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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民国野蛮西施-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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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抱住他的脖子,委屈的说:“你先骗我,然后又逃走,而娶了别人,我没被你气死,就已经不错了。”
    “对不起,我那时真的不确定自己的身份,也不确定你的身份,我甚至怀疑你是南京政府的人。”他怜惜的吻着她,似乎要把所有欠她的吻全都给她。
    “府里这么多守卫,你是怎么进来的?”她这才记起这事,太可怕了,如果不是骆骏,而是其他人的话,她和嘉睿的命都没有了,这些护卫真的没用,明天她就全都换了。
    他却似乎觉得不值一提,把她的睡衣褪了下来,嘴唇顺着她的脖子一直往下,最后停留在她的酥胸间,含住她一侧的红莓,舌头灵巧的在莓尖滑动,她的身子泛起一**快意的酥麻,伸开玉臂抱住了他的头。
    他继续在她的胸前厮磨,粗糙的下巴磨娑着她那敏感的肌肤,痒痒麻麻的,如同小猫一样挠着她的心,她蜷起膝盖,有意无意的碰触着他,他的身子僵了一下,腾出一只手,探进她那早已浸湿的花丛。
    她忍不住娇吟出声;雪白的娇躯一阵颤抖;**微抬;等待着他的滋润。
    于是,他没有让她再等……
    直到天光大亮;他才意犹未尽的从她身体里抽离;半靠在床头;把她抱到怀里爱抚着。
    她早已经没了力气;却仍然不肯睡觉;轻声道:“老公,你是不是很累了?”
    他当然不肯承认了,坏笑着说:“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她啐他一口:“种猪,一说这个你就来精神了,那会儿不是还要睡觉吗?”
    “自从在天津第一次见到你,直到现在,我终于可以心安理得的和你这样了。”他用手指轻轻抚弄着她那短短的头发。
    “告诉我,所有的事。”她慵懒得偎依着他,从未有过的踏实安心,似乎那过去的几年都不存在了,她和他又回到了从前,唯一不同的是他不再记得他们曾经有过的一切。
    他叹口气,幽幽的说:“其实我直到现在也并不明白,我除了知道自己不是日本人以外,什么都不知道。美纱告诉我,我就是骆骏,我这才知道原来你没有认错人,而你真的是我没过门的老婆。”
    “美纱?秋野美纱?这些天你都和她在一起?你背着我娶的女人就是她?”她忽的一声从他怀里坐了起来,声音尖锐,再也不是刚才那只温柔性感的小猫,看这架式,马上就要变身成母老虎了。
    他早就领教过她的母老虎风范,吓得连忙改口:“我还是第一次和她见面,我根本没和任何女人结过婚,那些都是日本人给我植入的记忆,不是真的,你千万别当真,快点躺下,不要着凉。”
    她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终于重新回到他的怀里,但那种温柔的感觉再也找不回来了,恶狠狠的说:“你把和那个女人的一切,详详细细,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看着面前这个已经气得脸色发白的小女人,他无奈的摇摇头,虽然不记得以前他们是怎么度过的,但是他已经看到了他的将来。
    但是他还是不死心,于是他在最不恰当的时候,问了一句不该问的话:“老婆,是不是我以后再也不能碰别的女人了?”
    他的话音未落,大腿内侧最嫩最容易疼的那块肉就被她死死咬住了!
