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长欢,错惹兽将军-第1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利用‘将军府满门抄斩’来造声势,是最好不过。
而且七皇子已死,派系之人就都是看大哥意愿行事。如若大哥真有心称帝,相信他们衡量之后,绝对大部份都会支持。毕竟现在的新帝于他们来说,就跟过河摸石一样,正战战兢兢之中。
如若大哥称帝就不一样了,大家知根知底,他们也不用那么胆颤心惊。
而且现在新帝和臣相之间,如果真来一切血腥夺宫的话,就再好不过,正好坐收渔翁之利。
就连大嫂之事,都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到时让真假二人一起面对世人,一切就会真相大白于天下。
还有一点,大哥称帝,也算是古家九族,在泉下也能安息了。
否则就这样血流成河,连个说法都没有,死不瞑目!!!
明眼人都知古家的被灭族,是因着新帝要登基的必然,可是现在对外的说法却是古家被奸人陷害,先帝震怒,才古家有此一劫!
想到这个,古清阳就愤怒!如此云淡风轻的一个牵强的理由,却让古家血流成河!
听古清阳说到古家被灭族,张子车黯然,这其中的内幕,他再清楚不过了,因此更有罪恶感。
不过,对于大哥称帝之事,因着太过震惊和骇人,张子车脑子里一时有些乱蓬蓬的:“清阳,你让我好好想想。”
古清阳慎重点头:“嗯。”
改朝换代此等大事,确实是应该好好想想。
古清阳其实自己都是心跳十分的快,毕竟这闹个不好,可是掉脑袋的大事!
张子车回到宫里后,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古清辰的话。
如果真的宫变……那么长安肯定没有活路。
想到此,张子车心里就沉甸甸的难受。
自从知晓真正身份后,张子车的心里就一直都不好受。
原本这些年跟着南长安,步伐都非常的坚定,心里也从来没有动摇过。
却无奈……
世事难料。
称帝,于大哥来说,是最好的出路。
否则不管是长安还是宋兰君登基,大哥若想过安稳的生活,难。
张子车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起来,两眼血红,全是血丝。
原本因着一心在军营,也有长安的圣命,张子车只有初一,十五才会上早朝。
这天,并不是上早朝的日子,他却早早穿戴整齐,去上了早朝。
是第一个来到大殿外等候的。
过了一刻钟后,渐渐的文武百官开始过来。
见着张子车,个个脸上都是带笑,这可是圣上身边的红人,做不到巴结,也不能得罪。
张子车脸上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不多言,但也不至于让人难堪。
和宋兰君在百官中的如鱼得水比起来,实在是差太多了。
到了时辰后,大殿的大门打开,大家鱼贯而入。
张子车抬首看着高处的帝王之位,神色复杂……
早朝时间已经过了许久,却还是不见皇上过来。
这让大家都窃窃私语了起来。
有些消息灵通的,自然是明了是怎么回事。
宋兰君休妻之事,虽然还没有传开。
可是臣相夫人进宫入住历任皇后才住的最尊贵的‘东阁’,却是百官都有所耳闻。
对此,也做出各种版本的猜测。
原本,大家比较一致认为是圣上因着称帝不久,根基不稳,必需依赖臣相大人手中的势力,才把因着小妾之事动怒的臣相夫人接进宫中。
可随着太和公主肚中孩子的流·产,臣相夫人在宫中入住的时间越来越久,众人渐渐的体会出不同寻常的味来。
更何况,宫中尽是众人安插的眼线,尽管每次南长安去‘东阁’时,都是三更半夜以及小心翼翼,可是去的次数多了,破绽也就有了,让人起了疑心。
只不过是无法进去东阁之内,不能看到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众人才不能确定罢了。
可现在圣上竟然不早朝!!!因着宋东离的病重,这些日子南长安没得一夜好眠。
昨夜宋东离又实在闹腾得厉害,等再入睡时,已经早就夜深了。
加上多日来的疲惫不堪,南长安睡得十分的沉。
原本他身边的人看着早朝时间到了,是要叫的,可是宋东离给阻了。
造就了南长安的不早朝。
等南长安再醒来时,早就已经日高起了,一觉醒来时,脑海中还有些不清醒。
宋东离脸色苍白,却笑意盈盈的看着他:“长安,醒了?”
