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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撩人_槿岱-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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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王爷明知会有诈,怎么会不留一手。
  可是他们王爷为兄弟留了生路,自己却……
  戚安突然转了头,李靳修眼底也有着哀色拍了拍他肩膀:“你不是还没有放弃?”
  “不会放弃!”
  高大的男子再度回过头来,神色冷静无比。
  李靳修无声叹息,心想璟亲王真是有一帮极忠心的属下,明明到了这样的地步了。同时是羡慕,这也是璟亲王有过人之处。
  可惜了……
  大宁第四日,风云突变。
  戚安在夕阳下杀红了眼,天边的彤云交映着满是鲜血尸体的大地,鲜红的颜色刺目,却也让人兴奋。
  随着他高喊一声威远侯叛贼首级在此,降者不杀,半日的杀戮终于都凝止了。
  大宁士兵看着被他高高举起的头颅,脚一软皆丢了兵器,威远侯一众亲信将领亦被璟王亲兵逐个击杀,全都斩下首级挂于军营大门。
  鞑国见大宁军自己先内乱,欲强攻,却被煞神一般的璟王亲兵镇得半步进不得。
  哀兵必胜,他们意识到璟王战败一事反而成就了他这支精锐的部|队,决定整军再重新决策新的计划。
  而辽东那边,凌昊以极蛮横的姿态将鞑国东真联合的两军逼得节节败退,因损失逐渐增大,鞑国东真两国将领将亦开始了相互指责。凌昊强攻的意图便是要两国将军因败仗产生罅隙,他才能更好一举击溃。
  辽东军战胜的消息亦传到了驻守在大宁前的鞑国将领耳中,他们更加不敢轻举易动,这让戚安与李靳修有了更多的时间整顿大宁军,威远侯一众身死的消息一丝风声也没有被传出去。而宁王府在一夜间亦被戚安派人控制住。
  凌昊得知戚安大干一场后,舒爽得拍开一坛酒独自坐在高处喝个精光。
  他在知道璟王女儿的关系前,他曾想过与璟王也这样坐着喝一次酒。如今,璟王叫人叹息的事让他明白,只要当权者动了让你死的心,不管多久,都不会再消退。
  他如今还在应天府的妻女,其实就可以证明。
  反了吧,不管是谁,他都拥着反了!
  不反,他与他的家人到最后也只是死路一条!
  凌昊决了心意,在与敌军交战中等待蜀中的消息,并和戚安联成一气,慢慢将鞑国与东真围拢。
  ***
  应天府。
  当朝太子大婚将近,整个应天府的戒备越来越严,街上都是巡逻的带刀侍卫,气氛肃穆不已。连勋贵们都轻易不再出门。
  凌家的马车穿过没什么人行走的长安街,挽夏撩了帘子张望,对这样的情形只是冷笑。
  将那么多大员勋贵的家眷召到应天府,如今却又下了限令,皇帝与沈彦勋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她看了一会,清冷的街道让人索然无味,便又放了帘子,安静坐着往冯府去。
  她今早接到了旨意,明日要进宫。
  她心里有些不安,便给凌景麒递了信,上门寻他商议商议,看看宫中现在情形又是怎么样。也好过她两眼抹黑的过去。
  本来她回了京就该递牌子进宫的,可她实在抵触,便装不知。结果是皇帝也未曾传旨要见她,张皇后也没有旨意,她自然更是安心呆着,不往那皇宫凑热闹。
  她还以为要躲过去了呢,不巧离沈彦勋大婚还有三日,旨意就来了。皇帝下的旨,她不去也不行。
  两刻钟不到,挽夏就来到了冯府,巧的是今日连冯相都早早下了衙,知道她要来还为她特意准备了茶点。
  挽夏受宠若惊,连忙行礼致谢。
  冯相看着她笑得很高兴:“说句越矩的话,本相可是想将你当孙女的。”
  自从上回见过挽夏,冯相就对她有种莫名的热情,那种热情来得很诡异。莫说凌景麒一头雾水,挽夏也奇怪的。她不觉得自己那么有长辈的。
  凌家那老太太经常被她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的。
  “能当相爷的孙女是我的荣幸才是。”挽夏顺着老人家的话说,逗得老人又眯了眼哈哈大笑。
  冯相心里此时却是想,把孙女换成四个字的才好!
