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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魍魉暴君(西楼)-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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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秒钟的工夫,元魍就连人带布被野牛拱飞了出去,掉到地上,掀起一地尘土。
    野牛也一头撞上笼子,发出“轰隆”巨响。
    底下众人惊呼:这回的勇士难道这么弱,一下子就被顶死了?
    黄大人也皱眉:“这人怎么回事?好像一点都不会工夫似的。”
    身旁侍从小声答道:“这位也是诸葛老爷推荐的选手。”
    黄大人不动声色得看了诸葛鸿才一眼。
    诸葛鸿才面色不变:“也许他这只是在试探野牛的实力,寻找合适时机再下手。”
    黄大人没说什么,把目光继续调向场地中央。
    只见元魍大约是摔痛了,在地上躺了一会儿,才歪歪斜斜得站起身来,继续双手揪住红布两个角,在野牛眼前晃动。
    野牛禁受不住诱惑,又撞了过来。元魍就地一滚,狼狈不堪得避开它的攻击。
    又是“轰隆”一声,那野牛撞得笼子都在地上晃悠起来——可见这冲撞力当真不一般。
    人牛大战继续。
    基本上是牛在追,人在逃——用尽各种方法的逃,跑的、滚的、爬的,甚至是顺着铁栏杆往笼子顶上蹿,最后索性抓着铁笼顶端的横杠不下来了。
    红布亦是贴着栏杆飘动。
    整个场上,只听到牛“砰砰砰”撞笼子的声音跟元魍带上哭音的嚎叫。
    观众在吼叫。
    虽然每年都有勇士斗野兽这一环节,但每次都毫无例外的全是勇士胜,新鲜感跟激情都要被消耗光了。今年的比赛果然别致,不说之前的马术跟射术,就连这斗兽,官府也敢放这么一个一看就知道是新丁的人进去。
    观众们的血沸腾起来了,呼喊加油声不断——反正不是他们去斗兽,受伤的也不会是他们,他们只要观看得高兴就行——这就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的想法。
    黄大人自然也看出苗头,他捏起茶盖,轻轻碰了碰茶碗口:“诸葛老爷,这些人是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非要借着我这个盛会来解决他们?”
    诸葛鸿才笑道:“什么都瞒不过大人的眼睛。”
    黄大人瞥了他一眼:“你要杀他们,我没意见。只是,也别做得那么明显。我不好交代。”
    诸葛鸿才却转了另外一个话题:“今年年头,我们诸葛家海外的商队回来了,带回了一些奇物,其中有一些计时器。我记得大人喜欢收集沙漏日晷。等盛会结束,我让下人把那些计时器给大人送到府上去。”
    黄大人笑意盛放:“那真是麻烦诸葛老爷了。”
    诸葛鸿才回道:“那些东西如果能入了大人的眼,就是草民的荣幸。”
    看似不搭嘎的会话,却是在默默做着钱权交易。
    黄大人只要睁只眼闭只眼,什么都能解决。
    各取所需,利己利人,何乐而不为。
    所以说,官商勾结,这个词是有历史依据跟现实凭证的。
    这两人相视而笑,内里深层意味不言而喻。
    眼见元魍双手再也抓不住上头横杠,马上要从笼子顶上掉下来。
    诸葛鸿才心中得意,他确定了,这少年,确实是没本事的,否则,不会鼠蹿成这样。这少年死在斗兽笼中,不过就是早晚的事。
    可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算计着别人,却不知早就落入了别人的圈套。
    意外,今日第三次发生。
    也不知是那牛撞得太狠了,还是那锁笼子的链子实在太不结实了,就在诸葛鸿才心内窃喜的那一瞬间,笼门突然大开,那野牛直接冲了出来,跑到了笼子外面空阔的场地上。
    黄大人眼睛瞪得老大,急急喊道:“快去!拉住那牛!”
    还没等人回应,就有仆从气喘吁吁来报:“不……不好了!大人!”
    黄大人继续瞪着那头没了目标不受控制四处乱奔的狂牛:“什么事?”还有什么比现在这个情况更不好的?