南长安大惊,看了看宋东离,再看了看窗外,早朝时间早就过了,一坐而起,神色沉了下来,抿着嘴叫到:“来人。”
立即有人应声而入,低垂着头,不敢乱看:“皇上。”
南长安震怒至极,但眼前最重要的是先问情况:“百官可还在大殿之上?”
毕恭毕敬:“尚在。”
只不过是没有君命,众人已经等近两个时辰了。
南长安黑了脸,完全能想像百官此时心中所想所忧。自古不早朝,就是昏君所为!
正文 287 是个儿子
showmn3;
长欢,错惹兽将军;287 是个儿子
南长安皱了眉,自登基以来,除了在初九事上做得稍出格以外,其它之事,特别是朝堂之事,自认是一代明君。爱睍莼璩
可今天,却做了那不早朝的昏君!
南长安觉得羞愧!并且引以为戒!
但当务之急,却是度过眼前危机再说。
若则如若让文武出什么事非来辂。
南长安稍沉默了一会后,起床着衣。
宋东离白藕似的玉手过来帮忙,南长安面色不豫,声音少了往昔的疼爱:“初九,我来就好。”
最是察言观色,宋东离岂会没听出来姒。
她小脸上尽是委屈,带着楚楚动人:“长安,是不是我做错了?你生我的气了?我只是见你许久未曾好眠过了,不忍叫醒你,想让你多睡一会。”
看着佳人泪眼,南长安暗叹一声:“初九,我没有生你的气。只是这早朝以后再也不能误了,这是国之大事。我先走了,你再多睡会。”
南长安没有去早朝的大殿,而是去了御书房,先把张子车叫过来后,又着人去大殿上宣了两个重臣过来。
两重臣来到御书房,就见圣上和张大人正在地图前讨论,二人互看了一眼,不解何意,但先下跪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长安负手而立,眉目不展:“平身。昨夜朕做有一梦,梦见吾国边疆领土之上,有一大鹰盘旋不去,见着朕前去,它竟然凶狠的对着朕俯冲而来,啄得朕头破血流,朕不解其意。叫来张大人讨论许久,心中甚忧,朕现在想听二位爱卿之意。”
三言两语,就把不早朝之事掩盖过去,把问题的焦点聚集到了边疆领土的问题上,对于这个顽疾,历任帝王都是困扰,至今无有好解。
可南长安今天拿出的架势却是不把问题解决,就不让众大臣回府。
二位大臣一时哪拿得出好的主意来,豆大的汗珠滴落,见着圣上的面色不豫,生怕被责能力不够,办事不力,哪还记得今天不早朝之事。
南长安此举可谓是一箭双雕,对于边疆领土有些苦寒之地,原本就一直头痛这个问题,今天正好问问意见,最主要的是能把失误遮盖过去。
见着二位大臣答不出来,也不让他们走,任他们胆颤心惊的站在那里,着人再去叫了三位过来……
随着大殿之上的官员被叫走的越来越多,剩下的众人越来越猜测纷纷,到底所为何事?
圣上不出来露面,也不着人过来让大家回府,于是众人站在大殿上越来越不安,越来越表情凝重,猜了许多种可能……
但不管是哪一种,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肯定有大事发生了,否则没有道理如此反常。
众人在大殿之上,又累又饿,更是胆颤心惊。
而在御书房的官员,也好不到哪去,正承受着天子之怒!
南长安拿出来的架势是没有人说出解决之道,就不用回府了!
于是,这天,京城沸腾了。
众官到天黑都还未回府,家人岂不担忧?
