声,而丫鬟则跪了一地。
    “你,一出来不去见长辈,来这里厮混什么?”老镇国公夫人指着沈氏,怒喝道。
    还不等沈氏回答,她又看向付氏,目光冷得如同冰一般,“你与你那婆母关系好,这性子倒也像了十分。莫不以为我们不敢将你休出门去?进门这么些日子,一儿半女也没有,若是生不
    出,也好快去让贤。至于小妾,我只怪二郎纳得少了!”
    付氏低着头听,刷白着脸不敢反驳。
    老镇国公夫人将两人骂了一顿,这才将这次的惩罚说出来。
    沈氏罚了一个月的月例,付氏罚了半年,且付氏这半年内务必得让钟离二郎房中有喜,不管她亲自怀还是妾室怀,反正无比得有喜讯传出。
    除了这两个主子,两人的丫鬟也都被重罚。
    老镇国公夫人惩罚完毕,心中梗着一口气回去了。
    回到自己屋中,她招手让身边一个嬷嬷上前来,沉吟道,“沈氏今日行事与往日大不同,也不知是受了谁的指点。”
    老嬷嬷上前来,笑道,“三少夫人被关了大半年,突然开窍,改了性子也说不定。”
    老镇国公夫人摇摇头,“那就是个傻的,怎么改得了性子?”
    “老夫人是怀疑,这是大少夫人教的?”老嬷嬷迟疑地问道。
    老镇国公夫人长叹一声,“沈氏改得太快啦,做法也太聪明啦,跟她以往的性子大相径庭。”
    她没有说自己的怀疑,但是老嬷嬷了解她,知道她就是这个意思。如果不是,她肯定会反驳。
    “三少夫人由来怨恨大少夫人,不见得肯听大少夫人的话。上回大少夫人虽帮三少夫人求了情,但事情毕竟因大少夫人而起,三少夫人未必会记恩。”老嬷嬷道。
    老镇国公夫人被说得也有些不敢肯定,她低叹一声,挥了挥手示意老嬷嬷退下,自己微微闭上眼睛歇着。(未完待续)
    ps:感谢萌小锦的两张粉红票!!

  ☆、572 华恬产子

老镇国公夫人对华恬的怀疑,因始终找不着证据暂且不提。
    付氏这边,还是第一次在沈氏手中吃了大亏,心中那股子耻辱劲头就别提了。她现在恨不得马上找到沈氏,找回场子。
    可是老镇国公夫人对她的惩处,更让她心气难平!
    在半年内,让钟离三郎拥有子嗣,不论正室还是妾室,只要有子嗣就成。
    这种要求和规定,让付氏恨得吐血,也心慌并心灰意冷。
    往小的方面来说,付氏无法容忍妾室的子嗣在自己的孩子之前出生;往大里的说,老镇国公夫人不要求钟离二郎的子嗣必须是嫡长子,就差直接说爵位不会落在他身上了。
    即将被小妾踩到头上的命运,夫君将来继承镇国公府爵位的可能性低微到没有,全都是糟心事,付氏不得不心灰意冷。
    在半年内,她没有让钟离二郎有子嗣,只怕就要被老镇国公夫人扫地出门。所以,她肯定得在这半年内,自己怀上孩子或者让妾室怀上孩子。
    如果让妾室先怀上孩子,而她百般算计帮钟离二郎夺得爵位,将来她的孩子地位如何,还未可知。既然有可能一番辛苦便宜了别人,我何必还要如此付出?
    这是付氏孤枕难眠想了一夜想出来的,钟离二郎则在一个美妾那里过了一夜。
    早上起来吃完早膳,美妾也来请安,言语间吹嘘昨夜如何如何,娇笑连连。
    付氏强忍着怒火,听着美妾说完,然后抬举了另外一个美妾。不顾另外那个美妾大喜之色,挥手让人离开。
    钟离二郎如此不给她脸,她何必拼死拼活,为了争那个位置而用尽手段?
    她昨夜想的果然是对的,不该争取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因为争取到手,获利的可能是另一个人,她还有被扫地出门的危险。如此。她何必费力不讨好?
