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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劫良缘:嫁给东厂都督-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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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他这边的。
他心底里升上来一股难以言说的怒火和不甘。
为什么!?
陆淮起那个祸害慕氏江山的奸佞之臣,凭什么就连他死了,都还有那么些人拥护着他!
他攥紧了拳头,低声地吼了一声,“愚蠢!”
在他眼里,那些人都只是被陆淮起迷惑了的愚蠢之徒。
可他忘记了,最初的他也是相信着陆淮起的。
想着从陆淮起自封为九千岁之后的诸多令他愤懑的恶劣事迹,他愈发的生气,胸中的一股气堵在了那里,让他的眼睛都透出火来。
忽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走了几步,想借此来平复自己心中突然升腾出来的怒气。
正在这种时候,外边一个倒霉的小太监端了一碗雪莲藕花羹过来,那雪莲羹颜色如白玉一般莹澈温润,上边还点缀着几片藕花,看着晶莹剔透,养眼之余也令人颇有食欲。
可小皇帝只瞥了一眼,脸上还带着之前未曾消散下去的怒气。
他这时候正是怒气冲头,怎么还会又心情吃什么雪莲藕花羹。
那小太监拿着食盘的手有些抖,他敏感的觉察到小皇帝此刻心情甚是不佳。抬起头看了一眼后,他心头便是一跳,莫名的有些不安,把那碗羹端了过去,看着小皇帝喝了一口,他心中有些忐忑,明明也没做什么心虚事,可他就是有些惧怕。
小皇帝看出来了,他眸光垂下来,里面有些恶劣的意思,他正愁有火没处撒,这小太监就偏偏送上门来了。
把碗嘭的往小太监头上一砸,指着他就怒道,“好个狗奴才,竟然把这种东西端上来给孤!”
这一砸有些突然,小太监根本没有反应的功夫,他被砸的蒙了,却也知道立马跪下来求饶请罚。
“皇上恕罪,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嘴上最是这么说,可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竟惹得小皇帝如此的大怒。
或许,自己只是来得太不凑巧,正好赶上了正在气头上的小皇帝,成了他出气的工具。
他垂着头,满脸的胆战心惊。运气不好的话,自己的小名或许就要交代在今晚了。
小皇帝看着跪在自己跟前大气都不敢出的太监,心头终于顺畅了些。
他冷笑一声,斥道,“小小一个阉人,却不知分寸,什么东西都敢呈到孤的面前,真以为孤那般仁慈,你这样不知规矩藐视皇威,孤可容不得你了!”他脸上满是阴冷,心里头确实得意满满,高声喊道,“来人啊,给我把这大胆妄为的太监给孤拉下去,”他顿了一下,看着小太监一脸死灰瑟瑟发抖的可怜样之后,才满意的宣布对小太监的最终处罚,“处死!”
这两个字可说是十分的铿锵有力了,仿佛积压多时的郁气忽然就被冲散了,这一声他说的顺畅无比,快意无比!
小太监一听到那两个字,便颓然的往地上一倒,等到两个侍卫过来将他拖走的时候,他才恍然回神,对着小皇帝大喊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奴才知错了!……”
可任他怎么呼喊求饶,小皇帝都是一副惬意欣喜的模样,安逸的坐在他的御案前,眉梢都透着得意。
外边小太监的呼喊哭号之声响彻了许久,总管徐福禄低眉顺眼的模样,臂弯里的浮尘被夜风吹起,白色的浮尘随风丝丝飘起。
他叹了一口气,将浮尘捋好捋顺了,低低的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起风了啊……”