可是没有圣上的恩准,谁敢回?
个个都煎熬着。
直到天黑许久后,南长安才大怒一场后,让文武百官回府。
且下了口喻,三日内每人要有一道关于边疆论事的折子。
文武百官回府后,众人又累又饿,更是忧心忡忡折子要怎么写才好。
谁还有思心去追究皇上不早朝之事?
此事完全的落下了幕。
南长安吁了口气,以此为戒。
对于朝堂上之事,张子车有说给古清辰听。
古清辰也是叹为观止,对于南长安的才情与机智如此评价:“与其对不早朝找理由或者道歉,不如转移众人的焦点,以天子之怒引发众人对前程的危机有担心,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果真是个人才。
张子车深深叹息,自从听了古清阳的话之后,他非常的矛盾。
看着大哥分析得一针见血,直指事情本质,古清阳是十分敬配的。
只是,如果夺位,那圣上肯定不会有好下场,想着这些年和南长安一路走来,张子车心中又不忍。
张子车内心激烈的战争,面上就更加的冷硬。
南长安见了,特意问到:“子车,为何不喜?可是有心事?说来听听。”
看着阳光下一身明黄色的南长安,张子车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二十多年一路相陪伴扶住着走来的过往。特别是太子未娶太子妃之前,那时二人最为亲密,讨文论武说天下……
南长安见张子车只看着自己不说话,叫到:“子车,子车,子车……”
张子车从往事中回过神来:“臣在。”
一个‘臣’字,道出了生分。
南长安微微叹息一声,到底是因着初九,伤了和子车这么多年的情份。
“子车,你是不是在怨我?”这次,南长安没有再用‘朕’自称,就是希望能和子车敞开心扉好好谈谈。
张子车一向心细如发,岂会听不出一字之差的意义?
他咬了咬牙,痛心疾首的说到:“皇上应以国事为重!”
南长安脸上有些火烧:“子车,我知什么都瞒不过你,误早朝之事,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
张子车指的,却不只单单是此事,他更指的是因着美色,南长安因此没有处理好古清辰与宋兰君之事。君霸臣妻,此事如若公之如众,那引来的肯定是非议,因此灭顶之灾!
张子车语重心长到:“皇上,红颜祸水自古误国!”
一听予头直指初九,南长安脸色立即沉了下来:“子车,我以为你能明白我的。被囚禁的那么多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你是知晓的。初九就是那划破黑暗的阳光,让我从此有了光明。如果不是初九,我现如今也许还囚在那一方院子里。”
“子车,初九于我来说,是不同的。我是女人无数,可真正对我丝毫不图的,唯有初九。做为一国之君,我想拥有初九一片真心,不行吗?”
“我知初九的身份复杂。可是子车,宋兰君若真珍惜初九,根本就不会有古清辰的那纸休书!古清辰他若是真能够给初九幸福,就不会有后来的初九做臣相夫人几年!”
“初九跟我说过了,现如今她只想安稳的守着我安度晚年,如若不是此次阿柳从中作梗,初九已经有了我的骨肉……”
“子车,我知晓你心里不好受,可是唯有初九,我不能相让。子车,我希望你能想开。”
闻言,张子车的心里沉甸甸的,他沉吟许久后说到:“皇上,子车最希望的是你之美名能名垂千古。”
南长安动容:“子车,你放心,我定会如此,这是我一生的抱负。”
张子车站在一边,再也没有说话。
南长安也没有再说,但他心里十分的动荡。
许久之后,月太妃着人来请,张子车告退,南长安去了佛堂。
南长安陪着月太妃说了会子话后,他去了御书房。
处理好政事之后,皱着眉,最后到底是去了苏贵妃的院子。
已经连续两日没有去宋东离那里了。
现在宫里得独宠的,就是苏贵妃,也就是苏莫语。
一是她家世好,苏老太傅的掌上·门珠,又是嫡出。
二是她长得好,性子又温驯,而且逢人三分笑。
最主要的是南长安需要一个宠之入骨的女人来转移后宫众人的视线,这样才不会聚焦到初九身上。
所以,最好的人选,莫过于化名过的苏莫语了。
几本上,现在后宫就她得圣宠。
一翻后宫记事,侍寝的全是苏贵妃。
南长安有意为之。
一是不想与众多美人在床上温存,没那个心思。
二是只有这样,才能突显出苏贵妃的独宠。
苏莫语一向冰雪聪明,又知晓唐初九之事,岂会看不出其中的门道。
只是这也正是她想要的。
看着南长安前来,苏莫语柔情相对:“累了么?”
