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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民国野蛮西施-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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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真有点不服气:“我去过北海道,那里雪好大。”
    他问道:“我都没去过北海道,你什么时候去?我怎么不知道?”
    她把手挣脱出来,用手指他肚子上画着圈圈:“我不是说过啊,我是重生妖怪,当然是上辈子去啊。”
    他被她手指搔扰得又开始蠢蠢欲动,连忙又抓住她:“知道了,我又忘了你是个小妖精了。”
    其实她每次都是实话实说,可是他从来不放心上,她有点郁闷了,问道:“你为什么从来不问我重生事呢,你是不是不相信啊?”
    他亲亲她头发,哄着她:“相信,我一直都不相信,那我现开始问你了,你上辈子是女人吗?长得漂亮吗?”
    她点点头:“我上辈子是女人,而且和现长得一模一样,你说漂亮不漂亮?”
    他满意了:“那就行了,别事我就不关心了,只要你上辈子不是男人,不是丑八怪,我就都能接受。”
    虽然明知他可能还是以为她开玩笑,但是真真还是有些小小感动,她还要接着问:“那这辈子呢,我变成什么样子你也要我吗?比如又老又丑,变成大胖子,或者我嫁了四次,做过很多坏事,杀过很多人,你都还会要我吗?”
    他扳过她小脸,看着她眼睛,一字一句说:“余真真,我告诉你,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嫁过多少次,做过多少坏事,我都要你,这一生一世我都要定你了。”
    真真心里涌上一阵酸酸甜甜感觉,忽然想哭,她喃喃说:“骆骏,我也是,你是土匪也好,是强盗也好,我也都要你,不过我不许你再娶别人,这一生一世,你不能找小老婆,只许娶我一个!”
    他笑了,用手帮她擦擦眼角泪珠,然后用被子把她裹住抱怀里,拉开覆盖脸上被子,吻了吻她额头,柔声说:“放心吧,我只娶你一个。”
    这冬天早晨,两个年轻身体紧紧拥抱一起。
    从那一天起,他们开始婚礼倒计时。
    “老公,还有115天,我们还有115天就要成亲了。”她对着日历兴奋喊着。
    他走过来,温柔吻住她,用他唇他一切告诉她,他对她依恋和渴求。
    还有115天,余真真发誓要把这待嫁115天过得像蜜月一样甜蜜,前生嫁了四次,第一次懵懵懂懂稀里糊涂,第二次关狗笼子里忍辱求全,第三次做为奖励,当时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未来丈夫是否会疼爱自己,第四次时她已苍老人已沧桑心已无奈!
    而这一次,她终于可以嫁给她想嫁人,也许他不够好,但是她全都接受,他好,他不好,终都化为万种柔情揉进她生命中。
    他们家已经开始重装修,把卧室旁边房间改成了婴儿房,她接着他跑到百货公司买了很多东西,玩具、婴儿床、婴儿车,还有数不清小衣服小鞋子,售货员小姐好心问她:“太太这是刚刚怀孕吧,身材还看不出来呢?”
    两个人尴尬相互望了望,这才想起来,原来她还没有怀孕。
    回来路上,她不住遣责自己:“对不起,老公,我们都要结婚了,我还没能给你怀上孩子。”
    他连忙温柔缱绻吻住她,万般情意都蕴藏其中,直到她又一次沉迷进去,他才低声她耳边说:“还有一百多天呢,我们加把劲儿,一定能怀上,这样明年这个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到东北去看雪,我带你们到雪地上玩儿,好不好?”
    她被他吻得头晕脑胀,心里甜滋滋,哼哼唧唧点着头。
    当他又一轮吻压下来时,她才忽然明白过来,推开他:“你骗人,明年这个时候孩子才两三个月,怎么和我们到雪地上玩儿啊。”
    他好笑看着她,坏坏说:“我真真越来越聪明了,全都会数数了。”
    隔了好一会儿,她才想明白,不会数数是什么呢?老母猪!老母猪才不会数数呢!