    仆从道:“不知道谁开的锁,野兽们都跑出来了!”
    黄大人狂躁之极:“我看见了!”那野牛不就在场上吗?顿了顿,他忽然一窒,为什么是“们”?黄大人机械转头,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幻听了,于是一字一句问道:“你、说、什、么?”
    仆从也是一副欲哭无泪的苦瓜样儿。
    只听“轰隆轰隆”的奔踏声由后场传来,越来越响,如雷云过境。
    这回,不用仆从复述了。
    一抬头,黄大人直接就看到了。
    一大群四足兽类气势汹汹得涌上了中央场地,没有停顿,更加气势如虹得朝人群如海的看台上奔来。
    伴随着兽吼的,是烟尘滚滚、硝雾浓浓。
    黄大人顿时觉得自己不仅幻听了,都开始幻视了。
    场上那横冲乱撞的大约有几十头豹子、野牛、野猪,数目可观,阵势强大。
    观众席上一瞬间的怔愣后,就混乱了。
    惊叫的,奔逃的,踩踏的,层出不穷。
    人到生死危急关头,才不会管什么贵贱之分、身份之别,眼里看到的,只有生路。
    因此,所有人都哄的一下挤到出口,直把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老爷、大人们推到后头。
    作为这场盛会的负责人,黄大人一边痛心疾首国民素质,高喊着:“大家别怕!别挤!一个一个,按顺序出去!”一边顶着自己那圆圆的肚子,朝人群的缝隙里冲刺去。他也怕呀!
    可惜,此时的百姓们十分不给他面子,不知道谁趁乱对着他肚子踢了一脚,直接把他踹翻在地。
    后面的人又涌了上来,更是把黄大人的脸面当踏板踩。
    黄梁大人费了好大的劲,才从人群中钻爬出来,回头朝着众人大喊:“你们这群刁民,还把不把朝廷命官放在眼里了?”
    没人理他。
    这位大人的声音早就湮没在惊恐的人海里了。
    黄大人悲哀得转脸,一看场内情形,他欣慰了。
    只见诸葛鸿才周身正围绕着三头豹子、一头野猪、一头野牛、一头野象。
    野象直接用长鼻卷起诸葛鸿才,抛向空中;野牛接“球”,奔过去用角接着把人顶飞;野猪不甘示弱,抬蹄子就把还没落地得诸葛鸿才继续踢飞。
    这三只不同种类的兽类,居然心有灵犀得玩起了“蹴鞠”来。
    连续在空中作了三个波浪线起伏运动,“砰”的一声,诸葛鸿才重重落到地上,管不得身上肋骨断了几根了,还没等他感慨完摸到实地的踏实感时,豹子们就哄了上来,你一口、我一口得舔起了这位掌握着江湖第一家命运的大老爷来。
    黄大人看看自己手臂上被人踩踏后留下的青紫,再抬眼瞧瞧诸葛鸿才的悲惨境遇,他马上就振奋了,有比较,才知道自己不是最惨的。
    转身,继续加入往出口挤的大军中。
    在大家注意不到的角落里,一坨鲜艳的黄毛正在兴奋得手舞足蹈,嘴里“呼哧呼哧”,用着它独特的兽王语言指挥着场中众兽的行动。
    让你们瞧瞧虎爷的厉害哟!
    突然,黑云罩顶。一只大掌把这只滚圆的小家伙拎了起来。
    始皇小老虎晃蹄子蹬腿:谁在偷袭?
    仰头一看,正是元魍。
    元魍面无表情得提着它就走。
    小老虎不依:虎爷还没玩完呢?
    元魍神奇得懂了它的意思:“还玩?你就等着他们把你抓住宰了吧!”
