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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撩人_槿岱-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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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命妇也吓得不轻,厉色道:“早就告诉你进宫谨言慎行,这里哪一个是你能招惹得起的?!”
  贵女哭丧着脸,谁知道当今皇后娘娘衣着打扮那么随意,又是那么个年纪,看上去就跟未出阁的少女似的。谁就能想到会是身份那么尊贵的人。
  那命妇恨恨剜了眼惹事的女儿,心里想着一会见着夫君,定要将这事说了,给皇后请罪才是。刚才皇后似乎也没有怪罪的,只祈求皇后真没往心里去。
  挽夏随着沈沧钰回到香泉宫,梨香在为她梳妆时抱怨了几句,挽夏也只是笑笑。
  中秋宴上,挽夏便感觉到有视线频频看向自己,她一回顺着视线望去,就见到先前遇上的那位命妇。将她惶恐的神色看在眼中,又略过她身边那位穿着一品官服的大臣,不动声色继续保持着皇后该有的端庄。偶时沈沧钰饮得多了,便为他布菜,无声劝他。
  一场宴下来,倒没有特别的事。末了,沈沧钰又将凌家人独留下,让小姑娘好好跟岳母絮叨,自己则与岳父大舅子到一边继续喝酒。
  凌昊说起他先前的想法来,“皇上要迁都怕还得缓缓,容臣回到北平,局势稳定再决意也不迟。”
  “正是因为鞑国屡进犯,北平往东地区又曾是辽王宁王所在,如今虽已收拢兵权,却仍怕有异心者挑拨。万一真内部再被分化,与总是来势汹汹的鞑国长期周旋,实在不妥。”沈沧钰一口抿了白玉杯中的酒,眸光带厉。
  “蜀中有蜀王与郑家,西南地区完全不必担忧,而应天府的位置,布防上总是处不利,太过于被动。再有天子守国门,势必也能震慑敌国。”何况,北平有着他的一应亲信,有着他建立起来的势力与根基,与还潜伏着不知多少危机的应天府相比,实在安稳得多。
  凌昊沉思,女婿说的这些非常客观。
  集全国兵力,调配到北边,确实比如今这样总被敌国逼得一刻不敢放松要强得多。如今太明最要的还是北边的防线。
  沈沧钰给凌昊斟满杯,又笑道:“挽挽似乎也比较喜欢北平。”
  凌昊看他的目光就变得复杂起来,随后冷哼一声,“别把挽挽扯政事上,分明考虑最多的还是其它方面。”
  沈沧钰只是微笑,凌景烨心中却也是赞同妹妹的,确实北平要比应天府呆得带劲。
  次日早朝,凌昊便上奏,首提迁都,以北平为京师。
  当朝国丈突然提议,迁都又是何等大事,众臣当即转动心思。一念先想到的是北平乃新皇龙兴之地,拢了北边势力,亲信也尽在北边,便了然新皇心思。只是迁都乃大事,也不是朝夕之事,大臣们一半多保持缄默,沈沧钰亦不图急进,无他事后便散了朝。
  下朝后,沈沧钰难得先回了香泉宫,见挽夏坐在临床的罗汉床上看书,径直过去枕着她腿就躺了下来。
  挽夏被他冕冠硌得难受,伸手帮他摘下,沈沧钰就拉了她的手按在太阳穴处。挽夏哭笑不得。
  这还支使人了。
  少女细滑的手力道适中为自己揉按着,沈沧钰闭眼享受,发出一声叹。
  “你这是有烦心事?”挽夏问。
  近来他都在御书房忙到很晚,她给他送去宵夜都仍在那奋笔疾书,眉头有时也紧紧拧着,叫人看着就心疼。
  沈沧钰似感慨的道:“以前想着怎么活下来,如今却要想着怎么活得更久……确实挺烦恼的。”
  挽夏被他逗笑,这一听就不是正经话,遂道:“那臣妾派人给皇上寻延年益寿的灵丹妙药去可好。”
  “灵丹妙药……”沈沧钰突然睁了眼,看她越发明艳的眉眼,翻身就将她给压住。“皇后便是朕的灵丹妙药。”
  不是昨晚才有了几回?!
