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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骄兰-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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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算是诚意。”
  查克甘一晚上被六娘三番两次撩出火气来,此时算是说完了正事他哪有不急切的?六娘本就衣不蔽体的,此时经过查克甘胡拉乱扯,不一会就几乎赤…裸的被放在查克甘怀中了!
  六娘掩住心中的恨意,故作娇羞的说:“大王,奴家乃是良家妇女。在这里奴家害怕,咱们能不能去房间中?”
  良家妇女查克甘更喜欢啊!他抬头看了一眼四周围空荡荡的样子,觉得女人就是胆子小,这有什么害怕的,不过他还是二话不说就将人抱到了屏风后面的房间了!这种娇滴滴的小女人很能满足他的男人心理!
  待到两人*初歇,六娘很是慵懒的靠在查克甘赤…裸的胸前,满足的抚摸着查克甘的肌肤说:“大王很是勇猛!”
  惹的查克甘一阵大笑!
  若说六娘开始是不愿意的话。带着一些抗拒还有厌恶的话。那么经过这一场****,她甚至觉得自己对查克甘也不是那么讨厌了,至少查克甘身上的男子气概。以及那浑身的阳刚之气是自己不管收了多少个面首都没有的……
  但是六娘是带着目的来的,她虽然没有那么讨厌查克甘但是绝对不会忘记自己的目的。
  “如今天色不早了,驿馆人多眼杂,奴家恐怕明日再走的话有不妥当。”
  六娘斟酌着说:“大王若是有事。可让人悄悄送信到灯笼巷第六家,等到那一日的时候奴家会让人带着大王到指定的地方。”
  查克甘也没阻止她。跟她肆意调笑了几句就放行了!
  六娘没想到脱身这么容易,心中暗自嘲笑了几句就一个人赶紧走了,至于留下来的那个人根本就不在她考虑范围,她不过是去小倌楼里面随便找来个男人罢了。那男人只会开口说他知道的事情,至于那些自己故意叫他知道的事情……六娘冷笑一声,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
  胡子男走进室内的时候就看见查克甘敞开衣襟拿着酒杯坐在榻上。他用犬戎话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串,却被查克甘打断道:“大齐话。练习!”
  胡子男与查克甘知之甚深,一下就明白了他说的意思而不是像六娘那样不停地猜测。
  他轻轻地笑了一下:“您对那小娘子可还满意?”
  话语中满是揶揄,查克甘会为了一下六娘的肌肤和身段,带着轻佻说:“有味!”
  胡子男笑了一下,就听查克甘问道:“男子,问出话。”
  “您应该说‘在那个男子身上问出了什么话’?”大胡子纠正道,然后才回答:“我在想着如何才能撬开那男人的嘴,感觉他说的话不可信。”
  “那个女人,住在灯巷,第六家,让人跟着?”
  “如今我们人手不足,首领身边除了我之外就剩下阿拉其一个人,他对这大齐都城也不怎样了解,而且大齐话说的比首领您还差,一出口就让人知道他不是大齐人,不过如今我正在拉拢一些人,那些大齐人都是无利不起早,到时候可以为我们所用。”
  “您也不必说灯巷了,”胡子男有些无奈:“刚刚从那男人身上已经打听了,那叫灯笼巷,确实是那个女人住的地方。”
  “那男子不可信?”
  “如今可信不可信也只有暂时相信了,首领如今陷于困境,也没有办法考虑那样多,不过他要是敢骗我……”
  大胡子说着,眼睛里都是狠辣:“我一定叫他尝尝咱们犬戎的酷刑!”说完手中的杯子“咔擦”一下就被他捏破了!
  查克甘却有些心急的直接用犬戎话将六娘说的事情表述了一遍,最后采用大齐话总结:“你觉得可行?”
  “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这也算是一个机会,而且,”他叽里咕噜的趴在查克甘耳边说了一段话,听得查克甘眉开眼笑,直拍着他的肩膀道:“若有朝一日回到犬戎,本王一定封你为大国师!”
  “那臣就等着这一天了!”
