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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个王爷好篡位-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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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氏眼角挑起多了些风情,哎,也不知道寒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心里也没有什么中意的女人,却又过的跟个和尚似的。

    如果真有能让寒儿动心的女子,哪怕就是金枝玉叶她也会想办法娶进家门的。

    ……

    长孙衍的马车缓缓驶入玉矶,先将沐氏安顿好之后他才扶着无忧进了客栈的厢房,门关上的瞬间,他直接弯腰将她抱在了怀里,像是托起真爱的宝贝,每一步都格外的小心,最后轻轻将人放在了床上。

    “这一路累到了吧。”

    一边说着他轻柔的替无忧脱去脚上的鞋袜,修长的手指一下下的按摩着她足底的穴位,她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长时间在车上坐着会让四肢僵硬不受支配,刚刚下车的时候她甚至险些摔倒。

    “只要能活着回来,再累都值得。”

    麻木肿胀的双腿在他细致的按摩下渐渐有了知觉,无忧脸上也跟着多了笑意,只要能活着回来,即便是再经历一次还魂的痛苦她也愿意。

    长孙衍想要劝说的话停在嘴边最后咽了回去,“重阳节就要到了。”

    她如此急着回来,自然是为了重阳节的计划,又怎么会因为自己的几句劝慰就放弃。

    “是啊,重阳节就要到了。”

    无忧将身体靠进他怀里,重阳节祭祖是历代帝王每年都必须去做的事情,玉无痕也不会例外,如果他见到被祭祀的自己突然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不知道会如何?

 228 重阳相见

    重阳节在众人的期待中到来,皇家的卫队都已经候在了宫门口,玉无痕身上的龙袍在清晨的朝阳中熠熠发光,威严尊荣,接受着所有人的朝拜。

    “陛下,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请陛下前往皇陵。”礼部尚书走过来小心翼翼的说道,为了防止今天又闹出什么事端,沿途他都派了重兵把守,确保今天祭祀的万无一失。

    “嗯,出发。”

    大手在半空中做了一个出发的手势,轿撵就缓缓朝前行驶,如意坐在他旁边身上的凤袍少了几分张扬色彩,今日是重阳祭祖,自然是庄重严肃些才好。

    “听说皇后这几日都在和那嬷嬷学习刺绣?”

    想到那个丑陋的女人玉无痕眉头忍不住皱起,上不了台面就是上不了台面,一个老奴婢她竟然留在了自己的宫里,还颇为宠信。

    “陛下,臣妾只是闲来无事,找些事情打发一下时间。”

    “你的意思是在责怪朕?”

    阴冷的声音随后响起,如意立刻抬起头,“臣妾为何要责怪陛下?”

    难道他以为宠幸了后宫的新人,她会生气会恼火?

    “没有最好,这后宫真正的主人是朕,皇后不过是朕的一双手,可以让你去拎去摘,也随时可能被朕的剑砍下来。”

    故意柔情的语调听起来阴测测的,尤其是玉无痕还就势拉上了她的手,如意低下头,像是受了惊吓一样,“臣妾明白。”

    她一直都明白。

    玉无痕对她从来都不是男人对女人的宠爱,也不是夫妻的情分,而是一种寄托,一种他心里扭曲情感的寄托。

    见她一副听话的模样,玉无痕说不上来是高兴还是不满,扭头看向外面有重兵把守的街道,阴冷的目光落在那些跪地的百姓身上,却突然扭头再次看向一旁的如意。

    “你可曾听过长公主还活着的流言?”