    “老婆,是我说错话了,我改了,你松开好不好……”
    “我和秋野美纱没有什么,真的没有……”
    “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也不找别的女人了……”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162 何日梦醒

162
    四年前的那个冷雾弥漫的早晨,被秋野美纱开枪打死的人,并不是真正的骆骏!他的身材本就和骆骏相似,再加上刻意的化妆,那天的雾气很大,又隔了江面,所以就连余真真也是本能的以为,那个人就是骆骏。
    一切都是假象,秋野雄无法忍受亲生女儿犯下的过失,这个疯狂的军国主义者,虽然不忍心杀死亲生女儿,但却执意要致令女儿意乱情迷的骆骏于死地。
    但是这个时候,土肥原贤二来到了上海,他和秋野雄经过一番细谋,终于把秋野美纱叫到了面前。
    “既然你喜欢他,那就做他的妻子吧,我们不会杀他,但是你不能再和他见面,如果你再犯这种低极错误,他马上就死无葬身之地。”
    “你是勇者的后代,你的身上流淌着不屈的血液,假以时日,你会成为秋野家的骄傲,更会成为帝国的骄傲。”
    秋野美纱看着他们,许久后,她漠然的说:“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我要骆骏活下来,父亲,请你答应我,可以吗?我可以永不见他,但是我要他活着。”
    秋野美纱并不知道,在土肥原和秋野雄的眼中,骆骏的命无比金贵,留下骆骏,不仅可以逼迫远在海外的骆永桥,又可以牵制秋野美纱。
    当时,北洋军阀纷纷淡出了历史舞台,但是骆永桥德高望众,一呼百应,土肥原贤二早就想要拉拢他,如果由骆永桥出面拥立傀儡政府,那么一切事半功倍。
    但是骆永桥早已避居海外,不问世事,能够让他就范的。唯有他的独生子骆骏了,留下骆骏的性命,那就是留下了一张王牌,有这张牌在身边,早晚会有用。
    因此,就算秋野美纱没有答应他们的条件,他们也不会杀死骆骏,只不过利用秋野美纱,把这出戏演得更加精彩而已。
    骆骏没有吃什么苦头,只是被关在一间地牢里。
    忽然有一天。一个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当他醒来时,他已经在天津,他记得他叫青木武夫。从幼在名古屋长大,军校毕业后与同期学员秋野美纱结婚,夫妻二人一起来到中国,但是由于工作的需要,妻子被派到了南方。而他则留在了天津,他的顶头上司名叫秋野雄,同时也是他的岳父。
    岳父是一个很严格的人,他是黑龙会成员,而他们这个站点的大多数人都是黑龙会的人。
    他们居然表面上隶属于日本驻屯司令部,但实际上却是由土肥原贤二直接管理。他们的主要工作是监视住在静园的宣统皇帝和那些清室遗老遗少们。
    青木武夫资历很浅,也不是黑龙会成员,所以虽然和秋野雄有特殊关系。也从不让他参与重要行动。刚开始时他并没有在意,但是随着其他同事看他的目光越来越轻视,他坐不住了,那天三野公馆的另一个负责人三野友夫来了,和秋野雄连夜密谈。青木武夫知道又要有大行动了,这一次他不想独自留守在公馆里。他想好好表现一番,让岳父对他另眼相看,于是他偷偷来到秋野雄的书房。
    他的轻身功夫极好,这一点连他自己都很诧异,他在日本的军校里并没有学过这些,但是他却能在两三米的高墙上轻松跃过。
    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轻而易举的就躲到了窗下,但是他却没有听到这次行动的内容,却听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和他有关的秘密。
    “青木最近怎么样,有没有苏醒的征兆?”
    “没有,只是有些心浮气躁而已。”
    “这些支那人是这样的,不想甘于人后,总想往上爬。”
    “美纱最近表现很好,机关长对她大加赞赏啊。”
    “只要有青木在,美纱自会为天皇鞠躬尽瘁。”
    “呵呵,机关长让我转告你,青木一定要严加看管,最迟明年,他就能派上用场了。”
    青木武夫屏住呼吸,仔细听着,他的大脑中有一点亮光闪过,但是却怎么也捕捉不住。
    接下来的日子,他总是独自坐着,屏心静气,仔细回想,但是除了记得他已知的那些事以外,其他全是一片混沌。
    一天,他和秋野雄一起去静园,秋野雄进到溥仪书房谈心,他独自坐在那装饰得美仑美奂的客厅里。
    这时,“咚—咚—咚—”屋子一角的西洋钟响了几声,原来已经是下午三点了,一只带着机簧的铜制小鸟从钟里弹了出来,惟妙惟肖的拍拍翅膀又缩了回去,他不禁失笑,凑过去,饶有兴致的仔细观赏。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西洋钟的钟摆上,那个钟摆有节奏的荡来荡去,他看着看着,忽然感到一阵恍忽,在这钟摆之后,似乎有一只大手,那只手来自一个人,一个操控着钟摆的人,但是他看不到那人的脸,只能听到那人形如鬼魅的声音:“你是青木武夫,出生在名古屋……”