  “我这老头子在这你们年轻人话也说不开。”冯相又和挽夏说了几句,这便起身要走。“麒儿,好好招待着郡主。”
  他们有什么话要说开的?!
  搞得他们好像有矛盾似的,两人莫名对视一眼,皆起身相送。
  将老人送出院子,两人再重新落坐,挽夏却被怪怪的冯相闹得不知道要开口说什么了。凌景麒皱了皱眉,沉默一会才问她:“你明日什么时候进宫?”
  “一早,估计辰中时分会到。”挽夏答。
  辰中……明日不早朝,见帝后顶多也就半个时辰。
  “我巳初在宫门侯着你。”
  “大哥不是要上衙的,会不会耽搁事务。”
  凌景麒朝她一笑:“无事,送你出了宫再回去就是,不在乎那点时辰。”
  挽夏觉得也好,“那便劳烦大哥了,对了,近日来宫中可还有什么事情吗?”
  什么事情?
  凌景麒低头思索,“礼部忙得焦头烂额,给太子妃的礼服好像出了些纰漏,皇后娘娘异常生气,倒是太子替礼部挡下了。礼部尚书这才算保住了些脸面”末了他又补了句,“太子心情不错,见人都是笑的。”
  他现在监国,又缝喜事,自然是心情舒爽的。
  挽夏撇了撇嘴,希望明日不要见着沈彦勋才好。
  “皇上……那儿呢?”挽夏喝了口茶,犹豫半会才问道。
  凌景麒对她小心翼翼的态度有些想笑,“你有什么想问直管问,我知道的哪有不说的。”
  挽夏不好意思抿了抿唇,他道:“皇上我倒是三日前见过他,在他的寝宫,那时似乎还有两三个妃嫔在后寝那,我将事情禀了便退下了。精神不错,红光满面。”
  凌景麒说着,眼底却是有着讥讽之色。
  挽夏心间也有着想法。
  她知道太子在给皇帝用丹药,她兄长看到的皇帝红光满面,是药效所为吗?大白天的都召了妃嫔……也有些太糜烂了。
  她听到这些,倒也不好再多问了,心中也有了个大概。
  皇帝还在用丹药,性命应该还无碍。
  挽夏知道这些也尽够了,便不再打听宫里的事,与凌景麒聊起了别的。挽夏本想早些告辞家去,冯相像是掐着时间似的,派人传话要两人陪用晚膳。
  挽夏抬头看了看天色,一阵无语。
  外边天还大亮,怎么就提晚饭的事情了呢?
  凌景麒舒展的眉宇又拧在一起,他的祖父确实热情得过于反常了。
  他想着,视线便落在少女那姣好的侧颜上,心中‘咯噔’一下。
  他有了个猜测,让他心惊。
  “挽挽。”他站起身来,笑容温润。“你先回去吧,祖父那我担着,你明日还要进宫,还是早些回去歇息才是。”
  这样好吗?挽夏犹豫,似乎太过失礼了。
  看出了她的想法,凌景麒又笑道:“走吧,我送你出府,没有事情的。祖父会理解的。”
  如此,挽夏便也不再推拒了,大大方方跟着他到了垂花门。在快要上马车的时候,挽夏突然回头朝他道:“大哥,我看那邵家小姐挺不错的。”
  那日见过邵盼芙后,她还在街上遇到她一次,见她在首饰店盯着一顶玉冠发呆。被发现后,面红耳赤说要买给家中兄长。
  其实她哪里要解释这些,解释了,人才会多心呢。
  后来,她就听闻娘亲说邵家似乎有意和冯家结亲的,她再想到冯萱经常喊了邵盼芙到冯家作客的事,也就明白个中事情。
  邵盼芙应该是对她兄长有意的。
  凌景麒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说这一句,怔了好大会苦笑:“别人不错那是别人,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挽夏眨了眨眼,听出了他意思。
  他不喜欢邵家小姐呢,还说得这般无情,若被邵家小姐知道,还不知道要多伤心呢。
  她就道:“总该是要叫娘亲忧心你这些事。”
  凌景麒朝她一揖,脸上写着你就饶了我别再说了的神色,这伏低做小的样子倒把挽夏逗乐了。
  “总归我是妹妹,管不了你。”说着,她朝他挥挥走,进了车厢。
  凌景麒望着出了门的马车,喉咙一片苦涩,是啊,她总是当自己是他妹妹。可他却不是呢……
  他叹气一声,转身去寻冯相。
  别人都看出来了,她怎么就还看不明白呢?
