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撩个王爷好篡位-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明白了吗?”
无忧早就知道自己这点热汤根本不能将他真的伤到,不然也不会用这样的方法为他解惑,当然自己也有点私心,因为屠刚的关系秦风已经很久没有用敌视的角度跟她斗了,日子才会明显有些闷。
“……”
秦风郁闷的瞪着眼,他想明白什么,想明白秦无忧这个女人就是个天下第一坏女人!心比蛇还毒!
长孙衍摇了摇头,才伸手点了点秦风的手。“想想你刚刚的反应。”
见主子开口了,他这才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将方才自己的反应回想了一便,随后一直想不通的地方突然就明白了。
“原来是这里可疑!”
他怎么没又想到这一点呢?认识到了差距,秦风心里的不爽才稍微少了点,这口气他勉为其难咽下去了,谁让人笨呢,活该被这坏女人欺负。
解了惑秦风就出去做其他吩咐的事情去了,无忧看了眼地上洒了一地的汤。
“这汤泼的时候我都觉得烫手,真不敢想象,若是被火烧是什么感觉?”
若不是长孙衍派去的暗桩盯得很细,她根本不会发现这里面的疑点,一个活生生的人,不管男人女人,若是危险到了脸上,用胳膊和手去挡是最本能的反应,所以一个脸都被烧毁了的人手怎么可能完好无损,若是烧了胳膊,萎缩的肌肉根本不可能再去做刺绣这样的事情,就是因为这个漏洞,她才对这个叫做香云的女人有了疑心。
然而真正让自己震惊的还是仔细派人调查过后的结果,她竟不知道她玉矶的皇宫一处竟然还有这么一个人物隐藏着。
“她这也算百密一疏。”
“是啊,只不过她疏的也不止一处,面容残损面圣是大不敬,若不是不懂规矩的人那边是有心的人。”
这个香云,隐忍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却还是破了功。
长孙衍笑而不语,谋国谋财却难谋心,谁又能真的将七情六欲全都牢牢包裹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呢。
……
玉无痕让人都闭了嘴,可是龙袍征兆的流言却还是传到了百姓耳朵里,原本就对当今陛下的皇位有了疑心的百姓自然联想到了最近的天灾人祸战乱不断,一时间人心惶惶。
“这皇位要真龙天子才能坐稳,若是假的,只会让咱们玉矶百姓生灵涂炭啊!”
在街上闲逛的两人听着人群里传出来的声音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既然已经有人先将长公主还活的流言传播了出来,她就只好将计就计了!
“可咱们都是见过长公主尸首运去皇陵安葬的,人死怎么可能复生?”
人群中再次有声音传出来,无忧唇角勾起,她也不相信人能死而复生借尸还魂,可是如今她不得不信。
长孙衍心里却微微一动,脑子里曾经一闪而过的念头再次冒了出来,想到那荒谬的可能,他脸色都不由得有了变化。
“怎么了?”
无忧见他神色有些不对劲,好奇的问了一句,长孙衍很少有变色的时候,就连他知晓了自己的身份时也是淡定的面容,到底是想到了什么才会如此?
“你说人能重生一次,还能不能有第二次?”绯红的唇瓣开启,他难得语气有些急促。
“……”
“你的意思是……”长孙衍不敢开口,这样的想法太荒谬。
无忧面色也有些凝重,她一直想不透萧潇带走她尸体的原因,如今心里却多了一个可能。
可是,真的有这种可能吗?
西傲
萧潇将奴才婢女都被支到了外面,手才推开了密室的机关,幽暗的光线和里面冒出来的冷气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活真不是人干的。”
搓了错手,她才笑眯眯的走进去,目光落在泡在汤池中的女子时,唇角再次扬起自豪的弧度,还好这具尸体没被宫柏寒那小子给弄坏,不然自己就是医术逆天也没办法了。
“宝贝徒弟,师傅还是觉得你这具身体的颜值高,所以才这么费力气帮你保住了尸体,不过,但是逆天而为都要付出代价,你也不能例外,放心,小虐怡情大虐伤身,师傅是爱你的,你这丫头可一定要给力啊。”
眯着眼睛在她裸露的胸口处摸了一把,手指还不忘捏捏戳戳,眼里的担忧才放了下去,“幸好弹性还在,不然岂不是坑了长孙衍?”
