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撩个王爷好篡位-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只能说明你从来都没有碰到我。”
缓缓站起身,萧潇手上捆着的绳子就像是突然被割断了一样,吓得梅姨眼睛瞪大,怎么可能?
“很久没杀了,技术都衰退了。”萧潇活动活动胳膊,笑着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可看在梅姨眼里却像是魔鬼的笑容。
……
啪。筷子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言言你怎么了,这几日怎么看上去这么憔悴?”
楚氏见她明显脸色不佳,脸上也跟着多了担心,该不会是言言身子哪里不舒服吧。
“娘,我没事,只是这几天胃里不太舒服,吃不好,睡得也不是太香。”
迅速扯出一抹笑容,莫言低头掩去了眼里的复杂,哥哥说这一两日就要动手了,她心里突突的跳个不停,害怕和良心的谴责每时每刻都像是一种煎熬,折磨着她。
“这是怎么回事,这有了身子的人的都是一开始胃口不好睡不好,还没听说四个月还害喜难受的。我看还是给你找个大夫吧。”
“不用,娘,我真没有什么事,估计是这几日走动的多了些。”
手摸上已经越发明显的肚子,心里却说不上来的愧疚,孩子,娘亲不是想要害人,只是没办法,你一定会体谅娘亲的对吗?
“你呀现在有着身子,可要好好照顾自己。”
楚氏说完秦连拓眼里有些疑色的看向莫言,最近他倒是觉得大嫂怪怪的。
察觉到了对面探究的目光,莫言只能强压住心里的慌乱,抬头朝着楚氏说道,“娘,我会好好照顾自己还有肚子里的孩子的。”
勉强吃过了饭,莫言就准备回自己的院子,脚步才踏出去两步就被秦连拓叫住了。
“大嫂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二弟,为什么这么说?”回过身子,她没有抬头,秦连拓该不会已经怀疑自己了吧。
“既然没事,为什么我觉得大嫂最近还想在担心什么?”
秦连拓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她脸上的表情,更加确信自己的感觉没有出错,大嫂在害怕。
“前几日我在集市上卜卦,算命的说我生产时恐怕会多有不顺,所以我……”
无奈之下只能撒了个容易被相信的谎言,上一次大夫来家里诊脉,确实说过她身子虚,这段日子需要好好调养,不然生产时会有些困难,算不得诅咒肚子里的孩子。
秦连拓一听这些眼里立刻多了不满,“大嫂那种胡扯的鬼话不信也罢,娘亲早就找好了京都最好的稳婆,到时候大嫂一定能平平安安生下孩子的。”
听着这样宽慰的话莫言心里一阵压抑,如果秦家人知道她自私的为了保住自己的幸福,而却害另一条无辜的性命,还会对她如此好么?
“你们对我真好。”
“大嫂,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是一家人,当然会对你好。”
秦连拓以为她还在担心生产的事情,立刻笑着安慰,可莫言听到一家人三个字的时候,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捏起,她才到秦家半年不到他们已经视她为家人,那秦无忧呢,这么多年下来秦家人更是把她当成了亲生的女儿,可是自己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了。
219 噩耗传来
绸缎庄里,掌柜的一边打着算盘脑子却开了小差,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前几天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问里面的贵人,贵人也说什么事情都没有。
摸了摸还有些发疼的脖子,这都几日了还是隐隐作痛难不成是前几日自己睡落枕了?
“贵人,街上已经没有什么客人了。”
看了眼外面渐渐沉下来的天色,是时候该关门大样了。
“你回去早些休息吧。”
沐氏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掌柜应了一声就开始收拾账本算盘,然后关门走了出去。
夕阳的余光渐渐被黑暗笼罩,秦岚一直在街上一处隐蔽的位置盯着,颜颜说的没错,那绸缎庄四周一直有人在暗中保护,可见这里面人的身份有多么重要。
见时辰差不多了,他将脸上的黑色面巾蒙上,等待暗处保护的人换岗的那一瞬间身形一闪,人就成功的飞身上了绸缎庄的屋顶,掀开了几块瓦片无声的钻了进去。
床上的沐氏睡的明显不安稳,像是在做什么可怕的梦境一样,眉头不断皱紧却睁不开眼睛。
慕岚看着眼前这张还算贵气的面容,深吸了口气,“你我无冤无仇,今日用你人头换我妹妹幸福,来日我用人头还你。”
说罢,他举起手中的长剑,泛着杀气的眸子染上了一抹无奈,从而忽略了那具沉睡的身子在瑟瑟发抖。
剑落,血溅了满床,沐氏的人头就像是一只滚落的球落在了一旁,眼睛却依旧没有睁开。
慕岚强迫自己冷漠的看着那沾满血的人头,从胸口掏出一方布料,利落的将人头包裹好飞身从屋顶再次出了绸缎庄。
第二天一早,京都的街道上就挤满了人,绸缎庄的掌柜已经面无血色的跌坐在地上,虚掩着的房门缝隙中能够看到一片片的血红。
“听说里面有位夫人被削去了头颅,这是谁的手法这样残忍?”
