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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撩人_槿岱-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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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以为呢?”伍萧微垂了眸,“那药效果草民是可以保证的,不过草民还是想劝皇上……”
  “我明白的。”沈沧钰打断,并不想他说下去。
  伍萧叹一口气,朝他行礼告退。
  可挽夏在那之后却仍是一点胃口也没有,好几回见着吃食就只感觉阵阵恶心,吓得香泉宫伺候的脸色煞白。这样折腾了两日,挽夏觉得自己兴许是怀上了!
  伍萧每日都来诊脉,当听到挽夏激动说着症状时,有些无奈地道:“娘娘,您可有曾听说过假孕的病症……简单些说,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差不多,您放松些,这症状便也就下去了。”
  ……假孕?
  挽夏闻言眼里都是失望,呆呆的就出神起来,连伍萧告退都没有反应。
  梨香桃香心里也是一阵失落,主仆三人便都呆在寝室发怔。
  沈沧钰已听了伍萧的禀报,回宫后见小姑娘靠在迎枕上恹恹的,往常见了自己会发亮的杏眸黯淡无光,不由得心疼。
  他坐到她身边,将人揽到怀里:“想什么呢?”
  “你忙完了啊。”挽夏抬头看他,双眸无神。
  “我听伍萧说了。”沈沧钰轻叹口气,亲了亲她的眼角,“我们不着急,你还小呢,今年才十五,过两年也好。”
  “不好!”
  怀里的人儿突然大声,沈沧钰低头看她,就看见她眼里有湿意,心怦怦跳着。
  挽夏继续道:“不好,我们都成亲快要一年了……”她害怕和前世一样,两人成亲两年多都未曾传出喜迅。
  怎么就没有呢?
  沈沧钰见她失落难过的样子,心里也跟着一阵难过,可她还是太小了……身子骨嫩着呢,哪里能受得了生产那种罪。
  “也许再等等些时日,这样的事说不定的,而且我这当夫君都不曾着急,你倒是急得不行。”
  挽夏闷闷撇了他一眼。
  他是不着急,就她着急怎么了,她可是盼了两世,期待为他生儿育女。
  为此,挽夏因为未怀上,直郁闷得端午看龙船时都面无表情,满城的欢庆气氛都未曾让她心情好转。
  沈沧钰看在眼中,也只能是暗暗叹气。
  苏氏在端午那日见过女儿,一眼便发现了女儿低落的心情,特意第二日又进了宫来,询问情况。
  听得女儿说假孕一事,吃惊后便笑了起来。
  “这不过才一年,你这确实也是太着急了些,当年为娘不也是成亲两三年才怀上你兄长。”
  挽夏反驳:“当年不是爹爹常不在家嘛,怀上才奇怪。”
  苏氏被女儿噎住了,这说的叫啥话,“你这丫头一根经起来劝不动!”
  然后想了想,就伏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直叫挽夏面红耳赤,咽着唾沫问:“您确定有用吗?”
  “试试又不吃亏,据说有用呢。”苏氏被质疑,撇了她一眼。
  低头想了想,挽夏红着脸又细声请教,脸上的热度一直到苏氏离宫许久都未褪去。
  晚间沈沧钰回宫,挽夏用过膳后径直去了后殿沐浴,然后早早上了床。沈沧钰见她神色有些不对,以为她有什么不适,紧张地坐她身边摸她额头:“怎么了?”
