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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个王爷好篡位-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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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忧将他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心,可根本顶不了任何问题。

    “别白费力气了,你先去隔壁的房间休息。”

    长孙衍收回被她窝在手心里的手,自己非但没有暖合起来,连她都已经开始被冻得脸色发白了。

    “我不去。”

    无忧摇了摇头,长孙衍的伤是因她而起,她必须要等到医仙来才行。

    夜色一点点的散了些,秦风带着人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有了光亮。

    “这是做了什么?怎么会有这么重的寒气?”

    医仙坐在床榻一边,号了号脉脸上带着些询问,心里却有些暗暗恼火,这些小家伙,就不能爱惜自己的身体么。

    “医仙可能为我夫君逼出这寒气?”

    无忧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打量着眼前的老者尤其是脸侧轮廓的位置,她一直有种感觉,这个传说中的医仙应该有另外一幅面孔,而纳兰逍的易容术自然就是受了他的真传。

    至于那张真正的面容会是谁,她心里只是一个淡淡的猜测。

    “逼倒是可以逼出来,不过需要耗费些日子。”

    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医仙才笑着看了无忧一眼。

    这小丫头真以为他是那么好威胁的么,如果不是不想看着长孙衍就这么死了让他守寡,他才不会从昨天得到消息就连夜赶到了定都峰。

    这两怂孩子,干什么不好非要去黄陵偷尸体,一具肉身罢了要来何用!

    那干冰的温度是寻常人所能承受的么!

    “只要能医好多少时日都可以。”

    无忧笃定的开口,玉矶的计划她一个人也不是不能完成,只不过可能要多费些精力和时间罢了。

    “到看不出你这夫君在你心里这般重要。”

    医仙打趣的说了一句立刻收回双眸,手里不知道何时已经拿出来的一排银针便迅速扎入了他全身的大穴之中。

    长孙衍原本还能保持平静的面容终于一点点的破裂开来,像是正在受着极致的疼痛。眉梢两侧的青筋都开始不断的跳动。

    无忧立刻走过去拉住长孙衍的手,在感受到刚刚那僵硬的感觉正在一点点的褪去之后,眼中的忧心才少了一些。

    “如果想要彻底的将体内寒气所伤的地方调息好,就必须每天施针走穴,不过也会一天比一天更疼。”

    越难拔出的寒气,越要用些力气和代价才行。

    “我无妨,请医仙尽力。”

    极致疼痛下的长孙衍,刚刚发青的脸突然变成了妖艳的红,看起来十分诡异,额头也有豆大的汗珠坠落,往日沉静幽深的双眸猩红一片,像是下一刻可能就会承受不住痛意爆裂开来,可他却还能让自己带着理智的开口。

    “老朽自然会尽力,不然让小辈威胁可不是老朽喜欢的事情。”撇了撇唇角,他眼睛扫过无忧,这小丫头片子早晚得好好教训一顿才是。

    ……

    宫府的位置视线最佳的院落里,宫柏寒一夜未眠目光仿佛定格了似的落在被他扔在一边软塌的尸体上。

    “你这个女人以为死了我就会让你痛快,想得美。”

    他冰冷的唇角多了一抹邪气,起身走到床榻旁,伸手就扯去了玉凰身上厚重代表着长公主身份的华服,露出了里面依旧肤若凝脂的肌肤。

 192 身份揭晓

    白皙的肌肤并没有因为已经没了生命迹象而变得青紫一片,反而像是被什么滋养着,仿佛只是睡着了一样。

    可是那白皙的胸口下却有一个丑陋的伤疤,暗红色的血迹明显是刚刚被人取出了扎在里面的锐物。

    宫柏寒剑眉皱起,目光冰寒。

    “你这个全天下最蠢笨的女人!真是死有余辜!”

    愤愤的说完,他重新将华服为她穿戴好围好白布闪身进了房间内通往外面的密室。

    ……

    医仙的医术自然不用多说,第二天天色再暗下来的时候,长孙衍的脸色已经不那么发青,不过人却像是个刺猬一样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看着浑身的银针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颤动,无忧眼里多了心疼,连那医仙都说了后面每日针灸都会比上一次要疼痛难忍,可是他愣是忍住了,别说声音,就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你个呆子,如果疼就该喊出来。”紧绷的身体和胳膊上时隐时现的青筋都在显示着他此刻有多难受。

    “我又不是娇滴滴的女子,再说,我怕你担心。”

    长孙衍侧着头,脖颈处的银针因为他说话的关系尖端多了些血色,无忧只觉得那针仿佛扎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我才不担心你。”扭头目光落在一边,将眼里的心疼迅速掩去。

    “无忧,你可知宫柏寒要你的尸首做什么?”