南长安看着苏莫语的巧笑嫣然,一时有些恍惚,犹记得在郊区的后院,初九曾经的笑容也是这样甜美。
苏莫语最让南长安满意的,不是她漂亮,也不是她的才情,更不是她的善解人意,而是她的安静。
她也争宠,可是她却能恰到好处的安静。
不像其它的后宫女子,只要前去,她们就粘着你,更想要一场欢好,想早起生下龙子。
每每应付她们,总感觉到无比的累。
可来苏贵妃的院子,就不会,她总是手执一闲书,静静相看。或者是干脆抄佛经,只偶尔抬头抿嘴一笑。
所以,来苏贵妃这里,南长安大多时候都可以静坐下来,想心事。
比如此刻,他就在想按着日子来算,宋臣相应该到唐门小居了。
相信以他对初九的在意,对于邀请神医之事,定会尽心心力。
宋兰君确实已经到了唐门小居门外,也着人往里传话:“奉圣旨,请神医入宫。”
胡不同直摇头,如今神医怎么可能出门?
这些人,在胡不同看来是注定要完不成圣命了,只怕回京,要受罪一场了。
胡不同眯眼看到门外的宋兰君时,脸色变了,他到唐门小居多年,宋兰君是第一个敢在门前泼粪之人。
那个臭味,胡不同不忍再回顾。
但一想到后来,月寻欢迫得皇上口喻往臣相府门前泼粪半月,又忍不住笑了。
宋兰君之名,对于胡不同来讲是如雷贯耳的。
对他的才情,也十分的佩服。
最少这么多年,他是第一个请动月寻欢的人。
此次,不知他还有何法子?
胡不同静坐看事情的发展。
想着门外来了那么多人,后山上的月寻欢肯定已经知晓了。
月寻欢确实已经知道了,他从云城回来后,就一直陪着芸娘安心待产。
芸娘因着肚子太大,现在连翻身都已经是不便。
月寻欢小心翼翼的,时刻不离她们母子。
脉像已经确诊出来了,芸娘肚子里的是个儿子。
ps:血泪史:多年前,本大婶因着风情不够,结果被一男甩了。多年后的今天,那男发了张婚纱照给本大婶,看了后,泪两行……泪两行……泪两行……泪两行……泪两行……泪两行……泪两行……泪两行……泪两行……泪两行啊,一整天都兴致不高。
正文 288 极宠极宠
是个儿子,月寻欢一想就到笑,眉目舒展的笑。
儿子,以后继有人了。
唔,沈从来的女儿不错,长得好,得空了去把她接过来。
青梅竹马,两小无嫌猜。
甚好,甚好辂。
取个什么好呢?
月寻欢想来想去,啄磨来啄磨去,也拿捏不定主意。
想取个有气势又让天下人都臣服的名字尻。
问芸娘:“给咱儿子取个什么名字好?”
芸娘现在胖得已经到了惨不忍睹的地步,特别是腰上的肉,叫那个摧心肝。
一听月寻欢一口一个儿子,孕妇的多心眼发作了,她不爱听了:“要是个女儿呢?”
月寻欢非常自负的到:“就是个儿子!”
做神医多年,岂会连这点把握都没有!
芸娘怒了,一时瞪圆了凤眼:“是个女儿你就不要了么?”
