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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民国野蛮西施-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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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眼睛中闪过一丝亮光,感激看着他:“嗯,九哥,你是我信任人,不论他是死是活,你都要把他给我带回来。”
晚上,真真躺床上,她不敢睡,她仔细听着动静,说不定他会忽然回来,他一向都是神出鬼没,说不定是想和她开玩笑,
有一次他们去爬山,她一转身他就不见了,她找遍周围每一块石头背后,都看不到他,直到她急得哭出来,他才忽然出现她面前,她气得踢他打他,他却打横抱起她,深深吻下去,周围安静极了,只能听到两人唇齿相依吮吸声和那一阵阵越来越粗重喘息。
也许这一次他也是故意躲起来吧,他嫌她不够温柔不够乖,所以想让她着急,想把她逗哭,一定是,他从来就是个坏孩子。
她床上辗转反侧,泪水又一次打湿了枕巾,一声声压抑、痛苦呜咽,仿佛是从她灵魂深处艰难地一丝丝地抽出来,散布屋里,织出一幅幽暗悲哀,透过窗纱照进来月光也变得加朦胧浅淡了。
早上醒来时,枕边还是孤零零只有她一个人,她失望叹了口气,这时琴姐兴奋跑了进来:“太太,秦少爷回来了。”
真真知道,前两天老汪已经给远浙江老家秦风发了电报,招他回来主持大局,秦风一直是骆骏副手,这个时候是需要他回来。
真真心里一阵凄惶,龙沧海来了,秦风也来了,只有她骆骏一直没有回来,天大地大,他究竟哪里?
琴姐搀着真真出来时,秦风和老汪已经客厅里等着,看到她进来,他们全都站起身,老汪一向视真真为少奶奶,秦风却从来没有这么尊重过她,可是现,他脸色肃穆,一改平时吊儿郎当样子,沉声道:“少夫人,我回来了。”
真真面色平静,冲他们点点头,缓缓坐下。
秦风这才问道:“这些天,府里可好?”
真真看向老汪,自从骆骏失踪后,她根本就没有留意过身边任何事,不用说府里了,以前她也是把家里庶务全权交给老汪去打理,老汪比她像是管家婆。
“都还好,一切正常,只是……”老汪顿了一下,“茱迪医生前几天请假了,一直没有回来上班。”
“什么?”听到老汪提起茱迪医生,真真猛然间想起了很多事,骆骏一向讨厌她,还曾经莫名其妙找过她麻烦,骆骏虽然脾气不是很好,但也不会无理取闹。
“茱迪医生为什么请假,她上海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真真问道。
老汪摇摇头:“不清楚,她只是说有些事情,您知道我英语又不是很好,所以也没有多问。”
真真站起身,对他们说:“我们到她房间去看看吧。”
两人虽然不明白真真为什么忽然对这个外国医生有了兴趣,但还是跟着她来到茱迪房间。
屋子里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衣柜里衣服一丝不乱挂那里,真真仔细看了下,心里恻然:这个房间太过整齐了,根本不像是女人房间,没有一件多余东西,似乎这里不是她住了几个月地方,而是旅馆,就因为太过整齐,所以才让人感觉到不正常。
骆骏曾经说过:“这个家自从你住进来以后,就多了很多东西,到处都是你那些宝贝。”
就算是寡居妇人,也会有自己喜好,即便不像她这种物质女人一样,也会有一些身外之物,但是茱迪医生房间却太干净了,干净得令人不安。
她想起那日和茱迪医生一前一后从日本茶室走出来男人,心里又多了一丝疑惑。
她对秦风说:“你让人查一下茱迪泰勒,连同她那个已经死了丈夫。”
把一切都安排好,她忽然记起自己已经几天没有去上班了,骆骏虽然还没有找到,但是公司还有一堆人要靠自己吃饭。
她咬咬牙,洗了洗脸走到镜前,这才发现镜中自己竟已经像变了个人。也只有几天功夫,一张略带圆润脸蛋已经迅速消瘦了下来,露出了尖尖下巴,面色苍白如纸,一双大眼睛再没有平日灵动。
她细细抹了些胭脂,让自己看起来有了些血色,然后来到院里,对司机阿兴说:“送我去上班!”