“可不是,杀人就算了,还不给全尸,以后连投胎都投不成。”
人群中议论纷纷,秦连拓得到消息第一时间赶了过去,脸色一片难看的惨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长孙衍和三妹将姨娘交给了她保护,可如今却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让他怎么和三妹交代?
“秦大人,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昨天关店的时候贵人还好好的,可我早上一来就发现贵人已经……”
他推门进来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意识到不好,慌乱的推开了里面内间的门,结果就看见贵人已经被人砍去了脑袋。
秦连拓看着床上的尸体,希望从穿戴身形还有年纪上找出一点可疑的地方,然而却被袖口那一处似露非露的暗红色胎记给灼痛了眼睛,这胎记每次姨娘轻拍他肩膀的时候都会露出来一块,他不会看错。
“秦大人,这件事是不是要告诉陛下?”
掌柜小声的说了一句,他虽然不太清楚里面贵人的真正身份,可从秦大人的恭敬来看心里也能猜出一二来。
“这件事,我会去通知,姨娘的尸体让人先好好护起来,等我指示。”
秦连拓吸了口气,胸腔里像是被人压上了一块大石头,连呼吸都觉得累的厉害。
三妹好不容易才将姨娘从玉矶救了出来,可如今却在他守着的时候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不敢想象三妹得知消息时候的样子。
更加没有颜面再面对她。
“是,小人都听大人的。”掌柜人无力的趴在地上,他的命八成也到头了。
“你们几个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痕迹,看看是什么人做的?”
朝着身边的几名手下说了一句,没有保护好姨娘已经大错铸成,如果连是什么人害了她都不清楚的话,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无忧提起这件事。
手下得到了命令立刻去追寻昨晚行凶者可能留下的痕迹,秦连拓却不知道要怎么将这个消息通知到玉矶去,她知道了能不能承受的住。
秦府上丫鬟仆人都在讲绸缎庄的事情,“真是可怜,连头都没了。”
“是呢,我听说那血流了一地,估计身上的血都流干了。”
莫言刚从楚氏院子里出来听到他们议论的内容,脚步猛地一顿,哥哥已经做了那件事?
脑子里立刻就闪过一副鲜血淋漓的画面,她胃里一阵抽痛,人就无力的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大口大口的呕吐了起来。
“少奶奶?”
刚刚议论的丫鬟听到声音立刻跑了过来,少奶奶现在肚子里怀着府上的孙少爷,可是要小心伺候才行。
“我没事,我只是吃的有些不舒服,胃里难受而已。”
连忙用帕子净了嘴巴,莫言才脸色苍白的开口,皇后娘娘,是我对不起你。
只有让哥哥将你娘亲的人头带回玉矶交给玉无痕,我才能保住哥哥。
……
玉矶
前两天才烫伤了的手指,再一次莫名其妙的被床边的木刺扎了进去,殷红的血凝成一个血珠似落非落,可那刺进肌肤内里的木刺却格外的疼痛,无忧眉头皱紧,转头看着窗外沉下来的天色,“沧澜怕是出事了?”
她不敢说自己的预感百分百的准确,可是绝大多数却是印证了的,这几日她心神不安,即便是在长孙衍怀里夜里也是时常噩梦连连。
正在这时,门被从外面推开,长孙衍脸色难看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向来淡定的他脸色却十分苍白,她心口猛地一缩。
“沧澜出了什么事?”
玉矶的风吹草动都有人留意着,能让他脸色如此的只有玉矶,纳兰逍虽然平日没有正经,可是朝廷的事情还能应付的过来,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和她有关的秦家、母后!
“无忧……”
长孙衍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绯红的唇瓣也仿佛少了些血色,微微开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将那消息告知她。
“说!”