  两人俱是相视而笑。
  兰齐朵自然不知道有人在暗中算计她,她只觉得自己如今心中一团麻乱,明明前世已经嫁过一次人了,如今却是仍然感到忐忑不安,她想到如今父皇的案头就摆着一道她与夏侯翼的赐婚圣旨,等夏侯翼养好伤出门回来父皇带着他去清明祭祖然后就会赐婚……
  兰齐朵只觉得自己陷入到一种焦躁的情绪中。
  这一日傍晚,侍卫统领马大人从宫外进来,脚步不停的到了凤栖宫侧殿忘忧阁前面,他汇报到:“禀公主殿下,赛鲁班先生求见。”
  兰齐朵想都没想说:“不见!”
  “只是赛先生说事关重大希望殿下见他一面,有要是禀告。”马大人也为难。
  “哼!让他滚!不过就是想要《术术集》的下册罢了!”
  兰齐朵有些烦躁的将一颗棋子扔在棋盘中。(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二话 千娇万宠己不知

  马统领听到兰齐朵的话很是为难,公主殿下能叫人滚,他难道也能叫人滚?
  “赛先生说了,是关于密道的事情。”
  马统领悄悄的说,正因为赛先生说的时候小心翼翼所以马统领才自己亲自过来了!
  果然他见兰齐朵回头看着他:“他当真这么说?”
  “是,赛先生说,说,”
  “不要吞吞吐吐的!有话直说!”
  马统领有些为难:“赛先生说若是殿下叫他滚,那他就真的滚了,还说夏侯将军有交代说,陛下会将原平南侯府赐给他,若是有什么事情那个就叫赛先生找公主殿下。”
  最后一句那统领说的飞速又小声:“赛先生说若是不想让他将夏侯将军和殿下的关系宣扬出去的话,最好将《术术集》的下册给他!”
  马统领几乎是闭着眼睛不敢看兰齐朵就害怕兰齐朵将手中的东西直接砸过来。
  等到半晌就听兰齐朵问:“让他等着,本宫这就禀告父皇再出宫回府!”
  没想到死啊鲁班说出那样过分的话,殿下竟然不生气,马统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下意识的叫了一句:“殿下……”
  “还有何事?”
  马统领不确定的说:“真的就这样跟赛先生说?”
  “他也就这点出息罢了,有本事来宫中跟父皇这样说!”
  “还有,不准任何人给他一口水,一口吃的!”
  马统领这才喏喏的退下了!出了侧殿擦擦头上的汗水,听说最近殿下在宫中心情不太好,不过赛先生给自己准备了点心和水壶这种事情他要怎么跟殿下汇报。真是叫人头疼的问题!
  康泰帝此时还没下早朝,兰齐朵带着图平去了康泰帝下朝经过的路上,就见崔皇贵妃也等在那里,兰齐朵照例问安之后两人俱是沉默不语。
  崔皇贵妃看向眼前的兰齐朵,曾经她的母亲是自己最羡慕嫉妒的人,如今那人已经作古好多年,她的女儿也已经长大成人。在自己都抱上外孙的时候。这位小公主还没有出嫁,崔皇贵妃一时间心头万分复杂。
  崔皇贵妃念在兰齐朵身份以及兰齐朵背后的太子面上,多多少少主动跟兰齐朵说几句。哪怕是说的关于福安大公主的事情都好,也不至于两人之间尴尬的厉害。
  康泰帝一下朝就见到自己的贵妃和女儿站在一起其乐融融的样子,大概早朝也很顺利,他伸手将两人搀扶起来。“你们俩今日怎么一起过来了?”
  “臣妾……”
  “儿臣……”
  “哈哈……一个一个慢慢说。”康泰帝大笑道。
  一行数十人就这样慢慢朝乾清宫走去。
  “既然如此,儿臣有急事。那就对崔母妃不敬先说了。”兰齐朵很是坦然的看着崔皇贵妃。
  “区区小事,殿下不必多礼。”
  崔皇贵妃也很是知情趣,看的康泰帝眼中满意极了!
