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魍魉暴君(西楼)-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元魍感觉到了金蓝的目光,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情意流转。仿佛就能这样看着对方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身边的一切人、事、物、景全都变成了虚幻,尘世喧嚣离他们远去。
    眼里,只剩下对面那个人。
    无需言语,他们就能明白对方心中所想。
    月光朦胧下,元魍突然俯身,朝着金蓝的唇吻了下去,带着最虔诚的信仰、最坚定的信念、最柔软的感情。
    金蓝没有抗拒,微笑着,闭眼回应。
    这一吻,细致而又缱绻缠绵。金蓝心中又酸又甜,或许是夜色太美,她竟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她抓着元魍背上的衣裳,窝到他的怀里,轻声呢喃:“小四,你记得你小时候问过我什么时候嫁人吗?”
    元魍轻轻拥住他,点头:“嗯,你说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嫁人才能避免祸事。”
    金蓝“噗嗤”一声笑了:“那是我逗你玩的。”
    元魍颜色愈发温和:“我知道。”你说的话里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我都知道。我甚至知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金蓝悄悄叹气:“但是三十岁之前嫁人这句话是真的。小四,我等你到三十。”
    元魍一愣,心生异样,突然就感觉金蓝似乎晓得了什么一样。
    却听金蓝又道:“如果我三十了,你还不来娶我。那就换我去娶你。”
    一句话,又把刚刚的忧伤气氛打断。元魍心想也许是自己多虑了。
    这两人,说情话、做情事,完全不分时间地点。元魍本来就不是顾虑别人感受的人,而金蓝,她自己归结为诸葛府事情解决,他们又到了目的地,所以她心情好。
    两人身边行人来来往往,围观的、指点的,更是多不胜数。
    但这二人,却毫不在意,仿佛旁人都成了空气。
    驻足市间,两人都极其珍惜单独在一起的时光。
    元魍低头瞧金蓝,祈求老天让时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把金蓝安顿好,他就要离开她了。他想,来临州的这段路,他还是走得太快了。
    金蓝说,等他到三十。
    但是,金蓝,我怎么舍得让你等那么久。
    元魍只觉心头有千言万语想要告诉金蓝,可是话到喉头,却不敢吐出来。只得再紧紧拥住身前这人。
    他想:如果金蓝能就此长在他身上,那该多好。
    他怕自己现在一开口,就忍不住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就舍不得离开金蓝了。
    金蓝仿佛晓得他心内不安,突然跟小时候一样,轻轻抚拍着元魍的背部,告诉他:“别怕,我在这里……”
    。
    玉多多舔完糖葫芦上的糖衣,把里头的栆塞到始皇小老虎嘴里,嘟囔:“那两个人还要抱多久?”
    小老虎呸掉一嘴的苦酸,满脸黑线、一身肥肉得继续追逐玉多多手上的糖葫芦。
    刘全捧着脸颊,作花儿盛开状:“你不懂,他们这段感情开花结果多么不容易。这回终于到了临州,什么都不用愁了。抒发一下感情,也很正常。”
    玉多多一掌抵开小老虎凑过来的肥脸:“他们正常了,我看临州百姓快不正常了。他们这是考验临州百姓的心理素质啊。诶,你说,这算不算影响都城风化?”
    刘全白她一眼:“你这样恶俗的钱精都没影响,何况我家主子?”
    玉多多撇嘴,一眼扫过街角那抹绯红的衣角。
    想起这一路上的风风雨雨,不由得,她心里也是一暖,于是微微一笑。
    刘全奇怪:“你笑什么?”