    当秋野雄从溥仪的“御书房”走出来时,发现青木武夫坐在红木椅子上,已经睡着了。
    从那一天起,青木武夫就变得更加顺从,更加沉默了,他不再心浮气燥,而是谦虚的跟在岳父身边,做着一个随从和女婿的份内事。
    但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会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冥神苦想,他想知道钟摆后的事情,他知道在他的大脑中,一定有些什么,是他触及不到的,而这一切都来那个操控着钟摆的人,是他改变了所有的事情。
    直到有一天,一个女人出现在他的面前,她被他的汽车吓得摔倒在地上,当他拉起她的那一刹那,他忽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他想就那样握着她的手,不要再松开。
    这种感觉让他诧异,三野公馆对外是一间日本书寓,里面有很多女人,但是他却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这是一个娇小的中国女人,瘦削苍白,穿着厚重的唐装棉袄,脸上还戴着一副土里土气的黑框眼镜,天津虽不如上海时髦,但因为租界林立,所以年轻女性也很洋化,像她这样平凡普通的女人,实在是不应引起他的注意,但他却偏偏被她吸引了。
    他把车开出去,却又忍不住回头看她,却正好看到她摔倒在地,他忽然觉得心疼,鬼使神差的把车停在路边,然后跑过去,一把抱起她。
    她是那么瘦小,腰肢不盈一握,身子又软又轻,就像一团棉絮,让他不忍松开。
    她看着他不停的在流泪,她告诉他她的名字,但是他却没有听清,因为他走神了,他在想像着那件棉袄下的玉体会是怎样的绵软……
    当他收起思绪再看她时,就看到她那雾蒙蒙的眼神和那迷人的粉唇,他忽然发现这个女人原来很美,美得令他窒息。
    几天后的晚上,他奉命到租界外监督便衣队,他刚走到大街上,就又看到了那个女人,外面已经宵禁,可她却傻乎乎的站在那里发呆。
    他担心军队会发现她,想都没想就把她直接抱到了街后的小胡同里,那一刻,他只想把她藏起来,但是她却用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她的气息如兰似麝,她的丁香小舌舔在他的身上,让他无法自持。
    于是就在那么危险的地方,他要了她,强悍霸道的要了她。而那里据离军队集合的地方,只有十几米。
    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个刚刚还在他怀中娇喘的女人,一转眼就打晕了他,把他捆起来扔到树后。
    只是她的气力终归有限,他很快就醒过来了,挣脱开她自以为绑的很结实的束缚,离开了那里,但是他却把她用来捆他的丝巾也带走了,那上面还有她的味道,淡淡的芳香,熟悉而又特别。
    在那之后的日子里,他总是会想起这个女人,那条丝巾一直被他藏在身上,那种贴身的柔软
    如同她的肌肤,让他难以割舍。
    他常常会不由自主的揣测她的身份,他那么娇媚,却又不像妓女,但如果是良家女子,为什么会一而再的勾引他,更为什么会在欢爱之后就暗算他呢?
    他来到曾经两次遇到她的宫岛路寻找她,但是她却芳踪不见,他有些惆怅,感觉心里少了些什么。
    两个月后的一天,三野公馆得到一个情报,上海滩首席大亨龙沧海来到了天津,而且就在日租界。
    这是一个惊人的消息,现在正是敏感时刻,以龙沧海现在的身份地位,不可能悄无声响的来到天津,这当中会有什么阴谋吗?
    当他听到龙沧海这个名字时,忽然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于是他主动要求去打探消息。
    到了大和旅馆之后,他看到一个女子走进了龙沧海的房间,透过窗帘的缝隙,他看到一男一女紧紧的抱在一起,那个女子在里面待了很长时间,直到傍晚时分,才从房间里出来,她穿着阴丹士林旗袍,戴着眼镜,看上去文文静静,但是他却一眼就认出了她!

☆、163 他的港湾

163
    这是青木武夫第三次看到这个女人,他发现自己除了打她骂她占有她以外,竟然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两个月来,他几乎每天都会想起她,可是当她真的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却失控了。
    但是她却更加失控,前一刻她还不知羞耻的说自己是妓女,后一刻却又像疯了一样又撕又咬,还被气得吐血。
    她说他是骆骏,是她的丈夫,是她儿子的父亲。
    他半信半疑,但却又希望自己真的是她在等的人。
    然而,后来发生的事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她杀了他的同伴,枪法精奇,反应迅敏,冷静沉着,与刚才那个楚楚动人的小女人完全判若两人!
