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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冠路-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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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捂住胸口,在桃树下坐了下来。怔怔地望着雪白里的血红,久久不语。
    迷蒙中。他即将睡过去,又记起了去年阳春三月,碧桃山桃花灼灼,她就在自己身后的桃树下,巧笑嫣然又芝兰泣露地坑害别人。
    华恒循着灵性的血迹,追到了城外,一路追上了碧桃山。等他见着钟离彻的时候,钟离彻一手握着匕首,一手抱着伤口,蜷缩在一株没了积雪的桃树干下。
    拿出金疮药,帮钟离彻敷了伤口,华恒又将人背起来,施展轻功一路回到帝都,找到一家酒店住下。
    金疮药是姚大夫配的,虽然不算绝顶的伤药,可是效果也很好。
    一个时辰之后,钟离彻睁开了眼睛。
    不过睁开眼睛之后,他马上就愣住了,因为眼前出现一个绝对不会出现在他面前的人。
    华家三兄妹,若说华恪与他交好,华恬对他心生厌恶,那么华恒对他,就是无视了。
    想不到,此刻这个向来无视自己的人,竟然会出现在自己跟前。
    “你醒了……先吃些东西罢。”华恒说着,将一旁温着的鸡粥递过去。
    钟离彻将碗接过来,一言不发地吃了起来。吃完将碗放在桌上,看向华恒,冷笑道,“想不到,华大郎有一日也会为我服务。”
    “舍妹将你刺伤,是我们的不是。不过钟离公子也该知道,不该到女子的闺阁中去。”华恒不理会钟离彻的冷嘲热讽,说道。
    在帝都这么久,听过许多传闻,自己亲眼又见过钟离彻的许多事,华恒已经知道,钟离彻本性,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这么温和。
    或者说,钟离彻的本性,并不像他表现在华家人面前的那般温和。也许,他能够对自己温和忍让,也不过是因为华恬。
    想到这里,华恒心中叹息不已,第一次从落凤那里知道钟离彻求老圣人赐婚他与华恬,华恒是以为钟离彻别有所图的。
    然而历经种种,他才知道,求娶华恬、对自己兄弟示好、华恬自刺一剑时的癫狂,其实并没有那么多弯弯道道的心思,不过为一“情”字。
    钟离彻在帝都人心目中,有三个屹立不倒的标签,一是将相之才,二是离经叛道,三是游戏花丛。
    想不到,这个游戏花丛的人,有一日也会对一个人死心塌地。
    甚至,为此将自己放得很低很低,低到了尘埃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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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7 礼表深情

“此时我们占理,但毕竟是钟离公子受伤了,钟离公子有什么要求,但说无妨。”华恒又说道。
    虽然他震撼于钟离彻一片深情,可是并不会因此而感动,做出些不符合自家人利益的事。
    钟离彻闭上眼睛,半晌说道,“你知我所求何为。”
    被如此简单粗暴的说法噎了一下,华恒瞬间一肚子怒火,但是如今华府伤人在先,且又不知钟离彻如今对华府还有没有原先的容忍,他倒不敢发火。