    知道她是故意在掩饰自己的自责,长孙衍立刻转移的话题,这具身体对于无忧的意义很重,可如今却被那个男人夺走了。

    而且他有一种感觉,这个男人的出现或许会让他们的计划出现很多变数,甚至会影响更多。

    “我也不知道,宫柏寒一向讨厌我,尸体落在他手上和在玉无痕手里没有什么区别。”

    说到这里无忧眉头皱起,只希望宫柏寒不会带着尸体去玉无痕那里邀功才好,不然后面所有的布置都废了。

    “他讨厌你么?”

    长孙衍轻声呢喃了一句,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太过于臆想了,可是却总觉得宫柏寒对于无忧的心思不仅仅是讨厌。

    “先不管他了,眼下我想先验证一件事。”

    无忧说完眼里多了一贯的缜密清冷,长孙衍随后就开了口,“你想知道医仙和萧潇的关系?”

    “对,我怀疑医仙就是萧潇!”

    红润的唇角这才微微勾起,从纳兰逍送凤凰琴给她的时候,她心里就有些古怪,而后玉矶的瘟疫更像是萧潇因为云江之行给玉无痕的回礼,纳兰逍出走的那段时间不是去了别处,而是在玉矶解除瘟疫。

    能差遣动纳兰逍的人必然不是普通人,就算是自己说话,那家伙也不见得会听一句,所以没有人比医仙,这个师傅的身份来的最有说服力。

    “如果他是萧潇你打算如何做?”

    长孙衍再次问了一句,无忧眉心微微浮动,“那就看她是敌是友了!”

    萧潇的身份不管是引凤阁还是长孙衍的人都查不出来有用的信息,可见她的不简单,这样的人如果是敌人那便只能想办法除掉才行。

    “我倒觉得她是友。”

    见他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无忧忍不住皱起眉头,“为何?”

    “因为她始终在帮你。”

    这是一种直觉,玉矶的事情有人在暗处搅局,但是目的却不是针对无忧,更像是帮她。

    “那我就更该去找寻个答案了。”

    她唇角微微掀起,说完人便朝着不远处的一间上等房间走去。

    “这么晚了老朽已经歇下了。”屋内萧潇听到门外的动静从床上翻了个身,这小丫头怀疑的倒是快,可她现在真得很累,一路狂奔才从西傲到了玉矶,上峰下峰又给长孙衍驱寒,她这老胳膊老腿都快要断了,现在只想好好的休息休息。

    “耽误不了医仙多少工夫。”

    门外无忧说完直接推门走了进去,根本不给她继续回绝的危险。

    “这么晚了,皇后娘娘一人孤身到老朽的房间恐怕有些不合适吧。”

    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萧潇笑了一声问道。

    “如何不合适?医仙可见过西傲的皇后娘娘?”

    无忧笑着反问,目光落在萧潇易容过后的脸上,纳兰逍让她见识了易容术的厉害,若是萧潇真的是纳兰逍的师傅医仙,那么哪一张脸才是她真正的容颜呢?

    “西傲的皇后娘娘是个举世无双的妙人。”给自己点了个赞萧潇才再次看向无忧,“你是怎么发现的?”

    “只是心里有几分猜测,所以过来看看。”

    她一直也没有确认,不过现在确认了。

    “奸诈。”

    将脸上的伪装扯去,萧潇露出了本来的面容,艳丽的红唇不需要唇脂细细描绘就是红的诱人,扬起一抹魅惑的笑容,连无忧都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女子太过妖娆,即便她是女子也会不经意乱了心神。

    心中猜想得到了真正的证实,她反而沉默了下来,她绕了这么多弯子真的是在帮自己么?

    “你送我的小金刀我特别喜欢。”

    见她不说话萧潇立刻笑着开了口,原本男人的声音瞬间就变成了原本的声音,如果不是刚刚一直和她面对面,真的会怀疑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出了问题。

    “你为什么会让纳兰逍给我送凤凰琴?”

    凤凰琴对她的意义怕也只有她和长孙衍知晓,可是这个萧潇却让他将琴送给了自己,到底是巧合,还是她知道了什么?

    “物归原主不对吗?”

    萧潇收敛了刚刚唇角的魅惑笑意,亮如星辰的眼里透着将一切都已经看通透的了然,让无忧心里不由得心惊。

    她怎么会知晓?