    她发现自从和他一起后,她就变得越来越笨,尤其是和他一起时候,总是被他欺负,不过她喜欢这样。
    “老公,还有15天,我们就要成亲了。”她激动喊着。
    “唔,真还有15天,宝贝,那我们今天做点什么事来庆祝呢,你昨晚有点累了,现身体好了吗?”他又不怀好意凑过来。
    她一把推开他:“我要试嫁衣!”
    婚纱是专门从法兰西订做来,其他礼服也做了十几套,近水楼台啊,李约翰那么高薪水,当然不能让他闲下来,于是老板娘威逼利诱下,他只好不停给她设计结婚礼服。
    “老婆,你做了这么多套礼服,都够我们结上十次婚了。”他无奈看着脱得光溜溜站一堆衣服中间小女人。
    “嗯,老公,你真聪明,以后每年结婚纪念日时,我们都再举行一次婚礼。”她开心扑过来,用**手臂勾住他脖子,一双眸子因为幸福而闪着光芒。
    他温柔抚摸着她脸颊,她把整个身子窝进他宽厚怀抱里,于是……
    当她终于清醒过来时;两人正躺满地深红浅红衣服中……
    “我礼服!”她忽然意识到刚才旖旎之后,可能出现后果,惊恐喊叫着
    于是整整一个下午;两人都躲屋子里清理着这些衣服,虽然他们两个人脸皮加一起早已超过了城墙,但是也不好意思,把这些拿给佣人们整理,因为上面不仅有皱褶,还有汗水和那些比汗水多东西。
    “好好15天纪念日就这样被你毁了,你要赔给我!”她又发挥了母老虎本质。

☆、119 日本茶室

早晨骆骏亲自送真真去上班,到了真一楼下,两人依然难舍难分,连体婴儿一样吻一起,直到两人感觉到似乎被人围观时,这才依依不舍分开,然后透过车窗,就看到伊琳和李元浩正大眼瞪小眼看着他们。
    真真掏出手帕,帮骆骏擦了擦嘴边口红,柔声说:“我上班啦,晚上记得来接我。”
    然后打开车门,不紧不慢下了车。
    “你们两个不知道羞吗?当着司机,当着保镖,当着我们满大街人,就那里啃来啃去,我都要吐出来了!”伊琳大呼小叫,李元浩却红了脸,根本不敢再看真真,两只眼睛盯着脚尖,倒好像表演接吻人是他一样。
    真真责怪看了伊琳一眼,声音甜得像蜜一样:“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伊琳翻个白眼:“余大小姐,我知道你们要结婚了,可能不能不要无时无刻都腻一起啊,你照顾一下大家胃口好吗?恶心死了。”她和真真从小一起长大,她清楚,自从真真和骆骏搞到一起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骚得要命。
    真真懒得理她,她坚信她此刻幸福伊琳是不明白,等到她儿女成群时,伊琳估计还像花蝴蝶一样穿梭花丛中寻觅着爱情,而她却早已找到了,不用比较不用考虑,他就是她一生一世。
    她板起面孔,问道:“你们两个一起来,有事吗?”
    伊琳看向李元浩,似笑非笑说:“我是陪他来,他让我帮他壮胆儿。”
    真真叹口气,换了一副和蔼可亲笑容,问道:“小李。你有事情要和我讲吗?”
