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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个王爷好篡位-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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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胡言乱语小心惹祸上身,跟本宫去迎陛下吧。”如意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唇角,荣宠未衰?她不过是玉无痕心里的一道影子罢了,从来就没有真的荣宠过又或者说他是想借自己的身体荣宠他扭曲心里的另一个人。

    “陛下。”

    见明黄的身影从外面走进来,她笑着向前迎了两步,原本这些日子她已经有了隐隐的着急,可是在知晓了那件事情之后,她反而不那么心急了,有些事情慢慢发酵才能在暴露出来的那一刻成为一把最锋利的刀子,她会慢慢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皇后夜里去了地牢?”玉无痕伸手象征性的拉起她的胳膊,语气像是在询问。

    “臣妾夜里睡不着,闲来无事有些烦闷想起陛下交代了臣妾事情便去了一趟。”

    听他进门就问起了地牢的事情,她脸上一点慌乱都没有,玉无痕一向疑心重,对任何人都不会真的信任,估计她前脚进地牢后脚就有人将消息告诉他了,既然如此自己更加没有必要藏着掖着。

    “臣妾审问了那嬷嬷不过却一无所获,见她身上伤痕累累是在心有不忍,便将她从地牢里带了回来,暂且先留在臣妾宫里伺候着。”

    玉无痕深沉看不出思绪的眸子盯着如意的眼睛,随后才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这件事情皇后看着办就行。”

    “谢陛下。臣妾只是担心陛下会觉得臣妾过于心软了。”她跟着入座眼尾带着一抹担忧和慌乱,像是特别害怕此事会让玉无痕不满一样。

    “不过是个奴婢,皇后觉得可用就留下。”

    那日生辰的事情必然是长孙衍和秦无忧捣的鬼,至于那个丑妇他还不会傻到以为那是他们的同谋。

    “陛下不生臣妾的气就好,我也是看那嬷嬷的绣工不错,刚好可以教教这宫女红不好的丫头们。”

    “嗯。”

    玉无痕并没有心情去听一个丑妇做如何安排,拿起一旁的银筷随便吃了几口就住了嘴巴,“朕还有公务要忙,你自己慢慢吃,明日再过来看你。”

    如意见他已经起身准备离去,人也跟着起身,“陛下,朝事繁忙但您要爱惜身子。”温柔的话语却得不到回答,明黄的身影已经头也不回的离开。

    一旁环儿有些心急,好不容易陛下来了,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正想要提醒一两句就听见娘娘已经开了口。

    “将这些菜端下去赏给下面的人吃,这道乳鸽就赐给香云吧,乳鸽对身体复原比较好。”

    “……是。”不情愿的答了一句,环儿嘴巴嘟起,这个香云怎么这么好命,竟然让娘娘这么优待。

    一桌子菜很快就被撤走,如意却一口都没有吃,目光在周围奢华的布置上掠过,眼角随后多了一抹冰冷。

    玉无痕,很快你就会知道你是一个活得多么失败的人。

    ……

    五日后,一辆马车在进了沧澜的国界,秦风和长孙衍都易了容,自然不会被发现他们的身份。

    “陛下,战西野的大军都已经做好了部署,玉无痕也耐不住野心动了心思。”秦风一边平稳的驾车一边小声说道。

    车内的长孙衍淡笑不语,玉无痕这一次自以为找到了最好的时机,可却聪明反被聪明误,以为他派人挑唆战西野和纳兰的关系成功,却不知道他们早已经通了气。

    “主子,你之前说还要去接一个人?是谁?”秦风想到自己一直不明白的事情,眼里不禁多了困惑,主子说要接的人到底是谁?

    见他询问,长孙衍绯色的唇角才跟着开启,“我们去接沐氏。”

    “……”

    秦风被说的一愣,难道主子是要接上沐氏的尸体回去和那头颅一起安葬?

    ------题外话------

    今天更少点,有点卡文了,状态不好写不出来想要的感觉,差的这两千下周补上。

 226 我很想你

    虽然看不到秦风脸上的表情,可是也能猜到他心里的想法,“如果沐氏真的死了,你觉得玉无痕能这么平静吗?”

    如果那颗人头的主人真的是沐氏,玉无痕此刻恐怕已经猜到了无忧的身份,以他做事的方式绝不会这么一带而过。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那颗人头根本就不是沐氏的。

    “主子的意思是有人提前知道了玉无痕的计划对沐氏进行了掉包?”

