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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民国野蛮西施-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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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狂奔的洋葱的打赏,感谢狂奔的洋葱、、yu21yu21三位盆友的评价票,话说今天是什么日子,乃们怎么扎堆儿来投票啦?
    十三新书《欢儿欲仙》三月一日上架,如果亲们长期以来,被余真真和骆骏这两个不省心的整得心神疲惫的话,可以去看看欢儿,笑一笑,好开心,找欢儿很简单,出门右转一步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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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月后,上海传来消息,余家庆元配夫人王氏因病去世。
    真真记得前世时,王氏直到抗战结束后依然健在,当时家道中落,晚景凄凉。没想到,这一世她却这么早就离开了。
    虽然王氏一直对美娇和真真甚是苛刻,但是善良的三太太还是痛哭了一场,并在后园摆上灵位,请了和尚前来诵经超度。
    骆骏虽然洋化作风,但是岳母大人要做什么,他决不会阻拦,反而是真真不情愿的嘟哝了好几天。
    没多久,余沪生、余江生带着家眷和细软来到香港,而余海生却不肯离开,他和妻子春日留在了余家大宅,真真知道大哥舍不得上海的祖业,便问他:“大哥您是怎么想的,是准备在香港定居,还是等到时局转好后再回上海?”
    余沪生沉默良久,这才说:“不知为何,大哥有个预感,怕是上海回不去了。”
    真真没有再说话,兄妹两个陷入了无尽的沉默。
    不久后,余家三少余江生带着老婆儿子去了美国,不久后,在骆老夫人的帮助下。在三藩市的唐人街开了一家茶楼,从此在美国扎下根来。
    余沪生则和长子飞逑在香港开设了第一家余记茶庄,沪生父子都是老派商人。本身又是广东人,所以和余真真一样。很快便在香港商界有了一席之地,之后十年间,共开设了八家余记分号,余沪生更被称为“茶叶大王”。
    而余真真也没有闲着,她本身也是个闲不住的人。
    她拍摄了大批宣传抗战的影片,并让旗下艺人录制抗战歌曲唱片,把这些影片和唱片利用特殊渠道偷偷送到内地。
    她凭借在妇女会的地位。多次为国内抗战进行募捐,并把这些筹积来的资金兑换成金条,通过周楚翘在香港的锦庭分号,一批批的送到上海。支持抗战。
    就连龙沧海和骆骏都感到不可思议,余真真从不到十八岁就开始做生意,出了名的吝啬,出了名的唯利是图,可是现在。她不但把她和骆骏在上海最有纪念意义的房子全都捐了出去,回到香港后又到处奔走,筹措捐款。
    不过他们也隐隐的感觉到,真真可能是在为前生还债,至于她前生究竟做过些什么。他们谁也没有问她,也不想去问,因为不论她前生有怎样的罪过,今生今世,在他们眼前的余真真,是一个令他们既爱惜又尊重的女子。
    一个奇女子!
    由于真一早在几年前就在香港立稳脚跟,而当年部分真一旗下的明星也已经随着公司一起来到香港定居,随着上海沦为孤岛,大批的演艺界人士不愿为侵略者涂脂抹粉,又担心受到迫害,便悄悄来到香港,他们大多与余真真及真一的明星、工作人员是旧识,所以到了香港后,不久便融入了香港的演艺圈,这段时期,由于这些新血的补充,香港的电影圈如同打了强心剂,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勃勃生机。