    “原本我就不相信玉矶的长公主死了,直到后来我遇到了你,我这双眼能识破所有易容术,虽然这张脸有些改变,但是你的眼神骗不了人,加上玉矶小皇子为质太后失踪,以及你用山芋给玉无痕下套,这一系列的事情更是让我确认了长公主没死,就是你。”

    萧潇说着手指在无忧的脸上戳了戳,“所以我将凤凰琴归还于你,以此示好难道不对么?”

    “以此示好,那又为何在琴上下了害我的药?”

    无忧唇角勾起冷笑,她可是记得那半个月的风寒自己有多难受。

    听到她提起琴上的药粉,红艳的唇瓣边笑容更加多了诱惑,“那哪是什么害人的药啊,那是增进男女感情的良方,谁知你和长孙衍都这么呆蠢,愣是让良药变成了坑人的药?”

    她发誓她可是一片好心,心想着能让这两个活的有些累的两人多些快活的好时光,谁知道这两个人年纪不小了怎么还这么不懂风情。

    “……”

    无忧没想到她竟然堂而皇之的说出了这样的话,脸色不由得微红,风寒症状出现前两日她确实心有些浮躁,可是却没有往那方面去想。

    “既然你今天来了我就把话挑明了说,我没有害你的意思,相反的,我还会帮你。”

    萧潇语气里多了些郑重,她甚至会拼尽全力来帮她。

    她变化迅速的情绪让无忧眉头轻蹙,“为什么要帮我?”她和萧潇之前从未有过交集,她帮自己图的什么?

    “帮你就相当于在帮我自己,你就当我看玉无痕不太顺眼就行了。”

    打了个哈欠,萧潇重新回到柔软的床榻上,眯着狐狸一样的眼睛,“你今日想要确认的事情我都如实相告了,现在能不能让我睡一会儿,爬山真的很累。”

    “……”

    被萧潇的样子弄得一愣,随后无忧才开口问道,“长孙衍多久才能痊愈?”

    “一个月或者一年都说不准,不过想要他痊愈的快点就去定都峰顶,那里有我精心打理的药泉,有助于他身体的恢复。”

    听过回答之后,她眼里多了些思忖,“明日一早我便让秦风将你和他送上山顶。”

    “随你。”

    萧潇翻过身子直接嘟囔了一句就用后背对着她,无忧看了一眼,转身从房间里出来。

    让长孙衍去定都峰绝对是个冒险的事情,可是如果拖着他的病痛或者落下病根自己恐怕一辈子都会自责。

    快步回了厢房,秦风正站在门口,见她过来立刻扭头就要离开却被无忧叫住,这个秦风平日里都是一副看自己不顺眼的眼神,这几日是怎么了?难不成长孙衍跟他说了些自己的事情受到了惊吓?

    “他怎么样了?”

    “主子一直忍着,你走后就晕厥了过去。”

    秦风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里砰砰砰不安的跳着。

    “明日一早将他打晕带上定都峰,那里有对他疗伤有益处的药泉。”

    “……”

    秦风半抬起头,这女人竟然让他打晕主子,这不是将他逼上绝路吗!先是杀了女主子,然后又打晕男主子……

    第二天天蒙蒙亮,长孙衍就从昏迷中醒了过来,这一夜自己虽然晕迷了过去,可是身上的疼痛却没有减缓,浑身的骨头仿佛被扎出了一个个小孔,寒气在里面挣扎不去。

    “醒了?”

    床榻一侧的无忧笑着开口,眼里多了些平日少见的温柔。

    “原来被人看着醒来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长孙衍见她撑着胳膊盯着自己俨然是早已经醒过来的样子,有些苍白的唇角跟着多了笑容,整个人也仿佛焕发了生机一样。

    “所以只有你好好的,我们才能长长久久。”

    身子微微动了动,红唇便主动吻上了他苍白冰冷如冰的唇瓣,温热的湿度让那过于苍白的唇瓣染上了一抹嫣红,长孙衍想要加深这个吻,却觉得颈间一痛人就失去了意识。

    “主子,属下也是不得已。”秦风收回自己的手掌,他一方面是被秦无忧这个女人逼得,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最希望主子早点好起来。

    “你是我见过做这种事做的最干净漂亮的人。”

    无忧坐直身体,纤细的手指在长孙衍冰冷的脸颊上细细抚摸,柔情满溢。

    长孙衍,早点好起来,早点和以前一样的出现在我面前。

    “别被人发现了。”