    秦风之前一直没有往那方面想,可被这么一说立刻就想明白了,不仅如此脑子里甚至还有了做这件事的人。

    “这萧潇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无意识的呢喃了一句,难道是战西野在后面帮衬她,不然一个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是啊,她的能耐太大了。”

    长孙衍语气轻飘的叹息了一声,一个人的来历好隐藏,可是萧潇想要将引凤阁的消息都隐藏住,那不是一般的能耐。

    这样的她一旦成了敌人,简直不敢想象。

    秦风跟在他身边这么久自然明白他语气里的忧虑,心里也不禁有些心急,这个战西野到底上哪里找来的这种女人,比秦无忧还让人匪夷所思。

    “去京郊那处院子接人吧。”

    长孙衍收敛了脸上的情绪,萧潇的事情只能走一步算不一步,这样的女人能将他们的心思都看的透彻,甚至明白他们的所有布局,可是他们对于她却知道的少之甚少,或者只是知道一些她想让他们发现的东西,如果真的与她为敌,他不知道又能有几分胜算。

    秦风听到京郊那处院子神色微微一顿,这个萧潇到底知道多少东西,连秦无忧去年置办的院子都清楚。

    马车快速却平稳的朝着京郊的院子驶去,院子里依旧慌乱一片,丛生的杂草一看就是长久没有主人住过的院子,尤其是院角一处杂草更茂密一些,因为那下面有两具尸体在滋养着上方的杂草。

    沐氏将草帘卷起了一点,能够透进一点点的光线却又不会被外面路过的人发现,她已经被带到这里半个多月了,算算时间应该有人来接她了。

    院子外面突然响起了马车轱辘转动的声音,沐氏眼神一变,连忙蹲下身在缝隙的位置望出去,果然就看见了一辆马车和驾车的陌生男子。

    会是来接自己的人么?

    心里的谨慎让她不敢先有所动作,身形隐匿在门扉后面,手里也跟着多了一只匕首,警惕的看着外面的动静。

    秦风下了车立刻撩开帘子将里面的长孙衍搀扶出来,虽然主子的内伤好的差不多了,可是总是还要调养段日子才能彻底康复。

    “主子,这杂草丛生不像是有人的。”看了眼四周,完全就是一座被废弃了的宅子,主子为何这般肯定人会在里面。

    “这就是她的胆量和心思。”

    这看似根本不会有人住的地方,真的住了一个人又有谁会发觉呢,更何况还是短暂的小住。

    迈开脚步他缓步上前,双脚却在门口的位置停了下来,“母后,是我。”

    里面的沐氏听到长孙衍的声音,整个人不由得一愣,“长孙衍?是你?”

    “对,我来接您一起去接无忧。”

    长孙衍的话才说完,一直死死关着的门就从里面打了开来,沐氏一身简单的粗木麻衣却难掩身上的贵气。

    “她跟我说,到了日子会有人来接我,没想到竟然是你来接我。”

    看着长孙衍陌生的脸庞她心里却没有怀疑,作为一个母亲一个女人能听得出来他叫自己女儿名字是那种深沉的情意。

    “真的是萧潇干的?”秦风忍不住说了一句,虽然刚刚一路上他已经从主子的话里知道了不少事情,可真的被确认了还是觉得吃惊。

    “谁是萧潇?送我过来的人是肃水。”沐氏听到萧潇的名字眼里多了一抹陌生,为什么长孙衍他们会认为是什么萧潇做的?

    “萧潇是战西野的皇后。”长孙衍开口回答,沐氏却笑着摇头,“不是她,肃水年纪比我小上几岁而已,怎么可能当什么西傲的皇后。”况且她早就听过西傲的皇后是一个艳丽逼人的女子。

    秦风听得有些糊涂,“怎么又冒出来一个肃水?肃水是谁?”

    “肃水是无忧的师傅,她在宫里陪着无忧教她一些国策知识。”沐氏眼里闪过一抹信赖的光芒,那天肃水假扮成连拓进了内间她也是害怕死了,正想叫人的时候神智就突然没了,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就到了这里。

    后来肃水才告诉她玉无痕已经派了杀手过来,所以才将她暂时安置在这里,最多一个月就会有人过来接她离开。

    和她眼里的信赖不同,一旁长孙衍面具下的脸色却是猛然一遍,肃水,萧潇!

    纳兰的师傅,医仙圣尊,吟风阁主,西傲皇后,如今她摇身一变竟然又成了无忧的师傅!