  “乏了。”挽夏用一双水眸看他,灯火映入她眸中,潋滟生辉,如万千星辰坠在一汪清泉中。
  沈沧钰紧张她的身体,并未察觉她与平日不一样的目光,摸着她额间温度正常,也放心下来:“那便早些歇了吧。”
  挽夏见他没看懂,将发热的脸埋到被子里,心跳加速,轻轻嗯一声。
  沈沧钰见此准备去寻本兵书,陪着她。哪知才转身,袖子就被拉住,他侧头看她,却被她用力直接拽倒在床上,软软的身子就贴了上来。
  “七皇叔……”挽夏将人拽倒,羞得满脸通红用手脚缠住他,贴着他耳边吐气如兰。
  少女娇娇的呼唤钻入耳中,沈沧钰肌肉紧绷着,身上却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挽夏就那么贴着他,中衣不知什么时候已滑落肩头,露出她雪白圆润的双肩,连着小衣的大红系带绕在颈后,与如脂似雪的肌肤形成鲜明比对。沈沧钰被眼前旖旎的画面诱得喉结滚动……贴着他的人儿已寻了他的唇,继续诱着他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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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2。1。1

  “挽挽……”被滚烫的身子紧贴着,唇又被堵上,沈沧钰好半会才在彼此换气的空隙唤了一句。
  挽夏压着他,手捧着他脸,不理会他那点反抗的意图。
  被她吮了舌尖,沈沧钰呼吸越来越急促,混身的血液似开水沸腾,烧得他眼角都发红。
  终于是被她惹急了,他箍住她的腰,一瞬间翻身将她反压。夺回主动权,将她惊呼全都吞没在唇舌间。
  挽夏捧着他脸的手就圈到了他脖子上,双腿不安份的轻轻蹭他,直蹭得沈沧钰感觉身上一处都快要爆炸。
  “挽挽!”他有些狼狈地松开她的唇。
  挽夏睁着水眸,眼神迷离,面若桃花,有些茫然地看他。那模样无辜极了,在懵懂间更诱人。
  “七皇叔……”她轻轻喊了一句,圈在他脖间的手不满似的将他拉低。
  沈沧钰手肘掌着,她那点力气根本没有用。
  她面红耳赤,发现他的隐忍,索性就借力将自己挂在他身上,仰着头去亲他在滚动的喉结。
  她大胆的挑逗让沈沧钰倒吸口气,敏感的地方被她亲亲**着,饶是他再有自制力,在此刻亦崩塌了。被她撩起的火一波又一波。
  他眸光暗沉看了在身上作乱的人儿一眼,旋即抬手就将腰带扯下,捏了她纤细的手腕直接置于头顶,整个人覆了上去。
  他突然其来的主动反倒让挽夏瑟缩,有些心惊着想推他,实在是他盯着她看的眸光太过吓人。
  在中衣撕裂声中,挽夏就开始后悔了。
  她好像太过刺激到他了,他居然还那将她手捆住,压着她,居高临下般看她。然后她便见着他一点点的脱去衣裳,精状的身躯露在空气中时,她再也不敢看下去,忙闭上眼。
  沈沧钰此时动作迅速在衣袖中寻了精致的小白玉瓶,倒了粒黑色小药丸塞进嘴里,将还闭着眼的小姑娘抱坐到身上就狠狠的要她。
  少了平时的安抚与缠绵,挽夏在被他填满时闷闷哼了一声,又胀又酸。
  “七皇叔,慢些……嗯…”挽夏有些承受不住,可才开口又被他一个挺腰,生生将话卡在了喉咙间。
  接着,挽夏就宛如置身在狂风爆雨中,比任何时候都还激烈的浪潮叫她透不过气。想要求饶的话来不及说出,便又被颠得只能喘息着,细细地呻|吟着,如奶猫儿一般。
  好不容易等他稍满足了一回,手上的腰带也被解开,却还不等她缓口气,人又被他压住再重重的进入。
  挽夏无力的闭上眼,她好像捅了马蜂窝了,不对……她现在倒像是那个窝。
  她无力的被他带着随波逐流,寝殿中都是旖旎叫人面红心跳的喘息声,不知过了多久,风浪终于停歇。挽夏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他揽在怀里。
  “你今天倒是主动。”沈沧钰微喘着,去亲她汗湿的鬓角,手在她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按着。
  酸得难受的腰缓解一些,可挽夏仍不想说话,实在太累了……他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
  她才想着,便又感觉到腰间的手已顺着山峦再攀到顶峰,她紧张的睁开眼,还处于浪尖上未平息的身子轻轻发颤。
  “不…不要了……”她眸中雾气萦绕,可怜兮兮的往后缩。
  沈沧钰低头看她,盯着被自己蹂躏得红肿的双唇,因她哀求而更加湿漉漉地双眸,还有那被滋润后潮红未褪的脸颊。每一样落在他眼中,都是无声的媚,就像把钩子一样,直钩着他的心,为她悸动动。
  他想再去含住那饱满的红唇,挽夏察觉他的意图,忙得往后退,慌乱间倒是叫她远离了他一些。也不管丢脸不丢脸,裹着被子就往床里滚。
  只可惜,她才动了动就被人拉住了脚踝,然后一把被人抱了腿,再度压在那滚烫的身子与被褥之间。挽夏连哀呼都来不及从口上溢出,让人又要拆骨入腹一般,狠狠抱着腿折腾一番。
  最后是怎么结束的也完全没有印象,一睁眼,已是第二日临近午时。
  挽夏茫然的睁眼好大会,昨夜他的疯狂才慢慢浮现在脑海中,让她忍不住心就抖好几抖。
  他失控起来也太可怕了,这也让她明白,平时他与她温存是如何克制着。她昨日好像就将一头许久未猎食的狼给放出了来。
  而且到最后,她也没有用上她娘亲说的办法。
  她连意识都不清楚了,哪里还知道垫高腰!!