    玉多多难得正经道:“为你家主子高兴。雨过天晴,什么苦难都过去了。以后,肯定能和和美美得过一辈子。”
    刘全点头:“那是当然。”
    。
    这边金蓝跟元魍依旧享受着两人世界,突然有人轻轻拍了拍元魍的背。
    元魍不耐回头,却见后头站着的是一个粗布素衣的老者,鬓发半白,额间虽有皱纹,皮肤却是细腻白润,可见保养不错,实在与这人的装束不符合。
    被人突然打扰,元魍心内实在不痛快,想要发火,却不知为何,对着这张笑眯眯的老脸发作不起来。
    他想,也许是这人笑着的温和模样,竟跟金蓝有几分神似。
    金蓝推开元魍的怀抱,心里也很奇怪:难道是老人家看不下去他们当街拥抱的行为了?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是在路边摆摊的木匠,刚要收摊,你们就过来了。你们刚刚拥在一起的画面很美,给了我灵感。于是,我没有问过你们,就把你们两个刻下来了。”老者双手托出一个半尺高的人形木刻,“我想了想,这个木刻应该给你们才是。”
    金蓝望过去,那木刻当真雕得栩栩如生。那一双抱在一起,仰看夕阳男女的面目,不正是她跟元魍么?
    就连周身散发出来的幸福感,眉间那一缕似有还无的淡愁都能从这木刻上感觉到。
    这位老者,当真是鬼斧神工,并且观察入微。
    金蓝很喜欢,掏钱袋:“老人家,这个多少钱?”
    老者把木刻塞到她手里,笑道:“这个不要钱,既然有缘,就送给你们。就当老朽给你们的祝福。”
    金蓝也不推脱,看这老者的面容,便知这位不需要靠这手艺过活,也许这只是他的个人爱好,这才出来摆摊雕木刻。既然人家说送给自己,她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
    于是,道:“那就谢谢老人家了。”
    老者摆手:“姑娘客气了。”再转头看了一眼元魍,这才挑着旁边的担子走了。
    金蓝抬手在元魍面前晃了晃:“你看什么?”
    元魍收回随着老者而去的目光:“我觉得这人有点奇怪。”尤其看他的眼神里,好像带了几分怀念,几分伤感。
    金蓝道:“这世界上形形色色的人多了,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元魍想想也是。
    金蓝举了举手里的木刻:“不过,他倒是做了件好事。这可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证明我们两个在一起的物什呢。”
    元魍突然记起确实如此,他想,回去后,定要找画师给他们画像。他要把金蓝的房间布置成四壁都挂着他们两人的画像。他要让金蓝每时每刻都看到他、想着他。下载本书请登录





     196…197 前周篇(V52)
     更新时间:2012…11…28 8:15:50 本章字数:9090

    196住进新家
    诸葛家的事情告一段落,诸葛鸿才大势已去,无力回天。。请记住本站在铁证之下,这位霸占诸葛家十几年的伪家主轰然倒台,其罪行大白于天下。
    端木正当夜便将此人关押进天牢,再向刑部进折子,呈报天子,即使不是秋后处斩,也必定会流放边疆,终生监禁。此事不提。
    只说金蓝这边。
    诸葛府旧主坍台,赵小才终于认祖归宗,改名诸葛惊才。为防诸葛家有人对小小年纪的小盆友做家主不服,诸葛太爷跟老夫人重新执掌诸葛府大权,只等小才长大,与诸葛府内同一辈人一争高下。
    对于一路上对护送小才到临州、并且帮助斗倒诸葛鸿才的金蓝一行,诸葛太爷跟老夫人更是千恩万谢,硬是留着他们在府内住上了一段日子。
    而端木正大怒过后,终于想起还有一个“救命恩人”需要重谢。于是特意又到诸葛府来看望金蓝几人。
    其时,金蓝正挥舞着水袖,大唱“擒贼杀寇”,元魍演贼寇,披头散发盖住脸面,搞得看不清相貌;其他人演小卒子。血无衣跟张冲在喝茶围观。
    端木正到达院子门口的时候,就看着这里头一片精彩,铁锅铁铲叮铃哐啷得响,比戏园子演得更入戏。
    诸葛文才硬着头皮道:“大人不要在意,他们经常这样自娱自乐的。”——这群神经病,今早肯定又没灌药。
    端木正迎风而立,心里在给自己做建设:江湖人都是有些怪癖的,不要大惊小怪。
    还是刘全眼尖,看到门口二位,赶紧迎了上去:“大人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了?”