  他发现,凌家的每个人,似乎都有那么一丝迟钝。
  作者有话要说:  粗长章~~~额,爬走~~~~~明天见~

☆、第95章 2。1。1

  皇宫依旧是挽夏记忆中的样子。
  琉璃金瓦,入目不是朱红便是金色,迎着太阳,直刺得人眼发晕。
  她跟在宫人身后,神色平静打量一眼,前往乾清宫。
  靠近那座庄严的宫殿,内侍尖尖的唱到声划破这片宁静的区域,仿佛要穿透到云霄。
  挽夏敛了敛神,拾阶而上,听得允许觐见后垂目入内,行至殿正中行跪拜大礼。
  她双膝才触及一尘不染的金砖,便感觉有人走到身边,扶住了她手臂。
  她抬眼,最不想见着的面容清晰落入眸中。
  “挽挽可又见外了,两年不见生分得行这般大礼。”高阶之上的帝王声音传来。
  低沉而浑厚,在偌大的殿内留有回音。
  挽夏不动声色抽回手,在太子的目光下,依旧深深叩首。
  “并非女儿与父皇生分,而是这些年来未能承欢膝下,心间惶惶。”她字字清晰,声音似珠落玉盘般清脆动人。
  皇帝的笑声霎时充斥在殿内。
  挽夏听着却是嘴中发苦,生生将心里的厌恶强压下去。
  这般的父女情深,她不演也得演!
  皇帝笑过之后让沈彦勋再将人扶起来,挽夏应声不敢劳烦殿下,站得笔直。
  沈彦勋视线在她有精致妆容的面容上流连一会,不在意的立在她身侧。
  两年不见,她出落得真是好看,娇娇的面容,眉宇间又有股英气。他都有些认不出她来了。
  察觉到沈彦勋看了自己好几眼,挽夏神色淡淡,心间却有别的思量。方才她跪下时,皇帝并未开口,可沈彦勋却是扶了她,这僭越不说,往深处了想还让人心惊。
  皇帝对太子似乎有着不一样纵容。
  挽夏偷偷抬眼,想看看两年不见的皇帝神色如何,前方的帝王又已说道:“你快坐下,走了一路可是累了。”
  挽夏趁着回话的机会反倒正大光明直视龙颜,“能见着父皇,怎么会累。”
  她的话叫皇帝又大笑起来,目光颇慈祥,“两年不见,你这张小嘴可越发的甜了。”
  “这可不是在哄您。”挽夏也笑。
  沈彦勋说:“父皇都赐坐了,挽妹妹还是别站着了。”
  皇帝点头,挽夏这才跟着沈彦勋坐到了皇帝下手。
  “可惜凌昊出征了,朕又两年未见着他,也甚是想念。”皇帝说着还叹息一声,似真的非常想念昔日挚友。
  挽夏微微一笑,“爹爹能为国家效力,能为父皇效力,是他的荣幸。”
  依她想法,她爹爹一辈子不回应天府才好的,这里比战场更似龙潭虎穴。
  皇帝笑笑,又问了挽夏这两年来在北平生活,挽夏便也只与他说家常,沈彦勋有时亦会插上一两句话。殿内气氛倒是很轻松。
  “你七皇叔这两年如何。”皇帝突然话题一变。
  挽夏被这突兀激得心里‘咯噔’一下,话还是那般滴水不漏:“近年来倒是少见七皇叔,他似乎挺忙的。”
  “嗯,朕这七弟应该是挺忙的。”皇帝的笑多了丝意味深长。
  挽夏只当不知道他们兄弟间的那些罅隙,“是啊,都忙得还未成亲,可叫北平多少姑娘家苦等。”
  “哦?原来七弟还这般受人倾慕呢。”
  “七皇叔那般出色,这也只是常事罢。”沈彦勋侧头看了眼挽夏,朝她一笑。
  两年不见,沈彦勋相貌上越发的像皇帝,俊逸的眉宇看似平和易近人,身上的威仪却挺慑人。眸光流转间更有股如闪电般凌厉的光芒。
  这种锐利的锋芒使他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
  挽夏双眸平静,说:“可不正是殿下这话。”