月寻欢只觉得芸娘即使生气,也是别样的风情。
在他的眼里,芸娘身上的肉看着就一个感觉,舒坦!
但又怕她气坏了身子:“女儿我也疼,只是……真的是个儿子。”
芸娘何尝不知晓。月寻欢的医术,天下人都敬配,哪还会误诊。
只是,也不知为何,近来这段时间芸娘心里就是慌乱得整。
明明月寻欢就在身边,可是她就是心里很乱,很慌,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一样。
再加上有孕在身,行动也变得缓慢,特别是脱了衣服,就没法看了。
这对芸娘来说,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铜镜里的满是白花花的肥肉的女人。
这样多的肉,不管是哪个男人,看一眼都是要嫌弃的。
所以,芸娘近段时间,比较容易动怒。
明明只是很小的一件事,有时就是能惹得她不高兴了。
每次芸娘不高兴了,月寻欢就慌得很,就一直好言好语的哄着。
恨不能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都拿到她跟前,只要她要,只要她笑就好。
看着芸娘脸上有了闷气,月寻欢一口一个娘子的叫:“好娘子,别气了,可好?”
芸娘一听月寻欢这样叫娘子,就觉得他放浪,就更上火了:“谁是你娘子了。”
被芸娘这么一顶,月寻欢还真一时噎住了。
因为,他到现在才想起来,已经办下婚书这事,还没告诉过芸娘呢。
月寻欢眯了眼,亮晶晶的,看着芸娘笑:“你就是我娘子。”
不管说到哪,都是无法否认的,想到那纸盖了官府大红印的婚书,月寻欢脸上的笑意更显。
让芸娘觉得太刺眼了。
现在,芸娘就是看不得月寻欢笑,她气不过。
挺着个大肚子,笨拙的走到月寻欢面前,芸娘捏住了他手上的丁点肉,用力的转了一圈。
听到月寻欢痛得闷哼,芸娘心里才感觉舒坦多了。
看着芸娘消气了,月寻欢也不觉得痛了。反正那点痛于他来说,能忍住。
只要芸娘能变高兴,即使她拿刀割他块肉,也是愿意的。
见着那脸上终于有笑容了,月寻欢又重提给儿子取名之事:“娘子,你觉得取个什么名字好?”
芸娘一开口,就是语出惊人:“我们那里,都是取的名字越贱,孩子越好养,我看狗蛋挺好。”
‘狗蛋’这样的名字,如惊雷一样,劈在了月寻欢的头上,他蒙了。
千想万想,就是没有想到过他月寻欢的儿子,竟然叫‘狗蛋’。
一向好看的浓眉俊眼成皱巴巴的了:“娘子,换个名字可好?”
芸娘本就心思聪慧,岂会看不出月寻欢的心思,他定是在嫌弃这个名字,太土,太俗,太难听。
一时来了心思和兴致,难得恹恹了两日后,心里如豁然开朗了一般,看着月寻欢笑意盈盈的答:“好。”
月寻欢松了口气,唔,就说眼光一向独好,瞧娶回来的娘子,多么通情达理!
想到芸娘的好说话,月寻欢笑得特有成就感。
可是一会后,笑容就僵在脸上了,芸娘侧眸,笑问:“那取个笨笨可好?”
笨笨!
月寻欢有些想吐血!
他的儿子,怎么可能是笨!
定是惊世人才!
月寻欢看着芸娘,脸完全是跨下来了:“再换个!”
芸娘不高兴了,变脸了,连声音也沉下来了:“我取的你都不满意,那你问我干什么?!”
月寻欢眉眼跳了跳:“……”!!!
也是后悔莫及,不应该问的。
原本以为,以芸娘的才情,定能取出个极好的名字。
就是没有想到事情完全照着另一个相反的方向发展而去了。
月寻欢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何等的滋味了。
原来这就是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见着芸娘板着脸,月寻欢放柔了声音,陪着笑脸:“叫月吾主可好?”