    玉多多给他后脑勺一巴掌,双手搓了搓,笑得口水都要滴到地上了:“大人来,当然是来奖赏我们营救有功啦!端木大人,我们很知足的,黄金万两、布帛千匹就够了。”
    端木正嘴角在抽搐;诸葛文才掩面想哭。
    金蓝一把把这两个拍飞,笑得温婉得宜:“大人,别听他们胡说。您快请进来坐。”
    端木正看着一地用来充当戏中道具的破椅子,实在不知道该进去坐在哪里,难道让他坐桌上?
    想了想,这位决定还是站着说话就好:“本官是来向各位道谢的。当日若不是刘壮士挺身相救,恐怕今日本官就不能站在这里了。”虽然端木正十分怀疑自己能够避开那支箭,但是刘全因他受了那无妄之灾,也是不假。顿了顿,又礼节性问道,“刘壮士伤口有没有大碍?要不要我请太医来瞧瞧?”
    诸葛文才瞧着刚刚还精神抖擞,听了端木正的话后,突然就掐腰虚弱下来的刘全,扭脸默默道:请太医来也好,不是治伤口,是治他脑袋。
    刘全只顾着摆pose,金蓝代表他发言:“大人实在太客气了,让我们真的无地自容。要说道谢,应该是我们去向大人道谢才是。那天,刘全冒犯大人,实该死罪。大人宽宏大量,饶恕了他,我们倒不知怎么感谢好了。”
    刘全在后头一会儿作拳击状,一会儿作躬身谢罪状,一个人自导自演,将金蓝这段话表演得入木三分。
    端木正忍了半天,才没让自己整张脸抽筋、以致当场失态:“不知者不怪。刘壮士性情耿直,有一说一。其实要真论起来,也是当日本官的态度不好。”再看一眼刘全,这位心里却在告诉自己,还是不要与这群人多接触了,脑袋不正常可能会传染啊。
    这回不仅刘全在表演,连玉多多也参与进来了。两人互相拜倒,跟夫妻对拜似的——正在演出金蓝跟端木正的客套对话。
    端木正更加坚定远离这伙人的打算,道:“本官带了些谢礼,虽然不如玉姑娘口中那么贵重,但也是本官一份心意。本官府里还有一些公事,就此告辞,不打扰各位演戏的雅致了。”
    说着都不等金蓝送客,这位就挥挥袖子,自己走了。步子急得感觉再晚走一步,就赶不上投胎的队伍了。
    后面传来元魍嘶哑而又不着调的男低音曲声:“杀~身~成~仁~”
    端木正腿一软,要不是诸葛文才扶住他,这位直接就能摔了。他再一次感慨迅速离开那个院子的决定是多么正确。
    。
    诸葛文才送完端木正,回到金蓝一行的客院,十分肯定得指责:“你们刚刚是故意的!”故意表现出脱线的模样,故意不跟朝廷大员打交道。
    金蓝帮元魍把发重新束好:“我们本来就是普通人,也不想靠着那些大人物发迹。况且当日他受伤的真相,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种人,翻脸比翻书快。我们还是远离他一些好,免得遭祸。”最主要的是,掩盖掉元魍的面貌。小心这些人,总是没错的。
    诸葛文才想想似乎是这个道理,也便没再说什么。
    倒是金蓝还有话要说:“我们住在诸葛府里也不是长久之计。你有空帮我们瞧瞧,哪里有房契要转让的。唔,小四,你说我们找哪个方位的房子好?”