    有些不舍的收回手指,她眼里已经一片沉静,若是让玉无痕知道长孙衍出了事情,以他的性子很可能借着这个机会,将他心中这个心腹大敌解决掉,他们后面的部署也会全盘打乱。

    “我明白。”

    秦风也顾不上回避她的目光立刻点了点头,将昏迷的长孙衍背在身后,迅速离开了房间。

    “玉无痕,就算只有一人也会除掉你!”无忧捏起一旁的帕子上面有朵精致的芙蓉花开的正艳。

    ……

    朝堂上,一群大臣都齐齐的跪在了地上,各个面露恐慌之色,玉城附近的几个州郡都已经出现了暴乱,情况比以往还要严重,过不了两日便会有大量的难民涌入玉城到时候就会变成了大患。

    “你们这群官员到现在也想不出来处置暴乱的法子么!”

    玉无痕冷声说完,锋利的目光就在下面跪着的众人头上扫视了一圈,这种天灾下的暴乱武力镇压不行,一味的退让救济安抚也不成。

    若是没有适当的良策,只会让暴乱的情绪越来越高涨,到时候玉矶满国暴乱,自然成了别人的好时机。

    “陛下,臣等觉的派遣一个德高望重的人去安抚各州郡的乱民或许能让他们有所顿悟。”

    跪在前排的人小心的说了一句,却被玉无痕嗤之以鼻的给回绝了,“你们以为那些乱民们需要的是德高望重这四个字么?”

    他们要的是踏踏实实的日子,而不是谁的一句根本解决不了吃喝住行的安抚。

    “臣等无能。”

    殿下众人一听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了,生怕自己惹得龙颜震怒到时候白白搭上性命。

    “散朝!”

    玉无痕从龙椅上站起来,目光有些许烦躁,迈着大步先行离开,地下跪着的众人才松了口气,“早知道陛下上位我等是这样的光景,还不如当初……”

    “嘘,严大人,你小心说话,这可是要杀头的话。”

    连忙有同僚直至了刚刚说了一半的严大人,可心里却是同样的感概,早知道每天这么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还不如当初拥护那刁蛮公主上位,毕竟是女人好糊弄。

    玉无痕从勤政殿出来,伺候的太监只能从一边默不作声的跟着,陛下这几日休息的不好,脾气也燥了一些。

    正想着自己不要触霉头的时候,前面的明黄身影顿住脚步,“去如妃的寝宫。”

 193 低贱之人

    “遵旨。”

    小太监一愣随后就连忙调转方向,带着玉无痕朝着如妃的宫殿走去。

    “如妃娘娘怎么不来接驾?”到了宫门口却只有小宫女战战兢兢却满脸喜色的跪地接驾,玉无痕身边的太监立刻出声问道。

    “回陛下,我家娘娘病了,所以没办法出来接驾。”

    “病了?”

    玉无痕眉头皱了一下,转身就准备离开,却听见一连串的咳嗽声从里面传出来,显得格外的柔弱可怜。

    抬起的脚步再次落下,他绷着脸转回身,“带朕去看看。”

    “是。”

    那宫女以为陛下要离开了,可没想到竟然说要进寝殿看娘娘,立刻从地上起身笑着往里面走去。

    玉无痕跟在后面进了寝宫,有些暗沉的宫殿内虽然布置的比较奢华美丽,可是却挡不住凄凉的气息,尤其是床榻上侧卧着的纤细背影,随着咳嗽的动作而微微颤抖,让他的心口跟着微微一窒。

    那种怪异却又让自己想要陷在里面的感觉再次出现,玉无痕有些烦躁的看了眼身边伺候的两人,“你们都出去,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细碎的脚步迅速离开,床榻上的如意才转过身来,“陛下,臣妾身子不适,您还是请回吧,别将病气过给您。”

    低软的话让玉无痕眉头再次皱起,“你以为朕是纸糊的?”

    他是天子,岂是说病就病的。

    “陛下来看望臣妾,臣妾已经很开心了。”

    如意柔声说完,脸再次扭向一边,身体像是在极力克制咳嗽的冲动。

    “把脸转过来!”

    玉无痕直接用了命令的口吻,心里甚至还有一丝说不上来的怒气,明明病了,明明难受,却要自己为难自己,凭什么!

    “臣妾容貌不佳,不敢面圣。”

    一句话再次将他心底的那抹火焰给烧了起来,直接伸手将人从床榻上拉了起来,阴鸷的双眸带着一丝猩红。

    “这深宫之中柔弱根本不管用,想要活的好,就应该拼!你知不知道!”