    穿过披着铠甲的士兵队伍,元魍没有停步。
    场中情形紧急,众士兵也没空搭理这个明显跟场内气氛不搭调的少年,任他离去。下载本书请登录





     193 前周篇(V50)
     更新时间:2012…11…28 8:15:49 本章字数:5723

    193借风趁势
    初夏盛会在野兽的狂欢、观众的狂奔中“轰轰烈烈”得拉下了帷幕。。请记住本站
    若这盛会不是在都城临州举行,怕也没有军队能及时过来维护秩序、镇压野兽,最后的结果,可就没有这么乐观了。
    黄梁大人一条胳膊脱臼,身上瘀伤无数——全是被人踩伤的。
    诸葛鸿才断了三根肋骨,其他小伤不计其数——被野兽摔的。
    总之,不幸中的大幸,命全都保下来了,虽然各个身上都带了些青紫,但总归没因此填了兽腹。
    事情闹得很大,连南周皇城里头都有了耳闻。许久不上早朝的南周皇帝朱佑特地为了这事起了个早。首辅宰相的对头一派趁机上奏以此事打击对手。宰相大人很生气,一下朝,就跑到黄梁大人家,把这位骂了个狗血淋头。
    黄梁大人也憋着一肚子气没处撒,只得迁怒诸葛鸿才。挥毫落墨,洋洋洒洒得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到诸葛府。
    内容大约为:已查清比赛中屡次出事故的原因,甚至在射术赛的选手中查到有雇佣杀手混入,请好自为之云云。
    此事惊动朝廷,可大可小,诸葛鸿才也不敢怠慢,顾不上身上还带着伤,立刻叫人准备压惊宴,宴请城里头的达官贵族。
    。
    此时,金蓝一众正在诸葛府客院里读书写字聊闲话。
    玉多多左手撑完头,换右手,百无聊赖:“咱们还得待在这里多久?”住在诸葛府,吃他们的,用他们的,不用花钱,确实不错。只是,也很危险啊。这几天诸葛家仆人送来的饭菜里,已经被张冲用银针试出三次毒了。
    金蓝告诉她:“你要是嫌闷,可以出去逛逛。我们并没有被禁足。”
    玉多多垂头丧气:“算了,一踏出这个院子,前前后后就有三拨人马明里暗里盯着,比看犯人还要紧。还不如禁足。”
    比起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的敌人,刘全更加关心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他一脸悲苦道:“我只知道,咱们再待下去,这些盆栽就没有活路了。”“吃”了三顿毒饭,院子里的景栽明显萎了一半。
    元魍道:“快了,时机就要成熟了。”诸葛鸿才已经慌了神,最初只是对刘全试探下酒精毒,现在直接在饭菜里就落毒,频率越来越高,并且那人估计将所有能调度的人都派来监视他们了。说明他开始心急了。
    盛会上那些“意外”,看来有了效果,定让诸葛鸿才烦透了心。
    想来也是,面对不可预知的敌人,任何人都会心焦如焚。
    一急就会乱,一乱就会生错。只要诸葛鸿才一着走错,那等待他的,就是步步皆输。
    他们已经把诸葛鸿才的所有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那么诸葛文才那边应该就轻松了很多。
    玉多多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金蓝捻起窗台上被风吹落的一片落花:“从借东风开始。”
    借风趁势,不是只有诸葛鸿才会做,他们也可以。
    刘全眨着他那双纯洁无比的眸子,表示理解不能:“能说得不那么抽象么?我听不懂。”
    玉多多一脸深沉:“你不用一次次提醒我们你跟你家主子的智商差距。”
    刘全愤愤不平:“难道你听得懂?”
    玉多多一脸理所当然:“这借东风嘛,自然是借诸葛鸿才压惊宴的风。具体怎么借,我就不必懂了。这么危险的活儿,应该轮不到我这个弱女子来做。”
    金蓝一脸赞赏:“他既然想杀我们,那我们就送去这个机会,让他来‘杀’。”
    刘全感慨:“确实好危险。”他确信诸葛家主这回不止是断三根肋骨这么简单了,这回那人得丢命!