    元魍道:“还是在城里吧。你以后置办东西也方便,万一有个头疼发热,也能及时找大夫。而且,有诸葛家照应,也好。”
    金蓝笑:“那成。咱们就找城里的房子。”转头看诸葛文才,“麻烦三公子了。”
    这人突然的正经反而让诸葛文才有几分不适应,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瞧着金蓝的眸子里,居然有一闪而逝的忧伤。
    。
    诸葛文才办事效率很高,不出三天就找到一栋小楼,如他们的愿,离铜雀街不近,旁边没有达官贵族居所,虽然地方僻静,但周遭却是店铺、医馆俱全。
    本来这小楼做的是书肆买卖,据说生意不好,老板才准备把这栋小楼全都卖掉,再到城中央去开店。
    金蓝跟元魍去看过,觉得这里正是他们想要的住所,一进去,满室书香,也很令人舒服。
    金蓝索性决定接着做书肆生意,既然是住城里,不是住乡下,那肯定得有个营生。一楼继续开店,二楼当卧房。
    元魍觉得这主意不错,也同意。
    当他们准备跟老板商量买房事宜时,诸葛文才便将这房屋的地契跟房契送到了他们手中。
    虽然诸葛文才对这群人的神经构造很是怀疑,但是对他们能力的欣赏,以及感谢之情,还是不言而喻的。
    金蓝跟元魍也不客气,反正这点钱,对诸葛家来说,也是九牛一毛。而对他们就不同了,一路上花销不说,还被玉多多坑去不少,剩下来的钱,还得给金蓝买补药。
    虽然元魍确信自己带的金子足够,但还是觉得应该给金蓝留下更多的钱,以防万一。
    元魍带着刘全把小楼重新装修了一番,所有设计布置,全都亲自动手。
    一个月后,金蓝便从诸葛府搬了出去,来到了两世里头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窝。
    。
    197结发之情
    玉多多看着头顶上的新招牌,感觉头晕目眩,问刘全:“上头那是什么字?”
    刘全很高兴,转脸看向金蓝:“姑娘,终于有人比我更没知识没文化了。”回头教导玉多多,“跟我来念,第一个字读‘恋’,第二个字读‘金’,第三个字读‘楼’。”
    玉多多去撞柱子:“这三个字我都认识。可是为什么组合在一起,我觉得那么玄幻呢?这真的是一间书肆的名字吗?这个名字真的不会受到民众的投诉吗?”这个世界已经被闷骚男霸占了吧?!这其实是“炼金”,不是“恋金”吧?!
    刘全一本正经得朝她建议:“你以后也可以让你家相公给你买一座楼,名字就改成‘恋玉楼’。”
    玉多多浑身鸡皮疙瘩一抖,自己不撞柱子了,拉着刘全去撞:叫你们主仆几个恶心我!
    金蓝对着那楼名但笑不语,眼神愈发温柔。
    元魍牵着她进房参观。
    玉多多刚走进去瞧了一眼,就奔出来吐了。四面墙上都挂满了元魍跟金蓝相依相偎的画像不说,那床头边的一副元魍单人像是怎么回事?用来半夜驱鬼吗?
    这两个日后都要朝朝暮暮了,还需要看画像做什么?
    玉多多再一次表示恋爱中人的思维实在不能理解。
    金蓝抚过床栏、木桌、椅子,再摸过镜台、脂粉、紫砂壶。
    刘全悄悄告诉过她,这房间里的所有家具都是元魍亲自打造的,这屋里所有物什都是元魍亲手选购的。
    这个小楼,是元魍送给她的第一个家。
    元魍再牵金蓝去院子里。
    一张竹制吊篮摇椅在轻风中微摆。
    金蓝走过去,坐上:“你还记得这茬啊?”当日在宁古城时,她还开玩笑就凭她、小四跟刘全三个,是做不了这摇椅生意的呢。
    元魍轻轻推了把吊篮,道:“你说的话,我都记得。”从来都不会忘记,不敢忘记。
    摇椅前后荡悠。
    金蓝被微风拂得放佛心都要飘扬起来:“小四,你生日快到了吧?”