☆、122 亲临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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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带来消息令人震惊:美国花旗银行驻上海分行,五年之内曾经有过三位姓泰勒
美国籍职员,其中一名已调回美国总部,另外一名尚上海工作,还有一名叫做汤姆泰勒则死于心肌梗塞,而这位泰勒太太也确实叫做茱迪泰勒,资料上却没有一张她照片,但是和他们曾一个宿舍里居住过邻居回忆,这位泰勒太太因长年卧病床,几乎不出门,邻居也没有看到过她,至于她是不是医生,没有人听说过。
真真想起茱迪医生应聘时,曾经给她出示过她美国医学专科毕业证书,简历上写着她曾美国一所私人诊所里工作过很长一段时间,只是后来因为陪丈夫来中国工作,所以才离职。
茱迪医生虽然身材矮小,不如大多数美国人强壮,但是看上去身体健康,绝对不像曾经久病卧床人。
真真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骆骏曾经那么强烈怀疑过她,但是自己却粗心认为他是嫌弃茱迪相貌,是自己把茱迪招聘进家,又是自己她要辞职时挽留她,一切都是自己错。
她想起了那间日本茶室,她后一次看到茱迪医生,就是那里。
想到这里,她再也坐不住了,兴奋与懊悔冲击着她心,让她坐立不安。于是她换了一身轻便裤装,把两只掌心雷藏身上,然后偷偷走出了家门。
那间茶室坐落虹口,那是日本人地方,虽然没有法律约定,但是多年来。虹口早已由日本人管理,形同真正日租界。所以没有弄清事情真相前,她不想兴师动众,不想打草惊蛇,她没有带保镖,拦了一辆黄包车,向着虹口方向驶去。
她不知道,她出来之后,也有一个人同样悄悄走出了少帅府,尾随她而去……
黄包车那间茶室门前停下。真真付了车钱,缓步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两层建筑,内部光线柔和。装璜得极是简朴清幽。
两位身着和服日本女子跪坐门廊前,真真日本生活了二十几年,对这些习俗非常熟悉,她也同样静静跪坐门廊内,等待着主人安排席次。片刻后。一位穿着华丽和服女子姗姗走来,引领真真来到一个小间,拉开纸门,一位同样穿着和服丽人已经跪坐那里,真真用日语道谢,然后跪坐榻榻米上。
女子动作轻柔点起炭火煮开水。茶室中静谧如水,仿佛到了另一个世界,一扇扇纸门。将这里与外面繁华街市完全隔开。
真真忽然开口:“我找茱迪泰勒,或者她还有其它名字。”
正烹茶女子依然跪坐那里,竟似充而不闻,真真只能看到她侧影,插髻上发钗纹丝不动。
真真再说一遍。口气比刚才又加重了几分:“我找茱迪泰勒,或者她还有其它名字。”
那个女子只是含笑不语。稍倾,她面向真真,俯身缓缓行礼,然后拉开纸门,再次对她行礼,退了出去。
四周依然是一片静寂,安静就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清。
真真屏住呼吸,仔细倾听着周围动静。
但是那扇纸门再也没有打开,就连刚才出去烹茶女子也不见了踪影。
虽是寒冬季节,但是这小小斗室中却不觉清冷,竟似有一股股热气传来,令人昏昏欲睡,真真忽然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大脑开始混沌,“不对,这不对”,这是她后一点意识,但是她已经无力挣扎。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醒来了,但是身体却依然不能动弹,四周黑漆漆,什么也看不到,隐隐约约,她听到有人争吵,讲得是日语。
一个女人声音传来,似乎哭泣:“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这里,请你相信我!”