    “臣妾略有耳闻,不过是一些胡编乱造的言论,陛下根本不需理会。”

    如意抬头轻声说了一句,主子让人散播出这样的流言来必然是为了大事而做的准备,可她却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借助公主的声誉。

    “有些人想用一个死了的女人做幌子就像给朕重重一击,真是不自量力。”

    西傲的铁骑在前,玉矶的二十万大军压后,沧澜就算不破也会元气大伤,到时候玉矶想要夺回主动权易如反掌。

    如意默不作声的坐在一旁,眼里迅速闪过一抹恨意随后消失不见。

    宫柏寒骑在黑色的骏马上,他既然身为朝廷大员祭祀的事情便不能随意缺席,冷峻出色的面容上薄唇微微抿起,像是准备看一场好戏一样淡然闲适,长孙衍,今日我倒要看看你要给出什么样的惊喜来。

    皇陵越来越近车撵随后停下来,文武百官也跟着停住脚步纷纷跪在地上。

    玉无痕撩开车帘,立刻便有太监趴在了地上充当脚踏,明黄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耀眼。

    “陛下,今日负责诵经祈福的是玉矶最有名气的二十四名高僧,定能为我玉矶祈求国运昌隆。”

    礼部尚书再次溜须拍马的说道,只要今天的祭祖不出现任何差错,他就算是立功了。

    “嗯,让这些高僧好好为朕的祖先们诵经祈福。”玉无痕目光威严的扫过不远处已经在蒲团上做打坐好的高僧们,眼里的眸光却泄露了此刻的心绪。

    祭祖不过是个样子,人都死了还能做什么妖。

    “本公主可没有你这样狼心狗肺的子孙。”

    充满霸气的声音突然响起,那特有的傲娇语调让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玉无痕就更不要多说,这么熟悉的声音他就算是只有一只耳朵都不会听错,玉凰!

    他不由得背脊挺得笔直,仿佛失去了支配身体的能力,该死的,是谁在故弄玄虚?

    “怎么,听到本公主的声音,皇兄连头都不敢回么?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这朗朗乾坤降下报应?”

    轻笑却充满讽刺的声音再次响起,众人才看到从远处走过来的人影。

    一袭红色宫装长裙端庄华贵,却远不及那唇瓣的笑意,白皙的肌肤如凝脂一般,灵动的双眸带着丝丝冷寒,令这绝色容颜多了一分霸气,仿佛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尊贵无处不在。

    众人盯着眼前熟悉的容颜,都惊得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老天!这怎么可能!

    即便他们为官多年,早已经见识了太多次的波诡云谲,可是却也被眼前看到的面容吓坏了。

    长公主已经死了两年,他们亲眼见过公主的尸体从边疆运送回来,下葬的时候更是举国哀悼吊唁,亲眼看着葬入皇陵的尸首怎么可能死而复生!

    可眼前的人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哪怕就连说话的语调都和长公主一模一样,还有那红裙,只有她赶在祭祖这样庄严的时候穿一袭红妆,也只有她能将这红妆穿出如此张扬却让人敬畏的味道。

    如意也被眼前越走越近的人给吓到了,伸手捂住心口说不出来是什么心情,她想要大笑,可是却不敢,她怕自己笑出声音来这一场梦就终结了,她的公主只是一个随着梦消失的幻影。

    玉无痕身形僵硬的扭过身,看着那张熟悉的容颜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依旧是那样的傲气尊贵,仿佛天生就应该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尤其是那双眼睛,嘲弄的神色让他袖子下的手不禁攒紧,这不可能!

    玉凰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再活过来!一定是有人故意用一个死人来做文章。想到这里,脑海里立刻多了一个人的身影,秦无忧!

    “秦无忧,是你!你以为你用一张人皮面具就能冒充死人么!”

    阴冷却又压制着暴躁内心的声音响起,玉无痕眼里恨不得腾出一道火焰,将她脸上的面具烧毁。

    “本公主不过离开两年的光景,疼爱我的好皇兄难道就已经认不出我了么?”

    精致的容颜扯出一抹艳丽逼人的笑意,可却好像隔着千山万壑一样无法触及到眼底深处。

    她身形向前两步,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再次说道,“玉无痕,这两年的时光,你可知我日日夜夜都盼着这样站在你面前。看你崩塌的神色,看你眼中的惊恐!”

