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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龙凤胎呢-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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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老夫人和花氏婆媳二人是喜忧参半的。
喜的是丞哥儿为侯府争得荣光,让侯府屹立不倒,且比先前更加门庭生辉,忧的是先前差点儿就不顾苏瑜的意愿将其嫁给吴进意。
丞哥儿最是护着苏瑜这个妹妹,平日里但凡苏瑜不愿意的,他不会有一丁点儿的勉强,如今她们趁他不在做了这种事,等他回来,只怕免不了一场雷霆暴雨了。
而此时,礼部侍郎吴家上下,也是为此事胆战心惊的。
吴大人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吴夫人看得心急如焚:“这苏丞怎么说胜就胜了呢?还做了统兵大都督。这……待他回来,该不会找咱们算账吧?”
吴大人想了想:“应该不会吧,这亲事是苏老侯爷在世时订下的,苏老夫人和平南侯夫人也答应了把苏瑜嫁过来,那场婚事咱们吴家也是受害者,苏丞不至于拿咱们出气吧?”
这么一分析,吴夫人觉得十分有礼:“是啊,那日苏瑜大闹婚礼,让咱们吴家颜面扫地,应该是扯平了,他不至于太过分吧。”
这么一互相安慰,夫妻二人的心总算是定了。
反观一直坐在罗汉椅上的吴进意,他眸色深沉,一手转动着桌上的茶盏,整个人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此时此刻,若说不震惊那是假的。
没想到当真又被良卿表妹给言中了,苏丞真的打了胜仗回来,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如此看来,表妹说苏丞以后会位及君王也很有可能是真的。想到他居然没有把苏瑜给娶回来,不免有些懊悔,又有些可惜。
或者,他得想想办法博得苏瑜的芳心才是。
苏丞被封了统兵大都督之后,得知苏瑜住在梅庄,故而登门拜访之人络绎不绝,苏瑜却都懒得见,一一谢绝了。
至于平南侯府,这几日也是隔三差五的差人来接她回去,更甚者,花氏亲自跑来接她,说了一大堆的好话。不过,这时候想着接她回去还有什么用呢,她才懒得回去看那些人虚伪的笑脸,便也下定了决心不肯回去。
这日,总算收到了苏丞的飞鸽传书,苏瑜高兴的慌忙拆开来看,却不过寥寥几个字:“安好勿挂,正月归。”
嗯,是苏丞惜字如金的作风没错。
不过看到他的亲笔信,苏瑜的心总算是安了。
“正月……”苏瑜呢喃片刻,抬头问忍冬,“今儿个腊月多少来着?”
“腊月二十二,离正月没差几天了。”
苏瑜心里越发舒畅:“咦,那明日便是小年了。”
蝉衣接话道:“‘二十三,糖瓜粘,灶君老爷要上天’厨房的人已经在准备祭灶的果品了呢,今年咱们在梅庄过年,倒也挺有意思的。”
“是啊,如今三哥没回来,侯府反倒没有梅庄自在。正好,咱们之前不是说腊月二十七要举办个赏梅宴吗,如今人直接就在庄子里,方便了很多。”苏瑜也笑道。
提到这个,青黛又想到了先前几家千金退帖子的事,气势汹汹道:“当初有些人狗眼看人低,眼瞧着三公子吃了败仗,便麻溜儿地来退帖子说不参加姑娘的赏梅宴了,如今三公子得胜的消息传出来,那些人只怕又该巴巴地跑来了。姑娘,那几个人奴婢都记得呢,到时候不让她们进咱们庄园。”
苏瑜看她一副为自己鸣不平的样子,只觉得好笑:“行,到那天你说不让谁进来,咱就不让她们进来。”
正说着,管事进来禀报,说门外有位自称是方洵的公子求见。
方洵,他怎么这时候来了?