然后真真听到一个有些沙哑男声说:“这一切我都会如实上报,你等着接受处罚吧。”
她知道这是中了迷药了,身体过不多久也应能恢复正常,显然那两个日本人口中“她”是指自己,他们并不想暴露这里,是自己窥破到他们秘密,那么接下来,很有可能会被灭口。
真真闭上眼睛,努力集中意识,把力气集中手上,又过了一会,她终于抬起了手臂,紧接着四肢也可以动了,但是却依然没有什么力气,她检查了一下自己衣服,可能他们并不知道她会用枪,所以并没有检查她身上,两只掌心雷还,她松口气。
虽然并不确定骆骏失踪和这里有没有关系,但是茱迪医生绝对是有秘密,而那个秘密一定是和这里日本人有关。
她忽然想到了两个字“间谍”,茱迪医生是日本间谍!想到这里,她脑海中一片澄明,一个日本间谍冒用了茱迪泰勒身份,应聘进了少帅府,因为她只会说英语,所以原本以为可以骗过所有人,但是骆骏不是普通人,他本来就是一个杀手,一个时刻保持着警戒杀手,就像是一只丛林中长大狼,对周围一切有着敏锐防范。但是她却一次次阻碍着他,而他不想让她担心害怕,又不能完全确定,所以只能暗地里留意着这一切。
她还记得当她和茱迪医生房间中做妇科检查时,他蛮不讲理跟了进来,直到现真真才明白,当时他是多么担心那个神秘女人会加害她啊,想到骆骏,想到那个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男人,真真眼睛又湿润了。
她眼睛已经渐渐习惯了黑暗,慢慢她能隐隐看清室内一切,这也是一间斗室,同样是简陋布置,但已经不是刚才那间茶室了,她躺一张榻榻米上,屋子里没有窗户,只有一扇纸门,但是却透不进一丝光亮。
她咬咬牙,挣扎着坐了起来,身子还是没有力气,软绵绵,如同大病初愈。
她使出全身气力,终于站了起来,但却摇摇晃晃,又险些摔倒,她一遍遍对自己说:“余真真,你要挺住,千万不能倒下,一定要离开这里!”
一步、两步……她终于走到了那扇纸门前;轻轻;一点一点;把纸门拉开;她动作很轻;事实上她根本没有力气;也做不出大力动作
纸门被拉开了一条缝;虽然不大;但是真真娇小纤弱身子却刚好可以挤出去
门外也同样是一片漆黑;但是不远处却有一丝亮光传来;她听到一个女人声音;就是先前哭泣那个女人,但是现她已经止住了哭声,声音阴阴冷冷:“她应该还不知道我们秘密,她可能只是误打误撞来,所以只要杀了她就可以了。”
“我会亲自审问她,这些不用你提醒!”那个男人也同样冷冷说道。
真真屏住呼吸,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继续向四周摸索,她不知道她所这间屋子是哪里,不知道有没有门可以通到外面。
但是就这时,哗啦一声,那扇透出光亮门打开了,周围一切立刻毫无掩释呈现出来!
那是一个男人,四十多岁,穿着和服,一双不大小眼睛却是晶光四射,他身后,站着一个女人,非常年轻,也就是二十多岁年纪,穿着一身玄色和服,小小一张杏脸,柔美端庄,虽然只见过一次,真真却已经认出了她——秋野美纱!