    。
    这压惊宴虽然准备得仓促,从开始筹备到最后成型也不过用了一天时间,可是宴会上的豪华程度,绝对没有打折——再一次证明了江湖第一家的雄厚实力。
    明月皎皎,诸葛府花团锦簇、灯火辉煌。
    刘全瞧瞧自己身上的旧衣裳,再感受下周遭传来的鄙视眼神,十分委屈:“为什么我要穿成这样?”宴会嘛,大家都穿得漂漂亮亮,就算不是全身锦绣,也是干净利落的。就他这身洗得都要发白、脆弱得让他怀疑只要轻轻一扯,就会破掉的衣裳,不引起众人注目才怪呢。
    金蓝教育他:“勤俭节约是美德,我们要把它发扬光大。”
    玉多多就比较直接了:“反正待会你衣服也得破开,省得浪费好衣裳,也帮别人省点力气。”
    元魍指了指张冲:“你不是一个人。”——你是有同伴的。
    张冲同志就算身穿旧裳,他那因断了一臂而浑然散发的凶狠戾气不减反增,跟刘全的瘪三样不能比。
    刘全朝天翻个白眼,看赵小才小盆友:“为什么他有新衣服穿?”
    小盆友很羞涩,捧着脸蛋道:“因为师父说,我是今晚的主角。”
    刘全面无表情:“那么主角,请你上场吧。”
    一直没说话的血无衣开口了:“既然你们都不愿意上场,那么我去吧。”
    金蓝赶紧一巴掌拍向刘全后脑勺,朝他使劲使眼色:“赶紧开始!难道你还要麻烦血老大?”血无衣要上场,这府里得死一半人,这还是保守估计。
    刘全大约也想明白了血老大的杀伤力,蹦起来,一溜烟就朝露台而去。
    。
    诸葛府的宴客楼是个二层小楼。
    月挂中天,这时正是膳后。
    诸葛鸿才为来宾准备了许多节目,园子里请了戏班来表演,一层是歌舞,想要清净的,聚在二层,三五人一伙,聊个小天,拉拉感情。
    站在二楼露台上,负手而立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华服在身,眸中凛然,这架势,一看便知是临州城某一位大贵人。
    刘全跑过去,学着这人的样子,背手远望天际。
    那男子转头看了刘全一眼,不动声色得拉开跟这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瘪三”三步距离。
    刘全觉得这位贵人一点都不随和,于是自己主动再贴近三步:“你看不起我?”疑问的话语,肯定的语气。
    那男人倒是好脾气:“你误会了。”
    刘全死缠烂打、不依不挠,将无赖的精神发挥到极限:“你就是歧视我!别以为你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我就读不出你眼里的含义。”
    那男人也许不想惹事,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刘全揪住后领,一个使劲,摔在地上。
    一直在后头观望的三个侍卫赶紧小跑了过去。
    张冲不落人后,也往露台跑:“该我了。”就算只有一条手臂,挡住那三人,他也是毫不费吹灰之力。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二楼众人围观了过去。
    刘全跟那男人正在露台扭打,虽然刘全的衣裳凌乱,甚至出现了缺口,可是基本上却是刘全坐在男人身上,一拳一拳得往下揍。
    底下那人毫无还手之力,嘴里一个劲在喊:“混账!你知不知道本官是谁?”
    金蓝悲哀得望过去:就是因为知道你是谁,才打的你!在宴会里这么多人中迅速找出一个跟宰相一派不对头,并且地位超然的人,他们也费了很大的精力跟眼力啊。
    立刻有小厮下去向诸葛鸿才汇报此间事故。
    一会儿工夫,诸葛鸿才就匆匆跑了上来:“发生了什么事?”拨开众人,往里一瞧,顿时脸色青紫,被刘全当马桶坐在屁股底下的那位不正是监国端木大人?
    诸葛鸿才忙要上前把人分开,却被人一下子抓住手臂。
    金蓝道:“诸葛老爷,你身上有伤,他们拳脚无眼的,您就别凑上去了。”
    诸葛鸿才想吐血:“那你叫他们住手!”
    金蓝从善如流:“刘全,停手,注意仪态!”