苏瑜虽有疑惑,却也让管事将人请进来了,她自己也出去迎接。
苏瑜在庭院里看到了提着果品走过来的方洵,一袭月白色长袍,面如冠玉,眉清目秀,儒雅矜贵,与那日被人按在地上打的狼狈大相径庭。
在苏瑜望过来的同时,方洵也抬眸看向她。
苏瑜在梅庄的穿着十分随意,一袭桃粉色撒花折枝的裙子,外罩鹅黄色夹袄,出门时又披了件红狐裘衣,正是那日在胡同里她救下方洵时裹着的那件。她的肌肤白净细嫩,在红狐氅衣的映衬下,白里泛红,宛若红梅初绽,娇媚可人。
方洵静静看着,心上似有什么被撞了一下,痒痒的,麻麻的。
“方公子怎么来了?”苏瑜率先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沉寂。
方洵对着苏瑜颔首:“苏某来感谢三姑娘当日救命之恩,一点薄礼,不成敬意。”前几日她大闹婚礼的事传的沸沸扬扬,他想着彼时她定然无依无靠,一直四处让人寻找她的下落,却没想到她竟躲在此处。
不过幸好,她也没出什么事。
苏瑜看到他手里提着的果品,让管事接过来送去厨房,随即请他入内。
蝉衣上了茶,退至一边。
“外面天寒,公子喝杯茶暖暖身子吧。”苏瑜道。
“谢三姑娘。”方洵似有些拘谨,眼帘一直垂着,似乎不敢抬头去看她,然那张脸莫名其妙的竟有些红了。
苏瑜打量他,竟觉得有些好笑。
京城中纨绔子弟居多,如方洵这般儒雅干净,又透着羞涩的,还真是不多见。
说是来向她道谢的,一盏茶喝完了,他却仍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还是苏瑜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宁静气氛:“那日不过是举手之劳,方公子何须亲自跑这一趟。我听闻方公子年少有为,今年秋闱还是冀州的头名解元,想来明年的春闱必然也能一展所长。”
方洵将茶盏搁下,起身对着苏瑜拱手:“谢三姑娘吉言了。”
接下来,又是沉默。
方洵似乎也受不了这样的氛围,最后借口尚有要事,起身请辞。
苏瑜也没拦着,亲自送他离开。
快至门口时,方洵停下来多说了一句:“这庄园花海环绕,红梅绽放,随处都是馥郁芬芳,三姑娘想必也是极有雅致之人。”
苏瑜笑着摆手:“我不懂你们读书人喜欢的那些风雅事,这是我母亲留下来的。至于这梅林,在我眼里能想到的不过两个字——能吃。”
看到方洵眸中的诧异,苏瑜解释道:“这红梅做的点心,味道可是相当可口的。”
似乎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评价红梅,方洵难得笑出声来。
他长得儒雅俊秀,温润清逸,笑声也十分爽朗,带有磁性,回荡在山林间绵延不绝。
第9章
腊月二十七,因为今日的赏梅宴,苏瑜起得比平日早些,用过早膳,她亲自去梅林布置,青黛则是给她念着今日要请的人员名单。
念完了,青黛问道:“姑娘,前几日上门退帖子的那几个人,咱们还要不要让她们进来呢?”
苏瑜正让人往圆凳上摆点心,闻此看向她:“你先前不是说不让她们进来吗,如今怎么又问我了?”
青黛小声道:“奴婢一个丫头说话如何能作数,何况,如果待会儿她们来了,咱们当着那么多客人的面儿下她们的面子,会不会不太好?”
苏瑜拍拍她的脑门儿说:“你家姑娘以前给人下面子的事做的少吗?这赏梅宴是咱们举办的,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便是不喜欢,委屈自己做什么?当初是她们自个儿愿意退了帖子的,咱又没逼着她们,如今干嘛让她们进来?这种听见一点儿风吹草动便跑得比兔子还快的人,才没资格做我嫂子呢,得罪了也罢。”
蝉衣正摆弄着石桌上的插花,闻此,手里一枝红梅“啪”的一声被她折断了,她却顾不得这个,只吃惊道:“奴婢先前还觉得奇怪,姑娘平日根本不是那喜欢应酬的人,今年怎么突然有兴致办什么赏梅宴了,合着您是为了给自己挑嫂子啊?只是,”她的声音小了些,“三公子和孟姑娘的亲事不是还在吗?”