  挽夏的惊呼声被他堵在了唇舌间,梨香一众红着脸忙退了出来,顺带将槅扇关好。
  帝后白日荒唐,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连槅扇都挡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早些更新~~~~~群么~

☆、第105章 2。1。1

  中秋宴后,各命妇纷纷递牌子进宫谢恩。
  挽夏着绣金龙彩凤纹皇后常服,端坐殿中接见各命妇。
  众人谢恩之余亦有着多与皇后亲近的心思,殿内一波又一波命妇前来,按着品阶或坐或站,将香泉宫变得极为热闹。
  满屋妇人,胭脂水粉气浓重,挽夏呆久了便觉得憋闷得很,索性吩咐人到御花园摆上果点,邀了众位命妇到御花园赏景。
  众人自然是欢喜应下,簇拥着挽夏前往。
  平章政事嫡妻黄夫人就走在挽夏身侧,偷偷打量这位被众星捧月的年轻皇后。
  长长珠结垂在她精致侧颜间,眉目如画,娇美似雨后海棠。清湛的杏眸内有着股正气,气质内敛自持,端的是不怒而威的仪态,与她的年岁委实有着不符。与昨日一身普通衣裳的娇俏少女也是判若两人。
  这是所谓的人靠衣装?
  黄夫人入神想着,挽夏却察觉到了她的视线,侧头看去,恰好两人视线便对上。
  黄夫人立即恭敬垂了头,挽夏认出她便是昨日带着个无礼贵女的命妇,当朝无几的一品诰命夫人之一。挽夏不动声色收回视线,在琅佩撞击的脆声中缓步前行。
  御花园内设好了桌案椅子,案上还摆了冰镇后的翠玉瓜,才靠近,糯甜的果香直沁人心肺。
  赐了座,口才好的命妇便夸起园子里的各色花儿来,附和声随之而起,不过转眼便就又恭维到挽夏身上。挽夏只是微笑着谦虚几句,任她们再夸夸其辞的,仪昭坐在她身侧,抱着元宝偷偷伸手拽她袖子。
  挽夏侧头,便见小姑娘无声用嘴形道:“无趣。”
  挽夏唇边笑意就深了些,突然空中响起一声清啼,引得在场的人都抬头。
  一只雄赳赳的白头鹰飞掠而过,眼看离远了,又骤地调了方向回来,直俯冲下来。
  那凌厉的样子竟是直接朝着挽夏去的。
  胆小的命妇已发出尖叫,以为要发生惊险时,那鹰却缓了势,轻轻落在了扶手上。
  元宝蹭地就从仪昭怀里也跳上桌子,抬着圆圆的脸看它。
  方才失仪的命妇红着脸忙请罪,挽夏看又对上的两只有些好笑,“这是皇上的鹰,驯服过的,不伤人。”
  众人闻言才明白过来,皆好奇投去视线,大鹰尖尖的爪子就爪在扶手上,正向元宝拍着翅膀。那样子倒也还是算乖巧。
  众人这又找着了话题,直夸皇上英明,这大鹰如何如何有气势。
  仪昭也是服了这些命妇的巧舌,什么都能夸出个花来。
  挽夏看着鹰思索了会,果然不会就听到皇上驾到的唱到声。
  命妇们忙跪下行礼,听得帝王一声平身后又闻:“正巧带它透透气,听得你在御花园,就过来看看”
  挽夏抿了唇笑,这人怎么那么黏糊,还是怕她被这些命妇给吃了。他不应该是在御书房么,怎么又带大鹰透气了,梨香几人倒习惯了帝王爱黏着自家皇后,虽牙酸神色倒还正常。
  “我见坐在宫里也实在无趣,哪有这外边景色好。”
  “晒。”沈沧钰淡淡一句。
  梨香几人牙更酸了。
  命妇们却因帝后几句对话心惊。
  皇后与皇上说话是我来我去的,皇上丝毫不介意,还说这外边晒。众人抬头看看,这哪晒了,搭着遮阳的棚呢。
  想到这,众人又暗吸口气,恍然过来。
  这哪里是外边太阳大,皇帝是在赶人吧……
  当即有人就提出要告退,沈沧钰大手一挥全准了,干净利落。还想看看情况的命妇们眉心直跳,也跟着一同离去。
  转眼间人就走得干干净净,挽夏忍峻不住,笑了出声。
  沈沧钰却凑前去握着她手,捏她指尖:“给你赶跑了麻烦,连谢都不说一声,倒是笑起来了。”
  “哪里有赶人的帝王,这还都是重臣的家眷。”挽夏睨他一眼。
  沈沧钰正了神色,极郑重与她道:“谈得来的,你愿意亲近便亲近,虚与委蛇的,不理会就是。不须要勉强自己。”
  “瞧你说得正常往来跟上刑一般,我也希望能为你做些什么。”
  “挽挽…”沈沧钰轻叹一声。
  仪昭已抱住元宝和梨香她们站一块,直想捂脸颊,她的皇叔皇婶,怎么让人那么牙酸的呢?