    李元浩眼睛一直看着脚尖,他本就生得面如冠玉,目如朗星,现一张脸孔红红,妖艳让人不忍逼视。
    可是他面前这两个女人却都不是惜草之人,两人全都直勾勾看着他,然后他听到伊琳说道:“李元浩你别这样行吗?我受不了男人长得比我还好看,你如果再不说话,我就要给你毁容了。”
    李元浩这才抬起头来,可是脸却红。好半天才说:“余……余小姐;我……我想请假!”他终于鼓足了勇气,把这句话说完。
    真真无奈摇摇头,她记得李元浩以前没有这么怕她啊。起码说话不像现这样结巴,可是近他口吃得越来越严重了,让她都担心他会不会变成习惯。
    她只好耐着性子:“一两天话可以,时间长了不行,你工作已经排到明年了。”
    “不行。余小姐,我要请至少三个月长假。”听到真真回答,李元浩一下子着急了,口齿却变得流利起来。
    真真好整以暇看着他:“说吧,你请假要去做什么?”
    “我……”他看看一旁伊琳,似乎有难言之隐。刚才情绪一过,他又变得委委懦懦。
    真真看一眼伊琳,对她使个眼色。两个自幼一起,一举一动早有默契。
    伊琳转身出去,把门轻轻带上。
    “说吧。”真真坐到椅子上,眼睛看向别地方,她想缓和一下他紧张情绪。
    果然。李元浩慢慢放松下来,低声说:“余小姐。我……我想到武汉参加培训!”
    “培训?培训什么?”余真真一头雾水。
    李元浩又有些激动:“国民政府中央军事政治学校武汉开设特别班,帮着我们韩国政府代培韩国学生。”这一次他又没有结巴。
    “军事政治学校?培训什么啊?”余真真要蒙了。
    李元浩又低下头,不敢看她了,小声说道:“培训军事、打仗,还有怎么对付日本人,建立我们自己国家。”说到后一句,他又重抬起了头,眼睛中有一点亮光闪过。
    余真真恨不得打暴他头,但还是强忍着,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
    “我……我去参加了一次公园中聚会,看到他们讲演……不过,余……余小姐,我是戴了口罩和墨镜,没有人认出我,真。”
    真真差点昏过去,大白天戴上口罩和墨镜,傻子都知道他是公众人物了,不知道有没有被人跟踪啊。
    “不许去!也不许再和我提这件事,你如果再参与这些事,我现就让人把你关起来,你信不信?”她开始发威了,怒吼着。
    果然,李元浩吓得怔了那里,好半天才说:“余小姐,你……你别生气,我再也不去了,真。”
    真真缓和了一下,但仍然板着脸,冷冷问:“真不去了吗?”
    “真……真不去了,余小姐不喜欢我做事,我……我就不做。”他脸红彤彤,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真真这才松了口气,她知道这孩子怕她,虽然论年龄他比她还要大一岁,但是她面前他却总是像个孩子。
    “嗯,这样才懂事,和政治有关事都不要参加,我说过,你是我人,你要对我负责,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否则你现要去打日本人,几十年后又要去打美国人,那电影谁来演啊?”她像妈妈训斥孩子一样,不厌其烦说给他听。
    李元浩抬起眼睛,不解问:“怎么还有美国人,美国人也要去欺负我们吗?”
    余真真撤底被打倒了,耐心说:“你不用担心,那是很多年以后事,到时候会有人帮着你们去打仗,还有啊,从今天开始,我会派几个保镖陪着你,你现是大明星了,要有几个跟班才算气派。”这个小家伙太不让人省心了,余真真决定要找几个保镖看住他才行。
    李元浩荡千恩万谢正要出去,真真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对了,那个五彩缨络还你那里吧?”