    唇角掀起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可是那笑容看在某些人眼里却应该是毛骨悚然的。

    “还有一件事情我忘了告诉你,在沧澜招待你的秦无忧就是我,只可惜皇兄皇位做得久了,演戏不好了,眼神也差了。”

    说完她笑着后退了一步,头上的珠玉首饰在阳光下不断闪烁着光芒,像是一道道冷光射进玉无痕的眼里。

    怎么可能!秦无忧就是玉凰!

    想到自己到沧澜初见秦无忧的时候就曾经起过怀疑可最终却觉得是自己疑心过重了,却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做了一场好戏,让他打消了心里的怀疑。

    阴鸷的眼眸瞳孔收缩,他太了解玉凰那个女人,了解到他即便不想承认这种荒谬的可能,也只能相信眼前的人是真的玉凰!

    可她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又活着站在自己面前!

    无忧静静欣赏着他眼里的惊惧和不敢相信,眼角跟着勾起,“皇兄,你忘了曾经有术士就说过,本公主一世无忧,天命佑我!”

    正是因为如此,她的封号才是无忧长公主。

    “不,朕不信命!来人,给朕将这个冒充公主的骗子捉起来。”玉无痕脸色难看的摇头随后厉声命令身边的侍卫,他才不信什么天命,什么命都是自己争来的,与天何干!

    “谁敢!”无忧红唇开启,不慌不忙的神色带着无比的尊贵,让周围的众人没有人敢放肆上前,随后她宽大的袖子抬起,手里便多了一块玉色涌动的腰牌。

    腰牌一出,刚刚震惊的大臣们立刻匍匐在地面上,这腰牌是先皇的贴身之物,曾经就说过他日只要见腰牌就如同见到先皇亲临。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连忙颂念,长公主死而复生,不仅如此还带着先皇的腰牌回来了!

    “玉无痕,哀家没想到你这个狼子野心的人得了皇位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凰儿和哀家的性命,当真是个恶毒之人。”

    人群中再次多了一道声音,随后沐氏雍容华贵的身影跟着走了出来,头上的凤冠威严庄重,身上袍子上绣着的鸣凤也看的玉无痕心神更加不安。

    “太后娘娘?”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早就听闻沐氏已经死在了天牢里面,想到竟然也还活着,可随后想到他们都是看着长公主的尸体被放进水晶棺里的,这样都能死而复生,传说死去的太后活着也已经没有什么可惊讶的了。

    “各位卿家,先帝临去之时将皇位传给了长公主玉凰,然玉无痕狼子野心篡取皇位,谋害公主与本宫罪不可恕,今日哀家在先帝和列为宗组面前让天子归位!”

    说着她从袖子里拿出一道明黄的圣旨,“陛下的传位圣旨在此,各位卿家可以核对仔细,我玉矶的皇位断不会落在名不正言不顺的人手里。”

    跪在地上的众人早已经被一个个的惊吓弄得有些心神俱乱,长公主的尸体复生如今必然是回来夺回原本该属于自己的皇位,联想到之前就有的风言风语,众人不由得交换了一个眼神。

    “臣等……”

    “胡言乱语,朕已经即位两年,何来言不正明不顺之说,倒是你一个冒名顶替的人,竟然也敢在朕的臣子面前装模作样。”

    玉无痕从刚刚的震惊中反应过来,立刻截断了大臣要说的话,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才能死而复生的,可即便是她真的重生了,他也不会就这么轻松的将皇位让出来。

    “装模作样?皇兄装模作样的能力本公主可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玉凰讥讽一笑,当初自己活了二十年竟然傻得透顶,才会身死他国。

    玉无痕看了眼周围的侍卫,怒声喊道,“狗奴才,还愣着做什么,给朕将人抓起来!”

    那些侍卫还没有来得及动,周边便突然多出来数道长戕。

    “你将看守黄陵的人都换了?”