    而这些由上海转到香港发展的明星中,却独独少了一位最为光彩照人的巨星,她就是电影皇后伊琳。
    伊琳没有来香港,而她也并不在上海。
    她随吴昊一起,从南京搬到了重庆。
    吴昊为她在重庆郊外买了别墅,但是他们却一直没有正式结婚。
    原因是她不肯答应吴昊的求婚。
    对于这一点,吴昊不明所以,而伊琳自己也说不清楚。
    或者说她不想说清楚。
    她不和吴昊结婚,并不是怀疑吴昊对自己的情意,而是她不放心她自己。
    刚刚和吴昊开始时,她曾经坚信她可以为了吴昊放弃一切,包括她深爱的电影。
    但是几年下来,她慢慢发现,这种深居浅出的生活确实并不适合她。
    她开始怀念上海的灯红酒绿,五光十色,怀念水银灯下的光怪陆离。
    吴昊对她宠爱备至,在家里设了放映厅,她在这里可以看到最新的荷里活电影。
    可是她的心却越来越不能平静,荷里活,这个名字曾经离她很近很近,她还记得那一年,余真真特意从荷里活请来摄影大师大卫伍德,为她拍摄了大量的照片,并把这些照片刊印成册,在上海、香港、南洋发行,甚至在美国的报纸上,也出现了她和大卫伍德的合照,而她,做为一个中国本土成长起来的伊琳,也成为第一个登上美国报纸的华人明星。
    大卫伍德回到荷里活后不久,便给她来信,邀请她到荷里活一游,与那里的电影公司接洽,但是那个时候,她的一门心思都在与吴昊的情情爱爱上,别说飘洋过海去美国拍电影,就连上海的片约她也拒绝了。
    她爱吴昊,她相信她对吴昊的爱,绝对不比吴昊对她的少一分,但是在她内心深处,却总有甘,随着时间的飞逝,这种不甘越来越严重,让她动不动会乱发脾气,有时是对佣人,有时是对吴昊。
    而吴昊在处理感情上,却远不如他平时所表现出的精明。
    大多数时候,他都是笨拙的,甚至还有些木讷,这便又让他们的爱情少了一丝情趣。
    和唐心在一起之前,他是简朴的,一件长衫可以穿上几年,他没有自己的房子,更没有想过安逸享受,多年来,他过着的是苦行僧一样的生活。
    但是当他和唐心正式恋爱后,这个小女人就改变了他整个的生活。
    他为了她可以一掷千金,为了博她一笑,他给她送上华衣美服,珠宝钻石。他不是骆骏龙沧海那种钱来自有方的人,为了唐心,他开始苦心钻营,只想让她过得更好,更开心。
    而偏偏这个时候,抗战爆发,他比以前更忙了,最久的一次,整整一个月没有回到他们在重庆的家里。
    唐心不高兴,很不高兴,从小到大,她都是被男人捧在手心里的,小时候被阿爸被哥哥宠着,长大后做了明星,又被无数追捧她的男人们宠着,而在她和李约翰那短暂的婚姻里,更是被丈夫无微不至的照顾着。
    现在,她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被冷落了。
    这与当初刚刚和吴昊在一起时不同,那个时候虽然也要相隔很久才能见到他,但是那时两人是偷偷摸摸的,有一种莫名的兴奋与浪漫在里面,这和现在完全不同。
    她是明星,不论走到哪里都是引人注目的,即使在这略显偏僻的重庆,伊琳的大名依然街知巷闻。
    也正因此,她是不自由的,和在南京时一样,她大多数时候,都是躲在郊外的别墅里,吴昊给她准备的那些漂亮衣服,名贵珠宝,她甚至没有机会穿出去让人欣赏。
    大多时候,她要么一个人坐在麻将桌前,逼着佣人们陪她打麻将,打那种到头来总是她一个人大吃四方的麻将;
    要么就是孤零零的坐在放映室,一遍遍的看电影,除了荷里活的影片以外,她看的最多的是她自己的电影,她跟着电影里的自己一遍遍的哭,一遍遍的笑,在戏剧里感受着由她演绎的另一番人生。
    不过,每当吴昊打电话回家,她便又雀跃得像个小孩子,她不停的问他:“亲爱的,你什么时候回来?”
    或者就是一次次重复着同样的几句话:“你有没有想着我?”
    或者“你爱我吗?”