    等到他醒来时,首先看到的就是她那已经憔悴不堪的容颜,那一刻,他知道她早已在他的心里。
    从她那脉脉含情的眼神中,他知道她不想让他离开。
    除了每天来给他换药的护士以外,他没有见到其他人。
    有一天,他故意装做手上没有力气,拿不住喝水的杯子,就在杯子快要落到地上时,那名年轻女护士一个箭步过来,用手稳稳的接住了杯子,她的手脚俐落,绝不是普通护士能做出的反应。
    于是他相信,余真真在天津绝对不是只有一个人,或者,除了这名护士,还有其他人。
    当他面对余真真时,还是享受的,她柔媚的令他无法自持,但每次把他挑逗起来时,她却又机灵的避开他,让他的心痒痒的。
    他知道她想带他回上海,他不知道她的身份。更不知道她和龙沧海是什么关系,对她说的骆骏的事,他几乎是不相信的。
    但是,他决定赌一把,靠他一个人的能力,在日本人的眼皮底下,是没有办法从天津安全到上海的,但是他知道,她和她的人,一定有办法。
    她端鸡汤给他时。他只闻了一下就知道里面有药,他的嗅觉比普通人要灵敏,但是他假装不知道。把大半碗汤全都喝了,然后如她所愿的一觉睡到上海。
    他听到她在耳边说的话,她说四年了,你终于回来了。
    那一刻,他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当他睁开眼时。就看到满墙的照片,那是一个酷似他的男人。照片上的人还很年轻,只有二十多岁,余真真说过,他死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六岁。
    趁她去洗澡,他走出屋子。想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他发现这是一座很大的宅子,三层的洋楼。下面是一个很大的花园,围墙加高过,在夜色中显得冷森森的,他甚至隐约看到了电网,没想到这所看似普通的房子却是危机四伏。
    这时。他就听到她在高声呼喊,然后整个大宅顿时灯火通明。人声鼎沸,那一条条忽然从暗处跳出来的身影,无不告诉他,这些人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甚至包括军人。
    他连忙闪进一个房间,他发现这是一个小孩子的屋子,到处都是玩具,于是,他打开灯,发现了那本相册。
    照片上的男孩只有三四岁的样子,小小的,肉肉的,带着几分狡黠,只是看到照片,他心里泛起一阵怜爱。
    这时,她走进来了,他们同时看到了孩子自制的全家福照片,一阵酸楚涌上心头,他比以前更加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一切的真相。
    他抬起头,看到她眼中的泪光,不论她是什么人,什么身份,这一刻,她只是一个平凡的母亲。
    他用了两三个月的时间,用了很多办法,终于推断出,他名义上的妻子秋野美纱就在南京。
    他看过她的照片,她的脸早已被他牢记在心中,他要找到她,她一定知道事情的真相。
    他将计就计,跟着余真真离开天津来到上海,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是他想脱离这些日本人的控制,而第二个目的,就是要到南京找到秋野美纱,这是他唯一的突破口了。
    所以就算余真真当时没有出现,他也会想其他办法逃离天津,而余真真的出现,无疑给他创造了新的契机。
    余真真对他并不信任,虽然他刻意的顺从她,但是她却似乎更加多疑。
    那位外国医生说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所以不让他走出卧室,有时他想到门口站一下,马上就有佣人过来劝他回去,于是他明白了,他被软禁了。
    不过,她对他是无比依恋的,而她的柔媚可人也让他情不自禁,所以两个相互提防的人,每天晚上却发自内心的肉搏相见,死去活来。
    他总是能把她弄得筋疲力尽,“奄奄一息”,所以她总是睡得很香,看到她睡熟了,他便偷偷从窗户里跳下楼去。
    夜色之中,这所房子的守卫的视力远不如白天那么敏锐,他只用了两个晚上,就摸清了这里的大概路线和布置,并且确信自己可以突破防线逃出去。
    那天晚上,他早就准备好了,只想等到凌晨两三点钟这个护卫们最容易松懈的时候离开。
    他必须要走了,因为余真真已经怀疑他了,她在给他的补品中又一次下了迷药,他闻到后并没有喝,他并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他上当了,她只是在试探他,但是这一次他知道,已经瞒不住她了。
    他来到这里已经很多天了,却从未看到过那个孩子,他问她的时候,她总是推说去天津后,把儿子寄养在别处。但是他知道,这一切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怕孩子有危险,而这个危险就来自他。
    那天晚上,她回来的很晚,喝得醉熏熏的,那副样子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他发现和她在一起越久,都越想独霸着她。即使今天就要走了,他还是有些不高兴。
    自从回到上海,她几乎每天都是很晚才回来,她打扮得艳光四射,妩媚得像一朵玫瑰花。
    他虽然没有见过名义上的妻子秋野美纱,但是照片中的她清秀文静,温婉可人,所以他原本对这种妖艳的女人是不屑一顾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余真真之后,他却觉得女人就应该是这样的。
    回到上海后,他再也没有见她动过枪,因为已经不用她亲自拿枪了,她的周围至少有几十个用枪的好手。不拿枪的她,是媚惑动人的,那双白嫩纤弱的小手,怎么也不像是会杀人的。
    就要离开她了,他忽然很舍不得。
    他对自己说,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只要再抱她最后一次。
    而那一夜,她也紧紧的抱着他,她不停的说着梦话:“老公,不要走。”
    “别扔下我。”
    “带我一起走。”
    他的心乱了,他没有离开,他怕这一走,她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第二天,她说要去扫墓,他提出和她一起去。
    站在墓碑前;他的大脑一阵恍忽;他一遍遍的在心里问自己:我是谁?