    “嗯,我这里。”他说着从怀里掏了出来,他居然一直贴身带着。
    “把这个交给我吧,免得你每天看着又要分心,想一些不该想事情。”余真真直接没收了。
    李元浩虽然舍不得,但是却不敢说什么,把那个五彩缨络爱惜摸了又摸,这才轻轻放到真真桌子上。
    真真拿起缨络,随手放进手袋,冲他挥挥手,让他出去。
    见他走了,伊琳这才进去,笑着说:“这个可怜孩子,又被你修理了一通吧。”
    真真苦笑着摇摇头:“唉,真累。”
    伊琳笑着说:“我看啊,他也不一定就是真想请假,估计是看你要结婚了,他心里难受,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偷偷哭。”
    真真一愣,随即道:“也有可能,这孩子有恋母情结,估计我长得很像他死去喔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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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真真去余记茶庄,她除了品翠以外,名下还有三家茶庄,这些茶庄都是父亲留下祖业,并没有附带茶室,只是单纯卖茶叶,不过她还是店内增加了茶艺表演,既是吸引顾客,又可以推广茶,受她影响,大哥和二哥名下茶庄也都仿效,真真让林阿桂帮着他们一起培训了一批茶娘。
    汽车经过虹口,路边也有一家日本人开设茶室,真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然后就怔了一下,因为她看到了一个人正从茶室里走了出来,虽然隔了十几米远,但是她还是清清楚楚认了出来,那是茱迪医生。
    她让阿兴把车停到不远处,她看到茱迪医生从茶室里走出来后,就飞用围巾包住了头,然后低着头向着一侧走去。
    真真原本是想叫住茱迪医生,开车送她一程,她知道茱迪医生上海人生地不熟,可是她却向着路另一端步走去了,真真只好对司机阿兴说:“我们走吧。”
    正这时,有一个男人也从茶室里出来,向四周张望了一下,然后向着相反方向走去。这个男人穿着长大衣,带着礼帽和墨镜,看不出年纪,但是从他手里拿着文明棍样子来看,他应已有四十开外。
    隔着车窗,真真注视着这个男人,她有一种特别感觉,这个人向四周张望时,脖子转动幅度非常小,甚至有些不明显,但是真真却感觉到,周围一切已收他眼底,这是一个受过特别训练人!前世她见过很多次这样人,他们就像是丛林中动物,时时刻刻保持着警觉。
    这是一间日本茶室,茱迪医生为什么会来这里,她是个美国人,不会说汉语,中国也没有亲人和朋友,真真从来没有见过她喝茶,她平时只喝清水,连咖啡都不喝,她说喝清水健康。
    真真又想起茶室中走出男人,上海遇到这样人并不稀奇,只是他和茱迪医生一前一后走出来,她才觉得奇怪,或许只是巧合吧,真真摇摇头,不想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
    她告诫自己,马上就要结婚了,不要总是有意无意想起前世事了,过去已经过去了,她要做个乐娘。

☆、120 忐忑不安

12
    晚上回到家里,真真并没有告诉骆骏关于遇到茱迪医生事,一半是因为骆骏对茱迪医生一向没有好感,另一半原因则是她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心上。
    但是她却把五彩缨络拿了出来,显摆着:“老公,你看看这个缨络漂亮吗?”
    他看了一眼,随口说:“很特别,五彩缤纷,像高丽人东西。”
    “老公你真有眼光,这是李元浩家族标志呢。”她坐到他腿上,把缨络拿手上把玩着。
    他皱起眉头,从她手中拿过缨络,问道:“李元浩东西怎么你这里?”