    如果换上余真真整天这样问骆骏这些话,骆骏可能早就烦了,大少爷只希望女人诱惑他,可不想被女人缠着。
    但唐心是幸运的,因为她面对的是吴昊。
    所以即使她天天这样问上几遍,吴昊都不会烦,他对她是歉疚的,而这种歉疚越来越深,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取悦于她。
    有一件事,一直是他们之间的遗憾,那就是自从那一年,他们的孩子不幸小产后,唐心再也没有怀孕,尽管吴昊每次回家,都会兢兢业业、勤奋不懈,但是唐心的肚子却依然没有鼓起来的征兆。
    虽然余真真怀孕时身材的变化曾经吓坏了她,但是她还是希望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她和吴昊的孩子。
    她已经三十三岁,算是高龄产妇了,在这个年代,有的和她同龄的妇女已经做了奶奶外婆抱孙子了,就连像余真真那样的新女性也早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长子嘉睿早已十一岁。
    每一个吴昊不在身边的晚上,她都会想像,如果此时,能有个小小的肉肉的宝宝在自己身边,那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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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 永不分离

感谢小雨1992的粉红票票啊,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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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间宽敞的屋子,如果不是墙上悬挂的那面巨大的膏药旗的话,任何人都会认为 这只是一间普通的书房。
    红木办公桌上摆着一盆蓝色的矢车菊,这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花朵,但是熟悉它的人都知道,矢车菊看似柔弱纤小,但却如野草一般坚韧不拔,即使在经过严寒风雨的洗礼,第二年也能开出娇艳的花朵。
    一朵朵小花争相绽放,虽不如玫瑰艳丽夺目,但却别有一番风韵在里面。
    矢车菊的花语是遇到幸福,正如同此刻坐在这桌前的女人,她也曾经以为自己可以遇到幸福。
    那时她只有十七八岁,嫩弱的容颜也如这小小的矢车菊一样纯净。
    她穿一身比挺的黄呢军服,脚上是锃亮的马靴,柔亮乌黑的长发上戴着船形军帽,白皙的俏脸薄施脂粉,她不像军人,更像是小家碧玉,整个人看上去和这身军服似乎并不相称,但是从她那昂扬的蛾眉坚定的眼神中,又觉得她与这军服宛若一体,浑然天成。
    她是秋野美纱,首屈一指的王牌间谍。
    就在昨天,一架行驶的专机忽然爆炸,机上人员无一生还,其中一位便是目前活跃在抗战前线的重要人物,少将军衔。
    这次少将专机爆炸事件,始作俑者便是她,秋野美纱。
    十年来,她和她手下的间谍们,在南中国,甚至在整个中华大地。为她的祖国立下了赫赫战功,正因如此,她也一直是南京政府猎杀的目标。而随着上海的沦陷,她终于从隐蔽的角落走向了台前。可以堂尔皇之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砰砰”外面传来敲门声,声音很轻,只响了两声,她知道这是她的秘书文子,她是一个谨慎的人,即使是在她的办公室,也依然如此。
    “进来!”
    她的话音刚落。文子便推门进来。
    “秋野主任,沈阳急电,已经译好。”
    秋野美纱微微点头,示意文子放下译电出去。
    待到文子离开。她这才拿起桌上的电文。
    也只是廖廖数字,她的俏脸勃然变色,如同罩上了一层寒霜。
    这已经是第十次了!
    半夜以来,在上海、武汉、广州、天津、北平分别发生多起暗杀事件,而这一次则是在沈阳!
    这些暗杀事件成功七次。除了两次凶手被包围后饮枪自尽以外,其他几次全部逃离!
    这十次被暗杀的目标人物有一个共通之处,那就是他们都是中国人,而且都是为日本军方工作的中国人,也就是俗称的“汉奸”。
    每一次暗杀。全都轰动一时,有人说这是重庆政府指使的,因为情报来源准确可靠;还有人怀疑和青云帮有关,因为舍身取义自尽身亡的有一人被认出是青云帮聂字辈弟子;但是更有人说这些事件的手法和早些年发生的一些枪杀案有很多相似之处,而那些案件全部出自上海某帮派。
    秋野美纱一遍遍的看着手上的电报译文,嘴里重复着两个字:骆骏!
    现在,骆骏是受港英政府保护的正经商人,而他远在美国的父母,更是三藩市市长的座上客,就算秋野美纱怀疑此事上,他是脱不了干系的,但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任何人都不能动他一根汗毛。
    秋野美纱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摸着面前的矢车菊,小巧的花瓣轻若羽毛,让人不忍用力。
    “也许很快就要轮到我了,如果是那样,我希望死在你的枪下。”她轻声细语,像是对花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稍顷,她摘下一朵小花,在手中狠狠捏碎,蓝色的花汁染在她白玉一般的手掌上,妖艳而又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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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8年末,这注定是一个特别的日子。
    就在这一天,曾经不可一世的汪氏在越南发表声明,公开叛国,向日方妥协!
    骆骏挥手将桌上的杯盘全都扫到地上,摔个粉碎。
    “妈拉个巴子的,当年怎么就没毙了他!”
    余真真拿出手帕,拉过丈夫的手,轻轻为他擦拭手上的水渍,柔声说:“他活不了几年了,最终不得好死,不过也要多谢当年无名的那颗子弹。”
    骆骏把手从真真手里抽出,反握住她:“宝贝,你真的决定了?”
    真真点点头:“你如果不让我去,我这一生都不会安心。”
    当年她曾经对龙沧海这样说过,现在又对骆骏说了同样的话。
    只不过上一次她是为了爱情,而这一次却是为了仇恨。
    “可以让别人去做,他们全都比你有经验。”在骆骏心中,是十二万分的不想让真真亲身涉险,她是他的爱人,他的亲人,更是他孩子的母亲。
    “不,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最了解他,也只有我拥有他想要的东西,所以,要除掉他,非我不可!”