    这么多的身份,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他之前还以为这局是从无忧重生开始的,可现在竟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或许这局在很早恨早以前就开始了!

    “你怎么了?”

    沐氏见长孙衍不说话,眼神也透着古怪,脸上立刻多了担心和焦急,难不成是无忧出了什么事情?

    心里的惊涛骇浪被沐氏的话给打断,长孙衍这才回过神来,“没怎么,母后跟我一起去接无忧吧。”

    沐氏听到要去见自己女儿眼里立刻多了喜色,可随后却察觉到了有地方不对劲,“无忧不应该和你在一起吗?”

    他们分明是一起回的玉矶,怎么会不和长孙衍在一起?

    “她现在和萧潇在一起,也就是母后嘴里的肃水。”

    长孙衍十分确定肃水就是萧潇,萧潇就是肃水,可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他却不敢妄下定论。

    “肃水怎么会是萧潇?”沐氏眼里也跟着多了惊讶很担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很想知道。”长孙衍扶着她的胳膊,或许弄清楚萧潇的身份,她的局,她的目的就一目了然了。

    马车随后缓缓离开那处荒旧的院子,一路上长孙衍和沐氏都默默无语,可心里却都在思忖着近来的事情,有太多的疑点让他们看似清楚可是却有那么的模糊,

    一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断魂崖前,沐氏撩开马车侧面的帘子,看着眼前的断崖,眼里充满了惊讶,“你是说无忧和肃水在下面?”

    “嗯,无忧以为母后遭玉无痕暗算,心急之下受了些伤。”

    长孙衍一提到无忧受伤,沐氏的双手就紧紧的攥在了一起,她的女儿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重获心生,老天爷不要再让她受苦受难了。

    “无忧伤的重不重?”

    “母后不用担心,无忧不会有事的。”

    长孙衍笃定的语气让沐氏心里的害怕才褪下去了一些,她的女儿已经承受太多了。

    “秦风,你在这里照顾母后,我下去接人。”

    说完长孙衍从车里下来,秦风想要阻拦可是却还是点了头,这半个月的忍耐已经是主子最大的限度了,此刻就算是天王老子来阻止也不会听劝。

    “主子放心。”

    秦风说完,他身形一跃,黑色的衣袍跟着迎风招展,人就朝着断魂崖下坠去。

    无忧将药全部喝尽手心浮出一层细汗,这苦涩的药每一次入口都想要吐出来,可是效果却是极佳,半个月的时间,她从站立不稳到现在可以自由活动,只要不用太多力气看起来就和正常人一样,就连总是感觉不到温度和生气的身体也渐渐有了该有的血色。

    目光看向洞外,师傅说帮个月后会有人来接她,可昨日等了一天却迟迟不见人来。

    吃了颗甜甜的果子才将嘴里的苦涩压下去,她起身出了洞口,提着一根削的尖锐的木棍朝着那条小溪的位置走去。

    清澈的溪水蜿蜒流淌,流向她也不知道的方向,阳光照在上面仿佛撒下了一片金光,晃得眼睛都不能完全睁开,鱼儿在里面翻滚游动,自由自在的样子仿佛已经忘却了可能会出现的危险。

    将袖子挽起一截,她静静的看着水中的鱼,脑海里就不自觉的浮现出了长孙衍的脸庞。

    想着他们在断魂崖下的十日光景,想着他面瘫脸下的火热情感,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长孙衍,我竟如此想念你,你是不是也在想我?

    “要不要我帮你捉鱼?”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她身形猛地一僵,手里的木插跟着落在了溪水里,吓跑了刚刚还在里面不知所谓的鱼。

    然而她却久久不能回身,生怕自己只是一时耳朵幻听了,才会生出这样可笑的思念魔怔来。

    身后长孙衍长身而立,黑色的衣袍看起来冷峻不凡,好看的双眸瞳仁收缩明显,目光像是定住了一样落在那纤细的背影上,看着面前这道曾经熟悉的身影还有更加熟悉的灵魂。

    “无忧。”

    就这样盯了良久,长孙衍才轻唤了她的名字,仿佛这两个字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融入了血脉之中。

    不管她是玉凰还是秦无忧,她始终是自己的无忧。

    传来熟悉的呼唤熟悉的语气,让无忧眼角不禁有些发红,可随后却笑着挑起,他来了!在她以为萧潇可能骗了自己的时候,他却出现在这断魂崖下。

    “这位公子,乱认人可不是好习惯。”