她可不希望有一天长孙衍知道了真相,对着她痛哭,是她毁了他一辈子的性福。
仔细查探胸前伤口愈合的速度,眉头微微皱起,宫柏寒这一觉局,她又耽误了几天,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那个最好的时机。
“宫家小子也是够傻的,人都死了,还要尸体做什么,现在要带你回去的不是玉无痕,而是这个痴情的小傻子。”
“这男人和女人相处能两情相悦最好,若是不能,就应该转化成扑与被扑的单纯关系,也就没有那么多痴男怨女了。”
217 杀意逼近
萧潇一句接一句的说着,可却得不到任何回答。
有些扫兴的吐了吐舌头,看向汤池里坐着的女子,那双傲娇任性的双眸紧闭,没有任何呼吸的起伏,若不是她知道这具身体里还有一缕魂魄,真想去精神病医院做个全面检查,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
“费了我这么多珍贵的药材,如果再不能成功,那我可赔大了。”嘴上才说完耳朵就听到了某些声音,人迅速出了密室。
“小宝儿。”战西野从外面走了进来,身上藏青色的长袍虽然没有绣着金龙,可是却多了威严华贵。
“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御书房不是还有好多折子等着你批呢嘛。”萧潇刚刚听脚步声就知道来人是谁,眉梢挑起媚眼如丝的眼里带着一丝责怪。
“一会儿看不见你我心里就觉得不踏实,再说那些折子也没有什么大事儿,倒是看得我眼睛生疼。”
说到折子他心里就有些恼火,朝廷那些大臣也不知道是不是疯了,天天都有那么多折子送进来,全他娘的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瞧你这点出息,怎么当皇帝陛下的?”手指在他胸前暧昧的戳了戳,这傻子说话怎么就让她这么爱听呢。
“如果当皇帝就是每天看不见你,天天被那些破折子折磨,我宁可不做。”
战西野哼了一声他要做皇帝是因为她说只有最尊贵的男人才配得上她,所以他就做这最尊贵的,可他娘的坐上去之后才发现真累的慌。
“……”
“小宝儿,你到底在忙什么,为什么我觉得你已经不爱我了?”想到这女人最近经常找不到人,他心里有些发慌,这辈子都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傻子,我怎么能不爱你呢,不爱你我能放着天下美男不睡睡你?不爱你我会放着自由的大好时光不过,就在这小笼子里?”
皇宫虽然不小,可比起外面的广阔天地还是差太远了,最主要的是天天吃羊肉炖土豆她都要疯了!
“这么说你还是爱我的?”战西野一听,眼里立刻多了满足的光芒。
“废话,乖乖过来,来个爱的亲亲。”
萧潇勾了勾手指,艳红的唇就跟着嘟了起来,更不要说脸上诱人的风情,战西野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勾引,立刻一记狼吻就亲了下去。
火热的吻狂热的就像是暴风雨,战西野觉得低着头太累,干脆将她凌空抱起,让她双腿找到一个完美的支撑点,原本还有些冷清的宫殿瞬间火热了起来,熊熊烈火在床榻上燃烧起来。
半个多时辰之后,火势才渐渐扑灭,萧潇满足的靠在他肌肉起伏的胸膛,笑得和一只吃了鱼的猫一样。
“小野宝贝……”
“嗯。”战西野听到这样亲昵的称呼虎躯一震,就要再翻身将怀里的女人压在身下,却被一双玉手轻轻的点了一下,身体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走,只好乖乖的躺在一边。
“人家要跟你说件正经事。”
萧潇将被脱去的衣服重新穿戴好,动情过后的红潮也慢慢消退,“我要出去一段时间。”
“我也去。”
一听她又要出去,战西野本能就要从床上翻身而起,可是被点了穴道的身体却连这样的动作都做不来。
“你现在可是一国之君,乖乖坐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你放心,我最多就是去上十天半个月,最多也不超过一个月。”
她眯着眼睛算着时间,如果一切顺利一个月的功夫她应该能够做完。
“不行!”
“战西野,你确定?”见他态度强硬,萧潇的好脾气也磨没了,大爷的,刚刚都特么的用美人计请假了,还想怎么样!