    震惊的看着一个个身穿侍卫服的人们,玉无痕脸色越发难看。想不到他今日竟然早了算计。

    无忧没有回答,只是给了他一个胜似回答的笑容,祭祖只需要带一对皇家护卫,人多了会让祖宗受到惊扰,视为不孝,而礼部为了保住自己的项上人头,玉成能用的大部分禁卫军都会被安排在街道两侧,可以供玉无痕支配的人根本所剩不多。

    “玉凰,你就算死而复生,还是一样的自大狂妄,一样的让朕讨厌!”

    玉无痕寒声说着,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无忧的心口袭来,他不信天命,更不信天命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护住她的命。

    手在即将碰触到无忧心口之时,突然被一道凌厉的剑光逼开,玉无痕仓惶收势,可是还被那剑气中夹杂的强大内力给伤着了。

    长孙衍一袭黑色衣衫翩然落于人群之中,将无忧万无一失的护在自己身侧。

    “玉无痕,朕的皇后只有杀别人的份,却轮不到别人伤她分毫!”

    霸气的声音在冷的仿佛冻成了冰的面容上显得格外有震慑力,他不会再给任何人伤她的机会!

    “长孙衍。”

    玉无痕心里惊讶万分,长孙衍的功力应该和他相差不多,即便是交手他也不会如此落下风,可是刚刚他若不是拼尽全力收起攻势,自己的一条胳膊可能都要和身体分家。

    怎么会有人短短的数月功力大增,又或者是他一直都在掩饰自己的功力?

    长孙衍却不再言语,只是站在无忧身边,今天是她的战场,自己唯一的任务就是保护她周全。

    “你们以为这样朕就拿你们没办法了?长孙衍,西傲的铁骑和朕的二十万大军随时可能攻破你沧澜京都!”

    “皇兄是在说用西傲皇后的多情挑拨了纳兰逍和战西野的关系?”

    无忧突然笑了一声,玉无痕倒是聪明没有用其他的手段而是选择了萧潇,这种能准确摸清别人要害的功夫,她也是佩服,只可惜他自作聪明了。

 229 皇陵夺位

    玉无痕脸色再次一变,无忧的话虽然只是一句,可是却让他瞬间明白自己又掉进了他们的陷阱里面。

    就是担心用其他的法子战西野不会轻易上当,他才选择了战西野当成眼珠子一样宝贝的女人作为挑拨西傲和沧澜关系的诱饵,可没想到他们却早已经识破,不仅如此,还给他设了个套子,分去了他二十万兵马。

    “皇兄了解战西野,可是却不了解你利用的女人,萧潇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你知道她是谁么?”

    无忧脸上一点大仇急报的神色都没有,只是浅笑着一句句的发问,可是这样的问话却像小刀子一样每说一句都能在玉无痕胸口留下一个口子。

    一刀杀了太便宜他了,她让玉无痕不停的疼痛,看着自己的伤口不断流血,循序渐进的感受死亡来临的感觉。

    “谁?”

    知道自己中计,玉无痕烦躁的眼角眯起,那个女人他不是没有派人调查过,并没有查出什么可以的身份来。

    “皇兄果然不知道感恩,这么快就忘了帮你解了玉矶瘟疫之灾的医仙圣尊。真想看看皇兄的心是不是狼身上来的。”

    提到萧潇的身份,无忧眼里闪过一抹自嘲,不光光是玉无痕她何尝不是被骗的团团转,一个人陪伴了自己十余年却根本不了解的师傅,当真是可笑。

    “不可能!”玉无痕身形一震,那萧潇年纪不过双十年华,怎么可能是医仙圣尊!

    “皇兄不信我也没办法。”

    无忧笑着低头摆弄自己的手指甲,这才发现灵魂回到这具身体半个多月了,竟忘了修剪指甲,身子在棺木之中睡了这么久,指甲却是在不断的长着。

    萧潇怎么可能是医仙?可想到自己失败的计划,他又不得不信。

    迅速稳住了心神,玉无痕给旁边的太监使了个眼色,那小太监还未离开无忧就再次笑着抬起头来。

    “皇兄,你该不是指望这个小太监就能将你那二十万大军班师回朝吧?”