    “我们从北地奔波回华府那一年,妹妹五岁。那时候婶婶名声极好,暗地里欺辱我们三人。给我们吃的是红薯馒头,穿的是旧衣,我们没有丝毫胜算。你知道,我妹妹怎么说吗?她说,做人呢,就要做一个好名声之人,如此一来,百毒不侵,做了坏事也不会有人相信。”
    华恒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是悄悄打量着钟离彻脸上神色的。
    可惜的是,钟离彻也不是毛头小子,相反,他处事比华恒更加成熟圆滑。只见他仍是闭着眼睛,脸上却笑起来,“是啊,站在舆论制高点上说话,万人敬仰。”
    看不出钟离彻真正的心思,华恒心中怀疑钟离彻是在说反话,犹豫半晌,咬牙道,
    “今日我便将真话说与钟离公子听罢。我们幼年失怙,以稚童之身颠沛流离,吃尽苦头。回到府中,又遇着名声好听却行歹事的婶婶,半点不得安宁。那时起,我就决定了,我的妹妹要嫁给合家和睦的人家。希望钟离公子能够理解。”
    钟离彻闭着眼睛。仍是不答话。他是想说,自己孤身一人一个将军府,最是和睦不过了,不会有姑嫂关系,也没有乱七八糟的妯娌。华恬可以生活得舒舒服服的。
    可是,当他想着这些的时候,又想起华恬被自己亲完之后,满目厌恶,最后甚至干呕起来,便再也没有力气说半个字。
    即便。自己用强硬手段将她抢到手上,只怕也不过是被她一个接一个厌恶的眼神看着罢,被她一匕首一刀一剑地刺罢。看完了,刺完了,她还要心里不痛快。
    睁开眼睛。钟离彻双目凌厉地看向华恒,“既如此,华大你听好了,往后你们莫要犯到我们身上,若是犯到了……”他露出一抹嗜血的笑意,“可莫怪我手下不留情。”
    华恒点点头,“自会约束弟妹,钟离公子请放心。往常钟离公子一再忍让包容。倒是我们不知好歹了。”
    钟离彻再度闭上了眼睛,没有看他,道。“你走罢,我自会唤人照顾自己。”
    “可要某前去唤人?”华恒站起身来,问道。
    钟离彻不作声。
    这便是不用了,华恒施展轻功,从窗里跳了出去。
    可是临出去之前,他顿了顿。还是忍不住说道,“非是某不愿留下照顾。只是先前离家之际,妹妹哭得很是悲伤。”
    说完。这才纵深跃了出去。
    钟离彻一下子睁开了眼睛,脸上、眼中皆是一片狂喜,心想,难道她终究是舍不得我?
    一时心怦怦怦直跳,似乎要从伤口中蹦出来。
    可是想到那厌恶的眼神,想到那干呕的声音,他的心跳慢慢地缓了下去,苦涩万分,半晌低低地道,“她又怎会为我而哭?想必是怨我的血污了她的地罢。”
    声音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叫人听了直想哭。
    华恒回到府中,直接来到华恬屋中,还没等他说话,华恪比了个“嘘”的手势。
    两人一路走到明间,这才彼此交换信息。
    听完华恒提供的信息,华恪冷笑道,“我还以为与钟离也算朋友一场呢,想不到原来什么也不是。”
    “这还是好的,你可记着了,平日里可莫要得罪于他。”华恒说道。
    华恪点点头,可是兀自望着一个地方出神,显然是不甘心的。
    “妹妹已经及笄,是该帮她说亲了……”华恒低声道。
    华恪一愣,马上回过神来,“可是……”
    “她自己尚未察觉,不知自己心意,我们莫要点破,索性将错就错罢。王孙公子众多,我们总能找到一个好的。”华恒不容置喙地说道。
    华恪并未点头同意,半晌突地问道,“大哥,你喜欢如同爹娘那般郎情妾意的夫妻关系,还是喜欢相敬如宾的?”