苏瑜道:“你想什么呢,我这是给二哥苏恒选的,不是三哥。三婶儿不是一直为二哥的亲事发愁吗,二哥呢偏想找个两情相悦的,我就与他商议了这么个主意,到时候请很多名媛闺秀过来,再让他出来露个脸,没准儿就喜欢上哪个了呢,你说对吧?”
蝉衣无奈,原来姑娘竟然是打得这个主意。不过,这还真是她家姑娘和二公子素来的做派,没什么好奇怪的。
苏瑜又道:“不过说到那个孟良卿,我也是真的不喜欢,前段日子她居然设计让我嫁给吴进意那个畜生,我对她就更不喜欢了。我觉得吧,这种心机深沉之人绝对不能嫁给我三哥,赶巧,今日拖二哥的福,顺便帮三哥物色几个不错的姑娘也挺好。”
孟良卿与苏丞的婚约,是当初国公府向贵妃娘娘求了赐婚的旨意的,如果不是迫于贵妃的压力,依照苏丞的个性根本不会答应。
今日来的姑娘约莫有十几个,或贤淑端庄,或才情过人,也有那率性活泼的,温柔娴静的。其实有的苏瑜都不大能叫得出名字,不过好在她们看见苏瑜都相当热情,纷纷亲自上前来自我介绍,苏瑜也就礼貌地与她们谈笑。
她们三三两两站在梅林中说话吃点心,苏瑜在一旁看着,突然有些发愁。
其实她觉得这些姑娘都挺不错的,至于哪个适合苏恒这样的纨绔,她一时间还真拿捏不准。
两情相悦,首先得双方都看得上才成啊。实在是……有点悬。
“我二哥还没过来?”她问蝉衣。
蝉衣回道:“还没呢,不过应该快了。”
正说着,赵管事过来禀报,说门口闹起来了。
因为先前苏瑜吩咐了,有帖子的才让进,户部侍郎家的薛四姑娘带了五六个姑娘过来,说是也受了邀请的,可她们没帖子,赵管事不让进,于是便闹了起来。
这些人苏瑜有些印象,三哥打败仗的消息刚传出来,她们就一起退了赏梅宴的帖子,既然是自己退的,这会儿又巴巴跑来做什么?
“去跟她们说,咱们这回只认帖子,没帖子谁也不让进。”苏瑜吩咐道。
“三妹妹这样做只怕不妥吧,薛四姑娘等人如今既然来了,哪有被咱们拒之门外的道理?”
说话的是孟良卿,她风尘仆仆地赶来,衣着打扮都彰显着优雅与高贵,本没有特意打扮的奢华,却总让人移不开眼去去。她本就生的好看,又颇懂诗书,气度谈吐都是众闺秀当中最拔尖儿的,这么往人群中一站,还真有些鹤立鸡群的感觉。
不愧是承恩公府这种百年世家里走出来的,就是不一样,这么瞧着,谁能相信她会背地里设计自己呢?
苏瑜这般想着,对她并不客气:“这梅林是我的,自然是我说了算的。孟姑娘怎么叫我三妹妹,你虽然与我三哥有婚约,可到底还不是我三嫂,依着年纪,我还长你一岁呢。”
她说话不留情面,孟良卿顿时一噎,脸上笑意却更浓了:“阿瑜总是这般率性,我不过是瞧着你乖巧有活力,总想当妹妹来看。”
鬼话,拿我当妹妹你会设计让我嫁给吴进意?有这样子好心的姐姐?