  全身酸疼的挽夏躺在床上,欲哭无泪,有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苦。
  上朝后在御书房忙碌的沈沧钰却截然相反,精气神十足听着从北边传来的消息。
  “……东真因上回失利,也加速了他们内部自己的争斗,支持与鞑国联军的将领,死的死伤的伤,还被东真君主降了罪。如今他们朝中只要提起大宁卫与辽宁军都要抖三抖。”
  这是必然的结果。
  沈沧钰闻言面上倒没有多少喜色,他在心里盘算着该不该再突击一回,直接将东真吞下。
  思索了半会,他又将这个想法压了下去。
  “那边的皇城建造进展如何。”
  来人便回道:“按着您的吩咐,将匠人都分作三轮,已日夜赶工。若是不出意外,年底主体便都出来。”
  “先将各部衙门建起来,内宫只须主要三宫建成,这个要求年底可否完工。”
  那人沉吟,算了算时间才点头:“可以。”
  沈沧钰亦点头,如若能早些迁都到北平,倒是不必急在此时进军东真。还是等所有兵力北移,才比较稳妥。
  能确定提前迁都,沈沧钰便叫人传了左右两相及岳父进宫,与他们说了迁都之事。
  三人没想到他如此急迫,按着他的想法,预估准备各项事宜,倒不是不能办。就是太过紧张。
  “如若要在年底迁都到北平,众大臣们的家眷迁移亦是问题。”
  “大臣都跟着朕先行,等一切就绪了,再派军队将家眷统一迁移。”
  这是势在必行。
  冯相皱了皱眉,疑问道:“皇上为何如些急迫,可待大臣府邸都置办妥当,再实行迁都亦可。”
  “东真已经开始内乱,这动荡的时期多则一年,短则半年。”沈沧钰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凌昊身经百战,对政局敏感不说,更有敏锐的战争嗅觉。
  沈沧钰只是简单一句,已让他明白女婿为何这般急迫,女婿想要直接攻破东真。一国内乱,至好的时机,错过了,再去面对集结起来的敌人,那便要费一般功夫了。
  可此事,如今大宁辽宁的军力,应当也可以胜任的。
  凌昊疑惑间,眉头也拧紧,漆黑的眸子落在内敛的年轻帝王身上。
  冯相与邵相经此一题也明白帝王用心,也一样想到了与凌昊疑惑的相同问题。
  若要出战东真,眼下也是可以的。
  三人不约而同对视一眼,都无法完全摸清沈沧钰的心思,沈沧钰心中有着计较,却未准备现在就说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红包稍后就到帐,请小天使们自行查收~

☆、第112章 2。1。1

  沈沧钰批完要紧的奏折,外边已夕阳西落,大地被一片暖橘色笼罩着。
  他踏着霞辉回到香泉宫,才走至宫门便见伍萧从正殿退出,心头莫名不安,便走快了几步。
  伍萧见年轻的帝王迎面走来,天地间最后的亮光都在他身后,帝王之威凛然,叫人望而生畏。伍萧忙低了头,亦快步迎上前向他行礼:“见过皇上,娘娘召了草民来验药,是草民配给您养旧伤用的。”