  次日,再入宫的命妇也就寥寥无几,倒是苏氏来了。
  谢恩的命妇识趣的告退,苏氏看着女儿揉了揉脖子,好笑又心疼:“刚才见你一本正经的,倒是威仪十足。”
  挽夏拉了她到内室,回一句:“您的女儿可不就是威仪十足。”然后摘了凤冠与她坐在罗汉榻上说话。
  “您今儿怎么来了。”
  “昨日平章政事的夫人送了礼来,是一株有一人高的珊瑚树,这觉得有些不妥,便来了。”
  平章政事的夫人?
  挽夏便想到昨儿那黄夫人又暗中看她的事。
  她抿了抿唇,神色有些不高兴起来。
  苏氏见此,正暗暗猜测是何因,就听她将中秋那日与昨日的事都说了,苏氏跟着也脸色不好来。
  “平章政事的嫡女性子我也是有听说过的,本来黄夫人就出自侯爵贵勋之家,只是未曾想到到了宫中也不收敛。那她这是作赔礼来的了?”
  “兴许是赔礼吧,只是那东西也太过贵重,女儿觉得还是送回去的好。”
  苏氏本也有此意,皇上爱重女儿,他们这些做为女儿的娘家人才更须谨言慎行,稍过一些怕就得被人冠上什么。
  苏氏便道:“送回去的好,不过这会不会让黄家多想。”
  挽夏不以为撇嘴,“我看她就是想多了,才给府上送了东西过去,其实她有机会与我单独说话的,却什么都未曾说。我也不太在意这些,在宫中行走,穿得太过简便是我原也有失,如今她却闹得十分难受。”
  她本人都未曾说什么,也就当揭过了,也不知是那黄夫人太过小心还怎么着,这般行事倒叫她被动。
  “那就先送回去再看看吧。”苏氏也无奈,那是一品大员,送东西回去也还得再想个说法。
  不然,就怕对方觉得他们凌府目中无人。
  母女俩商量好此事就说起别的,苏氏惆怅叹一声:“你爹爹说要再到大宁去,你兄长这会都焦急的收拾东西了。”
  挽夏一怔。
  她并未听说啊。
  苏氏愁的却不是父子上战场的事,这对她来说已是家常便饭,愁的反倒是儿子的亲事。
  原来,自打挽夏成亲后,凌府的门槛就被给说亲的踩烂了。苏氏想儿子也老大不小,是该说亲,于是便相看了几次,有心仪的世家便叫凌景烨出来也露露脸。“你兄长平时呆呆的,这喊了他那么一两次后就察觉出为娘的意图来了,见天让人问着府中有无请宴,只要听到有人来作客就跑得不见踪影。你说,为娘这是逼他上刀山还是下火海了,给他相媳妇,他却跑得比兔子还快!”
  叫她拿什么脸面去招待那些世家好友。
  挽夏听到内情,啼笑皆非,这还真有她兄长的作风,前世她兄长一直到凌家出事不都未娶么。那时兄长都二十了吧。
  “既然二哥不愿意,您也别逼太紧些,万一逼急了呆北边不回应天府那才叫麻烦事。”
  说话间,挽夏本是笑着的,可二哥称呼一出,她又反应过来。如今凌家哪还有别的儿子,她二哥就是长子了。
  想到自她成亲后便避着不与她见面的凌景麒,挽夏眸光黯了黯。
  苏氏是懂女儿的,见她露了个苦笑就明白她是想起谁人,拉了她的手道:“那日冯相来寻了你爹爹,我听你爹爹说一了句,邵家有意与冯家结亲。”
  邵家?