    那一刻;他甚至确定自己就是那个墓碑上的人。
    当那个一举一动都像军人的老汪居然被轻轻松松的偷袭成功时,他就知道她是设了一个圈套,他忽然很开心,他知道她肯定会让人盯着他。
    他去了南京,几经周折,他找到了秋野美纱,他终于确定了自己的身份,他就是骆骏,就是那个早已葬身江中的人。
    他并没有想要真的杀掉秋野美纱,不论日本人是何目的,她毕竟曾经是他名义上的妻子,而且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在心里是真的把她当成了妻子。
    他准备把她交给南京政府时,她却逃走了。
    这个女人的确不简单,当他再次回到关押她的地下室时,她已经不见了,捆绑的绳索都已经被割断,他懊恼自己的疏忽,像秋野美纱这种间谍,有两样东西是一定会常备在身上的,一是自杀用的毒药,另一个就是逃生的东西。
    从第一眼看到她,他就知道,秋野美纱对他有情,或许他们之间曾经有过什么吧。
    有一件事他并不知道,秋野美纱之所以当时可以逃走,却还是留了下来,只是因为她想要多看他几眼。
    他没有再去找她,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他要回到上海,寻找一个人,一个叫做贝尔玛的人,他就是那个操控着钟摆的人,一个催眠师。
    现在的上海已经硝烟弥漫,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打仗他就蠢蠢欲动,那轰鸣的枪炮声,让他无比的熟悉。
    坐在一家茶馆里,他无意中拿起桌上的报纸,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他的女人正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
    忽然间他感觉什么都不重要了,找到贝尔玛不重要了,找回以前的回忆也不重要了,他现在首先要做的事情,是要先找回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儿子!
    那天晚上,他轻而易举的突破重重防线,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了家,他的小女人正在熟睡,睡梦中的她格外美丽,他紧紧的拥住她。
    这间房子他曾经住过很多天,但是直到今天,他才第一次有了回到家的感觉,他终于明白,不论他是谁,不论她是什么身份,她是他的港湾,是他的家园。

☆、164 再次求婚

164
    骆骏和嘉睿的第一次见面是令人啼笑皆非的。
    真真让人去叫小少爷过来,骆骏问她:“那真是我们两个生的儿子?我居然有儿子了。”
    真真白他一眼,故意气他:“你用了快两年的时间,才捣鼓出来的儿子,除了你,还有谁这么笨?”
    他语塞了,但马上就开始打量她,然后紧盯着她的肚子说:“原来你的肚皮这么不争气,白白浪费了我那么多好东西。”
    嘉睿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的妈妈正咬着一个男人的耳朵,而那个男人正揽着妈妈的腰,而且这个男人很面熟啊。
    “你是我爸爸?”一声清脆的童声传来,正在厮缠着的两个人停了下来,两个人那千锤百练的脸皮竟然都有些泛红。
    “爸爸妈妈,你们在打架吗?”嘉睿眨着眼睛,好奇的问。
    孩子的妈瞪了一眼孩子的爸爸,用温柔可蔼的声音说:“爸爸妈妈没有打架,嘉睿,快点让爸爸抱抱。”
    孩子的爸爸竟然有些手足无措,讪讪的说:“老婆你真有本事,给我生了个这么好的儿子。”
    真真得意洋洋,拍拍她那劳苦功高的肚子:“是谁说我肚皮不争气的?”