她还记得去年天津时,秋野美纱是如何苦苦哀求着骆骏,但他却冷酷狠心不肯给她一点点小小希望,真真还记得那个美丽日本少女,脸上挂着泪珠。
那之后,她很就把这个女孩置于脑后了,用她自己话说:“如果把骆骏那些风流帐都记心里,那我早就累死了。”
但是现,秋野美纱就站那里,她也看到了余真真,隔着那个男人,她们两个面对面站着,谁也没有说话。
忽然那个男人开口了:“美丽小姐,没想到您已经睡醒了。”
真真脸上漾起一朵妩媚笑,用流利日语说道:“对不起,打扰到两位了,我是来找一位朋友,如果她不这里,那么让我回去,可以吗?。”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他似乎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瘦弱纤柔像是一朵小花女子,却表现出无比镇定冷静。
他微笑着,彬彬有礼说道:“美丽小姐,真非常抱歉,我想您需要留这里了。”
真真脸上笑容加娇媚,眼波流动,水蒙蒙,整个人如同一朵绽放玫瑰,但又纤弱如水,她声音也是柔弱让人心疼:“既然这样,那么请不要伤害我,可以吗?”
说着,她身体如同一片树叶一样,顺着墙壁缓缓倒下。
☆、123 为她而死
三,有点晚了,好像晚了十几分钟555555
就她摔到地上那一刹那,她身体已经被人抱住,是那个男人。
当真真看到那双穿着木屐脚出现她眼前时,她就打心底笑了出来,但是脸上却依然是一副楚楚可怜样子,甚至还发出了一丝娇吟。
“小姐,你没事吧?”男人声音有些急促,一股热气喷到她脸上,令她作呕。
但是余真真当然没有吐出来,而是仿佛很享受说:“我身上没有力气,抱抱我……”
男人大手果然托住了她纤腰,他脸离她很近,几乎就要贴上了她脸,但他声音却带了一丝调侃:“美丽小姐,你美人计真很成功,我已经被你迷住了。”与此同时,他手里多了一把枪,硌得她纤腰有些痛。
真真心里一沉,但声音却加媚惑:“真吗?你手好坏……”
她后一个字语音未落,纤弱手臂忽然一甩,藏衣袖里枪已经握手中,死死抵住了男人后心:“要么送我离开这里,要么就比比谁枪!”
她声音依然妩媚,但却多了一丝肃杀!
“妖精,你不要得意得太早!”秋野美纱声音幽幽响起,她用眼睛余光看去,秋野美纱双臂平举,黑洞洞枪口正对着她。
这是一幅诡异阴森场景,男人枪抵余真真腰上,但余真真枪却抵他后心,而秋野美纱就站两米以外,她枪口指着真真头。
余真真笑得甜,笑声中隐隐透出讥诮,秋野美纱不明白。此时此刻她怎么还能笑出来,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变,莫非真是个妖精?
她已经观察了这个女人几个月了,她越发认为,这就是一个妖精,一个从骨子里都迷惑男人妖精!
“真吗?你们真要杀我吗?真好狠心啊。”真真声音越来越柔,说到后一句时,就如同撒娇少女。
然后她话音刚落,身子却忽然站立不稳,向着身边那个男人怀里倒了下去!握枪手则软绵绵垂下来本能勾住了男人脖子。
秋野美纱一愣,手里枪口一下子偏离了余真真头,而那个男人也没有想到。就这千钧一发时候,余真真居然向他投怀送抱!
抵余真真腰上枪本能变了方向,握枪手竟想抱住她娇躯,然而他却再也抱不住她了,因为她已经开枪。而且是两支枪同时开火!
男人前胸和脖子同时中枪,两个人身体几乎同时倒地,鲜血喷了她一头一脸,而这时,秋野美纱子弹也已射出,余真真就势一滚。子弹射入了那个男人身体里,秋野美纱几乎疯了,子弹不停射出。余真真一边用男人尸体躲避着,一边还击,她身体依然没有力气,刚才殊死一搏已用她全部气力!
这时外面一片骚动,真真心里暗暗心急。知道是外面人听到了动静,看来自己今天真要丧身与此了。
忽然纸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一个人窜了进来,一把拉住了她:“跟我走!”