“……”
床上刚刚还一点不商量的男人瞬间蔫了,他家萧潇小宝平时不叫他名字,一旦叫了就说明已经到了发火的边缘。
全天下的女人发火他都不惧,可就怕这女人发火。
“一个月是不是有点长了?能不能短点?”弱弱的说了一句,粗犷霸气的男人脸上诡异的出现了讨好撒娇的女人神色。
“可以,那就少一天吧。”
“……”
萧潇说完,战西野只好委屈的默认成交,他了解这女人的性子,如果不见好就收,一个月说不定就会变成两个月。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要去哪里?”
“沧澜。”萧潇见他老实了,脸上才重新多了妖媚的笑容,红唇在他嘴唇上吧唧亲了一口,“宝贝乖,等我回来好好补偿你哈。”
“……”
得到补偿的承诺,战西野脸色才好看了一些,抬头眼里多了些细碎的光芒,“我不要补偿,你给我生个崽子吧。”
他们成婚也有段时间了,虽然他一点也不在乎有没有子嗣,可是每次被冷尘嘲笑他身体有疾都想着赶紧弄出一个小崽子来。
“……”
萧潇翻了个白眼,她特么又不是狼,能生崽子吗!等这件事情过去,她一定得好好培养一批识文断字有内涵的教书先生,先把西傲这群狼性的家伙们先改造一下再说。
……
长公主尚在人间的流言越传越凶,玉无痕的心情自然好不了,“宫柏寒找到尸体没有?”
“回陛下,目前还没有。”归云立刻说道,宫大人确实在拼命的查找,可是却一点消息都没有,也不知道那人是将长公主的尸体藏到了什么地方。
听到自己并想要的结果,玉无痕眼角危险的眯起,长孙衍这一次倒真是处心积虑,难不成以为藏着一具尸体,还能动乱他玉矶江山不成?
“沧澜的事情你到底有几分把握,那女人如果不乖乖听话就早早的杀了。”
“陛下放心,慕岚已经去了沧澜,他们兄妹虽然分隔多年,可是血缘情分却还在,那女人必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唯一的亲人死去。”
提到自己在沧澜的部署归云眼里有了笑意,他会让陛下明白,慕岚这种只有身手却没有脑子的人根本不配做玉矶的第一隐卫。
“别忘了朕给你的一个月期限!”玉无痕冷眼扫过他脸上的洋洋自得,自作聪明的人他真是不喜欢。
“陛下放心,属下一定完成任务。”
沧澜
莫言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虽然她对哥哥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可是却看得出来哥哥一直在牵挂着她,不然也不会为了保护自己受了这么重的鞭刑。
将他胳膊处的伤口重新用袖子遮住,眼圈忍不住有些发红。
“放心,这些伤口已经不疼了,颜颜,这件事情你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哥哥做什么都和你无关,更不会让任何人破坏你的幸福。”
慕岚抬起胳膊如同小时候一样摸着她的脸颊,他现在可以将玉无痕想要做的事情告诉秦家人,以秦家人的能力必然能保住秦夫人不被伤害,可是任务失败以玉无痕的性子,到时候等待他和颜颜的就是一波又一波杀手。
他们或许能躲过一次两次的追杀,可总不能一辈子这么躲着担心害怕的活着。
尤其是颜颜现在还有着身孕,如果出了什么事情那就是一尸两命。
他不能冒险!
所以思前想后最好的方法就是他去杀了楚氏复命,颜颜继续做她的秦家媳妇,而自己以命抵命,也可以断了玉无痕再拿自己要挟颜颜的心思。
“哥,我们或许还有别的办法。”
纠结了许久莫言才再次开了口,心莫名的慌乱,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旦做了到底对还是错,可是她不想毁了和夫君的情分,也不想失去血缘至亲,只有用那个秘密来做交换。
“还能有什么办法?”
慕岚以为她是想要再劝阻自己不禁摇了摇头,如果他不做归云也会来做,到时候颜颜的身份也会被公开,秦家人从此心里就会扎了一根刺。
“不,还有办法,因为楚氏根本不是秦无忧真正的娘亲。”她抬起头眼里已经是剧烈挣扎过后的平静。
“你说什么?”
慕岚听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之前奉命调查过秦无忧的身世,陛下怀疑过秦无忧和长公主有关,收集到的情报他也都仔细核实过,秦无忧怎么可能不是秦家的孩子。
“哥,这件事是夫君亲口和我说的,秦无忧是捡来的孩子。而她的亲娘现在就在京都。”
如果自己的猜测没错,绸缎庄的那个妇人就是秦无忧的亲娘。
“你见过了?”