“我瞧孟姑娘倒更像我的妹妹,不过我妹妹已经挺多了,不差你一个。”苏瑜不甘示弱。
孟良卿笑容僵了僵,却不发作,只是转而看向这片梅林,一时间起兴吟了首诗,引得其余姑娘们大赞其才华。
苏瑜对此不以为意,孟良卿的确很有才华,不过也没必要在这么多人跟前显摆吧,她三哥又不在。
今日人多,苏瑜也不跟孟良卿赌气,而是很热情的继续招待客人,顺便让忍冬去山头瞧瞧,看她二哥来了不曾。
快到午时的时候,苏恒总算来了。
他是外男,自然不好跟未出阁的姑娘家直接见面,故而苏瑜只是拉着他在梅园门口悄悄看了看,指着给他介绍。
“二哥,据我观察,有几个姑娘还是不错的,你瞧蓝衣服那个,她性子很温柔,跟哪个人都能说到一起,人缘很不错,想来性格也好。还有红衣服那个,这个就比较率性了,方才有几个人欺负一个怯懦的小姑娘,她把那小姑娘护在自己身后,眉宇间颇有些英气。还有那个……”
方才那些人都给她做了介绍的,家世背景的也都有提及,不过苏瑜这脑子总记不住,故而只能靠衣服来辨认了。她觉得家世背景都不重要,性格合得来才重要。
苏恒捂嘴打了个哈欠。
苏瑜正说得兴致盎然,没想到他居然这个态度,不悦地冷哼一声:“喂,当初这赏梅宴可是特意为你办的,你这也太敷衍了吧?”
苏恒道:“我那是被我娘逼急了,不得不答应你,可你看看这些名门闺秀们,一个个的也太庸脂俗粉了些,算了算了,我就不进一步了解了,再看下去我真要困了。”
“那你这不是玩儿我吗?”苏瑜也有些恼了,她这个人其实很懒,不怎么爱交际,尤其跟这些明摆着是讨好她的,就更玩不到一起。如果不是为了给他找个妻子,她至于委屈自己吗?
苏恒赶紧陪笑:“三妹妹,起先你说赏梅宴我是真心想依着你的意思来的,可是如今一看吧,总觉得不对味儿,估摸着是缘分未到。”他说着摇摇头,试探着说,“要不……咱下回再说?”
缘分未到你个头!这会儿苏瑜也明白了:“我看是最近三婶儿逼你逼得急了,所以你才拿赏梅宴的事当幌子讨个清闲的,你是压根儿都没想过好好成家吧。”
苏恒心虚地摸摸鼻梁,这几日母亲每次提及说亲的事,他的确都是拿三妹妹帮她举办赏梅宴的事搪塞过去的。
至于娶妻……他真还没想过。
苏瑜气得掐腰:“好啊你苏恒,敢使唤我给你当幌子,看我不教训你!”她说着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脚,丝毫不留情面。
苏恒疼得龇牙咧嘴地叫唤一声,一瘸一拐地就要跑,嘴里还一个劲儿给她道歉。
道歉有什么用,她都请这么多人过来了,这会儿才知道这家伙在玩儿她,能不火吗。她追着他可劲儿揍,结果力度没把握好,给他打了个青眼窝……
好吧,看他这么狼狈,苏瑜的气瞬间消散了,还隐隐有那么一点惭愧:“你,你怎么不躲呢。”
苏恒也委屈了,打人不打脸不知道吗?这还让他怎么出去混?
看他那样儿,苏瑜歪着脑袋瞧瞧,建议道:“二哥,我觉得右边那只眼应该也被我打一拳,否则不对称,显得不好看。”
苏恒:“你绝对不是我亲妹妹的。”
“嗯,堂妹妹。”
“……”
看他吃瘪,苏瑜这会儿是一点气也没有了,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笑够了,她摆摆手大发慈悲放他离开了。
苏恒走后,苏瑜已经彻底没有招待这些人的兴致了,回去后跟她们随便聊了几句,大家言语间有意无意提及的也多是她三哥。苏瑜听得百无聊赖,瞌睡的直打哈欠。
这些人明显都是冲着她三哥这个统兵大都督的身份来的。
不过,她三哥明明都有婚约了,难道不避讳的吗?真不知这些姑娘们怎么想的。
其实吧,苏恒对这场赏梅宴不感兴趣,她如今真是有一点切身体会了。
这时孟良卿提议,说今儿个天气不错,一起去外面放纸鸢,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同意。