    “各有各的好罢,看各人所求才知道。”华恒答道,可是不等华恪再说话,又补充道,“这是蓝妈妈的主意。钟离家的水太浊了,妹妹该有更好的选择。”
    华恬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梦见自己手中拿着一柄长剑,要去刺钟离彻。她吓坏了,拼命尖叫,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可是双手根本不受自己控制,狠狠地刺了过去,将钟离彻刺了个对穿。
    梦里钟离彻仍旧是不挡不避,只是一直看着她,眼神悲伤。
    华恬惊醒过来一摸,才发现枕头湿遍了。她坐起来,捂着眼睛,在黑暗中流了许久的泪。
    此时天未亮,四周一片静悄悄的,不远处有人呼吸的声音。料想是守夜的丫头,不知是丁香还是洛云。
    华恬摸索着下了床,可是她一动,守夜的人便醒过来了,在黑暗中叫道,“小姐,可是要起夜?你莫要动,待奴婢掌灯。”
    华恬这才听出,是丁香的声音。
    丁香做事手脚也快,才说完话,灯便亮起来了。
    借着灯光,丁香瞧见华恬脸颊上有水迹,忙安慰道,“小姐,大少爷说了,小姐刺得不深,钟离公子已经没事了。”
    一边说着,一边去用温着的热水洗了帕子,帮华恬擦脸。
    华恬没有说话,而是站起身来。拿起桌边的灯四顾。
    “小姐,你要找什么?”丁香将帕子扔回盆里,讶异问道。
    “礼物呢?”华恬一说话,声音沙哑得可以。
    礼物?丁香一愣,很快响起先前发现的一个匣子和一大包东西。忙从柜子里拿了出来。
    “点灯,多点几盏。”华恬沙哑着声音吩咐。
    丁香怕她又伤心,忙又将屋中剩下几盏灯都点起来。
    瞬间,屋中便明亮起来。
    华恬首先拿起桌上的檀香木匣子,一双手颤抖起来,耳边又响起。钟离彻被自己刺了一匕首之后说的话,
    “今日大年初一,想不到你送我的礼物,竟是一把匕首,以及一个窟窿……”
    “你可知道。我、我送你的礼物是什么么?”
    会是什么呢?
    华恬泪水从脸颊上滑下来,双手抖得更加厉害了。
    “丁香,出去!”半晌,华恬放下手中的檀香木匣子,低低地说道。
    丁香一直担忧地看着华恬,见她双手颤抖,又无声的流泪,心中酸涩难受。泪水也跟着下来了。突然听到华恬命令她离开,她有些不知所措,“小姐?”
    “出去!”华恬不为所动。重复道。
    看到华恬面无表情,声音低哑,泪水涟涟,丁香又难过又担心,“小姐你莫要多想……”
    华恬不再说话,只是侧脸。静静地透过泪光看她。
    知道小姐这是不会改变主意了,丁香捂着脸。抽噎着出去了。
    听到脚步声远了,华恬这才将目光收回。透过泪光凝视桌上的檀香木匣子。
    这个匣子长不过半尺,宽则约莫三寸,雕刻得很是精巧。
    里头,装的是什么呢?
    华恬深吸一口气,伸出手,缓缓将檀香木匣子打开,看了过去。
    这一看,便怔愣住了。
    里头是一个雕像美人,整个雕像由一块完整的翡翠雕成,嫩绿的衫子,玉白的脸,漆黑的青丝,青丝上头或红或黄的首饰,竟浑然天成,丝毫不见接驳的痕迹。
    其中,最为精妙的是,雕像美人的唇,是红色的,而眼睛,则是黑色的!
    不说旁的,一块翡翠上竟然汇聚了这么多颜色,便算是极为难得。要使衣物、发色、脸色、红唇、首饰等的颜色通通正好相配,那根本可以算是没有。
    可是,如今,这一块翡翠做到了!浑然天成,美得不可胜收!
    屋中点了灯,雕像美人在灯光下发出璀璨的光芒,上头白的、红的、黄的、绿得、黑的,全都产生一种晶莹剔透之感,端的一个冰肌玉肤的绝代佳人。
    华恬心中一动,接着又是酸又是涩,她伸出手,将翡翠美人拿了起来。
    翡翠美人一拿到手,只觉得触手冰凉滑腻,透心似的凉。
    华恬将翡翠美人拿近了一些,放到眼下观察。
    翡翠美人身上线条流畅完美,可以看得出雕工极其了得,华恬翻到背面,见背面的裙子、青丝等都雕刻得一丝不苟。
    不张扬的发髻,不张扬的首饰,淡绿色的裙子,华恬看着看着,心中一动,将翡翠美人转过来,直愣愣地盯着美人玉白的脸看。
    美人鹅蛋脸,一双黑亮的美眸微微弯起来,里头的笑意带着嘲讽。小巧挺拔的翘鼻下,红唇微扬,露出一个狡黠的浅笑,嘴角边左右各有一个小梨涡。
    轰——
    仿佛被什么击中了,华恬心跳急促,几乎拿不稳手上的翡翠美人!