    她以为他是吃醋,连忙讨好他身上蹭蹭,今天晚上可是个重要时刻,她不想破坏气氛,她嗲着嗓子,撒娇说:“才不是他东西呢,这是我捡。”
    然后她就把如何捡到这个缨络,又是如何从李元浩手里要回来事,详细和他说了一遍,只不过把那天为什么会去青莲阁茶楼事情隐去了,她可不想让他知道,她仍然寻找着前世老公。
    他眉头越皱越紧,似乎想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亲了亲她脸蛋,说:“乖,把这个缨络交给我吧。”
    她不依,扭着身子撒着娇:“不嘛,我喜欢这个缨络,我要挂到车上。”
    他用手揉搓着她,连哄带骗说:“老公买一堆缨络给你挂到车上,这个你必须交给我,我们要结婚了,我不喜欢你还带着别男人东西。”
    真真撅着嘴,不太情愿说:“这个缨络主人我又不认识,也可能不是男呢。”
    她虽然觉得骆骏有些无理取闹,不过为了晚上那件重要大事情。她还是想要讨他欢心,毕竟这件事没有他是不行,于是半真半假说:“好吧,就交给你吧,以后你也不能再有别女人东西。”
    “好,我答应你,你今天真乖,以后只要你用现这种又绵又软声音和我说话,不要总对我大呼小叫,你要什么我都答应。”对于余真真今天表现。骆骏有些受宠若惊了,虽然因为就要结婚了,他和真真好得蜜里调油。但是她还是很少会这么温顺。
    不过他很就知道这些温柔前奏终目了。
    真真扶着他肩膀,身体紧紧贴住他,把自己气息吹拂到他耳后,她太熟悉骆骏了,她知道。就这么一下,他就骨头酥了。
    她柔柔说:“老公,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骆骏她面前基本上是没有意志力可言,现是早就晕了,迷迷糊糊说:“早上你说过了,是我们还有九十八天结婚日子。”他不知道她又有什么点子了。是不是九十八天也要有纪念仪式呢。
    “老公记性真好,可是今天还是一个加重要日子呢。”她继续启发他。
    他被她身上传来一股股体香弄得全身酥酥麻麻,舒服得要睡着了:“还是什么日子啊?”
    她可不想让他就这样睡过去。一边轻轻舔咬着他耳垂,一边有气无力说:“今天是我容易受孕日子,老公,今晚你多辛苦几次,我们争取怀上……”
    没等她把话说完。他已经把她放倒桌子上……
    从桌子到沙发;又从沙发到地板,再从地板到床上;也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她终于疲惫靠到他胸前;眼皮沉沉准备睡去
    谁知道眼皮刚一碰上;她马上又想起一件重要事情;连忙推醒他:“老公。我们忘了一件非常重要事。”
    他无奈睁开眼睛,这一个晚上他已经被这个想怀孕要想疯了女人折腾要累死了:“老婆,天亮再继续,你让我睡一两个小时吧。”
    她朝他肚子上拧了一把:“种猪,你想什么呢?”
    听到他惨叫了一声之后,她忽然记起来结婚前要温柔一些,于是又用他喜欢又软又绵声音说:“老公啊,我们忘记给孩子取名字了,你先不要睡了,取好名字,我保证让你睡到明天早上。”
    “嗯,老婆,你真疼我,”他感激亲亲她,“如果生个女孩,希望她能比你温柔一点儿,不要和你一起欺负她老爸,就叫曼柔吧。”他又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了。
    她当然不依了,爬到他身上,用手指使劲扒开他眼睛,继续问道:“如果是生儿子呢,儿子名字你还没有取呢,不许睡!”
    他拿她没办法,只好使劲想了想:“我儿子肯定像我一样聪明,也能找到一个好老婆,那就叫嘉睿吧,睿智睿。”
    说完,他终于完成任务,如释重负,倒头大睡。
    真真也从他身上骨碌下来,拿他肚子当枕头,呼呼睡去,临睡前用手轻轻摸着小腹,嘴里嘟囔着:“嘉睿、曼柔,你们要乖啊,爸爸妈妈睡觉觉了。”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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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当真真醒来时,骆骏已不她身边。她有些意外,又有些不高兴,近一段日子,她已经习惯早晨一睁眼就能看到他,和他缠绵一会儿再起床。
    “老公,老公,骆骏!”她对着空气喊了几声。
    可是并没有听到他回答,过了一会儿,佣人琴姐才气喘吁吁跑过来:“太太睡醒啦?少帅吩咐过,让一定叮嘱您吃了早餐再去上班。”
    “他呢?”真真心里空空落落,婚前蜜月计划才刚刚进行了十几天,他就不能坚持了,真是过分。
    琴姐看出来她不高兴了,心想这对小两口好成这个样子,分开一会儿就受不了,连忙笑着说:“少帅一早就出去了,估计是有重要事情呢,不过他吩咐让给您炖上补品,说让您好好调养身子,太太您看,少帅多疼您啊。我侍候少帅好几年了,从来没见他这样宝贝一个人,以前他天天不着家,我们当下人都看不到他几次,自从您搬进来,他就哪里都舍不得去了。”
    琴姐一心想为骆骏说好话,真真听了心里也着实欢喜,打从心底里笑出来,甜甜蜜蜜起床梳洗,又甜甜蜜蜜吃了早餐,然后带着这份甜蜜去上班。
    这份甜蜜一直伴随了她一天,直到下午她接到了一个电话。
    “余小姐是吗?你想不想知道你未婚夫现正做什么呢?”电话里是一个陌生女声,声音冰冰冷冷,就像这腊月天气。
    余真真心里一揪,但还是镇定说:“对不起,我不想知道!”