  “是这样的,儿臣在宫中也住了快十天了。毕竟父皇还有这么多母妃呢,再说儿臣也习惯了宫外自由自在的,所以一会打算这就回去。”
  崔皇贵妃暗暗咂舌。这话也就这位陛下宠到天上的公主殿下敢说,“这么多母妃”岂不是说陛下嫔妃众多?“自由自在习惯了”难道是宫中不自由?
  “也就你口无遮拦的!”康泰帝笑着摇摇头。
  “赶紧滚回去!别碍着朕的眼!”
  兰齐朵大大方方的对着两人一礼然后说:“多谢父皇成全!”
  康泰帝看着兰齐朵潇潇洒洒的走了,对崔皇贵妃说:“你瞧瞧,都是朕惯出来!说走就走,说来就来!”
  “公主一片赤子之心,天真可爱,也只有陛下才能养出元嘉大长公主这样心思纯净之人,明明是陛下教导有方怎么能说是惯出来的呢!”
  康泰帝明知道崔皇贵妃有夸夸其谈的嫌疑,但唇角还是忍不住翘起来。
  只走了一小会就对身后的长盛说:“哎呀,朕差点忘记!你赶紧将朕私库里面那个安息香还有玲珑玉坠给元嘉送过去,听伺候的人说元嘉这几日晚上睡不好,朕一忙差点就忘记了,你赶紧的兴许还能追上!”
  “南边刚进贡了一批上好的金丝燕窝,要不要给殿下也送点过去?”长盛很是善解人意。
  “还是你记性好,那就赶紧包一斤送过去!”
  这也就是崔皇贵妃跟着康泰帝时间久了知道他的德性,否则是个年轻的小嫔妃,恐怕就要因此吃醋或者闹着要东西了!
  兰齐朵一走进公主府的大门就黑了一张脸!
  她原本想见到赛鲁班又累又渴又饿的样子呢,结果就看到赛鲁班优哉游哉的坐在墙角的阴影处,面前还放着一只烧鸡,有一只茶壶一样的东西,兰齐朵觉得那应该是一壶酒,他时不时不修边幅的舔舔手里的油爪子,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又累又饿的样子!
  “本宫不是说了不准给他吃的喝的吗?”
  赛鲁班呆在外院,门房显然早早就接到马统领的命令了,小心翼翼道:“回禀殿下,那些都是赛先生自己带来的。”
  兰齐朵听完更是连黑如锅底!
  偏偏小图喜还要说:“没关系,赛先生这次占上风,殿下下次扳回一局就好了!”
  “你有什么事情快点说!”
  兰齐朵也不管赛鲁班坐在地上,居高临下看着他!
  赛鲁班草草行礼,伸出油汪汪的手说:“殿下向来说话不算话,先将《术术集》给我!”
  “本宫才回来怎么可能随时带在身上?”
  “那好,我这就随殿下去取!”
  “你先将事情说清楚!”
  “殿下先给我书!”
  “你……”
  兰齐朵忽然想到什么说:“那好,小图喜,速速去将书取来。”
  赛鲁班见兰齐朵有诚意,倒是简单又简洁的说了一句:“夏侯翼交代我又是来找公主殿下,如今让我做的机关我也弄好了!”
  除了这几句,多的话一个子也不肯透漏。
  小图喜动作倒是迅速,不过一刻钟就将书拿了来,赛鲁班目光贪婪的划过书本,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兰齐朵将书翻到中间,两手狠狠一扯,就将书从中间撕成两半!
  看的赛鲁班一下子瞪圆眼睛!(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三话 书半本却惹闲话

  “你这是毁坏真迹,毁坏真迹,暴殄天物,暴殄天物!”
  赛鲁班气的咬牙切齿、暴跳如雷,就差指着兰齐朵的鼻子骂了!
  兰齐朵将手中已经撕扯下来的一半扔给赛鲁班,赛鲁班手忙脚乱的接住那一半,心疼的抚摸着,痛心疾首的对兰齐朵说:“你知不知道这种东西弄坏了世上就再也没有了!”