他说得自然不是这天,而是这西梁的江山,怕是又要易主了。
小皇帝当了这么久的傀儡,终于提线之人生命不再,那这傀儡没了束缚,那往日里来堆积着的郁怒和野心还不是要快速的膨胀起来。
徐福禄灰白的眉毛抖了抖,这个小皇帝可不是什么仁善之主,他要是当了真正的天子,那这西梁可真是要迎来一场腥风血雨了。
陆淮起死了,那他所有的愤懑不甘怕都要转移到他人身上来了。
他拢了拢袖子,觉得今晚的夜风格外的凉。
看来,秋日即将来临了。
小皇帝待在御书房之内,对于徐福禄这个老奴才的心中所想全然不知,但即便他知道了,也只会嗤之以鼻,这个徐福禄,他一向都不喜。
坐在御案前,看着满地杂乱的奏折,他少年的脸上显现的是和年龄不符的冷漠阴冷。
那些个不顺他意的陆淮起的走狗,他从现在起,会一个个地开始,以最残忍痛苦的法子,将他们逼入绝境,而后让他们受尽折磨而死。
不过,若是如此的话,他就要快些联络他的那个“心腹”了。
他心里微感纳闷,最近以来一直给他出谋划策的这位心腹似乎和他以往的那些不成气候的下属们不太一样。
那人似乎不仅仅是个普通的官员。
或许说,那人根本就不是他朝臣里的一员。
这么一想,他的眼神就有些变了。
小白兔吃大灰狼 【244】大雨将至
穿过抄手游廊,卫红璎在下人通传过了之后,才得以前来到皎月楼。
走在楼阁之内的木梯上,她微微低着头,脸上的神情有些模糊。
这次她毒害沈青黎出了岔子,再次被贾甄给打断了,沈青皎必然对她不再信任了。
之前,沈青皎就警告过她,这一次若是她再失败。那她便不会留情面。
到了沈青皎的闺阁之外,她安静的听着里面的动静,心里猜测着沈青皎是否还会再留着她。
心知以沈青皎那种性子,多半是不会,可她还是抱着一些念想。
毕竟,她若是想对付陆府,就还是需要沈青皎和那位雇主作为后盾。
心里思忖良多,里面终于传来一道轻柔的女声,“孙玉,你怎么还有脸来见我呢。”
这话说的很不客气,字里的意思全然是在指责她这次的失利,她却没有表现出一点的恼意,仿若她根本不在意这点责骂似的。
她恭顺的道,“这次是我考虑不周,又让那贾甄插了一脚坏了事,我的确愧对于沈姑娘,也羞于再见到您,”她想了想,斟酌道,“可如今陆淮起已死,沈青黎孤身在府,没有了陆淮起作为精神依仗,她一个卑微的女子,很快就就会陷入举目无亲四面楚歌的境地,倒是想要害她还不是容易事一件。”
里面静了一会,才传来一声轻蔑的嗤笑,“既然如此,那我随便找个人都可以让沈青黎完蛋我还指望你做什么?孙玉,你是不是也太高看你自己了。没了你,我照样也可以杀了沈青黎。”
卫红璎听着这毫不掩饰的讽刺之言,心里一阵恼火,若不是为了对付陆府,她又怎么会这般的忍气吞声!
门被人打开,沈青皎穿着一袭青纱,底面绣着繁密精致的白色花纹,脸上的神色满含傲意和讥讽。
她由着一个丫鬟搀扶着,腹中的孩子应该已经有好几个月了。
看得出一直以来都调养的极好,面色十分红润,美目流转间,波光盈盈如皎月入水一般动人。
卫红璎看着却是怒在心头,她话语里的意思那么轻松,可这么久以来,也不见她究竟把沈青黎如何了。
还不是只能靠着别人来为她出头,自己却躲在后面安逸享乐,坐享其成。
沈青皎看着表面恭敬内心却说不准已有了恨意的卫红璎,红唇边一丝冷意和残忍,“孙玉,不对,或许,我该叫你卫红璎吧!”
卫红璎猛地抬起头来,脸上是联赛不及收起来的震惊,她没有想到,沈青皎怎么会知道这个消息。
瞬间,她想到了贾甄,在这之前知道她是卫红璎的人,也只有他这个药师谷的弟子了。
可一个转念,这个想法很快又被她自己给否定了。
贾甄是陆淮起那边的人,怎么可能会和沈青皎搅合在一起。
所以这个秘密绝不会是贾甄透露给她的。那,她又是从哪里得知的!
卫红璎看向沈青皎的眼神里满是惊疑不定,她的嘴唇有些控制不住的发抖,因为这突然的变故。
沈青皎看她这样的失态,眼波里横出一抹蔑然,“看来,你真以为自己将这个身份掩饰的很好,当我们都不知啊!”