    这个人、这个人,正是她自己。
    那日,她初到帝都,第一次参加帝都小娘子的宴请,到碧桃山去赏桃花。
    她不想在衣着上流于俗态,便别出心裁地穿了一身嫩绿的衣裙,并配上简单的首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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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8 君心我心

原来那时,他已经见过自己了么?
    华恬心跳加速,不能自已。
    她于绘画上可算是大师人物,因此她很容易透过艺术品去看出里头蕴涵的情感。
    在这小小的翡翠雕像上,她看到了难以自持的心动,久酿弥香的思念,以及浓郁醇厚的深情。
    在看懂了的一刹那,她只觉得手中小小的翡翠雕像,竟然重逾千斤。
    闭上眼睛,她想,也许自己失态,看错了罢。他喜欢的,又怎会是自己?
    然而,她却又情难自禁地抱着翡翠雕像,默默地流着泪,过了许久许久,她用手抚摸着翡翠上的线条,抚摸了一遍又一遍,这才珍而重之地放回檀香木匣子里。
    可是即将将翡翠雕像放进去之际,她的手一顿,将翡翠雕像放在桌上,又快速地伸手去拿匣子里的一封信笺。
    信笺很简短,只有几句话:
    西北荒凉,奴匪莫敢进犯。白日漫长,美酒难渡,除却日常军务,徒有猎杀牲畜解乏;又夜来辗转不成眠,当空星辰璀璨,思念甚笃,幸得翡翠在手。一刀一割,皆蕴星辰思念,终成初见情豆。不知君喜否。
    捏着那简短的书信,默默地读了又读“一刀一割,皆蕴星辰思念,终成初见情豆。不知君喜否。”华恬趴在桌上泣不成声。
    他于苦寒之地西北,夜夜不能成眠,用刻刀一刀一刀地雕刻了她的雕像,还担心她不喜欢,情怯怯地问上一句“不知君喜否”。而她。则拿着匕首,在大年初一,对着他的心脏,捅了一刀!
    千千万万刀精雕细琢,换来的是一匕首的窟窿!
    “今日大年初一。想不到你送我的礼物,竟是一把匕首,以及一个窟窿……”
    “你可知道,我、我送你的礼物是什么么?”
    也不知哭了多久,外头传来丁香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华恬不予理会。可是又怕她进来瞧见自己如此模样,只好哑着声音道,“我无事。你不许进来。”
    昨日哭了半日,如今天未亮又哭了许久,华恬只觉得头晕脑胀。甚是难受。
    可是她却又觉得精力十足,将翡翠雕像与信笺放回檀香木匣子内,转眼去看地上包成一大团的物件。
    那包物事上头有个开口,可是被绳子紧紧地绑住了。
    华恬舍不得用剪刀剪开,只好坐在地上徒手去解。
    她才从床上起来,并不曾多穿衣物,屋中虽放了火盆,可是终究抵不住寒冷。然而因为心中有一团火。坐在地上良久,她始终察觉不到寒冷。
    终于将绳子解开了,华恬心中有些激动。忙伸手去探袋子里头。
    手伸进去了,只觉得摸到了一手柔软,华恬心中诧异,便将那柔软捏住,拉了出来。
    在油灯的照耀下,华恬看清了。自己捉出来的是一张白色的皮子。
    皮子上头皮毛丰厚,色泽光润。竟是一张白貂皮。
    华恬吓了一跳,忙又伸手去摸。仍旧是那触觉,可是拉出来,竟然是比白貂皮更贵重的紫貂皮。
    将紫貂皮放在膝盖上,华恬怔怔地摸了好一会子上头那柔软的毛,这才将大袋子中的皮子一件又一件地扯出来。
    所有的皮子都扯出来了,有狐皮、貂皮、嗠皮、虎皮等等,每一种都有四五张,若是要做成大衣,能够穿许多年了。
    在袋口处,华恬同样发现了一张信笺,上头写着:
    西北苦寒,然景色壮丽,有别帝都与南方。愿君见皮子如见景观,以忆垂髫。皮子量多,不知可及一件。
    华恬一把抱住眼前的皮子,丝毫不顾这些皮子还散发出动物的腥味,泪水一滴一滴滑落在皮子上头。
    一件,是指哪一件?