  兰齐朵轻蔑看着赛鲁班,冷笑道:“若不是本宫心善将这些东西找出来,如今不过是哪家人用来垫桌子或者点火的火引子罢了!”
  赛鲁班被兰齐朵堵的哑口无言,想想兰齐朵说的也对,这本书若不是兰齐朵找出来的话,如今还无人问津不说,万一遇见不识货的当做柴火烧了这世上岂不是再也没有了?不过就算兰齐朵说的有道理,赛鲁班看兰齐朵还是气不顺。
  外院面积本来就不小,兰齐朵从宫中回来一路上都是舒舒服服的,门房很有眼色的给她搬来一把椅子,兰齐朵直接大刀阔斧的坐在上面,在赛鲁班还心疼那本《术术集》的时候,兰齐朵用油纸包住赛鲁班吃的那烧鸡,对着门房叫了一声:“丸子!”
  就见门房那边有个不起眼的又精致的小窝棚种迅速窜出一只一米多长的大狗!
  赛鲁班被那声“丸子”惊动,等他看向兰齐朵的时候,就见兰齐朵将烧鸡扔到半空中,丸子迅猛的扑上去咬住那只烧鸡,冲兰齐朵摆摆尾巴就又回自己窝里去了!
  赛鲁班目瞪口呆的看着兰齐朵,被气的不轻,兰齐朵看着他的表情轻轻地笑笑:“丸子饿了,本宫回来的匆忙。正好见赛先生的烧鸡很是美味,就借花献佛了!”
  他等了大半个中午什么都没吃,还要被兰齐朵进行心理上的摧残,早已经身心疲惫了,无力的挥挥手说:“殿下想问什么就问吧!”
  他真担心这个女土匪一会将剩下的那一半《术术集》给毁了,她既然能做的出撕掉一半这种事情,那毁掉也简单得很!相比在这个天之骄女眼里。那本书根本就不值一提。完全是看她的心情好不好决定的。
  兰齐朵回首让众人退下:“先说说夏侯翼是怎么跟你交代的?”
  “殿下不是跟夏侯翼关系匪浅吗?难道还用问我?”
  “先生可想吃桂花糕,本宫那里还有很是醇厚的桂花酿,等到今年桂花树十里飘香的季节……”
  这一招百试百灵。一点都不带落下,赛鲁班怒目而视:“小人!”
  “夏侯翼说,若是有什么为难事解决不了就去元嘉大长公主府找公主殿下,到时候公主殿下就会知道该怎么做。”
  兰齐朵似笑非笑的说:“恐怕没有什么是你没办法解决的。你不过是打着夏侯翼的幌子想要回下半册书而已!”
  “但也是为了夏侯翼交代的事情!”赛鲁班说的理直气壮,兰齐朵不置可否。
  “机关也好。密道也好,你就算弄好了,也找夏侯翼就是了!本宫又不是她什么人,有什么资格替他做决定?”
  赛鲁班用一种“我懂得”的表情对兰齐朵说:“既然夏侯翼能这样说自然就是新人殿下。他对殿下如此新人,殿下怎能这样说呢,也不怕夏侯翼伤心!”
  “少废话。都说你到底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兰齐朵有些不自在,恼羞成怒的对赛鲁班说。
  赛鲁班哼了一声。然后从背后拿出一个画筒:“这个东西就是在密道中找到的!”
  那画筒看起来十分老旧,而且用红色的蜡烛封了口,一看就是很久没有拆开的样子,兰齐朵本来就对古董字画颇有研究,她知道有一种手艺人在做旧这一行的造诣相当高,因此查看的很慎重,不过兰齐朵没想过要当着赛鲁班的面打开这个画筒,她很不客气的说:“除了给本宫看这个你还有什么事情?”
  “夏侯翼临行前说过,我的工钱什么时候做出那机关什么时候给的,如今我机关早就做好,密道也早就打开了,工钱还不见影子呢!”
  兰齐朵不以为然:“要工钱这种事不是织造坊给你了?”