到底是自己请来的客人,苏瑜总不好自己回去睡大觉,少不得应着陪她们一起。
好在梅庄里存了几只纸鸢,倒也勉强够用。
出了梅林,大家一起在山坡上一处空旷的地方停下来,三三两两的放纸鸢谈笑,氛围倒是十分融洽。
其实放纸鸢这种活动苏瑜还是蛮喜欢的,不过她喜欢跟他三哥一起。三哥亲手做的纸鸢大都很逼真,飞的也很高,就比如她现在手里拿的这只,那是三哥照着她的模样画的,一颦一笑都像极了她。
她的纸鸢一上天,瞬间吸引了其余人的注意。
“苏三姑娘的这个纸鸢真好看,这么放起来好似九天仙女。”
“主要是苏三姑娘本就生的国色天香,瞧这纸鸢,简直跟她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苏三姑娘,你这纸鸢是哪个画师做得,赶明儿我也找他给我做一个。”
苏瑜笑笑,并不说话。
这时便有人说:“谁能有这个手艺啊,我倒觉得是都督大人画得,咱们统兵大都督当年可是榜眼,如今又立了军功,自然文武双全。”
此人一说,大家又跟着这个话题热闹起来。
孟良卿捏着手里的长线,听着这些人毫不避讳议论自己的未婚夫,她抿唇浅笑着,指尖微微泛白。
这时,苏瑜手里的纸鸢却突然间断了线,迎风向着远处飘去。
她“哎呀”一声,匆忙就跑着要去捡。
忍冬道:“姑娘,还是奴婢去吧。”
苏瑜摆手:“不必,我一个人去就成了。”这些人围的她难受,正想去透透气。她以前经常自己在附近玩的,应该不会出什么大碍。
她寻着方才纸鸢落下的方向一路追去,最后在一颗松树前停下来,仰头看着上面挂着的纸鸢。
苏瑜爬树是一流的,挽起袖子上了树把纸鸢取下,随后顺着树干滑下来,低头拍拍身上的土。
“阿瑜好伶俐的身手。”耳畔突然传来一抹男音,她循声回头,面色却黑了。
“你怎么在这儿?”她看也不看那人,拿着纸鸢径自就往回走。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一个铺垫,下章男主出场,真的回来了,不是“犹抱琵琶半遮面”那种的哈,么么哒~(^з^)…☆
第10章
那人抬手拦下她:“阿瑜,你怎么见了我就跑,你我纵然上次成亲不成,但到底也是交换了婚书的。我对你是一心一意,难道你不知道吗?”
“吴进意!”苏瑜气得瞪他,“你这种浪荡子也知道什么叫一心一意?我不想看见你,如果不想死得很难看,就离我远远的。还有,不准叫我阿瑜,我听着反胃。”
当初他和孟良卿的话忍冬全听见了,这会儿还跟她装什么痴情种?如果不是三哥做了统兵大都督,他只怕早答应退亲了。
吴进意好脾气地不跟她计较,而是如沐春风地笑着:“阿瑜总是爱在我跟前耍小孩子脾气,不过我喜欢。”
苏瑜好气啊,他们俩什么时候那么熟了?
她很想发作,不过一想此处只有他们两个,又离大家放纸鸢的地方远了些,若闹起来她一个姑娘家未必能讨到什么好,也就忍了。
她苏瑜可是能屈能伸的,好女不吃眼前亏,等回去了再想法子收拾他。
这么想着,她浅浅一笑:“谢谢喜欢,天色不早,我先回去了,改日再聊。”
她语罢要走,他广袖在她面前一挥,馥郁的香气萦绕鼻端,是她以前从来未曾闻到过的。
她先是一阵困惑,随即立马想到可能吴进意这畜生要害她,她慌忙屏住呼吸要跑,谁知还是晚了,敢迈出去一步身子便有些虚软无力,摇摇晃晃着往一边倒,就那么跌在了吴进意怀里。
“吴进意,你敢动我就死定了!”她身子软的好似棉花,体内热流翻滚,如同起了大火,周身都燥热起来。她看了那么多话本子,也不是无知少女,自然明白其中缘由,一时恼羞成怒,死死瞪着他。
吴进意却不为所动,只一手抚上她的脸,言语间皆是温柔,倒真像极了痴情的男人:“阿瑜,我对你是认真的,那日你让张嬷嬷代你拜了堂,如今洞房花烛夜总得你自己来吧?”