纤细的背紧绷起来,可是身上每一寸肌理都在颤抖着,她在克制着自己慌乱的心,和想要抓住长孙衍让他快说的冲动。
“母后……去了。”
四个字长孙衍说的分外困难,眼神更是一动不敢动的盯着她,他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也觉得无法接受,随后就是无尽的心痛。
母后……
捏着裙摆的手指忍不住颤抖,原本妖艳的血珠浸到了身上上等的丝绸中,像是得到了养分迅速生长的跟,蔓延出诡异的纹路。
“无忧。”
见她身体僵硬却不住的颤抖,他立刻伸手将人搂在了怀里,无忧此刻的心痛必然已经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可自己能给她的却只是一双胳膊一个怀抱。
“玉无痕!你我不共戴天!”
原本清丽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她看不出任何血色的唇瓣冷冽的开启,声音落下的瞬间却被一抹艳丽逼人的红色覆盖。
长孙衍惊恐的看着她唇角不断溢出的血迹,连忙封住了她身上的几处大穴,她身体原本就元气不足,如此动了真怒,只会让这勉强支撑的身体垮掉。
穴道被封,她眼前也陷入一片黑暗,耳边模模糊糊只能听到长孙衍焦急的呼唤,可是她却开不了口。
“无忧!”
长孙衍大喊了一声,可怀里的人却还是晕厥了过去,秦风听到声音立刻冲了进来,就看见自己一直看不顺眼的坏女人竟然倒在了自家主子的怀里,整个人像是……死了一般。
“主子……”
“去找萧潇!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将她给朕带过来!”
长孙衍第一次发了如此大的怒火,以前他在外人看来最多是面瘫一般的清冷不容靠近,而此刻让那清贵的人却仿佛周身燃烧着可以吞噬人的火焰,那般的愤怒将一惯冷漠的眼灼红,多了摄人的厉色。
秦风在身边跟随多年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主子,那遇神杀神遇魔杀魔的眼神让他都忍不住害怕,连忙转身去搜寻萧潇的位置。
“无忧,你若有事,我要让整个玉矶为你陪葬!”
他寒声说完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抵住她心肺间的手掌将自己的内力源源不断的注入到怀中已经瘫软的仿佛随时可能失去的身躯之中。
梦,充满了血腥味。
“凰儿,将来你说不定就是做女皇的人,怎么能如此顽劣任性?”
“凰儿,母后舍不得你远嫁他国……”
“无忧,娘会好好照顾自己,你不用担心我。”
一声声熟悉的声音在脑海里回荡,她伸出手想要抓住那越来越模糊的影子,可是却只是徒劳。
“母后!”
猛然从床榻上坐起来,可只是凭靠着心力意念支撑的身体随后就想失去了支点一样重重向后栽去,却被长孙衍及时伸手搂在了怀里。
“无忧,你醒了?”
见她睁开眼睛,长孙衍心里的恐惧才迅速收敛,她昏迷了一天一夜,甚至连呼吸都仿佛感觉不到一样,他真的害怕她会这样闭着眼睛醒不过来。
“杀了玉无痕!”
撕裂的声音缓缓吐出来却带着冷寒的杀气,她不应该顾忌什么超纲,不应该顾忌玉矶无辜的百姓,她就该直接杀了玉无痕!管他生灵涂炭还是战火不断!
是她错了,是她太过于自信,才让母后惨死!
“好,我会提着他的人头回来。”
长孙衍想都不想的就答应了下来,沧澜有纳兰接手三国合一的想法就由他去做吧,她若想要报仇,即便是拼尽自己全力也会帮她做到。
“主子不可!”
秦风立刻跪地请求,“玉无痕既然派人去沧澜杀了人就绝对做足了准备,现在恐怕正在皇宫里等着陛下自投罗网呢。”
秦风的话让无忧的理智回笼了一些,苍白的唇瓣仿佛浸染了腥甜的味道,是她冲动了。
努力做了几个深呼吸,心口的疼痛一点缓解都没有,可是理智却已经渐渐找了回来。“我母后的头颅必须找回来。”
长孙衍眼神不由得一缩,他并未跟她提起长孙衍派人带走了头颅的事情。
“我比你了解这头狼!”压着心口的闷疼她声音嘶哑的开口,玉无痕这头丧心病狂的野狼,是不会给自己的敌人留下全尸的!
