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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个王爷好篡位-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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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
长孙衍正准备加重语气命令秦风留在外面,可无忧却拉住了他的胳膊,“让他进去也好,万一有什么不好应付的也能多个帮手。”
如果自己不痛快了,也还能有个可以发泄的对象。
秦风没想到自己一向看不惯的女人竟然帮自己说话,脸上有些别扭,算她识相。
“那就听你的,跟上吧。”
她都已经这样说了,若是自己再坚持恐怕无优会察觉到里面的古怪,只好点头秦风跟上。
一百丈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三人身型掩在草丛中静静看着前面正值换班的士兵。
“他们换班吃饭原本只有一柱香的时间,但是因为最近梅雨比较多,所以他们会相对懒惰一点,但是只有三炷香。”
秦风伸出三根手指,这三炷香之内他们必须躲过机关进去准确的找到真正放尸体的墓穴密室,然后在迅速带着棺木返回,否则很可能被发现。
“三炷香应该够了。”
无忧缓缓开口,如果她的尸体按照这所陵墓建造时候设置的位置安放,他们最多用两柱香的时间。
“……”
秦风在夜风中翻了个白眼,就凭秦无忧这女人的伸手,三炷香确实够了,说不定刚踏进皇陵入口就触动机关死翘翘了。
“走吧。”
长孙衍说完拉起无忧的手压低身子就朝着前面的入口而去。
“……”
低头看了眼自己在风中吹的有些凉的手,秦风撇撇嘴快步跟了上去。
刚好要休息的那波士兵都撤离了皇陵,三道人影就迅速闪了进去,长孙衍将无忧搂在自己怀里脚下运气,他和秦风本就是顶级高手,即便怀中抱着人也不会有丝毫影响,走在最后的一个士兵只觉得背后有股凉风闪过,迅速回头根本什么都没有。
“哎,看守皇陵真是个晦气的活。”
天天给死人守门,这心要是扛不起事早就吓死了。
脚步声渐渐听不到了,三人也已经进了皇陵入口。巨大的皇陵就如同一座地下的宫殿,错综复杂,每代帝王上位之后就是修建自己的陵寝,以开过先祖为中心不断的向外扩充,而一代更比一带安全的防盗机关更能让祖先睡得安稳。
也正是因为如此,无忧的陵寝是在最外面的。
“不是说玉矶的公主死后骨骸都归夫家么,怎么这个长公主却早早的建好了陵寝?”
秦风嘟囔了一声,在沧澜即便是长公主也没有资格入皇陵的,只能在死后入夫家的陵墓或者是自己单独建造一块公主陵墓。
“因为她险些成了玉矶的女皇。”
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上墙边的纹路,无忧缓缓开口,父皇在世的时候不是一次两次说过要将皇位传给她,因此她的皇陵早在成年之前就已经修建完成。
“幸好她没有成为玉矶的女皇。”
不然玉矶还不人人残暴不堪,成为三国之患?
“……”
长孙衍一个冷冽的眼神射过来,秦风有些郁闷,他说错了什么么?
沿着细窄的甬道走了几步,无忧脚步停了下来,“小心脚下那三块颜色各异的石头,他们所能承载的力量一块比一块轻,你们最好用轻功过去,但是小心别碰触到这个高度。”
她伸手在墙面上画了一道线,秦风脸上一懵,这个高度只有一个未成年的女子身高,顶天立地的汉子即便看出来问题运气轻功过去也肯定会超过那条线。
“如果触及了那条线会如何?”
“武功不好的会变成筛子,武功好点的被变成死尸,武功再好一点的会变成残废,顶级的,倒是能过去,但是后面所有的机关都会跟着启动升级。”
无忧的话让长孙衍眉头都跟着一皱,“这世上竟然能有人设置出这样的机关?”
“认为有人天外有天,自然什么都有可能。”
师傅就是设计机关的天才,她的陵墓就是师傅亲自设计而成的。
“我抱着你。”
长孙衍没有再多说直接搂过无忧运起轻功,身体如同游鱼一样在低矮的空间内平稳的飞了过去。
秦风也跟着用相同的身型飞驰而过,看着自己落脚的地方,他眉头忍不住皱起,目光也困惑的落在了前面的无忧身上。
这皇陵里的机关她怎么会知道?
一定是巧合!