    骆骏没有再说话,他把她拥进怀里,紧紧的抱着她。
    两个人就这样拥抱在一起, 久久没有分开。
    “我和你一起去,就算是死,我们也要在一起。”
    他在她的耳边低声说着,就像当年她对他说过的一样。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龙沧海坐在花园里喝着茶,不远处传来孩子们的嘻笑声,两个稍大一些的男孩和两个五六岁的女孩子正在争抢着什么东西,而一旁有一个只有两岁左右的小男孩,撅着小嘴儿正在抽泣,原来被哥哥姐姐们争夺不已的东西正是他的。
    两个大点的男孩当然是骆嘉睿和孟珏了,而那两个女孩就是骆龙两家的小公主,骆曼柔和龙念儿,而在一旁想哭不敢哭的那个小不点儿,则是他们的小表弟罗智桐。
    这时骆嘉睿终于把那个东西抢到手,原因只是一只橡皮鸭子,他跑到智桐身边,把橡皮鸭子塞到他手里,大声说:“桐桐,拿好,不要哭,以后有表哥罩着你,谁也不敢欺负你!”
    智桐吸了吸小鼻子,崇拜的看着表哥,咧开小嘴笑了。
    正在这时,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传来,直哭得犹如山崩地裂,草木失色!
    就连原本正在享受午后阳光的龙沧海也给惊动了,他连忙对站在一旁的小梅花说:“你去看看,是不是嘉睿又欺负谁了。”
    小梅花小跑儿着过去,却见骆家千金骆曼柔手里抓扯着孟珏的头发,正在嚎啕大哭。
    孟珏比曼柔足足高出两个头,可现在却弯着腰伸着脑袋给她,让她又拉又扯,他却一动不动。
    小梅花看着不忍,又不敢过去解救,要知道骆家的这位小小姐从小到大,专横霸道是出了名的。
    她只好柔声说:“曼柔啊,别哭啦,快点放开孟哥哥,到姨娘这里来,你的辫子都松啦,姨娘给你梳漂亮啊。”
    曼柔根本不理她,依然在哭,咧着嘴闭着眼,那哭相足够十五个人看半个月的。
    “让她哭个够,她连小表弟的玩具都抢,有她这样的女孩子吗?姨娘不要管她,我是大哥,我让她哭她就必须要哭,哭到明天天亮,一刻都不许停!”
    说这番话的当然是骆家长公子骆嘉睿了,不过除了长辈以外,几乎没有人敢直呼其名,全都称他“睿少”。
    睿少只有十一岁,但却俨然一副大家长的样子。
    睿少开口,谁敢不从?
    不过他的话,对于骆曼柔来说那就比放屁还要放屁。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曼柔小姐的哭声也戛然而止。
    “为什么不哭了,继续哭!”大哥大又发话了。
    “我就是不哭了,我不想哭了,你管不着!”小公主说话的时候,白白胖胖的小手又狠狠的拉扯了一下孟珏的头发,疼的他叫了一声。
    “你如果再不放开孟珏,我就让你给他当童养媳,我是长房嫡孙,我说话算数。”孟珏虽然比嘉睿还要年长两岁,但是一向是睿少罩着的,自己的人怎么能让一个小丫头欺负呢。
    这绝对是挑战权威啊。
    “混蛋,我才不要嫁给他当童养媳,我要告诉妈妈,让他打你屁股!”小公主气得直哆嗦,无奈只好搬出了她的后台老妈,哥哥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说是他们的老妈余真真,不仅仅是哥哥怕她,他们家所有的男人都怕她,当然阿爹龙沧海也怕她。
    小公主话虽这样说,拉着孟珏头发的小手还是松开了。
    她听外婆说过,女孩子不能让男孩子碰,当然自己也不能碰男孩子了,现在她拽了孟哥哥的头发,说不定真的会让她嫁给孟哥哥做童养媳呢。
    孟哥哥虽然长得很好看,也不像哥哥那样总是对她大吼大叫,可是她现在还不想嫁人,听姑姑说以后她还会遇到很多很多漂亮的男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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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 霍五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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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六点钟,霍五走出了他在亚尔培路的小公馆,这里住的是他刚刚包养的小花旦婉子。