    分流之策并不需要太高明,只需要恰到好处的不被玉无痕发现就可以,等到他再发现的时候一切就已经晚了。

    “饶城也是你们的人?”

    玉无痕再次开口时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加难看,他从未觉得饶家会对他忠心耿耿,可是却想不到饶家竟然会选择帮这着玉凰。

    “皇兄忘了,之前宫里有位娘娘投毒被我命人砍去了一只手,世人说本公主残忍毒辣,可是我却用她一只手保住了他们饶家一族的命。”

    当年那位娘娘可是饶城的亲姑姑,饶家的嫡长女,不仅投毒还动了巫蛊的心思,那可是要满门抄斩的,饶家欠她一份厚厚的人情。

    经她这么一提,他才回想起来那一起尘封往事,心情烦躁的想要撕裂眼前的女人,“可你别忘了朕还有十万人马!”

    “十万屠刚的旧部?你可是杀了他们心中统帅的人,你觉得他们会为你卖命吗?”

    说完她转身看了眼远处的宫柏寒,只见他脸上比玉无痕还要难看,那双冰冷傲气的眸子里闪动着什么,却又极力压制着,僵硬的身体一动不动,仿佛只要动上一下,那压制的感情就会爆发。

    她有些别扭的收回目光,她或许真的如长孙衍说的那样有些事情愚钝不堪,可因缘际会,所有被错过的无视的都没必要可惜,既然不适命里红线系着的人又何必浪费心神。

    宫柏寒的目光却直勾勾的盯着她,见她收回眼神,他恨不得冲过去捏住她的下巴,好好的将那张脸看仔细。

    他明明抱过她冰冷僵硬的尸体,可如今却鲜活的出现在自己面前,那种震惊比他听闻她死讯时还要难以相信。

    长孙衍在一旁站着,自然将宫柏寒的激动克制狂喜和狂怒都看在了眼里,只不过他唇角却扬起一抹轻笑,为他的错过和自己的幸运。

    玉无痕脚步后腿了一步,刚刚她看向宫柏寒的眼神让他瞬间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玉凰,你真是好算计。”

    宫饶两家一只用不和来蒙蔽他,让他只以为平衡了两家的势力,可是背后他们却早已经勾结在了一起。

    “死过一次怕了,自然要好好算计,皇兄,你想不想知道死是什么样的感觉?”柔美的唇角突然绽放出一抹艳丽逼人的笑容,可是却让周围的众人觉得周身被阴冷的风围绕,这世上还从未见过死而复生之人。

    玉无痕震惊之后脸上也跟着多了一抹恶寒的笑意,“玉凰,朕杀过你一次就能再杀第二次。”

    他话才说完一大批死士就从皇陵里飞身而出,壮观的人数将无忧和长孙衍等人团团围住,一把把锋利的长剑折射出寒光阵阵,

    “你真的以为朕会那么愚蠢,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吗?”

    “就算这些死士拦不住你,可是周围早已经埋好的火药也能让你和长孙衍插翅难飞。”

    玉无痕说话的同时喉咙发出一声声诡异的笑声,他早就料定长孙衍会在祭祖的时候来为秦无忧报仇,所以早早就让归云带人在周边埋下了大量的火药,可没想到的是那女人不是秦无忧,而是他最憎恨的玉凰。

    周围众人一听到火药,纷纷恐惧的四处张望,他们只是来照规矩祭祖,怎么一转眼就要被炸成肉泥。

    “皇兄,我死了你也逃不了。”无忧脸上一点担心的意思都没有,不仅如此还眸光潋滟的笑了起来,这样的举动让玉无痕眉头不禁再次皱了起来,“那就一起死在这里。”

    “不,我可不想和狼心狗肺的畜生死在一起,到时候下轮回也跟着遭殃。”

    浅浅的笑声和她脸上潋滟的笑容搭配在一起美得动心夺魄,一身火红的宫装更是令人移不开视线,可是那双眸子背后的森然冷意却让人不敢直视,这样的她妖如血色彼岸的曼陀罗,妖冶又致命。

    “听说皇兄身边的人换了,是他么?”