继续前行了一段路,无忧带路自然轻松的过了几处机关,秦风的脸色却一点点的难看了起来。
这个秦无忧到底是谁,她怎么会知晓这皇陵内的机关?
相传,这长公主的皇陵是她亲自设计而成的,这个女人……
想到这个可能,秦风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脚步也忘了跟上,还是无忧回头用调笑的眼神看着他,“怎么不敢走了?”
领口盖着的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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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险些丧命
“跟上。”
长孙衍跟着开口,秦风这才脚下有些晃荡的跟上,一定是自己想多了,一定是。
明明已经死了的人,怎么可能还活着,而且还换了一个身份。
顺畅的进入皇陵,每一次有机关无忧都会提前告知,原本机关重重的长公主皇陵瞬间成了康庄大道,可即便如此三个人的心情却更加的沉重。
“前面中间的密室应该放着她的尸体。”无忧缓缓开口,那个她字说的有些低沉,这辈子从来没想过还能亲眼看见自己的尸体躺在棺木之中。
“秦风,去打开密室。”
长孙衍轻声说了一句,秦风低着头走过去,在密室附近准确的找到机关的位置,轻轻按动密室的门就缓缓开启。
乌黑的一片让人根本看不清东西,秦风正准备掏出火折子却被无忧拦住,“不用。”
这间放置尸体的密室,密室门一旦关闭就会有麟粉不断的从机关里渗透进来,若是遇见盗墓的人闯进来,只要用了明火就会引火自焚。
长孙衍吸了吸鼻子,“麟粉。”
“嗯。”
纤细的手在一旁的石壁上摩挲了一会儿,找到室内的某处机关,她手指轻轻按动,就听见细微的响声从石壁内侧响动起来,随后有东西滚动而出室内就有了淡淡的光晕,虽然不如白日那样明亮,可是千年才能寻找出一颗的硕大夜明珠却能让人看清楚密室内的一切。
偌大的密室正中间是个圆形的凹槽,周围环绕着一圈寒水,冒着丝丝冰冷的寒气。
“水晶棺生起的机关就在下面,但池里的温度若是寻常人伸进去瞬间连骨头都会冻裂。”
无忧看着那如同仙气缭绕的位置,仿佛九天瑶池荡出层层仙气,可是想要启动机关却要废去数个人的手臂或者性命。
长孙衍向前走了几步就被秦风给拦了下来。
“属下来。”说话间手掌已经变成了暗红色似乎是被火焰灼烧了一般。
“你修炼的内功不适合做这些。”
长孙衍直接在秦风的穴位上点了一下止住了他的身形,若只是普通的寒冷秦风催动内力还可以扛上一会儿,可显然这里不行,因为那池子里的不是水而是冰!
秦风想要大喊可是喉咙却发不出声音,试着用内力将穴道解开试了几次却根本解不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主子靠近了那瑶池一般的绝杀幻境。
无忧脸上也多了些担心,师傅说过这里面的冰层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扛得住的,最重要的是她并不能百分百确认这下面有她的尸体,万一玉无痕将她的尸体放在别处,他就成了白白受罪。
“等一下。”
平静的心里多了慌乱,长孙衍却笑着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脸,“怎么,我的无忧都不敢赌一把么?”
黑色的夜行衣让他平日冷峻的面容多了些邪肆和魅惑,无忧随后一愣,才笑着说道,“有何不敢,反正是你的手。”
她眼里带着笑意,可是宽大袖子下已经捏紧的手指却透着无法全部掩饰的担心和紧张,他们此刻就像是牌上的赌徒,一把输一把赢,分毫之间却又生死一线。
“我喜欢双手抱着你,所以不会让手有事。”
长孙衍吐出一句温柔的华语转身就朝着那冰层之下探去。
极致的冰寒让他眉头忍不住蹙了起来,用内力护住整只右臂来阻挡寒气的侵蚀,从小练的就是至寒的内功心法可是却也觉得浑身都仿佛冻僵了一般,指端内力幻化成锋利的尖刀,在无忧告诉他的位置迅速下探。
手指的骨头接近冻裂的时候他才算摸到那个小小的凸起,迅速下按将手抽了回来。
“你怎么样?”