  沈沧钰眉心一跳,拢了拢衣袖,果然摸到随身携带的小玉瓶不见了。
  他眸光微沉,心惊自己的不小心,“劳烦伍先生走这一趟了。”
  伍萧道不敢,看向他的目光带着相劝之意,旋即行礼告退。
  沈沧钰进到寝殿时,他遗落的小玉瓶正被挽夏拿着把玩。
  雪白无暇的指尖轻捏着,来回摩挲,将那玉色都压了下去。
  “身上可还酸疼?”他走到她身后,弯腰在她耳后说话。
  挽夏被吓一跳,回头一瞧,屋里伺候的宫人不知什么时候无声退下了。香泉宫伺候的,都知道这年轻的帝王喜欢安静,喜欢与皇后独处,久而久之,连他回宫大家都不唱到了。
  “吓着我了。”
  少女拿眼睨她,剪水秋瞳,潋滟生辉。
  沈沧钰在她眼有落下一吻,“是你想什么想得太入神。”
  挽夏将手中玉瓶递给他:“怎么不知道你在服药,是先前在大宁落下的伤吗?内伤?”他身上一点也不像有伤的样,除了内伤,她也想不到别处。
  “嗯,慢慢调理便好了,不用担心。”他神色平静将玉瓶收到衣袖里。
  挽夏却还是心疼的,“不是叫我发现这瓶子,你是不是就不准备说了,以后有事不许瞒我。”
  沈沧钰静静凝视她,点了点头,挽夏不放心又道:“若是再叫我知道有别的事,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沈沧钰看她认真的神色,心咯噔一下,从背后抱住她坐下,将她置于腿上。
  “看着办是怎么个说法。”他伸手捻了捻她耳间的南珠耳坠。
  热热的气息直往耳洞里钻,挽夏痒痒地想发笑,回头嗔他一眼,要他别闹。
  “您现在是皇上了,我可拿您不怎么样,顶多也就只能找我爹爹娘亲诉诉苦了。”她说着还无奈似的叹气。
  沈沧钰却是听得头皮发麻。
  打他骂他还好说,可是找凌家人……一想到难缠的岳父,沈沧钰心中盘算得再小心些才是,伍萧那也得再提醒一句,可万不能叫她知道一点。
  沈沧钰思索着,挽夏已丢开这问题,跟他说今儿让御膳房做了什么菜色,拉着他去更衣。被在屏风后又小小占了番便宜,挽夏红着脸出来时,配殿已摆好饭,沈沧钰将人直接抱坐着,比以往都殷勤的喂她用饭。挽夏有些莫名他带着明显讨好的举动。
  她怎么觉得自家的夫君看他时,总透着股心虚?
  ***
  进了八月,应天府闷热的天气缓解,秋意染满了整个皇城,入眼全是一片绚目的金黄。
  “给两位相爷,还有几位国公侯爷府邸都送些去,冯相那缝喜事,数量比别处多一倍吧。”挽夏吩咐着内务府总管,将进贡的一批秋菊分了下去。
  内务府总管弯着腰应是,转珠子转了转,问起另一事来:“娘娘,冯大人喜事将近,礼单可确了?”
  挽夏闻言抿唇,淡淡地神色便显出威严来。
  内务府总管见此心怦怦地跳,不知自己是哪儿说错了话,叫皇后不喜。
  冯大人不是与皇后娘娘自小长大的兄长吗?
  挽夏沉默半会,神色再度恢复平静,只是声音有些冷:“此事本宫自有安排,不必过内务府了。”
  啊?
  内务府总管有些发傻,凡是赏赐下去的东西都会登记造册的,皇后这是什么意思?