“我一定做到。”
长孙衍握紧了她的手,可是却是那样的冰凉,即便是紧紧握着也没有正常人的温度,心不由得一慌,他转头看向秦风,“萧潇在哪儿?”
秦风脸上立刻一阵自责,那女人不知道去了哪里?三国都已经找遍了却没有踪影。
“既然找我就应该态度好点,连最基本的医患关系都不懂。”
正想要请罪的时候,萧潇的声音突然传了进来,带着似笑非笑的玩味,她没有开口索要红包就算了,竟然连个好的态度都没有,想想觉得自己太特么悲催了,一身好医术,放着在那个世界收红包收到手软的教授不当,跑来这里倒贴银子救人还要被人颐指气使的。
真是活见鬼了。
“救她!”
长孙衍见到来人,眼里闪过一抹光芒随后就变成了霸道的命令,那凛冽的眸子和浑身弥漫的杀气仿佛只要她说一个不字就会出手一样。
“切,姐姐不是吓大的,还有,容我提醒你一个事实,你给她输送了大量的真气护住心脉,现在的你更加不是我的对手。”
萧潇瞪了眼长孙衍,好好的一个帅锅说话真心不讨她喜欢,要不是看在自己的宝贝徒弟现在命悬一线的份上,绝对将他打趴下再说!
“你能救她的对不对?”
长孙衍语气缓和了一些,秦风没有找到人她却自己来了,证明她一直在关注着无忧的情况。
“救是能救,不过可能要受点苦。”
手指搭在她的腕间,虚浮的脉搏被真气缭绕,勉强撑着已经元气尽失的身体。
还好她早一步助长孙衍突破了上一层功力的瓶颈,才能让他用更上乘的内力护住她,不然这副原本就不全的身子根本撑不住。
“不管什么苦我都能承受。”无忧气息虚浮,她要站在玉无痕面前亲手杀了他!
“重新让这个灵魂回到曾经的身体,你敢吗?”
萧潇面色突然凝重下来,借尸还魂已经是逆天而为,如今她还要再逆一次天,可即便如此,她却不像上一次那样有把握。
“你可能会死!真真实实的死去!”
220 早已入局
萧潇说完厢房内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每个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因为这里面的匪夷所思,还有那仿佛桃木钉楔入心脏一样令人疼痛的死字。
“你说我还能回到我的身体里?”
无忧盯着对面的萧潇,这个女人从宫柏寒哪里弄走自己的尸体为的就是这个目的?
“不错,你这具身体已经撑不了多久了。”要不是自己心理素质强大,真想避开那灼人的目光。
心中有太多没有想明白的地方,可是无忧却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她不是神,做不到面面顾忌,不然母后也不会死去。
“有几成把握?”
嘶哑的声音再次开口,她眼里的困扰已经变成了决断,她要重新以玉凰的身份出现在玉无痕面前。
“没有把握的事情,我都给出五五。”萧潇伸出两只手掌,十根手指头修长柔软,和她人一样带着说不出的魅惑。
“不行。”一旁的长孙衍沉声开口,他不能让无忧去冒这个风险。
“那也行,用不了一年时间这具身体就会油尽灯枯,到时候别说五成机会就算是一成都没有了。”
“我答应!”不待长孙衍再次开口,无忧却点头答应了下来,嘶哑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再置喙的决绝。
长孙衍瞳孔收缩,可随后却拉起她的手,“我说过,此生陪你天涯海角。”
生,一起。
死,亦同。
萧潇将脸转过去,这两个孩子这还当着她的面呢就这么腻腻歪歪的,不当着她的时候还不知道是什么火爆场面,不过红润的唇角却扬了起来,这样也好,有刻骨的仇恨还有两条命做筹码,她的意志力才能撑到成功的终点。
艳阳高照的正午时分,一辆丝毫不起眼的马车朝着沧澜的方向而去。马车里无忧只能躺在软垫上,连坐着的力气都没有,不仅如此,每一次呼吸都觉得心口闷痛。
“师傅,是你,对么?”虚弱的声音明明是询问的话可却说出了结论的语气,她抬头看着身侧的女人,从第一次见到萧潇的时候,她心里就有一种她是师傅的错觉可却又在试探之后消除,而现在她反而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不然你以为天下有那么多好心人,赔着钱财和精力吃饱了没事撑得折腾。”
被认出萧潇一点掩饰的意思都没有,如果她徒弟笨到她换了个身份就认不出的地步,她这个当师傅的肯定都捶胸顿足而死。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可她却高兴不起来,若是换了从前她一定会欣喜和师傅重逢,可如今她心里已经隐隐的有了一种感觉,师傅在她身边十年或许她并没有真的了解她!