    刘全像是打红了眼,不死不休,根本听不进别人的话。
    诸葛鸿才又要挣扎着往前去。
    元魍跟赵小才先他一步,跑了过去,一人一边,抓住刘全,就往后拽。
    金蓝跟玉多多赶紧去扶那位无辜被揍的端木大人。
    此时,元魍、赵小才、刘全三人背对夜空,后方毫无防备。
    诸葛鸿才眼前一亮,房子外各个角落早有弓箭手围守,他本来就是打算趁这夜,这些人不防,将他们一一杀尽的。只是,他们一直隐藏在人群中,他不好下手。没想到,这回,他们自己给了他一个这么好的机会。
    只要他一个手势,隐藏在黑暗中的杀手立刻就会下手。
    诸葛鸿才心内正是大喜,还没发出信号,就听“嗖”一声,利箭破空的声音。
    “危险!”刘全舍生取义舍己为人,不仅大度原谅端木大人之前对自己的歧视,居然还扑到这位大人身上为他挡箭。
    围观的人群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利箭箭头划过刘全腰侧,直插进端木大人左腹。
    可惜,命运弄人,即使刘全准备英勇就义,老天爷也不给他这个机会。
    刘全低头瞧瞧腰际间利箭飞过时划破了皮飚出来的几滴血,顿时痛得“嗷嗷嗷”得惨叫,凄厉又缠绵,穿透夜间的云霄。
    端木正大人艰难得看看一左一右架住自己的俩大力士姑娘,再瞧瞧眼前抱着他嚎得跟死了人一样的刘全,心里很郁闷,若不是这三人从三个方向同时把他定在当场,他觉得自己应该有能力避开这支铁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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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195 前周篇(V51)
     更新时间:2012…11…28 8:15:49 本章字数:9636

    194扭转乾坤
    监国大人被人刺杀,那绝对不是小事。。请记住本站候在诸葛府外的巡逻兵卫立刻进来缉凶拿人,这回连跟诸葛鸿才一丘之貉的黄梁黄大人都阻止不了事态发展了。
    监国跟宰相本来就是朝廷两大派系的首领人物,在朝廷上,两派相互压制,保持着相对平衡状态。如果此时黄梁黄大人站出来说话,那就是在明面上得罪监国一派,便会先陷宰相一派于不利地位。
    诸葛鸿才本来就抱着在此宴会上趁乱杀人的心思,因此几乎将自己所有暗中培养的势力都安插在了四周。功成垂败,全押在这一次上头了。
    可他哪里晓得这人没杀到,反而伤到了这个宴会上,他最不能得罪的大人物。
    到底是谁,没听他指挥,随便放的箭?
    这位正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那头兵卫已经跟杀手们斗成了一团。
    这些杀手也是倒霉,在暗处等了大半夜,都没收到信号不说,正惊讶着哪个擅自行动了,就有官兵冲了进来,进行大搜捕。
    这些人也都是老江湖,自然知道情形不对,正想悄悄逃出去,就被身后的强劲掌风给刮了下去——从各个角落里。
    从官兵的角度来看,就是这些江湖草寇实在嚣张到目中无人,刺杀朝廷重臣后,还敢大摇大摆得走出来。
    此种行为更是激怒了觉得自己被小看了的官兵们,于是拿出十二分的精力,跟这些杀手进行拼杀——最后演变成了持久战。
    这里是天子脚下临州城,持久战自然对那群杀手不利。一会儿工夫,这边的动静就传了出去,大批城军赶来。
    那些杀手立马变成了瓮中鳖、网中鱼,虽仍旧垂死挣扎,不消片刻工夫,却还是全数被擒。
    再说这头端木正大人,虽左腹中箭,但那铁箭却是擦过刘全腰部的,刘全在前头为他挡去了一部分铁箭的去势,因此端木大人看上去血流成柱,实际上却是没有伤到要害,只是皮肉伤而已,拔了箭上了药后依旧能够生龙活虎——最起码吼人那还是中气十足的。
    端木正一边按着左腹一边把桌子拍得“砰砰”响:“你们诸葛家怎么回事?这是压惊宴还是鸿门宴?诸葛鸿才,你给本官解释清楚!”