    说完,她就啪一声挂上了电话。
    她呆呆坐那里,身体像不是自己,动弹不得,周围空气像是要窒息一样,让她透不过气来。
    隔了好一会儿,她才让自己恢复正常,伸手又拿起电话,第一个电话打回少帅府:“老汪,少帅回来了吗?……没有啊;知道了。”
    第二个电话她打到品翠:“阿桂,骆先生今天有没有来过?……好,我知道了,谢谢。”
    第三个电话她又打回少帅府:“老汪,你找那几个堂主问一下,少帅有没有去过……他不会去啊,明白了。对啦,司机呢,他带着哪个司机出去?……什么,他自己开车走,没带保镖……”
    再次放下电话,她又感到浑身无力,骆骏除了想和她二人世界时是单独一人以外,其他时候他就算不带保镖,身边也会带着老汪,他一向谨慎,从来不会单独行动,可今天他却一个人出去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骆骏,你到底哪儿,你做什么?
    她心里忐忑不安,她安慰着自己:“骆骏没事,他不会结婚前做对不起自己事,不会出事,他一定不会有危险,我这是婚前恐惧症,太可笑了,骆骏怎么会有事呢?昨天晚上他还抱着她呢,那个女人是个疯子,她一定是胡说八道,一定是。”
    整个下午,她几乎每隔一会儿就会打电话问一遍,但每次都是同样回答:“他没有回来,我们派出去人也没有找到他。”
    当手表指针指向晚上七点时,她终于不想电话前傻傻等了,她拿起手袋,跑出了办公室。
    半个小时后,她回到了家,他们两个人家。
    房子还没有完全装修好,但是已经初见端倪,全部是按她喜欢风格装修,就连窗纱都是他陪着她一起选。
    她忽然有一种很不好预感,她紧紧抚住胸前玫瑰项链,把它紧贴胸前,这是他和她交融,这是他给她甜蜜。
    她又一次安慰着自己:项链还自己身上,骆骏不会有事,一个大男人出去一天,是很正常,他以前也经常这样,有时一走十多天没有音讯,那时她也没有紧张,他一向神出鬼没,滑得像只泥鳅,没事没事,说不定半夜三,他就从窗户里跳了进来,抱住自己说:“宝贝,我想你了。”

☆、121 带他回来

感谢横断江山打赏啊,么么哒~~
    连续几天三,小蝶有点累,每天文时间比较晚,亲们不要急啊,不过保证不会断啊
    骆骏已经失踪整整三天了。
    这三天里,斧头帮人找遍了所有他可能出现地方,但是全都杳无音讯。
    真真面如土灰、目光呆滞坐那里,她期盼着电话再次响起,那个女人会再次打电话过来,不论那个女人告诉她多么不堪话,她也愿意,只要她骆骏安全无事。
    这种等待心情像夜晚飞蛾一样,盲目而痛苦地她心里颤动。
    电话铃终于再次响起,她几乎是电话响起那一刻就拿起了听筒。
    电话那头传来却是一个男人声音:“小妹,骆骏是不是出事了?”
