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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撩人_槿岱-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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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闵雯依就是那么个古怪性子,谁的面子都不给,我行我素。这温娴郡主以为她帮着说了话,是友好之意,如今被人拒得难看吧。
  郑漪澜十分开心的看挽夏尴尬的样子,哪知闵雯依居然侧头朝她笑:“喂,郑漪澜,你在那阴笑什么。哦,我知道了,你心里肯定阴暗的想着我让郡主下不了台,你在高兴我又得罪人了是吧。”
  她直白的话直戳破了郑漪澜心思,让她脸色铁青分辨道:“你别在这挑拨离间。”
  抱猫儿的小姑娘挑了挑眉,不屑又笑一声,嘴里骂了句‘武将世家出了你这样敢做不敢当的孬种,也够丢人。’
  她声音很小,却刚好叫挽夏听得真真的,挽夏没忍住,捂着嘴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惹得几人都看向她,闵雯依这才好奇的盯着她打量,她还是第一次见长得这么精致的人儿。南方来的姑娘家果真是长得好看啊。
  而且她说那么粗鄙的话,她居然还跟着笑,南边的姑娘家不是都十分注重言行举止吗?像刚才郑漪澜那样不客气,她不都忍气吞声的?
  闵雯依觉得挽夏似乎也那么有点儿意思。
  “你刚才肯定不是故意躲开我的。”挽夏笑过后,才朝看自己的闵雯依道。“你抱着猫,你是怕猫抓了我吧。”
  “你真是那么想?”
  挽夏看到她眼睛发亮,很郑重地点头:“难道我想错了?你就是故意让我难堪的?可我们明明才初见,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唔,没有。我爹娘还让我见着你嘴甜一些,你爹爹可是我爹爹的顶头上司。”
  她的话一出,边上的闺秀心里那个尴尬啊。
  今日来的人哪个不是嘴甜着讨好这位得圣心的温娴郡主啊,她们间也不少是武将世家出身的,凌昊如今是右都督,又有哪几家不是凌昊的下属。闵雯依这嘴,直接将她们的心思也全揭了出来,她这么说就不臊得慌吗?!反正她们臊得想找地方躲了。
  挽夏闻言怔了怔,旋即又笑起来,直笑得眉眼弯弯。
  这北平要数耿直的,雯依就得占这头一份。
  前边的苏氏注意到了女儿的笑声,侧头一看,女儿和一个抱着猫儿的小姑娘说说笑笑,十分开心。她这两日不安的心又放了下来。
  女儿前几日闷闷的,她以为自己不知道呢,如今又笑开了,应该也没什么事了。
  苏氏侧头看后边,刚刚才落座想着怎么搭话的闵大夫人也瞧见了,顺着她视线看去,发现女儿居然和人女儿有说有笑。脸色沉了下去。
  闵大夫人不是不高兴,是有些不敢相信,那真是她女儿吧。她女儿可是北平人见愁,那张嘴总是没事得罪人,哪个姑娘家会和她说笑啊,如今温娴郡主居然和她很和睦。闵大夫人有些发傻,正巧苏氏拿了戏折过来请她也点戏,她看着笑容柔和的苏氏神差鬼神的就说:“凌夫人,您可以把您教导女儿的秘诀告诉我一下吗?”
  这绝对不是她女儿讨得了人喜欢,是人家温娴郡主大度体贴,可怜她女儿被人排挤!!
  苏氏看着这位眉清目秀的闵大夫人,也有些傻了。
  什么教导女儿的秘诀,闵大夫人这才来就要和她交心,是要探讨子女间的问题吗?!
  作者有话要说:  粗长章~~~爬走~

☆、第68章 2。0。1

  闵大夫人的话让苏氏心思几转,最后在闵大夫人殷殷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她觉得自己算是八面玲珑的,可架不住遇到这么直接的人。
  苏氏叫丫鬟拿走了戏折子,就在闵大夫人身边坐下,一点点的说挽夏的性子。小时候怎么样,如今长大了什么样,她并没有教她太多东西,反倒是她的夫君凌昊每每回了府,便会跟着女儿读书练箭术,还会带着女儿疯玩。
  从苏氏口中说出来的,除了凌昊那段,其余的与别家母亲养闺女并无什么差别,都是娇着宠着。
  可怎么人家女儿就是比自己家女儿出色呢?