  赛鲁班属于织造坊的人,织造坊派到各位臣工家中的差事一般都会由织造坊付工钱,只不过个臣工也会给一些,一方面表达自己的感谢,一方面也算是交好织造坊那些人,毕竟谁家没有个修房子这类的事情,难免以后哪一天用得着。
  “夏侯翼那一份还没给!”
  兰齐朵想也没想的就说:“那你等他回来再说!”
  “可是夏侯将军有交代,若是我急着用钱就找公主殿下……”
  赛鲁班很是无辜,看的兰齐朵抓着手下的椅子,都恨不得给挠出一道道的印子来!
  “本宫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急着用钱了?”兰齐朵颇有些咬牙切齿,也不知道夏侯翼是怎么回事,他自己不过是悄悄出们一趟罢了,恨不得前天下都知道他出门了一样,最最莫名其妙的是竟然让赛鲁班来自己府中要工钱?他以为公主府是途家的后院?再说夏侯翼不是有个宅子,宅子里面还有个老管家吗?怎么这种事情竟然找她来了?
  还有,赛鲁班虽说手艺好,天赋异禀,但是工钱也没有贵到他府中付不起的地步?这是玩哪门子花样?
  赛鲁班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噢,我差点忘记了,夏侯翼说,若是殿下要用银钱了,就拿一把梅花形状的钥匙去四海钱庄。”
  “梅花形状的钥匙?夏侯翼怎么会把如此机密的事情说给你听?”兰齐朵心思不在这个上面却转移到相信不相信的问题上,赛鲁班也愣了一下:“大概是我长的老实敦厚。”
  “嘁!”
  兰齐朵那不屑就只差明晃晃的写在脸上了!
  “你可以滚了!”
  兰齐朵说完转身就走,夏侯翼愿意怎么做是夏侯翼的事情,不过,那什么梅花形状的钥匙,还有四海钱庄的叫兰齐朵倒是很好奇……
  “殿下,还有工钱和小半册书!”
  “你爱找谁要找谁要!”
  “工钱不要了,就那小半册书啊!殿下!”
  “本宫今日心情很不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打算点着火玩了!”
  赛鲁班:“……”(未完待续。)
  ps:提问:赛鲁班为什么不喜欢人提到“桂花”二字?

  ☆、第一百五十四话 睹物思人好奇起

  兰齐朵狠狠的碾压了一遍赛鲁班,只觉得神清气爽,她手中带着赛鲁班给的画筒,一边走一边问小图喜:“什么梅花形状的钥匙,你有印象吗?”
  小图喜比兰齐朵还要大而化之,好在她知道要问小图平:“这种事情问平姑姑或者小平最好,殿下的东西都是他们收着,奴婢想不起来。”
  兰齐朵一路穿花拂柳,元嘉大长公主府的美景在任何人看来都赏心悦目,但是在兰齐朵眼中早就已经习惯了。
  她觉得自己其实应该是有印象,夏侯翼确实给她送过几次东西的,兰齐朵最先想到的就是那块乌木,至于赛鲁班说的她应该有的那什么梅花形状的钥匙,兰齐朵觉得梅花形状的钥匙实在有好多,比如她自己寝殿内好几口大箱子都是梅花形状的钥匙……
  “先别忙着收拾了,你们给合计一下,好好想想本宫什么时候是不是收到过一把钥匙?如今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兰齐朵要从宫中回来,最先回来的并不是她自己,而是一众伺候的婢女。贴身的婢女们要县将兰齐朵住的地方常用的东西都收拾出来,这也是小图平为何没有陪在她身边的原因。
  图平也在室内,她正拿着单子检查兰齐朵的首饰,听完兰齐朵的话开口道:“这事儿殿下一说,奴婢倒是想起来了,殿下及笄礼的时候,夏侯将军送过来一把梅花形状的钥匙,因为这件礼物太过奇特又很是普通,殿下当时正着迷那些古物,比起那些珍贵的字画古董,殿下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奴婢倒是收进库房里了!”
  兰齐朵回忆。却忽然发现对于夏侯翼送来一把钥匙这件事,经过提醒她自己其实还是很清楚的,那时候似乎还在跟夏侯翼生气。怎么看他都不顺眼,因此及笄礼并没有叫他参加。一天结束的时候,图平他们规整礼物,才翻出来,自己当时就随随便便的叫人仍在一边了!