    真真要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龙沧海声音。
    “九哥,我找不到他了,我找不到他了。”她声音期期艾艾,近乎绝望。
    “你等着,我马上过去。”他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真真依然拿着听筒久久站着,直到听筒里传来“嘟嘟”盲音,她才木然放下了电话。
    她看着手上钻戒,这是他亲手给她戴上,告诉她说他要把她套住,不让别人把她抢走,钻石闪烁着冷冷寒光,似乎告诉她,那个她十四岁时就决定要娶她人,不会再和她结婚了。
    直到有一双手轻轻拥住了她,她才抬起头来,她看到了龙沧海,他看着她,唇边笑如一缕春风。
    “九哥,骆骏不见了……”她声音轻得如同自言自语。但却透着无比凄楚,凄楚得令他心疼。
    龙沧海是今天才知道,斧头帮几乎倾全帮之力寻找一个人,而那个人居然是骆骏!
    他心里隐隐有些不祥感觉,但他马上想到了余真真,不知道此时她能否挺住。
    “九哥你身边,不怕,乖。”他怜惜拍拍她背。
    “九哥,我找不到他了,我和他就要结婚了。我做了很多很多礼服,他答应每年结婚纪念日我们都再举行一次婚礼,他答应过我。他不会不要我,不会。”真真眼泪像断了线珠子淌了下来,她紧紧拉住他手,如同溺水人想要抓住浮木。
    他伸出大手,帮她擦了擦泪水。柔声问:“告诉我,这之前都发生了什么,详详细细,每一个细节都告诉我。”
    他声音稳定沉着,让真真那脆弱神经渐渐平复下来,泪水从她脸上无声地流下来。她没有一点儿哭声,只任凭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他也没有再说话,直到她彻底缓合下来。这才蹲她腿边,轻轻说:“可以说了吗?”
    真真点点头:“那天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特别,只是我们……我们早早就开始了,比平时要早……直到天亮。他说他要睡一会儿,早上我就没有再看到他。他走时候应该很正常,还叮嘱琴姐服侍我,直到下午,我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女人打来,她说……”
    虽然龙沧海面前说这些夫妻情事,有些尴尬,但她还是坦然说出来了。
    他脸上依然平静如水,继续启发她:“还有吗?这之前呢,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吗?仔细想想。”
    “缨络!五彩缨络,我为什么以前没有想到?就是那个缨络,他把缨络要走了,你等等,我找一下看看还不?”真真像发疯一样跑回卧室,找遍每一个角落,都没有五彩缨络踪影。
    龙沧海静静站门外,这是他们房间,就他离开之前那几个小时里,他们还这里亲热,房间里似乎还弥漫着绮靡气息,看着那个娇小身影像是疯了一样屋子里翻着找着,他觉得自己灵魂已经凝结成一块坚硬石块,慢慢地沉坠。
    “真真,告诉是怎么回事?”他继续问道,这个时候,他不想让自己有任何情绪波动。
    真真摇摇头:“没有了,缨络不了,他是带着缨络走。”
    然后她平静把这枚缨络来历详细讲了一遍,都说完了,忽然又记起一件事,她接着又把三次被盗及皮包被悄没声息送回来事,也告诉了龙沧海。
    他耐心听着,不想疏忽任何一个细节,然后问道:“你办公室里进去小偷,是不是你捡到这枚缨络之后事?”
    真真点点头:“对,骆骏估计也想到了,那个贼要找应该就是这枚缨络吧,他怕我有麻烦,所以才把缨络要走,唉,我为什么没有想到呢?”
    他轻轻握住她手,一字一句说:“小妹,相信我,我一定把他带回来!”
    真真眼睛中闪过一丝亮光,感激看着他:“嗯,九哥,你是我信任人,不论他是死是活,你都要把他给我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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