    一直为这个爵位努力争取的石夫人。已经被休出镇国公府了。如果她出去兴风作浪,肯定就轮到她了。
    打定了主意的付氏,进了房中命丫鬟帮自己重新梳妆。打扮得漂漂亮亮了这才往门外去,找钟离二郎了。
    争取爵位什么的,太过遥远,趁早生个孩子才是正经。
    不过付氏生活有了新的侧重点。但是沈氏的生活并没有。她对于自己竟然能够阴了付氏一把,很是兴奋。一直期待着下次的行动。
    丫鬟翘春作用巨大,因此更加得沈氏的宠信,发展到沈氏去哪里都带着她了。
    因为华恬那边早就吩咐过,沈氏要一直去跟付氏闹。让付氏腾不出手来玩花样,所以翘春很快制定了新的计划,准备带着沈氏去打第二次仗。
    镇国公府的人发现。原先好得跟蜜里的沈氏和付氏闹翻了。傻子沈氏还捡回脑子,接连胜了聪明有心机的付氏。
    沈氏接连出击对上付氏。让老镇国公夫人私底下里更加认真探查到底谁在背后给沈氏出主意了。
    可是她们探查到的,与华恬无关,而是沈氏屋中新来的丫鬟翘春。
    那丫头是新买进来的,一直忠于沈氏,平日里只与同批次的丫鬟联系过,除此之外,再没有旁的人际。
    这么个丫鬟,不可能是别人派来的卧底罢。镇国公府是牙婆的老主顾,双方合作过多年。
    要说翘春太过聪明,那也确实是。但是牙婆卖过来的丫鬟,由来都是聪明的。更不要说这一批次的,都差不多的聪明。
    老镇国公夫人着重查了翘春和各园丫鬟的联系,发现没有特别好的,都是平常关系。
    也就是说,这件事与华恬无关。
    想到有可能误会了华恬,老镇国公夫人庆幸自己没有做过什么。
    而镇国公府中,有人看到石夫人下台了,心中都欢欣鼓舞。
    钟离二郎已经不是嫡子了,嫡子只有钟离彻一个。若钟离彻出了什么事,镇国公府会落在谁手中就是未知之数了。当然,如果华六娘生下嫡长子,那就另外说了。
    不过即便生下了嫡长子,也不一定就能够平安长大。如此一来,这个位置人人有机会。
    不少人都打起了自己的小心思,暗地里筹谋着。
    就在镇国公府底下暗流汹涌的时候,华恬也即将迎来临盆时刻。
    华恬根据上辈子知道的,预测了自己的预产期,所以临近预产期,她越发紧张起来。
    蓝妈妈被接了过来,周媛因为怀孕了所以不宜出门,但也送来了许多礼物。
    落凤虽然未曾过门,但是作为华恬的好友,也被请了过来。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丁香和洛云,竟然也一同回到京城,找上门来。
    两人都做了妇人打扮,据说是已经嫁作他人妇,因知道华恬即将临盆,所以专门急赶赶了回来。她们的夫君,都还在路上呢。
    丁香和洛云回来了,但是镇国公府并无两人的编制。蓝妈妈便将自己的两个丫鬟送走,让丁香和洛云顶上。
    虽然说八婢只有三人在身边,但是三人都是顶事的,又加上有蓝妈妈和落凤在,华恬紧张的心情稍稍缓下来。
    钟离彻知道华恬快生了,干脆提前告了假,不愿意去上朝。
    即便老圣人取笑,他也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就是不去上朝。
    这日早上华恬起来并无异样,便以为当日不会生,于是该吃就吃,该玩就玩。
    一直到了晚上,亥时一刻,华恬肚子还是没有动静,她于是将人遣回去歇息。
    哪里知道,睡到丑时三刻,她的肚子突然抽痛起来。
    当时她痛得瞬间醒了过来,连拉扯身边的钟离彻的力气也没有了,冷汗从身上哗啦啦地往下掉。
    感觉到身下湿湿的,华恬咬咬牙。侧过身子用力扯了一下钟离彻。
    钟离彻这些日子以来也是高度警觉,被华恬一扯马上弹了起来,口中叫道,“要生了么?不要怕……”
    叫完了才彻底清醒过来,抬头去看华恬。
    虽然屋里油灯不够明亮,但是钟离彻还是看出来了,华恬脸色苍白地斜倚在床上。
    他一把上前去将人抱起来。扬声大叫。“来人,快来人——”
    来仪和茴香马上冲了进来,一人忙着在屋中掌灯。另一人看了一眼转身往外跑。
    华恬**着,被钟离彻抱着进了专门备好的产房。
    这时来仪捧着一碗熬得喷香的小粥进来让华恬先吃,茴香则将早就准备好的老参拿过来备着。
    华恬痛得浑身痉挛,头发很快湿了。她被来仪喂着吃粥,耳旁隐隐约约又听到蓝妈妈、落凤、丁香、洛云的声音。一时有些迷糊起来。
    只听得耳旁有人叫“快生了快生了,产婆进来,其余的人都跟着出去……”
    “钟离将军,你也快出去……”
    很快。华恬就被人在耳旁高叫“用力”,而她自己,痛得惨呼起来。只觉得整个身体都要被碾碎了。
    钟离彻被赶了出去,在灯火通明的园中听着华恬一声接一声的惨呼。脸色刷白。
    对他来说,受伤是常事,在战场上他也经常看到有人受伤,也听过许多人惨呼。可是从来没有一个惨呼让他如此腿软,从来没有一个惨呼如此牵动着他的心。
    蓝妈妈在外面搓着手,急得团团转,半晌忍不住,干脆吩咐了丫鬟,自己进屋去了。