无忧连忙走过去要伸手去摸,却被他用另一只手隔开,“我没事。”
心里忍不住一痛,若是真的没事他何必不让自己靠近,现在必然正在承受刺骨冰寒之痛。
长孙衍却一脸如常的伸手解开秦风的穴道,几乎同时秦风就渡出自己的内力却被他制止,“你的内力不适合我。”
秦风也知道他们的心法截然相反,只能咬着牙迅速收手,眼睛有些发红的瞪了眼一旁的无忧,可随后又仓惶的低下头。
“有动静了。”
长孙衍目光落在圆台之上,那丝丝缕缕的白气之中渐渐有什么东西升起,无忧心头一紧,目光也跟着盯在了上面。
她安睡的水晶棺!
“别太靠近。”
“放心,我不会有事。”
无忧点点头快步走了上去,这台下已经没有机关,原本师傅说最好来个万箭齐发的机关后来却被她摇头否决了,不想自己死后还要顶着一堆箭头安睡,没想到还是逃脱不了被箭所伤的命运。
白色的烟气淡了一些,她低头目光里也多了紧张,在看到里面安睡的那具尸体时,她袖袍下手指忍不住颤抖起来。
一张对着镜子看了二十年的脸,一具用了二十年的身体,就那样静静的平躺出现在自己面前,仿佛是睡着的另一个自己。
手指忍不住伸出,落在她心口中箭的位置,几乎是瞬间她心脏猛地一疼,那种钻心的痛意让她脸色瞬间苍白,脚步也跟着失去了平稳,长孙衍见状迅速飞身而上,将其搂在了怀里。
“将水晶棺带下来。”
转身朝着身后秦风说了一句,他便运气将水晶棺脱离石台落在了平地上。
剧烈跳动也剧烈疼痛的心口仿佛被狠狠的用箭射了一次又一次,无忧脸色苍白的靠在长孙衍怀里,却久久不能平复那种痛意。
“把棺木打开。”
喉咙动了几次,她才勉强找到自己的声音,秦风看了眼长孙衍才用力将水晶棺的棺盖推起。
那一圈的寒冰可以让水晶棺里的肉身千年不腐,无忧看着近在咫尺的自己唇角微微抽动,那种和自己的尸体面对面而立的感觉她自己都说不上来该如何形容。
就像是自己在照镜子,只是镜子外的自己醒着,里面的自己睡着。
长孙衍在一旁眉宇间透着凝重,那双眼睛闭上了,可是灵魂却成了他身边的人,可是要如何他才能开口告诉她,她心口那一箭是自己下令射的,即便有千般理由,可最终令她丧命的人都是自己。
秦风只看了一眼就将眼睛挪到一边,心是乱糟糟的,更加不敢落在无忧的脸上。
死而复生已经够荒谬了,现如今自己亲手所杀的人还在自己身边。
难怪主子会对她如此上心。
在想到那一日自己说的话,眼里更是烦躁,如果秦无忧知道自己就是杀了她的凶手,肯定要活活折磨死他。
各有心事的沉默了良久,无忧才伸手进入水晶棺内,手指触碰上玉凰心口精美华丽的衣服,手指下果然就感觉到了一处硬物。
唇角扬起可眼神却多了极寒的阴翳,果然,那不是梦而是自己死后真实发生的事情。
玉无痕存心让自己死后都永远得不到超生!
长孙衍左手运气,插在尸体心口处的桃木钉瞬间被扯了出来,处在冻僵的尸体在内力的力道震动之下动了动,最终继续安眠。
“时间差不多了。”
握紧那四处边缘都是锋利倒刺的桃木钉,长孙衍眼里第一次出现了那么极致的痛意和燎原的火光。
无忧默然不语,抬头看了眼别处,将眼角那一处湿润强迫收了回去。
玉无痕,此生我定要让你尝尝桃木钉的滋味!
秦风用白布裹住尸体,又重新将水晶棺放回圆台之上,机关复位除了身边多了一句冰冷的尸体之外,仿佛一切都还是刚刚的样子。
“主子,你的手……”
“无妨,调息数日就好。”
长孙衍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他不许再问,立刻拉着无忧朝着皇陵外面而去。
可他们脚步才踏出密室,凭空就多出来数不清的箭雨,每只箭头上都泛着淡淡的紫色,那样的妖冶色泽却是让人头皮发麻的剧毒。
无忧眉头皱起,这里明明没有机关,怎么会突然多出来这么多带毒的箭?
长孙衍左手将她直接揽到身侧,右手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腕间剑花飞旋,无忧两侧就已经落下了一堆带毒的箭羽。
秦风那边也是不闲着,一手将冰冷的尸体系在身后,手中快剑不断翻动,可是那箭雨却好像不会停止一样,一波又一波的朝着他们射过来。
“不是说没有机关么!”