慕岚心里惊讶万分,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何当初调查的时候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即便是秦家人不想让人知道当朝皇后是个捡来的孩子,也不可能瞒得这么好。
心里不由得有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或许这件事远远不是这么简单。
“是,我亲眼见过了,秦连拓每个月都会去看望那妇人一两次,应该是秦无忧交代的。”
相似的面容还有相似的贵气,那妇人比楚氏更加像亲娘。
“你是说秦无忧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莫言点点头,“我想她应该早就知道了,楚氏对她虽然有养育之恩,可是绝对敌不过生身母亲,哥哥,我们可以用这个秘密作为交换。”
玉无痕想要重伤秦无忧,亲娘和养母之间,自然是亲娘更亲一些。
慕岚低头思忖着这个提议,照颜颜所说做交换的话,他得罪的也只是秦无忧一人,与秦家人无关。
“好,这件事情就按照妹妹说的做。”
莫言见他应允了,心头说不上来是欢喜还是什么,
秦无忧,请原谅我的自私,我不能失去夫君和孩子也不能失去哥哥,所以只能对不住你了。
绸缎庄里掌柜见到进门的秦联拓连忙迎了过来,“秦大人来了?”
“嗯。”秦连拓笑着点了点头,迅速出手在掌柜的脖颈处击出一掌,人就瘫在了地上。
将绸缎庄的门关上,秦联拓才进了内间,沐氏见到来人脸上立刻有了笑意。
“连拓,你来了?可是有了无忧的消息?”
时间拖得越长她心里就越发的不踏实,总觉得最近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你是想要无忧的消息,还是想要玉凰的消息?”
秦连拓突然笑了起来,沐氏脸色一白眼里跟着多了惊恐的神色,“你不是连拓,你是谁?”
连拓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也不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怎么?怕了?”秦连拓说完手就捂上了沐氏的鼻子,连挣扎都来不及,人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
“你说的都是真的?”玉无痕挑眉看着面前的慕岚,秦无忧竟然不是秦家的女儿?
“陛下,属下不敢欺瞒。”
“不敢欺瞒?你那个妹妹的事情难不成是假的?”他冷笑着站起来,眼里没有一丝温度,慕岚跟在自己身边多年,他也一直将他看成心腹,可是竟然为了一个所谓的妹妹背叛自己。
该死!
慕岚跪在地上,挺直的身形却看得出来很紧绷,陛下的性子让人捉摸不定,他随时可能身首异处。
“陛下属下自知有罪,愿意为陛下办好这件事后以死谢罪。求陛下宽恕属下和属下的妹妹。”
“你倒是对这个妹妹当真上心,你是想用死来保护你妹妹今后的生活无虞?”
玉无痕轻笑出声,慕岚的这点心思他如果都看不明白,这皇位也不用再做了。
跪在地上的身子微微一抖,随后才抬头继续说道,“属下就这一个亲人了,求陛下允许属下这样做。”
不管被杀的人是楚氏还是秦无忧的亲娘,他都必须去死,因为陛下能用他要挟颜颜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好!只要你做好这件事情,我就放过你妹妹。”他要的就是让秦无忧尝尝痛的滋味,至于慕岚的妹妹,不过是一颗顺便用一用的棋子。
“谢陛下,属下绝对会做好这件事情!”
慕岚重重的磕头谢恩,随后起身出了御书房。
秦无忧,我杀了你的亲人后会用命赔你,只求你看在秦家人的面子上放过我妹妹。
……
“啊——”
滚烫的茶水倒在了手上,无忧本能的啊了一声,手指就被刚进门来的长孙衍放进了嘴里。
湿润中带着酥酥麻麻的触感让她脸色不由得一红,这男人难道就只有这一种法子吗?
“怎么这么不小心?”
觉得差不多了,长孙衍才将她烫到的手指从绯色的唇瓣中拿了出来,看着那微红的一片,眼里多了心疼。
218 下下辈子
“刚刚想事情来着。”无忧收回手指,方才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了一下,才将茶水洒在了手上。
“什么都不用想,有我呢。”
长孙衍依旧不放心,在柜子里翻找了一圈才找到了一个黑色的小瓷瓶,“还好出来的时候纳兰给了不少药。”
清凉的药膏涂在刚刚被烫到的地方,立刻像是被浸在了冰凉的水中,舒适的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真是小题大做。”
任由着他在指尖轻轻的吹气,脸上的笑容才压下了心头那一抹说不上来的忧虑。
这段日子,所有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她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而且还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你若伤了,我心疼。”不似平日里的甜言蜜语,长孙衍说的格外笃定,他宁可自己被伤,也不愿意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呆子。”
娇嗔的嘟囔了一句,她才想起来另一件事情,“饶怜去了宫家?”