秋野美纱子弹又已射到,那人把真真使劲一抛,顺着他力道,真真被他抛了出去,然后她就听到背后传来一声女人惨叫,她心一松,身子则如破布娃娃一样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外面人声鼎沸,巡捕们吹哨声音,夹杂着日语,不断传来,真真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散了一样疼,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身上全是血,不知道是那个男人,还是自己也受了伤。
忽然,她身体又被人抱了起来,昏暗灯光下,她已经看清了他脸,是秦风,她没想到,关键时刻出手救她人,居然是秦风!
“怎么是你?”她问道。
“别问那么多,点逃,要追上来了。”他喘息着,好像也受了伤。
茶室门口已经站满了巡捕,虹口是日本人聚集地方,早多年前,就已经是由日本人掌管了巡捕房。
两个人都受了伤,这种情况下无论如何也不能这么多巡捕包围中冲出去,而楼梯上又已响起了嗒嗒木屐声,显然楼上人已经追了出来。
他抱她闪进楼梯后阴影里,她耳边低声问:“你还能走路吗?”
真真并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受伤,但此时她已经顾不了许多了,咬紧牙关,对他说:“可以!”
“车就停拐角那里,没有熄火,我冲出去,你就只管往外跑,不要回头,上了车你就马上离开这里,不要等我。”
“那你呢?”真真心里一动,他难道是要掩护她跑出去吗?
他声音轻得如同情人低语:“他那种祸害是不会死,你一定能找到他,还有,你不男不女样子,真很好看。”
说完他就一把推开了她,然后向着外面冲了出去!
真真听到外面人声传来,使劲闭了下眼睛,然后使出全身力气跑了出去。
她拼命奔跑,她听到身后传来一片枪声,冷风呼呼吹她脸上,眼泪奔腾而出,但是她没有停留,双腿好像已经不是自己,她只是机械奔跑着,终于她看到了那辆车,打开车门,跳了上去,后面枪声渐渐停了,而她泪却还流着,如同用整个生命也无法倾诉,她又看了一眼身后,然后咬咬牙,踩下了油门。
当她车停少帅府门前时,整个人几乎已经虚脱,几个保镖把她从车上扶下来时,看到就是一张狰狞脸。
她满脸满身血,不知道是别人还是她自己,她依然哭,泪水把脸上血冲得一道道,看起来加可怕,形同鬼魅。
“少奶奶,您这是怎么了?”她听到老汪旁边哀叫着。
但是她已经说不出话了,除了哭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她喉头像被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眼中泪,依然奔流不止。
她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任由女佣们为她擦洗着满脸满身鲜血和泥泞,也不知道隔了多久,她终于发出声音,但嘶哑得如同野兽:“啊………………………”
“少奶奶,少奶奶,你醒一醒啊,少帅不,你要挺住啊,大帅和老夫人还外国盼着你们呢。”她面前,老汪直挺挺跪着。
她泪水又已流下,时间似已变得漫长无止,一秒钟似乎已是春秋冬夏。
她内心充满了尖锐隐痛,就是眼泪也无法使它减轻,但是她终于说话了:“秦风,秦风死了……”
当这几个字从她嘴里说出那一刻她感觉一切都静止了,那个嘻笑怒骂,长着一张娃娃脸男孩子已经死了,为她死了,她还记得那一年广东,她用枪抵住他头,对他说:“把你身上钱全都拿出来!”
她记得拙政园,他对她说:“等我到了上海,就把那个祸害也变成太监。”
是啊,她真傻,她居然一直以为他喜欢是男人,她错了,大错特错了,一次次,他像疯了一样骂她,挖苦她,都是因为他嫉妒,他痛苦,很不幸,他爱上了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却是他兄弟女人,他好兄弟!
她一直都不知道,原来这些年里他都无奈和自责中沉沦,而且越来越痛苦,终他选择了离开,远远离开。
而现当他兄弟失踪后,他却又回来了,自觉站她身旁,用自己生命保护了她!