秦风怒吼一声,身形却不敢有丝毫大意,脚步更是朝着长孙衍身边挪去,主子刚刚必然被那冰寒伤了,再耗下去肯定会撑不住。
“不用管我,将对面的机关毁了!”
长孙衍手腕一沉,剑花却更快,绯红色的薄唇多了些妖艳的诡异红热,却朝着秦风命令的说道。
秦风点头一边挽动数朵剑花,另一边左手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抽搐一柄短剑就朝着机关处狠狠的射了过去。
机关的卡槽被短剑卡住,刚刚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箭雨才停了下来,“赶紧走。”
长孙衍单手直接搂过无忧的身子,身形便极速的朝着外面飞身而去。
这短剑卡不了多久的,到时候即便没有受伤也会因此耽误了时间而让外面的人发现踪迹。
无忧被他搂在怀里,心里却是恨意加剧,玉无痕这个家伙即便自己死了也不放心,刚刚的机关必然是他令人做的改动,若是换了一个对机关不是特别在行的人,可能早已经被万箭穿心了。
三道身影从皇陵的入口飞身而出,只是惊动了几片地下被雨水打落的叶子,微微晃动了几下继续沉静在泥土里。
长孙衍确认安全之后才松开了怀里的无忧,右臂钻心的疼痛让他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白,无忧想要开口询问,而是话到嘴边还是收了回来,即便自己问了这个呆子也不会实话实说让她担心害怕。
“偷盗别人的尸体,几位倒是很有雅致!”
正想着今夜的计划还算是一帆风顺的时候,突然一道冷声从旁边不远处传了过来。
长孙衍眼角眯起,视线准确无误的落在了远处那一株树上,绿色的缝隙之中,有一身白色身影,衣摆随着风舞动,像是幽灵一般。
“什么人,下来。”
秦风跟着沉声说了一句,刚刚他们心思都在皇陵的机关上,以至于没有留意这里什么时候有了陌生的气息。
“把她的尸体放下!”
树上的白影闪动了一下,随后白影的主人就负手而立背对着站在了他们面前,一身白袍仿佛飘动的仙气,挺拔的身姿更是透着玉矶第一贵公子的绝佳气质,只是冰冷透着丝丝杀气的声音却让长孙衍眉间皱起,而无忧也是有些诧异,怎么会是他?
“宫公子也很有雅致,这么晚了不在家睡觉,来着皇陵周围看守。”
长孙衍从刚刚一眼就已经确定了来人的身份,他艳红的唇瓣缓缓开口,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感觉,宫柏寒来者不善!甚至有一种极致的危险!
“我又怎么能和沧澜陛下相比,你国事都可以放下跑到皇陵来寻一具尸体,我又如何不能来?况且,你不知道么,这里有我的冤家!”
宫柏寒说完转过头来,星眸剑眉英俊无双,薄唇微抿贵气怡然,就连高挺的鼻翼下形成的暗影都带着说不出的美感,地地道道的美男子,只不过周身的气息却透着说不出的冰寒,尤其是他说道冤家两个字的时候眼里盛放出了浓重的杀气,让人觉得不是冤家而是宿敌,生死的宿敌。
无忧也被他眼里的杀气给惊到了,虽然他们是不和,可是还没有不和到这种提到就恨不得杀上百次的地步,难不成这宫柏寒离开玉城几年日日夜夜都琢磨着要杀自己?
察觉到了无忧的目光,宫柏寒的眸子立刻锁定了她,眼角微微眯起,“你便是秦无忧?”
“是又如何?”
她挑眉反问,宫柏寒还是如初一样高傲无礼,即便自己是长公主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傲慢的喊着自己玉凰的名字。
“如果不想死就改掉名字!”
宫柏寒说着手中锋利的剑就提了起来,那森热的寒光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威胁,只要她说一个不字,自己就会身首异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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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安安静静的评论区,你们热闹一点我也有动力,就算拼了小命也会多更,可……
191 想不想死
“名字是爹娘所取,怎么能凭宫公子一句话就改掉?”