    周八于十年前所赠那件白狐皮裘么?
    不同的人,赠礼便有不同的感情,哪里能够比较呢?
    此刻在她心中,能够让她忆起幼年与父母在北地生活的皮子,无疑是最刻骨铭心的。
    抱着皮子过了不知多久,华恬站起身来,一件一件地将所有的皮子都收好。
    这些,都可以拿去请裁缝做成各种大衣,不过,可以迟些在做。
    最要紧的,天亮便去镇国将军府道歉罢。
    此番,总归是她错了。
    以前那些,也许不过是自己的误会而已。
    这般想着,华恬将皮子与檀香木匣子都收好,便躺会床上。
    可是虽然做了决定,想到要去见钟离彻,她心中还是甚为紧张,以至于辗转反侧,总不成眠。
    一时担心钟离不会原谅她,一时又怕是自己自作多情……在纠结中,她慢慢地睡了过去。
    等华恬再次醒来,身边又围了许多人。而她也感觉到浑身上下热腾腾的,甚至热得难受。
    “小姐你醒了,快喝水——”在旁守着的来仪见华恬睁开眼睛,忙将准备好的水喂到华恬嘴边。
    华恬确实是渴得狠了,将一杯水全部喝光。
    “咳咳……来仪,屋中烧了许多火盆么?”华恬热得额头上的汗珠都流下来了,开口问道。
    可是一开声,她便知道必是自己生病了。
    果然,来仪一边拿帕子帮她擦汗,一边道,“与平日里一般,并没有多烧。只是小姐病了,浑身发热,以至于感觉很热。”
    华恬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果然有些烫,便又问道,“如今是什么时辰了?”
    “申时三刻了。”来仪答道,“大少爷、二少爷蓝妈妈均吩咐,小姐需卧床休息,各处的拜年都不要管,他们会去的。”
    华恬一阵沉默,如此说来她便不能去见钟离彻了,起码。也得身体好得差不多了才能去见。不然,若是过了病气,钟离彻恐怕会伤得更重。
    想到这里,华恬问道,“可请了大夫?煎药不曾?快些煎来让我喝了治病。”
    见华恬如此主动。来仪有些吃惊,不过不至于失态,回道,“丁香方才去端药来了,只怕很快就要来啦。”
    华恬点点头,闭上眼睛在床上休息。
    想到钟离彻那两份礼物。心中甜得跟吃了蜜糖似的;可是想到自己的“礼物”,又是难过又是悔恨。
    那翡翠雕像,表明钟离在碧桃山便见过自己了,可是自己在那里并没有见过他……想不到,他那时便对自己……
    想起来。以前一直有些征兆,还有那求亲——可是自己总不肯相信,只以为他又要出来招惹小娘子,只是这会子招惹到自己头上而已。
    来仪在旁侍候着,瞧见躺在床上的华恬一时笑,一时皱着眉头,最后甚至脸红起来,倒诧异不已。
    不过想及华恬昨日痛哭说自己拿匕首刺了钟离彻。屋中又多了两分礼物,她便什么都不敢问。
    丁香端着药过来之际,也带来了林新晴、赵秀初、叶瑶宁与简流朱几人上来探望华恬的消息。
    由着来仪在旁将自己扶起来坐着。华恬一边接过药碗,一边说道,“咳咳……去请进来罢。”
    如今正是新年伊始,论理是不该到病人身边去的,可是她们不理会这些隐晦的忌讳,亲自来了。华恬是不能将人拒之门外的。
    林新晴等人脸上都带着担忧,一见人便上来摸额头。一面又数落丫鬟不尽心,又兼说华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听着这些甜蜜的数落。华恬一律回以可怜兮兮的笑脸,让得几人不好再骂她。
    “唉,这才初二,也不只是怎么回事,听说那钟离彻也病了,甚至卧床不起。”赵秀初握着华恬的手,叹息道。
    林新晴点点头,“是啊,昨日我阿爹说边关传来急报,有匈奴来袭。可是钟离却病了,老圣人无法,只好派了另一员大将到边关去。”
    “他想必伤得极重罢,不然以他性子,硬撑着也要到战场上去。”简流朱捏着帕子,担忧地说道。
    “听说钟离将军是硬撑着也要去的,可是圣人不许他前去,硬是将他留下来了。”叶瑶宁在旁说道。