  高座上的皇帝默然看着两人,突然失去了说话的兴致,站起身道:“朕还有事,太子你陪着挽挽到你们母后那请个安,然后替朕为挽挽接风。”
  皇帝坐着的时候,挽夏还觉得他一切正常,可他一站起来,她便发现有些不对。
  皇帝的手在龙椅把手上握了许久,说话的尾音有些发抖。
  她为自己的发现吃了一惊,很快垂了眸,怕被发现异状。眸光从皇帝皂色绣龙纹的靴子掠过时,皇帝亦迈了步子,脚步明显浮虚,重心不稳还晃了晃。接着,她看到有另一双脚靠近,应该是扶了皇帝离开。
  皇帝方才说话不是中气十足?
  挽夏心跳有些加速,太子已走到她身边,俯身看她。
  他骤然靠近,他身上的龙涎香便侵入她呼吸间。
  挽夏被眼前的黑影惊醒,警惕往后退了两步,引得沈彦勋一阵低笑:“凌挽夏,你对我还是那么的避之不及啊。”
  挽夏见他笑得怡然,心里骂了句。
  沈彦勋却是能看透一般,又道:“先别对我有什么评论,等见过母后,我还有许多的话和你说。”
  他立在殿中,从容微笑着说:“两年多……时间过得真是快。”
  沈彦勋那种运筹帷幄的神叫挽夏心里越发不安,抿了抿唇未言,他朝她又笑笑,目光有种对猎物的势在必得。
  “走吧,可不能让母后等久了。”沈彦勋在见着挽夏平静的眸光出现波动,唇角的弧度越扬越高,抬步先迈出了大殿。
  坤宁宫内的榕树枝桠探出宫墙,绿意葱葱。
  挽夏走在沈彦勋身后,打量了眼通往僻静的四周,觉得这处除了草木,毫无生机。
  进了正殿,皇后已坐在上首,依旧那么端庄,国母的威仪丝毫不减。可挽夏只是一眼,就看出了张皇后老了许多,脸上敷的厚粉也遮盖不住她眼角的纹路。
  而她对挽夏的不喜直接写在了脸上。
  挽夏看得分明,向她行礼,不料沈彦勋比在乾清宫时还放肆,硬生生托着她手臂,让她压根跪不下去。
  “母后并不在乎这些虚礼。”他清朗的声音变得很冷,“母后,对吧。”
  张皇后额间太阳穴突突地跳地,眼中恨意更浓,最终于却不得隐忍,皮笑肉不笑说了句太子懂本宫。
  进宫不到半个时辰,挽夏便发现了许多的异常。
  皇帝的身体状况,张皇后与太子母子间诡异的对立,还有太子在皇宫内隐隐为首的地位。这些无一不叫她心惊。
  这两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亦或是说,太子已经完全将把住了内宫……挽夏猜到了最接近的事实,想到陈奇父子,心底一片冰凉。
  有着沈彦勋在场,张皇后看像挽夏时虽还那么厌恶,却没有明嘲暗讽,像征性的问了她近来情况。沈彦勋算了算时辰,觉得已全了双方的面子,也不耐再呆在坤宁宫。
  张皇后爽快放两人离开,却在沈彦勋转身时说:“太子,再有几日你就大婚了,本宫已替你派了人到太子妃府上安排打点。”
  沈彦勋眉眼霎时冷了下去,回身用一双没有温度的黑眸盯着张皇后。
  “我知道你事务多,可这是储君的大婚,文武百官、皇家宗亲和命妇都会观礼,丝毫出不得一丝差错的。”张皇后与他对视,神色决绝丝毫不退让。
  自家母后在想什么,沈彦勋怎么会不知道,他看了眼面无表情的挽夏,朝张皇后冷冷笑道:“母后所言极是。”甩袖离去。
  母子两针锋相对得太过明显,挽夏虽不清楚这中究竟发什么,可敏感觉得张皇后是话中有话的。
  “凌挽夏,我要成亲了。”出了坤宁宫,沈彦勋突然侧头朝挽夏说。
  挽夏怔了怔,“臣女恭喜殿下。”
  沈彦勋对她笑,“不应该是同喜吗?”