  闵大夫人听过后,更加嫌弃闵雯依了,她夫君也没有空带着女儿疯啊,怎么女儿就自疯起来。
  说了好久的话,苏氏口干舌燥的,连喝几口茶润喉。这才一搁下茶杯,就见闵大夫人一脸幽怨的样子。
  她心‘咯噔’一下。
  莫不是自己说的什么话戳了闵大夫人的心窝子?!
  苏氏好尴尬,忙寻了个借口回到原先的坐位,闵大夫人还在为女儿不如人痛心疾首,耷拉着嘴角兀自伤心。
  众位夫人却是在羡慕闵大夫人,这人来得最晚,身份地位也不是在场最高的,居然能得与苏氏说了那么久的话。谁说闵家人不善交际啊,瞧人家女儿与温娴郡主不也打得火热。
  众位夫人视线不约而同又落在挽夏那边。
  眉眼才长开的小姑娘,比边上开得正盛的夹竹桃还娇媚几分,众人视线便在她面容上流连。好一会移开,才见挽夏怀里也抱了只猫儿。
  圆滚滚的,毫无特色,除了胖点就像只不起眼的野猫。
  那是温娴郡主的猫吗?
  原来温娴郡主也养猫儿啊,怪不得人能和闵家那人见愁说到一块去,她们想着,心里又暗恨起闵大夫人起来。
  居然知道温娴郡主爱养猫儿也不吭气一声,拉着她家姑娘先讨了人的好,啧啧,这闵大夫人哪里傻,心机深着呢!
  阴差阳错的,本来在北平便不怎么受欢迎的闵家母女,又无辜被人记上一笔。
  挽夏那边虽有着郑漪澜那小小的不愉快,倒没有影响太多。北平贵女都习惯了两人见面就咬,也习惯了看着闵雯依走哪都抱着猫,又见挽夏也抱着猫两人有说有笑的,便是硬着头皮也要往上凑的,一时间相处还算和谐。
  不爱看戏的小姑娘们东拉西扯,笑声不断,不觉间也显得亲昵几分。
  然而,在人开心的时候,总有人不识趣前来讨嫌。
  那边刚唱完一台白蛇传,苏氏身边的芷姝快步前来,与她低声说了两句。
  苏氏缓缓站起身来,往后边游廊一看,眼底闪动着冷光。
  许久不出院子的凌老太太带着二房一双姐妹来了。
  苏氏见凌老太太三人穿着正式,二房那对姐妹更是珠环翠绕,唇边的浅笑逐渐带了嘲弄。
  她到底还是迎了上前,声音刚刚好能传到宾客耳中:“可是这边太吵扰了您老人家,身体可好些了?”
  才露个面,就被说有病,凌老太太心里那个气直涌上脑。她清楚此时不是和苏氏较劲的时候,忍了忍才说道:“在院子里久了,挽宁姐妹拉着我出来走走,听到这里热闹,才想起今儿家里请宴来着。是我这老太婆失礼了,家里设宴也未来迎客。”
  呵呵……苏氏在心中对凌老太太抬举二房姐妹冷笑,然后引了她往众位夫人那去。
  众人听得分明,知道来人身份,再一看二房那对双生姐妹花,长得几乎就一模一样,都新奇地打量着。
  凌挽宁姐妹微垂了头,朝众人行礼,娇滴滴的样子像枝头上抽蕊的花苞儿,直看得众人又赞好颜色。
  挽夏懒懒看了眼前边,真是台上唱大戏,台下也演一场大戏。
  见到凌挽宁,挽夏也想起来七月初她托自己李靳修去信的事,也不知道李靳修给她回信没。若说起这两姐妹,她还真的喜欢凌挽宁多一些,虽然她对自己走近有目的,可人家到底还算坦诚。而凌挽静,只一心想攀高枝,见着比李靳修身份更贵重的,就将他这表哥丢了。
  挽夏突然有些替李靳修可怜,这招惹的都是什么人哦。
  苏氏那边还在给凌老太太引荐,不过她可一点也没有客气。
  “说起来还要让大家见笑了,如今我们凌家长房与二房还同住一屋檐下,可我那弟妹先前怀了身孕,要等胎稳了才再到北平来。所以今儿她不在,我居然也忘了提。”
  她话一落,众人都悟出点意味来。
  那句还同住一屋檐下,是指凌家长房二房现在貌合神离,分家了?