    钟离彻在旁看得,傻愣愣地跟着也要进去。幸得门口的丫鬟将他拦下,茴香也反应过来,将他拽了过来。
    老镇国公夫人知道消息,一早就派了几个老嬷嬷过来,她自己收拾好了也坐了轿子来到。
    到了这园中,见园里灯火通明,丫鬟全都起来了,整整有条地忙乎着。
    她抬头看向自己的孙子,见孙子与别个不同,并没有急得在园中乱走,而是愣愣地站着。
    她下了轿子走过去,走近了才发现自己那个桀骜不驯的孙子竟然浑身发抖。
    “大郎,你怎么啦?”当下老镇国公夫人便吓得打了个激灵,耳旁华恬的惨呼也远去了。
    钟离彻听到身旁有熟悉的声音唤自己,马上仿佛回神了一般,一把捉住老镇国公夫人的袖子,侧过脸恐慌地道,“祖母,恬儿她好痛,她一直在叫……”
    “她在生孩子,就是这么痛的,就得痛……你呢,你怎么啦?”老镇国公夫人急得伸手上下摸着钟离彻。
    钟离彻摇摇头,将老镇国公夫人的手推开,“我没事,是恬儿有事,她太痛啦……就、就不该生孩子的……”说着,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连声音也有些结巴起来。
    站在不远处的茴香听到这子孙俩的对话,忙端了两张椅子过来,说道,“老夫人莫担心,公子夫人情深,所以公子听到夫人痛叫,这才心痛难耐。”
    老镇国公夫人听了这话,将信将疑地将钟离彻仔细打量了一遍,见他差不多就是茴香说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笑道,
    “你这傻孩子,妇人生孩子都是这般的。六娘身体好,是断不会有事的,你不要担心。”
    钟离彻坐在凳子上,闻言一下子站了起来,摇摇头,紧张道,“不,是我让她这般痛苦的,都怪我……你听,她很痛,很难受……”
    说着,就要往产房里冲。
    茴香等人忙将钟离彻拖回来,低声说道,“公子不要进去添乱,夫人生完小公子就不痛了,公子在这里守着,不要让人惊扰了夫人。”
    钟离彻这个时候,满脑子都是华恬的惨呼,他想着华恬如今正如何痛苦,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茴香突然跟他说,华恬需要他守着,于是脑子里便满脑子又都是守着华恬,终于听话留在园中。只是他再不肯坐了,而是像一支标枪一般立着。
    华恬觉得时间过了许久,身体被碾碎了,她想着腹中有自己的孩子,十分担心自己会晕过去但孩子还生不出来。所以她一边嘶吼着,一边拼命地敲打近身的一切东西。
    不断有声音在安慰她,说快了快了,可是她很痛很痛,却一直不快,孩子还在她肚子里。
    在万般的痛楚中,她不知怎么突然想到了那一辈子兄妹三人大冬天里没有吃的,只能烤婴儿拳头大小的红薯充饥,而柴火也不多,他们甚至将已经老旧了的椅子拆了烧。
    场面忽然又转到了华恪少年惨死的那一刻。那个时候她才求了桂妈妈,被施舍了几文钱,正是兴高采烈跑回自己园子的时候,可是在路上却看到没有了气息的少年华恪永远定格住了的痛苦脸色,那几个铜钱从手中跌落。
    那个冷秋,她被沈金玉胁迫着,要向山阳镇所有乡亲承认她未婚却与他人私通,而华恒拖着病弱的身子出来阻止,最终被小厮仆妇活活打死。
    她挖坑掩埋华恒时,双手在冷硬的土地上抠着,一点都不痛。后来她摸黑进了华家大宅,点燃了园中的建筑,火烧在她身上,那种痛苦痛入了灵魂里。
    啊……
    她用尽力气嘶吼出声,她摆脱了那辈子的悲剧,这辈子一定会幸福,儿孙环绕膝下。
    她要生下自己的儿子,她要一辈子幸福!
    在极致的疼痛中,仿佛有什么血脉相连的东西从身体里滑了出来,出现在她生命里。
    “生了生了,是个小郎君——”
    那声音仿佛从梦里传来一样,可华恬从梦中醒过来了,她睁大眼睛,扬起手,叫道,“孩子给我……”
    接生的听了华恬的话,二话不说将孩子包好抱到华恬跟前。
    华恬伸出手来摸了摸红红的皱巴巴的孩子,突然泪流满面。
    这一世终究是不同的,她和华恒、华恪都好好活着,在大周朝最繁盛的京华地带,创造属于自己的辉煌。
    “傻丫头,不要哭……”蓝妈妈用帕子帮华恬擦了脸,又示意产婆将孩子抱出去。
    华恬握住蓝妈妈的手,满心都是感激。
    感谢幼年那个午后她从山阳镇的华府溜了出来,感谢上一辈子学过的知识,感谢上苍,让我从头走过一遭。
    蓝妈妈不知道华恬心里想的是什么,她只是以为华恬激动得哭了,不住地低声安慰,可华恬的泪水却不停。
    不一会子,抱着孩子的钟离彻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直奔华恬。(未完待续)

  ☆、573 昏迷不醒

钟离彻在外头听着华恬的惨叫声,一直焦急惊惶,坐立不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