    和唐万里、龙沧海不同,霍五多年来只有正妻区碧桃一个女人,这事所有人都知道,他能在青云帮立足最初全是仰仗的老婆娘家,如果没有区碧桃也就没有现在的霍五。况且区碧桃容颜姣好,人又能干,堪称贤内柱,多年来他们夫妇二人出双成对,是少有的爱侣。
    只不过再漂亮的女人也禁不住岁月的洗礼,区碧桃如今年近五十,人老色衰;再加上早年帮霍五运烟土时受过重伤,再也无法生育,年轻时不觉得什么,现在霍五年岁已是中年,看就唐万里子孙绕膝,就连一直不娶正妻的龙沧海都有了女儿,而他却膝下悬空,而区碧桃已经挑明了,不许他娶姨太太,久而久之,他便对区碧桃心生厌烦。
    一次堂会,他看上了小花旦婉子,婉子是苏州人,年方十六,生得粉面桃腮,眼若春水,体态风流,再加上一口吴侬软语,撒起娇来让已经五十多岁的霍五从心眼里痒痒。
    可是他就算再连恋婉子,也不敢怎么样,随着和区碧桃的关系越来越紧张,区碧桃把他也看管得更加严格。
    正当他一愁莫展时,高占群新居入伙,请他到府上一续,他没有多想便去了。
    这个高占群就是他早年的门生高群。民国十七年后高群便跟了他,后来不知为何消声匿迹,再出现时已经摇身一变成了高占群,并且跟了日本人。
    自从龙沧海去了香港,唐万里年老退休之后,霍五实际上已经是上海滩第一大亨了。与龙沧海和唐万里不同,他没有拒绝日本人,但是也没有与他们有实质上的合作。
    他是聪明人。深深知道不见兔子不撒鹰的道理。
    你日本人没给我好处,我姓霍的凭什么掏心窝子给你们。
    高占群的新居坐落在亚尔培路,周围都是西式洋房,他进门后并没有看到高占群,几个佣人给他上了茶后便垂手站在一旁。
    他正在奇怪,不知道这高占群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
    正在这里,门帘一挑。一个女人从里屋出来,娇小玲珑,肤若凝脂,正是令他一见倾心的婉子。
    这些年来,霍五在黑白两道全都吃得开,什么场面没见过,他一看到婉子。也就心知肚明,知道高占群这是投其所好,或者说是高占群背后的日本人对他投其所好。
    他当然不会客气,婉子服侍得也周到,软玉温香让他爱不释手,比起皮松肉懒的区碧桃,这婉子就像是朵刚开苞的小花骨朵,让他喜欢的不知如何是好。
    望着床单上的点点落红,婉子含羞对他说:“大帅,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可千万不要不理我。”
    他有些为难,可是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又不想表现出来,只好打肿脸充胖子:“你既是在高占群府上,我一有空就来看你。”
    婉子这时却扑哧一笑,对霍五说:“这哪里是高占群的家啊,这是他替你买来给我住的,高爷知道大帅家里的母夜叉管得严,就用他的名义置下了这房子。让我住在这里,对外就说包下我的人是他,不过你心里清楚,他不会动我一手指头。”
    说着。她又指指床单上的两朵红莓:“你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明白吗?”
    那天高占群一直没有出现,而且接连几天也没有与霍五联系,倒是霍五,几乎每日都要到他这位前门生的家里“打牌”。
    几天后,高占群终于出现了。
    那天霍五正枕着婉子的大腿抽着雪茄,高占群在门外大声咳嗽一声,霍五便知道,这场游戏正式开始了。
    从那时到现在,已经一年过去了,霍五不但和日本人合开了公司,日本人更给他配置了枪支弹药,组成纠察队,满城搜查抗日人士,他现在是虹口日本司令部的座上宾,更是新任市长的好友。
    早上五点,他便醒来了,昨天他让几个门生的太太拉了区碧桃去打通宵麻将,这才得以和婉子共渡**,只不过一大早就要赶回家里,向老婆报道。
    婉子舍不得他走,缠着他撒着娇,胸前两团绵软紧贴在他身上,他忍不住下身一紧,又要了她一次。
    两人再次分开时,已经快六点了,他暗叫一声“不好”,匆忙穿了衣服,没有洗漱,便走了出来。
    他刚一出门,便看到司机老张哭丧着脸站在车旁:“五爷,不好了,太太打完牌提前回府了。”
    霍五一听,心里一惊,不住的埋怨自己早上不该再多要一次,这时间怕是来不及了。
    一路之上,他都在不停的催促着老张快点开,为了来见婉子,他怕传到区碧桃耳朵里,连保镖都不带,只有老张一个人,这老张跟了他十几年,不但枪法好,还练得一身好功夫,有老张在他没有其他保镖也不怕。
    没想到,越急越出错,忽然斜次里开出一辆车,老张连忙向旁边躲闪,无奈车速太快,和前面的一辆汽车追尾了!