这个”我们“,自然指的是她和洛楠。
她这样说了之后,卫红璎的身后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声音比女子的脚步略微重了些,来的人是洛楠。
卫红璎猛地回头,眼眶里满是震恐之色,他们这是已经知道了她的底细之后,还专门让她过来钻入了这个陷阱之中,这样的局怕是想要她的命吧。
这绝非她多想,因为这种有权势的人从来都是不容许自己所用的人对自己有所欺瞒。
更何况是这种隐瞒自己的底细,她如今是犯到他们手里来了。
她身后洛楠一身浅蓝色锦袍,腰间还缠着玉带,一副谦谦贵公子的模样。
可卫红璎知道,这些都至少表象而已,这个洛楠年纪轻轻,却有着惊天的财力和权势,若是他的身份显露出来,怕是一国之君都会有所忌惮。
这人和沈青皎一样,是那种表面温软内里却十足阴狠毒辣的任务。
她浑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完全一副戒备的姿态,“你们到底是作何打算,现在知道了我的
洛楠转了转手上的血玉扳指,脸上一副温润模样,“卫姑娘,我当初找到你,是看中你的能力,可你却让我那般失望,后来,你又找到了皎皎,说动她再次将你收为己用,可这次你又是无功而返,让皎皎动气伤身。”说到这,他话里的语气有些阴狠,“你让我大失所望就罢了,可我万万不能容忍的是,你让皎皎也如我这般经历一次希望落空的滋味,她身体弱,经不得这些心绪上的大起大落,你让她这般为你伤神,现在又让我知道了你竟还欺瞒了我俩,你说,我还怎么能饶过你呢!”
这番话说完之后,洛楠脸上的温润宁和已经完全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背后生津的残忍之色。
卫红璎心头急跳,这洛楠和沈青皎真不愧为一对儿,都是这么心狠手辣的狠角色!
洛楠对着沈青皎温柔的笑了笑体恤道,“皎皎,接下来这里是免不了见血的,你不然还是进去歇歇罢,我可不愿你被这种不好的场面坏了心情。”
沈青皎缓缓看了卫红璎一眼,才对着洛楠一笑,眉眼轻弯之间,几分恬美盈于脸上,“不过是杀只不听话的野狗罢了,既然你如此担心我,那我便先进去罢,正好是午间了,我也该歇会神了。”说完,对着身边的丫鬟道,“云璐,扶我进去。”
洛楠见沈青皎进去了,脸上的柔情蜜意退了下来,转而是一副阴冷至极的神情,他对着卫红璎扯唇一笑,“你也算是胆大包天了,既是这样,那不若我就将你的胆给挖出来,看看它究竟有多大!”
卫红璎听着这满是残忍嗜血的化种植一,脸色也有些发白,她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从未遇见过如此棘手的人物,从来都是她将别人耍的团团转,像这样落入别人设好的圈套里来,还是头一遭,因此,饶是她机灵狡猾,这种时刻也难以快速的想出脱身之法。
而洛楠的话音一落,他们的周围就有一群黑衣人抽出利剑,以雷霆之势围了上来
这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他们的身上都散发着一种常年嗜血的杀伐之气,眼神中也没有一丝温度,看得卫红璎的后背都爬上来一股凉意,仿佛是被一群毒蛇给缠住了一样的可怖。
卫红璎有点功夫,可只够平时跑路所用,真遇到了这种高手,很笨没办法起到作用。
杀手们围上来的那一瞬间,卫红璎从身上洒出了她所有的毒粉,希望借此一搏来逃命。
这是她研制了许久的剧毒,她一直备在身上,就是为这种时候做准备的。
可她今日的状况却是万分凶险,这群杀手似乎也是有备而来,她的毒粉一撒出来,那群杀手就飞快的屏住了呼吸,以防吸入毒粉。
卫红璎心里一阵生疑,这些杀手是不是有什么人提前指点过他们,不然怎么会她一动手,他们就有应对之策。
眼看情势危急,她心思转得极快,立马又从袖中甩了一个烟雾弹,这烟雾弹与一般的不同,一扔出来,烟雾为紫色,并且久久不散。
这烟雾是掺了许多剧毒所制成的,一旦吸入,便立即血管爆裂而死。
并且,除了不可吸入之外,肌肤碰到这烟雾,也会因为烟雾中的物质渗入皮肤里而被毒死。
而卫红璎则是在扔出这烟雾弹之前,就先服了解药,不会被这毒所害。
可那群杀手就不是如此里,他们未料到这一重,纷纷都中了毒而死。
等那紫色烟雾散去之后,洛楠从暗处走出来,方才他已经及时的闪进了这层楼的暗阁里,是以躲过了此劫。
他的脸色阴沉的满是风雨之色,看着满地的杀手的尸体,只见他们身上的黑衣已经被血水浸透,七窍也都满是黑色的毒血,他冷冷的道,“这毒你可见过,贺唐?”