  可他已经不敢再多问,也不管合不合规矩,这皇宫,明面上是皇上最大,可谁人不知皇上什么都听着皇后的。
  他识趣的告退,并记住以后别在再提冯大人的事。
  待人走了,挽夏才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梨香见此自发上前先帮她将凤冠摘了。挽夏跟着也放松下来。
  每回见人都得一身隆重,她到现在也没有习惯,皇后这身行头比当王妃时累赘多了。
  “娘娘可要歇会,这忙一早上了。”
  一年中秋又临近,虽给各府的赏赐有着去年比对的要清闲不少,可还是瞎忙活整个早上。梨香也觉得自家主子累得很。
  “我去寻皇上去。”挽夏揉按一会,觉得头皮没那么紧绷了,示意梨香将凤冠再给她戴上。
  一行人便浩浩荡荡朝御书房去。
  畅通无阻的内入,挽夏便见着眉眼冷清的男子正伏在案上奋笔疾书,明黄色的龙袍将他衬得越发冷峻。
  “先坐一会。”沈沧钰没有抬头,依旧在批红。
  挽夏走上前,将他身边伺候的小太监挥退,挽了袖子为他研墨。
  “歇一会,用膳后再看。”她轻声相劝。
  近来朝堂上因为再加恩科一事闹了几个月,更为沈沧钰大兴儒家思想,有偏捧读书人的倾向,导致武将们觉得地位受威胁。本就文武不和的大臣,日日在朝堂上争长论短,如市井妇人般吵架胡闹。气得沈沧钰一上朝便得发一通怒。
  便是如此,文武两家大臣依旧你来我往,叫沈沧钰顺势便将成立内阁制度,集拢兵权之事提前实施。那吵吵闹闹的大臣在发现问题时,沈沧钰已再加强锦衣卫的权利,稳稳收拢拿捏了一批闹得不可开交的大臣。
  也是这两日,朝中才因惊惧他的行事,稍稍安静下来。不过,众大臣反应过来后,不支持他各项制度的奏折自然如雪片般堆积。
  沈沧钰落下最后一笔,听了挽夏的劝。
  净过手,他将人搂到怀里,先亲了她一通,直亲得她软软靠在肩头才罢休。
  “下午赔你赏花去,听宫人说新进了秋菊,不少名贵品种。”
  挽夏挑着眉看他,样子警惕得很,沈沧钰见此失笑:“午膳便摆到御花园,我已命人做蟹宴,你不是最爱吃?”
  挽夏这才笑吟吟应下。
  御花园人多,她可不怕他再向上回那样没皮没脸的。
  午间,帝后二人携手到御花园,还未走近已闻到清淡的花酿香气与诱人的秋蟹香味。
  午膳摆在靠湖边的八角亭内,亭子周边围了秋香色的薄纱,湖风扶来,轻纱飘扬,好看之余又为用饭的帝后二人隔开私密的空间。
  沈沧钰挽了袖子为挽夏剔蟹肉。
  看着雪白的蟹肉落入那嫣红的唇中,极有一番视觉冲击,再看那粉粉的丁香小舌探出舔去汁液,让他真想就那么将人按在怀里揉到身体里去。
  挽夏喜欢湖鲜海鲜,沈沧钰却不敢让她吃过多,怕蟹的寒意伤了她身子。也总是一两口蟹肉,便让她抿上小口酒,一顿饭下来,挽夏双颊嫣红,杏眸染了微醺的迷离。揽着抱着沈沧钰胳膊娇娇笑着,直喊七皇叔。
  沈沧钰见她连花酿都能喝得有醉意,摇头失笑,叫宫人进来伺候着净了手,把人横抱起来回宫。
  皇上抱着皇后走在宫中已算不得是新鲜事,众人都很淡定地低头避退,待两人身影消失后,都羡慕不已看着香泉宫的方向。不过众人也只能是羡慕,自打有几波特意在皇上面前晃的宫人消失后,众人深以为,讨好皇上露脸不如在皇后娘娘面前露脸的强。
  微熏的挽夏回到宫中后,任由得沈沧钰伺候自己更衣净手净脸,然后依在他胸膛迷迷糊糊的道:“过几日大哥就要成亲了,七皇叔你给大哥赐多些东西吧,这事我便不参与了。”
  低头望向扒着自己的小醉猫,沈沧钰苦笑。
  这叫什么事,她怕凌景麒伤心,就推他出去。赐一堆东西给凌景麒,可不是叫他恨自己恨个透么。
  沈沧钰想想两人有些缓减的关系,嘴上应了声,心底却已有了主意。他赐给另一个,应该会有奇效。
  次日,已告假在家一心一意准备孙儿大婚的冯相,收到了几箱子的赏赐。见着件件寓意圆满和美多子的物件,冯相觉得皇帝近来的提意也不是那么叫人难受嘛,其实很多还是可行的!