  “是哪位姑娘?”
  “估摸着是邵家二房那位嫡女,如今也就她到了年纪未说亲。”
  邵盼芙……挽夏想了想,“那位我有见过,长得极美的。”
  “是啊。”苏氏又叹口气,她今日进宫,也尽是叹气了。“可似乎麒儿不同意,冯相气急了,寻你爹爹去当说客的。”
  “爹爹怎么说的?”
  “你爹爹自然是不会应的。”所以苏氏才想叹气啊。
  凌昊是知道养子心思的,即便是为了养子好,他也不能去当这说客,对养子来说太过残忍了些。
  挽夏点了点头,沉默着看向窗外。
  院里的合欢花已经落得差不多,入目竟显得戚戚。
  “唉,为娘突然觉得,也许各有造化福份,都缓一缓吧。先不操那份心了。”苏氏见女儿跟着也忧心,后悔说了这许多。
  其实女儿也是心里不好过那位。
  挽夏勉强笑笑,苏氏看了看天色,便告辞出宫,离开前吩咐挽夏要注意小日子。挽夏听得面红耳赤默默点头。
  梨香与桃香是她近身人的,自然帮着她记日子,梨香默默想了想,一切都正常。
  傍晚,沈沧钰从御书房回来,脸色有些不太好。挽夏察觉,体贴先帮他换了衣裳,细声询问。
  “一群御史净不干实事,盯着后宫也不知想做甚!”沈沧钰郁郁吐出一句。
  挽夏再疑惑看去,沈沧钰这才拉了她手坐下,细细与她说:“说我不该久居后宫,该住进乾清宫,身为皇后的你也未做出表率,也该是居在坤宁宫才是。要我正天威。”
  他们夫妻住哪儿也得被说上几嘴,确实挺叫人郁闷的。
  “还是上回杀的少了。”沈沧钰突然目光凌厉说了一句,那眼神冷得极骇人。
  前世他当朝就屠了三分一,御史?就差没吓尿裤子了。
  挽夏见他满目戾气,轻轻捏他手背:“哪就那么大火气了,自古以来御史不都这样,不是盯着帝王家事,就是盯着大臣们的后院。”
  沈沧钰沉默,已想好怎么整整那帮咸吃萝卜淡操心的御史,他突然觉得同身为御史的凌景麒比这些要好太多。
  作者有话要说:  忙得忘记替换了,换了,抱歉。。。。。最近脑子好忘事

☆、第106章 2。1。1

  这几日朝中有些人心惶惶。
  起因是凌景麒突然一本奏了自己许多个同僚,批其身为御史,严与律人宽与律已,将几位御史同僚后院那点事全翻了出来。
  那几位御史当场就懵了,旋即想到先前给皇帝上了什么折子,又恍然过来,明白凌景麒这在以私报公。气得直咬牙。
  然,皇帝借着此事要众位官员好好都整顿家风,还点出了几个名字来。官职不高不低,五品到三品,可这就够让人深思了。
  待下了朝,被点名的官员臊红着脸去打听,一打听就知道今儿被参的几名御史上折子管皇帝住哪儿并批了皇后。这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自己就是被心情不好的皇帝牵连了,可他们有火气不能向皇帝发啊,便都转到那几名御史身上。
  这文臣干架可不是撸袖子,那都是来阴的,接二连三,阴得那群御史悔不当初,连带着他们上峰都吃了这些文臣的亏。自然他们稳稳的成了炮灰,丢官降级。
  可干御史的哪个不都认为自己一股清正之气,凌景麒为此也没被少指着鼻子骂佞臣。
  凌景麒只是冷笑一声,连看多眼他们都懒,依旧自行自事。
  通过此事,大臣们对皇帝宠爱皇后的程度又更深一分了解,而被退了礼的黄家,黄夫人越发坐立不安。再三犹豫还是带着女儿递了牌子进宫。
  挽夏微笑着受母女俩的礼。
  黄夫人听得免礼依旧拉着女儿跪在殿中,惶恐地道:“臣妇前来请罪。”
  挽夏挑眉,“本宫竟是不知黄夫人何罪之有。”
  黄夫人闻言心中咯噔一声,又深深磕下头去。“中秋那日,臣妇那愚笨的女儿冲撞了凤驾。”
  “本宫已不记得此事了。”挽夏并不想与她多言,一句直接明了。
  黄夫人脸色越发难看,可也不敢再多言,带着女儿再三告罪,然后走了。
  梨香冷哼:“也就娘娘您待人宽容。”
  “那就真为这点事值当为难人的。”挽夏笑着摇头,看向母女俩离开的目光却有着深意。
  当夜,挽夏去给沈沧钰送宵夜,沈沧钰早已听得黄夫人的事,喝着银耳粥问:“就那么把人放走了?”