    随后纤细的手指伸出来随意的一指,归云就已经被秦风推了出来,人跟着跪在地上眼里带着讨好的神色。

    “长公主殿下,属下已经命人将埋好的火药都铲走了,这里安全无虞。”

    “归云,你个狗奴才!”玉无痕见到归云的那一刻,整个人再也不能维持镇定,这个狗奴才竟然背叛了自己!

    “陛下,属下就是狗,可是打狗也得看主人。”归云再次堆起讨好的笑容,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现在长公主明显占据优势,他如果再跟着玉无痕,最后荣华享受不了还要跟着赔了命,他才不会傻到让自己被那凶猛的火药炸成肉泥。

    无忧唇角微微勾起,冷冽的目光才再次落在脸色垮下来的玉无痕脸上,“玉无痕,你欠我的,我会让你慢慢的还!”

    “玉凰,你别妄想了。”

    知道自己大势已去,龙袍下的拳头突然出手,却不是对玉凰而是对着自己,他若是落在玉凰手里,只会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然而灌注了全部内力拍向天灵穴的手还没有落下,就被长孙衍手里的剑风化解,只是眨眼间那剑尖如电闪一般划过他的手腕,变体通白的剑身就多了一抹血色,而玉无痕也疼的脸色苍白,人跌坐在了地上。

    他竟然挑断了自己的手筋。

    无忧笑着蹲下身,红裙像是一朵在地面上盛开的花,艳丽无双,而头上的金步摇随着她下身的动作而荡出一道道明黄耀眼的光晕,“玉无痕,妄想的人是你。”

    想就这么死了,痴心妄想!

    “你这个贱女人!”手筋被挑断的疼痛让玉无痕身体难忍的颤抖着,眼神却变得凶残无比,像是无力更改命运却又不甘心的野兽。

    “这三个字用在某些人身上更合适一些。”

    无忧说完重新站直身体,锐利逼人的目光在周围听到埋了火药早已经脸色惨白的大臣脸上扫过。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虽然早已经被这一起有一起的事情吓得肝胆俱裂,可还是有人迅速反应了过来,身体匍匐在地上高声跪拜行礼,唤醒了周围的众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一声声呼唤仿佛刮起了一阵阵的清风,吹动她额头鬓角的发丝,父皇你说过,无忧注定要成为玉矶最尊贵无双的人!如今女儿做到了!

    然而她心里却生不出喜悦,冷漠的看着跪在她脚下的群臣,下巴微微抬起,这江山从不是她想要的。

    长孙衍拉住她的手,眼里的温柔为她抚平心里的伤痛,为她重新注入新的力量!

    祖先还是要祭祀的,只不过繁琐的步骤被精简了不少,从蒲团上起身为皇陵内的祖先奉上三柱香,看着那袅袅的烟腾空向上逐渐消散,就好像是世间种种过往,良久之后无忧才转过身,“起驾,回宫!”

    一去一回,不过几个时辰,可玉矶的君王就已经换了人,宫柏寒一路跟着到了皇宫门口,面色依然没有从那种震惊中缓过来,见她的车撵进了宫门,他身形突然暴起飞身拦住了行进的车子。

    驾车的秦风不得已将车子停下,有些不满的看着挡路的人。

    “为什么要骗我!”

    宫柏寒冷寒的目光眯起,声音沙哑却又厉声质问,他从第一次见到秦无忧就觉得和玉凰相似,才会深夜去客栈试探,以为自己找到了答案可原来一切都是她有心的蒙骗。

    他一个人为了这个女人忍着疼痛,可她却在知晓自己心意之后熟视无睹的继续骗着!