  八月初八,当朝极尊贵的左右两相,一家娶亲一家嫁女,从此结为通家之好。
  百姓们都挤在街上看热闹,两府结亲的隆重与盛大叫人叹为观止,应天府中许多姑娘家都羡慕邵家小姐得此好姻缘。
  冯府宾客满席,一直热闹到晚间才散去。
  凌景麒穿着大红吉服,有些疲惫的回到新房,走到内室的槅扇前,他犹豫了半会,最后还是迈了进去。
  新房龙凤双烛燃得正亮,映得满室红光,也映出一份旖旎。
  邵盼芙已沐浴,正拘束坐在炕上等人回来,见高大温润的男子走来,她先是红了脸,忙又站起身迎上前。
  浓烈的酒气直袭她,她心头一跳,先扶了人坐下,转身要吩咐人上醒酒汤。
  凌景麒却是拉住了她,炙热的掌心贴着也的肌肤,让她脸上越发的热,那与女子细腻不同的肌肤也让她手足无措。
  凌景麒拉了她,让她坐下,很认真的看她。
  他承认,邵盼芙确实长得很好,有着女子特有的那种柔美,看人时眸光似水,是个让人心生怜惜的女子。
  可他,却因责任娶了她。
  凌景麒想,他还是负了人。
  “你别紧张,往后在这人便如在家中时一样,不必特意迁就谁的习惯。”
  邵盼芙听着他的话有一瞬怔愣,旋即又羞哒哒的点头,她能感觉得到他的关切。
  “可有些话,我想还得跟你说。”凌景麒叹息一声,“我先前不同意这门亲事,是怕自己辜负你一片心意,反而耽搁了你。长辈之间如何,我并不清楚,可我现在仍还是这样的想法。责任加在身上,你明白我说的吗?”
  明白的,哪有什么不明白。
  邵盼芙紧张羞涩的心情瞬间都消散了。
  当初他决绝,她便有猜到他是心间有人,而在新皇登基前那件外人鲜知的事,她却是知道的。
  她正是知道后,才让她更决意促成这门亲事。
  邵盼芙抬起头,“您说的我都懂,如今您是为了责任,我也明白,这事是我强求而来的。我不后悔。”
  便是他从此与她相敬如冰,她都不后悔。
  她已经来到他身边,那么,她就努力的争取。哪怕他到最后是屈服在责任中,她都乐意的。
  凌景麒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坦白,这会倒是轮到他发呆。
  邵盼芙已站起身来,“妾身这便让人送醒酒汤来,您是用惯了小厮吧,我让他进来先伺候您沐浴更衣。”说着,人已慌张地出了内室,外边响起丫鬟婆子们应声动静。
  凌景麒露出无奈的笑,她的性子也并不是外表那般柔弱……外柔内刚,倒叫他吃了一惊

☆、第113章 2。1。1

  过了中秋,应天府就起了凉意。
  梨香给刚练完箭的挽夏披上披风,帮她理领口。
  “娘娘,入秋转寒了,往后还是移到殿内练习吧。”
  挽夏把擦手的帕子丢回铜盘,笑道:“哪里有那么娇弱,往前在家冬日也这么练的。”
  可您今时不比往日啊,皇上把您护得跟眼珠子似的,万一叫着凉了,她们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梨香想着,却没敢将实话说出来,转而道:“再过些日子便要启程到北平,娘娘也许久未见顾妈妈了。”等见到了顾妈妈,这些事自然就有她老人家能劝。
  说到迁都北平,挽夏唇角的笑意都柔和几分,“上回回来得匆忙,没有带上奶娘,她连我成亲都没在,见了我肯定得一通唠叨。”
  看着很高兴的主子,梨香也跟着高兴,不由得和她说起了在北平时那些趣事。见她笑意都从眼里溢出来,暗暗又舒口气。
  自打前几天挽夏的小日子如期而至,她可是闷了几日,这身上刚好就靠着练箭来舒泄心情。
  挽夏这边才沐浴换好衣裳,内侍禀冯恭人来请安求见。