  “不然呢?”挽夏睨他一眼,眸光潋滟,在烛火下有种极勾人的媚态。
  “还以为你会为夫君出口气,敲打一番再放走呢。”
  挽夏又抿嘴直笑,“我们这些妇人不参与你们男人间的事,还是政事。”
  原来,沈沧钰欲立新制,想分解如今朝堂中大臣过于集中的权利,这新制,首当其冲的便是平章政事一要职。前世,他是直接废了此职,再一步步建立了内阁。
  而沈沧钰与挽夏除了重生一事,几乎是没有隐瞒的,便是朝中重要之事,他也不避讳。
  可挽夏是个不多事的懒性子,多为听听就过去了。
  挽夏的回答在他意料之内,叹了口气将香香软软的人儿揽到了怀里,“你这么个不争的性子,难怪要吃亏。”
  “我性子好不好,你清楚得很,有时候不争也是争了。其实没必要打草惊蛇不是?”她这发作了黄夫人,黄大人心里就有警惕了。
  她认为对沈沧钰一帮助也没有。
  沈沧钰望着在烛光下瓷白无暇的面容,捧了她的脸就吻了下去,两人直纠缠到了御案上,奏折都被挤得散落一地。
  他总是一亲起人来就无比热情,仿佛要将她的魂都吮了去,挽夏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眼看事情要不受控制。沈沧钰才堪堪刹住了动作。
  他恋恋不舍的又在她唇角啄啄,帮她理衣襟哑着声音道:“我先送你回去。”
  挽夏喘息着,“你也歇着就是,事情总是忙不完的。”
  两人成亲近两个月,他除了初初那几日过于荒唐,往后便又恢复到前世极自律的璟亲王一样。每日忙政事,然后两人间亲密的事仍是七日一回,可挽夏却能察觉他平时是在压抑着,而每一次亲密他都恨不将她吃了的狠劲,也是验证着他平日何种克制。
  挽夏便不太明白了,比如现在,他就极辛苦的压抑着,那双满是隐忍的黑眸沉得叫人生怕。
  “我送你回去,你早些歇了,不必等我。”沈沧钰将她疑惑的神色看在眼中,将她抱下御案,牵着她手往香泉宫去。
  挽夏虽是疑惑,更多的却又是心疼他,默默立依在门边看年轻帝王远去的身影。月色下,无端将他本就清冷的气质显得越发孤单。
  凌昊父子在过了重阳节便启程到大宁,沈沧钰与挽夏亲自将人送出城,凌家圣恩厚重叫众人羡慕不已。凌景麒也在场,不过是离得帝后二人远远的,在目送养父离开后,默不作声便准备回府。
  他一转身,就看见了自己马车旁边多了他人。
  少女一袭浅青衣裙,带着帷帽,隐约透出她窈窕之姿。
  凌景麒面无表情上前,那少女朝他施施然一礼,轻声细语:“见过冯家哥哥,可否请冯哥哥借一步说话。”
  凌景麒左右看看,跟着她到了马车背面,随行的下人将便守前方,给两人留了空间又不叫人窥去。
  邵盼芙在相请之时就已用了所有的勇气,如今面对这芝兰玉树的男子,面红心跳外居然半会也说不出一字来。
  “邵小姐有话可直说。”凌景麒耐着性子,温温道。
  邵盼芙脸越发烫了,可也清楚这或许就她最后一丝机会,终于再聚起勇气,抬头隔着面纱看他。
  “冯哥哥,我…我听我爹爹说了,我们两家有意结亲……”
  “冯某并未同意。”
  凌景麒毫不留情说明,邵盼芙当即就红了眼,她前来时她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她攥紧了手,压下发涩的泪意,“是我有什么不得冯哥哥喜欢的?”