    纵然诸葛鸿才为人老辣,此时也是惊得额头上细汗密密麻麻:“端木大人息怒。这个,草民实在不知情。草民猜测这定是哪个小人嫁祸。”
    端木正指着外面羁押着的一群杀手:“嫁祸?这群人对你府上地形如此熟悉,不是你派出来的、蓄意要杀人么?”
    诸葛鸿才大急:“大人,冤枉啊。泱泱国法、天子城下,草民怎敢斗胆做出这等犯法之事?”他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到底事情怎么会演变成如今这样的呢。
    这回他输得极惨,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暗中培养着为他卖命的杀手全数见光,甚至还可能因此与监国一派产生隔阂。
    作为江湖第一家家主,因为他的地位、身份,他都一直是南周朝廷这两个各自为政的派系想要争取的人物。
    虽他不在朝,但在这派系斗争中,只要稍稍有一点偏颇,他也就会有生命危险。
    这么多年来,他以自己的精明一直好好得把握着中间点这个度,不向任何一派靠近,以达到平衡状态。
    没想到,今日,却生出了这般大疏漏,实在是有口难辩。
    焦急之余,诸葛鸿才居然抬头看向了黄梁大人,以期他能出来为自己辩解几句:“端木大人,草民这番宴客,绝对别无旁心。此宴之前,我与黄大人也相商过,黄大人可以为草民作证的。”
    黄梁立刻撇清关系:“诸葛鸿才,你是与本官商量过压惊宴的事情,但本官对你府中竟如此危险,暗藏杀机,可完全不知情。”这种时候,自然是不能被诸葛鸿才拖下水的,能离多远是多远。想了想,这位甚至把之前的事一起翻了出来,“端木大人,其实之前那盛会比赛上的诸多事故,下官想了又想,其中实在有疑。您瞧着,会不会跟这群杀手有关系?”
    他能查到的事情,监国一派不可能查不到。之前他们不说,是因为那些人想要把这个大帽子盖在宰相一派头上。此时,这事情已经祸及到监国大人,瞧端木正的态度,还真的是要拿这个诸葛鸿才问罪了。那他便做个顺水人情给端木正,有利无害。
    朝廷上的人向来是以利益为结盟点的,诸葛鸿才听了黄梁的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当真急得失了方寸,怎么还妄想在自己落魄的时候,那位黄大人过来帮助自己解困?
    诸葛鸿才定定心神,他还没有输到彻底,他还有诸葛家作后盾,他还是诸葛家家主,只要端木正没有证据,就绝对动不了自己。
    正这么想着,就听门外传来诸葛文才正直、清润而又带上愤然的声音:“端木大人,草民可以作证,这些杀手就是诸葛鸿才暗中培养起来,以铲除对头所用。”
    诸葛鸿才惊讶转头,却见门外进来的不止是诸葛文才一个,还有本该在玉州的诸葛太爷跟老夫人,后面甚至还有诸葛家各分家的叔伯,中间还牵着一身华服、小小年纪却脸色严峻、气势傲人的赵小才。
    这些人什么时候汇合在一起的?
    诸葛鸿才这才惊醒:这些天光把注意力放在那群来历不明的人身上了,竟未注意到诸葛家内部正在发生的细微变化。
    积微成巨,积流成海,最后竟成了这样。
    只见诸葛老太爷上前几步,巍然道:“今日正巧诸位大人都在,老朽便请诸位作个证,状告他诸葛鸿才三大罪。一罪窃取家主位,二罪劫杀亲表妹,三罪买凶诛外甥!”
    诸葛鸿才扶住柱子,才不至于轰然倒地。此时,他的心里只盘旋着一个念头:这回,是真的全完了!
    。
    此时,与诸葛府内气氛紧张沉重相反,金蓝几人正在街头悠悠哉得吃夜宵。
    玉多多对小盆友一个人面对大场面有几分不放心:“小才会不会怯场啊?万一被诸葛鸿才反咬一口怎么办?”