  挽夏见桃香手忙脚乱的去准备见客衣赏,很轻闲地道:“不必那么麻烦,自家人,嫂嫂不会笑话的。”然后让梨香挽了个圆髻,只簪了支九尾凤钗,便到正殿侯着。
  邵盼芙穿着四品恭人诰命服,把本就气质恬静的她衬得又多几分端庄。
  “臣妇见过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邵盼芙朝挽夏行礼,不过才半屈了膝便被梨香扶了起来。她朝挽夏不分意思的笑,“娘娘,这礼不能废。”
  “你这几日来一趟的见礼,我看着累着慌。”挽夏友善一笑,话里带着嗔怪。
  邵盼芙也不好再说什么,谢过恩后沾着椅子边坐下。
  她总这般拘束,挽夏看得只想叹气。
  其实邵盼芙也算是有心的,她刚嫁到冯府的时候,自家娘亲怕她不习惯,便常常让她到凌家去坐坐。不知怎么说起了自己在宫中一人冷清,自那后,她便隔几日,风雨无阻地来坐坐。每回来也不说什么事,闲聊几句又守着礼连留饭都不敢应下便离宫。
  挽夏想,这嫂嫂人长得美,心也挺好的。可惜……想到凌景麒和她成亲一个多月都未圆房,她对人莫名有份愧疚感。
  这么好的姑娘家,便是她看着这心也要软三分的啊。
  邵盼芙不知道挽夏心中正怜惜自己,说起迁都的事情来:“娘娘,臣妇今儿是想要来求个恩典,可否请娘娘允许臣妇随队一同先前往北平。臣妇公爹年纪大了,近来天才见凉便又咳嗽不止,臣妇若呆在庆天府,这心总是不安的。”
  挽夏脸上露了善解人意的笑,叫邵盼芙看着脸先热了热,知她有误会忙想再解释,挽夏已道:“这有什么难的,我娘亲也是要一同去的,而且北平凌府样样齐全,到了后你们先在那儿住下再慢慢打算都不成问题。”
  邵盼芙脸还是止不住泛起了红晕,站起身来朝挽夏福礼道谢。正巧仪昭兴冲冲跑进来,直接就扑到了挽夏身上。
  “皇婶婶!蜀王哥哥这几日便要到应天府了!”
  今年迁都到北平过年,沈沧钰便趁这机会召了蜀王回来。
  挽夏被她扑得两人抱做一团,被桃香拉着坐直,好笑地为她正了正簪子:“看你开心的,都十三岁的大姑娘家了。”
  仪昭嘿嘿一笑,也发现了殿中还有人,忙乖乖立在挽夏跟前。
  邵盼芙却是被仪昭这做法吓得心惊肉跳。
  仪昭公主平素这样倒是没什么,也是显得两人感情好,可万一皇后若是有了身孕,这一碰一撞的,实在叫人担心。
  邵盼芙又略坐一会,起身告退。仪昭缠着挽夏不放,她只得抱歉朝她笑笑,让梨香将她送出宫去。
  路上,邵盼芙想了想,还是与梨香说了自己的担心。
  “梨香姑姑,并不是臣妇有别的心思,只是想着还是小心些的好。”说完后,她看梨香有些发怔的神色,忙解释。
  梨香怔了怔后回过神来,感激地道:“淑人说得是,是我们粗心了,娘娘与公主亲近惯了,都是这么笑闹着玩。久而久之,我们也就习惯了。”现在想想,如若她们主子真有了身孕还不清楚,然后被不小心碰到也是有可能的。
  梨香笑吟吟道谢,将邵盼芙送出了宫,回到香泉宫后寻了个机会找仪昭说了几句。
  仪昭双眼睁得溜圆,脸上泛着红晕,神色很是兴奋。“本宫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皇婶婶可是要怀宝宝的。梨香姑姑,你放心,下回我不往皇婶婶怀里扑了。”
  小姑娘乖巧懂事得很,梨香谢她理解,仪昭摆摆手,欢喜地问:“那皇婶婶什么时候会怀上小宝宝。”
  这可把仪昭噎住了,这事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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