  “并不,邵小姐极好,正是太好,冯某配不起。不想耽搁了邵小姐。”他心有所属,求不得。而别的姑娘,正如他所说的,他不想耽误了人家。
  自然有比他更好的男子。
  邵盼芙见他句句都是拒绝,再坚强也抵不住落下泪了,可还是不愿在心仪的人面前失了礼,强撑着与他福身后回了自己的马车。然后才不顾一切哭了出来。
  望着远去的邵家马车,凌景麒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残忍,可若真娶了邵盼芙,那才是对她真正的残忍。
  可是,冯相的固执超乎了凌景麒的相像,他拒绝了邵家小姐,他又给揽了一堆陈家小姐,王家小姐。闹得他现在看到老人家就想调头走。
  在他逃避间,不知不觉就进入了寒冬,冯相再也忍耐不住,擅自做主与他定了亲。当他知道时,双方已交换了庚帖,并传得人人皆知。
  同僚与他拱手贺喜,凌景麒还恍若梦中,旋即便是生了怒,匆匆回府去寻了老人家。
  还未走进院子,便先闻到一阵的药汁苦涩的味道,他顿了顿脚步,想到老人家这些日子身体不适,在院外站了许久平复心情后才夸进院子。
  “少爷定了亲,您老这颗心也就安定了。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老奴看着您这些日子身子也确是爽利多了……”屋里,冯相身边的老管事伺候着他喝药。
  冯相一口喝完那黑乎乎的药汁,漱了口说:“再难,我也要撑到抱曾孙,不然我死不瞑目。便是麒儿恨我,怨我,我也只能自私一回了,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冯家血脉就那么断了。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就孤苦伶仃一人过余生,我过的这十余年,若不是还存着他这希望,我真是一日都要活不下去。”
  老管事听得眼中发酸。
  他陪着老人过了这许多的日夜,老人心里的苦,他都明白。
  凌景麒站在门外,将二人对话听得分明,那双腿却怎么都移动不了。最终,默默离去。
  邵家小姐……罢了。
  如若他此时再要退亲,只怕那邵家小姐从此要青灯古佛,他究竟是做了什么孽,偏要累及傍人。
  凌景麒在定亲后并未有什么过激表现,每日都像以往,晨昏定省,陪着冯相用饭再有讨论政事。冯相这颗心又觉得不踏实起来,可带着孙子前往邵府,他的表现依旧一派温和,谦和有礼。他倒也不再多想。
  凌景麒还是与邵府定下了亲,挽夏得知后也诧异许久,苏氏进宫见了她也是长吁短叹,不知是该为养子喜还是忧。
  这些却都在沈沧钰的意料之中。
  冯相那个固执的,前世就逼迫过一次,今世如何会放过。凌景麒虽让他讨厌,可这会倒也有些同情的,家族责任就枷锁在他身上,他总是会屈服的。这日,一直面上和睦,却两两相厌的君臣难得坐下一块喝酒,两人都喝得醉意熏熏。君臣俩还就那么在御书房将就着歇了一晚。
  挽夏得知后整个人是见鬼了的神色,却也没有前去打扰二人,只吩咐人好生照顾着。
  凌景麒在次日离宫前,首次主动去见了挽夏,只是平常的问候与告知婚事。挽夏看着说起婚事眸光就变得黯淡的兄长,一句恭喜有些道不出口,凌景麒朝她温和的笑,是她熟知的兄长。少年温润如玉。
  凌景麒离开后,挽夏靠绣吉祥富贵的迎枕发呆,直到沈沧钰午间回来用膳,她都一副没缓过神思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么么哒~安安

☆、第107章 2。1。1