    元魍想了想,道:“八月十四,还有一个多月。”去年这个时候,金蓝正被血无衣囚禁中,而他正在心急如焚得练功以致走火入魔,认识金蓝以来第一次生日没有吃到金蓝煮的面。
    金蓝微微敛眸:“这次我给你准备了份礼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元魍从身后围住金蓝的脖子,把头放到金蓝肩上,轻声道:“你准备什么,我都喜欢。”
    微风吹来,拂起两人的发丝,缠绕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
    住所也定了,小日子算是正式开始了。
    元魍每天都紧紧跟着金蓝进进出出,最远不超过金蓝三步,仿佛影子一样,看到金蓝,后面必是元魍。
    玉多多对此情形表示十分费解,问刘全:“你有没有觉得你家主子最近愈发粘着金蓝了?”金蓝如厕,他在外头守着;金蓝洗澡,他在房里候着;金蓝睡觉,他在旁边看着。这紧迫式盯人法,也忒吓人了。元魍别是得了什么病吧?
    刘全向来一根筋,想了想,道:“其实也只是比平常多黏糊了一点点而已。”
    玉多多指着金蓝衣橱再问:“那他给金蓝买那么多衣服干吗?”夏衣冬装,样式繁多,款式齐全,任君挑选。玉多多觉得金蓝往后好多年的衣服都被买全了,一天穿一套,都不用愁没衣服穿了。
    刘全思考片刻,道:“难道是成衣店正在减价大酬宾?”
    玉多多一栽歪,无力挥手:“就不该跟你这二楞子讨论!”回头询问血无衣,“血老大,你有什么意见?”
    血无衣意见确实很大:“金蓝从来没给我过过生日!”
    玉多多彻底倒地!
    主题党张冲望天:果然,又跑题了十万八千里!怎么就没人问他意见呢?他虽然提供不了确切答案,但也绝对不会偏出主题那么远啊!
    。
    八月十四这天,金蓝把书肆铺子关了,跟元魍去城外郊游——后面跟了一大串尾巴。
    元魍对此十分不满,回头瞧血无衣:“你怎么还赖着不走?”这位,在他跟金蓝的家里直接当了白食客了,而且,似乎有种乐此不疲、从此扎根的感觉。
    血无衣笑得毫无压力:“因为看到你们两人世界,我很不爽。”
    刘全不解,于是插嘴:“那您不是更应该赶紧离开,眼不见为净吗?”
    血无衣笑得愈发灿烂:“因为破坏他们的二人世界,我更加高兴。”
    刘全缩回玉多多身边,牙齿打颤:妖怪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会变成天使。
    元魍郁闷,于是闷头用葫芦给金蓝装水喝。
    血无衣抬脚,直接从背后踹了上去。
    “扑通”一声,元魍不及防备,倒进了河里,溅起一阵水花。
    这位在水中划拉几下,走回浅滩,怒目看向血无衣:“你想打架?我奉陪!”
    血无衣神情遗憾:“原来真的会游泳了。”
    后面的人在吐血:您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就是为了确认别人是否会水?
    金蓝无声无息得站到血无衣背后:“你也下去吧!”
    一把把这位也给推下了水。
    玉多多跑过来,一脸紧张:“你怎么把妖怪给推下去了?你我还活得过明天么?”
    金蓝轻笑:“要让妖怪息怒,只有一个方法。”
    玉多多急问:“什么办法?”
    金蓝伸手,把她推到河里:“那就是跟妖怪遭到同样的待遇。”
    为了自己生命安全着想,刘全抱着始皇小老虎悲痛得自己跳下了河。
    赵小才小盆友,也就是现如今的诸葛惊才比较谨慎,把外衣脱了才跳下水。
    张冲想了想,也走到河里去。
    顿时,水里人满为患——重现当日江中游泳的盛况。
    在水里打架,别有一番乐趣。
    元魍跟血无衣打得只见影子、不见招式。
    张冲独臂大战刘全、玉多多跟诸葛惊才。
    金蓝笑道:“你们都很精神嘛!”舀起一勺水,朝这群人头上浇去。
    于是,打架变成了泼水战。
    金蓝被玉多多跟刘全一起拉了下去。
    金蓝为人数平衡着想,决定跟张冲同志一个战线。
    看到金蓝,元魍自然没兴趣跟血无衣纠缠,赶紧划过来当她的护花使者。
    刘全向来跟元魍两个是同一阵线的,于是跟玉多多划清界限。
    诸葛惊才早就游到他师父旁边。
    玉多多惊悚:最后居然变成了她跟妖怪一伙?!