宫柏寒虽然没有退婚成功,可饶怜却从御赐的妻子变成了一名侍妾,既然是妾,自然不会有明媒正娶的仪仗。
“嗯,寿宴后她就去了宫家。”
长孙衍对此并没有任何轻视,反而觉得这个女子值得敬重,心之所向无所畏惧,宫柏寒若是能够看到身边人的好,说不定将来也会成就一段佳话。
“倒是难为她了。”无忧点点头,好歹也是饶家的嫡女却甘心做一名侍妾,今后势必要承受众人的指指点点,而最难受的还是宫柏寒的态度。
以她了解的宫柏寒,是不会甘愿被人威胁后还无动于衷的。
……
宫府。
“饶姨娘。”米粒见到迎面走过来的饶怜立刻恭敬的喊了一声,虽然只是姨娘的名分,可毕竟府上现在还没有其他女人。
饶怜羞涩的点了点头才看向一旁挺身站立的宫柏寒,“夫君……”
“你并不是我拜堂行礼的妻,也不是我身下求欢承宠的妾,何来夫君一说。”
宫柏寒冷笑着,啐了毒的话从薄唇里说出来,宛若一把利刃直接刺进了饶怜的心窝,她脸上一片惨白,目光里同意明显,却隐忍不发。
“既然饶怜已经进了宫家的门,就是夫君的人,不管夫君愿不愿意,满朝文武都知晓此事。”
她既然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放弃,宫柏寒不管对她多冷淡,只要能和他在同一屋檐下生活就好。
提到自己被威胁的事,宫柏寒脸上多了怒气,有力的手瞬间捏住了她的喉骨,女人细腻的肌肤让他没有任何心软,只要微微用力,就能让这个讨厌的女人去见阎王。
“你以为在宫里威胁我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吗?”
他宫柏寒从小到大还没有谁能真正威胁他!
饶怜被掐的出不来气,刚刚还惨白的脸色变成了暗红色,她却一点挣扎的意思都没有,宫柏寒不会杀她,至少不会这么快就杀她。
“你怕别人知道你喜欢她。”
长公主这三个字她没敢说出来,宫柏寒这些年在人前将自己心里的情愫掩饰到了完美的地步,就连长公主都不知道,这个经常和他刀剑唇舌的男人心里却一直喜欢她。自己也希望看不懂,可是女子的直觉却让她想要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这些年来,长公主但凡恼了谁过不了多久那人就会被知罪或者莫名其妙的死了,所有人都以为是长公主霸道任性,可只有她知道是宫柏寒暗中做了手脚。
而她所喜欢的,他明里和她争夺,暗里却让人用掩人耳目的法子将她喜欢送到她面前。
这样的心思让她妒忌更羡慕。
宫柏寒听她说完,眼里杀气浓烈,“米粒去远处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过来。”
“是。”
米粒心里虽然有些担心这位新姨娘会不会被公子杀死,可是却还是乖乖的去远处守着,哎,公子若是不喜欢她,活着还不如死了。
确定身边没有其他人之后宫柏寒才恶狠狠地甩开掐着饶怜脖子的手,眼里的厌弃比吼骨的疼痛还要让她心酸无比。
“她已经死了。”
哀怨的声音从嘶哑疼痛的喉咙里发出来,饶怜眼圈有些微红,他喜欢的长公主已经死了,为什么就不能接受她。
“所以你就奢望着能够进宫家坐上少夫人的位置?”宫柏寒寒眸盯着跌倒在地上的女人,就算那个女人死了,就算他要娶妻,也不会是这个用玉凰威胁他的女人。
“那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就算你进了宫家,也只是一个注定要守活寡的妾!想我碰你,等下下辈子吧。”
宫柏寒说完转身出了院子,饶怜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眼泪在眼眶里转动了几圈,最终流了下来,“下辈子都不能给我么?”