  年轻的帝王缓步走来,带进一阵寒意,他清冷的眉眼见着倚在炕上的少女霎时就添了暖意。只是待他靠近,发现少女眉宇间的忧色时,神色骤然又冷了下去。
  梨香瞧到帝王威严的神色,默不作声向殿内伺候的宫人比了个手势,悉数跟着她退下。
  “这是想什么?”沈沧钰坐到挽夏身边,紧盯一袭素衣的少女双眸内那点黯色。
  挽夏被突然的声响吓一跳,俊隽的面容在眼前放大,她忙往后又缩了缩,小声道:“没想什么,就是觉得大哥好像被逼得有些紧了。”
  原来是在想凌景麒。
  沈沧钰心中冷笑一声,面上不显,“他回到了冯家,自然要担起冯家嫡长孙的责任,逃避不了的。”
  “我明白。”挽夏默了默,没有发觉身边人那掩饰得极好的情绪。“两人亲事定到明年八月,嗯,邵家小姐那我想着还是不给添妆了。”她给了添妆,是为邵家小姐做了势,可兄长那头怕心里更难受。而且,她添妆,万一以后邵家小姐知晓那些事,怕也是添了堵。
  怎么想都觉得不美。
  “不必添。”沈沧钰倒想说添吧,最好给那凌景麒一口气憋过去。
  想想昨晚凌景麒能将自己灌成那样,也实在是有些本事,且还三两句便不离他的女人。他的女人他自会照顾好,要他操哪门子心。
  沈沧钰这大醋缸又粘起酸来,挽夏仍一无所觉,叹气道:“嗯,希望二人成亲后能和和美美吧。”
  不管兄长是为了责任还是什么。
  沈沧钰闻言已不想再听到与凌景麒有关的事,含糊嗯了两声,转了话题:“开春你便十五了。”
  十五,女子及笄,可她却先成了妇人。
  挽夏眨了眨眼,有种恍然才发现自己还没有及笄的惊讶。
  她的表情倒是把沈沧钰逗笑了。
  他明白的,两人都重生一世,心中的年纪都停留在当年。
  “原本你的及笄礼应该是极隆重的。”嫁后人,倒不好大办了。
  挽夏无所谓,“及笄礼而已,感觉就让别人看热闹,不办又不是说我就不成年了。”
  “那皇后千秋就大办吧。”
  “别了,过于铺张也不好。”挽夏说着突然抬头看他,目光殷切。“就自家人坐下聚聚吧。”
  自家人,凌昊与凌景烨都在北边,沈沧钰不过略思索就明白这自家人包括了谁。他心中不舒爽,到底没舍得拒绝,点了点头,少女当即笑颜如花,似明珠生晕。
  沈沧钰看着她染满了欢喜的面庞,又觉得无所谓了,她高兴便好。握住她手与说起北平的事来:“也许明年冬天我们就可以在北平过年了。”
  挽夏眼中又一喜。
  她知道沈沧钰要迁都的事,先前他提过,大臣都处理观望态度,后来他又重提此事,大臣们不得不慎重考虑。可是众臣都知道这年轻帝王的性子,果决凌厉,便是他们有意见、有想法最终事情还是会按着皇帝要的方面去走。其实凌昊再回北边就已经明了,更何况,皇帝身边最得力的内侍王公公一直留在北平。
  这事,定然是铁板上钉钉子,容不得他们反对。
  “我也想北平了。”挽夏笑着倚在他身上,想北平的璟王府了。
  沈沧钰低头吻她鬓角,“等回去了,有空还能回王府偷偷闲。”
  他是懂她的,挽夏眼中的笑更满了,满得都要溢出来,抬头就朝他下巴亲了一口。
  沈沧钰却不满她这一小口,直接捧了她的脸索要更多。亲着亲着,挽夏突然想起一事来,好像又到了饿狼猎食的日子。
  果不其然,帝后的晚膳热了四次才被传进寝宫。
  不久便是年关,今年是新皇登基第一年,年后又是皇后的千秋,礼部忙得连朝廷封印了都未能闲下来。
  皇后的千秋,并不是说不大办就不办了,何况大家都明白,讨好皇后比直接讨好皇帝有用。众臣早在封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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