  这右都督夫人也是个妙人啊,当着婆母的面就敢落她亲儿子的脸,是个强势厉害的。
  凌老太太一张老脸都快要黑成锅底,转而又火辣辣的,她也未曾预料到苏氏那么不给她面子。
  挽夏听着唇角翘了翘,眉角眼梢染了笑意,这就叫给脸不要脸,真是一场好热闹。
  如此一来,本对凌老太太还算热情的众位夫人也淡了下去,连寒暄都懒了。她们本就是逢高踩底的人,与谁交往真心有那么些,更重要的是为了家族利益出发,这是她们做为宗妇的职责。
  一个丝毫利用不上,反倒可能还得被黏上再要从她们兜里掏东西的人,她们可都不想沾杂上。
  凌老太太被冷落,在人堆中如坐针毡,可她硬忍着,还让凌挽宁两姐妹去找挽夏。凌挽宁红着脸不动动,遭她凌厉看一眼,只得咬着唇往前去。
  “三妹妹。”凌挽宁不好意思的喊一声。
  挽夏无所谓的笑笑,示意她们坐,凌挽静眼晴发亮,不客气就坐下,专找衣着华贵的贵女们说话。
  凌挽宁被妹妹臊得头都要埋到胸口,挽夏懒得和她计较太多,且在场的人又不眼瞎,心间自然有着考量。
  果然,凌挽静跟人说着说着,就发现大家都不怎么理她了,都纷纷转去和挽夏搭话。她反应过来自己讨人嫌后,一张脸涨得通红,凌挽宁趁机会离开,将丢人现眼的妹妹也一并拉走。
  凌老太太倒是个能忍的,看到孙女落荒而逃后,她居然硬撑到散宴,最后铁青着脸摇摇欲坠回了福康院。她低估了长房人的心狠,她也明白了继子是彻底放弃了二房,不用一日,恐怕整个北平的人都要知道凌府长房二房不合。
  她为了一个李氏,为了女儿,和继子闹成这样,值得吗?
  值得吗?!
  凌老太太坐在罗汉床上,不觉便落了泪,可很快她又振作起来。她还有女儿,只要她女儿能为武安侯生下儿子,他们二房依旧还能起来!!
  ****
  今日见着了昔日好友,挽夏心情非常不错,唇角一直扬着浅浅的笑。她身边伺候的总算松口气,她们家小姐终于又见了笑脸。
  洗漱过后,挽夏依着窗边的罗汉床看话本,突然听到有翅膀扑打的声音。
  她疑惑着侧头,见着只威风凛凛的大鹰就立在闯柩上去,转着脑袋看她。
  她忙坐直,有些激动,可下刻,她神色又暗了下去。移开视线。
  沈沧钰养的鹰,怎么来了。
  来了就来了,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漠然捡起话本继续看,元宝今儿见着别的猫,也挺开心的,兴奋得到这会也没有睡。见着突然出现的白头鹰,它更来精神了,喵两声就借着罗汉床跳到窗柩上,眼冒光地盯着对方看。
  一猫一鹰就那么对视着。
  挽夏看了会话本,再回头,发现那只鹰还立在窗边,不由得皱了眉头。
  白头鹰盯着这只不能吃的猎物,也盯累了,察觉到小姑娘的视线,拍了拍翅膀抬脚。挽夏这才发现它脚上绑了个竹筒。
  来送信的?!