“少爷……”
米粒见他出来,小心翼翼的朝着院子里看了一眼,果然就看到坐在地上的饶怜正哭的伤心。
“让饶成想办法将这个女人劝回去。”
有些烦躁的说了一句,他再次问道,“那个死老头找到了没有?”
“医仙想来神出鬼没,根本没找到。”
米粒听到公子这么称呼医仙也是一愣,毕竟医仙可是救过公子的命的,现在陛下让公子找长公主的尸体,可是这么日夜找医仙做什么?
“再去找,一定要找到他。”玉凰的尸体他一定得找回来。
……
而此刻萧潇正在京都的大街上闲逛,一身男装风流倜傥,易容过后的五官更是鬼附身掉,立刻就招惹了一片桃花的注视。
“也不知道这俊俏的公子是谁家的?”
“竟然生的这般好相貌。”
萧潇满意的盯着别人对自己的好评,脸上这张人皮面具可是将她喜欢的一众男星最好看的位置都涵盖了,能不好看?
“这位小哥,是初来乍到吧,不如去我那里坐坐吧?”
一个妇人笑着凑过来,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几圈像是看货物一样,萧潇唇角立刻勾起一抹笑容,看来今天自己是碰上大好事了!
“大婶眼神真好,我不是沧澜人,途经此地看看而已。”
“那刚好,去我的茶庄里喝点茶,歇歇脚。”那妇人一听,脸上更是一喜,她就喜欢这种来历的人。
“会不会打扰?”
萧潇一脸为难的问了一句,却被那妇人热情了拉住了胳膊,“有什么打扰的,我茶庄里的茶可是沧澜最有名气的,你尝一尝就知道了。”
被拉拽着进了不远处的茶庄,门口的时候萧潇就看到了门口的两名壮汉,看那身板和气息就是身怀武艺的人,她在心里呵呵笑了笑。
一个开茶桩的,怎么看起来像是押镖的?
“小哥坐下来尝尝我们今年新采的好茶。”妇人说完就给一旁的伙计使了个颜色,很快一杯透着浓浓茶香的茶水就送了上来。
“大婶这不好意思吧。”萧潇闻了闻茶水的气息,唇角弧度微微大了一些,有些人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本来还纠结自己做得事情是不是太不要脸了,现在好了,她的小良心儿啊是过关了。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沧澜人最好客。”
妇人笑眯眯的说完眼神就落在了她手中的热茶上,“快尝尝吧,这喝茶讲究多着么,凉了就少了几分茶香气。”
“那我就谢谢大婶了。”
萧潇笑着将茶水喝下去,那妇人的脸上立刻就笑成了一朵花。
“我怎么感觉眼睛睁不开了?”
不过是几个眨眼的功夫,萧潇就摇了摇脑袋,似乎是想要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随后就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了。
“这小子细皮嫩肉的,一定能卖上个好价钱。”
妇人在她脸上抹了一把,眼里都是贪婪的笑意,她这茶庄明着卖茶暗地里却是卖人。
萧潇闭着眼睛放松身体被后面来人抬走,心里却默默对自己刚刚的演技点了赞,这沧澜的老毛病还是没变,不然自己也不会才来逛逛就摊上了个人贩子。
年轻貌美怕被人拐进青楼,这风流潇洒也招惹出事来了。
“去告诉几位客人就说我们这里到了新货,保准满意。”
妇人的声音再次传来,萧潇眉头皱了皱,特么的谁是新货,老娘一直都是老司机好么。
“放心吧,梅姨。”
一直到了晚上,她才悠悠醒来,人已经被放到了一艘大画舫船上,看着荡漾着烛光的层层水面,萧潇忍不住摇了摇头,真没新意。
“醒了?”
梅姨的声音响起来,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这样的漂亮男子卖出去价钱自然少不了。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萧潇看了眼周围,除了这个人贩子之外没有任何人,不由得唇角扬起。
“怕?可是梅姨可不是第一次做事了,难道会这么傻吧,你喝的那茶里面可是下了梅姨我祖传的好药,就算你有点功夫现在也只能乖乖的任由我和一会儿来的几位客人摆布。”
“你确定?”在她医仙面前班门弄斧,这勇气确实可嘉。
梅姨这才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脚步向后退了一步,眼里多了些警惕和不敢相信,“不可能,我这药从来没有失手过。”
“那只能说明你从来都没有碰到我。”
缓缓站起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