这句话一落下,他身后就走出来一人,那人一身黑袍子,看不清面容,他开口说话,声音古怪之极,也阴森之极,“这毒应是那小毒妇自己制出来的,我没见过,但却能制出比这更要狠辣的毒来。”
洛楠回头看他,怪异的笑了,“令毒门的门主说话果然不一般,既然你如此有把握,那我便信你一回。”
贺唐听到他这么说,他嘴角勾了起来,嘴唇一片青紫之色,这是长年服用各种剧毒之物所致,“能为洛公子效劳,荣幸之至。”
洛楠冷笑一声,他知道贺唐这人是十分桀骜的,可在他面前却是这样一副谦恭模样,多半也是伪装作假罢了。
可他无所谓,只要他能帮自己办事,那他也不会管那么多。
令毒门是江湖上一个十分隐秘的门派,很少有人知道,但他却通过自己的情报网,知道了贺唐这个门主,听说此人的毒术独步天下,从没有人可以与之抗衡。
之前的卫红璎在他面前,还是逊色许多。
既然有了这个棋子,那陆淮起那边的贾甄便无需顾虑了。
小白兔吃大灰狼 【245】魍魉邪祟
这次的事情,的确是多亏了贺唐。
卫红璎绝不会知道,她这次竟会是毁在药师谷的人手上。
当年,卫红璎在药师谷的时候便开始钻研制毒之术,后来被药师谷的谷主发现,将其锁在了医书馆内面壁思过,那时她在逃跑前以一个守馆的药僮来试毒,将那药僮给毒死了。
药师谷内所有的人都为之震惊。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并不是卫红璎第一次以人来试毒。
在此之前,她就已经在药师谷的一人身上下毒试药了。
那人名叫叶千渚,乃是药师谷第十五弟子,生的一副器宇轩昂眉眼清俊的相貌,在一众师兄弟之中很显得出挑,与十九弟子禹青桁一般优秀,是药师谷谷主的得意弟子。
叶千渚因为这个,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气,身边也不乏爱慕者的跟随,只是,他却对那些女子漠不关心,唯独对一名女子格外上心。
那人就是药师谷的小师妹卫红璎。
他喜欢她的机灵狡黠、大胆活泼,这样的特性使得她与那些普通的闺阁女子都区分了开来。在他眼里,卫红璎是特别的。
因为倾心于她,所以在后来知道了她在偷偷制毒,他也没有过多的反对,反而不时地还会相助于她。
卫红璎知道他的心意,可她却没有任何令他欣喜的回应,她只是如往常一样,做自己的事,但他的帮助,她也不拒绝。
这样的相处也算是和谐,直到后来有一次,卫红璎炼出了一种令她自己都十分激动的奇毒,却苦于无从检验这种毒在活人的身体上究竟会起到多大的反应,她为此感到很苦恼。
这种苦恼到后来转换为了一种疯狂的急躁,叶千渚隐隐有些担忧和不安。
卫红璎在这种极度的急躁之下,把那份奇毒下在了叶千渚的身上。
那毒药霸道无比,入了体内之后,仿佛有一千根的钢丝穿过了他的血肉,在他的五脏里纠缠搅动。
那种无休止的绞痛比凌迟之邢来得还要残忍折磨,简直比人间炼狱还要可怕。
他痛得生不如死之时,挣扎着抬头看着卫红璎,却发现她对着自己,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兴奋。
她从来没在自己的面前那样笑过。
叶千渚把这个笑容深深的刻入了脑海里,在每个夜深人静的时候,都拿出来狠狠地啃咬咀嚼,以提醒自己中毒之痛。
他恨卫红璎。
恨她的利用,更恨她的狠心无情。
后来,卫红璎以为他已经死了,便把他偷偷的扔到了药师谷后山的山谷之中,山谷之内阴暗潮湿,多是毒蛇鼠蚁,用来毁尸灭迹,最为轻松方便。
他那时根本还硬撑着一口气,看着卫红璎的身影消失在山谷上方,他的脸早已是面目全非,那一刻,他便发誓,必要她为之付出惨重万倍的代价。
后来,他出了山谷之后,就四处搜寻毒经,并以身试毒,练就了百毒不侵的身体。
最终,他成立了令毒门。
改名为贺唐。
黑色的斗篷遮住了他大半的面容,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现在是怎样的一副鬼样子,而这些都是拜卫红璎所赐。
他找了卫红璎多年,最近听闻了梁京城内的一些大事,便过来看看,竟无意中发现了她的踪影。
尽管现在的卫红璎稍稍易容过了,可哪怕是化成了灰,他也会认出她来。
通过一些手段,得知了最近在她身上所发生的事,他便找到了洛楠,并自愿为其效劳,铲除陆府内的一干人等。
而在这之前,他和他们说出了卫红璎真正的身份底细,在他们恼怒之后,答应设下一个局来解决掉卫红璎。