    没有急着转身,她看着水中倒影出的自己,这张和秦无忧有着七分相似的脸才是她原本的面貌。

    “任你生生世世走过数道轮回,我依旧能认出你来。”

    身后长孙衍神情的话语再次响起,无忧才慢慢转过身,四目相对的瞬间他们从彼此的眼里都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修长挺拔的身体再也按捺不住想要将人拥入怀的激动内心,长孙衍大步走到无忧面前,一把将人搂进了怀里。

    “无忧……”

    不断轻喊着她的名字,每一次都有更多的情愫在其中,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让自己激荡的心平静下来,只有紧紧的拥抱才能让他确认他的无忧还在自己身边。

    “呆子,我想你了。”

    配合着他的动作,无忧双手搂住了他的腰,任由他的力度仿佛要将自己揉进身体里,她从前觉得思念一个人是愚蠢的行为,可现在才知道如果人生已经没有了思念才是最可悲的事情。

    长孙衍的手松开她的肩膀,双手跟着捧上了她的脸颊,随后就将自己思之若狂的吻重重落了下去,让细密的连一丝空气都不愿意给的吻来宣泄心中磨人的思念。

    他,每时每刻都在思念,已经发疯已经入魔了。

    无忧只觉得唇瓣被他碰触的微疼,这呆子从未有过这般失去方寸的时候,他下巴处的胡茬不断的在自己肌肤上摩擦,麻麻痒痒还有些疼,可她眼角却多了幸福的笑容。

    双手跟着改搂为勾,她抬着头尽情的回应着他火辣令人窒息的吻。

    半个月的分别,他们却是经历了一场生死轮回。

    两人炙热的文连头顶上的阳光都硬生生的逼退,直到感受到怀里的身体快要承受不住他亲吻的力道时,长孙衍才松开了她。

    深邃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眼前那双熟悉的眸子,久久不能言语。

    只要她在,就好!

    “你把我的鱼都吓跑了,要赔我。”

    无忧笑着开口,眼睛却根本不看那鱼一眼,她再次搂上他的脖子,再次将吻印了上去,她的思念同样也要发泄一番。

    ……

    断魂崖上,秦风和沐氏都是一脸担忧,主子下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回来。

    “秦风,他们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吧?”沐氏忍不住问了一句,恨不得下去看看,这断魂崖她也曾听过,说是深不见底,肃水怎么会将无忧带到了这下面去?

    “只要有主子在,一定不会有事的,您稍安勿躁。”

    秦风安抚的话才说完,下面就有阵阵风声传来,还有隐约流动的内力,秦风担忧的脸上跟着多了一抹欣喜,“主子上来了!”

    两道身影从下面飞出,沐氏在看到那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脸时,整个人激动的忘了形象,“我的凰儿!”

 227 重阳将至

    她的凰儿,怎么会这样?

    “母后,凰儿回来了。”双脚平稳的落地,无忧才从长孙衍怀里站直,随后用玉矶特有的大礼跪拜在沐氏面前。

    她回来了,以玉凰的身份,回来了!

    沐氏看着那熟悉的容颜,早已经记在了骨子里的声音,可依旧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她的凰儿竟然又一次死而复生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连忙将地下的无忧搀扶起来,到底是血脉相连的女儿,虽然她看起来脸色不错,可是却能感觉到她身体内在的虚弱。

    “母后,师傅身怀绝技,将我的灵魂重新引渡回了我之前的身体里。”

    那具尸体其实一直都没有真正的死去,在那一箭之前师傅就已经在自己的马车内的茶水里下了药,让她看上去和真的死了一样,而后用极寒的环境将自己仿佛睡着的身体冷冻起来,玉无痕的桃木钉损伤了她的心脏,可是却也没有真正的置自己与死地。

    “……”

    沐氏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一样,心里难以置信可是却又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她的女儿真真实实的回来了。

    “主子,你身体没事吧?”

    秦风在看到无忧的瞬间目光就转向了一旁长孙衍身上,想到那一箭之仇,他总觉得心里特别不踏实,以前是秦无忧的时候他还能勉强说服自己克制,现在和玉凰面对面,他总有一种自己射死的人回来跟自己索命的感觉。

    “无碍。”

    长孙衍摇了摇头,目光却始终落在无忧脸上,那深情的目光中随后多了一抹复杂。

    无忧自然看见了他闪过的异色,却没有开口多说,她们心里想的一样,有太多的疑惑交织在一起,就好像是一个线球,密密麻麻的缠绕,他们找寻许久却发现之前发现的线头都有可能是别人布置好的等着他们发现,而真正的线头还在他们没有发觉的地方。