这些年来,除了嘲讽和挖苦,她什么也没有给过他,她甚至把他当做情敌,隔三差五就挑拨他和骆骏关系,而他给她,却是自己年轻而又璀璨生命!
他出身名门望族,就读于浙江讲武堂,又幸运被挑选到世界上著名军校就读,他本可以像那些校友们一样,有一片晴朗远大天空,可是他却为了兄弟幼稚冲动念头,断送了自己大好前程。而当他明明知道自己喜欢女孩就是兄弟恋人时,他却仍然选择回到他身边,为他鞍前马后,出生入死,甚至帮他想办法夺取芳心。
每天看着心爱女子和他兄弟一起卿卿我我,他也只能装做视而不见,依然笑意盎然!
当他秘密终于被他兄弟看穿时,他羞愤得无地自容,终险些搭上性命,但是他还是走了,他只想远远看着他们。
但是终,他还是把这条命给了她,给了他一直默默守护那个女子,虽然明知道,她心里从未有过他影子……
备注:1916年,上海公共租界工部局巡捕房设立日捕股,11月2日,3名日本巡捕到位,接管虹口地区公共治安事务。1925年5月3日,五卅惨案爆发,日本借口保护侨民,于6月9日派遣海军陆战队抵沪,入驻虹口地区。1927年,国民革命军北伐占领上海,日军于四川北路布防。
☆、124 血雾弥漫
真真一直平躺床上,两只大眼睛空空洞洞。
老汪进来,涩声说:“少奶奶,我自作主张把龙先生请来了,我想少帅也会同意这样做。”
真真没有说话,她心中全是悔恨,如果不是她冲动,秦风就不会死,骆骏才走,她就把秦风给害死了,她对不起骆骏!
“小妹,是我。”龙沧海声音像往常一样温暖。
“很多年前,我受孙先生之托,将一群流亡到中国韩国人安置法租界,而那枚五彩缨络,并非只是李氏家族标志那么简单,李朝高宗去世后,韩国民众一直没有气馁,他们用一切可能方式对抗日本人,李元浩身份并没有暴露,他父亲为了保护他,除了送他来到中国以外,找了一个和他年龄相仿孩子身边,冒充他身份,他父亲被杀后,这个孩子便由爱国人士当做真正李氏后裔收养了,并日本人制约下秘密成立了抗日团体,而这枚缨络也是世上仅存一枚,十几年后,这枚缨络就成为这个团体与中国流亡政府接头标志。
他们人偷偷潜入中国,但很就被日本特务盯上了,他青莲阁原本是要接头,但是发现被跟踪时就逃走了,他怕被抓住后丢失这枚重要缨络,就施计让你捡到,之后几次三番想你那里盗走缨络人也是他,因为你青莲阁拿走缨络,所以日本黑龙会特工也注意上你,那次爆炸不是针对李元浩,而是针对你,他们并不确定你真实身份,你身边又总有保镖,所以只好干脆杀掉你。但是关键时刻,李元浩救了你。
这些就是我查出来事,骆骏出事前两天,我见过他,告诉了他关于这件事推测,直到那天你提到缨络,这件事算是整个清楚了,而那个从韩国来接头人,现就我手上。我现怀疑,骆骏是想物归原主。把缨络交给流亡政府,只是他目被人发现了,估计是路上遇到了伏击。”
龙沧海话终于讲完了。真真依然躺床上,一动也不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坐起来,说道:“一定是茱迪医生。是她偷听到那天晚上我和骆骏对话。”
看到龙沧海眉头紧锁,她心中又是一动,一把握住他手:“九哥,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骆骏肯定没有死。他还活着!”