    这个女人,真心狠,真该死!可见到她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却有着说不出的高兴!

    纤细的手将帘子撩开,无忧含笑看着车外怒气攻心的男人,“宫柏寒,你我高下已分,可还记得当年的赌约?”

    “高下已分?”

    宫柏寒听到赌约两个字身形猛地一僵,唇角随后笑的嘲弄却又不知道该嘲笑谁,多年前他们就打了赌,若是她先找到如意郎君,他宫柏寒就永生永世不得在她面前出现,若是他觅得温柔娇妻,她便一生一世绕着他不见。

    她竟还记得!

    难得她将有关自己的事情记得这么劳,可也这么伤!

    “你我却是高下已分,宫某会履约!”

    袖子下的手紧紧攥成拳头,若是不成一双人,从此天涯不相见,他曾许下的豪言壮语,如今竟成了自己不得不守的诺言!

    “如此甚好,麻烦让让。”

    撩起的车帘落下,秦风随后挥了挥手里的鞭子,宫柏寒是瞎了不成,竟然也会喜欢这样的女人,果然红颜祸水。

    马车擦着他的衣衫而过随后越行越远,宫柏寒却仿佛身体被定格了一样站在原处。

    玉凰,我从不想分什么高下,我只想和你同年同月同日同时成婚,我只想我的妻是你!

    确定马车已经走远了一段距离之后,无忧才忍不住松了口气,身体的疲惫让她只想靠在长孙衍怀里,像是一个想要吸取温暖的小猫。

    “你何必这样?”

    将她轻柔的托坐在自己腿上,长孙衍眼里跟着多了疼惜,无忧不是真正残忍的人,可今天却对宫柏寒说出了这样的话,何尝不是为难自己。

    “难道你要让自己的妻子回应别人的爱慕之情?”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她一边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一边反问。

    宫柏寒的情她从前不知晓,可以没有任何负担的面对,如今知晓了,在面对面她多少会觉得有些别扭,而她更加不愿意因为自己的别扭而让他心里还留有早就该断了的情,倒不如让他从此再也不出现在自己面前。

    时间是剂苦口良药,不相见渐相忘。

    被她反问的话逗得一笑,他低头吻就落在了她有些苍白的唇上,“我不愿,无忧是我想要一辈子金屋藏娇的女子。”

    “呆子。”

    轻柔的吻不会让她觉得疲累反而透着淡淡的轻柔舒适,笑着重新窝回他的怀抱,她眼里才再次多了冷意,“秦风,那个归云尽快处理掉。”

    外面赶车的秦风一愣,随后嗯了一声,唇角也跟着多了一抹笑容,玉凰秦无忧,果然都是一样的恶毒女人。

    ------题外话------

    第二卷已经接近了尾声,拿着小马扎,准备围观杀人啦。

 230金屋藏娇

    马车停下来,得到消息的宫女太监一个个脸色发白的迎了上来,一个个双腿都在打着哆嗦,目光更加不敢直视从马车里下来的无忧,那样子分明是看见了鬼害怕的要死却还要死扛着。

    “长公主。”

    “你们刚刚称呼什么?”

    皇陵折腾了半日,她早已经疲惫难挡,将身体全部倚靠在长孙衍怀里,明明是累了可却有了撩人的感觉。然而那一双精致的眉头却是不满的皱起,她冷眼看着跪了一地的太监宫女,从即刻起她不再是长公主,而是玉矶的新皇。

    “陛下万福。”

    跪地的众人有人迅速反应了过来,之前的陛下已经成了阶下囚,如今玉矶的天已经是长公主的了。

    “去将无忧宫打扫出来。”那厚厚的一层灰尘该去了。

    “是,奴婢们这就去打扫。”

    跪在地上的宫女太监立刻纷纷朝着无忧宫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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