  挽夏觉得这鹰成精了吧,还知道示意。
  她又再坐起身来,先将元宝抱到怀里,然后拿书朝白头鹰挥了挥。白头鹰本能的就腾空往外飞,挽夏顺手啪把窗关上了。
  在低空盘旋的白头鹰看着紧闭的窗子直歪脑袋,又在廊下急躁乱飞一通后,冲天而起,消失在暗夜中。
  再没有听到外边的动静,挽夏心烦意乱的丢了书,躺到了床上去。
  大鹰回程似箭,直扑到了沈沧钰的书桌上,随后就在桌上暴躁的乱跳,直跳得羽毛都掉了几根。
  沈沧钰正处理书信,被它闹得有些头疼,这才放下笔看它。他视线扫到它脚间的小竹筒,发现蜡封并未开,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将竹筒取下,又唤了王培送来生肉,走到窗边拆开。
  信还是他让送去的信,原封不动。
  大鹰没有见着小姑娘?
  他捏着竹筒,疑惑纷纷。
  大鹰劳苦一番,开心啄肉吃,正吃着,突然听到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碎裂了。
  它转着脑袋寻声看到自家主人,然后便是见他一扬手,先前挂在它腿上的小竹筒化作碎片,被它主人抬手扬落在地。
  沈沧钰脸色铁青。
  大鹰不可能没有见着小姑娘,应该是小姑娘故意将它赶走了。
  她不收他的信,什么意思?!
  因为凌景麒?!
  沈沧钰想不到别的事来,心里有怒意翻涌。
  月光从窗外洒落在他肩膀,他面沉似水,整个人染都了月色的冷意。他站了许久,一甩袖转身出了屋。
  戚安才刚歇下就被自家主子拎了起来,让去把凌府明哨暗哨即刻探清楚,他打着哈哈换了夜行衣,一去一回用了一个时辰。
  “凌大将军也太谨慎了些,险些没坑死属下。”衣服有着几处破损的戚安愤愤。
  他就没有见过在府里设箭阵的人,为了躲暗哨一失足,差点就成了刺猬!
  沈沧钰神色淡淡看他一眼:“惊动了?”
  “及时蒙骗过去了,从树上打了个鸟窝下来。”也正好那树上有鸟窝,不然他的任务也完成不了。
  戚安说着将刚回屋画好的布防图递上前,沈沧钰接过摊开,记下几处重要点,一言不发起身离开。
  戚安看着空无一人的书房,打了个哈哈,又慢悠悠回房补觉。反正有暗卫跟着,也用不上他,只是他家王爷好可怜啊,翻个墙都那么折腾。
  三更已过,整个北平都静悄悄的。
  一道暗影无声无息掠进凌府,出现在了睡得正香的挽夏床前。
  小姑娘蜷着被子,将自己缩成了一团。
  沈沧钰撩着帐幔,看得有些想笑。她的睡姿还是那么不老实,胳膊都露在外头,小巧的玉足也贪凉伸到锦被外边。
  寒从脚来,便是暑天,这也不妥。
  他走到床尾,伸手将被子给她扯好,然后再坐到床头。
  她睡得很沉,听说今日凌府请宴了,估计是累了吧。
  他来之前憋着一股火气,见着她居然就全消散了,散得连他都觉得惊讶。
  “挽挽……”沈沧钰看她好一会,俯身在她耳垂轻咬,缱绻地唤她。
  小姑娘哼哼两声,却没有睁眼,沈沧钰低低笑一声,伸手去捧她的脸。
  他指尖就摸到了湿湿的泪意。
  他动作一顿,随后又往她眼角摸去,潮潮地,她枕着的几缕头发亦带着湿意。
  沈沧钰唇边的笑霎时隐去,目光沉沉盯着她的睡颜。
  她哭过……为什么哭。
  在他印象中,她也就只在他面前哭过两次,还是重生后。
  “挽挽…”他轻轻摇她,小姑娘终于睁开了眼。
  在她睁眼那刻,动作亦出奇的快摸了枕下匕首。
  沈沧钰头疼她的警惕反应,伸手轻轻捏住她细腕:“是我。”
  ……沈沧钰。
  挽夏在完全清醒后,静默片刻,旋即伸了腿朝他踹去。
  她不似往常,沈沧钰一怔,退了开来。小姑娘却是利落跳下地,跑到墙边直接摘了弓。
  黑暗中,闪着银光的箭头异常刺目。
  面对冷箭,沈沧钰一颗心沉了又沉,神色冷然:“你这是做什么。”
  “是我要问璟亲王您要做什么。”
  璟亲王?!