    这种感觉很糟糕,布局的人明白棋局的残酷,也明白棋子的可悲,而现在他们却在别人棋盘之上,明明知晓却又无力改变。

    “母后,先上车吧。”

    无忧搀扶住沐氏,即便是做一颗棋子,她也要自己定下棋局的走向。

    “好,外面风大,凰儿快上来。”沐氏连忙点头,母女两人就上了马车。

    长孙衍虽然很想跟进去,可是还是留在了外面更秦风驾着马车,好让他们母女之间能够好好的说说话,至于他的晚点也不迟。

    “凰儿,他们说你师傅和西傲的皇后是同一个人,可是真的?”

    马车缓缓行驶,沐氏立刻开口问道,眼里却透着许多疑惑。

    “是真的。”

    她点点头,她的师傅肃水就是萧潇,而且有一点她可以肯定,萧潇才是真正的面容。

    “这怎么可能?你师傅比娘亲小不了几岁的,怎么会成为西傲的皇后娘娘?”

    就是年级上也说不通的。

    “女儿也很想知道。”

    无忧目光看向帘子外面的远处,师傅说会将一切慢慢告诉她,这慢慢两个字恐怕是要等她棋局终了之时。

    师傅,你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我,骗着我,利用着我?

    见她神色有些悲伤,沐氏眼里有些心疼,肃水陪着凰儿十余载,早已经成了她心里的亲人,现在她心里恐怕伤到了。

    “不说她了,你的身体如何了?”如果不是场合有所不适,她真想拉开女儿的衣衫好好检查检查。

    “还需要慢慢调养,不过撑着杀了玉无痕还是可以的。”

    一改刚刚的心绪,她唇角勾起冷寒的弧度,眼眸深处也是浓烈的杀意,这一次她不想要再顾忌太多,她只要玉无痕死!

    “孩子,母后不着急报仇,母后只希望你能将养好身体。”

    沐氏有些担忧的拉过她的手,却被她摇头否定,“不,玉无痕一天不死,我都不能安心的活着!”

    那个人头让她清楚的明白了顾虑太多会让自己变得处处受制,更加有可能将自己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所以她不愿意再等了!

    外面长孙衍听着里面的对话,眉宇间有些担心,可是随后却变得坚定起来,无忧说的没错,玉无痕一天不除,无忧都不能安心修养。

    可出去玉无痕之后呢,她就能安心修养了吗?

    “主子,要不要去秦府一趟?”秦风在一旁小声的问了一句。

    长孙衍看了眼马车,隔着一道帘子无忧自然能听到秦风的话,“无忧……”

    “不必了。”

    清冷的三个字从里面传出来,玉无痕现在肯定派人盯着秦家和皇宫的纳兰逍,她若真的出现在秦府上,秦家人这出戏难免会漏出破绽,就不如让他们继续演下去。

    得到了回答,秦风看了眼自家主子,扬起手里的马鞭朝着玉矶的方向而去。

    ……

    玉矶。

    玉无痕出动二十万大军和西傲联手攻打沧澜,自然会让民心不稳,战火一旦烧起来最终的结果就家毁人亡。

    “陛下野心太大,我玉矶百姓现在都在水深火热里了,居然还要攻打沧澜,昏君啊!”有老者拍着膝盖一脸不满的说道,开疆拓土是好,可是受罪的却是他们老百姓。

    “这话还是别乱说了,免得给自己惹祸上身,之前都传长公主根本没有仙逝,若是真的老天爷就赶紧派她来解救咱们这群可怜的百姓吧。”

    “……”

    坐在马车上的宫柏寒出色的耳力自然能听到这些议论声,薄唇忍不住扬起,如果那女人真的还活在这世上该有多好。

    “公子,听说边疆的二十万大军已经开始行军了。”

    米粒一边赶车一边小声的说道,这二十万大军被饶将军带走,可就真的成了山高皇帝远了。

    “屠刚的那些旧部都安排好了吗?”

    宫柏寒收回已经飘远的思绪,那女人是回不来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那个害她的人以命抵命!

    “已经安排妥当了,都等着公子吩咐了。”米粒的小眼睛笑眯眯的,活脱脱个单纯孩子,可却是宫柏寒的心腹,公子之前平内讧只是样子而已,真正做的是去首付屠刚的那些亲信旧部。

    “嗯,让饶家人在把风声弄大点。”提到饶家,他脑海里多了饶怜的脸,脸上不禁多了些烦躁,这个女人是要赖在宫家不走了。

    “米粒明白。”

    马车随后停在宫家门口,宫柏寒从里面走下来,器宇轩昂的身形气度华贵,立刻惹来路边行走女子们的一片注视。

    “也不知道谁那么好命能当宫家的少夫人?”