    “……”

    看着他如此激动的状态,如意低垂的眼角多了一抹笑意,“臣妾自知没有身份和能力却争抢。”

    “这后宫中的女人身后都有一个家族的支撑,而我只是一个奴婢的身份,何必自寻死路?”

    “谁敢说你是奴婢!你是朕的女人。”

    玉无痕语气突然变得冰寒,像是心底某处一直愈合不了的伤口再次被触碰了,越是急于摆脱伤痛的折磨越是让他情绪失控的想要发狂。

    “臣妾听陛下的。”

    如意吸了吸鼻子柔弱的样子让他眉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才在床榻边上坐了下来。

    “以后这后宫之中不会再有人说你是奴婢,你自己也不许在轻贱自己。”

    奴婢两个字在他心里是一根刺,一根永远都不会消失的刺。

    “陛下……”

    玉无痕将目光从如意抬起的脸上移开,人跟着上了榻,“朕几日没有好好睡觉了,想在你这里睡会儿觉。”

    “臣妾明白。”

    如意轻声说完,将身体往里面挪了挪,给玉无痕腾出一块地方,足够他睡的舒服。

    玉无痕闭着眼睛,这几日脑子一直紧绷着,就好像很多苍蝇围在自己耳边一样,不停的嗡嗡以至于他根本无心睡眠,也睡不踏实。

    可到了这个女人的宫里,即便会生气会恼火浑身却能渐渐放松下来,因为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太想一个人,一个自己至亲的人。

    如意安静的不说话,甚至连目光都不落在身边的男人身上,直到等到了身边人先开了口。

    “你知道这皇宫里曾经也有一个出身低的女人,因为她的出身使得她和皇后的宝座失之交臂,因为出身,让她的孩子也成了一个身份低贱的孩子,因为出身甚至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玉无痕缓缓开口,眼帘依旧闭着,可是那神态却有着一种极力控制的怒气在蔓延。

    他恨这样的软弱,可是却又摆脱不了这样柔弱的一个人在心里面的分量。

    “后宫的女子没有出身只有被迫害的份。”

    如意跟着说了一句,心里却对他提起的那个人十分清楚。

    玉无痕以为自己是他安插在公主身边的眼线,却不知道自己却是主子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

    所以关于他的身份她早早的就都调查清了。

    玉无痕是狼子野心,凶残狠辣,可是心里却有一处伤口,这处伤口足可以有一日要了他的命。

    “不!不是没有出身,而是她们不知道自己去筹谋!”

    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双眸仿佛燃烧了火焰一样,透着诡异的暗红。

    别人欺负她的时候,她只知道默默承受,却不懂得抗争。

    别人抢走她心爱的男人的时候,她更是连挽留都不敢开口。

    别人害死她的时候,她连挣扎都没有就乖乖的听话去死!

    是她自己太蠢太笨,是她太弱小!

    “陛下……”

    如意眼里多了些慌乱,身体更是有些害怕的颤抖着。

    “告诉我,你会强大起来,你会让所有人知道,你不是一个奴婢,你是一个可以让天下人跪拜的女人!”

    玉无痕伸手突然抓住了如意的胳膊,仿佛要将她人摇散。

    “陛下,臣妾不敢乱语。”

    “什么乱语,是朕要让你说,真是天子,这是朕的命令!”

    他语气变得更加激动,如意连忙惊恐的开口,“臣妾会强大起来,会让所有人知道我不是奴婢,而是一个能让天下人跪拜的女人。”

    听见她说了自己要求的话,玉无痕眼里的暗红才渐渐褪去了一些,紧绷的唇角却让空气变得更加沉寂清冷。

    “朕累了,让朕好好睡一觉。”

    重新躺回床榻之上,他再次闭上眼睛,他刚刚竟然没有控制住自己心里的怒火,甚至想要从她身上找寻自己想要看到那人的样子。

    “是。”

    如意侧过身子任由沉默的空气继续,刚刚慌乱害怕的眼里多了浅浅的笑意,玉无痕天性多疑,但是只要找准他的弱点,就能很轻易的激发他心里的火焰,让他控制不住的走上早已经铺好的路。

    他的母妃就是他嘴里可以让天下人跪拜的女人,也是他心里最容易被攻陷的弱点。

    ……

    玉无痕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有了上次的教训,这一次值班的太监早早的就将人唤醒,准备早朝。

    之前因为睡不着而疼痛不已的头轻松了许多,玉无痕长长的舒了口气,感觉自己浑身又充满了力量。

    “陛下,臣妾为您更衣吧。”

    如意拿过一旁的朝服,主动上前帮他穿戴了起来。

    玉无痕的目光这才落在如意依旧苍白的脸上,见她睫毛下有一层淡淡的黑影,才开口说道,“你昨日没睡好?”