  小姑娘生硬的称呼使他冷笑一声,“你这是究竟是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只是请您离开,往后也不要再这般闯我的闺房。”
  沈沧钰一阵沉默,突然抬了步子往前,挽夏手轻抖,死死抿着唇盯着他。他越靠近,身上那种冷意,那股凌厉的气势越发明显,那么摄人。
  “站住!”挽夏见他只离她三步,低低斥道。
  沈沧钰充耳不闻,只危险地盯着她看,步步逼近。
  挽夏手抖得越发厉害,弓玄都快勾不住了,她忙定了定神,再度拉满弓。
  “不错,能拉满玄了。”沈沧钰已走到她跟前,尖利的箭头就那么抵在他喉咙。
  他说话时产生的震动,从羽箭传到了挽夏指间,她手突然就失去了力气般,满月的弓像泄气的皮球,霎时没了威胁。
  她颓败的靠着墙滑落,怔怔看着地上的影子。
  沈沧钰伸手揩去喉间那星点血迹,蹲下身,凝视着她:“别扭也闹过了,该告诉我原因了吗?”
  挽夏不想说话,只垂头不看他。
  他深吸口气,压下那不断撩起怒火的猜测,伸了手抬起她下巴。
  “原因。”
  他的指尖很凉,挽夏打了个激灵,终于与他直视:“你想要什么原因,你很明白不是吗?”
  “我要听你说。”他声音听着很平静,她听得却只想发抖。
  说吧,总是要说的,说清楚就好了。
  挽夏绝望想着,又垂了眸,长长的睫毛轻颤,将她眼中那些酸楚遮盖。
  “不过就是桥归桥,路归路,有什么原因。”她声音轻飘飘的,虚弱无力。
  沈沧钰眼中光芒锐利,直盯着她的脸看,仿佛能看到她心里去。
  说得多轻巧,桥归桥,路归路,他们间这些日子才修补好的感情,就被她那么轻描淡写摘掉了。
  他不满地用指尖轻轻去摩挲着她的唇,声音也很轻,有着压抑到极致的冷静:“难道不是因为凌景麒?他撞破了我们的事,你就又成缩头乌龟了,你告诉我是这样吗?”
  是这样吗?
  是又怎么样?!
  挽夏闭了眼,心头揪着疼。
  经历过家破人亡,她害怕,她恐惧。她的任性妄为,很可能将凌家再陷入那种万劫不复的境地。她知道的,只要她爹爹清楚了她的心意,他还是会像前世一样,义无反顾地只想她幸福。就像她大哥说他没有生气一样。
  她的亲人都只希望她好,过得开心。
  可她真的不能再自私了。
  凌家不能再重蹈覆辙,她亦受不了再有一次那样的打击。
  小姑娘不语,身子不停地发抖,沈沧钰心头升起了悲凉。
  他努力了那么多,竟是比不过一个凌景麒带给她的冲击,是他太自负了。
  也是他太自以为是。
  她前世误会凌昊身亡的原因,再喜欢着他都给了他一刀,有过那样经历的她,心头的结又怎么会那么轻易解开。
  “我明白了。”沈沧钰突然松了手。
  他逼那么紧也没有用,而且此时他亦不敢太靠近凌府。
  北平如今还未能全拢在他掌中,稍有不慎,这些日子的努力就会化为泡影,凌家好不容易争取喘息的机会也就没有了。所以这两个月来,他都不敢轻易见她,就是凌景烨寻伍萧治病,也是在探子的监视下。
  就先这样吧。
  彼此都先冷静些也好。
  沈沧钰站起来,那个气质清冷矜贵的璟亲王又回来了,云淡风轻,遗世独立。
  他就那么离开了,很安静,很平静。
  挽夏缩成一团坐在墙角,她知道他生气了。
  他该生气的,她明明说过要相信他的,他该生气的……
  她无声喃喃着,将头深深埋在双膝间,心中的悲意似浪潮,一波一波涌起,将她淹没。她以为她会哭,却一滴泪都没有,双眼干涩得发疼。
  她想,其实她是那么个凉薄的人,明明是那么喜欢。最后却连泪都没有了。
  挽夏抱着自己呆坐许久才再起身,慢慢回到床上。
  她全身发冷,颤抖着闭上眼,说是睡着的却更像是昏迷过去,对外界一点知觉都没有。
  清晨,顾妈妈发现小主子发热了,巴掌大的小脸烧得通红,都烧得在糊话。一声接一声的喊着爹爹。
  顾妈妈不敢耽搁,立即去禀了苏氏,苏氏吓得脸发白,让人快马去请郎中。自己守在床边照顾着。