  “殿下先歇息歇息再用午膳,等您用过午膳,要是就能找到了!”图平很是善解人意的说,兰齐朵也不在说什么,因为他确实很好奇那把钥匙以及所谓的四海钱庄有什么。让夏侯翼通过赛鲁班的口说出来,而不是他自己说出来,而且康泰十六年到现在已经三年了,为什么……
  “殿下手里的这个画筒是做什么的,先放下来?”
  兰齐朵手中一直拿着东西,小图平说道。
  兰齐朵看着手中的这个用蜡封住的东西,稍微想来一下就点头道:“收好了,这不是本宫的,过几日就要还给人家了!”
  “是!”
  兰齐朵看着小图平将画筒收好,心里却想。这画筒看起来在密道中也是尘封已久,既然如此也不差这一月半月的,万一这里面又是什么家宅*呢?像夏侯翼的二叔和继母那样的……
  转眼又有些惆怅。兰齐朵觉得自己拿着这些东西,知道这些事情如同烫手山芋一样,夏侯翼却仿佛一定要将她牵扯进来一般,想想夏侯翼家中那一堆人,粗鲁又脾气古怪的祖母,风韵犹存与小叔纠葛的继母,表里不一的叔父,远在千里之外流放的堂弟,还有一堆心眼比莲蓬还多的堂姐妹……兰齐朵就觉得自己实在是避之唯恐不及!倒不是害怕了。而是处理了这一件的话很大可能上还会有另外一件接踵而来,到时候她不想想一个后宅妇人一样整日里处理这些事情。
  因为心里装着事情。兰齐朵吃饭吃的草草了事。
  在图平手中捧着一个盒子进来的时候,兰齐朵眼睛就看了过去。她放下茶盏,打开图平带来的盒子,里面确实是一个梅花形状的钥匙。
  “平姐姐,京中是不是有一个四海钱庄?”
  图平笑道:“殿下成日里不跟那些黄白之物打交道,倒是确实不知道四海钱庄,这可是京中很有名的一个地方,除了京城的四海钱庄,还有临安府、直隶府、河间府都有,这些大的城镇每个地方都设有一家四海钱庄,只要是拿着四海钱庄的银票,整个大齐都能兑换。”
  “那就劳烦平姐姐带着账房的管事,今日陪本宫出门一趟,一会咱们就去那四海钱庄。”
  图平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殿下还让人带着账房的管事,恐怕是要微服私访,但又担心一些话听不明白……
  图平很是赞赏的看着兰齐朵,只觉得自己跟云嬷嬷教导出来的殿下果然不同凡响,遇事比一般姑娘沉稳多了!
  等到兰齐朵小睡一会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带着几个人上街去了,这个时候她就如同小时候到了一个未知的地方看见了一件未知的事情一般,满心满眼都是好奇也根本忘记了又一个虎视眈眈的查克甘在一旁。
  也是她一心想着自己的父兄,觉得父兄说的应该没错,查克甘不过是一个外族人罢了,更何况京城那么大,那一日遇见纯属偶然,还能再遇见一次?但是兰齐朵没有想过单单查克甘一个人也就算了,如果还有人跟查克甘里应外合出卖兰齐朵呢?
  有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算夏侯翼派人暗中保护着兰齐朵,也监视着查克甘的一举一动,奈何有六娘这个熟悉京城一切事,甚至还有交好的人在的时候,兰齐朵前脚带着人悄悄出了公主府的大门,后脚就有人给六娘报信去了!