看着一地的杀手尸体,他怪笑了一声。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毒术果然大有长进。
可惜了,若不是想她死想到发狂,那他还真想和她好好的切磋一下。
“洛公子,这些尸体交由在下处理如何?”他对着沈青皎的房间请示了一声。
方才,洛楠没和他多说,便心疼他那位娇妻,急急的就转身进房了。
他觉得洛楠真是多虑了,他在之前便叮嘱过,卫红璎此人十分狡猾,到时候一定会使出什么毒粉之类的招数,便让沈青皎一定要提前进房,并赶紧将房门间的缝隙都给牢牢的用面部堵住了,不让毒粉透进来,伤到房内的人。
沈青皎在里面待着,十分安全,根本无需担心,只是洛楠太在意她,才会如此的不放心。
洛楠进了房间之后,就见沈青皎已经喝了养胎药,在床上躺着快要歇息了。
听着外边贺唐的暗哑粗糙的声音,洛楠皱皱眉,眼里闪过厌恶,道,“随你处置。”
不过是些尸体,他想留着便让他留着罢,多半是想要研究那个卫红璎的制毒手法,但这与他没什么关系。
外边的和昂听了他的回应之后,便没了声响,应是带了尸体离开了。
洛楠对他的举动不甚在意,他看着沈青皎安抚道,“如何?方才外边的那些动静是否吵到你了?”
他心里顾虑沈青皎以前也是个千金小姐,定是没有见过这些江湖上的古怪之人,怕他们这些血腥残忍的场面惊动了她。
可沈青皎哪里有他想的那般弱不禁风,她的心狠手辣怕是那些杀手都比之不上。
沈青皎侧躺在床上,手臂撑着额头,柔弱而娴静的样子让洛楠心里一片柔软,她轻笑道,“我根本没听清外边发生了什么,听不清便索性就躺下来睡了一会。你不用这么担心我。”
洛楠将她额前的碎发拨了拨,“你是我的妻子,我不担心你还担心谁?”
其实,他多少也知道,沈青皎并不是那么的胆小,她有时候很冷静,对于那些紧张危险的场面,她也不会露出多么惧怕的神色。
但他就是想要心疼她,那是一种近乎于本能的感觉。
洛楠在床边陪着沈青皎说了会话,两人聊到了小皇帝,沈青皎抬眸看向他,问道,“你打算怎么安置小皇帝这枚棋子?”
他们已经和小皇帝暗中联系了许久,也是时候和小皇帝见一面了。
洛楠知道沈青皎的心思,他也是这么想的,“为了我们所谋的大事,我已经让宫里的人安排,近日便会和小皇帝见上一面。”
小皇帝是他们棋盘上的一颗重要的棋子,必须妥善使用。
沈青皎点了点头,美眸中眼波微漾,她对于和小皇帝的见面很是期待。
小皇帝已经等了他们多时了。
自从他开始思考那个心腹究竟是何许人也,他就越发的怀疑起来。
今晚,如往常一样,他用过晚膳之后,便在寝殿内看些奏折准备歇息了。
正打算起身,却发现那御案下一张字条被塞在缝隙之中,不细看的话,根本难以发现。
他心里一动,知道这定然又是他那“心腹”派人偷偷送进宫里来的。
心中愈发的好奇,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既然那样不简单,为何偏偏来相助他。记得第一次那位心腹过来想自己表忠心的时候,还是陆淮起在朝之时,那时的他不过是一个被欺压的傀儡皇帝,根本没有是实权,也因此无法给他带来任何利益,那么为了什么原因,他们会甘愿扶植一个年纪尚轻的傀儡皇帝。
他还是有些最起码的自知之明的,知道以自己的实力还是无法吸引别人前来为自己办事的。
将那字条翻出来摊在御案之上,现如今陆淮起一死,他根本无需在顾及什么监视着他的人。
那字条上面写着的内容让他的神情变化了一番,明日未时三刻,横湘酒楼。
这是要和他会面了,连时辰和地点都写的如此清楚明了。
看来对方果然不是一般的朝中大员,不然也不会将他约出来,到宫外的酒楼里见面。
这必然是要瞒着宫里所有的人,私下里出宫去。
他反复的看了几遍字条上的内容,思索着对方究竟是和用意,是否有什么阴谋。
对方连署名也没有,他又怎么能放心前往,自己现在虽无实权,却也还是一国之君,他的性命也是有着价值的。
将字条随意地扔到灯盏里,他朝着外边喊道,“徐福禄。”
这么久以来,每次对方都是将字条悄无声息地藏在了他的寝殿和御书房之内,说明对方必然是在宫内安插了眼线。
或许,就是太监房中的某一个人。
小皇帝拉着一张脸,他想着或许他可以通过徐福禄,查查那个和他们里应外合的人是谁。
徐福禄低着头,恭敬的进来,飞快地打量了一下小皇帝的脸色,才问道,“皇上有什么吩咐?”