芸娘斜着眼看月寻欢,不答话。
但眼里的神色绝对不叫好看。
月寻欢上前,把芸娘的脚架到他的长腿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的给她捏着。
本来大手就是滚烫,再加上按着穴道来捏,一股热气缓缓从脚心传入四肢百赅,极为舒服。
芸娘脸上的神情极是舒爽,连凤眼都微微眯起来了,眼角俱是别样的风情。
以往,芸娘不高兴了,月寻欢总是在床事上让她尽兴,一场欢好下来,就再也板不起脸来了。
现在因着肚子大了,已经不能床事上尽欢了。
月寻欢在短短的日子内,又找到了一种让芸娘消气的方法,那就是给她捏脚。
因着肚子太大,芸娘怕生产时困难,所以每天都是绕着温池旁走来走去。
只是到底是因着身上肉多,一走下来,腿就酸得很。
月寻欢捏脚,捏得实在是舒服。
芸娘再看了眼小心翼翼陪笑脸的月寻欢,闭上了眼,可嘴角不由自主的就上勾,形成了一抹笑意。
其实芸娘也知道自己无理取闹了些,特别是近几日,是越来越变本加厉了。
可是,没有办法。
因为肚子越大,就越心惊。
总是很容易就想到十多年前,也是大肚子时,被人硬生生把孩子从肚子里剖了出来,活活摔死在跟前。
那一幕,让芸娘很痛,也很怕。
现在的月份,算起来也差不多和那时一样了。芸娘怕。
可又不能跟月寻欢说,因为她知道,玉郎是二人之间不能提起的禁忌。
知道月寻欢极不喜听到那个名字。
而那时肚子里却是玉郎的孩子,所以,芸娘没法张口跟月寻欢说她心里的害怕。
看着大门口密密麻麻的像蚂蚁一样的宫中来人,芸娘的心里更是暗自心惊肉跳了。
那时,就是因为玉郎不在身边,才会有了后来的无依无助,才会有后来的鲜血淋淋。
若是此时月寻欢再离开……
芸娘一想到,心里就不安。
正因为此,也就更变得性子越来越古怪了,真正是喜怒无常极了。
这种喜怒无常让芸娘想到了一句俗语,叫‘夫唱妇随’。
难怪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嫁给月寻欢,这性子可是真真越来越随他了。
喜怒无常。
可每每看到月寻欢都是宠溺,都是好颜色的相对。
芸娘在感动之余,都有些怀疑了。
面前这个好脾气的男人,真是那传说中的神医么?
就不讲传说,就单讲以往初识得他时,就他那性子,极无情,不把人看在眼里的,从不管人死活的。
如此一对比,眼前这个月寻欢,简直就是菩萨啊。
如此慈眉善目!