青天白日的,而且附近就是她的庄园,苏瑜没想到他如此胆大妄为,一时有些慌了,身子微微颤抖着:“你,你敢动我一根手指,我三哥回来不会放过你的。”
“我哪里舍得动你,你我既已成婚,不过是行夫妻之实罢了。等你三哥回来,我就是他名副其实的妹夫了,他对我亲切还来不及。”他说着将她抱在一棵粗犷的大树后面,随之整个人欺压下来。
苏瑜又慌又怕,气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拼尽全力想推开他,却根本使不上什么力道。她只能大声喊忍冬,竟也是软绵绵的,像极了女儿家的娇嗔。
她绝望地瘫在地上,一举一动都显得那样楚楚动人。
苏瑜在外面的形象一直都是骄纵跋扈的,吴进意第一次这么认真注视她的容貌,娇嫩的肌肤像刚洗过的白笋,桃花眼流盼妩媚,上挑的眼尾带着别样的风情。
此时因为情药之故,她香腮泛红,玲珑精致的琼鼻上渗出细汗,像晶莹剔透的雨露,一颗饱满的红唇娇艳欲滴,开阖间粉嫩的丁香小舌灵巧自如,勾魂摄魄。
如此样貌,任哪个正常男子瞧见了,恐怕都会忍不住心动的。
吴进意痴痴看着,咽了咽口水。他从来不知道,这个女人竟是个尤物,连素来冰清玉洁的良卿表妹恐怕都及不上她半分,平日掩盖在那骄纵刁蛮的外表之下,不知瞒过了多少人。
娶这么一个女人回家,如今想来他是真的不亏的。
“你放心,待你我有了夫妻之实,我一定好生待你……”他喃喃说着,那双眸子越发浑浊。
另一边,忍冬见苏瑜去了那么久还不回来,心上渐渐有些不安,正打算循着苏瑜离开的方向找找看,那边赵管事传话说三公子回来了。
公子回来了?忍冬一惊,边关到京城至少一个多月,按理说得上元节前后才回来,如今才腊月二十七,怎么这么快?
她还处于凌乱之中,身着铁甲器宇轩昂的苏丞已经阔步往这边走来了,所有姑娘都忘记了手里的纸鸢,侧目望向来人的方向,一时间无数纸鸢脱离掌控随风而起,向着远处飘远了。
淡淡的微光映在那张刚毅俊美的脸上,剑眉星目,鼻若悬胆,轻抿的薄唇带着一丝凛冽,下颌处细碎的胡茬让他整个人看上去略显疲惫,却又多了一份以前没有的稳重与深沉,少了些儒雅书卷气。他身材高大挺拔,又自带逼人的气场,只那么定定站在那儿,不用说话都足以引来所有人的瞩目。
忍冬先是一惊,随后慌忙上前行礼:“公子可算回来了。”
孟良卿也吃惊的半晌说不出话来,直到见忍冬行了礼,她才壮着胆子上前行礼:“都督大人怎么这么快便回来了,方才我和阿瑜还念叨着呢。”
苏丞没说话,目光在周围扫视一圈,又落在忍冬身上:“三姑娘呢?”