“小妹,你又想到了什么?”龙沧海眼睛中也闪出兴奋光。
“我去了那间茶室,但是没有找到茱迪医生。但是我见到了一个人,秋野美纱!我现明白了,为什么骆骏会注意上茱迪,因为她就是秋野美纱,她深爱骆骏。就算再如何易容,女人面对心爱男人时。眼里神采是不会改变,所以骆骏很容易就发现了她,但可能被她要协,不能声张,又怕和我说不清楚,因此一直隐忍着让她留我们家,或者是,他不忍向她下手;毕竟她很爱他。那天我和他整晚都……除了那个爱他要发疯女人,没有人会来偷听这个。”把这些说完,真真松了口气,“那天给我打电话人也是她,她毕竟是个女人,控制不了嫉妒,想向我示威,难怪她伙伴对她很不满,要上报给上司。”
龙沧海点点头:“正因为有她存,骆骏肯定还活着,因为她不忍心对他下手。”
真真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她感觉到龙沧海手也动了一下,她看向他眼睛:“九哥,你是不是也知道我想什么了?”
龙沧海看着她眼睛,点了点头。他看着她长大,他们虽然没有灵肉交融,但是此时却已心意相通。
“九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她脸上因愧疚而有些微红,但一闪而过,为了骆骏,她什么都可以去做。
他笑了,因为他想法和她一样,只不过她是为了骆骏,而他却是为了她,只要她能幸福乐,他愿意为她做一切事。
“小妹,这世上事本就没有绝对对与错,如果能用那人命来换骆骏命,我们当然会选择后者。”他脸上笑让她如沐春风,心中阴翳刹那褪去。
秦风尸体是几天后偷偷运回来,老汪动用了很多关系,终于日本巡捕房把秦风遗体搞了出来,那间茶室是黑龙会上海接头地点,显然他们并不想让巡捕房知道多机密,因此只按普通仇杀处理。
秋野美纱并没有被秦风杀死,因为现场只找到那个男人尸体,所以龙沧海认为真真处境非常危险,黑龙会绝不会善罢干休,他安排了船,骆骏一到马上和她到香港暂避风头。
真真发了电报,让余飞逸回上海暂时主理公司事务,她又以帮主夫人名义,委派老汪暂代帮主一职,都安排妥当,她对龙沧海说:“九哥,上海一切都要劳烦你了,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龙沧海笑笑,轻轻揽住她,柔声说:“放心吧,等这一切都过去,就算你们不回来,我也会去找你们,不能让骆骏那小子就这么轻轻松松把你拐走啊。”
真真知道他是怕她紧张,所以才故意逗她,但心里还是暖洋洋。
一切都安排好了,和黑龙会交换骆骏日子安排三天后,为防止惊动国民政府,地址选江心。
那天是民国十七年一月十二号,距他们结婚日子还有53天!
余真真永远都忘不了这个日子,很多年后,这一天情景依然历历目,令她心如刀割。
冬天江面,晨雾弥漫,当两条船相距一百米左右时候,双方按之前约定都举起了手中旗子,然后越靠越近,这时两船相隔不到五十米,老汪喊道:“人我们带来了,这里。”说着将那个韩国人推到前面。
对方也同样喊道:“我们也把人带来了,你们看看。”说着也有一个人被推了过来,躲船舱中余真真和龙沧海用望远镜看过去,身材相貌轮廓都与骆骏无异。
“小妹,你确定吧?”龙沧海已经确定,但还是要问过真真。
虽然水雾缭绕,但真真还是认出了他,她点点头:“开始交换吧。”
两艘大船全都放下了小舢板,两个人各自站小船上,艄公解开固定大船上铁链,小船飘飘悠悠向着相反方向驶去。
当两条舢板即将相对时候,忽然对面日本船上出现了一个人,真真一眼认出来:“是秋野美纱!”原来她真没有死!
这时又有两个日本人走上前去,拽住了她,但是秋野美纱不停挣扎,嘴里用日语争辨着什么,真真船舱里,又隔了江面,听不清他们说什么。
这时,两只舢板马上就要碰头了,离各自大船又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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