    霍五坐在后排,毫发未伤,老张却断了一只手。
    虽然这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为他找了借口,让区碧桃误以为他是为了送老张去医院才在外面耽搁的,但是接下来却是麻烦事接踵而来。
    老张受了伤,伤筋动骨一百天,眼看接下来的三四个月都不能给他开车了。
    随便找个司机容易,可是要找一个像老张这样的心腹可就太难了。
    司机是知道秘密最多的人,不说别的,就是婉子这里也不是其他人可以知道的。
    好在老张给他介绍了一个人,这人是他的远房亲戚,广东人,也在青云帮,只不过地位很低,名叫林阿成,四十来岁,不但会开车,而且枪法也不错,更是练过蔡李佛,当然更重要的,就是这是自己人,既稳当又可靠,人也老实懂事,不该说的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
    只听老张这么一说,霍五就已经很满意了,待到见着这个林阿成,更是喜欢,这人长得五大三粗,壮壮实实,半天也出不了一个字,果然是个没嘴的葫芦。
    从那一天起,林阿成便代替老张,跟着霍五出出进进了,婉子这里更是常来,有时霍五来不了,怕婉子使性子不开心,便打发林阿成送衣服送首饰,哄得婉子心花怒放。
    而区碧桃似乎对林阿成也有好感,以前的老张她是信不过的,常在人前人后说老张是老狐狸,是霍五养的狗,不把她这个夫人放在眼里。
    可是这个林阿成却不是那样,对霍太太恭敬谦顺,再加上外表老实,区碧桃再把他叫过去仔细叮嘱一番之后,便放心的让他跟着霍五了。
    霍五现在在上海只手遮天,因为有了日本人撑腰,他的势力迅速扩张,不但笼断了整个江浙沪的烟土行业,更把大批的手下门生罗列到日本人的伪政府,看着那些大大小小的队长、主任全都叫他一声恩师老头子,他心里更是得意。
    尤其是高占群,这小子以前在他手下连条狗都不如,可现在已经是日本人眼中的大红人了,土肥原贤二专程从东北赶来,和得意门生秋野美纱一起组建了一个特别机构,目前头把交椅的宝座就准备让他高占群来坐。
    对此霍五决定大力支持,只有把高占群扶上去,他在上海的地位才会更加稳固,他要超过当年的龙沧海,他不但要坐上海的第一人,还要做中国的第一人。
    今天晚上,区碧桃又和太太团去打牌了,最近她的手风很好,赢得杯满钵溢,打牌的兴致也就越来越浓了。
    为了培养她的这个兴趣,霍五可没少花钱,区碧桃每次赢回来的钱都是从他的口袋里拿出来的。
    现在他喝着小酒,听着婉子莺声燕语的给他唱着刚学回来的小曲儿,心里美滋滋的,这酒也一杯又一杯喝个不停。
    忽然,他听到有人在叫他。
    “大帅,大帅”,声音有点卷舌,像是司机林阿成的声音。
    要知道林阿成平时是很少说话的,估计是有什么事。
    霍五推开窗子,从二楼往下看,院子里开着大灯,灯火通明,林阿成站在车旁,正在叫他。
    “大晚上的,什么事啊?”不疑有他,霍五探出身子问道。
    “大帅,你看这是什么?”
    林阿成说话间,一直藏在背后的右手拿了出来,他的手上是一把枪,没容霍五看清楚,枪声便响了!
    “砰砰”两枪,霍五惨叫一声,从窗户里栽了下来,林阿成见他刚一落地,冲上前去又补了一枪!
    小公馆里还有其他保镖,这枪声一响,便有保镖从里面冲了出来,林阿成躲闪间腿上中了一枪,他的身子晃了一下,却没有停留,打开车门,踩下油门,汽车像疯了一样,撞开大门,冲了出去。
    在他身后,枪声大做!
    当保镖们也开上车追出去时,林阿成的车已经消失在一片夜色之中。。。。。。
   
☆、266 患难与共

    座落在上海南翔的一所大宅里,一个女人正在灯下若有所思。
    她穿一身花布唐装,身材娇小但却凹凸有致,洁白如玉的俏脸上,一双大眼睛分外灵动。
    这时,木门吱的一声,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带进一股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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