忍冬惊醒,声音不自觉带了微颤:“姑娘去捡纸鸢了,奴婢正要去寻。”
“我去。”他淡淡说着,由忍冬指了方向就要离开,却又突然顿住,语气淡淡,“管家送客。”
这就是下逐客令的意思了,众人面上一阵失落,其中以孟良卿为最,却无人敢出言顶撞,只能低声应是。
苏丞是带着急切的心情去见苏瑜的,脑海中幻想着她看见自己那又惊讶又欢喜的样子,他便觉得有些期待。连日来每日每夜的赶路,累死了四匹马,但只要待会儿能看见她对自己笑,便一切就都值了。
这么想着,他面色稍缓,没了方才的凌厉,唇角也不自觉上扬几分。
这时,耳畔隐隐传来女子的呼救,他脸上笑意敛去,睿智的眸子里藏了杀机,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步子也随之加快,几乎是飞奔过去的。
直到看见树下将她欺压在地胡乱撕扯的男人,无边的怒火瞬间爆发,右手渐渐握住了剑柄,周身散发着凌厉的寒气,呼吸都变得粗重了。
随之赶来的忍冬看见这样的画面,也彻底呆了。
姑娘明明是过来捡纸鸢,怎,怎么会这样……
她还没来得及多想,但见苏丞已上前将吴进意一脚踹开,整个人在半空划过,最后脊背撞击在不远处一块大石头上,浑身骨头碎裂般的痛着。
吴进意方才只顾着欣赏苏瑜的美貌,还没来得及脱裤子,如今被这突然的变故搅得有些反应不过来,下意识抬头看向挡他好事之人,却见一个身着盔甲的将军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逆着光,低着头,面容肃穆,神情阴鸷,宛若来自修罗地狱的索命阎罗。
他张了张口想要说话,却感觉有什么东西竖在了自己怀里,下意识低头,便见鲜艳的血自大腿内侧淌出,一点点晕染开来,像极了妖艳的彼岸花。
他先是一愣,随即疼得尖声大叫,抱紧了自己的命根子蜷缩在地上,一张脸疼成了猪肝色,又渐渐变得惨白,转眼间便已是大汗淋漓。
而苏丞早已不再看他,解下身上的披风覆在苏瑜被扯破衣角的身上,拦腰将她抱起迅速转身,路过忍冬身边时,他犀利的目光冷冷扫向她:“这个账,我回头跟你算!”
忍冬双唇翕动,身子隐隐发颤,双腿一软跌在了地上。
回到卧房,他将神志不清的她放在炕上,盖上衾被。
这会儿的苏瑜早已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目光涣散,身体传来一波波颤栗,胸腔里如同吞了火药般,灼烧的她几乎要撑不住。她热的难受,却不知是谁竟还给她盖被子,她不悦地蹙眉,一脚将那被子蹬开,却依旧感觉好热好热,她又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敞露出颈间好大一片肌肤。
苏丞也觉察出了她的异样,眸色一凛,忙拉过她的手腕为她诊脉,表情却越来越凝重了。
苏瑜迷糊间感觉有谁抓住了她的手,出于一种求生的本能,她反握住那人的手借力坐起来,整个人歪在了他身上。
那人身上的衣裳不知什么做的,硬邦邦像铁器一般,却冰凉的让她觉得很舒适,她不安分地蹭了蹭,像只小猫一般,口齿间还不住地呢喃:“好热,好热……”
苏丞僵硬地在炕沿坐着,呆望着攀附在自己脖颈,整个人像藤蔓一般缠过来的女子。她双颊红的宛若云霞,涣散的目光里透着对情欲的渴望,一只手还不安分地透过他的衣领往里面摸来摸去。
她模样狼狈,眉宇处却皆是妩媚,一举一动都能勾的人意乱情迷。他喉结滚动,一手环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早已被他撕扯掉的一块被角。
他是一个男人,面对如此画面如何做到坐怀不乱?尤其在边关这大半年,他心里魂牵梦萦的,不知肖想了她多少回。
他不是她的什么孪生哥哥,他打记事起就知道。她的母亲,平南侯府的二夫人俞氏,其实是他的远房表姨母,当初因为无依无靠寄居在他外祖父家中,跟他的生母一同长大。而她,算起来也只是他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表妹而已。
这些年她总傻乎乎地围着他喊哥哥,却从不知道,他早不把她当亲妹妹看了。甚至三年前他就对表姨母说过,当他身份可以公之于众之时,他必要娶她为妻的。
只可惜,他还没等到表姨父表姨母亲口答应将女儿托付给他,他们二人就驾鹤西去了。
一双纤细柔弱的手摸索着抚上了他的脸,额头也贴了过来,两张脸离得很近,他能清楚看到她光滑细嫩的肌肤上一层软软的绒毛,像新摘的水蜜桃子。吐纳间,口中是一股淡淡的幽香,能醉人的。
看着她微微嘟起的樱桃小嘴儿,他浑身的血液开始沸腾,小腹间热流翻涌,恨不能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怀里。
“哥……你是不是回来了……”耳畔突然传来一声呓语,清浅中带着细微娇喘,热气喷洒在他耳后,传来一丝他控制不住的颤栗。
看着那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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