    华恬默默听着,不敢出声。钟离彻卧病在床,罪魁祸首是她。
    也不知因着这一番变故,会不会造成百姓伤亡过多。若是当真累及了百姓,她的一善堂开一百年只怕也无法弥补。
    想到这里,华恬心中郁郁,脸上便带了出来。
    林新晴就坐在华恬身旁,自是看到了华恬的神色,当下便道,“恬儿病了,我们也不要在这里说旁的打扰了她。如今还有什么话要说,便赶紧说,说完了让恬儿好生休息。”
    “我没有旁的话要说,只一件,好好吃药,快些好起来。”赵秀初皱着眉头说道。
    华恬点头,声音沙哑地说道,“我晓得的,你今年出嫁,若是忙了,便不用到我这里来,我知道你心意便成。”
    说着,看向叶瑶宁,“瑶宁,我对你心意亦是这般,你们万不可因着情面误了自己的正事。若误了,倒显得我们的情义是建立在面子上的。”
    “好,我们都晓得的,你莫要说话了,要好好养着嗓子。”叶瑶宁连忙说道。
    华恬点点头,又勉强劝林新晴与简流朱赶紧回去,免得过了病气,这才闭上嘴。
    林新晴、赵秀初、叶瑶宁、简流朱众人也知道病人需要多休息,因此问候过华恬,见她确实不算严重,便都告辞离去。
    华恬让来仪与月明两人将四人送出去,并每个人送上一个大红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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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9 探病受辱

华恬着了凉,到第三日才稍微好了些。
    她在帝都士人圈子中名气极佳,且又是圣人亲封的安宁郡君,因此帝都许多人都是知道她病了的。
    即便新年不方便上门来探病,一个一个都遣人送了礼过来问候。
    第三日吃了午膳,华恬感觉头没那么重了,便命洛云前去套马车。
    大年初一那日践踏钟离彻的心意,甚至刺了他一匕首,她必须上门去说道歉。
    丁香诸人苦劝不住,又被勒令不能告知华恒、华恪,蓝妈妈有事出门去了,只好苦着脸听华恬的吩咐,将御寒的衣物拿了数件。
    影心到园中看了看天色,不无担忧地说道,“眼看这天色,只怕就要下雪了。小姐如今病着还要外出,要加重了病情,可如何是好。”
    “可小姐这几日心情郁郁,并不适合养病。若是此番出去,能去了心结,也是好事一桩。”来仪接话道。
    这时华恬已经穿戴毕,扶着丁香的手走了出来。
    这短短两三日,她便比之前瘦了许多,更显身形修长了。
    这回华恬出门,带的是丁香与来仪两人,洛云被留了下来。
    马车直奔镇国将军府,华恬坐在车上,俏脸嫣红,一颗心七上八下。
    一会儿担心钟离彻不愿见自己,一会儿担心到时自己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各种猜测纷至沓来,让她原本苍白的脸气色十足。
    来到钟离将军府前,正好瞧见一辆马车求见将军府主人无果,败兴而归。
    来仪悄悄掀开马车帘子一角。盯着外头,低声道,“似乎将军府闭门谢客呢。”
    “谢客怕什么,管它谢谁,总不会谢我们小姐便是了。”丁香说着有些得意。也跟着微微探出头去,突地惊道,“咦,出来那人似乎是钟离公子的贴身小厮。马车赶近一些,让我瞧清楚。”
    外头马夫听见,便抽鞭子。赶着马车向前。
    这已经很是靠近将军府大门口了,不单能看清人的样子,甚至能够听得到他们说话的内容。
    “正是钟离公子的小厮,咦,又来了一个……只怕便是出来看看我们小姐会不会前来的。”丁香高兴地说道。
    华恬大赧。低声斥道,“你说什么呢。”
    说着,却不由自主竖起耳朵,听外头那小厮说话。
    “你道我是躲懒才来这里的?那你可就猜错了,我是瞧见公子心里不快,专门来此等良药来了!”