  可挽夏一整日都昏昏沉沉的,喝了药高热也不退,苏氏急得直掉泪。得知的凌景麒也赶了过来,她额间滚烫的温度让他心惊。
  苏氏听她嘴里又一直喊着爹爹,没有办法之下让人给凌昊送了信,凌昊接到信快把加鞭回来,身后还跟了两名军医。
  又是施针又是再重新煎药,折腾一晚上,小姑娘终于没有再说糊话,呼吸平缓地睡了过去。
  凌昊听到军医说女儿怕是惊厥高热,要找病根,整个人都变得阴沉无比。
  “这些日子挽挽都见过什么人,又都做了什么事,还是府里哪个不长眼的东西逆了她?!”凌昊一拍桌子,将满屋伺候的吓得直发抖。
  凌景麒俊脸苍白,他知道妹妹的病因——他之过。
  苏氏见自家夫君少有的动气,忙劝他:“家中哪里就有人能让女儿这般,且哪里有人敢,您先消气,这样一惊一乍的,把女儿吓醒了又是事儿。”
  妇人轻声细语,一颗心像是在油锅里煎的凌昊敛了敛脾气,此时有侍卫进来给凌昊禀事。
  昨夜应该还是有人闯了入府,一开始以为是鸟窝的事,可等天亮了众人出于小心再检查一番,发现了一小块皂色的碎布……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粗长章,额~~应该还有个几章小姑娘就长大了~~要相信我不是后妈!!

☆、第69章 2。0。1

  昨夜可能有人闯进了府,小姑娘紧跟着就发热了?!
  凌昊站在屋檐下,神色晦暗不明。
  侍卫忙跪下请罪,他们将军的神色,定然是出大事了。
  “查!给我查!”究竟是什么牛鬼蛇神敢闯进凌府!
  凌昊恨不得手撕了让女儿生病的人,阴沉着脸回到厅堂着坐。
  凌景麒站在门口听到了事情经过,又惊又疑。
  是璟王闯进来了?!
  凌景麒大概猜到了挽夏若真见了人,都说了些什么,她真的强逼着自己与璟王一刀两断。不然,身体一直健健康康的小姑娘,怎么会说病倒就病倒了。那日,她朝他笑的样子,一直像针一样扎在他心头。
  原本想告诉凌昊真相的凌景麒,将快要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他不能说,说了他继父势必要找璟王算帐,届时小姑娘又要如何自处。这样只是给她增添更多的难过。
  她已经很为难了。
  凌景麒心间不比挽夏好受多少,也有后悔那晚自己追得那么急,一切起因还是源于他。
  少年沉默颓败的守在屋外,明知不合规矩,还是硬在小姑娘院子守了一晚,直熬到天明。
  好在烧了一日一夜的挽夏终于退烧了,人也清明起来,看到父母亲都围在床前,露出惭愧地笑。凌景麒站在众人身后,见她好好的,松了口气,默不作声离开了。
  苏氏对着女儿嘘寒问暖,心有余悸:“热退了就好,你真是要吓死为娘了。”说着,她给才喝过药的小姑娘嘴里塞了个蜜饯。“你这突然病倒,吓得你爹爹丢了公务连夜赶回来,连你大哥都跟着熬一晚上不曾合眼……”
  听到凌景麒也跟着熬了一天,挽夏心中更是过意不去,探头寻兄长的身影,却什么都没找到。
  “大哥呢?”她问。
  苏氏一怔,回过头去看,果真是不见了继子的踪影。“兴许是见你醒来,放心了,先回去了。”
  “挽挽,郎中说你是惊厥发热……”
  凌昊犹豫半会,决定还是要问问女儿,哪知才说一半就被妻子踩了脚面。他猛地又收了话。
  挽夏侧头看他,病中的小脸苍白,看着就让人心疼。
  “无事,你好好休息。”凌昊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如若女儿真有什么要和自己说的,醒来第一句话便说了,哪还用他问。如今还不确定是否真有人闯到了女儿跟前,可若真是有人来过,女儿却只字不提,那么她是在维护那个人。
  他问了也白问。
  凌昊此时突然意识到,他呵护在手心的小姑娘长大了,有心思了,再过不久便十三岁。可以说亲的年纪了。
  可别真让他查出来是哪个混蛋!!