  同喜?
  沈彦勋见她拧紧了好看的眉,向她走近一步。
  挽夏皱着眉后退,脚磕到了坤宁宫的门槛,若非反应敏捷就得后仰摔到门内。
  她堪堪稳住身子,心跳很快,沈彦勋难得见到她狼狈,竟忘记伸手拉她先是低笑了起来。
  挽夏知道自己为了稳住身形手忙脚乱扒住门框有多失仪,听到笑声脸有些热,可也很快恢复正常。
  沈彦勋见她镇定下来,这才再道,语气似讥似诮:“难道不是同喜?你应该很乐意见着我成亲的,不是吗?”
  原来是指这个。
  挽夏忍了一早上,这会也不太想忍了,反正沈彦勋明白得很:“是挺高兴的。”
  “呵呵。”沈彦勋冷冷笑一声,看向她的目光极诡异,叫挽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许久未见仪昭了吧,去看看她吗?”他盯着她看了好大会,说。“也许你们以后也没有什么机会再见面了。”
  以后她不来皇宫,自然没有多少机会见的!
  “好。”挽夏颔首。
  沈彦勋又是露出那样的笑,“随我来吧,正好午间就在仪昭那儿用膳了,父皇要我替你接风洗尘呢。”
  “谢过殿下的心意了,臣女不好在宫中久留。你……”挽夏婉拒的话才说一半,沈彦勋突然重重推了她一把,直接将她推在朱红的宫门上。挽夏背被铜钉硌得生疼,倒抽口气。
  沈彦勋掐着她的肩膀,在她身前,居高临下看着她:“凌挽夏,你在怕什么?那么着急离开?嗯?”
  他疯了吗?!
  挽夏疼得都想甩他一巴掌。
  他怎么敢在坤宁宫门口就这样对她。
  而此时坤宁宫院内早已一个人影都看不见,安静得仿若坐无人的宫殿。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样是不是有些太影响你太子殿下的威严了。”与她一个小女子横什么横。
  沈彦勋闻言松开她,见她小脸苍白,脑海里闪过两年前两人在小道间不愉快的一幕。有些懊恼。
  “是我一时失控了。”他看她的目光骤然变得温柔。
  挽夏心里发抖,觉得沈彦勋真的是疯了,才刚刚褪去的鸡皮疙瘩再次复起。
  “你安安心心的在这用膳,我确实有事要和你说,关于大宁军的最新战况。”沈彦勋说着,又恢复储君那种云淡风轻的从容神色。
  大宁二字确实引起了挽夏的注意,让她心跳再次加速。
  沈沧钰就在大宁,他究竟是想要说什么?
  挽夏觉得异常不安,袖下的双手攥成了拳,可是不管他说什么,她一个字都不会去信的!
  挽夏沉默了片刻道:“我大哥说会在宫门等我出宫的。”
  大哥?沈彦勋顿了顿才反应过来她口中大哥是指谁,无所谓道:“我会派人去知会冯大人一声。”
  “好。”
  挽夏也爽快应下。
  她是不会相信沈彦勋说的话,可她还是想听听,看他究竟葫芦里卖什么药!
  约莫一刻钟,凌景麒便见着了太子派来传话的人,那内侍朝他行礼后道:“冯大人,皇后娘娘为了太子殿下大婚之事忙得不可开交,便要温娴郡主留在宫中帮衬着,温娴郡主说您会等她出宫,叫奴才来传话,让您不必等侯了。”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重要的情节卡住了,心里很焦急,但写了删删了写,实在是急也没有用,今天先更这些吧。另还有重要的事,咳咳,这几天应该会有大家很希望看到情节,咳咳,多的不说了~~~

☆、第96章 2。1。1

  挽挽被留在宫中?