    不等她思考完毕,就有水花泼得她一头一脸。
    这位也不管对方是谁了,闭着眼使劲兜水往四周泼去。
    新一轮混战,开始。
    最直接的后果是,一群鱼被震到了岸边上,午餐解决了。
    只听惊叫声、惨嚎声、欢笑声,穿透过青山绿水,在空中飘荡。
    晶莹的水花记录下了这里发生的一切……
    。
    水戏过后,张冲跟刘全准备午饭,血无衣处理自己的湿衣裳去了,玉多多带着小盆友跟小老虎放风玩去了。
    金蓝疲累得坐到草野上,叹息:“他们终于肯放过我们了。”
    元魍跪到她身侧的草地上:“你要不要去把湿衣服烘干一下?”
    金蓝看着顶上日头:“今天这太阳正好,一会儿大约就能干了。我没那么脆弱,这样都能伤风感冒。再说这礼物再不给你,我怕又要被他们搅和,没机会了。”
    元魍瞧她:“什么礼物?”他跟金蓝一块儿出来,带出来的东西,他都有过目,没有什么礼物在其中呀。
    金蓝取出匕首,没等元魍惊呼,就直接割下自己一缕头发,再割元魍的,然后将两搓头发编成小辫。
    心灵手巧,五指穿梭间,编发已经结成。
    金蓝把编发递给元魍,郑重道:“你我之情,如这结发,相扶相持,永不离散。下载本书请登录





     198…199 前周篇(V53)
     更新时间:2012…11…28 8:15:50 本章字数:9470

    198永不离散
    蓝天悠悠,碧草青青。。请记住本站
    金蓝的声音清晰得传到元魍心底,仿佛这世间宇宙,只剩下了这个温润而又坚定的声音。
    永不离散!
    元魍握住金蓝的手,在结发上印上一吻,发誓:“生生世世,永不离散。”
    金蓝笑容绽放,轻声唱了起来:“君欲守土复开疆,血犹热,志四方,我为君擦拭缨枪,为君披戎装;君道莫笑醉沙场,看九州,烽烟扬,我唱战歌送君往,高唱——”
    这首歌,她曾经代明月在元真跟前演唱过。那时候,她不过是以歌取巧,猜度人心。
    现在,她只为元魍一个人歌唱,她要把这首歌送给他,带着她十二分的祝福与期盼。
    “我,高歌送君行,掌中弓虽冷,鲜血犹是滚烫。”
    “且,为君倾此杯,愿君此行归来踏凯旋。”
    元魍看着她的面,如痴如醉,心里却已然知道她了然了他的打算。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他更加了解金蓝;就像没有谁,比金蓝更懂他的心思。
    他们两人从他十岁起,就没分离过,至今七年。
    他想永远待在她的身边,他希望她永远无忧无虑。
    为了这个“永远”,他有自己必须要去做的事。
    本来计划把金蓝送到临州,他就离开;后来因为诸葛家的事,给耽搁了下来;他又想帮金蓝布置好一切再走;可是,每一天,每一刻,只要他一看到金蓝,他就不想走了。
    他知道,他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恋慕着这个人。
    他也曾经试着想过如金蓝所说,找一处深山老林,从此隐居。可是经过白族一事,他就完全没了动摇。隐逸如白族,都免不了尘俗的叨扰。
    即使他跟金蓝找到了这样的地方,也未必能过得了他们想要的安稳生活。
    要想得到真正的稳定,要想完全不受人威胁,那么,他就必须成为人上之人,让这个世界都臣服在他的脚下!
    他没有雄心、亦没有壮志,这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件非做不可、并且必须做到的事情。
    若说欲望,他的所有欲望,也不过来自金蓝。
    所以,为此,他,要离开她!