    元魍道:“咱们不可能永远陪着他。他如果这个场面都控制不了,那他以后怎么镇得住诸葛家?至于诸葛鸿才能不能反咬成功,那就要看诸葛文才跟诸葛家两位老家主这些年搜集证据的能力强弱了。”顺手夺过刘全手里的特大号龙虾,剥给金蓝吃。
    刘全扶腰呜咽:“主子,我还受着伤呢,你得给我补补身子啊。”
    元魍面色不变:“找伤你的人去。”
    刘全条件反射转头看血无衣——真正的凶手在这里!
    血无衣笑得含蓄:“你要我怎么补偿你?”眼珠子跟毒蛇一样,在刘全身上上下滴溜溜得转。
    刘全深刻感觉生命安全遭到威胁,似乎只要他多说一句话,这人就不仅是让他腰部受轻伤,这人能让他浑身都是伤!
    刘全同志是个好同志,立刻坚定表态:“血老大,您伤得好,伤得妙。您那栽赃嫁祸的一箭就是扭转乾坤、扳倒时局的存在呀!”
    血无衣表示对这马屁很受用:“既然你对我那一箭评价那么高,那么我再给你追加一箭如何?这回,你绝对感受不到任何痛苦。”
    刘全眨眼,表示疑问:“为什么没有痛苦?”之前就擦破皮,到现在还疼呢。
    金蓝可怜得看着他:“因为箭到封喉。你人都死了,还能有什么感觉?”
    小全子悲嚎,扑到元魍脚下:“主子,他们都欺负我。”
    他家主子忙着给金蓝剥虾夹菜擦嘴,没空理他。
    刘全转头期盼得看向玉多多。
    玉多多伸出油花花的手:“给我一百两银子,我就来抚慰你。”
    刘全拍开她的爪子,第无数次鄙视这个大俗人,接着看张冲。
    张冲对着自己的独臂叹口气:“我的手很忙啊。”一只手不比人两只手,他要忙着吃饭啊。
    刘全连鄙视都懒得给他了:您有空说这废话,怎么就没空安慰他这个幕后英雄兼伤患一句?
    小老虎在怒目拍桌子。
    小全子立刻抱起始皇小老虎,深情款款:“虎兄,到头来,还是只有你懂我的忧伤。”
    小老虎不拍桌子了,直接拍刘全的脸:忧伤毛毛!你家主子连动物的吃食都抢!太不道德了!
    玉多多想了想,又问:“你们难道就一点不担心这件事的后续发展?”
    金蓝叹口气:“现在担心也没用了。后面的事情我们插不了手,也不能插手。我们能做的,只有给他打开一条道路,后面的路,是靠他自己走的。而且,你也说了,我们不宜跟这边大人物接触太多。”本来,她甚至都不愿意元魍参加那个朝廷举办的盛会比赛中去,还有此次压惊宴的计划,她也不想小四搅进来的。
    元魍知她心思,给她盛了一碗面汤,轻声道:“别担心,我就露了两次面,不会那么巧,被人认出来的。”
    金蓝点头。现在只有这么想了,如果真因为这件事让他们暴露了,那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
    195等到三十
    临州城到底是都城,深夜时分,依旧摊贩不打烊,街巷很热闹。
    此刻诸葛府内那场好戏定然还未结束,金蓝一群人吃完夜宵,便没有立即回去,而是四处闲逛。
    虽然进了临州城也好些天了,但一直忙着赵小才小盆友的事情没有闲情出来逛街,后来又因为被人监视没有兴趣带着一条长尾巴出来溜达。
    这次,终于可以神清气爽、没有负担得欣赏南周都城的夜景了。
    张冲跟着血无衣去实地考察在临州建立红楼分楼的可能性了;刘全抱着小老虎、拉着玉多多吃遍临州城小吃去了。
    只剩下元魍牵着金蓝,走在纕懹的摊贩之间,闲逸得散步。
    金蓝侧头看了看元魍,嘴角浅笑:这里就是他们的目的地,不必再奔走,不用担心被人追杀,不用害怕被人算计。他们只需找个房子住下,以后,他们能天天这样出来散步,一直到他牙齿掉光,到她头发花白。
    元魍感觉到了金蓝的目光,转过头来。
    四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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