    “什么良药?你说话可越来越乱乎了,小心像去年宝前那小子一般,叫公子撵了出去。”
    “那是他随意往外说公子的事。不然能撵他?我可告诉你了,我这回呢,是来等公子的心上人的。”
    “你知公子的心上人是哪个?我一直寻思琢磨。可都猜不出是哪家小娘子。你快快说来,到底是哪个!”
    “我可不说,等她来了,你自会知道。今日咱们公子吩咐了闭门谢客,不就想着那娘子来么,单见她一个么?我就在这等着。接进去。”
    “原来如此,你是怕她被门口守卫扣下了。所以专门来此等着。”
    丁香与来仪均有武功,听了这话。均是脸上带着喜色,看向华恬。
    其中丁香笑道,“似乎下起小雪来了,这可不就是瑞雪兆丰年么……是个好兆头。”
    华恬自是也听到了那些话,心中顿时又羞又怒,可是却又甜蜜无端。
    心想这些事,竟叫他身边的小厮也知道了,若是嘴巴大的,可不就传得到处都知道了么?可是他这般煞费苦心,倒也值得称道。只是,也不知他怎么想得到,自己今日会前来看他。
    华恬思来想去,想到自己二哥与钟离彻交好,心道,是了,必是从二哥那里知道我昨日尚未大好,今日才好了一些。
    “老段,你去,将帖子递给守卫,就说我们想拜访。”丁香对外头的马车夫叫道,吩咐毕,又嘟囔,“还以为都是机灵的,瞧见咱们府的马车过来了,竟也不过来接着,偏要咱们去递帖子。”
    来仪在旁点头,旋即又皱着眉头道,“让老段去递帖子,毕竟不够尊重罢?”
    “我倒是想出去,可是小姐害羞,我能怎么着。”丁香攥着帕子,有些不甘地说道。
    华恬在旁啐道,“说的什么话,不过是钟离将军病了,我来看看罢了,又与害羞有什么相干。”
    “小姐,你嘴上如此说,可脸上却不是如此说来的,你这般,倒是让我们相信你的话,还是你的表情呢。”丁香在旁揶揄道。
    华恬还来不及再说,马车夫老段已经回来了,他头上、肩膀上都有细细的雪花,皱着眉头道,“丁香姑娘,将军府说钟离将军今日不见客。”
    丁香吃了一惊,“你可是说清楚了,是咱们华府来了?”
    “说过了,可他们说,华府又怎地,说不见就不见,华府算什么。”老段在外头气愤地叫道。
    华恬脸一白,还未说话,丁香已经从马车内窜了出去,拿过老段手中的帖子,走了上去。
    华恬心中慌乱,难不成钟离彻果真怒极,所以不愿意见自己,甚至迁怒整个华府?
    一边想着,一边侧耳听外头丁香的动静。
    “这位大哥,失礼了。我们是华府的,知道钟离将军生病,特意来探病。”丁香礼貌而不失矜持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一道粗犷的声音响起,“公子吩咐了,今日不见客。姑娘请回罢。”
    外头丁香听了这话,心中生气,暗道这钟离公子怎地安排如此没有眼色的人在此的,但毕竟发作不得,只好去看站在门边的宝来与宝至,盼望两人瞧见自己,能过来一趟。
    此刻虽下着雪,可那雪下得小,距离又近,丁香身怀内力,竟将宝来宝至的脸色瞧了个一清二楚。
    这一瞧,大出乎丁香意料之外的是,那宝来眸中带着嘲讽,转眼移开了目光。
    “咦,这是安宁郡君的丫鬟,难不成安宁郡君亦暗中倾慕咱们公子?”一旁的宝至吃惊道。
    宝来嗤笑起来,“那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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