容貌的变化,还有那多重的身份和让人匪夷所思的本领,都不是那个曾经陪着她一起长大、让她增长见识让她看遍辽阔疆土的师傅。
“师傅知道你的心思,只要你能撑过去,我绝对会一点点的都告诉你。”收敛了唇角妖娆的笑意,萧潇眼里闪过一抹复杂,那些过往她真得好好想想从哪里开始说起。
“我会撑过去,我要玉无痕血债血偿!”
苍白的唇瓣再次开口心肺却跟着一阵剧烈的咳嗽,萧潇从瓶子里倒出一颗药碗塞进了她嘴里,“凰儿,这一次师傅没有十足的把握,你若想要报仇,就必须自己挺住了!”
拉住她的手,萧潇眼里多了一抹忧虑,这一盘棋她下的太累,可是却不得不下下去!
而此刻玉矶的皇宫里,玉无痕撕去了人头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和无忧相似的脸来,他薄唇才扬起一抹满意的笑容,“这一次倒是歪打正着。”
原本只是想要楚氏的命让秦无忧尝尝疼痛的感觉,可没想到慕岚这个妹妹倒是给了他一个更有价值的人。
“属下的任务已经完成,求陛下放过属下的妹妹。”
玉无痕将目光从眼前的人头上移开,看着跪在一旁的慕岚,唇角溢出一抹轻笑,“你放心,朕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你妹妹的事情朕从未知道过。”
慕岚一听眼里的担忧才放了下来,连忙磕头谢恩,“谢陛下恩典。”
“你退下吧。”玉无痕挥了挥手,慕岚识相的离开,归云就从暗处现了身,“陛下,慕岚已经没有用途了。”慕岚死了,他就是实至名归的第一隐卫。
“你特别希望他死?”玉无痕回身看了眼归云,唇角噙着的笑容让他莫名一震连忙跪在地上,“属下不敢。”
“归云,你可以耍小聪明,但是记住,不要聪明过了头,不然你的下场可能就和这个人头一样。”
“属下知道了。”归云身子一抖,他竟然忘了面前的人比他心肠还要歹毒。
“去将这个人头挂在城门口,暴晒三天。”收回目光,玉无痕厌弃的看了眼血色一片的头颅,秦无忧,不管你藏在哪里,只要你在玉矶,就能看到这颗脑袋悬挂在城门口的样子!
我到要看看,是我难受还是你难受。
第二天阳光正烈的时候城门口却围满了人,全都抬着头看着高处挂着的东西。
“老天爷,这是一颗人头。”
眯着眼看了许久一个男人才惊呼一声,那黑乎乎血蒙蒙的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人头。
“也不知道这是谁,犯了什么罪,竟然要被割掉人头暴尸城门?”玉矶这尽百年来只有穷凶极恶的人才会暴尸。
百姓们议论纷纷,眼里却多是恐惧,当朝陛下的手腕真是越来越残忍了。
而就在这围观的人群里,易了容的长孙衍和秦风同样抬头望着城门出那圆滚滚的头颅,可和周遭百姓害怕的神色不同,他们眼底更多的是愤怒和杀气。
“天黑我去取下来。”秦风眼神恼恨的说道,虽然他不喜秦无忧,可也不能让她如此被人欺负了!
“不要轻举妄动。”长孙衍眼神眯起,目光落在城门上方,人头上的面容都被头发遮挡住根本看不真切。
“主子?”原本以为主子见状必然比他更加心急,却没想到反而让他不要轻举妄动,秦风不由得有些困惑,却听见他突然问道,“玉无痕那边可有动静?”
“一切照旧,心情明显好了许多。”后半句考虑了一下,秦风还是如实说了出来。
听完秦风的回答,长孙衍脸色一变,沐氏的事情来得太突然,再加上无忧的身体让他根本无暇多想,才会疏忽了这里面最可疑的地方。
“主子?”见他脸色聚变,秦风也跟着紧绷了起来,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派人去追无忧和萧潇,立刻!”压低的声音带着一抹慌乱,
秦风已经糊涂了,可是却明白现在追人才是第一要紧事,迅速从人群中闪身离开。
长孙衍盯着城门上方的人头,心里已经有八成把握,这悬挂的人头不是沐氏。
若真的是沐氏,无忧的身份也就彻底暴露了,以玉无痕对她的恨意自然不会没有任何反应!