可不管怎么说,看着月寻欢这样依着自己,芸娘心里极其受用。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月寻欢边给芸娘捏着脚,边仔细的察看她的脸色。
见她果然欢喜了,手上给她捏脚就更有劲了。
只要芸娘高兴,什么都好。
按了一会后,芸娘开始有些晕晕欲睡了。
太阳暖暖的晒在身上,更让人好眠。
月寻欢见芸娘睡着了,去屋子里拿了一蚕丝被盖在她身上后,站起身来,眯着冷眸看上了唐门小居的大门口。
心里也清楚,只怕今天芸娘的反常,就是因那些人的到来。
这次芸娘来到唐门小居后,除了最初的刻意封闭外界所有消息不让她知晓后,到后来,除了有关霍玉狼的所有信息外,其它的已经放开了。
可是,芸娘反而一个都没有问了。
她什么都不问了。
即使偶尔闲聊说起相关人和事,她也是反应平平。
这样的反应月寻欢极满意,但在他骨子里深处,有隐隐有一股担忧。
他怕不是芸娘放开了,而是怕她是放在心里放在骨子里去,给压抑住了。
可是有些东西,平时越压抑,压抑得越狠,到时就暴发得越厉害。
月寻欢最怕的就是这个。
芸娘能对霍玉狼数十年执着如一日,这说明他定是入她骨子里去了的。
所以,芸娘在这近一年的时间,对尘事和往事的淡然,反而让月寻欢不安。
但芸娘不说,他也不去提,不去碰那禁忌。
月寻欢喜欢现在这样的相处,喜欢芸娘眼里有他。
喜欢芸娘为他做衣。
喜欢芸娘叫他月寻欢,不管是生气了时叫,还是在床上欢好时细碎呻吟的叫。
还是她高兴了时,低眉顺眼柔柔的叫月寻欢,都喜欢。
怎么听怎么好听。
这样的幸福,月寻欢不容任何人破坏,否则休怪他无情。
眯眼看着宫中来人,月寻欢叫来了胡不同。
因着怕吵着芸娘,月寻欢特意带着胡不同去了阿九的坟前说话。
这样的距离,正好,即能远远看着芸娘安睡,又不至于吵着她。
胡不同看着眼前这个完好夫君,深深叹息了,这样子的神医说出去,只怕世人不管是谁都是不信的。
可是,瞧不就是他把那女子宠到了骨子里去。
因着月寻欢特意压低了声音相问,胡不同不自觉中也刻意压低了声音回:“宋臣相奉皇命来请公子入宫。”
月寻欢厌恶的皱起了眉:“所为何事?”
胡不同回答的声音极低却又是字字极清晰:“臣相夫人在宫中病重。”
这句话虽短,却道出了其中的极不妥当的关系。
臣相夫人,病重在宫中。
人名和地点,不对。
而且,宋兰君也不应是奉皇命来请人。
以月寻欢的聪明绝顶,他只稍稍沉吟了一会,就明了其中的关联。
而且,月寻欢想得更多。
宋兰君竟然来此,只怕他有恃无恐。
否则,以他的才情和手段,这样的事,只要他不愿意来,有的是办法不来。
可如今,他到了这里,只怕是来者醉翁之意不在酒。
会是所为何来?
月寻欢想到了唐初九。
至今,古清辰他们还没有初九的下落。
宫中那宋东离病危,以宋兰君来说,只怕是恨不得她死,不可能为她来此。
月寻欢跟胡不同低声吩咐了几句后,去小心翼翼又温柔万分的把沉睡中的芸娘抱在了怀里。
胡不同站在一旁,看着月寻欢脸上对芸娘的珍重,微摇了摇头。
果真是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在胡不同的认知中,能让他相惜之人,真的是少之又少的。
月寻欢就是其中之一,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年以来,一直留在唐门小居。
否则以月寻欢那脾气和做派,谁受得了他!
你即使低到尘埃里,他都还会踩上几脚的!
胡不同看着这样的月寻欢,眼里起了层忧色。
古有人云:“美人乡,英雄冢。’
对于芸娘的过往,胡不同可是费了番心思去查探的。
也正因为霍玉狼,让胡不同为月寻欢担忧。
看着月寻欢抱着芸娘入屋后好一会才出来,胡不同也收起了脸上的神色,变回了以往一贯的从容。
月寻欢不放心,他让胡不同亲自守在屋外,这才去会宋兰君。
看着是神医亲自开门,宫中来人皆惊。
震惊过后就是狂喜,这样就能回宫有交待了。
现在面对新皇,不管是谁都希望能得到重用。
都希望能有个好前程,原本被派来请神医入宫,大家一路上心里都是憋着口闷气。
都提心吊胆的,都知晓这趟是苦差事。请动神医?这是天方夜谭呢。
要是请不到……那肯定皇上会不高兴,那就会落得一个‘办事不力’,那前程就堪忧。
没想到会柳暗花明,神医竟然露面了!
虽然神医只找了宋臣相说话,但是,有谁还能比宋臣相是更合意的人选?有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