他心里觉得,就这短短一两天的功夫,这小皇帝身上的气度就完完全全的变了,不再似之前那般的浮躁易怒。
小皇帝正准备问一问,转念想了想,又将肚子的话压了回去。
陆淮起虽然死了,但这朝中这宫里难保不会有人有异心,他若这个时候使出什么手段来处置宫里的人,怕是有些人会探到风声,从而会有什么异动。
他现在根本没有一个稳固的根基,还是不可轻举妄动。
小白兔吃大灰狼 【246】谋
徐福禄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小皇帝开口说话。
他抬起头来瞟了一眼,正对上小皇帝看过来的目光,那目光里竟带了一丝丝的压迫。
徐福禄心头一惊,赶紧低下头来。
心中暗暗想道,看来这小皇帝是真的和以往不同了。
毕竟是被陆淮起压制了那么久了,现在的他可不再是当初的那个遇到一点点事情就暴躁跳脚的小少年了,他已今时不同往日。
小皇帝心中有了决定,便无意再多说,他挥挥手道,“没事了,下去吧。”
就算他想查出那人是谁,也决不能通过徐福禄这个老奸贼来查,保不准他就会在自己身后捅一刀子,把他的消息透露给什么别的人。
他对徐福禄一点都不放心,甚至是十分戒备。
或者说,他对那些阉人都无法产生信任,毕竟,陆淮起一开始也是以一个阉人的身份接近先帝,后来将整个慕氏江山都给颠覆了。
他看到徐福禄的时候,总是会抑制不住内心的厌恶。
徐福禄听到小皇帝的话,便依言退下了。
他心里纳闷,小皇帝方才叫他进来的语气听着可绝不像没事的样子,现在却突然又改了主意。
暗自地摸了摸浮浮尘,这小皇帝渐渐地变得不那么容易捉摸了。
第二日,用过了午膳之后。
徐福禄在殿外守着的时候,觉得今日的小皇帝有些古怪,进了殿内之后,就一言不发的待着,也没有叫任何宫人进来过。
也不知在忙些什么,后来还让殿内的几个宫人也都出来,只留自己一人独自在里面。
他心里觉着奇怪,隐隐有一种猜想,小皇帝会不会是偷偷地出宫去了。
也是宫里的老人了,这种偷溜出宫的把戏他也不是没见过。
小皇帝的确是出宫了,他和一个小太监偷偷换了衣袍,出宫前去赴约了。
马车来到横湘酒楼之外,他撩开帘子看着酒楼的外貌。
这是梁京城之内最为繁华的一座酒楼,他从前便听说过。
当时他还是十二皇子的时候,还盼望过有朝一日可以出宫来这里吃上一顿美味佳肴。
大皇姐还在的时候,他还央求过她,什么时候可以带他一起来这边看看,大皇姐笑着应了,可后来突然发生了很多事情,大皇姐死了,他也变了。
这个约定,最终也没能实现。
而现在他竟来到了这里,却已经是物是人非。
他孑然一人,身边没有一个亲人。
而他来此,也完全不是为了什么佳肴,而是赴一场很可能藏有惊险和阴谋的会面。
他带来的人并不多,因为他没有完全可以信任的人。
所以说,今日他完全是在赌,赌对方是真的想要和自己合作,而不是想要他的命。
下了马车,进到横湘酒楼之内,里面一个劲装打扮的男人就朝他走过来,拱手道,“这位公子,顶楼贵间有请,我家主人正在等您。”
小皇帝看了他两眼,眼前的人也任由他打量,他收回了目光,点点头算是答应,那男人便转身开始带路。
他跟在后面,心里还带着十二分的戒备。
上到了顶楼,他站在门外,那带路的男人朝边上一站,做了个有请的手势,便不再说话,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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