无忧唇角挂着一抹浅笑,若是换了从前,她绝对二话不说就让秦风将宫柏寒打的满地找牙,可如今的她却少了些从前的任性和胡闹,最重要的是她想不出来宫柏寒出现在黄陵附近的用意。
他与玉无痕平日私交还算不错,可是却没有好到那种会为他私下看皇陵的地步,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他也预备进皇陵,然后对自己的尸体千刀万剐。
“好一个爹娘所取,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宫柏寒说着就举剑朝着无忧心口刺来,电石火光之间,长孙衍一把将她拽在身后,右手反手就朝着宫柏寒吼间最脆弱的位置攻去。
宫柏寒脚步后移,剑间移开,月白色的长袍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鬼魅冰冷,他薄唇荡起一抹轻笑,“想不到沧澜陛下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即便是心脉受损都能用出此等威力。只可惜,刚刚那一招怕是会废了你这只手!”
笑声中透着一抹讽刺,他剑间再起却是对着秦风,“将尸体留下来,我让你们走,不然只要我出声立刻就会有大批士兵将你们团团围住,你家主子现在浑身已经冰寒刺骨,你也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还有一具死了都碍事的尸体和一个没有武功却还要逞强的女人,你觉得,你们还有活路吗?”
夜色照在他朗目星眉的面容之上,无忧脸色未变,却伸手摸向长孙衍另一只未受伤的手,冰冷如同寒冰。
“秦风,你带着她们先离开。”
长孙衍内息调动,无忧就觉得身边像是多了一只温柔的手将她推向了秦风,随后就见他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看来陛下是打算逞英雄了,废了单臂,难不成还要废了整个人么?”
宫柏寒有些嘲弄的开口,目光却渐渐的有了杀气!很浓很浓!
“废与不废,不是你嘴上说说就能算了的。”
长孙衍唇角轻启,语气比起宫柏寒少了些凌厉,可是周身围绕的淡淡寒光却让人不能忽视。
宫柏寒看到那寒光倒是一愣,“果然超过我的预期。”
那淡淡寒光乍一看像是细细的月光,可是仔细看的话却透着一抹微蓝,早就听闻长孙衍练得内功性寒,只有真正练到了一个极致的高手才能让身体释放出这种和内力气场想匹配的气焰。
只可惜,那寒冰已经让他受了重伤,只要他们过招,长孙衍非死即伤!
“宫公子刚刚的话可否算数?”
剑拔弩张的瞬间,无忧声音清冷的开口,唇角依旧挂着浅淡的笑容。
“怎么要改名字?”宫柏寒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冷笑。
“自然不是,宫公子不是想要长公主的尸体么?给你便是。”
“无忧。”
长孙衍沉声喊了她的名字,宫柏寒的眼却随之眯了起来,那两个字每一次听到他都想要发泄。
“不过就是一个死人,一具尸体,宫公子想要就拿去吧。”
说罢她看了眼秦风,以她对宫柏寒的了解,这家伙还是个言而有信的人,虽不知他现在武功如何,但是以他的狂傲却不骄的性子,不会贸然和长孙衍对上,除非他现在有必胜的把握。
哪怕长孙衍和秦风联手可能有胜算的把握,她也不愿意冒这个险。
秦风将身后的尸体接下来,人还未落地就被宫柏寒内力一收给抓到了手里。
看着自己的身体像是死鱼一样被抓在死对头的手里,无忧恨的牙根痒痒,这一次,就暂且先让宫柏寒得意一些。
“宫公子,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
无忧冷声说完,秦风已经迅速闪身到了长孙衍身边,主子寒气入体显然是受了极重的损伤。
“滚!”宫柏寒唇角动了一下,月白色的长衫更显冷酷狂傲。
再看了眼自己的尸体,无忧迅速收回目光,千辛万苦竟然给别人做了嫁衣,不知道宫柏寒会怎么对待自己的尸身。
“先回去。”朝着秦风说了一句,三人就迅速消失在夜幕之中。
待人走后,宫柏寒低头看着怀里蒙着白布的尸体,极寒之处存放的尸身冰冷刺骨,让他忍不住身体生寒,“活着的时候我就想杀了你,现在你死了,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他低下头,唇角的弧度让人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绪,久久的矗立在夜风之中。
迅速回了客栈,长孙衍身体已经成了半僵硬的状态。
“秦风,他现在怎么样了?”