    “还少夫人呢,能在宫家当个妾就已经不容易了。”

    几个女子一边脸红的说笑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宫柏寒眼角厌弃的眯了眯,眉头随后却突然跟着挑起。

    “寒儿回来了?”

    常氏见儿子回来连忙上前,上一次饶家来人她仔细合计了一下,既然饶怜进了门就是宫家人了,他就算不宠爱却也不能让她独守空房一辈子,更何况她和老爷还想着早点抱孙子呢。

    “娘,我有件事想跟您说。”

    “娘也有事跟你说,儿子啊,那饶怜怎么说也是个出身的女孩,你不能就这么让她一辈子守活寡。”

    话虽然有些难为情,可是尝试还是说了出来,好不容易盼来了个妾,如果在只是个摆设,那她死了也没有脸面见宫家的列祖列宗了。

    “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怪不得别人,如果觉得她闷了,娘就再给我的院子填几个妾,到时候就不闲得慌了。”

    常氏以为自己听错了,可随后反应过来连忙确认的问道,“寒儿,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愿意多几个妾室?”

    “娘不也想着早点抱孙子么?”宫柏寒唇角有些坏坏的挑起,他不想要的女人谁都没办法逼他!

    “好,娘这就让你五个姐姐张罗这事。”

    提到孙子,常氏脸上立刻笑开了花,都顾不上再说饶怜的事情了,连忙去让管家着急嫁出去的五个闺女,宫家的院子足够大,别说几个,就是十几个都装得下。

    “小姐,我刚刚见老夫人将五位小姐都请回来了,说是要……”

    饶怜身边伺候的丫头双儿眼里有些气不过,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她家小姐做妾已经是屈了身份,这进门才一个月,宫家就张罗着找其他的妾室了。

    “要做什么?”饶怜放下手里的书卷,憔悴的脸上多了一抹询问。

    “老夫人在给姑爷选侍妾。”双儿声音很小,可是饶怜还是听见了,脸色不由得一白,瞳孔收缩着却强迫自己稳住了颤抖的身躯。

    “以后不许叫姑爷,我是妾。”

    她声音略有些低沉黯哑的说道,她是妾,算不得主子。

    “小姐,你为什么非要这么难为自己呢,咱们大不了就回饶家,为什么非要……”双儿有些气不过,宫少爷就是再好,无心的人要他做什么。

    “你不懂。”

    她唇角溢出一抹浅笑,如果回到饶家,她的婚事迟早会被定下来,守着一个不爱的男人过一辈子,远比在宫家的日子更苦,她甚至连坚持的勇气都没有。

    “可是小姐,我听夫人的意思进门的还不是一个侍妾。”五位小姐每人物色两名,这院子里岂不是要炸开了天了。

    “由着他去。”饶怜重新拿起刚刚跌落在一旁的杂记,这纳妾的事情必然是宫柏寒授意的,他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想要赶走自己,可他却不明白,有他宫柏寒的地方才是她的全部天地。

    失去了天地,她活着已然没有了意义。

    常氏的办事速度是相当可观的,再说宫柏寒的名号放在那儿,想要为妾的姑娘多了去了,不过几日,院子里就多了十名环肥燕瘦的女子。

    “夫人,寒儿就是说让院子里热闹一些,你弄这么大动静……”宫煜有些不赞同的说道,女人多了家宅不宁,他就是看到了别人三妻四妾弄出一堆烦心事才彻底断了纳妾的念头。

    “你懂什么,咱们儿子这是逼着饶怜离开呢,若是她真能扛过去,将来说不定能让寒儿动了真心,这男人啊,最怕的就是能缠又不缠的女人。”

    常氏笑着瞪了眼自己的丈夫,寒儿什么性子,从她肚子里蹦出来的她当娘能不了解,突然要纳妾自然是跟饶怜有关系,若是这些女孩子们真的能的了寒儿的心也是美事,若只是做做样子将来在给一大笔银子放出去。

    “合着你是动的这个心思。”

    “不然你觉得我是想要累死咱们儿子,宫家就这么一根独苗,我虽然希望他能赶紧开枝散叶,可是也不会天天让一群女人折腾自己儿子。”

    常氏眼角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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