  凌昊在惆怅间怒意滔滔,暗中咬牙,只要让他知道是哪个混蛋敢如此孟浪行事,他非折了他腿骨!
  挽夏喝过药,再吃了些东西,又躺倒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夫妻俩从她屋里退了出来。
  苏氏拉着自家夫君走到院中的梨花树下,“这事过了就过了,女儿好好的便成,非得追究什么病因。”
  她幽怨地看着丈夫,语气带着责怪。
  凌昊也是太过担心,沉默了好大会才叹口气道:“昨儿的宴席上,女儿当真没有被人欺负了去?”他说完见妻子睨着自己,又道。“我知道了,希望是我猜错了吧,我去看看侍卫查得怎么样。”
  “去吧。”苏氏这才算放过他。
  凌昊离去,她却站在院子看着翠绿的梨树发起呆来。
  女儿在他们不知不觉间长大了,会藏心事了,可让她那么伤心的人是谁呢?还能闯进凌府来,那人在北平?
  偏偏他们也才到北平啊,这真是让人一点头绪也寻不着。也许真的是他们多想来,且看查得怎么样吧。
  苏氏摇摇头叹口气,又回到屋里继续守着女儿,看着女儿不过一晚就显得更小的脸蛋,在心里把不知名的那个人骂个狗血淋头。
  十二岁的小姑娘,病来得急,恢复得也快。退了热将养两日,便恢复了往日的精神。
  众人发现,病后痊愈的挽夏变得寡言了许多,可唇角又总是带着弧度,温温和和的。一时间,让人又寻不到更多的不同。
  而凌府的侍卫查来查去,除了那小片的碎布,再一无所获。挽夏所住院子的四周也都快被掘地三尺,别说蛛丝马迹,就连个脚印子也不见。
  凌昊也就放弃了,不过凌府的明哨暗哨又增加了近一倍,将整个府邸围得像个铁桶。
  临近中秋的时候,从应天府出发的李氏终于到了北平。
  这日下午,她乘着马车从侧门进了府,才进府她就发现不对来。引路的人并不是经过垂花门,而是带着她走夹道,一直往西边去。
  她不由得好奇问了几句。
  那仆人是凌老太太派来的,对她自然不会有多客气。“二夫人,亏得您,大老爷直接和二房这边分府过来。”她说着又指了指前边一道月亮门,“喏,那道门过去就是长房所在的东府,我们这边是西府,也好在老太太在当中周旋,否则,这何止是分了公中和隔一道墙。”
  李氏被她阴阳怪气的气得直发抖,如今连一个奴才都敢这样给她脸色看了吗?!同时,她又心惊长房与二房分府过的事。公中都分开了,那么产业也分了?!二房可是一直靠着长房维持着光鲜,这能讨得了好处?!
  李氏扶着肚子慢吞吞地走,这样的变故打得她有些措手不及。
  李氏的回归,并没有引起多大动静。
  凌老太太只是见了她一眼,安排了一处院子让她安心养胎,连儿子房里的妾室都没有喊过来让她见一见。
  李氏看着婆母一副你好好做人,我已格外开恩的脸,就怄得直想吐血。可事到如今,她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也明白如若不是这个孩子来得及时,她可能这辈子都踏进不了凌家。
  安排给到李氏的院子只有一进,离着凌二爷的住处亦有些远。可李氏看着摆设虽一般,可好歹样样齐齐的屋子,捂着嘴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自从去到庵里,别说像样的屋子,便是连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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