指尖稍稍碰触,就仿佛结了一层寒霜一样,让人不得靠近,无忧眼里跟着多了焦急,如果不是玉无痕改动了机关,不是莫名其妙多出来一个宫柏寒,长孙衍根本不会如此。
“寒毒入体,我的内功不适合给主子度气。”
秦风一向不急不慌的脸上多了心急,主子受伤之后运功,这寒毒恐怕已经进入了五脏六腑,他如果贸然运功驱寒,只会让主子五脏六腑再一次受到重创。
听到秦风的说辞,无忧收回的指尖蜷缩起来,眼里的纠结一闪而过,“立刻回沧澜!”
纳兰逍是医仙的关门弟子,医术不会差到哪里去。
“不行。”
床榻上的长孙衍皱着眉头开口,现在会沧澜且不说所有计划都乱了,这一路上的奔波和危险恐怕也会拖垮了他们。
“如何不行!你的身体不要了我还要!”
无忧低吼了一声,心里跟着生出了一抹自责,如果不是那个太过痛的梦境,自己不会你是改变计划去皇陵先取尸体,说不定就不会碰上宫柏寒,他身上的伤也不会如此之重。
发青的俊颜露出一抹温柔的浅笑,“所以我不会让自己有事。”
“你可还记得玉矶年前的瘟疫?”
长孙衍说完胸口像是憋住了一口气,突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明明眼睛都已经充了血,可是脸色却已经寒的发青。
“定都峰,医仙?”
无忧努力让自己的理智不要因为心急而乱了方寸,随后眼里多了一抹光亮。
“秦风,你的武功能不能带着他上定都峰?”
“这个……”秦风皱了皱眉,他一个人完全没有问题,可是如果背上主子的话就比较危险了。
“看来只能想办法让医仙下来。”
她说完起身在房间里转了两圈,紧皱的眉头让原本美艳却沉静的脸上多了淡淡的烦躁。
“秦风,你立刻起身,上定都峰,按照我说的做。”
无忧凑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秦风脸色一变,立刻就出了房间。
“你明知道医仙不在上面。”
秦风离开之后床上的长孙衍才轻声开口,上一次的玉矶瘟疫,定都峰上的人是纳兰,根本不是医仙。
“那又如何,不管他在哪里,必然会留意着这边的动静,到时候就一定会出现。”
而她,也要确认一件一只在疑惑的事情!
……
定都峰上,一个身形消瘦的老人正在研磨药草,银色的长发有些杂乱的梳成了一个松松散散的发髻,脸上的周围却不是太明显,尤其是一双眼睛更显得精神抖擞。
“真是可怜我这老胳膊老腿的。”
他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目光才看向山峰入口的位置,眯起的眼神让人看不清楚里面的神色。
秦风运足了轻功一气呵成的飞身上了定都峰,见到他之后忍不住一愣,立刻面带喜色的问道,“您可是医仙?”
“老朽正是。”
摸了摸自己花白的山羊胡,老者笑眯眯的反问,“这位小兄弟找老朽什么事?”
“我家主人寒气入体十分严重,想请医仙下山一趟。”
“下山,老朽可从不上门诊治,若是诚心求救,就让人上到这山峰之上。”
秦风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真想出手将这其貌不扬的老头给捉下山,可想到来时秦无忧的吩咐,才压住心里的烦躁再次说道,“如果你不下去,三天后我就将你关门徒弟纳兰逍的人头送过来。”
“……”
老者听着这样的话,带着皱纹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救人不成就威胁老朽?”
他吃过的盐比这群小辈吃过的米还多,居然危险到他这来了。
“不是威胁,如果医仙不救,我就告诉全天下的人说玉矶的瘟疫本身就是你故意弄出来的,堂堂医仙,不过是个故弄玄虚之辈!”
“你这小子……”
老者眉头皱起,显然是有火气,可是在发泄的档口却又压了下去,这个不识好歹的。
“既然如此,那老朽就跟你下山一趟!”
这可是你们请我下去的,到时候别哭着求我再上来!
秦风没想到自己只是三言两语就将号称最难请动的医仙给请下了山,眉头不禁疑惑的皱起,怎么觉得这件事情哪里这么诡异呢。
可一想到自己主子的伤情,却顾不得这么多考虑,直接带着医仙飞下了定都峰,朝着客栈而去。
客栈内,长孙衍身上已经盖了好几床被子,可是脸色却已经苍白到发青,浑身瑟瑟发抖的同时四肢都是僵硬的。
无忧将他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心,可根本顶不了任何问题。
“别白费力气了,你先去隔壁的房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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