    骆骏把儿子高高的举过头顶,比她还要得意:“这也是我的遗传好啊,瞧,儿子长得多像我。”
    接下来的一幕:骆嘉睿被像个玩具一样的放在桌子上,他的爸爸和妈妈几乎贴在了一起,眼睛里只有彼此。
    爸爸:“老婆,儿子这么壮实,你怀孕时是不是很辛苦。”
    妈妈:“这小子可淘气呢,在肚子里总是踢我,那时我的腿都肿了。肚子大得都快要掉到地上了。”
    爸爸:“老婆,你真可怜,等到你再怀孕时我一定每天都陪着你。”
    妈妈:“不生了,再生下去,我的腰会变得越来越粗的。”
    爸爸:“没事,我不嫌你腰粗,来,让我抱抱。”
    妈妈:“嗯,把我抱回去。”
    ……
    骆嘉睿是在大哭了三声之后,他的爸爸妈妈这才想起来。他们的宝贝儿子还在桌子上呢。
    “儿子,爸爸回来了,你高兴吗?”骆骏看着身边的嘉睿。
    “嘉睿高兴。妈妈也高兴,不过阿爹肯定不高兴了。”嘉睿一边玩积木一边心不在焉的说。
    “阿爹是谁?”骆骏皱起了眉头,怎么自己的儿子除了他这个亲生父亲以外,还有一个阿爹吗?
    “阿爹就是阿爹啊,妈妈叫他九哥。别人都叫他龙先生。”嘉睿说起阿爹,满是自豪。
    骆骏已经知道这是谁了,他继续问儿子:“爸爸回来了,阿爹为什么会不高兴啊?”
    没想到,只有四岁的骆嘉睿却是个鬼灵精,他看一眼老爹。笑嘻嘻的说:“爸爸去问妈妈吧。”
    骆骏没办法,只好从儿子的房间出来,他知道有些事情。是要问问她了。
    “老婆,你和龙沧海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没有绕圈子,直截了当。
    “我让嘉睿叫他阿爹,他对嘉睿很好,视若已出。”余真真不是傻子。避重就轻。
    “你在天津时,和我说的那个一直在等着你的人。就是他吧。”他还记得龙沧海紧紧抱着她的样子。
    “嗯,他一直在等着我长大,可是我长大以后却和你在一起了。”她轻描淡写的说着,眼睛却贼兮兮的看着他。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第一次听到龙沧海这三个字时,会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原来这个人一直是自己的情敌。
    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好一会儿才说:“等到打完仗,我们马上结婚。”
    真真吐吐舌头,知道他是吃醋了,连忙逗他:“谁要和你结婚啊,你根本不记得我了。”
    他把手放到她的肩膀上,霸道的说:“我是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但是除了我以外,谁也不能娶你!”
    她的心上如有一股暖流淌过,她靠在他胸口撒娇:“儿子都那么大了,才想起来结婚,会让人笑死的。”
    他失笑,捏了捏她那肉乎乎的小脸蛋:“那我们在上海先注册,然后到美国结婚,正好可以让爸爸妈妈亲自给我们主持婚礼,到了那边没人会笑话你。”
    真真的心里甜滋滋的,隔了这么多年,他居然又向她求婚了,她哽咽了:“老公,我都没有想过,这一生还能有机会和你结婚……”
    “是我对不起你,没有给你名份,让你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在冰天雪地里,回到上海还要被人奚落,明天我就陪你回娘家。”他低下头,温柔的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缠绵的胶着在一起,骆骏缓缓的吻上了她的唇。
    这时,两人同时感动腿上多了一样东西,一齐低头——
    骆嘉睿伸着两只小胳膊,环抱着他们的腿:“爸爸,妈妈,我要和你们一起去美国,和你们一起结婚。”
    刚才还在卿卿我我的两个人,这时只好无奈的互相望了一眼,似乎在说:“还有什么事是比带着儿子一起度蜜月更无奈的吗?”
    一个月后,中日双方在英、美、法、意各国调停之下在上海谈判,这场为期两个多月的战争终于停息。
    当各界都在庆祝停战时,余真真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日本人的目标是整个中国。
    她什么都知道,但是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当天晚上,躺到被窝里,骆骏这才告诉她,关于自己被催眠的事。
    “首要的事情,是要找到那个叫贝尔玛的人。”他说。
    “这个人我认识,他是日本特务。”真真把从第一次见到贝尔玛,及后来被他挟持的事情,原原本本,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这位魔术大师贝尔玛从那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现在如果要找他,简直如同大海捞针,况且这场战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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