    “臣妾病着睡不好是正常,只要陛下能睡的舒服就好。”

    说完她轻声咳嗽了一声,苍白的脸上因为咳嗽的动作而微微多了些血色,可很快就退了下去。

    “来人,去将太医院的院首请过来,给如贵妃诊脉。”

    “是。”

    一名小太监立刻去太医院请人,而剩下的宫女太监则纷纷跪地,“奴才奴婢们恭喜贵妃娘娘。”

    这如意殿之前就和冷宫一样,可想不到却出了一位贵妃,要知道每个帝王的后宫妃子可以无数,可是皇后和贵妃却只能有一人,如今陛下并没有立后,如贵妃就是这后宫中最尊贵的女人。

    “臣妾……臣妾谢恩。”

    如意徐徐跪地,有些无措的慌乱谢恩。

    玉无痕没有扫了她一眼,如意这才起了身,替他将腰间的玉带系好。

    “朕今晚要在你宫里用晚膳。”

    “是,臣妾会准备。”如意低着头说完,下巴却被玉无痕用手指强迫性的勾起来,“你是这后宫最尊贵的女人,以后说话不许在低着头,懂么!”

    “臣妾明白。”

    如意看着玉无痕的眼睛,四个字说的多了些力度。

    她的第一步,算是成功了,主子给的药很快应该就能产生作用了。

    ……

    定都峰顶,空气就跟寒刀一样能硬生生的割裂人的肌肤,可是长孙衍却只着了一件单衣,浸泡在冒着热气的药泉之中。

    “我这药泉天下人不知道有多想过来泡一泡都没这个机会,倒是便宜了你。”

    萧潇依旧是医仙的装扮,可是声音却恢复了本声,老头的面容却有着娇俏魅惑的女声,看起来格外诡异。

    “我要多久才能好?”

    长孙衍一动不动的泡在水里,为了不让他离开,秦风封了他的穴道,三天内他只能坐在这药泉内泡着,而被银针控制住的内力根本没办法冲破穴道。

    想到秦风竟然将自己打晕带上了定都峰,他眉头就忍不住皱起。

    这必然是无忧的吩咐,她明知道自己不会同意离开客栈,所以那日清晨在故意诱惑自己,放低防备,好让早就掩藏在屋内的秦风得了手。

    她的无忧,若是算计他,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因为即便明知道是她的陷阱,自己也会心甘情愿的扎进来。

    “说不准,你如果老实十天半个月就能好,如果不老实也可能十个月一年的才能好。”

    萧潇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秘恋的药水倒了进去,一脸肉疼的捂住自己的胸口,这药可是自己留着做那件事时候自己用的,可是没想到这群小坏蛋们竟然把她的计划都给打乱了。

    尤其是玉凰的尸体还落在了宫柏寒那小子的手里,真是作孽啊。

    长孙衍只觉得周身的药泉突然间滚烫了起来,仿佛是烧开了的水要将他浑身的肌肤都煮熟了一样。

    “别担心,我对吃人肉没有兴趣。”

    萧潇打趣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哪个龟孙子散播医仙喜欢吃人肉的传言,害得她险些晚节不保,她不过就是在给一个长得特别帅的哥们看病的时候问了问他身上的荷尔蒙气息罢了。

    “这是洗筋伐骨水?”

    长孙衍眯起眼睛,这煅烧一样的痛楚立刻和他脑子里某种记忆合并到了一起。

    “只说对了一半,我还在里面加了别的东西,你的内功已经修炼到了一个极限的位置,需要突破了。”

    萧潇笑呵呵的说完转身回了自己吹寒风的软椅上,这定都峰的风啊,那叫一个冷,冷到可以让她天然冻颜。

    “你为什么帮我们?”

    长孙衍一遍承受着锻造之痛,一遍沉声问道,战西野与他关系不错,可这个萧潇绝非战西野可以控制的人。

    “看着顺眼行么?”

    萧潇哼了一声,不想讨论这个话题,她还没有那么高大上,她只是在自私自利的活着。

    “不管你想给我用什么药,我都会配合你,但是我要七日后必须下定都峰。”

    长孙衍声音多了些清冷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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