  凌景麒视线锁在内侍身上,很快便认出人来。
  这是东宫的内侍。
  张皇后留挽夏怎么会是东宫的人来传话。·
  凌景麒察觉不对,那内侍却已行礼告退,衙门里人来人往,他只得将心中疑惑压了下去。到了下衙时分,凌景麒简单收拾便出了皇城直奔凌府。
  苏氏早已在家中焦急等了一日,左右没等着女儿回来,倒等只到了养子。她知晓凌景麒要接女儿家来的,见着他孤身一人,脸色越发不好了。
  “你妹妹呢?”
  凌景麒朝她行礼,“被皇后娘娘留宿宫里了。”
  “皇后娘娘?”苏氏只有心惊,“怎么会被留在宫里了。”
  “说是太子殿下大婚将至,宫中事务繁忙,皇后娘娘要妹妹打下手。”
  “宫里那么些的宫人,这些又有礼部的人,皇后娘娘身边更有得力的,挽挽哪里能帮得上什么忙!”苏氏说着额间都急出来一层汗。
  凌景麒自然也是知道这些的,他沉吟着道:“那传话的人倒像是太子那边的。”
  站着的苏氏霎时腿软了下去,她身边的丫鬟吓得叫喊着去扶她。
  “母亲!”凌景麒挥开丫鬟,稳稳扶住她。“您哪儿不舒服?”
  “麒儿!想办法将你妹妹从宫里接出来!一定要接出来!快去!”苏氏头晕目眩,脑海里都是挽夏说过的前世之事。
  太子,太子这世是还没有对女儿死心吗?!
  他要留女儿在宫里做什么?!
  凌景麒被她惨白的一张脸吓着了,伸手握住她不停发抖的手,“母亲您到底是怎么了?”他养母这应该是在害怕,可她怕什么?!
  “……太子。”苏氏抖着唇,勉力借着他的力气站稳,声音又低又恨。“太子,对你妹妹不怀好意!”
  太子不怀好意,是什么意思?指哪个方面?
  男女之情?!
  凌景麒不可置信的看向苏氏,苏氏用力推了他一把,自己重心不稳跌坐在地,大声朝他喊:“快去啊!”
  凌景麒脑袋嗡的一声,也顾不上再去看苏氏情况,转身便往外走。
  太子怎么会对挽挽有那种心思,他怎么敢就这么明目张胆将挽挽留在宫中!
  他思绪极乱,一颗心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进宫!快!”凌景麒登上马车,吩咐着,却又跳了下来,直接解了套车的马翻身上去。
  他的小厮不知是出了什么事,忙对勒了缰绳的主子道:“少爷,您这会哪还能进宫去,宫门要落锁了!”
  才扬鞭的凌景麒动作一顿,脸色铁青。
  他怎么忘记这一层。
  只要想进去,总会有办法的!
  他叱一声,狠狠挥鞭打马,疾驰而去。
  小厮吃了一口的沙尘,郁郁看着没了马儿的车,难道他要和凌府的人借马回去?
  凌景麒这边匆匆搬救兵去了,在深宫中的挽夏与仪昭聊了大半下午,看着时辰差不多了便要准备出宫去。
  这间太子早早离开,挽夏心里虽还好奇着他说有关大宁的是什么消息,可却也知道能不招惹太子便离他远些的好。于是她连出宫都不准备告知对方,自己径直甩开身后的宫女,快步往宫门去。再晚宫门就会落锁,便是她有着腰牌,落锁了也十分麻烦。
  宫人们跟不上她,只能边跑边喊,想将她唤停。挽夏脚步丝毫不停顿,匆忙中在拐角与人撞了个满怀。
  像是撞到了铁块似的,挽夏本能往后仰,手腕急时被人抓住,将她拉稳了身形。
  陌生的温度,陌生的气息,挽夏眼看着又要扑入那人胸膛之时,猛地挥起自由的手。
  沈彦勋察觉凌厉的风劲袭来,下意识便是偏头躲开,脸是避开了,脖子却还是被挽夏修得尖尖的指甲给抓了两道。
  抽气声霎时在游廊上响起,见着这幕的宫人,纷纷跪下,头磕地。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温娴郡主居然朝太子殿下动手!