  四海钱庄就开在皇城大道的打铜巷,里面有一半地方就是这家四海钱庄。
  今日出门,账房管事可以说是作为领头人的,因为兰齐朵并不懂这种事情,为了避免人家将他们当成冤大头,兰齐朵根本湄打算今日出声,而且虽然夏侯仪说到时候只要她两处那把梅花形状的要是就可以,单兰齐朵并不觉得这把要是在她手中三年,还有人立即能一眼人出来是做什么的。
  兰齐朵一行人才道巷子口,就有伙计殷情的过来问账房:“先生您是兑换庄票呢还是存钱?”(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五话 事项繁琐身份明

  庄票是四海钱庄发出的一种通用票,凭着这种庄票就可以在大齐各地兑钱。
  大齐除了四海钱庄之外其实还有庆隆钱庄、顺发钱庄,但四海钱庄却是信用最好的一家,不仅仅是因为四海钱庄信用卓绝,庄票在市面流通如同银子一般,而是他们高效率的处理突然事件的能力还有老口碑。
  账房管事知道兰齐朵是新手什么都不明白,特意说:“兑换庄票怎么说,存钱又怎么说?”
  能在门口迎来送往的,一点眼力价还是有的,这个坐在车辕上的人很明显不是主子,不过倒像是哪家的大管事,要不怎么说不能忽略这些小人物呢,他们一眼就能看出你身上的价值。
  小伙计给边上一个同行的人使眼色,对着账房管事特别热心的说:“兑换庄票往里走,存钱顺着这个门进去就可以了,咱们四海钱庄兑钱和存钱可不在一处的,先生您……”
  “我不兑钱也不存钱。”
  伙计愣了一下,牵过管事手里的马,看了一眼跟在后面两个一看就很不好惹的侍卫说:“是这样的,先生,我们钱庄是不允许带家伙的……”
  “去叫你们管事的出来。”
  账房管事直接说,不是他不愿意跟人家好好说话,实在是车里面做了一个不好惹的主儿,他害怕磨叽的时间久了殿下不高兴了!
  那伙计倒是没有说什么强硬的话,因为又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他晓得一双眼睛都挤在了一块,账房管事打量一下说:“这钱庄的事儿你都能管?”
  “差不多,差不多。”
  “那差不多的不多,有时候也是也是很多啊!”
  那巷子口的伙计到也是个有眼力价的。将兰齐朵的马车拉到一个专门停放马车的地方,大概现在正式午后没什么人来,这停车马的地方倒也安静,管事的还想在说什么,就听里面有个年轻冰凉的声音说:“东西你拿给其他人看看!”
  四海钱庄的管事愣了一下,原本以为是谁家的公子、少爷,没想到竟然是个姑娘家……
  管事的接过梅花形状的钥匙面色无异带了进去。兰齐朵在听见脚步声发现人走之后。悄悄问账房管事:“怎么样?”
  “殿下稍安勿躁,这里的人都不可小觑,刚刚那个胖子。据奴才观察,他至少光打算盘的时间有二十年……”
  “二十年?你怎么看出来的?”
  账房管事笑道:“大概因为因为奴才也是跟他做一样的事,他也满身铜臭味儿!”
  兰齐朵忍不住笑,小图喜早就已经憋不住了:“殿下。让奴婢下去吧,奴婢快要闷死了!”
  他们几人说话间就见一个身量瘦小。打扮普通的男人匆匆走快来,声音里满是狐疑道:“敢问这位贵人您如何得到这把钥匙的?”
  “有人给的!”
  那男人感觉自己眼角突突的跳了跳,也不知道是哪家败家子这么贵重的东西说给人就给人了,他可是记得他父亲临终前说过。这把钥匙的主人是一个今年年纪应该在二十四五左右的男子……
  “此事事关重大,还请您里面说话。”
  “您的护卫……”
  这四海钱庄不允许带家伙进来看来教导的很成功,从小伙计到大管事人人都这个说辞。
  “你们俩留在外面吧!有他们三人跟着就好了!”
  今日出门随行的一个青年刚想说什么。就被另一个挡住了。
  瘦瘦的大管事,就见马车里先是下来一个青色衣衫的年轻婢女。然后又下来一个容貌清秀的女人,最后两人合力搭手吗,才从马车上下来一个带着帷帽的姑娘的姑娘,那姑娘看了看四周,也不等瘦瘦的大管事说话,率先走在前头,大管事猜测,这是谁家的姑娘,真是我行我素!
  “你拉我做什么,殿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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