确定了这些他心里却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那人头不是沐氏他自然高兴,可是一想到这件事的背后是有人在设计了一个局,而无忧此刻就在这设局人的身边,他便不寒而栗!
萧潇!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第一次觉得竟然会如此的看不懂一个人。
……
无忧以为萧潇要带她去西傲,可没想到只在马车上颠簸了半日的功夫,后面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她抱着自己轻功前行。
“你要带我去哪里?”沉重的眼皮睁开,一张嘴强烈的气流让她胸口有些不适,却依稀可以看得出来他们人在沧澜境内。
她竟然带着自己来了沧澜?
“去一个你熟悉的地方。”萧潇唇角扬起,那一处风景秀美打扰的人甚少,最适合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
见她故作玄虚无忧再次闭上眼睛保持自己的体力,风在耳边刮过,呼呼的割着脸上的皮肤,她忍不住想要剧烈咳嗽,却发现身形在极速的下坠,鼻尖似乎有什么缭绕的气体让她本能的睁开眼睛,眼里却闪过一抹震惊。
断魂崖!
师傅带她来的地方竟然是断魂崖!
“别害怕,昨天你吃的药就是为了消除这瘴气里的毒的。”笑看着她眼里的震惊和担心,看来这小丫头还知道什么叫做害怕。
下坠的速度很快,不过是数个眨眼的功夫她已经双脚落了地,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无忧心里莫名生出些思念来,看来她还真和这个断魂崖有缘,每年都要下来一次。
“心里多点想念挺好的,人有了执念才会有动力。”一眼就仿佛看懂了她的眼神,萧潇笑着说了一句,可心里却又忍不住叹了口气,思念越深有朝一日才越伤人!
“我的尸体在这里?”无忧当做没有听到她刚刚的话,苍白的唇开启朝着萧潇反问。
“不错,如果你撑过明日,这里是最适合你修养的地方。”
萧潇笑着点头,玉凰的尸体已经解冻,那一缕残魄拖得太久会散去。
听到明日两字,她心里忍不住多了些紧张,经历过一次死亡,可真的再面临第二次的时候还是和第一次一样害怕。
被搀扶着进了一处山洞,比起她和长孙衍小住了十日的狭小山洞,这里大了很多,不仅如此里面更有一处汤池,不断的冒着袅袅白烟,而白烟飘动的空隙中,另一个自己正静静的坐在里面,如同一场虚幻的梦境。
“师傅,这世上真的有让人起死回生的医术吗?”
萧潇却没有回答,她能说有还是没有,这世间一切谁能说的清楚是天定,还是人为?
……
“找到了没有?”
秦风面对主子心急的眼神只能摇头,他们下面的人几乎都动用了,可是依旧没有萧潇和秦无忧那女人的消息。
“她到底将无忧带去了哪里?”
长孙衍眼底有着藏不住的青影,从无忧晕倒他就没有再合过眼,如今心里更加的不踏实。
“主子,那萧潇应该不会存心害她的。”秦风见他如此担心忍不住安慰的说道,毕竟之前她还救过主子的命,而且这次来的这么是时候,肯定不会是要害人。
“她是没有存心害她……”低沉的声线有些微微的沙哑,萧潇在用无忧的命布局!
“去通知宫柏寒,让他可以提前行事了!”疲惫却冰冷的眼角眯起,萧潇的局虽然他还没有看透,可是有一点却已经明了,她要用无忧来对付玉无痕!
“主子?”
秦风越来越不懂了,现在秦无忧那个女人生死未卜,这么早就让宫柏寒着手,到时候万一出了什么岔子。
“按我说的去做。”萧潇这么处心积虑的谋划,相必他们的计划她也早已经知晓,所以才有这么恰当的时候出了沐氏的事情。
想到这里,脑海里一个一直困惑的地方终于豁然开朗了起来。
引凤阁!
那个连他的人都调查不出来的引凤阁,真正的主人不是无忧而是萧潇!
困扰他多时的事情解开,其他想不通的地方也跟着明朗了起来。
从无忧最开始发现引凤阁成为他们效力的对象开始,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