  吃疼的沈彦勋松开了挽夏的手,伸手抹了把脖子,有微微的湿意和火辣辣的疼。他眼中也带了怒,冷声道:“凌挽夏,你发什么疯?!”
  这一切不过是挽夏的自我保护意识,她此时也小口小口喘着气,胸前因呼吸起伏不定。
  沈彦勋视线瞬间就被那处吸引了过去。
  厚重的礼服遮盖下,身材还能显出这番玲珑来,她还真是长大了,无一处不勾人。
  沈彦勋呼吸变得有些重,目光又凝在挽夏粉嫩白皙的小脸,眉眼精致,一双杏眸又黑又亮。她在盯着你看时,心神便总会随着她流转的眼波荡漾。
  “上哪去?”他打量了她一会,那丝怒意也消去,语气缓和下来。
  “自然是回府。”挽夏警惕看着他。
  沈彦勋闻言闲闲一笑,那笑容带着挽夏不曾见过的邪气,叫人十分不舒服。
  “本宫已经派人与你兄长说了,你会在宫中留到我大婚后。”
  什么?!
  挽夏睁大了眼看他,“你这是要软禁我吗?!”
  望着那双因动怒更加灵动的杏眸,沈彦勋微微朝她倾了身子,神色极暧昧:“软禁吗?如若我就真那么想了呢?凌挽夏,你要怎么办?”
  挽夏退后一步,与他拉开距离,他却再又逼近。
  “你怎么敢这样无法无天!”他老子还活着,他在宫中行事居然放肆张狂到此等地步。
  沈彦勋还是笑,笑早已落入网中,成为他猎物的挽夏。
  她不停后退,他便不断逼近,直接她逼到背抵着墙,退无可退。
  “对啊,如今我早已不是那个你们眼中无能的储君,我这样行事,无人敢多言一句。”沈彦勋低头,视线落在她小巧挺巧的鼻尖上,又游移到了她红艳的一双唇上。
  他喉结滚动着,眸光渐深。
  挽夏察觉到他有些危险的心思,紧紧贴着墙,思索着要怎么脱身。沈彦勋却没有再逼近,而是十分有趣的看她,看得她快要失去耐性时,才压低了声音道:“你就这么回去,不想知道你的七皇叔发生什么事了?”
  ……七皇叔。
  果然是事关沈沧钰吗?
  挽夏心下一凛,神色却很冷静,“七皇叔发生什么事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沈彦勋像是听到极好笑的事,愉悦的大笑着,他勾着唇角,笑够了才和她道:“真的没有关系吗?凌挽夏,便是他死了也没有关系?”
  死了?
  谁死了?!
  沈彦勋十分满意看到挽夏神色不再冷静,盯着她不断收缩着的瞳孔,一字一顿道:“对啊,凌挽夏,沈沧钰死了。死在大宁边关,死在战场上,头颅被人割去,身首异处。”
  挽夏睁大了眼看着他,有一瞬她觉得自己是听不到任何声音的,可是她脑海里却清楚回荡着他极残忍的话。
  沈沧钰死了,身首异处……
  他死了,身首异处……
  怎么会,怎么可能?!
  绝对不可能!
  挽夏确实被这个消息惊着了,惊得手脚发软,眼前发黑。可身体又很奇怪的涌起一股力气。
  她狠狠推开沈彦勋,道:“我不会相信的。”
  她不会相信的……
  沈沧钰怎么可能会死!
  她不会相信的!
  她不会相信的……挽夏在朝沈彦勋说了一句后,坐倒在地上,揪着衣襟大口大口喘气。
  她不相信,可是本能的恐惧却支配了她,让她颤栗着,发抖着。
  倚着墙根坐着的少女,脸白似雪,沈彦勋沉着脸看她临近崩溃的样子,眸里冷意在凝聚着。
  她对沈沧钰倒真是好啊,不过一句话,便要去了她半条命似的,瞧刚才还灿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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