    。
    夜半时分。
    少年面色与暗夜融为一体,只那深邃而又闪着光芒的眸子显示了这是一个活人。
    他定定望着床上好眠的少女,眸中是数不尽的情深与依恋。
    他伸出手掌,想再去抚摸一下少女玉莹的面庞。
    手却停在少女睫毛上方,没再抚下去。
    他知道,他再碰一下她,甚至再多看她一眼,他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定,就又要动摇了。
    他,又要舍不得走了。
    他深深得闭了闭眼,握了握贴心而放的结发,轻喃一句:“等我。”
    转身,决然出了门。
    金蓝慢慢睁开了眼睛,嘴角浅笑。虽然元魍已经走得不见踪影了,虽然他听不到她的声音了,她还是轻轻回答了一句:“我等你。”
    。
    元魍走到街头,诸葛文才跟惊才小盆友已经备着马车,在那儿等着他了。
    没有诸葛家这个身份在前面挡着,元魍根本也出不了临州城。
    诸葛文才心里也很多疑问,不知为何这人要半夜离开。而且,他跟金蓝的感情那么好,为何来的时候是一双,走的时候却是他一个?
    元魍不多说,他也不好问,只得驾上马车,往卧龙关而去。
    马车里,元魍问诸葛惊才:“我教你功夫的时候,让你发了个誓,你还记得吗?”
    惊才点头:“师父教我武功,帮我手刃仇人,我必会倾诸葛家之力,护蓝姐姐在临州安全。”
    元魍很满意,掏出重新编订过的内功心法,交给诸葛惊才:“你外功初具,每日基本功不可废,以后再根据这心法上的内容循习内功,必有大成。”
    诸葛惊才接了过来,小小年纪再遇离别之事,忍不住带了哭腔问道:“师父什么时候回来?”
    元魍责道:“这点小事,你就哭哭啼啼,以后怎么能成大事?就你这样,若再来一个诸葛鸿才,你立刻就能被人跟碾蚂蚁一样碾死。我开始怀疑当初教你功夫、救你性命是错误的了。”——分明也不过是个少年,教导起徒弟来却是有模有样。
    诸葛惊才赶紧抹去眼角泪花:“师父,我知道了。我不会再轻易哭了。”
    元魍点头,看向马车外的沉沉暮色,道:“等这世界上再没有令金蓝害怕的事物时,我就回来。”
    。
    一大清晨,恋金楼就吵翻了天。
    刘全捏着一张信笺,慌慌张张得跑进了客厅:“不好了,不好了,姑娘……”
    她家姑娘镇定如常得吃早饭:“一大早的,不要咒我。”
    刘全把信纸拍在桌上,气喘如牛:“不是的,姑娘!主子……主子他走了!”
    金蓝喝掉最后一口粥,擦了擦嘴:果然没有小四煮的甜。
    更加淡定得回了一声:“哦,出去锻炼了吧。”
    刘全觉得可能自己没有把意思表达清楚,深吸一口气,再道:“主子回京了!”
    金蓝点头:“确实是在锻炼,只不过锻炼的地点远了点。”
    刘全吐血。
    金蓝面色如常得去开店,书肆里一如既往得来客稀少。
    刘全抓着玉多多,忧心忡忡:“主子走了,为什么我家姑娘那么平静?这样会不会憋出内伤?”
    玉多多把刘全手上的信笺看了一遍,使劲捶桌:“还没带我去宁古城呢,就溜了。太卑鄙!”
    刘全捶凳子:“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啊!”现在的重点是他家姑娘为什么如此面无波澜。
    血无衣倚着门,回答了他:“原因只可能是金蓝早就知道了。”
    刘全跟玉多多一愣,突然就记起似乎南行的一路上,元魍就从字里行间透露了许多,只是他们两个都没有在意。现在想来,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而且,之前,元魍所做的一切不正常的事情都能讲得通了。
    刘全很懊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